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那女的呢?!!我可是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这道门啊!说着,自己不由得又看了看身后被打开的门,忽然又不自信道,不过……
不过什么?印征缓过神来的样子,跨进办公室,片刻没有耽搁的坐在了文静方才坐过的椅子上,轻声问道。
不过,说着王萍指了指还捏在印征手里的那张信笺,站在门口接着道,不过刚听孟丘说起那个名字,我一兴奋不是跑去拿这张记录去了吗,可能就在那时候吧组长,也不一定。哎,也不一定去卫生间了,对不?我去看看!你可是吩咐过我的呀!说完,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不管不顾,慌慌张张的冲出了大办公室。
没有!不大一会儿,王萍又旋风般的跑回到了办公室里,对印征压低了嗓门无奈道,洗手间里一个人也没有!
哦——印征长长的叹了一声后站了起来,对王萍道,王萍,你去把张彻叫来!
怎么了?王萍惊讶道,组长?难道你……她看了看椅子,知道她……
看了看迟疑着的王萍,印征漠然道,这椅子上还有她的体温呢!看来在我们走后的那段时间里,文静在这张椅子上坐了很久呢!不过嘛——
说着,印征几步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转身面向王萍又道,在呆愣愣坐在椅子上前,她一定还打过一个令她心慌意乱的电话!
是吗?王萍不相信道,组长,你刚才可是一直背对着你的办公室啊!怎么能知道这里刚才发生的事呢?
对王萍的质疑,印征未置可否,他一转身,眼睛盯着上面的座机,低声道,难道你没看见,慌张的文静,甚至来不及放好,这部电话的听筒吗?!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八八
一八八
是吗?王萍说着,几步走到了印征的办公桌前,一伸手拿起了桌上的电话听筒,又问,那……组长,你认为她会给谁打电话呢,在这个时候?
印征也走到了办公桌前,挨着王萍停住了脚步,冲座机点了点下巴,道,我想文静不想那么快就让我们知道的。
哦,真的吗?王萍笑了笑,道,这我打赌组长你一定输!说完,她伸出右手食指摁了摁座机重拨键,把听筒贴近了自己的耳朵,凝神倾听着。
当笑容从王萍脸上渐渐褪去的时候,印征一伸手压断了通话,道,什么都听不到,对吗?
这个……王萍点点头,把听筒放回到了机座上,眼睛瞥了眼电话,忽然眼前一亮道,你别急组长!还有这个!
是吗?看着王萍急急的摁下了去电键,印征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嘟囔道,别浪费时间了,王萍,赶快去叫张彻吧!
好……吧!过了一会儿,显然一无所获的王萍丧气道,转身向门走去,边走边嘟囔道,什么破电话,才能存那么少几个去电!还——全部号码不全!!肯定是文静,一定是她,做了手脚!
哎——组长!忽然王萍在门口停下了,转身大声道,我们还可以查通话记录啊!对不对?
等查出来,面对神色突然间又变得一片明朗的王萍,印征道,我想文静也该回到这里了!
哦!王萍点点头,道,知道了,而这也正是她在号码上做手脚,不想让我们这么快就发现她行踪的原因吧?可……组长,你真的能确定,文静,她会回来?
我确定!印征若有所思的样子,加重了语气,肯定道。
那你也一定知道她会去找谁,对吗,组长?看到印征有十足把握的样子,王萍又进一步试探道。
而这次印征却没有再正面回应,两眼针一样的扎在了王萍的脸上。
哦,是我话多了!片刻后反应过来,王萍自嘲道,我现在就去叫张彻!
急匆匆走出小办公室后,一扭身,王萍把门轻轻的带上了。
大办公室里传来的嗡嗡的噪音,瞬间,被隔绝在了门板的那一边。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八九
一八九
同样被阻隔在门外的,还有出租车外渐起的风声——
路边行道树那些易碎的枯枝随风死气沉沉的下坠着,稀稀密密的铺在了马路上,车轮压过,坐在车窗紧闭的车里的文静甚至能听到那一声声劈啪的断裂声。
她不由得将一上车就摇的死死的车窗又向上紧了紧。
别摇了大姐!听到身后车窗发出异样的嘎嘎声,司机头也不回提醒文静道,再摇你可得赔我块玻璃了!
哦!文静缩了缩身子,瞥向窗外,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垂下了手臂,但旋即微微的带了火气,有些蛮横的对司机道,坏了我赔你!
