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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鬼地方!
一辆202路公交车野速行驶在远离城区的空旷的郊区公路上,当播音器里提示下一站就是新庄时,请了一天病假的小妖朝车窗外看去,公路两边只有大片的农田,离大路最近的村庄看起来影影绰绰的。
这地方会也有食人鲳?小妖想道,一大早便向老大不乐意的领导请了一天病假的她,这时真的有些后悔了,很懊恼自己为什么分手时那么痛快就答应了棒球帽的约请。
食人鲳?一想到自己那么轻易便被这三个字钓上了钩,小妖笑着摇了摇头,心道,我是不是疯了?
新庄站到了,车厢里的广播播报道,小妖从位于车厢后部的座位上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穿过空荡荡的车厢从后门下了车。
马上11点了,立在路边的孤零零的站牌下,前后左右一个人也没有。
小妖抬头眯着眼看天,一轮太阳惨惨的挂在天上,很没有情调的,发出亮白、但却缺少起码温度的——
假惺惺的光芒!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七二
一七二
人呢?小妖想着向四处张望,眼前除了刚才在车上看到的荒芜的农田,和远处影影绰绰的村庄,一个人影儿也没有。
妈的,我不会被骗了吧?!一想到自己竟有可能被棒球帽放了鸽子,小妖有些哭笑不得,但又想起在宾馆里自己对棒球帽竟然会有那么一丝留恋,在感觉不可思议的同时,小妖想自己被人放鸽子也是活该!
站久了,小妖跺了跺被冻的有些麻木的脚,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11点已经过了5分了,她决定下一个5分钟内棒球帽如果再不出现的话,自己就立马走人。
但棒球帽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过了不到两分钟,一辆从城区方向驶来的黑色轿车停在了站牌下,开车人摇下靠近小妖一侧的车窗,仰起脸对正站在路边心里发狠的小妖道,不认识了?发什么呆啊,快上车!
是你啊!一看到那顶熟悉的棒球帽,小妖笑了。她拉开前车门坐到了棒球帽旁边,随后重重的关上了车门。
这是你的车?当车重新行驶在空旷的郊区公路上时,小妖问道。
我的车。棒球帽的回答很简洁。
那你为什么让我在这等你,直接到“希玛拉雅”去接我不更好吗?这鬼地方这么空旷,风又这么大,冻人家感冒你负责啊?!小妖摸了摸自己刚才被冻的生疼的脸蛋,生气道。
分手时我不是说过我有事嘛。似乎没有察觉到小妖话里的火气,棒球帽很不在意地说道。
现在呢?小妖道。
事一办完我马上就赶过来了。棒球帽说着一打方向盘,车离开了郊区公路,驶上了一条坑坑洼洼的乡间小道。
一颠一颠的,小妖嘟着一张小嘴不再说话。
呵呵。不会真的生我气吧?棒球帽看了看身边脸有愠色的小妖,微微一笑,将右手放在了小妖微微叉开的大腿根上,摩挲着,问道。
你讨厌啦!小妖说着把棒球帽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拨开,看着车窗外变得有些灰蒙蒙的天空,又道,你说的那地方到底在哪儿呀?怎么还没有到啊?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七三
一七三
就快到了,棒球帽说着指了指前方连绵的群山,示意小妖向前望去,道,看见南山了吗?我要带你去的地方,就在山脚下。
那还得走多远呀!小妖道,告你啊,我可是冒着领导生气的风险跟你来的,要是见不到你说的什么食人鲳,看我怎么收拾你!
呵呵,棒球帽笑了笑,不安分的手又摸到了小妖的大腿上,这次小妖没有拒绝。渐渐的,那只手移到了小妖的裤子拉链上,还没等小妖反应过来,就老练的拉开了拉链,窜进了小妖的外裤里!
在宾馆没看出来,没想到你还真色!小妖有些恼怒道,赶快把你的爪子拿开,要不我可不高兴了!
是吗?棒球帽说着手上用了力,道,我要是不拿开呢?
停车!我要下车!小妖的声音猛得高了起来,一只手去抢方向盘,尖叫道,你送我回家!
好吧,好吧,我放老实还不行吗?棒球帽说着把手从小妖的裤子里抽了出来,我保证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
这还差不多!小妖端正了身体,闷闷的说,不过你还是送我回去吧,那个什么鬼食人鲳,我没兴趣了!
不远了。棒球帽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小村子,道,过了这个村子就到了,现在再回去,你不觉得有些可惜了吗?而且,我保证,那是货真价实的食人鱼!现在可是难得一见呢!
