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神世主》作者:萧牧梵【完结】 > 神世主(完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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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萧牧梵 当前章节:15583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09:51

而那青年却不怎么好受了,那么多的人一起来攻击自己,就算是大象么也会在数不清的蚂蚁攻击下被咬死的,更何况是人咬人。青年有点招架不住了,大喝道:“你们干什么啊?”一人道:“你死有余辜!大家一起动手,杀啊!”顿时,又是一顿暴风雨似的侵袭扫来,让青年苦不堪言。可是人多好干活,也好出乱子,青年觑到了一个空当,趁着人群拥挤的时候,一股脑儿地转了出去,呼啦一下子飞走了。而那些人有的去追赶了,更多的则是留下来陪着墨凉陆,想要请教一下自己的运道问题。

青年出了小镇,来到了一个林子里面,方才稍稍休息一下,感叹道:“怎么杀个人这么麻烦啊?差点让自己老命都放在那里了。”青年兀自气喘兮兮的,真恨不得就这样睡个是十年八载的。“你是菜鸟么?怎么这么不经事啊!”一人,靠在树上,好象对青年爱搭理不爱搭理似的。青年却吓了一跳,以为是那些莫名其妙的人追了上来,来找自己麻烦的了。而看到那人的时候,却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这人面生,显然是没有见过的嘛!可是要是有铁魂浊在这里的话,他就一定能够知道,这人就是血巫!

对,这人就是血巫。血巫并没有死。因为火凤凰的火焰在自己的身体里面停留,再加上鬼隐的劲道让冰雪慢慢融化,最后,冰雪消融了,而血巫也就出来了。青年问道:“你是谁呢?”血巫看了看天,道:“我啊!人们叫我血巫。但是我喜欢叫自己金像程。只不过金像程这三个字很少有人知道了。当然,除了他。”青年道:“血巫是影霜城旗下的十大祖巫之一,也可以说是十大祖巫之首。可是为什么你说你是焚门的金像程呢?这好像有点不对劲吧!”金像程道:“我本来就是金像程。只不过是去影霜城打探一点消息而已。血巫那也只不过是我在影霜城用的一个代号。”青年“哦”了一下,道:“那你刚才说的那个他是谁呢?是影霜城城主影舞魂,还是你们焚门的门主韩叶华呢?”在青年说出韩叶华这个名字的时候,金像程动容了,也微笑了,他证实了自己来找这人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金像程道:“你好像知道的东西还不少啊!”青年面皮一红,道:“我只能纸上谈兵,没有实践能力的。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贸贸然去杀墨凉陆了。”金像程道:“在泥沼镇杀墨凉陆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决定。但是这好像也比较适合你翌晨的个性吧?翌晨向来都是不以终生的视角出牌的。”被称作翌晨的青年也是愕然,想不到自己在焚门四少的老大记忆力,还有薄名呢!

翌晨,江湖上一个神秘的人物,曾经一度效忠于中原点红堂。但是后来因为觉得点红堂付给自己的工钱太少,辞职不干,目前处于游离状态。说简单一点,翌晨也就是一个雇佣兵,谁给他钱他就替谁干活。但是在一些比较知道他底细的人眼里,这人就是一个江湖百晓生了。但凡存在了的事务,他都能知道。只不过想让他说却是一个很困难的事情。毕竟还是会有不少的事情属于禁忌,不能言论的。

翌晨道:“雇主的使命,不能不支持啊!”金像程“噢”了一下,道:“墨凉陆遭罪谁了么?据我所知,近十年来,墨凉陆每年招待的人都不过一两人而已。而这一两人当中,没有谁有能力支付得起你的佣金啊!在神州上可是没有任何人能够雇佣一个杀手都用十万白银的。”翌晨道:“不是人雇佣我的。而是,神!”

第一交锋3

金像程沉默了,在神州上虽然没有真正的神存在,但是有一股势力,绝对能够与传说中的神相较。而这股势力知道的人恐怕就算是用一只手掌来算还要剩下一个吧?普天之下,知道“神世主”这一脉存在的人一共有四人:金像程、翌晨、墨凉陆,以及山村老人。就算是强如影舞魂、韩叶华这样的人物,也是不能知晓“神世主”的存在的。这讲求的机缘,也是天定。

神世主具体的位置到底在什么地方,就算是金像程与翌晨,都是不能感应得到的,金像程想要勘察也是不能的了。唯一知道的也许也就是山村老人了,但是山村老人可是一个怪人,很少有人见到他的。神世主的实力到底如何,没有人统计。但是随便从神世主里面出来的一个人,都具有睥睨天下的实力。在凤雪山上,金像程看到连尘水和连夜瞳的时候,就隐隐约约的觉得,这两兄妹一定和神世主有关了。兴许,这两人也就是神世主的成员呢。

神世主虽然在神州上如天神一般存在,但还是人,如果一个人的修为足够强大的话,是能够取代神世主的地位而存在的。但是,这样的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

金像程道:“这的确是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啊!没想到神世主居然想要干涉人间的事了。这与他们飘然出尘的宗旨似乎有点不协和啊!”翌晨道:“这有什么不协和的。火麒麟要是为神世主所得,你觉得对于他们那些强者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呢?”金像程恍然醒悟,道:“难怪要将来拯救的墨凉陆刺杀掉呢。但是我不认为你将墨凉陆杀死是一件好事。”翌晨诡异地笑道:“我可以不杀死墨凉陆的。只要你雇佣我,这事情不就结了么?”金像程一阵汗颜,道:“我可没有那么多银子给你啊!我连自己都养不活,也就更别提付费给你了。”

