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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九樽yang 当前章节:15409 字 更新时间:2026-5-31 14:49

苏醒过来的女人不知道自己究竟昏睡了多久,她发现自己两腿大张,躺在一个陌生的、没有一扇窗子的房间冰冷的地上。她的双手被人用绳子反绑在了身后,身上的衣服也早已不见了踪影,脱她衣服的人甚至连她的内衣裤都没有放过。

房间的灯很亮。

女人欠起上身,看到了自己的裸体,她绝望地哀号了一声,又颓然躺到了地上,浑身无力的她备感屈辱。

意识虽然还有些混乱,但女人还能够想起被棒球帽拖回平房后,当他把一只大号的散发着刺鼻味道的口罩捂在她的口鼻上后,自己就慢慢地失去了知觉。

过了一会儿,躺在地上的女人把头向左右拧了拧,寻找着“棒球帽”。

但“棒球帽”并不在房中。

四周静悄悄的,寂静的房子就像是一座坟墓。而女人宁愿从此被人遗忘在这坟墓一样的房子里,也不愿意再面对那个棒球帽了。

认识棒球帽,现在看来,真的是和撒旦交了朋友。

但老天似乎有意和女人做对,就在她片刻后努力想要从冰冷潮湿的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身后传来了棒球帽的声音——:

你终于醒来了!

慌乱间女人顾不得地面的冰冷,赶忙又扭动着身体坐到了地上,两腿伸直交叉在一起,双手在身后徒劳地扭动着,绝望地想要护住自己的私处。

三十年来第一次,女人感到自己那里的毛真的太浓重了,简直可以用茂密来形容,她的脸刹那间变得通红,于是她干脆低下头去,让长发倾泻而下,遮住了自己的脸。

“感觉怎么样?”棒球帽右手拿着一部家用摄象机绕到了女人正面,蹲下,用左手抬起了女人的下巴,看着四目紧闭的女人,嘴里轻轻呼出一口气,吹开了盖在女人脸上的头发,同时把摄象机对准了女人的私处,问道。

女人又用力并了并双腿,牙关紧咬,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棒球帽加重了语气,再次问道,我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同时,支起女人下巴的左手下滑到了女人纤细修长的脖颈上,猛然间用上了力。

女人不由得张大了嘴,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十八

十八

想好了怎么回答吗?棒球帽一副享受的样子看着竭力呼吸的女人,过了一会儿,又问道。

女人在棒球帽的掌握中,挣扎着点了点头。

棒球帽松开了攥在女人脖颈上的左手,道,说吧。

头还有些晕。女人低下头,小声道。

都怪你不好,棒球帽说着,左手指了指女人紧拢在一起的双腿,示意女人把腿分开。女人知道如果自己拒绝了会是怎么样的结果,她无奈的将腿稍稍分开了一点。

再分开点!棒球帽看了一眼摄象机取景器,命令道。

女人的腿又向两边分开了一些,

棒球帽一脸陶醉的看着取景器,道,现在躺到地上,把两腿翘起来。

女人躺到了地上,很不情愿的把腿稍稍翘起。

这个姿势做爱,你认为可能吗?男人关掉摄象机后,冷冷道。阴森的目光刺得女人心悸。

女人刹那间想到了照片上那一堆堆红红白白的肉,无奈中将腿又抬高了一点,但棒球帽显然不满意她的表现,上前一脚跺在了女人平坦的小腹上,剧烈的疼痛使女人禁不住叫了起来,两腿瞬间高高的抬了起来。

早这样就好了,棒球帽说着,再次打开了摄象机。

半小时后,棒球帽长长的出了气,放下一直举在眼前的摄象机,点着一根烟,对跪在地上的女人道,好了,放松放松。女人立刻坐了起来,把头深深地扎在了两腿间。

看着我。抽完烟,棒球帽蹲在了女人面前,道。女人急忙抬起了头,惊恐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棒球帽。

知道我为什么说都是你不好吗?棒球帽道。

女人摇了摇头。

刚才在厨房里你要是稍微配合一点,我也犯不上用氯仿啊。知不知道,你的劲其实蛮大的,看来你老公的日子不好过呀!

