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八
你脑子没病吧,胡说什么啊你?!听到老板娘的话,一直没精打采的李鹏飞忽得抬起了头,瞪视着老板娘低吼道,我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
不是啊?被李鹏飞的呵斥显然搞得有些不乐意的老板娘拾起身靠在了椅子上,拉长了调子道,不是你俩搞那么神秘干什么?知道我这生意不好没人打搅才来我这的吧?呵呵——看着李鹏飞低下了头,老板娘有些得意,道,别不承认了!要你老婆你早报警了,何必去找什么领导呢啊!还一口一个组长!组长!!这下可好,你腥没吃成,还害我损失!
我赔!李鹏飞懒得解释,扭头看了看茶社大门,调过头来对老板娘道,我赔你还不行吗,你能让我一个人呆会儿吗?
好吧,只要你答应赔我损失就好,以后我还欢迎你来我这坐,老板娘说着站了起来打着哈哈,又叮咛道,不过吗,最好找那些不带麻烦的女人来我这!那女的,一看就是结过婚的,你看她那走路样,腿缝里能塞进个拳头!
李鹏飞的胸膛激烈的起伏着,狠狠的看向了老板娘。老板娘浑身一冷,急忙一转身,又呵斥那个又在偷懒的小丫头了——
去!去里面看看!老在外面转悠什么啊你!看里面有什么东西被毁了,这位先生,说着她扭头看了眼两眼直直看着大门的李鹏飞,接着又调头冲女孩道,这位先生说了,今天的损失,他全赔!
听见啦!女孩大声应着,一步一步,闪进了灯光昏暗的走廊里。
哎你那样看我干吗啊?过了会儿,一直盯着女孩的老板娘一回头,看到李鹏飞不知什么时候目光投向了自己,不禁埋怨道,还嫌人吓得不轻啊?
能陪我坐坐吗?李鹏飞嘴朝自己身边的另张椅子努了努,道。
好啊!老板娘答应着坐在了李鹏飞身边,大腿碰了碰李鹏飞的腿,道,想说什么就说吧,别藏着掖着。
那个打我的家伙,李鹏飞想了想,道,老板娘你还能认出来吗?我现在头有些晕,想的不太清楚了,麻烦你给我描述下好吗?
不会吧?!老板娘盯着李鹏飞道,整间店里就你跟那家伙呆的时间最长,离得也最近了,你会没看清那人长什么样??
真没有!李鹏飞加重了语气道,我,我刚才真的被打懵了!。
哦——老板娘怜惜的看着李鹏飞,伸出右手拍了拍李鹏飞的大腿,惋惜道,可惜,我也没看清,帮不上你什么忙。
是吗,你真没有看清楚?李鹏飞失望道。
真没有!老板娘说着站了起来,双手插在腰上款张的挺了挺,又道,怎么,那家伙你不认识呀?
不认识!李鹏飞嘟囔了句,沉思着,看着老板娘丰满的身躯,不再言语。
这时不远处火炉上的水壶发出了尖利的啸声。老板娘一扭身奔了过去。
真帮不上你什么忙!把水壶从炉子上提起后,老板娘一回头,又回头冲李鹏飞道,哎你电话里找的那个什么组长,怎么现在还没有来啊?
快了!李鹏飞盯着老板娘,淡淡道,灌完水再陪我坐坐吧,你这里,真冷!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四九
二四九
难熬的一刻钟过去了。
大门上的铃铛一响,一个人推开门快步走紧了茶社大厅。
印组长!一看到来人,还没等坐在自己身边的老板娘招呼,李鹏飞就忽的一下站了起来,大叫着向前走了两步,腿一软又坐到了身边的椅子上,道,你总算来了,印组长!
说说,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和文静在一起?坐在了李鹏飞对面的椅子上,印征一点都没有耽搁,问道,文静到底怎么了?
12点,李鹏飞犹豫道,也可能快12点吧,就你从我家走了快一个小时吧,李鹏飞道,我接到了文静的电话。
哦?印征看了眼一直攥在手里的手机,嘟囔了一句,她时间拿捏的可真准。
印组长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李鹏飞诧异的问道。
没什么,接着说。印征道。
然后她就约我来这里。李鹏飞道。
这里?说着印征抬头环顾了下大厅,话里有话道,你没问她为什么要和你在这里见面吗?这里很偏僻啊!
