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些什么事嘛!
良久没有说话的妙绝天,也就在这个时候出声了,道:“我们走吧!龙,我们不要了,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回门派去处理一点事情。至于这位不请自来的人,那就请自便吧!我们吟风阁不喜欢这样的朋友。还望阁下见谅了。”
妙素玉道:“哥哥,他不算是外人吧?他都帮我的忙啊!”
妙绝天很冷,道:“吟风阁的事,我不希望任何不相干的人插手。”
“不就是赶我走么!用的着找那么华丽的借口么?好!我走!”当然,对于一下子变得有点不讲理的妙绝天,鬼隐有点气愤不过,转身对着妙素玉道:“我走了,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吧!记住,千万不要和你这个变态老哥走得太近了,那样子的话对你没什么好处。他,走上邪道了!”
妙素玉一愣,还搞不清楚鬼隐说的是什么的时候,鬼隐也就凭空消失掉了。空气中,只有鬼隐隐隐约约的声音道:“我去看铜只限那厮去屠龙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四方之城08
08
妙素玉看看一旁独自沉思的妙绝天,心里突地一下,冒出一个想法来:“哥哥,好像真的有点变味了!他,不会有什么事吧?”当然,这个“他”不是指自己的哥哥了,而是指铁魂浊。
——因为刚刚鬼隐说了一句去看铜只限屠龙的话。
——铜只限去屠龙的话,那么,铁魂浊一定会在。
——不知道他,醒了没有。
紧随着,妙氏兄妹,离去。
漂浮在空中的尸体,慢慢的一具具掉落。
——此时,没有人在这里了,他们掉下来了。
——此时,没有活人,死人,坠落!
梵音寺的九大神僧与一天煞遇到了来自名为护龙使者,实则也是为了自己能够独占鳌头,独得龙珠。是故,双方也就在一起大战了起来。
战局很简单,也就是三大王全陨,而九大神僧也死了四个,剩余的也多有擦伤,但是无伤大雅。在场看上去唯一完好无损的人也就是作为天煞的龙恒苍了。
——要不是龙恒苍有大用,早就死了。
——要不是为了保护好这个家伙,也不用折损四员神僧的代价以及重伤五大神僧。
——这一切,都只为了能够成功屠龙!
可是等到他们自认为能够去屠龙的时候,他们发现,原来,这九百年一现的苍龙,已经没得屠了。
因为有人抢先了。
而抢先的人,则也就是铜只限。
铜只限带着铁魂浊,也就去屠龙了。
龙,还真的被他屠了。
可是,他到底是怎样屠刀龙的,没有人知道,就算知道的人,也是不会说的。铜只限是这样的人,铁魂浊也是这样的人,鬼隐更是这样的人。
——鬼隐对于已经过去的事情,都是不会再说的。他说的,都是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可是铜只限屠到了龙,让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先天预知术”退化了。
后来,听说,他们去了焚门。
东海之上的一个小岛,上面绿林丛生,飞鸟宛转,好一副靓丽场景。
而这时在林间的一条小道上,也正好有一个人的两个人的存在。
这两个人,一个身材高大,壮硕非凡,脸上一根根的胡茬儿长得甚是浓密与刚劲,而一脸的坚毅在告诉旁人,他不是一般的人。
这个人,也就是“影霜城“的当家人影舞魂。
站在影舞魂身后的,也正是那个让所有人都觉得害怕的人,血巫。
血巫,一身的红色袍子,整张脸,在一张面具里面藏着。
没有谁知道血巫长什么样子,就算是影舞魂,也照样的不知道。
——这是影舞魂最难知晓的一个属下。
“出去的人怎么样了?“很显然,影舞魂问的是出去截杀梵音寺众人的三大王——
——秦广王宋庄镇、仵官王小飞仙、轮转王蒋鞭策。
——这三位,加上阎罗王顾冷成,已经让影霜城失去了五大王者。
这一次的影霜城,可谓是损失惨重!
血巫道:“死了。”
影舞魂道:“看来,梵音寺的那批老秃驴看来真的还不是真吃素的啊!”
血巫道:“梵音寺死了四大王。”
影舞魂道:“噢?看来,折损了他们三人,也不算是很亏的事情嘛!对了,他们后来得逞没有呢?”
