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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九樽yang 当前章节:15395 字 更新时间:2026-5-31 14:49

你,你要干什么?说话间文静朝旁边挪了挪,心里希望那人不要再有别的举动才好,嘴上道,我真的不知道肖雨那事,你放了我吧。

起来!那人一把扯起了在地上缩成一团的文静,把文静刚刚扯开了条缝隙的布向下拉了拉,重新封堵上了文静的双眼,在文静的挣扎中,拖着她走出了房子。

房子外面应该是一条走廊。

在那人转身关门片刻的停顿间,文静努力站了起来,跟在把自己的手腕攥的生痛的男子身后,亦步亦趋。刚刚又碰到了房间里那个肉肉东西的身体不时的摩擦在两边的墙壁上,感觉湿漉漉的,她揣测道。

这是什么地方,她深吸口气,壮起胆子问前面的男子。

你的坟墓!那人拽着文静的手紧了一紧,恶狠狠道。

什么?一时间文静感觉自己就要昏厥了,绵软着两条腿惊恐道,我没有撒谎,没有撒谎啊!你一定是搞错了,放了我,快放了我吧!我不要死,不要死!她一步一个踉跄的哀求着前面的男子。忽然一头撞在了男子的身上。

啊——文静惊叫了声。

进去!男子猛的一搡,把文静推进了自己刚刚呆过的屋子里。

跌倒在地的文静挣扎着坐了起来,向后倒退着直到后背挨到了墙上。

放了你,好啊!男子边说边上前几步,拽着衣领一把揪起了文静,嘴对着文静的嘴,道,你现在可以走了!

真的吗?文静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边躲避着男子几乎要挨在自己嘴上的双唇,一边问道,我现在真的可以走了吗,你刚才不是还说这是我的坟墓吗?

你真的可以走了!那人的声音忽然在文静的耳朵里显得那么阴森,道,去陪陪你的好朋友!

什、什么好朋友啊?文静结结巴巴问道。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六四

二六四

肖雨啊!怎么,这么快就忘了自己的好朋友了?这可不好!那人轻飘飘说完,文静只觉得自己脖子一紧,不由得张大了嘴。忽然喉咙一阵冰凉。

知道这是什么吗?在那人说话的时候,文静感觉到刺激自己喉咙的那一点冰凉动了动,一阵针尖一样的疼痛扩散开来。

即使感觉到那人正在撕扯她的裤子,她也惊恐的说不出一句话了。

这是刀!男子道,可以结果人的东西。

文静点了点头,绝望的发现自己的裤子已经整个被男子褪到了脚踝处。

你很漂亮!那人把文静的裤子脱了下来,随手扔到了一边,道。没有拿刀的手在文静起满了鸡皮疙瘩的大腿上一点一点的向上抹去,最后停在了文静的赤裸的屁股上,捏了捏,品味了会儿那种腻滑的感觉,道,皮肤也很好!

你……趁着男子摸索自己,文静稍稍动了动脖子,让男子手中的刀尖离自己远了一点后,鼓足了勇气问,你要干什么?

我吗?那人的手狠狠的攥在了文静的大腿根上,文静疼的叫出了声。你问我要干什么?哈哈!

你不会……文静猛的明白过来,身子扭动着,大声道,你不会真的要杀我吧??不!不!我不要像肖雨那样!

像肖雨哪样?男子拉了拉套在文静脖子上的绳索,追问道。

像……文静感觉脖子一紧,她把双手插在紧紧勒在脖子上的绳子和脖子之间,挣扎着说道,像她那样被人肢解!说完,腿弯却一软,几乎要跪到地上了,她哀求道,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啊!

放了你?那人说着话,手却没有停下,片刻后,文静只觉身体向上一起,两脚瞬间就脱离了地面。

啊——!

当意识到自己被吊在了空中后文静大叫了声,刚才还并得紧紧的两条腿在空中不管不顾的乱踢着,两手死死拽住压迫着自己喉咙的绳索,在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前涨红了脸大声哭泣哀求着,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啊!你们一定是搞错了!你放了我,放了我!放我下去吧!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六五

二六五

男子一只手向下紧紧的拽着绳索,另一只手从裤兜里的香烟盒里挤出一只烟,再摸出打火机,不慌不忙的点着,在青烟渺秒中,一副没有听见房屋里回荡的女人惨叫的样子,面无表情的欣赏着在空中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样,拼命挣扎着的文静。一声不吭。