不!李鹏飞忙解释道,印组长你别误会!我和文静真的没什么!说着,李鹏飞扫了眼老板娘,老板娘目光暧昧的冲他眨了眨眼睛,快速把脸拧向了一边。
那你又为什么答应她在这里见面呢?印征问道。
我之所以答应和文静这里见面,李鹏飞解释道,是因为我和肖雨以前……
以前什么?李鹏飞的声音低了下去,印征追问道。
我和肖雨,还有文静在这里坐过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所以当她约见面说‘老地方’的时候,我一下子就知道肯定是这里!至于为什么答应她嘛,那是因为……李鹏飞的声音低了下去,一副你知我知的样子,看着印征,还用我说吗,印组长?
说!印征冷脸对着李鹏飞,道,而且请你快点说!
我答应她还不是因为她是肖雨最好的朋友!李鹏飞有些冲动道,而且你们又把她从报社带走了,所以我想她一定知道什么,或者说,是她害了肖雨也说不定!你们也一定是因为怀疑她和肖雨的事有关联才带走她的,对吗,印组长?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五零
二五零
你很会联想!印征淡淡一句话,跳过了李鹏飞的询问,问道,,那——你们都是什么时间到这里的?
我一放下电话就到这里了,说着,李鹏飞的脸涨了涨,道,为了不让那个姓英的同志发现,我,我是从一楼邻居家的阳台门出的楼。
她呢?印征忍了忍,又问,文静是什么时间到这里的?
她在我后面,李鹏飞道,不过时间过了很长了,可能是快1点了吧!
哦——印征点了点头,想了会儿,自言自语了一句,这么说她并不是放下电话就赶到这里的了。
应该是吧!李鹏飞点头道。
和你见面后,她都对你说什么了?印征又问道。
可能你根本就想不到,她一张口竟然她就问我还知道些什么,对肖雨到底了解多少,还说肖雨在我面前怎么说她的,啰啰嗦嗦了快一个小时,搞的我真一句话都插不进去,真是莫名其妙!我还以为她是来给我说什么有关肖雨为什么被人杀了的事呢!李鹏飞道,谁知道倒让她问个没完没了!
然后呢?印征想了想,问道。
然后就有个男人走进了我和文静见面的包间,扯起她二话不说就朝外走。
那就是不久前,两点左右了。印征自言自语了一句,问道。你认识那个带走文静的人吗?
不认识!李鹏飞否认道,压根就没有见过!
那文静呢,你看她认识那个人吗?印征问。
好像也不认识,李鹏飞道,那人把她往包间外拉扯的时候她还一个劲的大喊你谁啊拉我干嘛呀!
哦!印征点了点头,又问道,后来呢?
后来我就起来了想把文静从那人手上抢回来,可谁知道,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说着李鹏飞示意印征看自己鼻青脸肿的脸,用手指了指,道,这是地上摔的!接着又把裤子往上拉了拉,露出了两条淤青的腿,你看,印组长,我腿差点也要断了!也没把文静从那人手里抢下来,结果一急我就想起赶快给你打电话了!
印征伏下身边仔细的查看着李鹏飞腿上的伤痕,边问道,你看清那人长什么样了吗?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五一
二五一
没有!对着拾起身眼盯着自己的印征,李鹏飞摇了摇头,道,没看清楚。可看打扮蛮精干的,年龄也不是很大,但很强壮!
那他是怎么打你的,你——印征沉吟着,道,看清楚了吗?
这个……李鹏飞低下头想了又想,摇了摇头,遗憾道,也没看清楚!
你没看清楚我可看清了!站在两人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老板娘忽然道,出来进去快得跟闪电一样!连打人都是!还亏我眼睛好!
哦,那你能给我比划比划吗?印征侧过身看着老板娘,道。
能!老板娘说着忽然害羞起来,指了指自己过于丰满的腰身,道,可我这身材,也没那速度啊!
不要速度,只要架势!印征道。
好吧,老板娘说着站了起来,冲李鹏飞吆喝道,哎你也起来啊!咱俩给演演!
我?李鹏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苦着脸道,你就饶了我的腿吧!我可不想再挨一下。
哦,老板娘善解人意的点了点头,一扭头冲不远处从过道里走出来半天的服务生道,你来,你来扮这位先生!
我?服务生瞪了眼睛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鼻尖,道,不会吧老板娘?
就你,快过来!老板娘断然道。
好吧,服务生磨蹭着走到了老板娘面前,看了看她的身板,有些担心的冲老板娘叮咛了句,,你下手可要轻点啊,老板!
