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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九樽yang 当前章节:15408 字 更新时间:2026-5-31 14:49

把握在手里的一根腿骨送进压磨机的时候,棒球帽转身看了眼门扉紧闭的小屋,一脸的享受着这难得的与世隔绝状态的神色。

没有人会听见的!眼睛盯着小屋,棒球帽轻声道,真可惜!

感觉着手里的腿骨完全被机器吞噬了,棒球帽又弯腰拾起了另一根放在地上的腿骨,目光与这段腿骨接触的瞬间,棒球帽甚至能回忆出这根腿骨曾经带动的那条充满弹性的小腿如何令自己不能自已,以及不久前当这条膑骨从被剥下的鲜嫩而结实的肌肉中夺目而出时,自己当时的战栗——

那时,棒球帽清楚地记得,自己的手不可抑制的按在了尚有余温的骨头上,直到骨头冰凉,很舒服的感觉,但……现在呢?它只不过是一截骨头,一截灭绝了水分的腿骨,仅此而已!

嘴唇凑上去最后亲了亲,棒球帽低声道,还嘴硬吗,小妖?

说完,棒球帽将手中的腿骨毫不犹豫的捅进了压磨机张开的大嘴中,只是几秒钟的工夫,刚才还被亲吻的骨头便化成了一片片粉末,扬扬洒洒的落到了出粉口下张开的蛇皮袋里。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它将成为饲料中的成分之一,去勾引那些嗜肉成性的食人鲳。

不过棒球帽真的很为腿骨已经化作粉末的那个姑娘感到惋惜——

求求你,放过我吧!

求求你,别杀我!~

说实在的,他已经听腻了这样的央求,可那个自始至终都表现的很无所谓的姚瑶,也在剔骨刀放架在脖子上的时候,发出了求饶的哀号——

你不会真的杀我吧?!

那样的言语,尤其是话语里透出的那股子死到临头还要造作的乞求,真的令他有些不开心,很不开心,也有些意外。

在这个世界上,难道真的没有一个女人会坚强到最后呢,留给我一些敬佩的念想?棒球帽一时间很为自己没有遇到那些烈性到底的女人的女人而悲哀——

可要是真的碰到了那样的女孩,棒球帽点了根烟揶揄着自己,你是不是又会手下留情?

在模模糊糊的黑暗中想了半天,除了再次想起那些过去自己遇到的女人最终一定会呻吟,而且在呻吟过后,必定会哀求,但却无一例外的肉成了肉,骨成了骨外,棒球帽发现,自己真的找不到一个完美的答案。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五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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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点无疑是完美的,那就是这场自己正在和那个叫印征的家伙进行的游戏。

那个印征——一想到这个名字,棒球帽惬意的左右扭了扭脖颈,冲那些骨粉里唾了口口水,心道,就从来没有想过,这些该死的女人肯定有该死的理由吗?!

不过棒球帽还是很佩服那个警察的,他决没有想到,在自己抛出第一根骨头后,在游戏的第一时间里,全市的警察竟然像疯子一样迅速对E市的每一家垂钓园展开了排查,风头竟然还波及到了这家从来就没有人光顾过的,不是垂钓园的垂钓园!

而且甚至引得那个土地承包者也曾经对自己发出了诘问,虽然是无声的,但在几次眼神的接触中,棒球帽能能感觉到。

但好在一切很快都成为了过去,被网络炒作了一番后,警察对垂钓园的排查非但没有发酵,相反的却采取了明显的克制的态度——

为什么呢?棒球帽几天来一直这样问自己。

虽然不清楚事情怎么会这样,但棒球帽仍不得不佩服警察的神速反应,而如果自己没有看错的话,那个找到了自己老婆骇人右臂的男子是直接去了市公安局的,那么领队的警察,必然是印征了,那个在警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在佩服印征的同事,棒球帽也不得不佩服自己了——佩服自己下手的稳、准、狠!佩服自己的每一次出手,都走在了印征的前面!!

而且,道具就是一副骨架——

就是一副那个叫肖雨的淫荡但却极富心计的女人的骨架——

当然了,那个女人在活着的时候,肯定想不到自己在死后竟然会如此的嚣张。

回味了下那个女人曾经趴在自己身体上的尖叫,棒球帽长长的出了口气,弹掉夹在手指间的一截烟灰,又陷入了一脸享受的沉思

和高智商的对手过招,是一种享受,当然了,和高手过招,也是需要勇气的。

而棒球帽,从来都不会否认,自己有绝杀一切的勇气!和力量!