“你付不起但是我可以付得起啊!”熟悉的声音,像锤子一样击打在金像程的心房上。他知道,来敌人了。而这个所谓的敌人,也就是影霜城的城主影舞魂。影舞魂道:“我早就怀疑你了!只可惜,我还是漏掉了一点啊!想不到你的生命里既然那么旺盛,那么多的冰雪都没有将你给冻死。看来,焚门四少之首这个名号绝对不是吹嘘出来的。”自从加入影霜城的第一天起,金像程就知道,他和影舞魂只见一定有一场架要打。只是,金像程想不到这个时候来得竟是那般迅捷。

翌晨道:“你们有点事情要处理么?既然是这样子的话,那我就不打搅二位了。”翌晨推得干干净净,找了一小块草地坐了,闭目养神矣。兀自对峙的两人并没有去管翌晨到底在那里干什么,此刻在他们的眼里,有的只是期待已久的战斗来临时候的兴奋。可是,金像程知道,这还不是时候,自己还有点事情需要了结才能真正的发挥出自己的实力。可是,看到影舞魂的眼神,金像程知道,自己只能遗憾了。

影舞魂道:“出招吧!我期待很久了。我想知道韩叶华那老贼教出来的弟子徒弟到底厉害到什么地方。”要是其他三人听到“老贼”这两个字眼的话,一定会暴跳如雷,和影舞魂拼个你死我活的。只可惜金像程是金像程,他知道的事情毕竟还是比其它三人要多。对于自己的师傅,金像程只能叹息了。金像程道:“出招吧!我也很期待与你一战的。从这一战以后,我们再无任何的瓜葛了。”说起来,影舞魂还是有点伤感的。影霜城之所因能够称霸东海,大部分的原因还是由于有金像程的存在。要不然,梵音寺是那么好灭的么?

影舞魂道:“那么,来吧!”上身前倾,递出一招“向阳花草”缠向金像程脖颈,跟随着的是脚上一记“斗牛踢”随时紧接,后招则是“霸王上鼎”。高手过招,只有两种形态,一种是一句击杀,另一种则是死拼活斗。而看到影舞魂的一些起手招式,金像程就知道,影舞魂是在对自己的敬重,想要和自己多拼斗上一段时日。“只可惜,他还是不了解自己啊!”金像程心下叹息了一下,避过了“向阳花草”,但却硬生生地承受了“斗牛踢”,一口鲜血毫不犹豫地喷了出来,咳嗽道:“这一下,算是报答您的知遇之恩吧!接下来,您要小心了啊!”金像程双手张开,一招“胸怀天下”使将出来,狂涌的劲道毫无顾虑地向着影舞魂掩去。

看到这一招,在那里坐着假寐的翌晨都不由自主地暗喝一声:“漂亮!”而紧随着的是影舞魂玩转了招“大地之灯”,将金像程招式封死。尽管影舞魂显得很是霸道,还是不能一下子封死,被迫得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三步。影舞魂喝道:“好!”合身扑上,一招“紫气东来”递出,无焘内劲狂风骤雨一般倾泻而下,似乎想要就这般将金像程给淹没吞噬。然则金像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弱小,以一招“龙啸九天”拆解开去。本来焚门注重的是剑法,但是到了金像程这等程度的人物,当真能够化腐朽为神奇,一招招方言江湖都是很常见的招式在他手上使来,却是另一番风韵。

呆在一旁好好观赏的翌晨,心里却是越看越毛。虽然自己的武功自诩还不赖,但是在这两人的手下,恐怕走不过二十招去。那简直就不是人间该有的力量,那简直就是盘古大帝开天辟地的神力啊!翌晨暗自猜想:“我虽然贵为江湖百晓生这个称号,但似乎我对一样的东西还不了解啊!对于武林上的武术拳脚,内功剑法,我真的不知道。看来,以后我必须的好好注重这一块地方了。要不然的话,怎么对得起自己这个江湖百晓生的称号呢?”而也就是翌晨的这么一个心里,却让他在今后的生涯里,每逢遇到打架都兴奋不已,总是第一个跳着叫着前去观看。也正是因为翌晨的存在,后世也才有了各家武学精华的汇集总编,最后才能演化出天下十六大门派。

看着已经交手四十招开外的两人,翌晨有点琢磨不透了。不知道这两人为什么都留有余地,好象并不是要将对手置于死地。而他们每每一招使将出来,都有摧天灭地的神效,为何在即将攻到目标身上的时候,却显得如此小心翼翼呢?翌晨心里有所不解,但也不能前去询问。毕竟这个时候在他们身后十米的范围,自己根本都踏足不进去。想进去也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死亡。死人是不怕劲道的冲击的。

金像程与影舞魂,皆有一种英雄相惜的味道,只不过个人所在的门派不同,代表的利益也就不一样,为了自己以及自己的门派能够在江湖上更好的立足,他们也就无能为力地互相拼斗了。江湖,总是那般身不由己啊!金像程再次喂了一招“西施照月”,抵过影舞魂的“闭月羞花”,退得一步,道:“我们是不是有点浪费时间了啊?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早早了结呢?那样子的话,与你与我都是一件好事情吧?”金像程的语气当中,有着无尽的怅然。虽然一直以来他和影舞魂都是以奴仆的关系存在,但在这时,他们是对手,也是知己。人生得一知己已足以,然则目前的情状却是要杀掉自己的这一知己,不管是谁,恐怕都于心不忍吧!