知道知道!我不用手,老板娘说着举起了自己的两条胳膊,道,那人当时俩手就扯着那女人呢,他是用腿,说着老板娘一下子抬起了自己的右腿,腰部一扭,压低了往前替去,右脚背轻飘飘滑过了服务生的小腿,放下来冲李鹏飞努了努嘴,对印征道,那人就是这样踢这位先生的!说完,怕印征没看清楚,又抬腿演示了一下。
老板娘笨拙的表演让服务生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上气不接下气道,老板娘人家是闪电,你这可是牛车啊,别说替人,踢牛你都踢不上啊!
去去!被服务生揶揄的有些害臊的老板娘翻了服务生个白眼,对脸上闪过一丝笑意的印征道,大致就是这样的了。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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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印征似乎没有笑过的样子,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冲老板娘道,能带我到他们刚呆过的包间去看看吗?
看什么啊,就张几子还被推翻了。老板娘嘟囔着带着印征走进了廊道,拐了个弯停在了李鹏飞文静俩刚刚坐过的包间门口,撩起帘子对印征道,就这里了!
一侧身,印征从老板娘让出的空当里走进了包间,李鹏飞一瘸一拐的跟了进去。指了指面朝包间门,背对窗户的位置对印征道,当时我就坐在那里。
文静呢?印征问。
她就坐在我对面,说着李鹏飞用脚点了点地,道,就是这里了。说完他的眉头皱了皱,嘴里冒出了一丝冷气。
疼!他嘟囔道。
我扶你回大厅吧。听到李鹏飞的话,老板娘伸出一只胳膊关切道。
没事,我自己可以。李鹏飞说,印组长……
你回大厅等我吧!印征挥挥手,冲李鹏飞道。
几分钟后,印征跟在在老板娘后面走出了包间,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查看着廊道地面,时而停下,弯腰审视。
到了大厅里,印征径直走到了李鹏飞面前,伸出一只手把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谢谢你,老板,又一回头对李鹏飞道,我们走!
去哪儿?李鹏飞跛着腿边走边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印征道。
哎印组长你等等.李鹏飞说着停了下来,转身对老板娘道,老板,看今天损失有多少,我给你赔。说着把手伸进了上衣口袋。
哦,就几把椅子,算了算了,走吧!说完,眼睛里韵味十足的看了眼站在李鹏飞身旁的印征,又道,这位先生到底是谁啊?
哦,李鹏飞看了看印征对老板娘道,他是市局重案组印征印组长,怎么,你不认识啊?
我就说呢!老板娘道,怎么这么眼熟啊!你不会也是警察吧?说着她斜了眼李鹏飞,道。
我?李鹏飞苦笑道,你就别损我了,老板娘!
我看也不像!老板娘咧了咧嘴,道。
走吧!印征搀着李鹏飞的手一使劲,对李鹏飞道。
好。李鹏飞就着印征的胳膊,一跛一跛的走出了茶社。
呵——看着两人走出了茶社,老板娘呵呵了一声,别说,还蛮帅的!
怎么了老板娘?瞥了眼老板,服务生诧异的问道,谁帅不帅的啊?
去,你懂什么啊!老板娘冲服务生一摆手,道,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小丫头一个,整天就知道偷懒!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五三
二五三
印组长,我们现在去哪里?出了茶社,走在长长的人迹稀少的巷子里,腿脚稍微活动开,伤口的疼痛也能忍受了的时候,李鹏飞执意推开了印征,一跛一跛的跟在印征身后朝巷口走去的时候,他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走在前面的印征回头看了李鹏飞一眼,低声道,你小心了,这地不平。
嗯,好的!跟着印征的节奏李鹏飞放缓了脚步,想了想,又问道那——,那你一定知道那家伙是谁了,对吗?
印征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停下来回过头看着赶在自己身后的李鹏飞,道,也许吧!这下好了,文静有救了!那——李鹏飞嘟囔了一句,还想问什么,可再一看到印征的脸
不由得打消了念头——
他有种感觉,今天的印组长,似乎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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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扉紧闭!
呼啸的风声被堵在了门的那边,屋子里怪异的安静。
一盏半空里吊下的落满了灰尘的白炽灯泡,用陈年的光晕,静静的照亮着眼前这间狭仄的小屋。
环绕着墙根堆积的杂物围出了一片小小的空地。此刻一个女人正一动不动的,双腿微微分开,脸朝下趴伏在冰冷的地上。
昏黄的灯光随着女人曼妙的曲线高高低低的投射在她的身上微微起伏着,整间屋子里,只有女人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像根细细的琴弦,一下一下,断续划动着室内凝滞的空气。
唔——唔!