不是吗?死寂的大厅里突然响起棒球帽的嚎叫——

我吃定你了,印征!!

因为你只有直觉而没有,智慧!!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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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着印象中的印征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棒球帽止住了狂叫,顺手拿起了小妖的一根肋骨细细的把玩着——

他从来都不会低估自己的智慧!

就像明知道——想到这里,棒球帽在虚空中剑一样玩弄着肋骨,心道,就像明知道——曾经用这截肋骨保护过自己心脏的年轻的女人是印征女友的好友,那又怎么样呢?我还不是照样让她成为了这个世界上一个灭绝了踪迹惨死的过客?

而且,在此之前,自己不是还几乎要了那个警察女朋友的性命吗?!

就差那么一点点!棒球帽惋惜着,又恶狠狠想道,可你又能拿我如何呢,印征?

在脑子里想象着此刻一定郁闷不已的印征,棒球帽微笑着看着手中那段细细的肋骨,被压磨机一寸一寸的,研磨成了另一片纷纷扬扬的粉末。

好了,一回头,看见地上刚才堆放的那些应该成为灰烬的骨头都成为了灰烬。而一切该化为营养的肉,也早就在厨房的那口大锅里化作了脂肥汤美的香喷喷的肉块,棒球帽心道,干净了,都干净了!

一瞬间棒球帽仿佛又看到了池塘里即将到来的那些鱼儿的饕餮场面,便宜你们了!他嘟囔了句,长长的出了口气,眼珠一转,目光落到了那架靠墙立着,依旧被整齐的摆弄成完整骨架的肖雨右臂残缺的骨架上,惨白中透出一丝微黄的骨架上的那每一个关节中的孔眼,都是经过了他精心的打磨呢!

所以活动自如。

就像生时一样。

要不要现在就……棒球帽犹豫着,走过去手搭在了骨架上,从颅骨开始,手一点一点的从颈骨滑下,落在了膨起的肋骨上,过了会儿又放下了,或许……总有一天还会用到它吧?他自言自语了句,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做出了最终的决定,就让它在继续存在吧!

想到这里,为那个高智商的骨架叹了口气,棒球帽走到了和压磨机相对的那个角落,手搭在冰凉的水龙头上的时候,突然竖起的耳朵抖动着提醒他——

新的游戏,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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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慌不忙的,在角落的洗手池龙头上冲洗净了沾染了太多骨粉的双手,棒球帽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按捺住从身体深处不断窜出的一股接一股的冲动,最后巡视了一眼冷清黑暗的大厅,关上了昏黄的顶灯,在黑暗中按部就班的走上了楼梯,在中间的小小平台上拐了个弯又向上走了十几阶楼梯,站在了一面血红色的墙前。

瞥了眼附着在墙上的一个绿屏监视器,棒球帽深深地吸了口气,伸出手,血红色的墙无声的向一边闪开了。

一迈步,棒球帽置身在了那间有一个巨大炉灶的厨房里。

这里比地下明显亮堂多了,灰尘在透过门缝射进来的阳光中跳舞。

空气中残留的肉香不经意间钻进了棒球帽的鼻子,将身后的那堵墙壁恢复原状后,一转身,棒球帽很享受的翕了翕鼻翼。然后推开了紧闭的厨房门,眯着双眼走到了院子里。

和地下一样,除了多了些呼呼的风声,园子里一片寂静。

不远处池塘里偶尔传来鱼儿跃出水面带起的水花声。掉光了叶子的老槐树干枯的枝桠直刺蓝白色的天空。这一切,都和往日没有什么不同。

深深地吸了口室外凛冽的夹着股水腥味道的空气,棒球帽一步一步的绕着池塘转了一圈,经过那辆平常用来放车的空地,走到了只裂开一道窄窄缝隙的铁门后。

透过门缝向外看去,外面安静如昔,远处荒凉的田野上,只有麻雀偶尔叽喳着飞起,惊悚悚飞向远方。

棒球帽满意的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到了铁门外的地上,地上一片脚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抬起脚看了看自己的鞋,再向远处看去,才听见风声中除了麻雀的尖叫,似乎还有人在呼唤,渐渐远去。

是蒋清吗?

盯着铁门外那些凌乱的覆盖在车辙上的新鲜脚印,棒球帽寻思着摇了摇头,很快否定了自己的假设——

也不像是女人的!那么又会是谁,刚刚来过这里呢?!侧身站在门后,双眼注意这铁门外的风吹草动,棒球帽皱起了眉,思索着自己可能留下会给人带来的,哪怕一点点的——

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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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拉!