——得逞?很显然是在说屠龙这件事情。
血巫道:“龙被铜只限得手了。”
影舞魂道:“也好,比落在梵音寺那帮家伙手里好。你,去吧!”
血巫拜了一下,离去。
感受着血巫的离去,影舞魂暗忖:“血巫啊血巫,我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知道你的真面目啊?”
想着,向着林子深处隐去。
林子里,鸟飞出,窜上云!
四方之城09
09
吟风阁,一私密房间。
有人,静立。
立着的人前面,有一幅画。
画上,荒草,大漠,黑马,苍鹰,宝剑。
剑是宝剑。
剑名少央!
可是,其他的呢?
这人,想了半辈子了,还是想不通。
对此,他也只能轻声叹气了。
对于这样的叹气,他不知道已经是第多少次叹气了。
也许,叹气的时间再没有多少了。
镜头,调转。
滚滚黄沙,卷天卷地,眯了众人的眼眸。
大漠上,有一个人,拉着一匹骆驼,慢慢的走在这碎金般的世界。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那么的惬意。
可是,却也在莫名当中让人觉得孤独。
——这个人,有点单了。
——这个人,还是比较喜欢单的。
望着不知道究竟有多远的天际,这人定了一下自己的眼神,然后从身上取下一个羊皮袋子,喝了一口。
本来在这里应该装酒才对的,但是,他不喜欢喝酒,所以装的也就是水了。
——酒能迷人,损人,但是,水不会。
“快了!”男人干裂的唇,说出这么一句话,然后就没了。仿佛说话是一件很没意思的事情,做多了,自己是会发臭的。
摇摇的天际,没有云彩的踪迹。
世界,一片肃杀!
“要是有点云彩就好了,那样子就不会这么热了。”男子这么想着,好像在期盼什么似的。而与此同时的是,他的眼眸正斜掠着苍天,看得很深的样子。
离此人不远处,有一只沙鼠,探了一下头,抖动一下小巧的鼻子,哆嗦了几下胡须,然后龇牙咧嘴地又钻下地去了。
然后在下一刻,沙鼠刚刚钻下去的地方,“噗”地冒出了一丝雪线,迅捷无比地蒸腾在这个滴水不生的世界。
而那个牵骆驼的男子,兀自不知。
男子一步步前行,想快点到达自己的目的地。
可是,就在自己的步子踏出去不远的时候,他被迫停下了步子,然后,静静的对着眼前拦下自己的土人。
“呵呵,看来我还是很不受欢迎的嘛!”男子笑笑,好像并没有把这事情放在心上一样,“只不过,好像我也还是很受欢迎的么,你看,都有人来接我了呢!”
拦在男子身前的是一个中年人,看上去很魁梧,在这慢慢黄沙当中,映衬得甚是高大。
中年人说:“年轻人,你是干嘛的啊?一个人拉那么大一只骆驼,看上去还不错的样子嘛!”
年轻人笑笑,道:“大叔您眼神还真是不赖啊!这可是好比汗血宝马一般的·······什么来着?呵呵,不好意思,大叔,我给忘了。”
中年人道:“忘了没什么,只要不把自己的小命忘了就行。”中年人越说到后面,越是凌厉,最后一句话说完,整个人也在顷刻间动了,趋向年轻人,腰刀斜斜地劈向年轻人。
——看那架势,这年轻人完了。
四方之城10
10
刀锋降至,年轻人微微一笑,左偏了一下子,从他背后看去,就好像是被人狠劈了一刀似的,然后,也就没动静了。
而这个时候,后面那块沙鼠消失掉的沙域,砰然作响,一人冲天而起,偌大鸟一般一记“鹰爪功”向着年轻人后心捞去。这一下,要是年轻人没被劈死的话,那他也就定然毫无犹豫的将会死在这么一击之下。
——袭击者,可谓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气了。
可是,就在袭击者以为得逞的时候,异变突生,年轻人一个转身,一拳头就打在袭击者的面门上,顿时,漫天的血雨撒了开来,袭击者也因这一拳头而命丧。
——在死亡之前的最后一眼,袭击者终于看清楚了年轻人和中年人之间的状况。原来,中年人没用砍中年轻人,反而呗年轻人一拳打死。但是年轻人好像开始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会袭击一般,做了一场戏。
——可是,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会袭击他的呢?