看着闷闷不乐的女乘客,原本想活跃下气氛的司机打消了念头,把广播声又调大了些。
于是文静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登时淹没在了喧嚣的歌曲声中————
你是……一时间在喧嚣的歌声里文静似乎又听到了方才电话听筒里死一般的沉寂,和陡然响起的警惕的诘问——
你是谁?
我是文静!被时间挤压的文静几乎要垮掉了,快速答道。
哦!电话那边的声音仅仅平静了片刻,又猛然响了起来,是你?
你在哪儿?!短暂的沉默后,明显一惊的对方似乎是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公安局!文静不假思索的应了一声,马上感觉不妥,又连忙补充了一句,你别乱想!
我没乱想!对方的声音明显冷了下去,道。
那就好!文静松了口气,又道,你现在有时间吗?
有!对方道。
有就好!一会儿我们在你常去的地方见!文静道。
你知道——对方思量着,询问道,什么我常去的地方?
别废话!文静短促道,就你那点秘密,能骗的过谁?半个小时后见!说完,文静断掉了电话,在将话筒放回机座前,想了想,又慌乱的拨了几组号码,一把把话筒架了上去。
直到现在,文静还能清晰感觉出——
那时汗水滑过额头的味道!
嘎吱————————
就在文静下意识的抬手擦拭早已被风干了的汗珠时,出租车猛然一个急刹,她的身体在片刻的凝滞后,不由自主的猛向前冲去,重重的砸在了前面的隔栏上!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九零
一九零
干什么啊你?!一阵刺痛过后,左眉上方骤然然突起一个大包的文静好不容易坐正了身子,手捂着开始变得酸痛起来的左眉上方,晕头转向间,闭着双眼,大声恼怒地朝前质问道。
对文静恼怒的质问司机像是没听见一样,只顾着大力扯开安全带,侧身一把推开车门冲下了车去,向前紧追了几步,也是大声的冲斜前方马路对面嘶叫道——
找死啊你?眼睛瞎啦??站住!站住!!声音在阴沉沉的天幕下显得异常的刺耳。一度甚至盖过了狂风的呼啸,你他妈别跑!!
长长的马路上一时间充斥着司机的嘶吼!
时间不长,扫了一眼车头后明显松了口气的司机停止了叫骂,悻悻的钻回到了车里,关切的看这后座上顶着个大肿块的文静,半是撒气半是解释,道,妈的快到地儿了谁知道出了个这事!大姐你可能没注意刚才有个死不要命的横穿马路,害我急刹!顿了顿,又语带忧虑的问道,大姐你没事吧?!
是吗?文静说着睁开了眼睛,一手捂着火辣辣感觉沉重的的伤处,一手摇下左侧车窗,探头向马路那边张望了片刻,只见一个身影眼前一抹,赫然消失在了对面不远处的一条巷道里。
没错大姐!就是那人!跟上了文静的目光追寻的司机又猛的叫了一声道,要不是怕大姐你出什么事,我……
也没撞上你车!要不你才不会这么轻易就算了呢!不待司机唠叨完,文静忽然像短了底气样,重新坐正了身子的文静边说,边从挎包里掏出钱包,看了看前面的计价器,摸出了几张钞票扔给了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司机,友道,我没事,这是车钱,给你!说完,急匆匆打开车门下了车,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左右看了看,快速穿过马路,一路小跑,一闪身,风一样扭进了男子刚刚遁去的巷道中。
怪!司机嘟囔道,愣怔了片刻,重新启动了车子,在经过那条巷子时他刻意放缓了车速,向里望去——
灰蒙蒙的巷子里,只见刚才那个在车上明显有些心神不宁的女人,此刻迈着小碎步,胯部有些夸张的扭动着,穿行在人迹稀少的巷子中,渐行渐远……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九一
一九一
湖景豪宅中,女主人绢子独自走在长长的寂静的走廊里,灯光昏暗,拉下了这个似乎大病一场的年轻女人一条长长的影子——
每天吧,几乎每天,绢子总要在这座豪宅里走上几圈,看着那些偶尔和自己碰上,年龄和自己相仿的家佣们对自己毕恭毕敬行礼的样子,绢子心里很受用,为自己用青春赌来的今天,感到十分的心满意足!
但,也有例外,比如,老公那个宝贝儿子回来的话,绢子宁愿将自己关在二楼的卧室里——
才懒得见他!
拐了个弯,穿过一条短短的走廊,在尽头绢子停了下来,伸手推开了面前一扇古铜色的沉重木门,进到了主卧室里。
一张硕大的挂有帷幕的红木的大床安放在卧室中央,呆呆的看了那张床好一阵儿,绢子忽然轻叹了一声,甩掉鞋子,一拾身,盘腿坐在了床上,鼻子使劲的抽动着,半天,才又失望的长叹了一声,心道,要再像现在这样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我什么时候才能有一个真正属于我的孩子呢?