一听到棒球帽提起了自己的老公,女人的眼泪止不住刷的流了下来。棒球帽马上将摄象机镜头对准了女人泪流满面的脸,道,这样很美。有点凄风冷雨花飘零的味道。

你……不会真的杀我吧?棒球帽的怜香惜玉令女人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她怯怯地问道。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十九

十九

你认为你刚才在厨房的表现会让我对你的印象加分吗?棒球帽说完关掉摄象机站了起来,丢下女人走到了门边。手搭在门把手上的时候,他回头对女人道,如果不是你昏迷那么久浪费了时间,我的带子早就拍完了。告诉你,刚才仅仅才是上部,你的表现,我很不满意!

说完,棒球帽手探到了门外,按下了墙上的开关。在女人重新掉进深渊样黑暗的瞬间,门在他的身后,重重的关上了。

你还要什么?!女人猛然像一头狂兽一样的爆发了——

声嘶力竭的喊道,什么下半部我不懂!你还要什么你说呀——混蛋!

封闭的房间中黑暗里响彻着女人的一阵阵忽长忽短的嘶声尖叫,无人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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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印征起了个大早,整个晚上都在想着刘丹青令他感觉头有些晕。

在洗手间洗漱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母亲在客厅里喊道,印征,你手机响了!他匆匆擦完手脸跑回了自己的房子。

不会是文师傅又问刘丹青的事吧,拿起手机时,印征想道。但一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号码,他不由得笑了——屏幕上显示的是李萨的电话。

大懒虫,是不是还没有起床啊?这么久才接电话!李萨耍着小蛮横,气呼呼道,是不是又把人家给忘了?自从和印征谈上朋友后,这是她主动打电话时最爱说的一句话了,不过也不能怪她,印征自己心里就不是滋味,为什么每次想给李萨打电话的时候,她都能未卜先知呢?

哪会!早就起来了!正在刷牙洗脸想你你就来电话了!印征道。

想我是不是就是说我们今天小聚小聚了?

是啊!印征真心道,看来李萨真成了他肚子里的蛔虫了,今天没什么事。

那好吧,李萨欢快地说道,现在还不到七点,八点钟我们在环城公园南门口碰头,不见不散!说完,不等印征的确定,便挂了电话。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十

二十

为什么要等到八点呢?印征有些疑惑,事实很清楚,无论从自己家还是李萨家,到环城公园也用不了一个小时啊。

紧邻古城墙下、在护城河两边修建的环城公园,就像是一条格调雅致的项链,将E市老城区环绕其中。

十二月的环城公园里,人迹稀少。

虽然大部分树木都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枝干,但走在新近换过了水的护城河边,嗅着空气中弥漫的新鲜水气,岸上偶然闪出的松树一簇簇绿色的叶子,还是令印征感到神清气爽。

今天真的没有事了?精心把自己装扮了一番的李萨挽着印征的胳膊和他并排走了一会儿,看着印征陶醉的样子本不忍打搅,却到底又忍不住问道。

是啊!闲下来了!这两天组里没接到任务。印征向护城河里飘了一块小石头,看着水面上泛起的涟漪,道。

能看出来,李萨道,连嘴都闲下来了。

此话怎讲?印征文绉绉,看着李萨,故做严肃地问道。

从走进公园到我忍不住和你说话,你数数你自己说了几句话?

印征想了想,笑道,就两句。

是啊,就两句,你好,走吧,多简洁啊,就四个字!说完,李萨气极而笑。

想想自己刚才的表现,印征也忍不住笑了。

说吧,一路上都在想什么事?李萨说着坐在了护城河边,脚耷拉在水面上摇晃着,问道。

我在想一个女孩。印征道。

哦,什么样的女孩?李萨问道。

一个和继父生活在一起的名叫刘丹青的十六岁女孩。

她没有母亲吗?李萨问道。

曾经有过,但在两年前跳楼自杀了。

是和女孩的继父发生矛盾所以才自杀的吗?李萨问道。

不,据女孩的继父说,他和女孩的母亲感情很好,生活得很幸福,

但你并没有亲眼见到,对不对?李萨道,所以我想他们之间肯定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所以女孩的母亲才跳楼自尽。