年轻人笑笑,道:“其实,你不需要奇怪。我早就知道你在那里埋伏了。这大热的天,为了我,苦了你了。其实,那只沙鼠你杀不杀都一样,我都知道了。我银隆吾还没有笨到连你们这种小角色都不知道的地步。”
话终,人亡。
——银隆吾?难不成,这个也就是焚门排行第二的银隆吾?可是,为什么这个人看上去那么的和蔼和亲呢?
远远的地方,站着一个人。因为站得很远,所以看上去不是很清楚。但是至少知道的是,这个人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男人。
这是男人对男人的直接。
这是一个很强的男人。对于很强的男人,男人都是会莫名的感受到的。
放下了两招就击毙的两人,银隆吾过去拍了拍骆驼,道:“小亲亲啊,我有点事情啊!先去处理一下,你先在这里晒晒太阳吹吹风,我一会儿就回来!啊!乖!”
银隆吾,上前。
银隆吾没有一式“马踏飞燕”就过去,而是慢慢的顺着沙道,一步步走到那人的面前,直到,两人几乎都面对面了,方才停下来。
银隆吾道:“你好!你的名字?”
——突兀,但是让人觉得不能回绝。
“钱。”那人的回答很是干脆,很是直接。
“钱?好名字。有前途。但是······”银隆吾思索了一下,表示认同。
“只可惜前途无‘亮’是不是?”钱的声音。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好,省事儿。那么,咱们练练招吧!”
“嗯。”
两人,出招,在大漠的背景下,舞蹈一般进招拆招。
可是,这恐怕是最短的舞蹈了,仅仅三招,全部,结束。
两人,还是像先前那样面对面着。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动过一般。可是实际上的是,他们动过,在原地动过。
“完了?”
“不得不完。”
“你故意的。”
“故意与否都是一样的结果,只不过时间长短的问题。我不想浪费你的时间。那样,没意思。”
“可是,要是我一时心软了呢?”
“你叫什么?”
“银隆吾啊!”
“对了,要是你心软的话,那么,你就不叫银隆吾了。”
“你投错人了。”
“个人的出身不同,我满足了。”
“也许吧?”
天上,还是没有云。
铁血狂沙01
01
大漠上,转眼间又只有银隆吾一个人了。
刚才的那一切,对于他来说,就好象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好多事情,在过去的刹那间,都会像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存在。而我们这些人,都只不过是她的一个过客,见过一瞬,然后,全部空虚掉。
感受着眼前的这个人缓缓的倒下去,虽然自己和他之间没有过多的交情,但是银隆吾知道,自己以后再也难以忘掉这个家伙了。
——他不是女人,但是绝对可以在另一个男人的心里,留下自己的烙印。
——他是一个男人,一个聪明的男人,更是一个值得称赞的对手。
——对手,做到能让对手记住的份儿,足了。
银隆吾看着天地想接的那一线,有点怅惘的样子。在他的生面里,有什么东西已经不存在了。可是对于这已经不存在了的东西,他又能如何呢?
——无能为力。
——也就,只能无可奈何。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呢?”银隆吾这般想着,有点不想继续的样子。
——如果每一次遇到的对手都是像他那样子的,那么,我再这么下去又能有什么意思呢?对手,不是不能共存的啊!
银隆吾拉着骆驼,继续前行。
这一匹骆驼,一直以来,他都没有骑过。他搞不懂为什么自己会买一匹“派不上”用场的坐骑?
踏着细碎黄沙,举步前行。
而在这个时候的半道上,还有两个人正在飞行。
——铜只限与铁魂浊。
铜只限对于自己的四弟在高空的飞行,真的是很无奈,但是也无可奈何。因为铁魂浊的水属性羽翅就这样子,一到高空就结冰。
“看来,你这翅膀还是只有等升级以后再说吧!以后还是少到高空来转了,像老二一样,一天都不上天。”铜只限笑笑,对于这个四弟还是只多宠爱,而无其他想要批判的意思。
——毕竟,这羽翅的问题可不是铁魂浊的想要出现的状况。
“我才不像二哥那样子呢,不上天,怎么能感受得到天上的乐趣呢?”铁魂浊淡淡的说着,对于他这个二哥,他真的搞不懂,明明自己拥有银色羽翅的,但是他就是不用,好像走路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铁魂浊还记得,银隆吾常说的一句话是:“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不及跬步,无以至千里。多走点路,才能懂得更多的道理,也才能领悟到更多的经验。只有这样子,才能在这个大海狂浪的世界生存下去。”而今记起来,好像,有点意思了。
“要到了吧?”铁魂浊问着,好像有点不确定的样子。他们从焚门出来,的确是飞了很久了,而这一次的目的,好像也和上一次有些微的类似,但是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这一次绝对比上一次更加的恐怖。
——屠龙的时候,面对的主要也就是人,而这一次,他就不敢保证自己能遇到什么东西了。
——不知道这一次,她来了没有呢?