老公,已经三天没有回家了,现在或许正在南方那座温暖的城市海边,享受着温柔的海浪吧?
在心里仔细计算着老公多多少少离家的日子,绢子慢慢换上了一条薄如蝉翼、短到甚至不能遮掩膝盖以至两条大腿都裸露在外的酒红色的睡裙,美丽的眸子里闪烁着点滴自怨自艾的忧伤,慵懒的躺在了有些冰冷的床上。
把自己完全裹进了一条对一个人来说显得太过宽大的双人被里后,绢子尽量伸展开了四肢,愣愣的瞪着死气沉沉的天花板,慢慢的,感觉着身下的冰凉被体温孕育的暖和了起来。
但一个人,毕竟孤单!
念头闪过,绢子忽然侧起身子。看了看旁边空荡荡的半边床榻,又躺了下来,想象中此刻正撩拨着那个中年男子身躯的海浪似乎穿越了时空的阻隔,在自己身上一波一波的浪着,喘息着,绢子有些犹豫,有些厌恶,但又控制不住自己已经变得蠢蠢欲动的双手,一寸一寸,自上而下,抚慰着自己年轻的胴体,慢慢的,经过蛮腰,向下一点一点的,探去!
而这种举动,似乎已经成为每每当老公不假外出时,褪去了高贵的夫人装扮的绢子,必不可少的功课!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九二
一九二
当双手轻柔的滑过小腹,最终停留在了自己经常引以为傲、不知道迷到了多少男人的两条大腿上时,这个昔日的长腿美女一时间很是为自己的处境感觉到些哀怨。
倒还不如那个小傻货呢!绢子这样想着,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丝古怪的冷笑,轻声嘟囔道,以为自己什么东西,竟然当面撩拨董事长?——
一想到那个平时在其他员工面前十足造作的前董事长秘书,竟然在董事长丧妻后不久的那天傍晚时分,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喘息着脱光了自己,然后平展展躺在办公室硕大的办公桌上,当着走出洗手间的董事长的面,在董事长惊愕的目光中,上演了一出自慰好戏的女人,绢子觉得自己,没有一丁点不笑的理由。
到底是个宝货!绢子在心里揶揄着那个后来不知去向的女人,手指掐起了自己似乎一弹就要出水的大腿一点点肌肉,有些得意的揉搓着,想,以为自己是董事长秘书又能怎样,最后还不是被我得到了?
姐们!
那是绢子还身为职员时,一天临近下班时,在洗手间镜前的绢子听到门一响,打眼看去,只见那个因为比绢子早进了一个月公司,因而常常以姐姐自居的女孩子凑近了正在洗手的绢子,并排站住,神神秘秘道——
小妹,你认为姐姐长的怎么样?可得说老实话!
好啊!绢子仔细端详着镜中的自己,看也不不看女孩,淡淡道,姐姐漂亮的出水芙蓉啊!
你损姐姐啊?有着一双狐媚般勾人心魄眼睛的女孩用肩膀撞了下绢子,挺了挺丰满的胸脯,半真半假的嗔怪道。
哪能呢姐姐,绢子连忙回了句,真的啊!
比董事长夫人呢?好在女孩脸色一转,原谅了绢子的样子,又问道。
这个——绢子犹豫了,不知如何作答,毕竟董事长丧妻不到半月,在这个时候拿一个死人做比较,有些不妥。
肯定有上无下了对不?女孩一点没有关切绢子犹豫的样子,有些激动的对自己肯定道,所以啊——
所以什么?绢子不以为然的挑眼看了看脸蛋晕红的女孩,但实在有些压抑不住的,好奇的问道。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九三
一九三
所以我吃定我们道貌岸然的董事长啦!女孩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对镜中的自己使劲点了点头,自言自语的重重重复道,吃定了!!
哦,这么有把握吗?绢子调头看了看女孩,问道,姐姐?
姐姐不只是有把握,而且姐姐的把握还十分的大呢,妹妹!女孩很有信心道。
为什么啊?绢子又问道。
你想啊!女孩想了想,道,我们那个平时一本正经的董事长,平时经常接触的女人有几个?
我怎么知道!绢子一口回道。
你当然不知道了!女孩像怀揣着一个天大的秘密,道,可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想了想,绢子用手轻轻拍着脸颊,事不关己的却又有些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就在女孩张口之际,门一开,清洁大婶提着水桶走进了洗手间,对着绢子和女孩一点头,弯腰谄媚笑道,你们还没走啊?