影舞魂摇了摇头,有点了点头,这毕竟是他的宿命啊!影舞魂语气黯然,道:“那我希望你使出全力,让我看一下焚门四少之首到底高到那种地步。”金像程笑了,很开心,有着解脱的味道。似乎从影舞魂的那句话以后,他就解脱了,他就脱离了江湖的血雨腥风了,随道:“我一定不负您的所望!”身形一动,再次毫无顾虑地攻了上去。

第一交锋4

这一次的攻击,金像程带着自己内心的决裂,也带着必死的欲望,想要和影舞魂真正地展开一场拼斗。和影舞魂生活了那么长时间,对影舞魂的武功招数金像程的确是深有研究,但是好多事情都是存在变数的,都是自己所不能控制的。谁又能知道影舞魂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呢?金像程没有再用其他门派的招式,使将出来的全部都是焚门的正宗招式。一套套爪法、一招招剑法,配合着焚门特有的玄泽光晕,煞是好看。翌晨在想,要不是这是一场生死搏斗,那该有多美啊!然而人生一世,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好多事情都是不由人力所左右的。焚门的两大主要主要招法就是爪法和剑法,爪法也就是铜只限的“猎鹰爪”,剑法也就只能是铁魂浊的“少央剑”了。而银隆吾的招式则是爪法与剑法的变种,他青竹杖使剑法,单手将爪法改作拳法使用,效果还不错。

看到这是金像程稳稳当当的一招一式,他人方才知道,焚门之所以屹立武林三大门派而不倒,的确有它存在的道理。金像程用小擒拿手拆解影舞魂的招式,然后以手掌作剑,一式“开天河”斩下。影舞魂的招式比较凌乱,但主要走的还是阴邪一路,只不过还没有达到入魔的境界。影舞魂左手反扣,以“龙虎爪”拆解,然则他发现金像程的劲道似乎比刚才有所强劲了,身子不由自主地一偏。而就是这么一个破绽,却让金像程觑到了。金像程左膝顶上,想要一下将影舞魂心脏顶碎。影舞魂不敢大意,单掌一推,先避开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然则金像程似乎黏上了影舞魂,等到影舞魂刚刚退出一步的时候,整个人以“共工发狂”撞了上来。共工是上古时代的正神,担任水神之职,但不知为何,竟然力撞不周山,导致天崩地裂,随有女娲石补天的传说。共工一撞威力如斯,虽然这招并不是共工使将出来,但是其威力也是不可小觑的。影舞魂整个人傻了一般,呆立不动,等死的样子。而金像程却硬生生地自己即将得逞的时候,停了下来。整个脑袋就这般放在影舞魂小腹前面三尺许,动也不动,浑然就是显出自己的头颅一般。看到这个场景,翌晨心里一跳,暗道:“糟糕!”下一刻,影舞魂双手伸出,使一招“大般若天”咔嚓一下,扭断了金像程脖子。这一下,就算是太上老君在这里,怕也是无能为力了。

金像程一死,真个人也就好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跌到了影舞魂怀里,嘴角扬起的是死而无憾的微笑。影舞魂抱着金像程的尸身,木鸡一般呆立,似乎他的整个天都崩塌了一般。良久,方才喃喃道:“你为什么要送死呢?你有能力杀死我的啊?如果你想杀死我?但是你至少能够逃走啊?凭你的实力,在任何一个地方那个都能够生存下去的啊?为何你要选择死这一条道路呢?”影舞魂的年龄虽然大上好多,但在他的眼里,金像程就是自己的忘年之交,就是自己的儿子。可自己却亲手将他杀死了,这能不让他心碎么?

影舞魂痴痴傻傻的,不知道所以然了。而翌晨整个人却脑子里轰得一下,刚刚还和自己在这里聊天的一个大活人,转眼间却变成了一具干尸,这让他不论如何都是想不通透的。影舞魂变得自己不是自己的样子,好象自己在这么活着,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却来了几个人,狠狠地推开了影舞魂,将金像程搂在怀里,痛哭。

来的人也就是铁魂浊、鬼隐、银隆吾、铜只限、妙素玉、聂悟羊、秋欣溪。本来秋欣溪是可以回自己的青云山庄的,但是她的借口很简单,就是为了替自己的公子报仇,她一定要呆在鬼隐的身边,好伺机刺杀鬼隐。虽然这个人表明了自己的危险存在,但是鬼隐和铁魂浊都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都把人家的主人给宰了,至少也需要给人家找到一点安慰,至少也应该给人家提供一个避风的港湾吧?于是乎,稀里糊涂的秋欣溪也就这样子跟上了这群人。而聂悟羊更是无所谓了。跟着这些人还要好一点,不会遇到茗紫。想起名字,聂悟羊发现自己的骨头都是酥的。在他的意识里面,女人要娴熟一点才正常嘛!

抱着金像程的是铁魂浊,哭泣的人也是铁魂浊。铁魂浊的性格,还是懦弱了点。而铜只限则站在一旁,眼眸红红,就那么站着似乎都有点僵硬了似的。三兄弟当中,显得稍微正常一点的也就是银隆吾了。银隆吾呆坐在一边,抚摸着金像程的手掌,心里道不出的叹息与哀伤。本来铁魂浊也不知道这人就是自己的大师兄金像程的,一路上,顺便养了一下伤,也就听取了自己从未谋面过得大师兄的一些事迹。而这个时候,铁魂浊方始知晓,原来在凤雪山上的那个血巫,就是自己去影霜城卧底的大师兄金像程,可是,铁魂浊以为金像程已经役了,好好地哭了一回,方才稍稍好一点。而这个时候却又在这里看到了自己的大师兄,本以为能够和自己的这位大师兄好好地叙叙旧了,却想不到是这样的结局。这怎么能不让铁魂浊心伤呢?