或许吧,印征思索道,但我想不通的是,那个女人跳楼前为什么要用胶带紧紧封住自己的嘴……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十一

二十一

一定是有难言之瘾,所以才用胶带封住了自己的嘴巴。李萨想都没有想,脱口道。

对啊!困扰了印征一夜的困惑就这样不经意间被李萨点破,他低下头亲了李萨一下,道,看来有时想的太复杂了不见的是好事。

问过她女儿母亲为什么自杀吗?李萨道。

有个狱警当时就在自杀现场,据他说,女孩向当时来调查的警察这样说:谁也不知道妈妈在房间里干什么,直到听到楼下的嘈杂声,我和爸爸推门进去,才发现妈妈的房间窗户大开着,而妈妈……

那女孩当时说没说她母亲为什么要封住自己的嘴?李萨道。

她不知道,她当时是这样对警察说的,我怎么知道啊!印征道。

听她那满不在乎的口气,我肯定她一定知道原因。李萨道,就看她想不想说了。

是啊,就看她想不想说了。印征道。

你见过那个女孩了,对不对?沉默了一会儿,李萨道,而且肯定是在昨天对不对?

印征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女人的直觉面前,还有什么是可以隐瞒的呢?相比之下,他曾经引以为骄傲的直觉,在经历了“美丽杀”和“暗黑因子”这两宗他在心里命名的案件后,几乎已经消失殆尽了,他为自己感到悲哀!半天,才说道,是的,我昨天去找过那个女孩了。但很可惜,即使想说,我想她也不会正常的表达了。

哦,为什么?

女孩精神出了点小问题。印征道。

是因为她继父吗?

是和她继父有关。印征想了想,道。

哦, 是吗——李萨拉长了调子问道,那你说说,女孩的病,到底和她的继父,为什么有关?

女孩……印征沉吟道,和她继父的关系,似乎有些故障。

哦,是他继父对你说的吧?李萨道。

对!印征想了想,道,从他的话里,我能感觉到,女孩对他……印征犹豫着不知该不该把话挑明。

女孩爱上他的继父了对不对?还是李萨把话点破了,问道,而事实上继父并没有这个意思,所以女孩才会精神不正常,对吗?

印征点了点头。

你认为他的话可信吗?和他没有一点关系,得病的原因仅仅在女孩单恋上了他吗?

不,我想他没有撒谎。

哦,为什么?

昨天我走进她家的客厅时,当时在洗手间里呕吐的女孩子一下子就冲到了客厅里,打量了我一下,又跑回了洗手间。

是吗,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后来女孩的继父告诉我,如果我是女人,那么女孩就会恶狠狠的盯住我,直到我心虚离开为止。

说到底,还是女孩的继父自话自说。李萨明白过来后,不以未然道。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十二

二十二

不,不但是女孩的继父那样说,我还有人证.印征说,还记得我刚才说的狱警吗,他家和女孩的家就在同一幢楼的同一层,他也对我说过,女孩对到她家的女人,充满敌意。

那看来女孩的继父倒没有胡说八道了,李萨道,但你想清楚了女孩为什么呕吐吗,你刚才说过,那个女孩十六岁了。

女孩的继父已经向我解释过了,医生也找不出女孩呕吐的原因。印征道。

是吗?李萨挑了挑眉头对印征道,我看你还需要去问一问她的继父,你难道没有想到,或许女孩怀孕了呢?

这真的是印征连想都没有想到的问题。

而木山在随后接到电话后出人意料的反应,也是认为木山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的印征,所没有想到的——

如果丹青真的是因为怀孕而呕吐,难道医院就查不出来吗?你刚才的提问,分明是对我人格的侮辱!在电话里,木山语气强硬的说道,谁都知道,在丹青母亲去世后,她就一直和我生活在一起!