眼一斜,搭都不搭理大婶一句,女孩拉起绢子的手走出了洗手间。
可一待洗手间门在身后关闭,故做矜持的女孩便有些忍不住的对绢子低声显摆道,妹妹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我是董事长秘书!董事长那些事,我当然知道啦!
是吗?绢子有些不相信的看了看有些得意洋洋的女孩,摇了摇头,道,那姐姐你说说,我们董事长除了夫人,经常接触的女人有几个呢?
一个!女孩的声音依然低沉,但语气里显然更是自信道,知道吗妹妹,凭我的观察,董事长平常除了夫人,就只有我一个女人和他最亲近啦!
可能吗?绢子心里不以未然道,但嘴里却回道,那恭喜姐姐了!
恭喜我什么啊?女孩拍了拍绢子的肩,笑道,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啊?!
我恭喜姐姐可能晋位董事长夫人啊!绢子拉起女孩的手甩了甩,玩笑道,只要到时候姐姐别忘了小妹我就行!
嘘——一听到绢子高调的话语,女孩急忙竖起了右手食指顶在嘴唇上嘘了一声,前后看了看,又道,这件事你一个人知道就行啦!现在可千万别对人乱说啊!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九四
一九四
好吧!绢子重重的点点头,也前后看了看,压低了声音正色道,难道是真的,姐姐真的就要做董事长夫人了吗?
嗯!女孩点了点头,道,我想啊,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可……董事长夫人刚自杀不久啊?绢子若有所思的看着女孩,询问道,难道董事长真就那么着急再婚吗?
是啊!女孩沉吟了会儿,冲绢子耸了耸肩,眨眨眼,好像自己也感觉不可思议的样子道。
那……是不是姐姐早就和董事长有一腿了啊?说着绢子用肩膀撞了撞女孩的肩,低声道,这个姐姐你可得给妹妹,老实交代!
没影儿的事!女孩瞪了眼绢子毫不犹豫的否认道,姐姐怎么可能那样?!不过吗……说到这里,女孩沉默了。
不过什么?绢子追问道,姐姐?
不过董事长闪电再婚这事,我想应该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女孩道。
是吗?绢子感觉真的不可思议,求证道,董事长真这么快就要再婚了吗,姐姐?
嗯!女孩点点头,道,电话里我听他对朋友们提起过,非常有那个意思!不过啊!说着女孩看了看身旁的绢子,又道,不过现在还不是姐姐我招摇的时候啊!
为什么?绢子问道,姐姐毕竟是最可能的人选呢啊!
是啊你没瞧见董事长打电话时看我的那个样子啊,那眼神,火辣辣的啊!搞得我都不敢看啊!女孩的脸红扑扑的,但却很快暗淡了下去,低声道,可妹妹你还不了解董事长那脾气啊?他就是那种你不挑明,他就宁愿把心事烂在肚子里的那种人啊!所以啊!
所以什么?看道女孩又陷入了沉思里,绢子问道。
所以姐姐我今天得给他加把火!女孩道。
什么,火?绢子问道。
我得让他亲口对我说,他喜欢我!他要娶我!女孩热辣辣道。
那……犹豫着,绢子问道,你准备怎么加火呢,姐姐?
这个吗,女孩斜眼瞪了瞪绢子,故意要气恼绢子的样子,赌气一样道,我不告诉你!
好吧——说着,一抬头,两人正好停留在了绢子的办公室外,绢子悻悻道,不告诉就不告诉了,还人姐姐呢!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九五
一九五
可又有谁能相信呢?!
在绢子办公室里又窃窃私语一番,和绢子分手后不久,那个在集团里外一直标榜清纯、心里甜蜜的像水蜜桃儿一样的女孩儿,竟然趁着董事长进卫生间解手的时候,把自己彻底的剥了个精光,在步出卫生间的董事长惊愕的目光里,赤裸裸地躺在了董事长的办公桌上,急不可待的张开了自己的双腿——
在女孩歇斯底里的呻吟声充斥董事长办公室的时候,董事长拂袖而去!
结果女孩自然糟糕——
但不糟糕的是,进集团以来一直身为董事长文字秘书的绢子,顺顺当当的顶替了女孩的位子——
本来嘛!我就才色出众嘛!这个位子就该我的啊!
几天后,当办公室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坐在女孩曾经坐过的椅子上,绢子转了一圈,得意的想道,不过嘛,以后接过别人水杯的时候,我可得小心为妙啊!谁知道里面都掺了什么,对吧?!譬如——
春药?