铁魂浊一边飞着一边在想,自己,还是希望再见到那个女子的。可是,她会来么?
——也许,难见到了吧?
——但愿,她还好好的吧!
铁魂浊继续飞着,耳边是铜只限的声音:“快了!一会儿你就好了,不会再结冰了。”
铁血狂沙02 (1)
02
大漠上,银隆吾有一脚没一搅的走着,深深浅浅的在黄沙上面踏出了自己经历的痕迹,就好像细细密密的一道道伤疤,蔓延着,难以消泯。
“真是倒霉啊!都没有存水了呢!看来,这日子不是很好过啊!”银隆吾摇晃着业已空去的羊皮囊,有点不甘心的样子,拉着自己的骆驼,继续前进。可是,这匹骆驼好像有点不甘愿的样子,死赖着不走。银隆吾笑笑,道:“你放心的啦!就算是渴死了我也不会吃的啦!胆小鬼,象你这样子我怎么带你去见大世面啊?真是的。”
骆驼似乎听懂了一般,哼哼哈哈的叫了两声,就很是亲昵的在银隆吾的身上蹭了一下,好像是表示自己对这个好主人的深情爱抚。
银隆吾拉着骆驼,慢慢走。
——再不找个水源,我可真的是渴死了!想我英明一世,居然要活活的渴死,真的是很讽刺的事情啊!
大漠上,好像没有什么日月的变化使得,整天到晚太阳都是当空照,真是恨不得晒死人方才善罢甘休一样。
——不知道,什么地方能够找到水啊?
——雪山上倒是有的,但是,好象现在还不适合去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凝眸看了一眼那远远矗立的大雪山,银隆吾颇有几分神往的样子。但是就算是自己再怎么神往,都是无济于事的,现在的自己,最重要的事情也就是赶快找点水啊!
银隆吾摇晃一下自己手里的三尺青涩竹杖,拍打在肩胛上。好象在思索着应该怎么办一般。
青竹杖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感觉上更是这竹杖全身粗糙,完全的就是废材的样子。
银隆吾无可奈何,道:“没办法了,我只有使绝招了。”
说着,银隆吾就将青竹杖拿起,“喝”的一声,然后又轻轻的放下,在沙子上一锹一锹的,嘴里面嘀咕:“这下子只有一点点刨喽!希望自己能够快点找到水啊,要不然被晒成干尸了可不是好事情呢!”瞅了瞅天上正在火辣的太阳,银隆吾不免有点瑟瑟。
银隆吾在辛辛苦苦的劳作,而站在一旁的骆驼还算可以,神情自若地站在那里反刍着看风景。可是,这样惬意的事情发生了没多长时间,也就发生了一件很不惬意的事情,那就是,一个陌生人来了!
陌生人身影出现的刹那,骆驼也就莫名的觉得不快。也许,这也是因为同性相斥的缘故吧?毕竟,那个出现的人是个女子。
这个女子,要是铁魂浊在这里那该多好啊!
那样的话,铁魂浊也就会会心的笑笑,然后,去抱着这个女子,告诉她,他,不能没有她。
铁血狂沙02 (2)
而要是铁魂浊在的话,那么,这个女子也会告诉他,我是来找你的。我,忘不了你的存在。
——在他们的心里,彼此拥有。
——在他们的心里,彼此镌刻。
银隆吾没有注意这个来人,而是自顾自的继续工作着。或者说这个时候的他,根本都不能看到那个来人的了。他挖的坑可是已经将他整个人都给掩住了,他又怎能看到那个在沙面上行走的女子呢?