铁魂浊呢喃道:“为什么你在凤雪山的时候不跟我说你就是我的大师兄呢?你可知道,我是多么想念你啊!可是你为什么这样对待我这个小师弟呢?你这样做,对得起我么?”铁魂浊搡了几下金像程,似乎想要将其搡醒过来。而结果却是很明显的无济于事。银隆吾道:“大师兄,我们兄弟那么多年没有好好见过面了,为什么你不与我们好好相聚再走呢?你这样做,让我们这些做兄弟的如何为人啊!你走了,焚门怎么办?师傅怎么办?你可一直都是焚门的支柱,一直都是师傅的爱徒啊!”两兄弟一直都在数落着金像程的不是,想要将其骂了活转过来。可是,死人能够再生么?

铜只限道:“我们一定要为大师兄报仇,我们一定要杀掉影舞魂!”铜只限的眼眸,这时已经被泪水肿胀得完全赤红,就这般看着呆若木鸡的影舞魂,浑欲就这般将这厮吃下去。而这句话很明显地得到了铁魂浊与银隆吾的支持,两人将金像程的尸身问问放好,三兄弟站成一排,就这般挑衅似的看着影舞魂,好象你不给一个良好的交代我们也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样子。而影舞魂却也在思考,他曾不止一次地想要杀死金像程,可是真正得逞了自己的目的的时候,为什么自己得到的感受是失落而不是兴奋呢?对于铜只限的言语,也就被他完全忽略掉了。

铁魂浊手持少央剑,挂着泪痕喝道:“影舞魂老匹夫,我要你死!”一招“刀锯斩”扫了出去。剑势之猛烈,当真史无前例。而银隆吾更是将自己从云峰岗那里捡到的妍媸杖以及自己的青竹杖拿将出来,准备双杖齐上。铜只限没有什么武器,可是他的一双手爪绝对能够要人命。看到这焚门三少上场,站在一边的翌晨率先感到了杀气的蒸腾,也感受到了死亡的降临。而鬼隐也慢慢地靠了上来,想要和三人并肩作战。聂悟羊则是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不是他的事情,他就绝对的会高枕无忧,除非真的火烧眉毛了他动一下。而妙素玉更不可能上场了,男人的事,女人最好站在半边。

铁魂浊道:“你先退下吧!这是我们焚门的事情,你不需要插手的。”不知怎么的,最近鬼隐老是喜欢和铁魂浊黏在一起,几乎都达到了铁魂浊吃饭他吃饭,铁魂浊上厕所他上厕所的境界。对于铁魂浊,鬼隐不想再让他受伤了。因为,铁魂浊是他的朋友。他会为了朋友两肋插刀,但是绝对不会为了女人插朋友两刀。鬼隐点了点头,道:“自己多注意点。”有铜只限与银隆吾在,想怕铁魂浊也不会伤到什么地方。鬼隐也就退下来了。

第一交锋5

看着鬼隐被辞了下来,秋欣溪揶揄道:“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鬼隐看着秋欣溪斜挑的眉眼,想到了死在自己手上的青云子,也就只得任由她去了。而经过云峰岗的那一役,鬼隐和铁魂浊两人,似乎都有了很大的转变。而转变更大的则是铁魂浊。鬼隐觉得,铁魂浊的实力可能已经超过自己了。“他的天心应该完全开启了吧?”鬼隐感到,铁魂浊当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铁魂浊一招“刀锯斩”斩出去的时候,影舞魂完全的没有去管这个。而翌晨则出手了,随便捞起了一截树枝,抵挡了一下,一把就将影舞魂推开,喝道:“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你们不问问清楚么?你们知道金像程在死之前说过什么呢?”金像程在死之前的确说过什么,但是翌晨因为没能靠近,也就不知道他在告诉影舞魂什么东西了。听到翌晨这么两句话,影舞魂如雷灌耳,霍然醒转,痴傻地看着翌晨,道:“你怎么知道他跟我说了什么?你难道什么都知道?”翌晨荡过铁魂浊的攻击,气喘道:“我当然知道啦!但是解铃还需系铃人,你动作快一点啊!我快要招架不住了啊!”

少央剑的威力,绝对不是翌晨这个赤手空拳的人所能对付得了的。而看到了翌晨的险境,影舞魂也稍稍地镇定了一下,手腕一动,腰上不知道何时就存在的一柄软剑以“灵蛇吐信”弹出,碰撞了一下少央剑,立刻返回护主,厉声喝道:“你们大师兄让我告诉你们,小心你们的师傅。你们的师傅并不是一个好人。他才是神州上最有野心的家伙。”铁魂浊冷哼道:“我看神州上最有野心的家伙应该是你才对吧?你隐居海外,不求的就是进军大陆,一统江湖么?”影舞魂凄然笑道:“以前血巫······”铁魂浊提醒道:“他叫金像程!”影舞魂续道:“金像程还在的时候,我的确想过要征服武林,成为武林霸主,但是现在我觉得没有那个必要了。什么名啊利啊的,都不过是过眼云烟。就算是我拥有了,只不过是让自己多操心,不能安度晚年而已。我现在倒想的是,能够和金像程坐在一起,喝点茶,下点棋。那样的生活,才是我真正想要的啊!”铁魂浊道:“他已经死了。是被你杀死的。”想到自己亲手将金像程杀死了,影舞魂心里就是一阵黯然。如果说他这辈子做过什么后悔的事情的话,那么也就一定是金像程这事情了。