呵呵,跟我比,姐姐啊,你可嫩着呢!你怎么可能知道我们的董事长夫人为什么自杀的呢,因为她啊,就是因为瞧见了妹妹我啊,一丝不挂的坐在董事长腿上呢啊!这个,我怎么会告诉你呢,对不对啊,姐姐?!
在心里耻笑着那个后来不知所踪的女孩,绢子发着狠劲,伸出的右手食指,在大腿之间,背叛意味十足的,毫不犹豫的插了进去!
一声叹息骤然响起——
可如今我怎么也会变成这样呢?!这可真是报应!老东西!
随着第一波快感的莅临,绢子绝望的想道——
老东西!看看你把我变成了什么女人吧?!当初诱我上身的癫狂劲都跑哪去了?当初你对我的承诺都跑哪里去了?!如果非正经不可的话,你也没有权利令自己的妻子独守空床!难道在外面又有新欢?——
算你狠!
昏暗中嘶哑着嗓子,绢子爆出粗口,狠狠诅咒着那个曾经宣称要宠她一生的男人——
混蛋!
而泪水和着汗水,却在绢子因为扭曲而失去了往日俏丽的瓜子脸上,毫不吝啬的——
肆意奔流!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九六
一九六
不知过去了多久,随着越来越多根手指的剧烈动作,眼看就要将自己逐渐快感到几乎要上了云端的绢子,忽然难得的一丝理智,在狂乱迷离中,口齿不清的为自己寻找着借口——
没给你戴顶帽子,算便宜你了!
而其柔软、凝脂般的身体在头脑难得的理智过后,波动的幅度反而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整个人儿就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般,在弹性十足的床上扭动着,翻滚着,挣扎着,挺扩着,沉重而急促的喘息声回荡在一个人的空旷的主卧内。
啊——
啊——!
一声声长长短短的娇柔的呻吟,挑逗着空旷里沉闷的空气。
但除了独老终生,你还能带给我什么呢?!
一床宽大的被子被绢子弓起的身体高高的顶起,用尽了仅剩的气力,绢子嘶叫着——
给我孩子!
眼角潮湿着,绢子忽然就像一颗被爆了气的皮球一样软塌下来,停止了扭摆,躁动的主卧,顿时陷入了片片死寂中。
片刻后,怯怯的,顾不上抹干净湿滑的手指,绢子屏住呼吸,急忙抬手撩起搭拉在脸上的一片长发,头伸出被外,哆嗦着侧起玉体,瞪大了一双略微上挑的丹凤眼,一副就要见鬼的样子,面目可怖的透过敞开的帷幔,朝紧闭的卧室门瞥去。
什么动静都没有!
静静的等了几分钟,绢子拍了拍自己裸露的胸脯,长长的出了口气。片刻后又不放心的跳下了床,一路小跑到了门后,跟自己赌气一样,双手用足了劲把锁柄向下压了又压,让事实告诉自己刚才进门时自己压进槽里的锁舌,现在依旧牢牢的卡在槽子里,这才撩起两条修长的腿,又是一路小跑,风起了宽短的睡裙,一下子扑回到了被褥凌乱的床上。
直到用被子把自己再次包裹的严严实实后,绢子才又长长的出了口气,撅起了自己的樱桃小嘴,莫名其妙的嘟囔了一句:
变态!
吧嗒!
这时,一声似有似无的沉闷的撞击声,就在绢子语音未落之际忽然响起,清清楚楚的飘进了绢子的耳朵里,在沉寂的卧室里显得异常刺耳!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九七
一九七
顷刻间绢子挺直了身子,漂亮的小嘴张大成了惊愕的“o‘形状,头左右扭动着,惊恐的在昏暗的卧室内,努力确定着发声的方位。
当排除了所有选项后,最后,绢子的眼睛落在了那扇自己刚才已经确定关的牢牢的门上。
而此刻,除了自己的呼吸,绢子再也听不到其它声音了。
不怕!不怕!!
