七
莦若兰喜爱，这天早晨和徐铸帆一起，出到地面漫步在处处花坛，族族群花间从图来形草地的小路上，刚下过小雨，三公尺宽平坦而略显龟背的路面，只是润湿不见积水，小雨后清晨，天空特别清朗，太阳刚刚露面，如此美景，加之空气传来的花香，清爽宜人两人时走时停，慢慢散步，走到一处花坛，花坛前空地有一座雕塑，塑像是个少女，屈膝坐在地上，半低着头，怀中抢着一个瘦弱大约年仅数月的小孩，面前一个盆袋，一张有文字的纸，袋与纸都是雕塑品，“纸”上有文字（都是雕刻的）内容是“本人年幼无知，十五岁读书中二，与同班男同学共堕爱河，肌肤相亲，暗结珠胎五个月，双方家长发觉，大为震怒；男友迫于压力与我分手，不管不理。小孩出生，父亲对我更加讨厌，我挨尽冷眼，小孩数月大，实在在家待不下去，带着婴孩离家流浪，无以为生，唯有求人代书此地状行乞，祈求善长仁弱，施舍另星，以存活命，仅此叩谢。”
塑像旁一个20多岁少女，自称是青年协会义工，解说：“这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一个真实的故事，那时代很多少男少女，无心问学，沉迷电子游戏机，更深爱爱情至上，极端自由主义的坏风气影响，父母的话当作耳边风，还反驳说女儿大了有我的主见，有我的理由，你们不要管，对学校老师的教育，反面认为干涉人权。这个人是无数中的一个，结果落成如此地步，我们青年协会根据真实资料，请雕塑家成此作品，摆设在公共场所，加上我们义务讲解，希望当代青年以史为鉴。”
少女讲解完毕，另一女人走来，大概是轮值交班。
徐铸帆、莦若兰亲身经历那个年代，对当时少男少女好放纵行为，司空见惯，不过这样告地状行为的可是少有的，引起兴趣。莦若兰上前拦住已经交班准备离开的少女说：“可否留步，多介绍一些情况，少女是个热情又开朗的姑娘，很爽快地答应了，于是三人走出花坛外，在路边一张长靠背椅上坐下。”
莦若兰先开口说：“姑娘贵姓，不好意思打扰你。”
姑娘说：“我叫丁子君，你老人家叫我小丁或小君就得，有什么要了解的即管问。”
莦若兰说：“我就不客气叫你子君，我没有什么特定题目可问，就这个塑像的事，你随意读读吧！”
丁子君说：“就从建这座塑像说起，我是文科毕业后在检察署工作，参加青年协会参与义工活动，一次有会友带一张旧得很的历史照片到活动小组，让大家观看，据说是当年实地拍播的，准备送历史博物馆，鉴定能否作历史资料保存下来，小组中有一位是历史的毕业生认为这张花黄的照片存档意义不大，如果造成塑像公开摆设，历史教训作用更好，但要摘塑像必然摆放公共场所，于是以青年协会名义板请文体局核批，费用由青协募捐。文体局认为摆放广场花坛的人物塑像，是历史上受崇敬的人物，或是当代英雄，那个落泪的小女孩算什么，不同意，青年小组有人说，文体局长叫丁力，说我姓丁，和那个局长有没有什么关系，我说是我爸爸，那人说，真是你爸爸，我说我不希罕什么局长去冒认，但他的确是我爸爸，那人说，那就好了，你回家在局长爸爸面前撒撒娇，嘴巴甜甜，叫他批准，我说我爸绝对不会做徇私废公的事，不会听我的话。”
莦若兰说：“怎么又建成了。”