那好吧,小妖想了想,无奈道,不过说好了,到那儿了我只呆一会儿,而且要是你再动手动脚的话,我立马走人!
还真没看出来。棒球帽道。
没看出什么?小妖道,规矩,规矩你懂不懂?我这次都是破例了!
棒球帽笑了笑,不再说话,聚精会神的开起车来。小妖无聊的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扭头怪异的看着棒球帽道,你不会真把我当成傻瓜了吧?
什么?棒球帽没有听清,反问道,谁是傻瓜?
我,我说我是傻瓜!小妖指了指被已经被远远甩在了车后的小村庄,道,再往前连点人气都没有,还能有你说的食人鲳?
眼见为实。棒球帽说道,我保证我会让你看见真正的食人鲳。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七四
一七四
棒球帽没有撒谎!
又过了有几分钟,轿车停在了一个大铁门前。听到外面车喇叭响,一个乡下人装扮的中年男子从铁门后的小屋里走了出来,捅开铁门上的铁锁,拉开了铁门。
当车驶进院子后,乡下人锁好铁门,走了。
现在,你该相信我没有骗你吧?将车停好后,棒球帽边解身上的安全带,边冲小妖挤了挤眼睛,道,看那边。
小妖随着棒球帽的手向右边看去,只见离一棵光秃秃的大槐树不远,一口弥漫着氤氲水汽的池塘,赫然出现在眼前。
没想到这里也有温泉,可这池子怎么这么小啊?下车后,小妖绕着池塘走了一圈后,失望的摇了摇头,对棒球帽道,我还以为多大呢,这也能养鱼?!
水不在深,棒球帽拉起小妖的手,蹲在池边,道,有鲳则灵。你看,棒球帽手一扬,撒下一窝鱼食,示意小妖看正往池塘里灌注着温泉水的出水口下方的水面。
只见水面的颜色明显比别的地方的水颜色要深,一条条色彩艳丽的鱼在水下挤作一团,凶猛的吞噬着刚刚被撒下去的鱼食。
这就是食人鲳?看了半天,小妖问道。
对。棒球帽道。
骗人呢吧你!小妖一脸不相信道,公安局前段时间打掉了多少养那玩意的垂钓园啊,就漏了你这里?你面子大还是里面有人啊?要不啊——说着小妖转了个圈,又道,就是你骗人!
你等等,小妖的可爱样显然令棒球帽心情愉悦很多,笑了笑,棒球帽道,是不是真的,我去给你拿钓具,钓上来了你自己看,怎么样?说着,棒球帽走进了李池塘不远的一件光线暗淡的平房里,不一会儿,拿着一套钓具走回了池塘边。
怎么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接过棒球帽手里的钓竿,小妖向四处看了看,诧异道,平时就这么冷清吗?还有,那个给我们开门的人呢,哪去了?
今天这里只为你一个人开放,闲人免进!棒球帽道,至于那个人,我让他走了。
你这么拽啊!小妖不相信,摇了摇头,道,凭什么啊?!
凭我是这家垂钓园的主人!棒球帽眼里射出一抹稍纵即逝的冷光,平静的,对小妖微笑道。
噢——小妖恍然大悟状的的点了点头,一伸手,接过了棒球帽递给自己的钓竿。
好沉!她说。
不一会儿,偌大的园子里只剩下了小妖的大呼小叫——
你快来呀!!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七五
一七五
太阳早已掠过了头顶,已经在池塘边坐了半天的小妖又叫了几声棒球帽,但这次刚才总能及时出现在小妖身后的棒球帽却没有了回应。
人呢?喊了几声后,小妖放下了手中的钓竿,一起身站了起来,边四处张望着园子的角角落落,边挎着包蹩进了建在紧挨园子围墙的,似乎是厕所的那座没有顶棚的有些破旧的小房子里。
一看到自己的猜测没有错,小妖长长的松了口气,蹲了下去——
但那一直放在包上的手却没有闲着,摸索着,在将手机从包里拿出前,小妖又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倾听着,耳旁除了蹲位下的小沟渠里不那么流畅的流水声外,就只剩下呼啸的风声。
刚才还显得活泼泼像个小女生的小妖,脸上掠过了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把手机从包里拿了出来,翻开盖子,几下拨弄,进入了手机信箱——
小妖——!