几分钟后。本来一动不动的女人忽然发出了几声压抑的呻吟声,随着呻吟她的身体也左右扭动了起来,挣扎了几次,当终于仰面朝天,后背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上后,女人感觉浑身软弱无力到了崩溃的边缘。刚才的挣扎,已经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一条黑布遮挡在女人的双眼上,在女人的脑后打了个死结。在本来应该是嘴的地方,只能看到一团塞得严严实实的破布。
想要大口的呼吸现在对女人来说是那么的可望而不可即,她只能用被粗暴撑大的口腔上颚顶起的鼻子,贪婪的,深深的,一点一点的小心呼吸着,在想象中,慢慢打开似乎已经粘连在了一起的胸肺——
这张被蒙住了双眼,嘴巴被堵到就要爆裂,裸露在昏暗灯光下的女人的脸,分明是被人从茶社里强行带走的,文静的脸!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五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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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文静若有若无的呼吸中闪过,感觉到意识渐渐在恢复,文静试着抬了抬腰,又轻轻的放下,暗自想道,刚才这一切不过是李鹏飞做的一场戏!——
就像被人粗暴的推进这间小屋,头上挨了重重的一击,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响起,四周一片沉寂,自己失去意识前那样,文静又给自己打着气,心道,顶住,一定要顶住!你其实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啊!!你只是想看看那家伙是不是知道了你和肖雨的事啊,对不对,文静?一想到肖雨,文静的脸色一下子暗了下去。
可——可这个李鹏飞!歇了会儿,脸色暗淡的文静左右使劲摇了摇头,嘴角挑起了一丝讽刺的笑意,在心里对那个一脸猥琐样,被肖雨也不知道戴了多少顶绿帽子的李鹏飞发狠道——
拜托了啊你个蠢材!不管你知不知道我和肖雨的事,可这出戏你就不能演好点吗,时间,地点,你我都是在不久前才约好的呀!不是你给人透露,谁能知道我会和你在那样一个地方见面,对不对?原来你真的以为我和肖雨的死有关系啊?恐怕我不会轻易承认,才想出这一手的吧?呵呵,演的可真到位,那一声惨叫,真的是撕心裂肺啊!
在心里耻笑着李鹏飞。双臂被反绑在身后的文静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抬头透过遮眼布看了看头顶上一抹模糊地光晕,活动了下有些发满的腿脚,边挪动着脚步寻找一处棱角好把蒙在她脸上的黑布抹下来,边想道,等你什么都从我这里得不到的时候,看你怎么解释!
还好,没费多大劲,文静的膝盖就告诉文静自己的腿碰在了一张椅子的靠背上,她蹲了下去,把下巴搭在了椅子的靠背上,自下而上,整张脸一下一下的在不断摇晃的靠背上刮蹭着,过了好一阵子,蒙在两眼上的那条布带渐渐的有些松动了,顿了顿,文静满怀希望的又把下巴搭在了靠背上——
就要好了!她想道,我倒要看看,这是什么鬼地方!
可就在终于半只眼睛从布条下露出来,可以看到头顶发出一抹光晕的灯泡时,那盏灯却没有一点征兆的黑了下去!
整间屋子一下子暗到了伸手不见五指!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五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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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怎么会这样?!文静在心里大叫道,李鹏飞你不可以这样对我!难道你不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文静怕黑,要不——
要不那个现在被人肢解的肯定七零八落的死鬼肖雨也不可能挑个厕所灯坏的晚上下手!
尤其怕黑暗的房间!即使睡觉,也要在床头上放一盏长明灯,这在圈子里早就不是不是什么秘密了啊——
想到这里,文静诅咒道,难道肖雨没告诉你吗?难道你那个该死的被人剁到了七零八落的女人没有告诉过你吗?!
在心里诅咒着该死的李鹏飞,文静颤颤巍巍的蹲坐在了地上,屁股在地上一蹭一蹭的向后挪动着,直到后背顶在了一面墙上才停了下来,她的整个身体随即蜷缩成了一团,惶恐的面对着周边深沉的黑暗,和死寂,耳边不由得又听到了那个童稚的声音——
妈妈,妈妈!
随着一声声的惊呼,她又看见了那个蜷缩在被窝里酣睡的小女孩,一声惊雷过后,穿着件红肚兜的小女孩惊叫着掀开被子,一身大汗的从小床上翻身而起,睁开有些惺忪的睡眼,一边呼喊着妈妈,一边四处张望着不知何时只剩下自己一人的小小房间——
嘎啦啦!轰!又一声惊雷跟在一道刺眼的闪电后亲吻着窗玻璃炸响了!