那她就没有交过男朋友吗?印征道,她毕竟已经十六岁了。

没有!说完,木山不由分说,便挂断了电话。

印征一只手拿着名片,一只手拿着手机,对李萨晃了晃,道,看来我们确实侮辱了一个好男人,好父亲。对了,我得打个电话。说着印征从手机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号码,拨了 过去。就是这个人向我首先提起刘丹青的。他姓文,是个爱吹牛的家伙,外号“蚊子”。在等待对方接机的时候,他向李萨解释道。

“吉祥三宝”响了好久,手机里才传出“蚊子”的声音。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印征道,不想知道我去没去刘丹青家了?

不,不,印组长,刚才忙着给乘客找钱,蚊子道,而且我也知道你肯定找过那个女孩了。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十三

二十三

别吹你有第六感,是你家老爷子告诉你的吧?印征道,好你个文师傅,还说那个女孩就住在你家隔壁,害得我乱敲门。

对不起对不起,其实我也就是听我一同学,还有我外甥提起过那个女孩,那天不是正巧遇到你了嘛,才顺口说出来了。

怎么,你外甥也知道那个女孩?印征感觉蚊子有些越说越离谱了。

是啊,岂止知道,他还拉过那个女孩去和他家少爷幽会过呢!蚊子肯定道。

印征一愣,道,你这次该不会又是嘴里放炮吧?刚才那个女孩的父亲亲口告诉我,她女儿根本就没有男朋友!

那我就不知道了。蚊子道,这样吧,我和我外甥联系一下,一会儿给你回电话。说完像扔掉烫手山芋一样,蚊子赶忙挂了手机。

印征无奈地笑了笑,对李萨道,这家伙!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千真万确!那女孩绝对和我外甥老板的公子约会过,那个男孩叫王飞,是师大的学生。没想到只 过了一会儿,蚊子就把电话打到了印征的手机上,信誓旦旦道,这个消息绝对真实可靠!不过……

不过什么?印征问道。

不过听我外甥说,两个人没过多久就散了。蚊子道。

你外甥没告诉你那个男孩在师大哪个学院?上大几了?

我刚都问过了,那个男孩是师大文学院大二的学生。蚊子道。

好吧,就这吧,再见。说完,印征挂了手机。冲着李萨眨了眨眼,道,那个女孩曾经有过男朋友。今天,你还有别的什么安排吗?

今天我的安排就是寸步不离地跟着你!看出印征心思的李萨笑道,走吧,我知道你现在想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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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完,刘丹青裹着一条短过膝盖的紫色浴巾,走出了热气腾腾的浴室.

在继父木山的目光中,穿过宽敞显得空旷的有些茫然的客厅,经过一条亮着暗灯的短短的走廊,刘丹青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里。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木山显然有些生气了——

就在接到一个电话后——

刘丹青方才在浴室擦拭身体的时候,都听到了。

但她什么都没有问,就这么沉默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小屋的门在她的身后无声无息的关上了。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十四

二十四

在这样一间挂着厚重窗帘的小屋里,时间似乎只是那一盏小小的台灯散发出的微弱光晕。

而中央空调嗡嗡做响,散发出的热量迅速蒸发着残留在刘丹青头发上的水分.

手一松,浴巾从刘丹青的身上滑落,掉在了脚下厚厚的地毯上。

她赤裸着十七岁能让那些半老徐娘嫉妒到死的身体,一头扑到了自己的床上,把一只长毛熊揽在怀里躺在了床上,愣愣的看着深蓝色的天花板,想着心事——

谁也不知道这个女孩现在在想什么,她的眼睛里写满了两个字:空洞。

这一点,被推开门后却又迅即关上了门,站在走廊上的木山都看到了。

站在昏暗的走廊里,昏暗的灯光打在面目不清的脸上,木山长长的叹了口气。

但刘丹青似乎对门外提醒自己的叹息声并不怎么感冒,唯一的反应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房门侧躺在了床上,小熊被她高高的举起在空中——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过了一会儿,她大声冲空气说道。

而只有木山知道,这是在和谁在打招呼。

而他也的确习惯了刘丹青现在的这副样子,和那话语中无所谓的腔调——

于是他开口了:

丹青,昨天那个来找我们的警察……说到这里木山停顿了一会儿,侧耳听着刘丹青房中的动静——

没有下床的声音,似乎也没有离门越来越近的喘息的声音,木山有一些失望地继续说道,那个警察来电话了。他怀疑你是不是怀孕了,你说可笑不可笑?