忽然风声中传来一声清脆的断裂声,爆竹般在棒球帽耳畔炸响。

棒球帽调头看去,只见一根粗壮的树枝沉重的从自己的眼前滑过,咚的一声浑浊的闷响后,掉进了池塘里。不一会儿又浮出了水,在水面上一下一下的荡漾着。

盯着波光粼粼的池塘出了会儿神,棒球帽一扭身,匆匆回到权作厨房的平房里。

房门敞开的厨房里和刚才相比已经冷了许多,空气里的肉味也不那么浓烈了,哗啦一声推开那面活动墙壁,棒球帽忽然周身一战,一只手担在了推拉门的边缘,迟疑的转过了身子扫视了下身后冷寂的厨房,双眼从巨大的土灶上划过,最后落在了那张曾经为那些被自己送上了西天的女人准备进食最后一顿晚餐的小桌上。

游戏,就是游戏!

片刻后,嘴唇哆嗦了下,棒球帽从唇逢间低语着突出了几个字,又一耸肩,转过身,一头扎进了墙里。

不一会儿,从敞开的推拉墙里传出的那略显沉闷的脚步声,消失在了黝黑的地底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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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坐在这间放置着六七排座椅、几乎有50平大小的房间里,收回一直盯在楼道里的双眼,英杰透过房间窗户看了看窗外,一枚纤细但却韧性十足的树枝在窗外左右划动着被风吹尽了乌云,蓝白的令人有些心颤的天空,像钟摆一样沉闷。

已经过去有十几分钟了,那个女医生还没有回来,倒是看见几个保安咋呼着从走廊里跑过。

怎么回事?想着,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英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几步走到了楼道里,隐隐的,还能听见保安们在远处相互呼叫的声音。

怎么回事?一扭头,看见有一个胖胖的保安朝自己这边费劲跑来,英杰伸出胳膊挡了一下,又一把抓住了被自己贸然的举动搞得有些措手不及,差点一头栽在地上的保安,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放开我!保安直起身子,呼哧呼哧的喘了会儿气,一边挣扎着想要从钢钳一般有力的英杰手中抽回自己的胳膊,一边嘴里还硬道,你是谁?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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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徒劳挣扎的保安恼羞成怒的吼声中,一边循着似乎遍布在各条走廊里的保安的对讲机里传出的混乱嘈杂的对话定位着骚乱的源头,英杰在心里念叨着印征的名字,又一脸厉色的问道,出了什么事,我让你告诉我,听清了吗?!

你是谁啊?保安把头上有些歪斜的帽子扶正了,气急败环的喊道,出事不出事关你屁事啊!凭什么告你啊,去,说着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指了指大门敞开的房间,色厉内荏的命令英杰道,进去!老老实实在里面呆着,要不一会儿让你连人也见不到,你信不信,信不信我让你白来一次?

我是警察!在杂乱的脚步声和断断续续刺耳的对讲机声中,英杰的耳朵捕捉着一部离自己身在的走廊越来越近的对讲机里传出的声音,压低了声音两眼圆睁冲保安吼道——

你必须告诉我这里出了什么事!否则我告你妨碍公务!

警察啊?保安上下打量了下英杰,给自己找着台阶哂笑了下,道,我还以为是随便哪个病人家属呢。

少废话!英杰的一句话立马把保安的嬉皮笑脸打回了原形。

是这样啊警官,保安求助的朝英杰的身后看了看,点头哈腰认真道,我们这里刚死人了,死人了您不知道?没见现在都乱成什么样子了,您就让我过去吧,晚了保不齐我饭碗就要砸了!说完,冲英杰挤了挤眼睛,又道,我只能告诉你这些了警官,要再有什么搞不清的,警官,您回头找我们领导了解吧!说完,甩了甩胳膊,又努了努厚厚的嘴唇,示意英杰放开自己。

是吗?一直竖起的耳朵终于捕捉到了那部对讲机里一段清晰的对话,英杰把一脸苦相看着自己的保安猛的搡到了墙上,一转身,直视着另一个站在离自己不远处,刚刚走过拐角的另一个保安。

头儿!被英杰折磨了半天的保安一副尽忠职守的样子冲另个保安大喊了声,他说他是警察,你信吗?