银隆吾叫道:“四弟,不要跟他罗嗦了!快点将这厮拿下,为大师兄祭奠。”合身扑上,一招“双蛇出洞”喂了出来,向着影舞魂咽喉胸口两处要害夺去。看来,银隆吾是有意一下子处理掉影舞魂的。铁魂浊看到自己的二师兄这样子,也就顾不得其它什么的,毕竟女人如衣服,过时了就过时了,兄弟却如手足,缺少不得。金像程没了,那么他就一定要让影舞魂赔命,喝道:“纳命来!”再一次挥出了“刀锯斩”、

看着这两兄弟没头没脑地夹击影舞魂,翌晨喃喃:“真是痴人啊!为何还看不透人世间这些浮华呢?你们杀了他又有什么作用呢?难不成金像程还能活转过来?”上身前倾,想要帮扶影舞魂一把,让他好度过眼前这一个难关。而他的脚步还没有迈出去,铜只限生冷的声音就响在了耳畔:“你敢走出一步,我就彻底地撕了你。”铜只限没有参与夹击影舞魂的行动,那就是为了防止翌晨去帮助影舞魂。翌晨感受到铜只限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肃杀之气,一股幽怨的气息也就只能压抑在了心头,暗道:“罢了罢了!兴许,一切都是缘,一切都是天定吧!”转了身,离去了。

看着翌晨离去的背影,铜只限心里一动,好象预感到了什么事情一般。而实际上的则是,回身,加入拼斗影舞魂的战局。影舞魂招架两个已经发狂的人就有点吃力了,更别说这个时候又加上了一个铜只限。银隆吾还稍稍好对付一点,毕竟这个人还注意保护一下自己,也顺便的保护一下自己的战友,而铁魂浊纯粹的就是狂化了,死缠烂打,好象不把影舞魂剁成一块一块的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模样。这样也还罢了,可是他老是使一招“刀锯斩”,这也为免太乏味了吧?影舞魂喝道:“兀那小子,干嘛老是只使一招啊!你有本事使其他的招式啊!”经影舞魂这么一提醒,铁魂浊顿时醒悟了,知道自己可以使出“少央剑法”了,不需要翻来覆去的就是一招“刀锯斩”,于是乎,一招“少央剑之君临天下”劈了出来,紧跟着一招“少央剑之万佛朝宗”使将出来,漫天的都是剑影,看得影舞魂都是一愕:“这小子难不成隐藏了真正的实力?”慌忙使了招“翻墙跃马”避开。

而尚未站定的时候,一枝长箫扫了下来,正事焚门的酆都十八招中的“铜柱锤”。影舞魂愕然:“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人啊?”转眼看了一下,见是铜只限,心里顿时凉了下去。要是单单凭借铁魂浊与银隆吾的话,就算是自己打不过,但是想要逃离还是有可能的。而这个时候多了一个比较冷静的铜只限存在,一切的希望也就没了。铜只限使的长箫也正是那枝“圣箫”,不知道为什么铁魂浊会将其让与自己的三师哥?

好汉不吃眼前亏,影舞魂边打边退,口中喝道:“你们难道不想听一下金像程临死之前跟我说的话么?”铁魂浊道:“先宰了你再说!”一剑“少央剑之瑞雪丰年”划将出来,天地之间一片雪茫,看不通透。这招出现的时候,本想拦截一下铁魂浊以询问一下影舞魂的铜只限,都不敢轻掠其锋了。毕竟那不是此时的铜只限所能拦截下来的。看到自己竟然拥有这般强悍的劲道,铁魂浊也是一惊。自己昏睡了五天,难不成就是这五天内自己的身体发生了质变?

影舞魂一时没来得及抵挡,等自己清醒过来全力用“泰山顶”抵抗的时候,却发现已经于事无补了。那无双的劲道,根本都不是自己所能够承受得了的。顿时,一道道六角形的雪花剑扫向影舞魂的胸膛,将他的衣襟一丝丝撕裂开来,胸部的肌肉全部被刮去,露出了鲜血淋漓的胸骨,以及那蠕动的肠胃和跳动的心脏。那么怪异的一幅画面,秋欣溪只看了一眼,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小猫咪一般藏在了鬼隐的怀里,哆嗦着不敢再动。而看到这样的情景,妙素玉傻了一般,痴痴傻傻地站在那里,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生怕丢了一样。影舞魂伸手护住自己的肝脏,想要用内力尽力地去护住心脉,以使自己不至于那么快死去。咄咄咄连退了散步,方才摔倒。看到这样的惨状,银隆吾镇定了,铜只限震撼了。两兄弟都齐齐地望向铁魂浊,似乎在询问你下手为什么这么狠毒啊?这好象不象你啊!

铜只限将影舞魂扶了起来,问道:“你怎么样?要紧不?”语气温和,显然是在以一个后辈的礼节在询问。影舞魂吐了一口血,精气也随之喷散出来,细声道:“我的大限到了!只不过,这很好。金像程要我告诉你们,小心韩叶华。”铜只限道:“他是我们的师傅啊!大师兄是不是搞错了啊!我们出来不就是为了师傅收集四大圣灵么?怎么要我们小心师傅呢?”影舞魂喘息道:“因为、因为,你们都、都是他的棋子。他、他想用你们来引起江湖上各门派只见的斗争,并且凭借你们四兄弟的实力,削弱各门派。那样子的话,那就能在独有圣灵宝物的基础上,成为天下第一人了。到时候,就算是问鼎天下也是不无可能的啊!”想不到自己的师傅还有逐鹿中原的意思,乍听之下,铜只限的确是被惊骇到了,问道:“那么,师傅生病了这事是假的了?”问出的话语,已经没有了回答。铜只限探了一下影舞魂的鼻息,道:“他已经死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第一交锋6