直到棒球帽的声音在园子里乍然响起,若有所思的小妖才慌忙把手机塞进了包里,拉上拉链,粗枝大叶的擦拭了两下,一把提起裤子,冲出了厕所。
我在这呢!和着棒球帽一声声的呼唤,小妖大声回应道——
我在——
但很快小妖便发现自己的回答简直就是多余!
棒球帽似乎已经很早就直愣愣的戳在了厕所的门口,这时正满脸疑惑的审视着小妖的脸。
怎么,不舒服了吗?
看到脸上有一些慌乱滑过的小妖,棒球帽体贴的问道,接着指了指厕所,又道,我看你进去很久了,有点担心。
我——没事!小妖张口结舌了半天,才又恢复了常态,大咧咧嚷嚷道——
你在门口等很久了吗?说话的时候,小妖极力控制着自己两只不听使唤的剧烈抖动着的双手,别变态啊!哈哈!喜欢看女生上厕所啊?
真的吗?
棒球帽没有理会小妖透着股损劲的话语,不相信似的逼近了两步,拉起了小妖的右手,道,不舒服怎么手抖得这么厉害,让我看看,别真的冻感冒了!说着,棒球帽伸出一只手不由分说探在了小妖的额头上,另一只手却猛然用上了力。
干什么啊你!小妖酸痛着两条软弱无力的腿,就势倒在了棒球帽的怀里,把脸埋在棒球帽的怀里,颤声道,人家……人家……
一步一步的,嗫嚅的小妖被棒球帽逼进了身后的厕所里。
时间不长,小妖忽高忽低的尖叫声,便长长短短的从陈旧的墙上长满了荒草的厕所里,传了出来!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七六
一七六
印组长,我实在想不起来什么了!真抱歉啊,那该死的杀人犯!在自己的强烈要求下昨天就随印征到了重案组的文静一脸的疲惫,敲了敲门,走进了印征的办公室,看了一眼同样一夜未合眼,上午又出去到肖雨家,刚刚才回来的印征,愧疚道,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要是一开始……或者要是你第二次找我那次,哎,想了想,文静又小声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说完,文静颓然坐在了印征一把搁置在印枕办公桌旁的椅子上。
肖雨很爱钱,对吗?印征坐在文静的对面,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而且好色!文静坚定的点了点头,又恶狠狠的为肖雨加上了一条,还是男女通吃的那钟!说到最后,原本义愤填膺状的文静想起了什么一样,忽然委顿了下去,过了一会儿,又自嘲道,还吃定了我!
哦——印征点了点头,沉思着,又道,听肖雨的丈夫,李鹏飞,说到这里印征又看了眼文静,道,李鹏飞你认识吗?
认识!文静点点头,怎么,他上午对你说什么了吗?说着文静回头看了看办公室的门,调过头又道,我听你们组里人说,今天你又去肖雨家了?
他说,说着印征站了起来,道,他说肖雨就算有一座取之不尽的宝藏,也会吝啬的一毛不拔的。包括对自己!
宝藏?一听到印征说到“宝藏二字,刚才还一脸丧气的文静忽的站了起来,搓着两手,激动到有些癫狂到极致的在小小的办公室里来回的急速踱起了步子——
宝藏!!她又加重了语气重重的重复了一遍,对着印征求证道,他真的说到了宝藏?
文静的话音还在办公室里缭绕,但一副急切想要从印征口里,得到对“宝藏”再一次确证样子的她,却并没有停下步伐,仍旧激动的来回踱着步子,不看印征一眼。
印征一动不动,默默的看着癫狂到了旁若无人状态的文静,点起了一支烟。
时间在迅疾腾起的烟雾中,一分一秒的流走了。
渐渐的,原本激动不已的文静脸上现出了狐疑之色,而随着紧接着的一层黑雾席卷脸颊,文静的脸毫无缘由的,又阴沉了下去!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七七
一七七
她停下了脚步,抓住椅背呆呆的立了片刻后,扑通一声,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又跌坐在了椅子上,手支着下巴,皱起了眉头,愣愣的陷入了沉思中,除了偶尔的摇头,不再言语。
可——有什么用呢?!!过了半天,沉默了良久的文静,终于嘟囔出了一句,遗憾的摇了摇头。
想起了什么,没料到自己的一点点言语的流露,竟然让眼前这个一天多来紧张的到了麻木极点的女人兴奋如此,却又丧气如此,惟恐打扰了文静思绪的印征,轻轻的接上了文静的自言自语,小心翼翼的问道——
对吗,文静?