控制着越来越激烈的心跳,指了指站在走廊尽头,一脸莫名其妙的被人叫“头儿”的保安手里的对讲机。英杰板平了脸——

谁死了?!他高声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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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两个保安身后又拐了个弯儿,从出现在眼前的另一条走廊顶头的窗户透进的阳光瞬间刺痛了英杰的眼睛,他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再睁开时,发现那两个保安已经站在了紧邻窗户的走廊尽头,正在朝自己这边看着。而离自己两三米的地方,一个女医生靠在墙上,眼神有些呆滞的,也在偏着头看着他。

你来了。看到英杰在看自己,女医生点了点头,神经质道,你们警察就是凶器,谁遇到你们,谁倒霉!

李医生,不该说的话别说!你过来吧!训斥了声英杰十几分钟前刚认识的陌生的女医生,那个后来被胖保安称作头儿的保安冲英杰招了招手,喊道,你过来吧!

又扫了眼两眼呆滞的看着自己的女医生,顺着这段不算太长的走廊,英杰走到了病房门口。

只见病房的门敞开着,从脚下向里看去,病房的地面上由浅及深,就像抹上了一层暗红色的油漆,泛着令人作呕的黑色。

就是她,保安头儿拉着保安站在窗户根下,冲斜对着走廊窗户的病房洗手间一抬下巴,道,要不是李医生发现的话——话说半截,他忽然警惕的看了看两眼专注的借着洗手间盥洗盆上方的镜子审视着洗手间内情形的英杰,问道,你真的是警察?

这个问题英杰已经在来病房的路上解释过了,这一次,他只是掏出了工作证看也不看保安头儿一眼,晃了晃又放进了外套的内兜里。

走廊里一片死寂。

哦——!过了会儿,保安头儿哦了声,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道,是就好!是就好!我们,说着他抬手点了点分站在病房两侧的另两个保安,道,已经设了警戒,现在整个医院是只许进不许出!至于具体的事嘛,等你们的人来了再说。

知道了。英杰说着收回了目光,点在了保安头儿脸上,问道,知道死因吗?

嚓!保安头儿斜了眼不远处的女医生,右手从自己的脖子抹过,道,可把李医生吓坏了,别看她是医生。可你说一个女的,这死法也太惨了点吧,脖子都要断了!

英杰点点头,眼睛点在了自己的脚下,一点一点延伸进了病房里,一簇浸在血污里的头发,就这样,再一次落进了他的眼里。

其他人呢?眼睛离开了那簇纠结在一起的长发,又一点一点的瞥向了幽暗的病房深处,英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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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其他人了,警官!远远的,那个女医生撂了一句,道,昨天那个印征见过的还有你今天要找的那个女孩,全都不见啦!不见啦!!

是吗?斜了眼依然有些神经质,明显没有从恐慌中缓过劲来的女医生,英杰问身边的保安头儿,那个女孩失踪了?

到目前为止,保安头儿点头道,从各个点上报上来的情况看是这样。一同失踪的还有那个女孩的父亲。现在这里,说着他点了点病房里,就只剩下这具护工的尸体了。

英杰的眉头越拧越紧,不满道,这是什么地方?你们这里的保卫工作是怎么做的!死了一个,两个大活人其中还包括一个病人。竟然说消失就消失了!

你们——!被英杰的训斥一时间搞得恼羞成怒的保安头手指一画,圈定了前后左右的几个保安,喝道,敢让我查出来有失职渎职的,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走廊里一时间一片寂静。

恐惧与焦灼与怀疑交杂着,在整条走廊里弥漫着。

头儿,交替着抬了抬两脚,那个胖乎乎的保安有些犹豫的开口道,我有个情况要反映。

什么情况你快说!保安头儿不耐烦的一挥手,怒冲冲道。

是这样的,说着胖保安指了指英杰,道,昨天不是有个警察来过这里吗,具体看什么人我不清楚,只是……

只是什么?看着吞吞吐吐的旁保安,保安头儿不耐烦道。

只是在他临走的时候问过我件事。胖保安道。

什么事?英杰道。

就是问我见没见过一辆丰田霸道,胖保安道。

你是怎么说的?保安头儿问道。

我说没见过。胖保安道,可后来……

后来怎么了?英杰逼问道,那辆丰田霸道?

可后来我倒是见过了。胖保安道。

你小子撒谎!保安头儿狂怒道,昨天是你在门口值班,进来什么车你能不知道?还后来才看见的!我看你就和那车是一伙儿的!

别急啊头儿,胖保安脸上的肉一突一突的,辩解道,你先听我说在什么地方发现的好不好?

什么地方?保安头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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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松树林后的那片空地上!胖保安道,也就是我——交班后留了个心到处查看了下,才发现的!言语里有些邀功的意思,又道,就是发现的时间晚了点……

那地方?保安头儿的脸色缓了缓,道,难怪!是不是从后门进来的?