银隆吾不语,只是木呆呆地看着铁魂浊,似乎一定要在他那里找一个交代。一下子,整个场景变得冷寂起来,风吹过,整个世界好象下起了雪似的。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终于有一个人说话了。鬼隐道:“我们还是继续往北吧!事情做了一半了,不完成始终是不好的。我们现在有了龙珠、龟胆、凤血,再有麒麟珠就算是完事了。这一下屠杀麒麟可是不容易啊!那么多的人,要是我们去得晚了一点,我担心我们连骨头都没有啃的啊!”鬼隐本来想要调节一下气氛,但却发现自己在那里自以为是了,一阵尴尬之余,低头却寻见了还在自己怀里的秋欣溪,惊骇道:“你干什么啊?怎么还吃我豆腐啊!”连忙推开,像是遇上了什么极大的麻烦似的。秋欣溪没好气地道:“是你吃我的好不好?”脸却红红,不敢再多言语。

而这个时候,却窜进来一个满脸血污的陌生人,吓破了胆似的叫道:“快跑啊!杀人的来了啊!魔鬼啊都是些!”这人面色惨白,显是遇到了什么极其惊骇的事情,魂魄恐怕都被吓走了一半儿了。秋欣溪过去,一把捉了起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啊?你值得这么三魂丢了七魄似的。”那人哆嗦道:“妖兽!妖兽!成千上万的妖兽啊!那么多的妖兽在洗劫泥沼镇啊!好多人,都死了!都被妖兽吃了,好血腥,好恐怖啊!快逃啊!逃走了好点啊!”那人栽死马爬的走了,跌跌撞撞地撒下了一路的血迹,看这样子,怕也是过不久长了。秋欣溪问鬼隐道:“现在怎么办啊?我们是继续进入北沼,还是回去呢!”

铁魂浊顿时喝骂起来:“要走你自己走!不要在这里妨碍我们老爷们做事,你最好滚到青云山庄去,省得在这里碍眼。”鬼隐搞不清楚铁魂浊是不是吃饱了火药,道:“铁魂浊,话也不是这样子说吧!她一个小女人,你要她一个人回去,你忍心么?更何况,这妖兽的事情还不知道是真是假呢!”铁魂浊板着面孔,赤怒双眼,道:“你要是胆小自己就回去抱这娘们儿去,就当我铁魂浊没认识你这样的窝囊废!”鬼隐不爽快了,道:“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铁魂浊,你有点过分了啊!可不要蹬鼻子上脸啊!”铁魂浊道:“我就蹬鼻子上脸,你管我啊?没出息的最好给我站到半边,不要妨碍我在这里干活。”鬼隐气结道:“你小子有种!算我鬼隐交错了朋友行了吧?你不是要我走吗?我走行了吧!”呸了一下,拉起秋欣溪,准备离开。秋欣溪却滞涩了一下,搞不清楚这两个好朋友为什么会突然间变成这个样子,显得很是疑惑。鬼隐厉声问道:“你走不走啊!不走我可走了啊!”放下了秋欣溪,独自迈步离去!秋欣溪看看铁魂浊,也只得紧跟着离开了。

看到鬼隐是真的生气离开了,铁魂浊暗暗松了一口气,忖思:“鬼隐,不要怪兄弟我不仗义啊!这一次,真实的事很危险的事情,我不希望你为了我而冒险啊!”转身对着自己的两个师兄,道:“现在我们怎么办?”银隆吾看了一下金像程的尸身,道:“我们先将大师兄安葬了再说吧!”铜只限急急道:“那影舞魂说的我们是相信还是不相信呢?”银隆吾闪电一样的眼眸看着铜只限,道:“你是相信我们的师傅还是相信这么一个死人的话呢?我想对于这点,你还不至于笨到不能弄清楚的地步吧!”铜只限唯唯诺诺,只得称是,而心里却在捉弄:“我们真的能够不相信影舞魂么?”

离去的鬼隐,甩着手,愤愤道:“铁魂浊你哥哥的,居然敢嫌弃我!居然敢骂我!你以后别再碰到我了,要不然的话,我跟你没完了。”看着鬼隐在耍孩子气,秋欣溪忍受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鬼隐顿时有点不快,皱眉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么?”秋欣溪暂时正容了一下,道:“我是笑你啊!一个大男人的,竟然像个小孩子似的,生气的。人家不是常说,男人胸怀天下么?我看你啊!是连一个酒杯大小的位置都放不下去。”鬼隐道:“胸怀天下?我可没那本事。更何况宰相肚里能撑船,我又不是宰相。再说了,宰相的肚子恐怕也没他妈妈的肚子大吧?这样说的话,还是你们女人的肚子大一点呢!”秋欣溪脸面羞红,啐了一口鬼隐,道:“少贫嘴了!”心里却乐滋滋的感觉很幸福。

鬼隐挤兑一下秋欣溪,道:“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情呢!”秋欣溪很是迷惘:“什么事啊?好象没忘记什么吧?”鬼隐邪笑道:“你忘了啦!你看,你还拉着我的手呢!”看看自己的手还和鬼隐的手十指相交,秋欣溪连忙甩开,脸更红了,像是熟透了的苹果,诱人极了。一颗心子乒乒乓乓地跳动着,好象整个世界都在一起舞蹈一般。鬼隐很煞风景地说道:“你脸被火烤了还是你发骚了啊?这样子呃,噢,你可不要是一个色女人啊!人家还是雏儿呢!”秋欣溪听到鬼隐的戏谑,开始的时候,因羞怯没能够反驳,等到意识到自己的手是鬼隐主动牵上的,于是也就找到了借口,娇骂道:“是你这个大白猪拉我的手的吧!你还好意思说。”一对粉拳,轰地打了上去。