文静的挣扎越来越无力了。

她那两只努力撑开绳套的手,也慢慢的僵硬在了绳套里。

渐渐的,她的头歪斜到一边,一条紫红色的舌头吐露了一点舌尖在文静的嘴外。

房间里没有了文静的喧嚣,一下子死寂沉沉。

把抽了没几口的香烟从指尖弹到了墙角,男子的手突然一松,像条死鱼一样垂挂在绳索上的文静,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唔!腰部一阵剧痛激灵周身,文静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在意识回归的刹那顾不了袒露的下体,条件反射般的蜷缩起了身体。

忽然她感觉身上一沉,男子显然骑坐在了她的身上。

你要干什么?文静别过脸,紧闭着眼睛问道,真的要杀我吗,可为什么啊,老天!

把你对警察说的话,男子伏下身,双手下撤,一边在文静赤裸的两腿上游移着,一边嘴贴在了文静的耳畔道,想清楚了再给我说一遍,一个字都不能漏掉,听清楚了吗?

我!文静扭动了一下身子,闪避着男子已经游移到自己屁股上的手,犹豫道,我真的没给警察说什么啊!

真的什么都没有说过吗?那人直起腰,道,难道你又要撒谎说警察喜欢你才把你带回公安局吗?

这……文静哑口无言了,半天才道,那事你不会感兴趣的,真的!

你说什么我都感兴趣。文静的退缩显然让那人很满意,两只手伸进文静的内衣里在文静的乳房上揉搓着,道。

我说,文静道,我说怕自己会是第三个!文静道,所以警察才把握带回去的。

第三个?那人愣了愣,道,什么第三个?哦——说着,男子一副似乎刚刚恍然大悟的样子,笑道,你是说怕自己是步肖雨万方之后的第三个,对吗?

对!文静道。

可为什么?男子又颇有兴致的问道,仅仅是因为你和肖雨关系密切还是……因为别的原因?或许你知道肖雨之死的内幕了,对?

不!文静连忙否认道,是因为,是因为……

因为什么?是因为你更进一步的知道,是谁杀了肖雨,对吗?一直声色不露的男子脸上滑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脸色也随之黑了下去,一个字,一个字的逼问道.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六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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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文静连忙否认道。

那因为什么?男子一脸困惑,问。

是因为……文静犹豫了会儿,抬起头鼓足了勇气道,是因为我和万方,还有万方和肖雨的关系!

什么关系,继续说。男子抬了抬屁股,给身下的文静一个喘息的时间,问道。

我和万方是情人。文静艰难道,而后来……

后来什么?男子不给面有难色的文静留下一点喘息的时间,继续逼问道。

而后来他却和肖雨关系不清不楚。文静道,现在他们都死了,所以……

所以你怀疑自己会成为下一个,对吗?男子道,因为你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对!文静重重的点点头,道。

依你和肖雨还有那个万方的关系,你应该能猜出来是谁杀了他们,对吧?那人问道,

不知道!文静明确道,到现在我的确都不知道到底是谁,为了什么要杀他们两个。

这也是你对警察说的吗?那人道。

对!文静又承认道。

你真聪明!那人突然恶狠狠道。

怎么了?文静莫名其妙道。

你隐瞒了一点!男子道。

我隐瞒了什么?文静不解道。

你隐瞒了你的心思!男子伏下身盯着文静的眼睛,过了好一阵,才又道,很显然你和万方情人在先,后来肖雨横刀夺爱,难道对肖雨你就没有一点想法吗?

我没有想法!文静顾不了许多了,急忙声明道,你不知道,事实上……事实上……事实上我也是肖雨的情人!

什么?那人忽的站了起来,喉头咕噜的一声,像要呕吐的样子,右脚狠狠踢了踢地上的文静,不可思议道,怎么可能,你和她!你们俩?!

是啊,怎么可能!文静趁机把两条赤裸的有些冰凉的大腿并紧了点,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的样子,道,可事实就是事实,肖雨是一个双性恋者!

真的吗,那人自言自语了一句,那么说你也是了,双性恋?是吗?

不!文静否认道,我……想了想,她又道,可我是被肖雨逼上贼船的。这也是我怕李鹏飞知道的。你可不可以不给他说这事呢?

你没想过杀肖雨吗?男子不理会文静的关切,有些心不在焉道。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六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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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过!文静不假思索道,而且不止一次!说完顿了会儿,在男子的沉默中又连忙补上了一句,道,可她真的不是我杀的,万方也不是,要不我也不会被吓到要警察保护啊,你说对吗?

