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绢子想了想,冲着一脸哈哈样的印征点了点头,答应道,要是他回家了,我会让他和你联系的。不过在这之前,你要真有事的话,我建议你到学校去找他,他在那里的可能性更大些。
好吧!印征应了一句,扭身通过正门来到了走廊里——
看来你们的关系很不错!他忽然停下了脚步,回头对绢子笑道。
谁?绢子也停了下来,差点装到了印征身上,好不容易站稳后,反问道,你们是指谁?
你和王飞。盯着一脸茫然的绢子,印征解释道,我是说看样子你和继子的关系,很不错,对吗?这也是个奇迹!
对!不过不是很不错,而是非常不错!定下神来,绢子的眼睛眨也不眨,反盯着印征道,我们一直相处的非常不错!这个,如果你认为是奇迹,我不反对!
明白了!印征低头嘟囔了句,连个再见也没有说,一扭身,径自走出了小楼,在一个女佣的引导下,大步朝远远的被门卫正在打开的院门走去。
再见!过了大门后,想是刚想起来似的,他停下了脚步,猛得扭转身来,冲一直站在小楼入口处的绢子一挥手,大声告辞道。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三三
二三三
你认为呢?停在小楼入口处,微笑着看着印征走出了大门上了车,绢子忽然一扭身,猛的问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另一个女佣。
什么事太太?刚才在主人和客人对答间还一脸疑惑的看着绢子的女佣显然没有料到绢子会忽然问自己话,有些茫然的看着绢子,过了会儿才又问道,什么我认为,太太?
你认为我和少爷的关系怎么样呢,嗯?板平了一张粉嫩的脸,绢子加重了语气问道。
很好!很好呀!太太你刚才自己不都说了吗?醒过神来的女佣伸手有些夸张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你忘了吗,太太?
只是我这样说吗?绢子盯着女佣,追问了一句。
哦,不!不!太太,女佣连忙跟上了一句,道,其实我们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你说是不是?像是为了给自己的话找证人一样,女佣急迫的问送印征出门后,刚刚返回楼里的另一个女佣。
是!是!看着站在女主人身后冲着自己挤眉弄眼的同伴,另名不明就里的女佣晕头转向间随后附和道,是!太太!
哦!猛然间阴森起了一对令两个面面相觑的女佣瑟瑟发抖的眼睛,绢子忽然笑了笑,拉长了调子,在转身走向走廊深处的时候,大声道,原来大家都这么认为啊?真好!
刚才怎么回事啊?看着女主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拐角那边,刚进门的女佣盯了眼害自己出丑的同伴,埋怨道,什么是不是的啊,害人家出丑?!
嘘——同伴急忙树起了一根手指嘘了一声。
门厅里一时间掉进了深井一样的死寂。
不过刚才真的好奇怪呀!被同伴禁声的女佣过了会儿到底忍不不住了,又低声道,刚才她对客人怎么说的?什么她和少爷的关系很好也,什么很不错也,真的是很不好拉!还有啊,这么冷的天跑湖边让风吹!她不会是……说着女佣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对同伴探询道,不会是这里出了什么问题吧?!
你自己不会去问她呗!同伴闷闷的,想了想,又道,谁知道呢!我看我们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操这心干嘛呀!可……可今天的事,真怪!
时间不长,随着两个女佣也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一下子安静下来的门厅顿时变得空旷无比。
只听见不知道哪里的落地钟钟摆一下一下的摆动声——
当——当——当!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三四
二三四
真够气派的!不过家丁也够拽的!小子下次别落在我手上!车子行驶在豪宅外的专属辅道上,透过后视镜又瞥了眼渐渐远去的气势不凡的那座小楼,一个弯道过后,张彻感叹发狠了一番,问上车后坐在副驾座上一直沉默不语的印征道,头儿,那小子在家吗,有什么收获没有?
奇怪!好象没有听到张彻的询问,上车后一直默不作声的印征自言自语道。
有什么奇怪的,头儿?张彻没有再纠缠刚才的问题,直接接上了印征的话头,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刚才那个女人——说着印征抬起了头看着车厢顶棚,沉默了。
刚才那个女人怎么了?张彻又问道。
她在撒谎!印征道,张彻,如果你刚才看见了站在那个女人身后两个女佣眼神的话!
我没看见!张彻实话实说道,而且我也不知道那个女人都给你说了些什么关于那个小子的事,可头儿,难道你还真把那个变态的话给当真了啊,他说的,你就真信了?这就真是条线索了?