土,越来越潮了,看来,自己是有望了。
“嗯,要出水了!呵呵,皇天不负有心人啊!我可是要有水喝喽!”银隆吾再一把抹了自己业已粘沙的脸,又添上了一笔,但是,他还是很高兴的。
03
刨——
刨——
刨——
终于,天可怜见的,银隆吾终于刨到水了。
“哈哈,我就说嘛!我可是很厉害的么!呵呵,现在有水吃了。”看着那一小汪水,银隆吾可算是乐坏了。
要是他自己现在注意一下的话,就知道,自己现在已经下来十几丈了。
“真的有水了?”一个干哑的声音,但是尽管干哑,但是还是能够听得出来,这是个女子的声音。而这个女子也就是刚刚那个被骆驼所嫉妒的女子——妙素玉。
这个时候风尘仆仆的妙素玉,一身的衣衫都已经被风沙吹得破破烂烂的了,看上去浑然一乞丐的模子。
“是啊!只不过,就一口来的,少了点咧!”银隆吾顺口道,而答完以后方才发现,好像有点不对劲儿了。
银隆吾仰起头来看着这个陌生的女子,惊讶一声,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你要干什么咧?”妙素玉哼哼,道:“管我。让开,我要喝水。”银隆吾道:“这是我的井水,不给,我还没喝呢。”妙素玉道:“你让不让?”银隆吾道:“不让。”
妙素玉突然间就瘪下嘴去了,好像要哭的样子。银隆吾见到这样子,也就不得不小心了,道:“好好好,不要在那里哀怨了,给你就是了。真是的,害我在这里干苦力。”妙素玉哈哈一笑,道:“好啊!”然后整个人也就跳了进来,身子贴着身子地一口气将水喝完,“哈”了一下以表示自己的舒爽感觉。
银隆吾瘪瘪嘴,不悦道:“女人,小人。难养。”妙素玉不饶人,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银隆吾大剌剌一笑,道:“没什么,感叹一下而已。”
妙素玉还想说什么,可就在这个时候,洞口一大个黑影倒了下来,轰然就将洞口封得严严实实的了。
这一下来得突然,二人都难以防备,也就各自吃了一惊好的。
铁血狂沙02 (3)
“发生什么事了?”妙素玉有些微的恐慌了。她也搞不懂,为什么在心里有个人以后,对好多事情她也就莫名的恐慌了。
——难道,害怕失去什么么?
“呵呵,报应来了呗!”银隆吾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报应?好想躺在这上面的是你的骆驼咧!”妙素玉学着银隆吾的样子,想要涮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啊!”一声尖叫,不是来自一个女子,而是一个男子。在这个时候,也只有银隆吾这么一个人会这么喊叫了。妙素玉真是搞不懂,为什么男子也会喊叫出这样的声音。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银隆吾没有搭理妙素玉的惊讶,全身用力在掌,一掌拍了上去,击打在骆驼身上。但是这一掌,却极轻极柔,缓缓的拍打在骆驼身上,将骆驼移开,弹跳出来,喝问:“是哪个人那么好心把我们二人困在坑中呢?快说!”