躺在床上的刘丹青只是眉毛动了动,似乎并不觉得那个警察的怀疑有什么可笑的——

屋外走廊上的木山似乎猜到了这种不声不响的局面,依旧顾自说道,我想,他可能知道了些什么,否则就不会对你这么感兴趣了,你说对不对?

对木山的问题刘丹青还是刚才那样子,根本就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她只是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一言不发。

你不觉得那个警察的好奇心太重了些吗?过了一会儿,木山的声音骤然在刘丹青身后近在咫尺的地方响起,同时一只手把那条原本掉在地毯上的浴巾盖在了刘丹青的身上——

在将浴巾披盖在刘丹青身上的整个过程中,那只手很小心翼翼的尽量不和刘丹青发生身体上的接触——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十五

二十五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对你这么感兴趣,你知道为什么吗?木山轻轻坐在了放在床边的泛出森光的金属椅上,问道。

刘丹青动了动,面对木山坐了起来,浴巾有些滑落,露出了半点一对朝气蓬勃的年轻的乳房,木山把眼睛移到了别处,

房间里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丹青,过了一会儿,木山叹了口气站了起来,不管那个警察了解到了什么,你很清楚,我不希望我们的平静生活就这样被人打破了。所以,尽量不要恐吓那些来找我的女人,好吗?

刘丹青依旧沉默的看着木山。既不点头同意,也不摇头反对。

好吧!我不勉强你!木山边说边走到了门边,手搭在了门把手上上——

还有件事,木山站在了门口,头也不回地说道,那个警察还问起我你有没有男朋友。

你是怎么说的?!这一次刘丹青的反应出奇的迅速,冷不丁问道——

我说没有!说完,木山走出了屋子,重重的带上了身后的门!

挂在门后的一个女孩玩偶被震的甩来甩去。

不一会儿,刘丹青听到客厅里传来了木山开门的声音——

随后是关门的声音。

偌大的房子里,刘丹青肯定,现在只剩下自己一人了!

看着那个摇来荡去的玩偶的眼睛,刘丹青的舌头,紧紧地顶在了自己的上颚上____

慢慢的,像玩偶一样,伸出了一条鲜红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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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这么冷,现在坐这儿我感觉自己就是一傻瓜。

阳光普照但却寒气袭人的师大花叶凋零的花园里,一个刚刚从外面逛回来、坐在石椅上的女生低声对那个一天里几乎没什么话,现在做百无聊赖状靠在石椅背上的长发男生道。

我又没让你陪我坐这儿,嫌冷滚一边去。男生冷冷道。

好心没好报,人家还不是看你一个人坐这儿可怜嘛!女孩娇嗔道。

对女生期望得到安慰的娇嗔,男生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他索性闭上了眼睛。不再搭理女生。

“哎——”等了半天见男生没有反应,女生的嘴贴在了男生的耳旁,低声道,“人家真的是太冷了,我们换个地方,就算你怜香惜玉一次,好不好?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十六

二十六

什么地方?男生依旧闭着眼睛,懒懒道。

一个有暖气的房间,有一张大大的床……女生对着男生耳朵吹着风,声音颤颤的,说,我们可以在那里……

别说了!男生压低了声音,低声喝道。他站了起来,甩下张着嘴不知所措的女生,自顾自大步走出了花园。

女生坐在石椅上,愣愣的看着男生走出了花园,她知道自己犯了个极大的错误——女人是用来爱的,不是用来玩的——那个逐渐走远的男生不是曾经对她说过吗,她怎么可以轻举妄动呢?!后悔到几乎要青了肠子的女生站了起来,恨不得闪自己几耳光。就在她准备走出花园的时候,一男一女两个陌生人人站在了她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对不起,稍示歉意后,那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指了指身后越走越远的男生,问道,“那个男生,他是王飞吗?