你说呢?印征看着车窗外反问道。
我?头儿你让我说什么啊?张彻道,我这不半天了都跟你一直在跑吗?
说你心里想说的!印征调过头来看了眼张彻,认真道。
哦,头儿,那我就说啦!张彻也认真起来,道。
说吧,印征道,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变得婆婆妈妈了!
好!张彻清了清嗓子,道,看头儿你今天马不停蹄的跑到现在,就算不是线索说出去也没人信啊!可我就想不明白了,要是真像那家伙说的,这样的线索你不觉得来得也太容易了吗?费了我们多大劲也没找到的人啊!那家伙一下子就送到我们眼前了?!说到这里,张彻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反正啊,我看悬!!可看那家伙走后今天这架势,头儿,你还真信那疯子的话了!
信!印征急促的应了一声,反问道,为什么不信呢?
呵呵,头儿,事儿都过去好几个月了,张彻道,而且我敢肯定那家伙当时酒喝得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我就服了他了,今天还能那么清楚的给你描述出和肖雨交谈的那人的面貌,还那么肯定!头儿,你难道就真的不怀疑那家伙提供的情况的可信度吗?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三五
二三五
但他至少记得肖雨,还有,他并不认识他所说的人,印征冲张彻道,你忘了?至于疯癫吗——
可真够疯癫的了,那家伙!张彻咧了咧嘴,截住了印征的话语,道,除了见过两人交谈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什么好说的了,还一口一个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
车厢里一时间充斥了张彻揶揄的话语——
就是他!没错,就是这家伙!中午时分,当孟丘看到通过自己的嘴印征笔下渐渐成形的肖像时,不由得就像张彻刚才摹仿的一样惊叫连连——
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真是神了印组长,就像你见过这人一样!
你要反映的人就是这个人?看着忽然间沉寂下来,做神秘状闭口不谈了的孟丘,印征问道。
对,就是他!孟丘重重的点了点头,道。
为什么?印征问道。
因为他是我亲眼见到的,除了我和万方外,和肖雨在那次聚会中唯一有过亲密接触的人!孟丘道。
你怎么知道肖雨在那次聚会前就没有和其他人接触过呢?印征问道,而一口咬定就是这个人?说着印征朝画像努了努嘴。
当然了,在我发现他和肖雨在一起前,肖雨的确有和其他人也说过话,可我说的是说亲密!亲密啊印组长!说话间孟丘用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嘴,提醒印征道,亲密!
哦?印征道,怎么样的亲密呢,你又是怎样发现的?
这个——孟丘支吾了半天,才又迟疑道,说出来印组长,还有你们,说着他指了指周围的几个人道,你们可别笑话我啊!说完又别开目光,加重的看了一眼正在一旁笔录的王萍,回过头来,悄声道,万方那家伙花着呢!这你们不知道吧?
可他花他的,故做神秘的顿了会儿,看到几个人对自己的话没有做出丝毫反应,孟丘不禁有些悻悻然,嘴里咕噜了声,吞下口唾沫,又道,我呢,没事了就喜欢趴在他家窗户上逮个音,解解闷……
恶心!听到这里,“啪”的一声,王萍把手中的笔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别过脸去,阴着张脸,轻声嘟囔了一句。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三六
二三六
我也知道这样做不好,不好!看着一脸恼怒的王萍,孟丘一边忙着解释着,一边把寻求理解的目光求投向了印征,讪讪道,还要我说下去吗,印组长?
说下去!印征扫了眼王萍,道。
这个——孟丘舒了口气,接着道,这不那天他们两个从山坡上下来,急火火钻进那间房子后,我不也趴在了房间后面的窗户上了吗?嘿嘿!正说着孟丘又像梦魇了一样,脸上挂上了一缕僵硬的透着暧昧的笑,过了会儿,又道,可谁知道,那窗子隔音太他妈强啦!
注意用词!王萍又嘟囔了句。
哎!哎!孟丘急忙点点头,讪笑着看了下王萍后,接着道,而且感觉两个人进去了没多长时间吧?我就听门那边一响,肖雨什么事也没有一样,就从里面走出来了!那也太快了吧?