绢子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挣扎着,拖起有些僵硬的身体下了床,伸手整了整有些褶皱的睡裙后,拖着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目光狠狠的,又向门边挪去。
一段平时不过十几步的极端的路程,似乎用尽了绢子全身的力气,以至于挪到门前时,绢子感到自己就要瘫倒在地上了。
两手支在墙上,绢子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双腿,站稳了,屏住呼吸,支起了耳朵,捕捉着门板那边的声息。
呼!呼——
只过了有几秒钟的时间,一阵细微的窸窸窣窣声后,一股明显被被压抑的呼吸,透过厚实的门扉,一下一下,刺激着绢子冰凉的身体。
胸脯剧烈的起伏着,绢子猛得站直了身子,不管自己此刻身体几乎全裸,伸出右手狠狠弹起了锁柄,伴随着忽的一股风声,一把拉开了主卧的大门——
瞪大了一双茫然若失的眼睛盯视着正前方,面对绢子的一段走廊里,在清冷的顶灯漫不经心的照耀下,竟然是,空空如也!
一愣怔,不加片刻思索,大脑一时间一片空白的绢子急忙探头朝走廊那边看去。
整条走廊里静悄悄的,连个人影儿都没有。
放眼望去,绢子只看见走廊尽头的窗外,被风晃动的粗大的树枝,在走廊的两边墙壁上,疯狂的婆娑着,画出一副副转瞬即逝的影像。
难道是我太敏感了,那件事后?这样想着,感觉自己真要神经质了的绢子举起双臂,两手护在了感觉有些森冷的胸前,朝外走了两步,站住了。
顶灯拉扯出了她一条长长的影子,在走廊的地板上,微微的晃动着。
怎么可能没有人呢?!愣愣的思量了片刻,绢子转过了身子,随便的一低头的瞬间,一张粉嫩的脸登时燥红了起来——
只见一堆不知什么时候被喷溅上去的粘液,此刻正胶着在门板上,从已经风干的部分,异常扎眼的拖拉出了几道垂死挣扎的痕迹,在门板上,缓缓流淌!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九八
一九八
可恶!这是谁干的?!不用想绢子就明白了过来,红白着脸,凝视着那堆粘液在心里质问道。
又一想到刚才随着自己在床上不顾一切的呻吟发生在走廊里,而现在几乎就在自己眼前活灵活现的场景,一时间羞愤异常的绢子简直就要破口大骂了!
来——!
只呼喝了半句,绢子便硬生生的把“人”字堵在了喉咙里,一步跨进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靠在墙上使劲的抓挠着自己的心口,呼呼的喘着粗气思量着——
难道是他?这怎么可能?!但谁又能知道是不是呢,那家伙?!
张慌着,绢子绕过床榻,急急走到了窗后伸手一把掀起了窗帘,向院子里张望去。
透过玻璃,那座显得和周围建筑格格不入的平房,不管不顾绢子狠狠扎向自己的目光,孤零零里带着点吊诡,突兀刺眼!
不一会儿,一个身影在绢子的意料之中,却也是意料之外的,慌慌张张从一楼冲进了院子里,没有片刻耽搁,一抹身,悄无声息的闪进了那座对于绢子来说简直就是禁地,生气全无的平房里。
不会吧?!他怎么可以?!眼前还晃动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绢子感觉自己就要呕吐了!
狂乱里,绢子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一扭身奔向床头,一把抓起了床头柜上的座机——
但……
等等!就在最后一个数字就要被按下去的时候,绢子忽然怪异的笑了笑,把话筒重重的放回到了机座上,做了一个长长的深呼吸后,顿了顿,才又拿起了话筒,把刚才那组号码重新压下.
难道这就是柳暗花明?线路接通的瞬间,绢子一副吃定了对手的样子,心道。
……
当听出打电话给自己人的声音后,电话那边的声音明显有些犹豫,充满戒心的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到二楼卧室来一下!对着话筒,绢子冷冷道,现在!
为什么?不用看到对方的脸,只是在电话里,绢子也能听出那边的警惕。
怎么,董事长让你上来,你也会问为什么吗?绢子话里带着点娇嗔,冷冷的责问道。
哦,我不是,不是……那意思,好吧,我现在就上去!电话里的人话语里透出一丝丝的慌乱,低声答道。
马上!断掉电话,绢子从衣橱里拿出件大衣,随随便便的披在身上,两只胳膊在里面松松的兜住了大衣衣襟,走到了门后,靠墙站住了。
时间不长,一等敲门声响起,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抓住了门柄,绢子一把拉开了卧室的门!
九樽yang的致意!
致亲们
所有稍早看过女孩的和稍后知道女孩的亲们,你们好!呵呵,绢子的手,终于在腾讯也拉开那道凶吉难料的大门了!
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呢,或者说,她即将为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意想不到呢?我想这是大家都想知道的——
好了!这也是女孩在以后的日子里,就要讲给大家的故事!