是啊,有人替你杀了他们,男子揉搓了下文静的屁股,在文静的闪躲中看着她蛇一样在地上扭动的半露的白皙腰肢,低声道,现在你当然用不着去杀她了。可——

可什么?文静停止了扭动,小心问道。

可你现在真的可以死了!过了一会儿,满心忐忑等着男子回答的文静听到男子恶狠狠对自己说。

紧接着男子一把抄起那条刚才悬吊起文静的粗长的绳索,被提到半空的文静能感觉到绳索悉悉索索的穿过自己反剪在身后的双手,随即她的身体又被一下子吊悬在了空中。

煞白着一张脸,文静的两条大腿紧紧夹在一起,拼命的挣扎着,摇摆着——

我真的就只有这个秘密了啊!她竭力扭动着脖子徒劳的寻找着男子,委屈的哽咽道,你还想知道什么啊?放我下去,快放我下去啊!

男子对文静的话语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目光一下下点在不断有光影滑过的文静的身体,自顾自把绳索在墙上固定好后,双手死死压在文静的胸脯上,在仍在乞求的文静紧张到几乎要几乎要失声的时候,渐渐向下,滑落到了文静的腰际——

真的不错!这样想着,他猛得一推悬在空中不断乞求的文静,当文静开始像秋千一样在自己面前荡悠时,男子道,而且我保证,保证你会和肖雨那个淫荡的女人,死的一样的惨!

难道你就是杀死肖雨的那个人吗?!文静愣了下,左右摇摆着身体,在空中大喊道,救命!救命啊——!我不要像她那样死!不要啊!

没人能听见的!那人拿起地上的刀,指尖在刀锋上滑过,嘴角挂着一丝暧昧的笑,对文静道,没有人能听见的!所以你应该很快就能,见到她了!淫妇!!

在那人似乎并不那么快乐的笑声中,文静的身体忽然挺了挺,一下子变得轻飘飘的了!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六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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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知道过了多久,文静呻吟了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又马上闭上了,过了会儿才又慢慢睁开,她惊奇的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上,蒙在眼睛上的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人取走了。

怎么回事,我没死吗?那家伙呢?想着,她试着活动了下胳膊,发现本来反剪住自己双臂身的绳索也无影无踪。

而随着布、绳消失的,还有刚才那个凶神恶煞一般声音的男子!

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呼吸声告诉她,整间房里,显然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不会吧!那家伙呢?坐起来后,撩开散乱的头发,一低头看到了自己袒露的白皙丰满的大腿,红着脸并紧了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大腿根,又甩了甩刚才被自己压在身下,麻木到几乎要是去知觉的双臂,文静边诧异的庆幸的想着——

看来那家伙没把我怎么样啊!我还以为……

边燥红着脸前后左右的看了看,偌大的空荡荡的房间里,的确只有自己一个人,再一抬头,一条粗大的绳索从天花板上垂钓下来,一动不动的耷拉在空中,蛇一样刺进了她的眼睛里。

这就是把我吊起来的那根绳子吧?两眼眨也不眨紧盯着那条绳子,真担心它真的会像一条蛇般扑向自己,再把自己紧紧的束缚着,文静慢慢的站了起来。

我绝不能坐以待毙!她暗暗对自己说。一步一步的朝屋门走去,我要走!

很意外,看似紧闭的屋门竟然是虚掩着的!这令一直担心门被反锁而现在手搭在门把上只是轻轻一拉就闪开了条缝的文静突然有些不自信了——

那家伙不会这么大意吗?她想着,手颤抖着,一点一点的拉开了房门——

那家伙完全可以不用锁门!当看到房间外面果然是一道长长的走廊,再向两边看了看后,文静一下子明白那家伙为什么会大意到会忘记锁那道现在就在自己身后的房门了——

走廊的两端,一面是墙,而另一面,在尽头处悬在走廊顶上一盏瓦数不大的白炽灯泡昏黄的灯光照耀下的,是一道严丝合缝保证连一只苍蝇都没法逃生的铁门!