然后呢?印征没有理会孟丘话里话,漫不经心的问道。
然后她就不管不顾紧跟在她身后出来的一言不发的万方,一个人走到了泳池边捡了个这人旁边的空椅子坐下了,再一转眼,还没等我一瓶啤酒喝完,他们两个就像老熟人一样聊了起来。嘿,那肖雨还时不时朝这家伙身上蹭,也不知道真的假的,还是故意做给万方看,反正到最后,我是眼看着肖雨给这家伙丢了个秋波,走了!说着孟丘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画像,用手指弹了弹,道,嘿!那天我才知道肖雨也够风骚的了,你们没看见,万方的那一脸郁闷啊!
这个人呢?肖雨走后,这个人跟上去了吗?印征问道。
不知道!孟丘实话实说,道,肖雨走后我尽看着万方发愣呢,结果只一眨眼工夫,再看泳池那边,就没有这家伙的影子了!而且那天直到要离开了,肖雨才又出现,你们说,这人会去做什么呢?说完,他意味深长的眨了眨眼。
那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听到这里,正在记录的王萍放下了手中的笔,道,随便聊聊的人,你也认为奇怪吗?在那种地方,又是夏天,人很容易就放开了,对吗,头儿?说到最后,王萍瞅了眼印征,道。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三七
二三七
是有这种可能!印征道,亲密吗,我认为很牵强!
你不知道!看见自己忽然间像要被归类为疑神疑鬼的人了,孟丘顾不得做作了,连忙道,光亲密也就算了,可印组长,你不知道这家伙的眼神有多么阴森!
阴森?印征说着,看了眼画像,有多阴森?赶在了孟丘的话头前,张彻道,你是说他在和肖雨交谈甚欢的时候眼神却是阴森的,对吗?之后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看你真是想象力够丰富的了!
不,不是!孟丘否认道,我是说当肖雨有意无意往这人身上蹭时,有次一转头,我恰好对上了这家伙的眼睛!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阴森的简直就要把人扎穿一样!也不知道肖雨发现了没有?
哦?印征扬了扬眉,再次问道,你能肯定是这个人吗?毕竟已经过去几个月了,你再仔细看看,看有什么出入没有?
我能!孟丘肯定道,就是这家伙,没错!
哦,是吗?印征的语气忽然有些低沉,道,他的眼睛,真的很阴森?
对!孟丘重重的点点头,道,我看得一清二楚,不会错的!
那天你喝了多少酒,张彻损了一句,不会是你的幻觉吧?
绝对不是幻觉!孟丘一本正经道。
哎——你!那你知道他是谁吗?招呼了下眼盯着王萍的孟丘,印征指了指肖像,问道。
不知道!孟丘摇了摇头,遗憾道,要是知道以后会发生这么多事,我当时就应该去问问呀!
头儿!在孟丘遗憾的摇头当口,王萍忽然像发现了什么一样从桌子上的小公文柜里拿出了一个卷宗,冲印征摇了摇,道,没准这家伙就在这里面呢!
哦!印征淡淡的应了一句,冲孟丘伸出手道,要是还能想起什么的话,就及时和我们联系,好吗?
好!好!看到印征一副要送客的样子,孟丘一把撸起刚才印征让完他后放在桌子上的一盒烟,道,我一定及时和印组长联系!
那家伙——送孟丘到大门外,刚回到办公室里,印征只见王萍轻声鄙夷着,一下子就挡在了自己面前,压低了嗓门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音量道,头儿,那人我想起来了,我搜集到的王义的资料上就有,是王义的侄子,叫——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三八
二三八
王飞?和孟丘的疯疯癫癫比起来,在一间空间狭小的办公室里,那个一看就是毕业没两年的年轻的辅导员的表现的倒是老道了许多——
不可接触者!当印征亮明了自己的身份,开始询问起王飞后,辅导员摇了摇头,对印征道,说白了,就是一个不可接触的人!
哦,作为辅导员形容自己的学生是一个不可接触的人,印征道,你自己不觉得奇怪吗?
不,一点都不奇怪。辅导员坦然道。
但你是辅导员!印征又提醒了一句,难道对自己的学生竟然无知到形容成一个“不可接触的人”吗?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在E市师范大学设立一笔数额不菲的奖学基金的!辅导员加重语气解释道,对那样一个人的公子,我还能怎么样呢?还好,他本人似乎也乐意这样,平时习惯独来独往,当然,旷课也是率性而为,比如说今天吧,听说又旷课了。
是吗?印征道,那,他就没有平时经常接近的人吗?印征忽然有些可怜起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年轻的辅导员了,别开话头,问道。
有——辅导员道,是个女孩,不过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是谁要接近谁。
她的名字,那个女孩,能告诉我吗?印征道,现在在哪里能找到她?