啊——!害怕到了极点的小女孩惊恐的叫喊着从床上蹦了下去,冲出了自己的小屋光着小脚站在客厅里嚎啕大哭起来,妈妈——妈妈!她一声声尖叫着——
妈妈你在哪里啊?!我怕!
喊了好一阵儿,妈妈还是没有出现,小女孩双手抱在胸前,一边警惕着每一次雷声的惊袭,一边怯怯的挪动起小脚丫,一步一步的朝妈妈的房间走去——
妈——当终于走到妈妈房间门口的小女孩一把推开门不断的嘶叫时,忽然眼前一片黑暗让女孩目眩——
平日白天总是敞开的窗帘拉的严严的,妈妈的房间里黑乎乎的!
连串的惊雷一下子从小女孩的耳畔散去,她呆立在了门前,张开的小嘴甚至来不及合上。
妈?过了会儿,女孩鼓足了勇气向黑暗里试探道,妈你在吗?
嗯……嗯……
随着女孩委屈的呼唤,黑暗里忽然传出了另个女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一下一下刺激着女孩嫩嫩的耳膜——
真真切切!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五六
二五六
妈?小女孩的声音顿时高了起来,她叫道,妈,你怎么了?我怕,我怕!边说小女孩边朝黑暗里走去。忽然一个踉跄被地上的一个东西绊倒了——
啊——一道闪电照亮了惊叫的小女孩惊恐的脸。在跟踪而至的惊雷声中,黑暗里传出了小女孩的一声声凄厉的尖叫,妈你怎么了?妈你快起来啊!在黑暗中举起的,是小女孩一只沾满了血迹的小手……
妈妈死了,死在了那个雷雨交加的下午,那时候小女孩的爸爸还是单位的技术骨干,那天下午小女孩感冒,妈妈请假在家里陪她,唱着催眠曲看着服过药的女儿睡熟后女人长长的出了口气站了起来,把窗户关紧后走出了女孩的房间,那时候她听见有人在敲门,一想到可能是担心女儿的丈夫提前回家,女人兴奋的想也没想一把就拉开了家门!
但门外站着的,并不是她的丈夫!
那个敲开门的家伙后来队审问自己的警察交待,他当时只是想试探看房子里有人没,要没人就进去顺点东西。可没想到开门的女人那么漂亮!
你回来了!女人拉开门一张口说出的话又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女人的丈夫不在家,那何不——
我记住你了!最后那家伙说,完事后,其实他很满意女人的配合,真的,她一下反抗都没有,让怎么做就怎么做!也不像有的女人那样吱哩哇啦乱喊乱叫,他有心放过她的!只是,只是她的那句话……对,是女人自己突然冒出的那句话——‘我记住你了!’要了她的命——
她要是不威胁我,我也舍不得杀那么一个听话的美人啊!可惜了!被人带下去的时候,那家伙还不停的嘟囔道,真可惜了!
其实杀了那个女人后我还在另间屋里看见一个小女孩了!终审宣判后,在被带往刑场的路上,那人又对押解的法警不甘心道,要不是那女人把我几乎都要掏空了,我想我会去尝尝雏儿的味道呢,你们知道不,那个小女孩当时就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呢啊!!多好个机会怎么我当时就被那女人搞得一点劲儿都没了呢?!真他妈冤,这辈子怎么就没上处女的命呢?!哎!多嫩的个雏儿啊!
那个赤裸着下体,被杀死在自己卧室里的女人,是文静的母亲!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五七
二五七
那个小女孩,就是我!