“是我!”一个老者的声音,干瘪,但是在这风沙当中,并不代表着他的语气不冷不寒不历,这个老者,不是一般的角色。
“大漠沙叟?”银隆吾有点不确定的样子。
“呵呵,看来,老朽还是有几分薄名的嘛!连吟风阁的人都知道老朽。看来,老朽值了!”大漠沙叟直言无讳,坦然答之。
04
大漠沙叟,是在大漠上有名的一个角色。大漠沙叟,连同其余六人,并称为“大漠七英”,也就是在这一域专行的家伙。
这家伙对于打劫来往的客商,可谓是其乐无穷。他们也乐在其中了。可是,真正能够让“大漠七英”当中的任何一人出招的人,数量其实少得可怜可叹。一般的人,在“大漠七英”下属的“十四飞沙”手中全部都会丧命了。
“十四飞沙”,先前在银隆吾手下丧命的那三招人,也就是其中的一员。
“呵,还真是的咧!那么,老人家,很不好意思啊!我要让你去和这个骆驼陪葬喽!”讲到最后的时候,银隆吾的气势完全变了,变得有点冷了。
——看来,这个杀掉骆驼的老叟,真的惹怒了这个看是没心实则有肺的年轻人。
“那,就看你的本事喽!”老丈在此,也不敢示弱。
——气势上,怎么可以在少年人身前弱下去了呢?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银隆吾低下头。
“我接受。”大漠沙叟有点不敢小觑这个年轻人了。
“你考虑好了么?”银隆吾的脑袋,低得不能再低了。
“在我出道的那一天,也就考虑好了。”大漠沙叟好像在回忆什么一样说着。
“那么,安息吧!”这是银隆吾对大漠沙叟说的最后话语。
铁血狂沙02 (4)
——银隆吾,不想再浪费时间。
——银隆吾,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去处理。
银隆吾的招式可不像自己四弟那样子只喜欢用一招——也只会用一招,但是,对于一些人来说,银隆吾也只会用一招的。对付这种打家劫舍般的人物,只需要用一招就够了。
大漠沙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年轻人看上去不怎么的,文文弱弱的,可是,实力却是那么的让人不可小心。
在大漠沙叟的眼里,银隆吾的拳头,慢慢的递送上来,毫无色彩,毫无光环,就那么平平凡凡的一拳,可是,就是这么一拳,却要了他的老命。
银隆吾的一拳,轻轻的击打在大漠沙叟的胸膛上,可是,那种感觉,却是那么的深沉,那么的一丝一毫全部都蔓延在了骨髓上,将自己每一个角落都冻结凝固,然后就是,整个人全部都爆裂开来。剩下的,也只不过是一件染血的衣。
银隆吾对着那件染血的衣,拿着自己的青竹杖,一下,两下地击打着,好像只有这样子才能泄愤一样。
“既然敢动我的骆驼,看我不打死你。老家伙,真是不懂事情。”银隆吾这个时候,纯然的就是一个孩子。
“喂,你有完没完啊?人家都死了你还这样子,不残忍啊?”一个女子的声音,很是突兀。
“要你管!我喜欢怎么着就怎么,你又不是我的谁,别管我,走开!”银隆吾完全没去注重到底是谁在自己身后聒噪。
“哼!你以为我想管你的咧!我只是觉得你这么一老大个男生,度量也忒小了吧?不就是一只骆驼么?值得你这样子啊?”妙素玉很是不解。
“好!不打了,埋了。”银隆吾反手一丢,一把就将那件染血的衣给扔到了刚刚刨的那个坑里面去了。
这一下,又是愕然的妙素玉。
“有煞气!小心。”银隆吾很是严肃的样子,开不得半点玩笑的味道。
05
妙素玉不解到:“什么煞气?”
银隆吾一把将其推到身后,道:“看看就知道了。”
远方,一个黑色的顶天立地身影正朝着这个地方,迅速的移来。
“那是什么?”
“不知道。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个,好象是风啊!”
“风?有那样子的风么?”
“龙卷风啊!”
“没听过。”
——无语。
对于这个白痴的银隆吾,妙素玉只能无语。她迷糊了,这么一个一招之内就将那个在大漠逍遥的大漠沙叟给击灭了,可是,他居然说他不知道什么事龙卷风。
——没天理!
对于这样的人,妙素玉真的很想喊一下。
铁血狂沙02 (5)
可是,还没来得及喊叫的时候,远方那个模糊的身影,这下子清晰了起来。
因为这个时候,那个龙卷风已经近在咫尺了。
——逃!
这是在妙素玉最后能看到的时候所想到的最后一个字眼,然后就是昏迷过去不知所以了。
天际,铜只限和铁魂浊还在飞着。
“三师哥,这算什么事啊!那么远,还没飞到诶!”
“别急啊!慢慢来。”
“等等,好像有点事情要发生呢。”
铜只限只是默默的停下,瞟了一眼自己的这个四弟,点了点头,琢磨:“看来,四弟还是有所长进的嘛!”
——在他们的前面空域,确实的有人的存在。
——这些人,会是谁呢?
兄弟两个,看着前方的天际,等待着。
——该来的,始终都会来的。
——不该来的,无论任何时候,都是会来的。
“朋友,既然来了,为什么还不现身呢?”
前方,依旧没有人的声音。
“朋友,躲躲藏藏的可不是什么英雄好汉的作风。还请,出来相见!”