叫梅小雅,如果我还算称职的话,我还知道,同学们都叫她小雅!应该算是和王飞关系很亲密的那种女孩。
你知道她现在会在哪里吗?
至于她现在在哪里,哦,你等等,我打电话给你问问!
想到这里,印征摇下了车窗,把一股冷冽的风深深的吸进了胸肺中,就像自己看见那个独自在校园的角落里坐着发呆,任由风把一头长发吹拂的女孩后,深深的吸了口气,走上前去一样——
你就是梅小雅?拦住了起身就要离去的女孩,印征问道。
对,我就是梅小雅!你——找我有事吗?发觉有人在看自己,从树林深处的条椅上站起来,双手抬起压了压被风撩拨的有些凌乱的头发就要走的小雅被印征迎面拦住了去路,她疑惑的看了看眼前的男子,警惕的问道。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三九
二三九
怎么,王飞没和你在一起吗?印征别开了小雅的话头,明知故问道。
没有!一听到王飞两个字,小雅脸上刚刚散去的愁云又聚拢了起来,有些闷闷不乐道,他为什么非要和我在一起呢?简直是莫名其妙!
那他现在人会在哪里,这个,说着,印征挪了挪步子,及时挡在了想夺路而去的小雅前面,不温不火的又问道,你总该知道吧?
我怎么会知道?!冲了几次都被印征挡住了去路的小雅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刚刚坐过的长椅上,两手紧紧按在并拢在一起的大腿上,绷直了一段蛮腰,高挺的胸脯剧烈的起伏了好一阵儿,才好不容易平缓了下来,神经质般的又攥紧了些一直没有离开过右手的手机,赌气的加了一句,道,我怎么会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是吗?印征笑了笑,自言自语道,看来他真不是一个合格的男友!
他合格不合格和你有什么关系吗?小雅拧起了脖子,忽然疑惑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关系的?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嘴巴!印征笑道,总之,梅小雅同学似乎在生男朋友的气,对吗?而这个男朋友竟然会忍心让自己的女孩在寒风里发呆!好像这种举动,应该是我知道的第二次了吧?
你!被印征的话一语中的,小雅一时间张口结舌,在脑子里竭力搜寻着面前男子的记忆底片,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如果我猜的没错,印征继续道,你们之间一定出什么问题了,对吗?
为什么要告诉你!小雅甩了甩头,赌气的对脑子里有了些印象的印征道,我见过你!你还没给我说你是谁呢!
知道刘丹青吗?印征忽然莫名其妙的冒出了一句,问小雅道。
刘丹青是谁?小雅嘟囔道。
一个王飞几个月前才认识的女孩!印征直视着小雅的眼睛,提醒道,怎么,你不知道?
我只知道一个“寂寞永生”!哼!哼了一声后,小雅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凶狠起来,言语里充斥着怒气道,自从王飞认识了她,就像被吸走了魂魄一样!
看着脸突然涨得通红的小雅,印征一言不发。
呼哧了半天,小雅才又道,难道……难道她就是你刚才说的刘丹青?可这些——可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啊,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四零
二四零
我已经给了你一个肯定折磨了你很长时间的问题的答案了,印征没有理会小雅满脸的惊诧,道,现在该你告诉我,王飞现在会在哪里!
你不会自己去宿舍找他吗?小雅悻悻的嘟囔道。
印征摇了摇头,道,他没有在宿舍。
那……小雅道,我也不知道!其实,我也正在找他呢!
他平时都喜欢去什么地方?过了一会儿,印征问道,你知道吗?
不知道,小雅有些沮丧道,事实上我也不经常和他一起出去,有时出去,也无非是到他家里。
哦,那么说你知道他家在哪里,对吗?印征问道。
对,小雅说着抬起了头,看了看印征,继续道,知道未央湖吗?
印征点了点头。
他家,小雅道,就在湖边的一面山坡上,红墙白瓦,很容易找的。
是吗?印征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未央湖可不小呢。
但能俯瞰整个未央湖的房子,我敢说就只有那一座。小雅重重道。
哦——印征点了点头,话里转弯,道,和王飞在一起,你一直这样不开心吗?
开心?梅小雅撇了撇嘴,言不由衷道,当然开心了!