文已至此,书中的人物大多已经粉墨登场,他们或者坚强,或者软弱,或者圆滑,或者稳重,或者正常,或者变态,或者坦荡,或者古怪,但无论如何,他们是人,是活在你我身边周围以至遥远世界的人,他们或许掩盖了真面,但他们都是活生生的存在!
现在有些人耳边应该还回荡着那些屈死冤魂的哀号吧?现在有的人应该正在牵挂小妖的生死吧?现在还有的人,应该又要破口大骂九樽了——
快点更新!靠!
呵呵,最有趣的是丫丫,总在为九樽留下记号~~~~
其实大家一直在九樽的心里,九樽的心时刻和大家的心在一起——
大家希望尽快看到一个完整的女孩故事,九樽希望能呈送给大家一个完美的女孩,在这一点上,其实我们是相通的,对不?
而九樽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让大家等待了很久的后面的故事,不要令大家失望才好!
感谢所有喜欢女孩的朋友,感谢那些在加V后仍然不离不弃女孩的朋友,也感谢那些即将喜欢女孩的朋友,对那些因为加V而离开女孩的朋友,九樽说声,抱歉!感谢你们曾经给予女孩的支持!
再次感谢大家,在以后的故事里,我们,再见!!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九九
一九九
我来了!门外人的眼睛明显闪躲着对面的绢子,声音更是不自然的,低声道,需要我做什么吗?太太?
哦,绢子说着从大衣里伸出了一根修长的手指,一调头指了指卧室里一处远离房门的角落,冲那人切切道,小戈,那里……那里可能有只老鼠!刚才我听到了点儿动静。吓死我了!你快去去看看吧!
哦!老鼠呀,这好办!被绢子称做小戈的年轻男子明显放松了下来,从闪开了条道的绢子身边走过,又站住了,回过头,语气里拿着大道,我看太太您最好回避一下,我珍怕待会儿吓着了你!说完,年轻人三下两下地挽起了衣袖,没有半点耽搁,雄赳赳气昂昂的冲角落里奔了过去。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人呢!过了一会儿,看着小戈扳箱倒柜的忙活了半天,绢子悄无声息的走到了小戈身后,轻飘飘说了句。
听到绢子的话,小戈忙乱的手脚登时僵住了。
还好,只是只老鼠。看着似乎等待大难临头的小戈,绢子一扭身吩咐道,你护我出去吧,我可不想让老鼠跑到我身上。
哎!小戈忙转过身几步走到了绢子身后,前后左右探看着,随着绢子的脚步亦步亦趋,护送着绢子来到了走廊上。
那,我进去了?一等绢子站好,小王忙转身边走边说。
好……哎————!绢子答应了声,忽然脚下一绊,整个人向前扑去,几乎要前顷倒地了,小戈!慌乱间她大声喊道。
说是迟,那时快,早就分心走神的小宝急一转身,竟然还能在第一时间伸出右臂拽住了女主人大衣腰部,使劲向后一拽!
但谁知道大衣竟然整条从绢子的身上滑落了下去!
于是一个仅着透明酒红色的睡衣,全身亮白白几乎全裸的绢子,和一个几乎就要傻了的、手里攥着条大衣的倒坐在走廊地上的年轻男子,就那么在走廊里,面面相觑!
你——!片刻后绢子微曲着腰肢双手牢牢护在了夹得紧紧的两腿间,恼怒里夹杂着羞臊的话语响彻走廊——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敢这样!!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零零
二零零
太太,我不是故意的!等回过神来,一时间感觉头晕目眩的小戈马上把目光从女主人的身上挪开,站起来急急忙忙的解释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听声音绢子似乎换了个人似的,低声道,谁知道刚才谁在卧室门外呢?!告诉你小戈,你收拾好东西,就等着董事长回来回家吧!说完,绢子一转身,气呼呼走向卧室。
太太,太太!跟在绢子身后穿行在走廊里,小戈一个劲的证明着自己的清白,解释道,你知道的啊太太,我刚才是要拉你的呀!我不是故意的呀!
那刚才站在门外偷听,也不是故意的了?似乎真的是被小戈的一连串的解释激怒了,绢子猛的停了下来,一回头手指着小戈的鼻子道,别以为我不知道!等董事长回来,你就死定了!
我……小戈说着绕到了绢子前面,哭丧着脸,猛的用手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道,太太,你饶了我吧,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饶你?说着绢子看了看狼狈不堪的小戈,忽然笑了,凑近一步,又道,那……当然可以!可除非……话到这里却是半句。
除非什么?小戈在绢子的话里逮住了点希望,急忙追问道。
除非你交出那间平房的钥匙!绢子重重道。
哪间平房?小戈云里雾里的问道,什么钥匙?