良久,依旧没有人的声音。
“三师哥,恐怕没有人吧?”铁魂浊想不通,要是有什么人在的话,不可能不出来啊!
“也许,我们遇到了对手了吧!”
就在铜只限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云间,扑棱棱飞出了无数的鸟儿,白森森的向着各方天宇飞去。几根根鸟毛,飞散。
“鸟?”
两个人的声音,透露着他们不相信的意思。
铁魂浊道:“不会吧!我明明感到了有人存在啊!怎么会是鸟呢?“铜只限笑笑:”也许,是我们自己成了惊弓之鸟了吧!毕竟,到现在为止,其他门派的人都还没有出现在这个地方。“
铁魂浊看着鸟的踪迹,道:“是啊!他们,什么时候才回来呢?”
铜只限道:“先不管了,走吧!”
“走么?那么,先等一等可以么?”
——人,陌生的。
前方的天,莫名的出现了一个人。
那人全身都在荷色的衣衫里面包裹着,就好像是一朵荷花一般。
这个女子,也就是荷叶仙子。
“天鸟门的人?”对于这个荷叶仙子,铜只限还是知道一点点的。
“看来,小公子眼里还是很不错的嘛!我们天鸟门可不是什么大帮大派的,居然连焚门的三号人物都知道我的存在。看来,我们天鸟门不虚此生了嘛!”荷叶仙子甜甜一笑,看上去有妩媚的形,但是却没有妩媚的神,那么的美好,那么的,让人觉得,舒服。
“三师哥,天鸟门是什么东西啊?”铜只限知道,铁魂浊可就不一定知道了。
铁血狂沙02 (6)
06
“天鸟门是西域的一个隐居的门派,虽然在名气上没有‘大漠七英’那么出人,但是,他们才是真的西域真的执法者。当然,对于这个执法者,不是唯一的。但尽管不是唯一的,也还是值得重视的。至少,它应该比梵音寺厉害。”铜只限静默着说道,就好象在讲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般。
荷叶仙子道:“小公子还是很不错的嘛!能够知道这些,已经很不错的了。”
铜只限不以为意,道:“谢谢荷叶仙子嘉奖。”
荷叶仙子道:“可是,你,讲漏了一点。”
铁魂浊问道:“那是什么呢?”
荷叶仙子笑道:“那就是,我们天鸟门存在已经两百年了,而我们现任的门主,也就是······”
“你不用说了,也就是洛桑子那个娘们儿了。”铜只限好像有点生气了。而他之所以生气,并不是因为荷叶仙子,他好像是因为提到了“洛桑子”这个名字而生气的。
——他,知道洛桑子?
“你,你怎么知道的。”荷叶仙子有点不知道所以然了。
“对于她,我好象比你还熟悉吧?她是不是整天都还在照镜子呢?”铜只限有点无奈,想要把眼前这个女子给消灭掉。
“咦,这个人到底是谁啊?他怎么知道门主这个脾气呢?”荷叶仙子有点迷糊了。
“你可以让开了么?”铜只限很不给面子似的。
至此,荷叶仙子方才知晓,原来,自己是不能让开的。
“不行!”荷叶仙子胸一挺,好像不把你们拦在这里就不行的样子。
“不行?那,就看你的本事了。”铜只限出招,直取荷叶仙子面门。虽然对女子攻击人家的脸面并不是什么好事,但是,这也是需要讲求对象的。像荷叶仙子这样的,铜只限也就是很反感的。
——实际上,荷叶仙子并没有什么值得反感的,铜只限反感的只不过是洛桑子而已。
那,应该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那个时候的铜只限,还只不过是一个幼稚的小男孩,也是一个刚刚成年需要出来历练的焚门成员。
在出焚门的时候,师傅曾经告诫过他,要小心一点,尤其是女孩子。人家碰你可以,但是,你绝对不可以主动的去碰女孩子。如果不听话的话,那么,后果将是很严重的。
那个时侯的铜只限,还不知道“红颜祸水”所为何物,也不知道,原来,一些女子还真是山中老虎水上霸王,一沾上,就让你悔恨终生。
而洛桑子,也就是让铜只限心惊胆战的一个人。也是唯一的一个人。
铁血狂沙02 (7)
那个时侯,也是在大漠上,因为干渴了,铜只限也就到处去寻找水源,想解一解自己的渴症。他也很幸运,找到了,可是,却让人给捷足先登了。这个捷足先登的家伙,也就是洛桑子了。
那么一口水的地方,能够几个人喝啊?