这个……过了良久,文静终于点了点头,承认了印征的推测,但旋即似乎又有难言之隐样,顿住了。
印征起身从饮水机上打了杯水递给文静,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她的对面,直视着对面女人的眼睛,轻声问道,到底想起了什么呢,文静?不方便说吗?
就我那点破事,喝了口水,润了润有些干裂的嘴唇,文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又有什么不能对你说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这次印征没有给文静喘息的时间,在她的语调再次低沉下去的时候追问道。
只不过我怕就算我说了,对你们也不会有什么帮助的!文静语气里满是无助,歉然道。
说说看!印征伸出手,犹豫了会儿,拍拍文静的肩膀,鼓励道。
你刚才说李鹏飞对你说就算有一座宝藏,肖雨也会吝啬到一毛不拔的,对吗?似乎是受到了印征那一拍的感染,文静又想了想,问道。
对!印征肯定道。
那如果我说肖雨有一次也对我提起了宝藏,你信吗?文静红扑扑着脸蛋,轻飘飘的说着,只不过啊,那宝藏,可不是李鹏飞说的那么简单呢!
随着文静的话语逐渐低微,印征的办公室里断出了片刻的宁静,那个似乎是已经陷入到了对往事追忆中而不能自拔的女人,在这短暂的沉寂中古怪的看了看对面的男子,之后再一次轻声道,它可不是你能想到的,宝藏!
哦,那是什么样的宝藏呢?印征挑挑眉头,问道。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七八
一七八
哦,那是什么样的宝藏呢?印征挑挑眉头,问道。
人!文静沉思着,恍惚道,她说的那座宝藏,是人!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文静不看印征一眼,低声的问着自己,道,夏天吧,那时侯,她和万方走得很近……
印征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掉进了往昔岁月——
真棒!
一天午后,狠狠的亲了一口文静后,肖雨大叫了一声,心满意足的躺在了文静身边,一只手大剌剌的放在文静香汗淋淋的裸露的胸脯上,也不管文静是不是在有意无意的闪躲着自己,一边使劲的揉搓着,一边得意洋洋道,知道吗,我正在接近一座宝藏!
宝藏?文静双目紧闭,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道,什么宝藏?
敢情你还迷糊着呐!肖雨虽然埋怨着,但言语里却透着兴奋,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宝藏吗?
金山银山喽。文静随口说道,切,还能有什么?
金山银山当然是啦!说着肖雨拾起身亲了亲文静的脸蛋,修长的手指在文静光滑的大腿上游走着,道,但那是死物,还算不上是真正的宝藏。
那什么是真正的宝藏呢,活物?说话的当口,文静终于睁开了眼睛,不明白眼前这个赤身裸体、爱钱如命甚至为了省钱连和她做爱都要赖在自己家里的女人,在刚刚把自己折腾了一番后竟然脑子秀逗了,怎么对金山银山都不感兴趣了?于是好奇的脱口问道。
人!我指的是人!知道吗宝贝?一道阳光从窗帘的缝隙穿透而过,打在了肖雨有些狂热的脸上。小小的房间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女人的体香!
这个啊——文静懒懒的翻了个身,把裸露的后背亮给了肖雨,道,早知道是谁啦!
你知道是谁?肖雨趴在文静身上扳过了她的脸,忽然有点犹豫,又有些谨慎的问道,真的吗?
这有什么好讲的!文静拨拉开肖雨的手,嘟囔了一句,谁都知道的。
告诉我!肖雨追问道,你认为那个人会是谁?
当然是李植了,对不对?经营了这么多年,现在单位谁都知道,李植,就是你卡位的宝藏啦!文静翻了一眼正定定的看着自己的肖雨,回答的时候,心里暗自惊诧自己竟然在刚才被眼前这个女人两次带到了高潮!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七九
一七九
我完了!文静在心里哀叹道,怎么可能会这样?!一时间文静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她急忙屏住了呼吸——
绝不能让这个女人知道这些,绝不能!在心里,文静暗暗的告诫自己。
嗯——肖雨点了点头,看了眼嘴角稍微有些抽搐的文静,道,这个呀——
竟然是一副秘密被点破也无所谓,如释重负的样子,沉思了会儿,肖雨才又拉长了调子轻飘飘对文静道,当然不能对你说啦!
怎么,文静道,不是他难道是万方啊?!一说起万方,文静气就不打一处来,火火的呛了肖雨一句,他可是我的!
什么啊——肖雨乜斜着眼睛挑逗道,还在生我气啊?告你啊,我和他牵牵手都不可能啦!切,看你这醋吃的,没道理啊!