是吗?印征思索道,要是他的生活里没有你我都知道的寂寞永生,我想你会更开心些。
印征的话显然点到了小雅的软肋上,她猛得看了眼印征,低下了头,道,什么你都知道呀,看来你和王飞交情的确不浅。
或许王飞还不只那一个女孩,看了看呆楞愣看着地面的小雅,印征加重了语气,又道,是吗,小雅?
你说什么?小雅忽然抬起了头,反问道,难道你想说除了寂寞永生,王飞还有别的女孩?
不知道。印征摇摇头道,这个你或许比我更清楚些。
我也不知道!小雅也摇了摇头,愣愣道,可——
可什么?印征问道。
可有一点我能肯定!小雅想了想,道。
什么?印征追问道,你能肯定什么?
那就是——小雅深深的吸了口气,道,我能肯定那个寂寞永生、寂寞永生……说着说着,小雅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到最后索性陷入了沉思,不再言语。
寂寞永生怎么了?印征问道。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四一
二四一
还用问吗?小雅醒过神来,轻轻叹了声,酸溜溜道,或许除了寂寞永生,别的女人,在王飞心里,最多只是个玩物!就像……就像我一样!他才不会在意别的女孩的喜怒哀乐呢!可不知道寂寞永生后,又会有哪个女孩会让他牵肠挂肚!又会有哪个女孩会成为幸运儿!
哦,你是说,寂寞永生也不确定是王飞的最后一个女孩,还会有下一个?印征坐在了小雅身边问道,对吗?
难道会没有吗?小雅言不由衷的反问道,他那样的背景!毕竟,像我这样的女孩,肯定不止一个!
什么样的女孩?印征问道。
有求于绅德集团的女孩!小雅一字一顿道,知道我为什么连尊严都可以不要去和王飞交往吗?
为什么?印征问道。
为了我那个被母亲抛弃了的可怜的父亲能够东山再起!小雅面无表情道,那时候,他的公司有麻烦。
结果呢?印征问道。
结果当然如我父亲所愿了!小雅的语气里不带一点感情,道,东山再起。
可你呢?印征问,幸福吗?
幸福?小雅撇了撇嘴,不再言语,我只要王飞不要忘记我才好!让我能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才好!可这最基本的男女朋友之间的要求,他都不给我!
你很难做,对吗?印征想了想,有些别扭的对眼前这个显然比他更了解感情是什么的女孩道。
听到印征的话,原本就有些闷闷不乐的小雅脸上浮起了一片更加浓重的愁云,一时间似乎忘记了印征的存在,呆呆的愣在了椅子上。
谢谢你!过了一会儿,同样发了会儿愣的印征偏过头边对小雅道着谢,边站了起来。
哎——小雅猛得从沉思里醒了过来,道,你谢我什么啊?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是谁,找王飞干什么呢啊?!
我只是王飞的一个朋友!印征说着朝树林外走去,不忘了边走边回头声音压过了风声,冲小雅大声道,要是见到王飞请你告诉他,那个上次来找他的人,向他问好!
哎——小雅看着印征渐渐远去的身影也站了起来,尖声喊道,你别走!我们好象真的在哪里见过吧?对了,当时和你在一起的,还有个女生,对吗?说着小雅抬起了一只胳膊指着印征的背影用更加肯定的语气道,我一定见过你!就在几天前!可我怎么没听王飞说起过你啊?
这次回答小雅的,只是一个匆匆离去的沉默的,背影!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四二
二四二
嗨,头儿——进了城区,在车辆拥堵的马路上缓缓挪动着车子,张彻扫了眼一直闷不做声的印征,道,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就对那家伙的话这么当真,又是学校又是家里的,折腾了这一下午!
哦?印征收回了视线,冷丁应道,想知道为什么吗?
是啊!张彻点点头道,想知道!
很简单!印征看了眼一脸怀疑加可笑样的张彻,重重道,,他告诉我们,王飞和肖雨在那次聚会上有过接触,这还不够吗?我刚才已经说过了!
可后来呢?不是连他自己自己都说他后来就再也没看见过他们两人了吗?难道肖雨在那以后,就不会和别人有交谈,有接触吗?张彻道。
还记得从万方家出来时我对你说过的话吗?看着一脸渴望的张彻,印征忽然叉开了话头,问张彻道。
你说、你说……张彻沉思着,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而且,印征看也不看张彻一眼,自言自语道,而且很偶然的一个机会,几天前,我认识了他!
是吗,头儿?张彻的语调忽然扬了上去,道,头儿,你该不会认为他就是那个把名片塞在万方手里——向你挑战的人吧,一个学生?!怪不得——沉思着,张彻的眉头猛得紧皱起来,担心的问道,那小子人也没在家里,对吗,头儿?