那个时侯的洛桑子,也兀自年轻着在大漠上修行,为了能够最大强度的训练自己,她带的水很少,所以也就有了抢水的一幕,也就有了接下来两人互战的那一场了。
正所谓不大不想爱,不打不相识,他们两人,正逢年少轻狂,也就干柴遇烈火了。可是,好景不长,正在打得火热的两个人,却在一夜之间,完全的没有了。
洛桑子,一夜之间,整个人的消失掉了。
到了后来,铜只限才知道,原来,自己被洛桑子给摆了一道。
到了那个时候,铜只限才知道,原来,师傅是对的。
因为这样子的记忆,所以对天鸟门,铜只限记忆也就是倍加的深刻,对天鸟门的人,也就是倍加的狠劲儿了。
铜只限一击“朝天一拳”轰在荷叶仙子的脸上,然后,战局分晓。
荷叶仙子在落叶一般飞出去的时候,铁魂浊本想要出去搀扶的,但是受到自己三师哥的制止,也看到了三师哥的眼神,铁魂浊也就只能黯然:“三师哥,你还没有放开么?都那么多年了,为什么你还不能看开一点呢?”
——看开,时间,真的能够洗礼掉自己的过去记忆么?
07
银隆吾很是不经意的拿过身边的一片云,垫在身下。而等到他拿过来的时候,却发现,原来这不是所谓的云,而是,棉花!
——这么高的天空,为什么会有棉花呢?
——难道,有人?
银隆吾现在正在难受当中,因为这个时候的自己,不但自身保护有问题,还需要照顾一个累赘。真搞不懂,不就是被风吹一下么,值得睡上那么久不不醒么?
看看兀自睡得香甜的妙素玉,银隆吾真的是无可奈何了。
——这都是什么世道啊?
坐着棉花,慢慢的下降。
“鬼天气,鬼风,把我吹那么高干什么啊?好玩啊?我不喜欢啊!”银隆吾伸长脖子,对着一望望不到任何东西的前方,怒喊。可是,一样都没有。连鬼影都没有。
——没鬼影的时候,倒还是很希望能够见到鬼影的啊!
鬼隐?
鬼隐现在可在吟风阁的一间高脚小楼里,独自品茗,悠哉乐哉呢!
对面这样舒适但是稍显几分颓废的生活,鬼隐叹道:“这人,活得还真是没有什么意思啊!嘿嘿,倒不如,去玩点死亡游戏?”
铁血狂沙02 (8)
“那还不去,在这里白白的浪费我的粮食。”一个老者,端着一盘桂花糕点,慢慢地走上楼来,嘴角掩不住的笑意。
鬼隐在见到这个人的时候,一脸的丧意完全消泯,笑呵呵的迎了上去,道:“我倒是想去的啊!就是想程伯你的手艺,舍不得走啊!到了别处,我可是会吃不下饭的咧!”
程伯笑道:“就你那不分滋味的性儿,还说食不知味,那当真是齐了。”鬼隐撒娇,道:“本来就是啊!”程伯对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少爷还是很有好感的,自从鬼隐来了以后,他也就找到点事情做了,每天都高点小花样的糕点来给这小少爷吃。
对这个在厨房里打下手的程伯,鬼隐也是很有好感,交了一个忘年之交,整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的,连他自己都有点烦了。
——可是,生活就算是再怎么无聊无趣,人们还是要承受的。
——有些东西,是莫名的需要承受的。
“对了,程伯,公子爷呢?”正事,鬼隐还是知道一点的。
程伯也知道,鬼隐所说的公子爷也就是妙绝天,于是,回道:“他啊?好久没见着了。好象在忙什么事情吧?”鬼隐有点不高兴,道:“真不知道他忙些什么东西,整天都在忙,连我都不好生照顾一下。来这么久了,碰见他的次数还不够三次。”
程伯道:“你就别埋怨了。我们这位公子爷,可是忙得很啊!你能看到一下他,也就算是好事情了。像我们府上,进府几十年的都不一定能见着他呢!”鬼隐奇道:“噢?有这回事情?”程伯道:“他,命运使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