谁知道呢,什么有道理没道理!反正这几天他老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你还说你们没什么,可能吗?!文静气呼呼说完,一翻身坐起来,出乎意料的把肖雨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双手在肖雨结实的胴体上上下搓揉着,丝毫不顾及肖雨突然恼怒起来,恶狠狠的盯着自己。
你在做什么,文静?片刻后,肖雨猛的卡住了文静伸向自己下身的手,厉声喝道,住手!你错位了!
错位?哈哈!玩呗!文静挣扎着,打了个哈哈嚷嚷道,放开我!努力想要摆脱肖雨的束缚,还错位,搞那么认真干吗!
我再告你文静,那个人绝对不是万方!你听清了吗?肖雨手上使足了力气,看着神色癫狂的文静,道。
那就李植对不对?文静顿了顿,揣测的问道。
NO!肖雨想都不想,一口否认。
那今天你必须告诉我那人是谁。我不管你什么宝藏不宝藏的,我就是不想再看见你和万方腻腻歪歪!刚神色有些缓和文静刹那间又鼓足了劲大声喊道。
你认为我会告诉你吗?肖雨撒开了文静的双手手,坐起来靠在床头上,冷冷道,白痴,话题到此结束,我不想说了,OK?
要那宝藏真的不是万方,那,你和万方……过了一会儿,文静感觉着天旋地转,看着肖雨忽然低声的,期期艾艾道,就别那样了把?求求你了,我都是你的人了!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八零
一八零
狭小的卧室里安静的似乎都要听到空气流动的声音了。
享受了一会儿文静的乞求眼神后,肖雨古怪的笑起来,心满意足道,想让我把万方还给你?好呀!不过嘛——说着,肖雨伸出手捧起了文静的一只乳房挑弄着,又道,那还得看你这个小女人乖不乖噢?
我乖,我乖还不行吗?文静急忙道,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撒谎,言毕忙把自己的手扣在了肖雨的手上,使劲向下压去,道,你愿意怎么样,我都答应你,肖雨!
呵——看着眼前手忙脚乱的文静,肖雨讥讽的叹了一声,把手从文静的乳房上抽开去,斜着身子从床头柜上的烟盒里弹出根烟,点上,不再言语。
好不好吗快说呀,肖雨!看着一脸漠然的肖雨,文静忐忑不安的,又问了一句。
好啊——肖雨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摇了摇头,嘟囔道,真要命!没想到你还真把那家伙当成宝了!说着,她抬头看了好一会儿挂在对面墙上的自己的结婚照后,又道,也难为你那个老公了,跟你后面屁颠屁颠的,跟我那位简直一模一样!
答案,肖雨,给我个明确的答复好不好?顾不上许多了,文静扑到了顾左右而言他的肖雨身上,盯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乞求道,好不好?
对不起,文静,任由文静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抚摸着,肖雨冷冷道,你要的答案,我可能会让你失望。
什么、什么答案?文静就要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红白着脸,结结巴巴的追问道。
三个字,肖雨弹掉了一截烟灰,看着文静,音量就要到耳语一样,丝毫不顾及文静的感受,轻飘飘的说道——
不可能!
为什么?文静全身的血液都要凝滞了,哑着嗓子质问道,做人不能太贪心啊肖雨!
我离不开女人,狠狠的吞下了一口烟后,肖雨定着脸看了看文静,无所谓道,这你已经知道了,但我首先得要有男人呀宝贝!有万方那个花心大萝卜在身后追着,有李鹏飞那样个老公在手心里捏着,还会有谁再怀疑我呢?哈哈,所以嘛,现在?不可能!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八一
一八一
说话间,声音慢慢低了下去的肖雨脸上浮现出了淫亵的神色,对着不知所措的文静又古怪的笑了笑,道,不过用不了多长时间的,告诉你宝贝,如果就连李植在我眼里也不过是一颗棋子的话,那万方在我眼里会是什么呢?我迟早会还给你的,你知道的,一旦我拥有了那座宝藏……几近到无声了,肖雨忽然提高了嗓门道,我什么都还给你!说着肖雨将文静的手盖在了自己坚挺的身上,拖拉着,温柔的在自己赤裸的身上,抚摸起来,口里发出了咻咻声。
既然你压根就没有把万方放眼里可你为什现在还要取勾引他呢?文静狠狠的掐着肖雨的大腿根,忍不住排山倒海般充斥胸腔的屈辱,歇斯底里的大喊了起来——
难道有我一个还不够吗?而你又明明知道我和他的事的!为什么不放过我俩?我都这么样求你了呀!告诉你肖雨!看着肖雨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文静更加的怒不可遏道,你就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不折不扣的邪恶的女人!