“对啊,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女生道。

“有点事想问问他。”男的简短的说完,扔下莫名其妙的女生,拉着身旁的女人,匆匆的追赶王飞而去。

“今天傻子怎么这么多!”女生恨恨地说,被男生毫不留恋的扔在冰冷的花园里,她委屈极了——但我的忍,——女生跺了跺脚——和成为富家少奶奶相比,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

哎,同学,在学子食府门前拦住大步如飞的王飞的去路后,印征道,你是王飞吧?

我是王飞。王飞一脸困惑的看着印征,道。

能找个地方坐坐吗?印征指了指食府,道,想找你了解些事。

你是谁?男生道,找我有什么事?

哦,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印征,在市公安局上班。印征道。

那她呢?王飞只诧异了片刻,又指了指站在印征身边的李萨,执拗的问道。

我是他的女朋友。李萨抢在不知道该如何介绍她的印征前面,回答道,随后指了指食府,说.现在可以进去了吗?这外面有些冷。

王飞听完没有说什么,一转身向食府里走去。

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三个人围着一张还没有来得及收拾,油腻腻的餐桌坐了下来。王飞看了看印征,又看了看李萨,抬了抬头,道,有什么事请快点说,过几天要考试,我不想浪费太多时间。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十七

二十七

不会耽误你很久的,李萨对王飞道,但要看你想不想说实话了。她心里道。

你认识刘丹青吗。看着有一丝烦躁的王飞,印征问道。

不认识!王飞断然否认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道,对不起,看来我不能给你们什么帮助了,再见。

印征站起来拦住了王飞,右手搭在王飞的肩膀上,道,别着急走,坐下!王飞挣扎了一番,略显瘦削的印征手上的力道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周围已经有人向他们这里张望了,无奈,他又顺势坐到了位子上,道,如果你们要向我了解刘丹青,对不起,我无可奉告。

为什么?印征问道。

我有权利保护我的隐私,这位警官,你难道不知道公民起码的权利吗?王飞道。

但你知道刘丹青可能怀孕了吗?李萨忽然道。

什么?王飞诧异道

别装糊涂了,要是男人,就应该有负责任的勇气!李萨道。

我不是那种推诿责任的人,王飞看着李萨道,但我想你们可能真的误会了,虽然我不知道现在丹青是不是怀孕了,但我敢肯定,即使她怀孕了,也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印征问道。

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和她发生过那种关系!王飞道,而且,你们似乎忘记了一个人。

什么人?印征问道。

木山,丹青的继父。别忘了,除了我,只有他和丹青,朝夕相处。

问题又回到了原点。印征不由得想起了贸然打给木山的那个电话,摇了摇头。

丹青真的怀孕了吗?过了一会儿,王飞有些痛苦地问道,或许我们就不应该认识!

为什么?印征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聊天时认识的。王飞似乎忘记了自己的权利,自言自语道,那是五个月前吧,我在QQ里发现了一个名叫寂寞永生的女孩,于是便加了好友,她就是刘丹青。后来聊得熟了,才知道我们竟然生活在同一座城市里,而且,身世相仿。

你的母亲……李萨打断了王飞,插话道。印征用眼睛制止了她。

似乎没有受李萨的影响,沉浸在往事中的王飞接着说道,我们都没有母亲,而且,我们的母亲都是自杀。不同的是,在我母亲自杀后,我父亲很快就再婚了。我很痛苦。而丹青对我的痛苦似乎感同身受。

但她的继父并没有再婚啊!李萨再一次忍不住了,提醒道,但说完后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话里的漏洞,不由得伸了伸舌头。但这一次印征没有去制止她,因为他也很想知道对王飞的痛苦,刘丹青为什么会“感同身受”。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十八

二十八

难道你忘记了现在和刘丹青生活在一起的是她的继父吗?我的痛苦,就是在她母亲再婚后她所遭受的痛苦。说完,王飞低头不语

李萨暗暗骂自己笨。

后来呢?过了一会儿,印征轻轻问道。

后来我们就约会。王飞低声道。

可她虽然已经十六岁了,但毕竟还是个中学生,你怎么可以和她—印征道。这一次是李萨用眼睛制止印征了:老土!她在心里娇嗔道。

我们的约会不是你想象的!王飞忽然抬起一直低垂的头压抑着嗓门低声吼道。请不要亵渎我们的感情。

他是个老土,别理他。李萨赶忙圆场道,你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对不对?