再绝望了片刻后,一道希望的光忽然从文静眼里闪过——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六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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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铁门也是虚掩着的呢?这样一厢情愿的想着,顾不得自己下体依然袒露,文静右手扶着一侧湿漉漉的,不时有水从上面流下的墙壁,在没有一扇窗户的走廊里慢慢摸索着,朝铁门走去。

走廊左边的墙壁有三处凹陷了下去,每一处凹陷的地方都有一道门。

哪一间是我第一次进去的房间呢?文静的眼睛从几道门上闪过,暗自问自己,那个挂着人的房间,是这间吗?想着,她停在里离铁门最近的一道门前。脑海里又闪现出那个自己曾经无意间碰到过的肉肉的东西。

站在门外侧耳听了一会儿,确定屋里没有任何动静后,文静鼓足了勇气,压抑着狂乱的心跳,一边责怪着自己的好奇心,一边不由自主的将一只手搭在了门把手上,轻轻转动了一下把手,把手竟然转动起来,再一使劲,紧闭着的房门裂开了一道缝隙,文静战战兢兢的朝昏暗的屋子里看去,忽然另只手捂住嘴,把一声惊叫活生生堵在了嗓子眼里,战抖的手臂轻轻带上了门——

那一团模糊的影子绝对是一个人!那个人绝对像刚才的自己被吊在了空中!可——

这样想着,文静又将门推开了条缝,向里瞅去。可一直那样一动不动的,浑身煞白,难道会真的是个死人?天啊!死人!那一定是个死人!!文静感到自己就要喘不过气来——

她左右扭动着头看了看只有自己一人的走廊——

可刚才那家伙在哪里呢?她心道。一时间感觉自己被周围的死寂层层包裹,令她就要喘不上气来了!

真的是这样吗?这里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陪着那个死人吗?不可能吧?这样想着,她摇了摇头——

哼!正在这时,文静似乎听到了一声细微的不知道是不屑还是恼怒的“哼”,还有不知哪里有若有若无的呼吸传来,她屏住呼吸猛的一转身——

长长的走廊上,仍然只有自己一人。

但呼吸声却越来越重,越来越清晰,文静的眼睛不由得落到了眼前的门扉上——

难道——她不安的揣测着,两只美丽的眸子透着惊恐,猛调过脸去,像要躲避瘟神一样,竭尽全力拖起了两条腿,脚踩着浅浅的积水,急急朝不远处的铁门扑去。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七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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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手搭在铁门上的时候,文静真的希望,这道铁门像刚才的那道门一样,也是虚掩着的!

可在用尽了全身力气的推拉中铁门纹丝不动,她绝望的顺着墙坐到了地上,

难道我也会那样死去吗?天啊!过了会儿,文静在心里哀嚎道站了起来,面朝铁门两手搭在冰冷的门板上——

我怎么会蠢笨到从公安局跑出来呢?自言自语了一句,她抬起了自己的右臂,左手轻轻的从上到下的抚摸着,那样的事真就那么了不起吗?!这下可好,可真正的要成了第三个冤死鬼了!肖雨那时候,也像我现在这样,绝望过吗?她想。

一只手,就在文静迷思乱想的时候,直直的从她的肩头越过摁在了她面前的铁门上!

你想走吗?就在文静全身僵硬瞪视着那只手时,一个耳熟的声音在文静身边突然响起。一低头,文静惊恐的发现自己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两只脚,她猛得一扭头,惊愕的张大了嘴巴,只听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响起道,看,把门都要摇倒了!

是他?怎么会是他!天啊,肖雨她——文静猛得摇了摇头,喉咙硬生生卡住了就要脱口而出的话语,脸上一片梦呓状心道,怪不得这家伙会给我发短信,看来他认为我,可肖雨——怎么可能?!

不——眼一斜瞥见了那间吊着个死人的房子,文静不可思议道,你这个恶魔!除了肖雨万方,你还都杀了谁?!你到底想把我怎么样?!

肖雨是我杀的?那人古怪道,是我杀的吗?身后的声音有些迷茫,对文静道,我不知道!可现在……现在你看到我了,而且……

而且什么?文静急问道。

而且你和她一样的下贱,下贱的让我要吐!怎么办?身后人道。

话音落地的时候,文静被紧紧挤压在了铁门上,两腿被无情的向两边撑到了最大,腰肢也被下压的就要断了,她的屁股在身后人连串动作后随之屈辱的高高撅起——

你要干什么!文静惊慌失措的惊呼道,流氓!

这是你死前最后的狂欢了!顿了顿,熟悉的男声在文静身后响起,所以你还是好好享受下吧!

你——!文静艰难的调过了头去,在又一次看到身后那张狰狞的面孔后,她硬生生把一个“你”字压在了喉咙里——

肖雨在等你呢!一对婊子!!

唔——唔——唔!和着那人透着股凶狠的话语,长长的走廊上,时间不长,密密麻麻的回荡起了文静的呻吟!

流氓!杀人犯!夹杂在呻吟里的文静的诅咒,声声入耳!