够了!肖雨大喊了一声,豁的直起了身子,甩了文静一个狠狠的大嘴巴,道,你以为男人在我眼里是什么东西吗?告诉你,他们都是垃圾,垃圾你懂不懂?就算那个宝藏级的也全身散发着臭烘烘的味道,他们在我眼里,根本就狗屁不如!
肖雨,肖雨……看着狂暴的肖雨,文静不禁打了个哆嗦,浑身像被抽掉了筋般的绵软,忙抬手擦掉了嘴角流出的鲜血后,凑近了肖雨,低眉顺眼的颤声道,你现在就去征服那个宝藏男人吧,你放过我,还有万方好不好?求求你了!
求我?思量了一会儿,肖雨支起了文静的下巴,有些冷冷道,我看你现在就想杀了我,别不承认!
哪会呢呀肖雨!文静抿着嘴角咸咸的血,蛇行着身子紧紧贴住了肖雨的身体,道,绝对不会的!姐姐啊!
切!肖雨将脸别向了一边,刻意避开了文静热乎乎碰向自己脸上的气息,蔑道,你现在就想杀了我,你不承认?你真的不承认?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八二
一八二
话音未落,文静的嘴就紧紧的贴在了肖雨紧闭的双唇上,在停顿的间隙还不忘了抬起头看着肖雨道,只要你愿意肖雨,我随时都这样,好不好?放了我们吧!!
好个屁!肖雨一把推开文静,嘟囔了一句,伸手擦掉了文静沾染在自己嘴唇上的血迹,手放下去的时候,文静清楚的看见了一丝显而易见的轻蔑从她的嘴角掠过。
不行啊?肖雨?文静又怯怯的试探了一句,那种勇气如潮水样退尽后的无依无靠,令文静就要哭出声了。
肖雨撇了撇嘴,闭上了双眼,一副不想再搭理文静的样子。
文静雕塑一样跪在床榻上,双臂撑起上身,周身冰凉的看着眼前这个突然间不再暴怒却又比暴怒更可怕的沉默下去的女人。
卧室里一时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当中。
门在那边,数分钟后,感觉胳膊发麻的文静正想要活动一下双臂的时候,忽然听到肖雨懒懒的说道,想走就走吧。说话的时候,依旧闭着眼睛,看都不看文静一眼。
那……想想感觉无趣的文静犹豫着,套上小内裤,又小心翼翼的从肖雨身下抽出了自己浅褐色的胸衣,套上,系好。下了床。找到了散乱在床下的衣裤,慢吞吞穿好。
而她的眼睛一直没有从沉默的肖雨的脸上挪开!
直到转身朝卧室门走去。
肖雨————
走到卧室门后时,文静忽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眼床上纹丝不动的肖雨,似乎又有些不自信的确认道————
你那个宝藏,真的假的?什么时候我能见见吗?你可别骗我,肖雨。我等你拥有他;我等你,放过我俩!
还有吗?看到文静沉默了半天不再言语,一直在静静倾听的印征问道,文静?
没有了!回过神来,文静摇了摇头,歉然道,就这些了,印组长,当时我就是那么一副样子乞求着肖雨,印组长,你不会笑话我吧?文静长长的叹了口气,道,真是魔鬼一样的女人!
哦!印征点了点头,思量起来。
瞧我说了那半天也说不清楚谁是肖雨嘴里的宝藏,印组长,你不会怪我废话太多吧?过了会儿,文静冲凝思的印征挥了挥手,有些惴惴不安的问道。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八三
一八三
怎么会呢!印征摇了摇头,问文静道,你确定在那次谈话中,肖雨对你明确指出“宝藏”,就是男性吗?
肯定!文静不容置疑的点了点头,道,她说过男人都是垃圾!我刚才都是在重复她的原话,可……说着说着文静似乎又犹疑起来,是女的也说不定啊,你说呢,印组长?她那号人,男女通吃!正话反说也说不定呢,魔鬼!魔鬼!!说到最后,文静不由得又恨恨起来,发很道。
印征凝视着文静,笑了笑,放松了口气问道,你认为肖雨的老公李鹏飞,会不会也知道这件事呢?