就像每一次一想起那件事一样,黑暗里文静又一次痛苦的想道,那时是什么支撑着母亲在被凌辱时不喊叫一声呢,是为了我吗,一定是为了不惊醒沉睡的女儿、不让那家伙再有丁点劲去糟蹋自己的女儿吧?一定的!可……可如果母亲知道了现在这样的我,她会不会为当初自己的选择后悔呢?想到这里,文静感到脸上一阵发烧,不能这样,我不要呆在这里,我要出去!我要出去!在心里对自己说着,她屁股顶着墙,艰难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摸索着,向记忆里门的方向走去。
屋子中间并没有多少东西,这令担心自己会被绊倒的文静心里多少有些安慰,加上黑暗里处的久了,眼睛也有些适应,她的脚步也从一开始的颤颤巍巍,变成了大步,正在这时,忽然有什么东西撞到了她的额头上。
什么东西啊,怎么有股肉肉的感觉,还撞的人这么痛?!文静有些恼的怒道,停下了脚步,仰起脸透过布条的缝隙向上看去——
但只是一眼,文静就惊恐的张大了嘴巴——
天啊!那东西,那东西……,闭紧双眼在脑子里紧张的快速还原着刚才的印象,文静感觉自己的全身的血液就要凝滞,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那,那“东西”分明是一个两腿并拢、被悬吊在空中的人!不,不,不可能!决不是人,决不是人!过了一会儿,摆脱掉最初慌乱的文静又将眼睛睁开了条缝隙,小心翼翼的朝前看去,这一次她彻底绝望了,那个刚才碰到了她的头部、现在影影绰绰静静的垂吊在空中的的“东西”,的确是人!一下子她的额头上似乎又感觉到了那一层冷冰冰的皮肤触碰到了自己。
难道这一切不是李鹏飞在做戏?她心有不甘的想道,难道劫持我的人真的是那个给我发来短信,杀害肖雨和万方的人?天啊!我就要成为第三个了!第三个!而再一想到肖雨肯定是被人肢解而死——
文静宁愿现在就死!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五八
二五八
愣怔了好一阵儿,文静混乱的头脑有些冷静下来,我就要和妈妈一样的命运了吗?她想道——
一想到那个为了自己的女儿宁愿牺牲掉自己的女人,双腿僵硬得就像要折断的文静低声啜泣着,瘫坐在了地上,煞白的脸渐渐涨得通红——
不!我决不要成为第三个!感觉到眼泪湿透了眼上黑布的时候,文静猛的直起了腰,在心里道,决不!她的舌头努力蠕动着,向外一点一点的顶着,竭力想把塞进了自己嘴里的那一团布顶出去,同时在心里诅咒着那个让自己现在存步难行,双臂反剪,就连想喊一声都变的不可能的家伙——
一出茶社大门,一条黑布就蛮横的遮挡住了文静的双眼麻利的蒙住了她的双眼!
就在文静感到那条布紧到就要割裂她脑壳的时候,没有一丝停顿,她的双臂又被反剪到了背后,同样被绑得结结实实!
但那人似乎还不满意,把文静一反转就在文静惊恐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把团布实实在在的塞进了文静嘴巴里!
一阵阵窒息的感觉强烈袭来,文静随后感到自己的身子凌空横了起来——
自己当时一定是被那人担到了肩膀上!文静想道。
扛着自己的人也一定是飞奔到了巷口的,虽然当时什么都看不见,但文静现在还能听见那人匆匆夹杂在风里的匆匆的脚步声。
然后那人就猛的刹住了脚步。把文静从肩膀上卸下后,一直在挣扎的文静感觉自己被塞进了一个狭窄的空间里,她的腿不不由自主的蜷曲起来,猛烈的扭动着身子,然后听到了砰的一声。
谁?到底是谁?想要干什么?就在文静昏头昏脑的从记忆里比对着那人脸孔的时候,她忽然感觉身子一颤。
过了一会儿,当肯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那家伙后,文静放弃了徒劳的记忆搜索——
我这是在哪里?她想道。就是在那时,她听到箱子外不断响起的汽车喇叭声,甚至有段时间还听到了繁众商城的促销乐——
于是她才终于知道,自己被塞进了一辆汽车的后备箱里!
我要被带去哪里?一时间文静怨恨起李鹏飞了,真是百无一用,怪不得被肖雨看不起!
可怨恨归怨恨,当下自己的处境才是最重要的啊——
被人从车子后备箱里扛出,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声后直到现在,她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长时间!