丁子君说：“我表面上推搪了，但心里放不下青协这个任务，想什么办法能说服我爸爸，想呀想，终于想到了爸爸对授业老师朱教授很崇敬，而且间有来往，我也曾跟着爸爸拜会朱教授，朱教授很喜欢孩子，我朱爷爷朱爷爷叫得甜，他很管用，说我精乖伶俐，惹人喜欢，好我自己去找朱教授，我准备了充分理据，果然米教授采纳我的意愿，转头去说服我爸爸，我爸爸思想通了又说服向内持反对意见的人，对青协会出的现由，公共场所摆设历史名人或当代英雄塑像是对姓名的正面教育，立反面人物的塑像是对群众的反面教育，同样起教育作用，终于批准了，还由雕塑家协会集体义务创作，形象酷似真人。”
莦若兰说：“我看过了，真是维肖维妙，面部表情即羞愧又悲哀，都令人感受到了，从艺术角度来看，到家极了，还有那地状的字，文章词句很好，但文体不佳，还算清楚，估计是当时一个有古典文字根基的高中学生代写，雕塑品按原作描摹雕刻也费了不少功夫。”
丁子君说：“塑像建成，青协会发动会员参加输值讲解。”
徐铸帆说：“你们有没有和集群众反映。”
丁子君说：“我们讲解员衣袋里藏着微型录音机，这种机转动了按钮，自动不录自己讲解的声音，录取群众的声音，事后播放，大多数认为很好，一部分认为历史过去了，现代姑娘不会这样无知贪玩又无耻的事，还提它干什么。”
徐铸帆说：“看来你父女都是热心公益的人士，我冒昧提出，可不可以拜会你爸爸。”
丁子君说看得出，面前这对老夫妇是高学历的人物，估计爸爸不会怪我鲁莽随便带人回来，于是爽脆地答应了，就说：“我知道妈妈是外出了，爸爸今天没有出外活动的安排，一定在家，现在就去。”
徐铸帆、莦若兰夫妇跟着丁子君到了丁家。
丁子群先招呼徐、莦二人，在大厅落坐柚木梳化椅并麻利地泡茶，敬茶。然后进入内房，顷刻拖着西力出来说，“爸爸，这两位老人家光临寒舍，未请教两位高群铺。”
徐铸帆说：“我叫徐铸帆，这是老伴莦若兰，冒昧拜访丁局长，实在失礼。”
丁力说：“老人家不要客气，叫我老丁就得。”
徐铸帆说：“我是华侨，在国外教书，回国探亲，路遇令媛，读及广场建塑像的事，你们父女都热心公益。我是学送的，知道强身健康的必要，阁下身负全区文体事业的大责，定有不和伟绩可续。”
丁力说：“我是毕业于体育学院，当了十多年游泳运动员和教练，后来转搞管理，前几年文化局与体育局合并为一个局，人家知道我业余也爱好文学，叫我当了这个局长，但求尽职尽责，现在体育地位提高了，因为科技发展，人们不用体力劳动，如四体不勤，就精神不济，脑子为灵，于不成什么事，所以普遍都重视体育，全民体育分两个方面，一是从幼几园到大学业，学校都没有体育场地，我们局提供各体育项目的场地和设施，品械用品等，和教育局一起安排各学校上体育课的时间，场地。二是群众体育活动，我们专设各项群众体育活动场地及设施，大型机械，较小的体育用品如球类球拍等，均是自备。好在现在的体育场地不建上盖，也没有观观座位，建设投资少得多。又按群体项目分设高、中、初级，由局派出辅导员组织训练，并组织多项体能协会，举办各类项目比赛，每年全区举办一次运动会，分专业和业余评奖。”
徐铸帆说：“体育项目都是传统的。”
丁力说：“群众的业余项目多式样，有传统的，也有新创的，我一时也说不清楚：专业方面，有几个是新创的，一是小足球，用15公分直径的胶球，活动时规定用手接住，用脚蹋出，不设守门员，两个后卫着重在看守门，在禁区图边，不论攻方守方，手接球后停留不得超过三种，罚十”二码球时，被罚一方可以任意指派一人守门。”
徐铸帆说：“挂名叫足球都手脚并用，倒也新鲜。”