他肯定不知道!!文静加重了语气否认道。
哦,为什么你就那么肯定呢?印征问道。
你想啊,文静道,肖雨城府那么深,那次我想也是她得意的失口说出,一个做事点滴不露的魔鬼,怎么会给自己的老公露出蛛丝马迹呢?唉!一说起李鹏飞,文静不由得摇了摇头,接着道,也不知道李鹏飞现在怎么样了。
那就是说,印征撇开了文静的话尾,问道,那次以后,肖雨再也没和你说起过有关宝藏的事,对吗?
对!文静答道,只那一次,唉,李鹏飞!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印征看了看还在为李鹏飞抒发感慨的文静,问道,你刚刚说过的,唯一的那一次?发生在什么时间?
夏天吧,文静道,可具体时间我现在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脑子全乱了印组长!要是万方还活着的话就好了,哦对了,有次听孟丘,说到这里,还不知道印征和孟丘已经打过照面的文静解释道,我一同事,也就万方死党,说过,他和肖雨还有孟丘曾经结伴去参加过一次聚会,也就在那前后,万方对我的态度——
说到这里,文静忽然抬头看了看印征,语气谨慎的问道,印组长,我和万方的事,你不会告诉我老公吧?
印征没有回答,别过脸去,一丝厌恶分明从他的眼睛里流露了出来,片刻后,压抑着说不清楚的心情,印征调头看着文静,坚定的摇了摇头,道,不会!
文静长长的舒了口气,明显放松下来的样子,轻松道,那我就放心了!随后话题又是一转,道,你要的那个时间,我想应该是在他们那次聚会前后吧!
到底是前,还是后?印征追问道。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八四
一八四
这个很重要吗?文静有些不安的反问道。
重要,印征道,非常重要!
那,让我再想想……文静急促的接口道,那时候,在孟丘告诉我那事以前,我和万方……
渐渐的,自言自语的文静变得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径自嘟囔着,我和万方,万方那时候对我怎样呢?有时候从对面走过看都不看我一眼,那时侯他整天魂不守舍的,还有事没事就去找肖雨,可这也正常啊!以前就是为了避人耳目,我们也没在人面前亲热过一点点啊——哦!对了!
伴随着一声夹杂着喜悦的轻快的呼叫,刚才还心事沉沉的的文静脸上色突然变得一片光明,她抬起头看了看印征,极端认真道,我想我想起来了,印组长!
什么时候?印征一直目不转睛的端详着文静,此刻,也是丝毫声色不动的问道,之前,还是之后?
之前!文静没有丝毫的犹豫,印征的话音尚未落地,就利索的对答道——
应该是孟丘给我说起过的他和万方,还有肖雨去参加过的那个什么聚会,之前的事!对,一定,没错的!
是吗?印征的眉头微微皱了皱,目光炯炯的紧逼着问道,你能确定吗?一定?
能,我能确定!文静也是自信满满的说道,我确定在他们参加那次聚会之前,肖雨就已经亲口对我提起过,那个什么,想了想,文静又道,宝藏!
为什么那么肯定呢,文静?缓了缓,印征有些怅然若失的嘟囔了一句。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王萍探头看见了文静,刚张开的嘴又闭上了,冲印征招了招手,道,组长,能出来下吗?
哦,还是我出去吧!文静赶忙站了起来,对印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在这里打扰你工作了,真不好意思啊!
等等,你不用走!王萍急忙挡在了文静身前,恰巧挡住了文静的视线,道,还是组长你出来一下吧!
怎么回事?对王萍小有紧张的动作似乎有所预料的印征,挥手示意文静坐回到了先前的椅子上,自己在走向外面大办公室的时候,对着唇形问王萍道。
有人找你!轻轻关严实了身后的门,王萍一转身边走边说,他说你认识他,组长。
谁?印征舒展了一下双臂,问道。
就在那儿坐着呢,组长,你自己看!说着,王萍抬头示意印征向前看去。
追随着王萍高深莫测的目光引领出来的那道视线,印征炯炯有神的双眼掠过人头晃动的大办公室,跟了上去!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八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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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又出乎意料之外,头发凌乱,神态疲惫的孟丘,就那么的落进了印征灼灼的目光中——
印组长!看到向自己走来的印征,孟丘猛得从角落里的椅子上站了起来,上前几步紧紧抓住了印征的双手,边大力摇晃着边大声道,我是来给您提供情况的!言语之间,透露着一丝邀功请赏的味道。
坐吧。从孟丘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印征说着回头看了眼小办公室紧闭的门,调过头来指了指孟丘身后的椅子,低声又道,想起什么了,坐下来说。
那次聚会!丝毫没有觉察出印征刻意谨慎的孟丘一坐回到椅子上就又大声嚷嚷道,就我和万方一起参加的那次聚会?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你到底想起什么了?瞥了一眼眉头紧锁、凝视着孟丘一言不发的印征,坐在一旁的张彻有些不耐烦的插了一句,能说明白点吗?逻辑点?