她现在唯一能肯定的就是自己被那家伙遗忘在了这间小屋里!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五九
二五九
呸!好不容易顶出了塞在嘴里的那图破布,文静活动了下酸痛的颌骨,贪婪的呼吸着房间里有些发霉的空气。
有人吗?过了会儿,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后,定了定神,她怯怯的对着眼前的黑暗喊了一嗓子。
没有人回应,侧起耳朵,除了自己的呼吸声,文静也没听到周围有什么动静。
放我出去!确知是自己一个人后,有些放心了的文静不管不顾的站了起来,大声叫喊道。
还是没有人回应。
我不要死!不要死!在心里发着狠,她摸索着迈开了脚,小心翼翼的避开那条吊在空中的黑色影子,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却没料到一头顶在了门板上,看来这间屋子被汽车后备箱也大不了多少。
嗯!头部猛然升起的疼痛让文静叫出了声。
有人吗?她又尖叫了一声。
回答她的,还是四周的一团死寂。
长长的出了口气稳了稳心神,文静用下巴在门板上寻找着,探到了门的把手,想都没想,她接着用下巴狠狠的将门把手向下压去。
门把手转了快半圈时卡住了,任凭文静下巴再怎么用力,只是纹丝不动。情急之下文静忘记了自己的双臂被反剪在背后,她的双臂剧烈的抖动了下,又颓然放下了。
要是手能动就好了!这样想着,她又向后退了几步,想象着自己能像电影中那样,幸运的找到一个锋利的边角,好磨断捆绑自己双手的该死的绳子!
一步,两步,文静在屋子里左右视探着,转过了身,背对着门站定了。全没有听见有人正在门外开着门锁!
你在干什么?片刻后,一个陌生的声音片刻后在文静身后冷冷的响起。
我——!冷冰冰的“声音”从外面带进的寒气令文静不禁哆嗦了一下,你是谁?她调过头惊恐的问着向后急退了几步站稳了,对着半敞开的门处一团黑影又问道,你想干什么?为什么抓我?!李鹏飞呢?
向前跨了一步,进到屋里的人显然没有回答文静一个接一个问题的意思,砰的一声,门又关上了。
在突然而来的寂静里文静能感到一团热气正在向自己一步步逼近,她不由得向后退去,当脊背就像要挤进身后的墙里时,文静绝望的发现自己已经是退无可退!
而那人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似乎还在向自己逼近!
几秒钟后,文静甚至都能感到那人的呼吸,正一下一下的,打在自己的脸颊上!
来人啊!救命啊!被无声的恐惧弄到就要崩溃的文静忽然声嘶力竭的喊了起来,救命啊!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六零
二六零
喊!在文静的嘶喊声中黑影终于停下了脚步,伸出两手把文静紧紧的又朝墙上摁了摁,在文静的惊呼声中,一个陌生的男音开口道,使劲喊啊!
我——!被男子冷森森的话语惊的大脑忽然间变得一片空白的文静猛的停止了呼叫,过了半天才张口结舌的怯怯道,你,是谁?我现在,在、哪里啊?
我是谁?男子古怪的笑了笑,嘲讽道,你想知道我是谁?
在男子透着股子冷气的笑声里文静感到自己就要崩溃了,而随之而来的死寂令她浑身战抖,再开口时调子里已经带着哭腔,又问道,你想把我怎么样?你到底是谁,是李鹏飞让你这样做的吗?!
你——那人拉长了腔调似乎在思索,等到沉吟声停止后支起耳朵的文静忽然感觉自己脖子一紧,只听那家伙接着说道,知道肖雨吗?
不知道!文静想也没想,一口否认道。
肖雨是你的朋友,是你的同事,你会不认识她?那人在文静的耳边叹了口气,轻声道,说老实话,你相信你自己刚才说的话吗?
我……文静语塞了。
你都给警察说了些什么?过了会儿,男子又道,我知道,万方死后,你一直在局子里呆着,这次想好了再说。
什么都没说!文静又道——一想到可怜的母亲就因为那句毫无意义的“我记住你了”而送命,文静就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说了。
哎——!听到文静的回答,男子长长的叹了口气,对文静道,肖雨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吧?黑暗中的人又问道。
不知道!想也没想,打算着死扛到底的文静又道。
她整个人被肢解得七零八落!那人话语里流露着责备,冷冷道,全报社的人都知道现在世界上只有她的一截断臂,可你又说不知道!
真可怜!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肖雨,文静嘟囔道,其实我知道的。顿了会儿,她承认道。
哦!男子满意的哼了声,一只手顺着文静的肩膀下滑,落在了她的右乳上,轻轻的捏弄了会儿高挺的乳房,想了想又道,有个问题我忘记问了。
什么?文静深深吸了口气,祈望着自己的胸部能离对面男子的手指远些,问道,你还要问什么?
警察为什么带你走,男子小心翼翼的样子,轻声道,或者说,你知道是谁!说到“谁”时,男子的手又意味深长的滑过了文静的脸颊,道,杀了肖雨,对吗?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六一
二六一
不知道!文静一口道,感觉到那人的手狠狠的掐住了自己的乳头,她压抑不住痛楚的喊道,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杀了她呀!