丁力说：“还有园形场地等球，叫园片，球网设在球场中心，任何方面都可以投片。球场上：球网为中心，三公尺半径划一圈线，圈内投片中，网得一分，圈外中网为两分，五公尺半径划圈，圈外入网得三分。十公尺直径划圈为发球线。还有，排球基本上按传统打法，但新增一点可以从网底打过对方，在球场上，各方距球网一公尺位置划一横线，一方从网底打过去的球一定要超过此线（包括不压线），否则算输，所有传统与新制式的足球，片球，排球，球员身高不得超过两公尺，超过的另外参加专门的高个子队，在游泳方面，增加潜水和三十高台跳水。为此，特别建设特级游泳池，长200公尺，宽15公尺，水深20公尺，高台不设梯设升降机。”
徐铸帆说：“还有什么新项目。”
丁车说：“有一项叫追八挂，二十公尺的八角场地，按八挂图形筑一公尺短栏，比赛时一人跑，一人追，以抓牢的为胜，被抓的由公证人数一二三秒内解脱，可以继续跑，十五分钟为一场，追的抓不到跑的算输，第二场，追和跑角色调换，四场结束，还有一种叫双人四百公尺跑，双人是一个人骑在另一个人搭档的肩上，跑一百公尺，二人上下轮换，输延回次跑完四百公尺，四组按先后到达终洁定胜负。”
“还要说明一下，现在学校学生只在上体育课时才按班集中，同学间，基本上只有这时能在一起（当然还有其他活动）在职员工，搞管理的在家办公，极少机会见面，在生产或服务一线的职工，要面对机械单机操作，上下班说几句注意事项，同事间没有机会多交流，体育活动成为人们社交相聚的媒介，于是成立各项运动的体育协会，分会，活动小组等，除体育活动外还组织旅游，参观展览等，文体局协助他们开展活动。”
徐铸帆说：“有什么高科技的东西可介绍。”
丁力说：“体育就是自身体质的锻炼，基本上没有什么高科技可信，唯一的是游泳场方面，保证游泳者的安全是摆在第一伴的要求。幼儿泳场，忖供幼儿园老师带幼儿学游泳，泳池长十公尺，宽五公尺，他边水面四周设有摄像头，监检室在池边地下，泳池按长度，分五段在地底设2公尺*5公尺的网，当监控室发现有幼儿出事，立即广播叫老师带该其他儿童离开泳池，与此同时触动按点，把他底的网拉起出水面，将出来儿童捞起，两名急救人前来处理。”
徐铸帆说：“成人泳场里的救生设备怎么样？”
丁力说：“无论是学校专用或群众性的泳场，泳池分中、初二级，泳池四周近水面位挂满救生圈，监控室通过摄像头监看全泳池的水面或水下，当发现有人出事，人头仍在水面上，就立即按钮飞出救生圈，飞到出事者头上并自动箍在液下。出事者觉水底则有两名救生员及时跳入水中救人。对特级地，因为200公尺的水面急救有办法，监控室发现有人出事了，立即派两个救生员很快来到池边，把岸边常备的强力浮动板启动，人跳了上去，飞向水面，又高速驶到出发地点，两个救生员立即潜入水底，找到溺水者，二人启动身上的助浮器，迅速浮上水面，二人将溺者接上浮板面，并即用急救仪器抢救，至溺者理生历差，将浮板驶回原地上岸，再由泳场医生护士处理。”
徐铸帆说：“我们可以转开话题，读读文化。”
丁力说：“我自问当个体育局长勉勉强强，文化局长这个责，真是当不起，但文体合为一局，叫我来干，是迫不得已，好在有个内行的副局长，专业的事都依着他了。”
徐铸帆说：“你所知道文化上的事有什么值得介绍的。”