别装傻!绢子一声呵斥没,道,还能有哪间平房?
你是说,少爷的吗?小戈愣了会儿,问道。
是又怎么样?绢子反问道。
可我没有啊!小戈还想遮掩什么,道。
没有?没有你刚才从这里下楼后去哪里了?没有你刚才接我电话的时候在哪里?绢子一连串的诘问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配了那间平房的钥匙!!
我————————小戈登时张大了嘴巴张口结舌着,道,没有啊太太!
没有吗?说者绢子的手方向感极强的撩起了小戈的外套伸进了小戈的口袋,揣摩着小戈紧绷绷的大腿,从口袋里拽出了一串钥匙,甩了甩,道,你敢保证在这些钥匙里,没有少爷平房的钥匙吗?
我能保证!不等绢子话音落地,小戈一副顿时放松下来的样子,张口就道。
那就是这把了,对吗?说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插进了小戈左面裤兜的绢子的右手风一样抽了出来,举着一把钥匙,质问着眼前目瞪口呆的小戈。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零一
二零一
这个、这个……这一次,小戈真的是哑口无言了,过了半天,才喃喃道,太太,不要告诉少爷,求你了,太太!要不董事长和少爷都饶不了我!好吗?说着说着,本来就是硬撑着的小戈再也抵挡不住女主人凌厉的攻势了,忽然举起手扇起了自己的脸,嘴里慌不择言道,太太,太太,你听我解释……
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吼叫着,看了看眼前可怜巴巴的小戈,面色严厉的绢子忽然莞尔一笑,丢下了刚才从小戈裤兜里掏出的一串钥匙后,左手在小戈诧异的目光里举起,向下,搭在了他的右腿上,轻轻一使劲,捏了一把小戈因为僵硬所以笔直的大腿,眼波渐渐的有些迷离了,娇喘着,轻声道,其实你不用解释的,如果、如果……
如果什么?看到了一线希望的小戈眼里放着光芒急问道,太太?
如果你……说着说着,绢子的左手推压着,向自己的方向微微的用上了力,同时将一个美妙的透过睡裙近乎透明的胴体向后弓起,靠在了走廊有些冰冷的墙上,高耸着自己向上微微挺起的乳房,抖动着,目光灼灼的看向呼吸突然急促起来的小戈,紧闭了嘴唇,不再言语。
一时间走廊里鸦雀无声!
太太,过了会儿,怯怯的挪动着两腿,胸脯几乎要碰到绢子乳房的小戈迎着女主人投向自己的暧昧的目光,使劲吞了口唾沫,色迷迷的眼睛看了看楼梯那边,等转过头时,那一双本来怯怯的眼睛却似乎要冒出火了,言语里嗫嚅着,道,太太,你是不是说,如果我……
看着结结巴巴,最终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话的小戈,绢子的嘴角微微向上挑起,长长的眼睫毛随着眼皮的抖动一张一合。
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只要别把钥匙的事告诉少爷!说着,被绢子那双扑扇的眼睛搞到意乱情迷的小戈再也顾不了许多了,两脚又急急的向前挪了挪,站得离女主人更近了些,湿热的口气就要喷在绢子脸上了!
嗯……感觉着眼前年轻男子刚刚刮过胡须的带刺的下巴蹭着自己裸露的肩膀,绢子两眼紧闭,唇缝里流出了一串串的呻吟声,娇嗔道,小戈,你要做什么啊?你疯了吗,不要!不要啊!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零二
二零二
我!我!!看着近在咫尺面色突然变得燥红的女主人,顾不上再多说一句话的小戈忽然将一条腿硬生生别在了绢子微微分开的两条赤裸的大腿间使劲蠕动着,胳膊再一动作,把绢子狠狠压在了身后走廊墙壁上的同时,举起的两只手随后紧紧的罩在了绢子的两只乳房上用力向下压去,而一张嘴,也就势压住了绢子娇喘连连的小嘴上!
唔——唔!绢子的身体扭动着,挣扎着,努力把脸向一边别去——
滚!片刻过后,就在小戈好不容易从绢子高挺的乳房上腾出的右手顺着绢子的后背一路下滑,落在了绢子半裸的上翘的屁股上,就要从后面插进绢子夹得紧紧的两腿间的时候,刚才还浑身禁不住的抖动快要散架一样的绢子忽然抽出了右手,高高的扬起来连在手中的钥匙脱落的瞬间狠狠甩在了小戈的脸上,正色低声怒斥道,把门上那脏东西收拾干净给我滚得越远越好!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