鬼隐刚刚笑得前仰后合的,想不到这女人说翻脸就翻脸,给自己来了这么一下,顿时下巴上中招,“啊哦”一声,扑地倒下,哼哼唧唧的,显得很是疼痛。看到自己这么一拳将鬼隐打成这么样子,秋欣溪可着了慌了,以为自己手上劲道过猛了一点,急急忙忙地扶着鬼隐,问道:“你还好吧?没事吧?”一对眸子几乎都要哭出眼泪来了。鬼隐翻转脸来,看到秋欣溪为自己这般焦急,心里一跳,想着:“我这样子戏弄她恐怕不太好吧?”嘴上却笑嘻嘻说道:“嘻嘻,笨女人,我没事的啦!我这是在骗你的啦!”秋欣溪知道自己上了当,更是暴风雨般的拳头挥向了鬼隐。只不过拳上并没有带上一丝一毫的内力,打着了也像没打着了一般。然则,鬼隐是个不愿意吃亏的人,跳了起来,左右躲闪。见状,秋欣溪喝道:“看我打得到你不?”娇躯一展,两人就这般不用内力地在林子间你来我往地追逐了。这么一副恬然自得的画面,是多少江湖儿女向往的啊!

许久过后,两人都有点力脱了,相拥在大树下,说着一些有的没的。鬼隐问道:“你不为你家主人报仇了么?”秋欣溪刮了一下鬼隐的鼻子,道:“报仇了我还不成寡妇了啊?”鬼隐笑道:“你这叫什么,噢对了,叫赔了夫人又折兵。哈哈,想不到我还是很博学的嘛!”秋欣溪不屑道:“就你还博学啊?我看天下的猪都可以去考状元了。还在我面前假装圣人呢!”对于自己的主人青云子,不知道为什么,秋欣溪想要为他报仇的心思越来越淡了,在她的潜意识里面,觉得这好像一切都是注定的,是不需要自己人力干涉的。

鬼隐道:“是啊!要是我真是圣人的话,那么,铁魂浊还会对我那样子么?我毕竟是个凡人,不是神,更不是什么圣人啊!”语气之中的落寞,浓郁得都让依在他怀里的秋欣溪感觉到了呼吸困难。秋欣溪知道,在鬼隐的心里,铁魂浊始终占据着很大的份额,而那份额是自己不论如何都不能比拟甚或取代的。但是,秋欣溪知足了。“毕竟,在他的心里还有我不是?”这么一想,秋欣溪也就看开了,柔声道:“其实你发现没有,他是有意气你的,而实际上他并没有真的生你的气。”鬼隐道:“他那个凶巴巴的样子,还说没有生我的气。你是不是有意偏袒他啊?”秋欣溪摇头道:“也许,这一次去屠杀火麒麟并不是那么容易,他不想你为了他而去冒险呢?我看得出来,他对你还是很在乎的。他对你的感受,可能还在自己三个师兄之上呢!”

第一交锋7

鬼隐略略思索了一下,豁然站起,骂道:“铁魂浊你个龟儿子,居然敢耍老子。你以为老子是什么人啊?你以为老子是贪生怕死之徒么?你他妈的也太不够兄弟!要是再让老子遇到你的话,老子非扒了你的皮不可!”鬼隐气喘咻咻地揣着路旁的树木,嘴里兀自谩骂着,一张面孔更是扭曲得快滴下水来了。秋欣溪看着他的这一副小儿心态,琢磨:“要是你真的遇到了他,舍得扒他的皮么?”嘴上却说道:“鬼隐,你骂人的时候好难看啊!看上去好低俗的样子呢!”鬼隐一愣,觉得好象自己不能像以前那样字胡作非为了,憨憨地挠了挠后脑勺,道:“习惯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有了贤内助,还是需要运转起来的。秋欣溪站了起来,扑打了一下身上的草屑,道:“我们去帮他吧!”

“你们有资格么?你们还有时间去么?”一声阴冷冷得声音穿进了二人的耳朵里面,好象是在这大冬天的直接往他们鼻耳口脸泼了一盆冰水。秋欣溪一下子躲到了鬼隐身后,看到的却是一个鬼一般的人物存在。那人全身上下都笼罩在黑色的袍衣,完全的看不清楚脸面到底长什么样子。鬼隐不屑道:“又是一个没脸见人的,别在我面前骚扰。我现在是有女人的人了,不屑于跟你们这些妖怪拉扯关系。要是在以前的话,那倒是可以考虑考虑的。”要是能够看到那黑袍人的话,一定是满脸的黑线,这都是什么人啊?秋欣溪更是表示得比较直接了,狠狠地掐了一把鬼隐,害鬼隐在那里鬼叫鬼叫的。

黑袍人道:“或许你对我不感兴趣。但是,我身后的这些东西,你们该感兴趣了吧?”在黑袍人的身后,这时两人方才看到,黑袍人身后的不是一排排的绿树,而是一排绿色的妖兽。这些妖兽有四肢,像猪,但是只是个头上相似,而那头却更像是狼。而这种在北疆稀有的动物,也就是北狼猪。虽然名字不是很景气,但是北狼猪在北疆绝对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家伙。这么一两头,足够可以踏平泥沼镇了。而此时在鬼隐们面前的,那岂能是用一二十头这个数字来说的啊!看到那么多的北狼猪,鬼隐有点胆怯了。那纯粹就是安排好了的来杀死自己嘛!