课间休息《五十一层楼上》1

谁想杀我?你问谁想杀我?呵呵!如果你现在能看到我身后不远处坐在一张圆桌旁的向我这边翻起白眼的女人,你就会明白自己的问题是多么可笑!

是的,那个最想杀死我这个准白领丽人的人——

就是她!

为什么?接下来你肯定想知道原因了,原因当然简单明了了啊!笨——

想一想是谁奉了四哥之命在这里料理她的起居,这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了,你知道我是一个尽职劲责的起居侍女,对我这答案你一定会认为我是在拿你开心!

但只有天知道,一个让四嫂不能迈出这套位于五十一层高楼上复式房子半步的侍女早就在四嫂阴毒的眼睛里被撕裂成一片一片的了啊!

哦,原来如此!看来她得罪四哥了对吗?你又会问。

那当然!是那种男人不能允许我们女人犯的错……

所以被软禁了而你就是那个以侍女之名行监督之责的人了?怪不得啊!都三个月了,除了窗外时常能见到的雾霭,四嫂的确再没有机会逛街了,还有和她的那些密友唧唧喳喳的了!难怪,她又是那么个喜欢热闹的人!那——

她准备怎样杀死你?我知道接下来你肯定又会提出下一个问题了,拿什么杀你?

呵呵,我现在就站在复式房子底层的落地窗前,五十一层楼的高度,会让所有血肉之躯变得支离破碎,不是吗?

正是因为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和往常关窗一样,我的动作简直可以用闪电来形容。几秒钟后,高空的冷雨滴,还有一阵阵寒意十足的风,就被挡在了玻璃那边。

再一转身,刚刚能发现四嫂已经把怨毒的眼睛瞥向了大门处——

门外响起了厨娘的敲门声。

是我啊!快开门!我回来啦!透过厚厚的门,厨娘急促的声音听起来沉闷异常。

怎么搞的啊!从我的身边挤进房子的时候,本来就爱唠叨的厨娘嘟囔着,出去的时候明明好好的天儿,怎么说下雨就下雨了啊!

是吗?四嫂在我身后随口撂了一句。

一扭头,原来四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

《五十一层楼上》2

有多大呢?好象没有看到我警觉的目光,四嫂又问道,同时右脚又向前迈出了一步。离门又近了点。

四嫂!赶在了四嫂的下一步前,我分分寸寸的关上了大门。一转身,盯着那双狠狠钉在了我脸上的怒火仿佛就点爆眼球的双眸,轻声道,别让我难做啊,四嫂!

哼!听了我的话,四嫂甩了我一声几个月来我早就熟悉了的不满的鼻音,身子一扭,鱼一样从厨娘的身边滑过,四肢摊开,把自己放展到了四哥偶尔来时坐过的沙发上,两眼恶狠狠的扎在了我的身上。

这样啊太太,眼见着四嫂又不高兴了,厨娘连忙打着哈哈道,你看我这衣服,这都湿透了,才几分钟啊!雨很大,很大!说一句,退一步,最后,厨娘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

很大!

的确很大,太太!拧紧并确认门已经被反锁的坚固无比后,我朝前走了几步,站在了沙发前低头对四嫂说,你看,窗玻璃上都开始淌水了啊!

是吗?说着话,四嫂的身子从沙发上抬起了一点,看了看远处的窗子,道,我怎么没感觉到啊?

你走到跟前就会看到的。我又轻声道,我眼睛很好的。

那就是我眼睛不好了是吗?四嫂的言语里充满了火药味,很明显的挑衅着我。

这个,太太,我没别的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说?!四嫂的意图越来越明显了。

唉!我叹了口气,一转身,准备回房。

等一下!四嫂在我的身后蛮横道。

做什么太太?站住后,我调头问道。

那个……四嫂说着忽然有了些犹豫,过了会儿,才又道,我要洗澡,水准备好了吗,还有花瓣?

都准备好了,太太!刚才你都看到了啊——

喜欢洗澡,对一个失去了行动自由对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来说,何尝不是一个心灵的舒缓呢?这一点,我明白,况且喜欢感冒的四嫂又有一个喜欢上午洗澡的习惯!所以一大早我就打了电话订了花瓣。就在去关窗子前,把浴室都打点好了

还有事吗,太太?看着一时间哑口无言的四嫂,我问了一句。

沉默!

《五十一层楼上》3

当四嫂感觉没趣的时候,她经常沉默,而这也就意味着,没你事了,滚吧!