没在。印征摇了摇头,简短道,那女人说的。
可我刚听你说那女人再撒谎,是因为这个吗,难道那小子在家?
不,不是因为这个。印征道。
那是为什么?张彻又问道。
我想,印征沉吟着,道,我再想,她为什么……为什么要把自己丈夫和前妻的孩子,描述的那么完美,为什么?
为什么?张彻问道。
是啊,为什么?印征反问了句,沉默了了会儿,又道,也许我想太多了。
那……看样子张彻有些犹豫,避开对面迎头驶来的一辆车后,张彻拧起了眉头,想了想,才接着道,头儿,下步我们该怎么办?
接着查!印征道,先找到人再说!
可要是那小子真的是我们要找的人,像今天下午我们这种找法,头儿,你就不怕打草惊蛇吗?张彻的担心越来越明显,过了会儿,有些沉闷的问了句。
打草惊蛇?印征自言自语着陷入了沉思,半天没有说话。
头儿,又过了几分钟,张彻的声音在沉寂的车厢里响起,他腾出右手在印征的眼前使劲的晃着,大声道,头儿,在想什么呢,你手机都响半天了!
哦!醒过神来的印征抹了一把脸,掏出了手机,看着屏幕上一个陌生的号码,摁下了接听键。
喂——
印组长!印组长!在手机接通的瞬间,一个焦急的嘶喊声,顿时在印征的耳边炸响!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四三
二四三
李鹏飞,你是李鹏飞吗?当手机那边的人张大嘴使劲喘着气想让自己平静下来时,印征心里一沉,冲着手机大声询问道。
我是李鹏飞!过了好一会儿,只能听见喘气声的手机里终于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哭腔,印组长,你快来呀!文静……文静她……
文静她怎么了?手机那边再一次的沉寂显然让印征已经难以保持冷静,他大声喉道,你快说!
她、她被人劫走了!似乎是用尽了最后一分力气,说出这句话后,手机里甚至已经听不到李鹏飞的呼吸了。
冷静!印征狠狠的左手狠狠的在自己额头上击打了一下,命令自己先冷静下来后才慢声道,你现在在哪里,告诉我,李鹏飞!
我现在在经二路,过了好一阵儿,手机里传出了李鹏飞虽然冷静下来但却也沮丧极了的声音道,八仙巷,好对门茶社!你快来啊,印组长!
好,我这就过去!你呆在那里,注意安全!印征说完,豁的一下挂了手机,随手朝后座一丢两手就去抢张彻手中的方向盘。
哎,组长!小心!急速从前面两辆车的缝隙里勉强穿过后,张彻大声提醒着印征。
张彻!被后面刺耳的宣泄不满的汽车喇叭声惊醒,印征恢复了常态,重重的靠在了椅背上,吩咐道,经二路,八仙巷!快!
好勒!张彻应了一声,取出警笛一把扣在了车顶,尖利的警报声,一时间盖过了所有的喇叭声。随后轿车战了战,在纷纷避让的车辆让出的空道里,急速前行!
头儿,李鹏飞那边到底出什么事了,看你连命都不要的样子!两眼紧盯着前方的张彻一边敏捷的打着方向盘,一边问道,怎么他也和文静扯一起了,难道……说到这里,他的眉头突然紧蹙起来,难道说李鹏飞和文静……
说下去,张彻。看到张彻一副想事的样子,印征低声道,你想到了什么?
我还能怎么想头儿,张彻摇了摇头,道,要真是他俩做的肖雨,这事可就热闹了,哎头儿难道你真的就没怀疑过,说不定是文静和李鹏飞有一腿,把肖雨给做了呢?!
理由呢?印征问道。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四四
二四四
理由?张彻斜了眼印征,道,这还需要理由吗?,要是他俩没一腿,怎么偏偏在肖雨死后这么快就凑一起了?呵——说着他点了点头,又道,现在早就不是朋友妻不可欺的时代了,朋友夫一样追的女人,多了去了!
是啊,他们怎么会凑一起呢?印征似乎是在自言自语,道,可现在文静被人劫走了,这个,你又怎么解释?