没错!王飞道,而且即使我有那种想法,丹青也会制止的,作为一个十六岁的女生,她的自控能力绝对出乎你们的想象,我自愧不如。

那就是说你曾经想和她……而没有成功?印征思索着,问道。

是的,王飞坦白道,交往两个月后,一天我提出了那种要求。

但刘丹青却没有答应,是不是?可她现在却可能怀孕了,这又怎么解释?李萨忍不住道。

我想你们都想错了,王飞看了一眼李萨,又看了一眼印征,道,交往两个月后,我提出了让她到我家去见我父亲的请求,而不是你们所想象的那种请求!

印征有些尴尬,道,那结果呢,她去了吗?

没有!王飞道,不用我解释,丹青也知道,去见我父亲意味着什么。

这倒是个不用多做解释的问题——

她没有解释为什么不去吗?过了一会儿,印征问道。

她说了。王飞道,她说她要征得她继父的同意后,才能去见我父亲。王飞道

为什么?印征问道。

因为我们两家联姻的消息如果一传出来,必然会成为小报上的花边新闻!王飞道。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二十九

二十九

哦,是吗?李萨不相信地看了看王飞,道,有那么夸张吗?

知道绅德集团吗?王飞对李萨的讥刺不屑一顾,问道。

怎么……李萨不解,道,难道……

对,我父亲是绅德建筑公司的创始人,而且也是现在绅德集团的董事长;而丹青的生父,则一手创办了旭日路桥公司。如果不是木山,也就是丹青的继父在她母亲自杀后卖掉了旭日,她就是旭日公司的下一任继承人。王飞若无其事,道。

那么后来呢,你们为什么又分手了?印征想了想,问道。

我还以为不用我说你就已经猜到了呢。王飞道,原因当然是木山不同意了。因为从那以后,丹青再也没有和我联系过,即使我疯狂到就要自杀,发给她的短信她也一直不回。后来我才知道,在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后不久,她就因为那种病休学了……

一个很有趣的女孩。看着痛苦的王飞,印征耳边不由想起了王硕的话语。他拍了拍王飞的肩,道,或许情况还不那么糟。

你说什么?王飞瞬间抬起头看着印征问道,但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又低下了头低声说,难道丹青还能像以前那样吗?

我的感觉。印征说完,站了起来,对王飞道别,祝你考试顺利,再见。

等等!王飞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印征转身看着王飞,道,还有什么要说吗?

“如果丹青真的怀孕了,那么,请不要忘记木山!王飞道。

我会的!印征看着眼前这个留了一头长发的公子哥,点了点头,道。随后转身追上已经站在大门处的李萨,和李萨一道走出了人渐渐多了起来的学子食府。

王飞并没有立刻离去,看着印征和李萨离去的背影,他若有所思。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三十

三十

想没想到一个人?从学子食府出来后,走在师大早已枝叶凋零名不副实的林阴大道上,看着身边行色匆匆的大学生,李萨忽然问道。

谁?沉思中的印征愣了愣,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听张彻说你过去那位,就是在一所大学里牺牲的,现在看到这些大学生,难道你就没有触景生情,看到印征摇头,李萨哇的大叫一声,也不管叫声惊吓了多少从她身边走过的学生,低声道,你好冷血呀,印征!

我想什么都瞒不过你!印征笑着摇了摇头,笑道。但旋即他又收起了笑容,道,你觉得王飞说的可信吗?

你指哪一方面?李萨道。

他反复向我们强调,除了他,和刘丹青朝夕相处的男人就是木山,你觉得,他的提醒有道理吗?

那你别忘了,李萨道,他让我们注意木山是因为我们对他说刘丹青可能怀孕了。我倒觉得,如果刘丹青真的像我们所想呕吐是因为怀孕,他反复强调木山是不是想要转移我们的视线呢?