于是我“滚”回了自己的屋子。

太太,中午吃什么啊?当我学着四嫂的样子把自己放展在自己房中椅子上的时候,我听到厨娘回到了客厅了,问四嫂。

什么都可以!很意外的,四嫂这一次没有难为厨娘,道。

哦,知道了,太太!厨娘肯定是边说边朝厨房退去的,过了片刻,厨房里就响起了水声,还有趁着洗菜的时间,大声唱着歌自娱自乐的厨娘的五音不全的嗓子。

不像四嫂吧?我有些忧虑了——

是啊,都习惯了颐指气使,飞扬跋扈的四嫂,刚才四嫂对厨娘那一句懒洋洋的话,还真让人不舒服呢!

忽然我的眼睛睁大了,如果再看到我张成“O”形的嘴,你一定会觉得非常有趣——

可——

怎么可能?!!

苍蝇!一只苍蝇!一只通体半透明一看就是刚刚化蛆为蝇的小小的苍蝇,竟停在了我的鼻尖上,舒展着翅翼!

我晃了晃头,小家伙一下子惊飞了起来,在屋子里高高低低的盘旋着,有几次撞在了被雨水弄的模糊不清的窗玻璃上。

看着这个急欲找到生命出口的小家伙,我最终放弃了结果它性命的打算,关好自己的房门,几步走到了窗前,拉开了一扇窗。

窗外没有小家伙的同伴,只有风和着雨。

它一定是趴在厨娘的身上上到这五十一层楼上的!

挥了挥手,我把苍蝇从敞开的窗户赶了出去,也还了它自由。

就在我缩回了胳膊,小心的关好窗,重新把自己撂倒在椅子上的时候,门那边的客厅里四嫂似乎起来了,我可以听见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脚步声,片刻后脚步声消失了,好像四嫂进了厨房,和厨娘说着什么,我不禁站了起来把门拉开了一道缝——

都准备好了,太太!准备好了!不知道四嫂问了什么,我只听见了厨娘激动的回答——

是啊,能不激动吗,想一想平时连自己正眼也不看一眼的太太竟然走进了厨房,还和自己说话!我要是厨娘,我也激动!

《五十一层楼上》4

我把门敞开了,这样每一个向大门移动的人都会从我眼前经过。

窗子——喝了杯放在桌子上的我喜欢的隔夜茶,眼睛忽然变得有些沉重的我又看了眼刚才放苍蝇一条出路的窗子关得严严实实后,再也抵挡不住不断袭来的困意的我,竟然打起了瞌睡——

现在想来,那一次的瞌睡,无可饶恕!

我知道三个女人住在一个没有雄性气息的大屋里是多么的落寞,这一点甚至粗俗的厨娘都能感到,所以一个人在小屋的时候她会经常看一些武侠小说,常常说小龙女是如何的有福气,而四哥,不就是杨过吗?她有时候也会说四哥是韦小宝当然只对我说,再愚笨的女人在四哥三个月没来几次后也知道在四嫂面前说韦小宝会得到什么样的恶果——没人想不到。我也不想讨那个没趣。

虽然四嫂的异常举动令我告诉自己今天要比往日更要警醒,虽然在梦中我确定能听见即使是苍蝇磨脚那样的细微音,但当我真正醒来的时候,我知道今天自己真的是犯了大错——

我睡得太死了!这导致了我动弹不得。我不知道厨娘是否帮助了四嫂,我只知道绑在我身上的绳子,是那么细而有韧性,紧紧的勒进了我的皮肉里,生疼!

就在我茫然四顾时四嫂闯进了我的眼睛,那一瞬间我知道了什么叫特写!

我看到肌肉如何通过扭动使原本虽然忧郁但极可人的四嫂变得如此的狰狞——而更令我震惊的是——我不相信——

我不相信四嫂正在以男人的方式在对付我!

………………………………………………………………

于是我昏厥!

你醒了?呵呵,终于醒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等我睁开眼睛,似乎刻意等待我苏醒的四嫂直起了身子,就头也不回的向呆立在她身后的厨娘伸出了一只手,道,刀!

太——太太!看样子有些傻了的厨娘腔调立带着哭音替我求着情,道,我看就算了吧,太太!

刀!!四嫂加重了语气,还是头都没回,道。

这个——厨娘在我的模糊不清的目光立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她用来切肉的刀,交到了四嫂已经举起很久的手上。

《五十一层楼上》5

只一下风声,我的喉头上一紧,能感到四嫂手上的力道在逐渐增加,我屏住了呼吸,一动不动。

欣赏了一会儿我慢慢涨红的脸,四嫂竟然把刀又向下压了压,在我脖子的痛楚骤然袭来时轻声道,钥匙!