是——吗?张彻张大了嘴愣了会儿,道,这也好解释啊!肖雨是那样一个人,而文静又非常不甘心的受制于她,为了解脱自己把肖雨那些脏事透露给李鹏飞也说不定,这样啊,文静的失踪就好解释了,要么是两个人串通一气,现在李鹏飞要杀人灭口,搞了个绑架的假象;要么就是李鹏飞压根没掺和进这事里,但怀疑文静知道肖雨之死的内幕,所以就约了文静要了解情况,谁知道文静竟然被之前的同伙劫走了拉去灭口,总之啊,现在文静的嫌疑最大了我看,头儿,你说呢?
你小子,印征摇了摇头道,脑子转得可真快!
要不怎么说名师出高徒呢,头儿?张彻难得的笑了一笑,对印征道,可任她文静千变万化,也逃不出头儿你的手心,对不对?
什么?印征愣了愣,旋即反问道。
头儿你别不承认了,张彻长声道,我敢保证,敢保证英杰现在正忙乎着呢,他不一直盯在李鹏飞家楼下吗,这我知道!这下可真的热闹了,头儿!
在李鹏飞家楼下,英杰或许根本就没有见到文静!印征道。否则文静也不会在八仙巷一家茶社里被人劫走!那个地方,应该是她离开我们组里前在电话里和李鹏飞约好了的。而英杰,说到这里,印征低头看了看早就显示在了手机屏幕上的英杰的号码,想了想,又道,显然没有想到他要保护的李鹏飞,竟然会骗过他去和文静的约会!今天这事,错在我!
你怎么错了?张彻奇怪道,头儿?
你不知道,印征道,今天中午我的一些话,或许刺激到文静了。
什么话?张彻眼角的余光夹了眼印征,问道。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四五
二四五
我问她,印征道,李鹏飞是否知道她对我说的,肖雨对她承认自己正在接近一件宝藏的事!其实那时候,我和你一样,想试探下这个一直像挤牙膏一样向我们一点一点吐露信息的女人,是否为了摆脱肖雨的折磨,和李鹏飞有私下的交易。但我真的忽略了一点……
忽略了什么,头儿?张彻扫了眼印征,问道。
我忽略了那个女人给我的第一印象。想了想,印征道。
第一印象,是什么,头儿?张彻又问。
一个极其谨小慎微的女人。印征脱口道,这样一种女人,对自己的名声,或许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她一定是在我有意的逼问下,担心自己和肖雨的事李鹏飞知道了也不一定啊,一定是这样的!
是——吗?张彻不禁又拉成了声,道,这么说头儿你一点都不怀疑她吗?
如果怀疑她,张彻,印征道,那你怎么解释她现在被人劫持?而直觉告诉我,这正是文静所担心的结局!她对我提起过,在我第二次去找她的时候,有人就在她的办公室里!现在看来,我当时的一闪念,是错误的!而也把她推入了危险的境地!
如果文静真要因为我的揣测出事的话……沉默了会儿,嗓门本就不高的印征的话语简直变成了絮语,闷闷的道,一时间车厢里出现了片刻的沉寂。
那是不是说,头儿,张彻拿捏着字词,对印征低声道,绑架文静的人,才是杀害肖雨的元凶?而文静或许会和万方一样……说到这里,张彻不仅倒吸了口凉气,道,那不就糟了吗,头儿?你说,那个家伙,会不会就是我们正在寻找的——王飞?!
都怪我!应该当时就把话挑明,可——我这到底是怎么了?!印征似乎没有听见张彻的发问,自言自语的自责着,握起左拳狠狠的砸在了右手心里。脸扭向了车窗外,一言不发。
张彻知道,现在最好保持沉默,一丝声响都可能会让自己的头儿震怒。可在这时候,车后座又不合时宜的响起了手机铃音。
张彻看了看印征不知道该不该提醒,没想到倒是印征自己回过身去,从后座上拿起了手机。
英杰的吧,头儿?张彻问蹙眉看着手机屏幕的印征。
不是。说着,印征摁下了接听键,把手机压贴在了耳边。
你是印征吗?在印征“喂”了一声后,手机里传出了一个陌生的女性声音。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四六
二四六
我是印征,你是谁?印征反问道。
我叫李冰,是李萨的同事。李萨你应该知道吧?那边的女人语气里有些淡漠,冷冷道。
不知怎么,印征感觉到了对方话里极其明显的责备味道——
小萨?他周身忽然紧了紧,口里有些发干,急忙道,哦,你好,你找我有事吗?