丁车说：“有一桩事，值得向你介绍，有一个署名冷水的青年，发表一篇文章，题目是：李白是个混旦，内容说，李白的诗平淡无奇，我不爱看，有一首叫夜静思，只有二十个字，一眼就可看完，看了，写的是，“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这首待不特浅俗不美，还不合逻辑，题目是夜静思，就是入夜之时，老李闲得无聊，仰卧床上胡思乱想，偶然侧身看见地上有光，按道理，明月高挂天上，月亮光透过窗户，照入屋内，古老的窗户不够一个平方公尺大，月亮照在地上的光也只能是一小块，不可能是一片，那怎么能怀疑是霜泥，再说，只有人站在月亮光的地方，对应才看得见明月，老李是躺在床上，头怎么抬，也不可能看到明月，还有，身躺在床上头部怎么转动也不能低下来，何来低头思故乡，所以说李白是个混旦。”
徐铸帆说：“人们反应怎样？”
丁力说：“有两种意见，一方是反派，一方是挺派，反派写了文章，举例说个童话，梅花鹿对千里马说，你一身白涮涮的毛，低级庸俗极了，哪里能得人们喜爱，怎似我一身梅花点，多么漂亮，多么吸引人，千里马说：我能日行千里，梅花鹿说：你日行千里不到博得一顿草料没出息，我优闲地慢慢踱步就能吃到青草嫩叶，何必费劲，千里马说：你一生都不用费劲，梅花鹿说，有，不过只一次，千里马说：什么时候，梅花鹿说，是虎或狼从后面追来时候，引申来比说，说李白是混旦的，他自己才是混旦，所以该叫他冷混旦。”
徐铸帆说：“另一种意见呢？”
丁力说：“随便选举一个例子，人们常说螳螂挡车是不自量力，错，那只螳螂，敢于干别的螳螂不敢干的事，是够大胆，无雄，气昂昂站在路中央，赶车的不息心，把车刹位，那只螳螂胜利了，是英雄，如果赶车的以为螳螂逞能，好看谁怕谁，我车死你，人们会议论赶车的没讲虫道主义，螳螂勇于牺牲是英雄，所以汽车敢于说别人的说好话是大胆，做好冷大胆。”
徐铸帆说：“你们赞同那方面的意见？”
丁力说：“你们官方很难表态，如果支持搬法，冷意冷笑，摇头叹息，如果支持反派，会遭一轮臭骂。”
这边徐铸帆与丁力读得投机，那边丁子君在莦若兰面前大读妇女经。
丁子君说：“人们从十九世纪开始读妇女解放，男女平等，历经几百年，到我们这一代，才享受到成果。”
莦若兰说：“你具体说说有那些成果。”
丁子君说：“我看到一些历史资料，那些八挂刊物似于理气气壮地说男人花心是风流，女人花心是下流，男人有婚外情，亲戚朋友没有什么负面反应，如果女的有婚外情，亲友对她轻者鄙视，重者严惩甚至离婚，现在好了。”
莦若兰说：“好了是什么意思。”
丁子君说：“怎么老奶奶面对当前的妇女彻底解放一无所憾。”
莦若兰说：“子君，我是居住在美洲的华侨，最近回国观光，我们在唐人街，一切风俗习惯男女地位，仍是二十世纪后半的样子，不了解你们的这里情况。”
丁子君说：“原来如此，我告诉你，现在我们青年人相互交往，首先观念上抹去男女之别，彼此间认为相处得来就成为朋友，每个男女青年，都同时结交几个好朋友，大家交往音，谁和谁的感情深浅甚至上床都不计较，到认定是婚姻对象，就向对方提出，不论是男是女主动，对方同意就谈婚论嫁，不同意，彼此也无所谓，主动提出的一方不算失面子，不会，更不会单相思，着不放。被动的一方也很坦然，不算失礼，也不会虚假应付。”
莦若兰说：“那么你们的婚姻没有经过恋爱阶段。”