什——么——钥匙?我艰难的,在锋利的刀刃的反复摩擦下反问了一句。同时把脖子向后缩了缩,四嫂手上的刀如影随形的跟到,我感觉到脖子上慢慢的有液体在渗出。

哎呀你就别硬撑了阿离!过了会儿,一直呆立在四嫂身旁的厨娘大声道,你就把大门钥匙交出来吧,看你流了好多血,再流就没命了啊阿立!!

我扭了扭身子好让自己舒服些,斜了眼急火火的厨娘,一言不发。

快说吧阿立!我们都知道了钥匙没在你身上,你把它藏哪儿了你快说呀!厨娘又大声催促道。

除非我死!你知道的,四嫂.!没有理会厨娘,我只看着四嫂的眼睛,道,没人能逃出四哥的手掌心。

我们一起走,找一个他寻不到的地方。四嫂的手稍微的松了松,怀柔道。

不可能!我说。

而厨娘似乎到现在才意识到了“四哥“的存在,不再催促我交出钥匙,身子竟然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道,哎呀妈呀!我怎么把四哥忘了啊,太太!就算你跑了,能跑得出四哥的手掌心吗?

四嫂看着我,一声声的狂笑着,举起刀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有几次刀锋就从我的鼻尖划过,最后,四嫂的狂笑,变成了啜泣。

可我没有,我没有像四嫂那样歇斯底里地狂笑,我只静静地看着因为哽咽而肩膀不时一抽一抽的四嫂推开傻立在自己身边的厨娘,一步一步朝浴室走去,门,片刻后在她的身后关上了,最终堵塞了我的视线!

那是一道隔音性能极好的门。

厨娘一阵手忙脚乱,当绳索最后终于从我的身上褪下后,我看到了一丝不挂的自己,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

我,我也不想这样!看到我恶狠狠的看着她,厨娘一时间明显的有些手忙脚乱了,口不择言的为自己寻找着借口——

《五十一层楼上》6

是她!是她非让我这么做的!

绳子是怎么来的?!我穿好了衣服,抹了把脸朝厨娘逼近了一步,喝问道。

被我逼的后退了几步的厨娘最后在墙根下站住了,满脸涨红着慌慌道——

是她!是她让我买的!还说要那种又细又结实的!我都是听她的话才去做的!可谁知道!可谁知道!

可谁知道她竟然会那样对我,你想说的无非就是这些,对不对?对不对??我的嗓门突然不可抑制的爆发出了有生以来的最大量——

你说!你说呀!!——

如果四嫂高兴的在浴室里此刻正在歌唱的话,我相信我的音量,绝对能令她相形见绌!

不!不——不——!厨娘在我的怒吼声中突然睁大了双眼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两只有力的胳膊奋力向前一推把我撞到了一边,嘶叫着冲出了屋子。

太太!太太!在向客厅走去的时候,我听见了她求救的呼声,在客厅里回响,快来救我啊太太!她要杀我!她要杀我!!

半秒钟后,当看到我提着把本该现在攥在她手里的锃亮的菜刀,出现在客厅里后,厨娘不禁捂住了嘴靠在了身后的浴室门上,门在她的身后无声无息的敞开了——

啊————!

半秒钟后,一声惨叫,从浴室里传了出来。

那是手脚并用爬进浴室的厨娘的惨叫!

太、太!太太!太太你在哪里啊!在提刀的我也走进了浴室,一步一步向她靠近时,厨娘一转身冲着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片红艳艳池水的浴池大声呼叫着。

四嫂!四嫂竟然没有在浴室里!

可我刚才分明看见她走进了浴室啊!

太太呢?!我站在萎缩在浴室地板上的厨娘面前,低头问道,太太在哪里?

我不知道!厨娘哭泣着说,我真的不知道啊!刚才我和你在一起,你应该看见她进了浴室了啊!

是啊!我看见了!可她现在消失了,不见了!要是被四哥知道你和太太合谋捉弄我还放走了她,你的小命就要玩完了你知道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厨娘说一句,点一下头,号哭着委屈道,可我真的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啊!!

《五十一层楼上》7

等等!看着那一池还冒着热气的水,我示意还在一个劲解释的厨娘闭嘴!