黑袍人冷笑道:“害怕了?看来,‘三生石’也不怎么样嘛!才这么四五十只北狼猪就吓你这么一跳,要是你到了泥沼镇看到那里的境况,岂不是要当场晕厥?”鬼隐哆嗦着牙关,道:“谁、谁害怕了啊!我、我只是有点、有点兴奋嘛!”黑袍人道:“既然兴奋的话,那么我就不打搅两位和我的这些下属慢慢玩了。待会儿我回来看你们的骨头到底长什么样子啊!”黑袍人很是仔细地看了一眼秋欣溪,慢慢离开。而那些北狼猪看到相依相偎的鬼隐与秋欣溪,口水滴滴嗒嗒地流了下来,四五十头一起流口水,顿时稀里哗啦的像是下雨一般,只不过那些涎水所散发出来的恶臭,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得了的啊!鬼隐皱眉骂道:“这都是些什么垃圾啊!怎么这么恶心啊?”

秋欣溪道:“你说脏话的时候,和他们一样噢!”鬼隐顿时无语,但是看到秋欣溪那一张稍稍变得惨白的脸,鬼隐手上的劲道紧了一下:“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好好地保护她。我不会让她受伤的!”眼睛望向那些贪婪的北狼猪,想要好好地厮杀一场了。

可是,鬼隐尚未行动的时候,北狼猪后面的那几只就纷飞起来了,一只只哀嚎声都来不及叫出,业已殒命。鬼隐正自猜测的时候,一条人影弹射进来,辗转一下,到了鬼隐身前,嘱咐道:“多加小心。北狼猪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鬼隐道:“我当然知道北狼猪不好对付。它们可都是火麒麟的守护者。看来,火麒麟是被惊醒了啊!可是,你为什么还会在这里呢?你不是走了么?”这个被鬼隐称之为走了的人,也就是她的二姐茗紫。茗紫道:“要不是因为你在这里,你以为我会来这鬼地方啊!”鬼隐不屑道:“少在这里装圣洁了吧!我想这一定是大姐的注意吧?大姐呢?为什么我没见到她。”茗紫有点心里黯然:“你为什么想到的就是她。”答语却是:“这的确是大姐的注意。她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一会儿就到。”说着,还注意了一下蜷缩着的秋欣溪。

被茗紫这么一看,秋欣溪显得有点不好意思,想要挣脱出来,却被鬼隐生拉活拽地抱住了,道:“看什么看啊!没见过美女么?她是我的人,你可不许打她注意啊!”要不是有那么多北狼猪在这里,茗紫需要保存一点力气对付这些妖兽的话,估计都得先教训一下这狂妄的小子了。茗紫哼道:“我没兴趣。”当先一只北狼猪“嗷嚎”一声狂叫,后面跟随的北狼猪也就跟着叫了起来,那声音,还真是响彻天际啊!鬼隐运转内劲,喝道:“不要叫了你们这帮死猪!受死吧!”将秋欣溪挪到一旁,就要出去大杀四方。秋欣溪手上却是一紧,眼里尽是不舍。鬼隐道:“男人办事,女人不要在一旁扯后腿!”大喝一声,苍鹰一般扑了上去。而看着鬼隐的背影,秋欣溪喃喃:“我扯的是手吧?怎么能说是后腿呢?”茗紫看了一下秋欣溪,道:“好自为之。”

茗紫双袖一抖,卷上两只北狼猪,劲道涌到,顿时两只北狼猪哼哼尚未来得及,顿时炸成了浆末,雨花一般散开。看到茗紫竟然这般血腥,鬼隐微微地皱了眉头,心里怅然:“二姐怎么这样子啊?这样子杀孽太重,对她不太好啊!”鬼隐看了看秋欣溪,觉得自己还是少造杀孽方才是正事。一脚踹出,一只北狼猪飞了出去,晕厥了。鬼隐再不敢下手太重,毕竟他需要为自己修习一点阴功的。双掌用“南辕北辙”击出,内劲在即将碰上两只北狼猪的时候,顿时变得柔和下来,轻轻缠绕上去,将那两只凶猛异常的北狼猪轻轻地包裹住,推送出去老远,一时叫其不能动弹。而领头的那只北狼猪可就老实的糟糕了,被茗紫一掌直接地拍死,脑浆子铺洒了一地,红白相交,恶心当中让人觉得胆颤心惊。看到这样的场景,真的会有人觉得,茗紫到底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男扮女装的壮汉,为何这般狠毒棘手?

姐弟两人互相配合,转眼间剩下的北狼猪也就只有七八只的样子了。而这七八只似乎学聪明了一点,五只在防御着茗紫姊妹俩,三只却围上了秋欣溪。在它们的眼里,似乎这个秋欣溪要弱一点。软柿子还是要捡软的捏啊!看到这些脑残的家伙还是一不小心聪明了一把,鬼隐叫道:“欣溪注意啊!这些家伙可是不好招惹的啊!”秋欣溪被鬼隐这么一搅,心倒是乱了几分,脚下也就不自主地退了两步。而围攻她的三只北狼猪却兴奋了,齐齐跃起,扑了上去。可是,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还是失败了,秋欣溪并不是一般的小家碧玉,衣衫一动,一脚“横扫千岭”踢过,三只北狼猪也就只能哀嚎着摔倒一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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