呵——要找到你这个重案组组长可真不容易!要不是你们办公室一个女的不情不愿的告诉了我你的手机号码,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能联系上你!说完,手机里那个叫李冰的女人沉默了会儿,忽然提高了声音讥讽道,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李萨出事了,但如果你知道了却这么长时间连个面都不露一下,我只能说你冷血,我只为李萨有你这样一个男友感到悲哀!
什么,小萨出事了?!不好的预感成了事实,印征有些失色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能说详细点吗?
她不但出事了,她还差点死了!直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如果你现在有时间的话,请来省人民医院,到医院后打这个手机,我会告诉你去哪里能找到她!说完,不容印征再问,那边的李冰一把就挂断了电话。
怎么,嫂子也出事了吗,头儿?张彻说着,车慢了下来,不会又是那家伙干的吧?!方向一转,张彻就要掉头,嫂子现在在哪里,头儿,我们这就过去!
那文静呢?再说了,李萨她现在昏迷不醒,过去了你能问出什么吗?印征边说边倾身打开了司机一侧的车门,下巴一抬,示意张彻下车,在张彻疑惑的向车外挪动的时候,又道,省人民医院,去了后打这个电话,说着他举起了手机在张彻眼前定了会儿,又道,就打这个号码。会有人告诉你李萨在哪里。等文静那边事完了,我会过去的!记住,要寸步不离的给我守着你嫂子!说完,在司机位上坐好了,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一眨眼的工夫,就只剩下张彻在路边发呆了。
热闹!呆呆的在路边站了一会儿,张彻摇了摇头,嘟囔着抬起了手,一辆出租车滑停在了路旁。
省医院!上车后,张彻大声吩咐着司机,道,要快!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四七
二四七
撂下了茶社老板借给他的手机后,李鹏飞感觉自己就要虚脱了,他挣扎着拖着两条快要不听使唤的腿挪到了离柜台最近的一张椅子上,扑通一声坐到了上面。
啊——把手机借给李鹏飞后就一直躲在柜台后刚刚直起腰的老板娘被李鹏飞的动静搞的心里一惊一乍的,捂着胸口大叫了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尖叫声引得僵立在大厅角落里的服务生腿一软,几乎要跪到地上了,老板娘,你别那样好不好?过了一会儿,确认了声源的服务生从地上爬了起来,苦着张脸冲老板娘道,你刚才那一声,可要真把我吓死了!
哎你不收拾你躲哪里干嘛啊你?老板娘两手扶在了面前的柜台上,两腿哆嗦这呵斥着远处的服务生道,人都走多长时间了,这位先生也没事了,还不赶紧看看什么家什坏了!
你还说我呢老板娘,女孩嘟囔着好不容易迈开了步子,拖拉着两腿走到了大厅中央,扶起了倒在地上的一张椅子,嘲讽道,你不也一直躲在柜台里没想起来吗?
我是老板!老板娘加重了语气,看了眼一言不发的李鹏飞,又道,不知道今天这损失谁来补偿啊!
是啊!女孩摇了摇另一把刚刚扶正的椅子道,瞧,老板娘你快看,这把椅子也都快散架了!
李鹏飞没有听到两人话里又话的样子,除了时而吸口冷气,用手按一按腿外,就那么一直呆滞着一双眼睛,沉默着。
算了算了,得亏人没出事。老板娘自己给自己搭着下脚台阶,从柜台后绕了出来,停在了李鹏飞面前,右手伸出在李鹏飞眼前摇了摇,看见眼球动了,才又道,你是不是得罪人了,那人怎么下手那么狠?身上没事吧?
李鹏飞摇了摇头,低声道,没感觉。
没感觉你吸什么冷气啊你?老板娘坐到了李鹏飞对面的椅子上道。
就是腿好像摇断了一样。李鹏飞抬手压了压火辣辣的腮帮子,闷声解释道。
哦——老板娘点了点头,又关切的问道,身上还有哪地方不舒服?
没!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老板娘,李鹏飞不耐烦道。
没就好,就怕内伤!老板娘说着冲服务生招了招手,道,你倒是快点收拾呀你,听什么听?
直到支楞起耳朵的服务生又伏下身忙碌起来,老板娘才又朝李鹏飞凑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神秘道,我说,事儿犯了不是?
什么?李鹏飞看着老板娘,莫名其妙道,什么事儿犯了?
别装了!说着老板娘竖起两根大拇指指关节轻轻碰了碰,暧昧的笑着,又道,那女人是你的……是你的情儿吧?人长得蛮靓的,你啊,艳福不浅!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四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