怎么了?厨娘一时间被我的举动搞得有些莫名其妙,呆傻了半天,才问道。

你说,四嫂会不会沉下去了?看着眼前一池红艳艳的水,我紧张道。

你说什么?你说四嫂洗澡洗得淹死了??怎么可能!不过……说到这里,厨娘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嘴,道,哦,我想起来了,四嫂有一次是在浴池里晕过去的!等等,我捞捞看!

一边说,厨娘一边挽起了衣袖,露出两条粗壮的胳膊,抄起双手,狠狠的向水里插了进去!

啊——!

这一次,厨娘的又一声惨叫,是那么的凄厉!真切!

很烫!很痛!对不对?看着瞪大了一双几乎就要爆裂的眼睛,惨视着自己正在快速冒烟销灼的从皮肤到血肉再到白生生骨头的右臂,脸蛋扭曲到就要撕裂的厨娘,我扔下了手中的菜刀。蹲到了她旁边,关切的问道。

疼!疼!厨娘的声音细弱游丝,真疼啊。说完,厨娘头一歪,昏死了过去。而我敢肯定,她再也不会醒来了这句话绝对是厨娘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了!

但她毕竟比四嫂幸运,至少有人听到了她的离世留言,可四嫂呢?

可怜的四嫂!一想到那个习惯于像跳进真正的泳池那样把自己送进面前这个可以冲浪的浴池的四嫂,我不禁叹道——

她肯定也想喊,也想像厨娘刚才那样痛快淋漓的惨叫一声——

啊——!

但结果会是怎样呢?结果当然是,想到这里,我的喉咙忽然间像火在焦灼,火辣辣的,穿心刺骨的疼痛——

她一定会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哪怕一丁点声音,那些灌进自己嘴里的水,不再像往常充满了花儿的芳香,因为那些水在一瞬间就烧化了她的喉头,焦化了她的嘴唇,血肉模糊了她的双眼,然后呢,然后她会发现,原来生命的消失,竟然可以这样的热烈和惨痛!

水中的花儿?呵呵,没有花儿!那些红得有些怪异、在水里起伏的花瓣,只是我早上忙碌了半天后从天花板上落下的倒影的杰作——

《五十一层楼上》8

走到墙边,我拽到了一根很不起眼的细细的绳子,一使劲,随着浴池上方的天花板上一张大网的垂下,原本铺在网上的密密匝匝的还带着水气的花瓣,高高低低的从空中坠落,先后落到了浴池中。

——

但它们很快就像四嫂一样,消失在了浴池的水中——

其实呢,在洗澡的时候,四嫂才不会专心去理会那些红红的花瓣呢!对不?

她要的只是感觉!

况且,她的视力又不是很好,还常常遗忘了隐形,这能怪谁呢?要怪就怪她自己吧——

有时候,四嫂的确很自恋,她常常给人说,我的眼神,像不像周……

而现在,她肯定已经感觉到眼球熔化、自己的血、骨和肉混合到我眼前的这一池灼热的水中后,是怎么样的一种感受了吧?!

丢下绳子,我走回到了厨娘身旁弯下腰,一使劲,把腰部以上已经无影无踪的厨娘的下半身小心翼翼的滑进了浴池的水中。

眼看着顶着一个皮肉脱落、正在变黑的硕大的骨盆,渐渐下沉的两条粗壮的大腿在池中起烟销熔,在褪下手套前,我在浴池旁呆立了很久。

没有人能杀我!我说,也没有人,可以侮辱我!

没错,昨天晚上,我就知道,她们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来侮辱我!

从浴室出来,从我自己卧室窗外的墙上勾回那把通向外面世界的钥匙后,顺着楼梯,我走上了二楼。

厨娘的小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四嫂昨天到来的味道。

我现在的位置就是四嫂昨天晚上站立的地方。我甚至能感到她的双脚还在震颤着脚下的地板!

我只要条绳子!四嫂说话的时候,决没有料到我就站在厨娘卧室的门外,透过门缝,她的声音一清二楚!

要绳子做什么啊!太太?厨娘傻傻的问道。

我要修理她!修理那个贱人!四嫂恶狠狠道,我要——我要,杀了她!

什么贱人?哦太太,你是说司小姐吧?她不是婊子啊!她连男朋友都还没有呢啊!还有你不能杀她,杀人犯法啊太太!

住嘴!难道你也敢来教训我吗?四嫂怒气冲天的打断了厨娘的话,威胁道,能不能给我带回条麻绳?说!!

《五十一层楼上》9

能!能!虽然看不到四嫂的面目,但只要听到那阴森森的话语,在那时候,我敢肯定厨娘已经被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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