好!好!孟丘点了点头连连道,深吸了口气却又伸出了右手,麻烦,你们谁有烟吗?来根?
印征丢给了孟丘一根烟,在烟雾缭绕中,孟丘开口道,那天,有个人,不对劲,非常不对劲!幸亏我想起来了!
谁?看着狠狠的咂着烟的孟丘,印征追问道,
哎——就在孟丘喏喏连声将要道出他那个天大般秘密的时候,斜坐在印征对面的王萍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有些尖利的嚷嚷了一句,就在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自己的时候,又满脸狐疑的、悻悻的坐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
怎么了,印征回头看了眼身后,调过头问王萍道,王萍?
哦。没什么,组长。王萍歉然道,可能我眼花了,刚才看见你办公室的门开了,就开了道小缝,。再一看,说着王萍看了看一脸莫名其妙的孟丘,才又道,还是关得严严的。
门?什么门?莫名其妙嘛!恼怒在自己的言语就这么被打断的孟丘看了眼王萍,有些怪罪道,思绪全乱了!
是吗?没有理会孟丘夸张的言语,又回头看了眼自己办公室的门后,印征调过脸来,看着王萍若有所思的嘟囔了一句,才又对孟丘重复问道,不对劲?什么样的人不对劲?
真的是我眼花了吗?看着极力诉说中的孟丘,在抱歉自己的一声惊叫搅扰了大办公室里忙碌的同事时,王萍还不免在问自己——
眼花了?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八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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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的靠在门上的文静可以确定,刚才从大办公室里传来的那声尖叫,是针对谁的。
而其实就在刚才被客气的“留置”在这间小小的、此刻只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办公室的时候,她就已经有所察觉了。
难道——
文静摇了摇头,心里道,怎么可能?!
这样想着,文静将手慢慢抄进了随身的挎包里,漫不经心的摸索着,直到触碰到了自己那部该死的手机——
玫瑰红?很不吉利的颜色,希区柯克认为,而现在,文静也这么认为了——
若有所思的,文静把手机从包里掏了出来,掀开翻盖,屏幕的那道电池通体瑰红。
文静的眼睛刹那间睁得老大,像是一条追逐猎物的猎犬,右手拇指动作着,急急的进入了通讯录中,想要最后一次确认那个其实在自己脑子里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浮现出的号码——
没错!
做了一个长长的深呼吸,眼看着随着一阵乐声渐渐暗淡下去的手机屏幕,文静攥着手机,向前跨步,一伸手,毫不犹豫的拿起了印征办公桌上的座机话筒。
你……还好吧?!就在电话接通的第一时间,文静有些犹豫的,轻声问道。
组长,大约四十分钟后,看着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孟丘的得意洋洋的背影,王萍不禁回头问道,你相信那个人说的话吗?看那样不是一正常人!
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呢?印征摇了摇头,转身快步回到大办公室里,在向自己的小办走去的时候,凝眉问跟上来的王萍。
你不觉得这也太巧合了吗?王萍说完,从夹在臂下的夹子里里掏出张当作速记条的信笺,递给了印征,道,你看!
怎么?扫了一眼信笺,印征问道,“凌波庄园”那边还不肯提供参加那次聚会的人员名单吗?
是啊!王萍长长的不屑道,还冠冕堂皇呢,说什么这是个人隐私,他们有权利不向我们提供任何可能扰乱他人生活的信息。
哦——印征似乎才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忽然笑道,之后我们的王萍并没有闲下来,而且颇有收获,对吗?说着,他朝王萍挥了挥手里的信笺,道,是很巧合,我都看到了!说完,一伸手,推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
而也就在那一瞬间,王萍清清楚楚的看见——
一探头的印征,在“喔”了声后,忽然呆呆的,僵住了脚步!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八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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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组长?
来不及收住脚步的王萍一头撞在了印征身上,定了定神,她推开了僵立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的印征,自己忙冲里探头张望了会儿,嘟囔道,见鬼了啊,组长?哎——
人——呢?!
片刻后,没有等到印征回答的王萍自己倒像见了鬼一样,回头定睛看着印征,长而重重的又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