印征摇了摇头,竭力把那一股油然而生的思念林童的忧伤压制在思维之外——

他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卷入这样一个即使怀孕是事实,但也仅仅属于家庭伦理范畴的事件中,而且越陷越深。

其实你可以完全不用操这份心的!看到印征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李萨道,如果刘丹青真的怀孕了,那她也已经十六岁了,而如果怀孕也是她愿意的,无论是王飞和木山,你又能将他们怎样呢?

是啊,想了想,印征道,我是不能拿他们怎么样。但如果是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怀孕的呢?

你是说?李萨问。印征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无论如何,他不能想象木山会和自己的继女……那么,只有王飞了,但他在刚才的谈话中反复提及木山,难道真像李萨刚才所说,是在转移视线吗?

我想不会吧?你不是说,木山是一个好男人,好父亲吗?李萨看着沉思中的印征说,而据我刚才的观察,王飞也不像是那种公子哥,我感觉,他把和刘丹青的感情,看得很重!一个把感情看得很重的人,对肉体的渴求反倒不会像常人那么强烈了。李萨越说越觉得自己的话完全是摸棱两可,她有些生自己的气了。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三十一

三十一

我知道我们思考的误区在哪里了!印征忽然道。

在哪里?李萨轻声问道。

我们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刘丹青的呕吐,就是因为怀孕,而不是其他原因导致的呢?

李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她很明白,如果印征真的走进了误区,那她就是领路人。

印征看出了李萨的尴尬,赶忙住嘴,低下头大步向前走去_____

他不忍心看到李萨自责的神情,毕竟她也是为了自己,而且将近一天,在和他一起奔跑。

没想到一天就这样过去了。走到学校大门口的时候,看着一轮血色夕阳渐渐西沉,半天无语的李萨紧了紧衣领,忽然感慨道。

还没有,印征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笑道,现在距离你十点上床前,还有五个小时。走吧,我们去吃饭,我请客!

当然是你请了!刚才被印征的话搞得颇为委屈的李萨不依不饶道,而且地点还得由我定!

欣欣!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李萨和印征同时喊道,或许是太过巧合了,他们相视一笑。

欣欣大排挡是印征和李萨第一次吃饭的地方,就是在那一次分手时,李萨对印征说,她恐怕找到了可以搅扰她一生的人!这句话,印征始终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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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新街夜市喧嚣依旧,即使因为夜幕降临,天气更为冷冽,窄小的马路两边人行道上还是摆满了小桌椅。

欣欣大排挡的香辣虾味道依旧,而刚刚喝了一杯米酒的李萨的容颜,在挑起的汽灯下更为妩媚迷人。看着正在把一只拨好的虾尾放进自己面前碟子里的李萨,印征觉得就他真的已经已无力阻挠李萨对自己一生的搅扰了。心直口快,不屈不挠,李萨和林童,有太多的相似之处,恍惚之间,印征仿佛觉得和自己现在对面相坐的不是李萨,而是那个他习惯了叫“童童”的女孩。

发什么愣呀,快吃呀,凉了味道就不好吃了!又剥好一只虾的李萨抬头看了看印征,随手捏起她刚才放在印征碟子里的虾,塞进印征的嘴里,道。

印征赶忙端起啤酒杯挡在自己脸前,李萨是如此的聪明,要是看见了他的眼睛,是不难猜出他的心思的,借着喝啤酒,他的眼睛向别处瞥去。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他面前一闪而过。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三十二

三十二

木山!印征心里道,他来这里干什么,怎么没见刘丹青?

仿佛是感觉到有人在后面看自己,在人群中艰难行进的木山狐疑的停了下来,慢慢地转过了身体,当看到了坐在路边小桌上的印征后,木山的嘴角咧了咧。算是打过了招呼。

他那不自然的表情令印征又一次想起了今天他贸然打给木山的那个电话,于是充满歉疚的站了起来,摘下套在手上的一次性手套,向木山伸出了右手。

或许是看出了印征的笑容里透满了歉意,木山犹豫了一会儿,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你好。在两手相握的时候,印征道。

你好。木山道。顺手指了指坐在小凳上扬起脸看他们的李萨,问道,是女朋友吧?李萨微笑着点了点头,默认了。

太年轻了!木山低声嘟哝道,随后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无礼,赶忙道,一定也是警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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