丁子君说：“封建时代，男女婚姻是父母之命，媒约之言，出生把两个男女捆在一起，那时代人们的思想淳美，认为人生就是那么一回事，于是在共同生活中培养出感情，基本上都能相守到老，到文明年代，什么自由恋爱，其实是婚姻的另一条绳索，而且是自我陷入这一捆索的圈子里，所谓恋爱，是一见钟情也好，交往一段短时间也好，男的认为找到白雪宫主，女的认为找到白马王子，就堕入爱河，恋爱期间，尽量讨好对方，压抑隐蔽缺点，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知道对方有缺点，也认为缺点也是可爱，或者以人无完人，金无足赤来谅解，恋爱期间，绝对不许第三人插足，不能再交异性朋友，否则是用情不专，这就自我陶醉在捆索圈子里，失去了多方选择的机会，一旦闹翻，失败了，回过头来，青春岁月也失去了，而事实上大多数是痴情女子负心汉，吃亏多数是女的，从另一角度看，双方确是真心相爱，其实是一股激情，结婚了，男的一门心思是多赚钱养家，女的要上班工作，又为家务事琐事整天忙碌，说什么浪漫爱情，激情过去，矛盾来了，如果性格冲突，各不相让，家无宁日，当然不少和睦家庭，一起生活过得愉快，实在是感情在起作用。可见爱情是一度幻幕，很可惜在上世纪多少单亲家庭，更有多少是为婚姻而寻短见，其中，多数的都是妇女”。
莦若兰说：“你年纪轻轻，好象饱经世故。”
丁子君说：“这是由于我们真正思想解放，交友广泛，眼界开阔，大家无所不续，都认为，婚姻是一起过生活，是人生必经的轨迹，也是平平常常的一回事，过分紧张是自找痛苦。”
莦若兰说：“选定对像，结了婚，就相伴到老。”
丁子君说：“不，不是这样，结婚后的家庭生活，毕竟与朋友时期不相同，能求同存罢，互相谅解，就相处得好，自然继续下去，确是相处不下去，那也就分手。”
莦若兰说：“说离就离，那不太过儿戏。”
丁子君说：“我们不是随便分手，无论那一方提出都约至亲朋好友相聚一堂，加以分析，认为只是生活上的不和谐，甚至一方有过一夜情，而并非不能相处下去，于是即席调解，双方都要服从调解，再过一段时间，认为确实相处不下去，就去甸办公室办离婚手续，但仍作为朋友来往。”
莦若兰说：“有没有经法院判决的例子？”
丁子君说：“这里没有法院，而且我们认为离婚不是一件大不了的事，封建制度的家，由组成开始永不变更，这约束了人们的自由，现在我们从第一次婚姻开始组成家而随着各种因素的改变而改变，再婚，这个过去带点不光彩的名词，随着时代的不同而淡化，甚至不提，离婚又没有财产纠纷葛，最主要的是子女安排，尊重小孩子的选择，爱跟谁就跟谁，但是，小孩子跟父亲的就脱离母子关系，跟母亲的就脱离父子关系，姓氏跟母亲，离开后，不负担养育费，这表面看来便宜了男的，以前需负担养育费时，给感情上拖泥带水，不给又起新的官司，而且大多数是女方吃亏，还是干脆了断好，社会上淡薄而至遗忘再婚的岐视，轻容易重组新的家庭，在新的社会风气下，新爸或新妈只要善待孩子，孩子是会乐意接受的，这样无论新家庭的人重组成如何，都能和谐共处愉快生活。”
莦若兰说：“社会的进步，家庭中有不和谐也不会造成恶果，而是各自重新的家庭，依然会生活得幸福。”
说话间，莦若兰突然说肚子痛，徐铸帆问丁子君：“家中有没有家庭药箱。”
丁子君：“什么家庭药箱。”
徐铸帆说：“对一些常用药物如止痛片，止血贴，感冒灵之类对付小病小伤的药品储备，以利家中应急的药物，装药的箱子叫家庭药箱。”