真的不知道吗?男子手上的力道加了把,又确证道。
真的!我真的不知道!文静说完,感觉到对方莫名的松了口气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她全身也突然间感到疲软极了,在对方的沉默中,她又道,可我和你一样,和李鹏飞一样,也想知道啊!
是吗?你其实什么都知道,可你真的很不诚实!没有片刻停留,那人松开了攥住文静乳房的手,话语在文静耳边响起,道,不过不说实话不要紧,反正你就要死了!我实在没有必要和一个死人计较什么!还有,李鹏飞是谁啊?
什……么?文静惊道,你不知道李鹏飞?你真的和他不是一伙儿的?
呵呵,那人忽然冷笑了声,道,我为什么非要和他是一伙儿的?
你撒谎!文静鼓足了勇气道,你一定认识他,而且你现在想知道的,也一定是他想知道的!
所以,你刚才没有说实话,对吗?男子道,你,一定知道,是谁杀了肖雨,对吗?
可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杀了她啊!你和李鹏飞不就想知道这个吗,现在我说的真的是实话,我不——知道啊!
可我会让你知道,你会为自己的不老实怎样去死!那人笑出了声,低声对文静道,绝对刺激!
我会怎么死?文静随口轻声的说着,忽然抬起头看着前方的那团模糊的黑影凄厉的喊道——
不——不——!别杀我!我不想死!
你很爱撒谎!既然你不愿给我哪怕一个满意的答案,我也就什么都不想知道了,既然你不知道肖雨是谁杀的,那我保证,你一定会像肖雨那样死去!这很真实!就像肖雨的那段残臂,一样的真实!
话音刚落,在文静乍然响起的绝望的惨叫声中,黑暗中的男子转身向外走去,边走边道,你听清楚了吗?!
一时间文静欲哭无泪,她真的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约李鹏飞!那家伙看样子压根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那么蠢,竟然会怀疑到肖雨会把她一定会带到坟墓里的秘密告诉给他呢?!
而且和生命相比,自己和肖雨之间的那些事,又算得了什么呢?!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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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了一条阴暗寂静的走廊,男子停在了尽头,审视可会儿眼前一道紧闭的屋门,伸出一只手在墙上摸索着摁下一枚有些泛黄的开关,另只手一推门,径直走了进去,房间天花板上的灯,适时的亮了。
这间房和关押着文静的的房间大同小异——
一样的灯光昏暗,一样的面积狭仄,一样的在墙根下堆放了些杂物,空气里一样的飘荡着一股子霉味,不一样的是——
一条粗粗的绳索扎眼的从天花板上垂了下来,空落落的。
用脚关上身后的门,那人上前几步,双手拽住绳子使劲向下顿了顿,然后满意的坐在了身后的一把椅子上,看着微微震颤的绳索,拿出烟盒弹出根烟点上。
那个女人!当第一个眼圈袅袅升起,在眼前又渐渐消散的时候,男子惬意的想道,长的蛮细皮嫩肉的,盘子也靓,只是不知道在床上和肖雨是否有着一样的味道呢?
想着想着,男子感觉身上有些燥热起来,他使劲的咂了口烟,眼前似乎出现了那白条条一挂,被绳索牵引着双臂在自己面前摇来摆去的女人的胴体,在呻吟,在哀求,在哭泣,在——
妈的!男子强迫自己收回了杂乱的思绪,恶狠狠的笑了笑,搓了搓还残留着文静乳房质感的手指,不禁骂出了声,婊子!婊子!!都一样!
可——再一想到文静刚才那一副明显是装出来的糊涂样,那人不由得咧了咧嘴,自言自语道,可撒起谎来的样子,和肖雨就差远啦!不知道她到底知道多少?知道多少呢?
这样想着,男子感觉再也坐不住了,霍的带着风声站了起来,转身一拉房门,冲了出去!
我一定要知道!我一定会知道的!走在通向囚禁着文静小屋的路上,那人恶狠狠心道.我一定会让她把自己已经对警察说过的话,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寂静的走廊上回响着男子急促的脚步声,和着这脚步声的,是一声比一声粗重的呼吸——
我一定会知道的!时间不长,立在关禁文静的房间门外,男子又一次对自己说。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六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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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门又一次开启的时候,文静往墙角里缩了缩,不期望看见光明的眼睛也落到了自己的两脚上。这时她听见了那个把她丢在房子里的男子叫了一声自己,进到屋里,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听脚步声,那人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自己身边,别过脸去的文静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腿碰了碰自己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