丁子君：“我们没有。”
徐铸帆说：“那么马上把病人送卫生所或医院。”
丁力说：“子君，你扶老奶奶到你房间，安顿卧床。”
丁子君、徐铸帆二人扶着莦若兰，四人一同进入房内，把莦若兰扶上床上卧。徐铸帆坐在床边，把着莦若兰的手腕号脉，又侧身低头侧耳倾听心脏跳动之后，以手在腹部移动加力按，问莦若兰触痛点停手，说：“她是胃部有问题，子君，叫医院派急救车来。”
丁力说：“徐老，请稍安无躁，子君会找到医生。”
丁子君启动智能屏与医生站联系，屏上显示出一个医生叫丁子君用探头在莦若兰胸腹部移动，医生的智能屏上显示各种图像，约十分钟，医生说：“病人是胃溃疡，不过只是轻发，问题不大，吃药三天，保证没事，但要注意饮食，少吃酸性食物。”
房中衣柜边门灯亮铃响，丁子君打开柜门，拿出一个小泡沫塑料盒，揭开盖，两小袋的药品，止痛药两片，胃舒灵九片，丁子君拿来开水服待莦若兰吃下一片止痛药，一片胃舒灵，服药后躺下休息，丁子君为她盖上薄被，三人回到厅中就坐。
丁力说：“徐老先生，你放心，你长期在国外，不了解祖国情况，国内科技发达，医疗条件先进，药品可靠，你放心，医生是经过医德医术的考核后才能行医，不说不负责任的话，老夫人的病三天没事绝对兑现。”
徐铸帆说：“我完全相信，趁此机会请你介绍这里医疗方面的情况。”
丁力说：“区的医疗体制是，区级设几间专科大医院，都是只收危重病人，不设门诊，另设一间奇难杂症又久治不愈而尚能走动的病人，设门诊，又设一间整容医院，说到整容，徐老先生不要误会，不是为扮靓而整容美容，是实实在在的整容，如跛脚、兔唇、耳聋、缺牙等，更有高科技的能看见东西的假眼，能发出声音的假喉，装候肢的手或脚，外形和活动功能都十分迫真。”
区内各甸设卫生所，片设卫生站，这些所、站，医生都是在家上班，卫生站接到病号求诊讯息，收诊号转到该科应诊医生家中的智能屏，就像刚才莦老太太诊病一样，卫生站医生认为本站解决不了，他们就在智能屏上替你转到卫生所高一层次的医生诊治，卫生所的医生认为需要转到专科大医院留医，会即时通知你，并代为办理入院手续，家中有病人乏人照顾，可向卫生站要求派出护理人员。
徐铸帆：“医疗费用怎么办？”
丁力说：“这里是医药分家，医生可开处方，经智能屏沟通供应站的医药部发药，卫生站，所不收诊金，经费由卫生局负担，药品费用由卫生局按药物品种划定收金费，半费，免费三类，收费的价格是按药厂出厂价加上规定的百分比附加，医生也掌握。开方没哼声是免费，要收费，收多少，屏上告诉你，你将智能卡一晃，供应站就会记帐扣款发药，区的大医院收费是有全免，部分收，金额收三类：按具体情况而定，家庭病号要求护理的，可请卫生站派人，费用全部自付。”
徐铸帆说：“什么不怕死，最怕病，医患关系紧张尖锐，这里通通没有了。”
丁力说：“怎么，国外有这种现象。”
徐铸帆知道一时情急将原来所处年代的情况感受冲口而出，丁力一问，他醒悟了，说：南美洲那地方就是落后。
时间过了约二十分钟，莦若兰胃痛已止，起床走出厅来。
丁力说：莦老太还需要休息早点回家吧，子君，你陪两位老人家回去。
莦若兰说：“止了痛可以自己走，还有老伴陪着，不再麻烦子君了。”
丁力父女送两老到走廊进入巷道车，挥手致意而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