应该是!胖保安压抑住心跳,祷告着别有人去查监控,道,我看到铁门锁儿别人撬开了。

什么时间发现的?一旁好久不做声的英杰问道。

夜里吧,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不过能肯定,是凌晨4、5点以后!说到最后,胖保安重重点头肯定道,不过也就一会儿时间,等我想叫人过去的时候一眨眼那车就不见了,再一看后门也大开着,就想着要是那个叫印征的警察再问起的话再说吧。

真的吗?保安头儿看了眼英杰,用手不断点着胖保安道,那时间你能确定?

我确定!胖保安道。

当时除了那辆车,你还看到什么人了吗?英杰问道。

没有!胖保安道,当时就一辆空车,现在想想,估计里面有人,见我来了就躲起来了。要不怎么工夫不大就跑了呢?说完,顺着英杰的胖保安看了眼走廊的天花板角线,不由得伸手抹了把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淌出的汗。

你确定那辆丰田霸道不是从大门进来的吗?看着一滴浑圆的汗珠从胖保安的脸颊上滑下掉在了地上,英杰又问道。

确定……胖保安嘟囔道。

有监控吗,你们这里?又瞥了眼胖保安,英杰一转身,问保安头儿。

有!保安头儿回答的倒是很干脆,可马上脸又一苦,示意英杰朝自己手指的方向看去,接着道,不过没钱维护,有很多都是摆设了。那个就是。说着,又指了指刚才英杰在天花板角线上那个摄像头。

大门的呢?英杰看着胖保安,一个字一个字道,还有外面广场上的,总不至于也是摆设吧?

那倒不会!保安头儿说着,也看了看胖保安,言外有意道,别说大门了,整个停车场上都是好的,那里,说着他冲英杰笑了笑,道,是我们整个保安队唯一能创造效益的地方,坏哪儿也不能坏那里的啊!

头儿……胖保安嘴张了张想说什么,走廊里忽然一阵嘈杂。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五四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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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队!远远地,有人在喊着英杰。

是你啊刘安。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一个身着警服和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子,英杰打了个招呼,怎么,倾巢而动啊?

可不是嘛!被英杰叫刘安的男子停在了英杰对面,道,一死两失踪,放分局里可是大案了。

谁说不是呢!那——你们忙。侧开身让开了条道儿,英杰顺着扯住了胖保安的胳膊,冲刘安道,我还有点事儿,一会儿见啊。

我们这是去哪儿?示意病房门口的几个保安和分局刑警队好好合作后,跟在英杰后面,保安头儿问英杰道。

监控室!英杰握在胖保安胳膊上的手用了用力,道,把昨天的都给我调出来,一分钟,一秒钟都不能给我有错!

别看了,两分钟后,一走进监控室,胖保安就不打自招了,我想起来了,那辆车是昨天快12点了来的。

12点?保安头儿重复了句,示意快进。

当时间定格在11时44分时,一辆丰田霸道缓缓地驶进了镜头里。可以清楚地看见,胖保安在迎了上去,站在了停在伸缩门外的霸道旁,敲了敲车窗玻璃。不一会儿,从车窗里顺出了一根细细的纸管,胖保安斜了眼伸缩门,顺手把纸管塞进了裤兜里,一边点头答应着什么,一边示意开门。

霸道车通过门亭,驶进了安定医院的广场里,紧接着,拐了个弯儿,消失在了办公楼后……

车里有几个人,都长什么样儿?对你说什么了?盯着静止的画面,英杰一边默记着车牌号,一边问呆立在一旁的胖保安。

就一个人!年纪不大,也就20岁左右瘦瘦一小伙子,胖保安看了眼恶狠狠瞪着自己的头儿,喃喃道,看样子很有钱,对我说,他进去不会惹什么事儿,希望我不要去打搅他。

还给你钱了不是?保安头儿怒斥道,你他妈是真傻假傻啊?在镜头里就敢干那事儿?狗日的我看你是财迷心窍!

英杰抬手压了压保安头儿的火气,又问道,除了瘦,还能想起那个人长得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特别的地方嘛——胖保安皱着眉想了想,道,就是眼神特别阴冷,看的人浑身不自在,让人心寒!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五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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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英杰又在心里念叨了句印征,低声道。

还戴了顶棒球帽,胖保安想了想又道,那双眼睛就是透过帽舌翻上来看我的,真他妈渗人!

是吗?耸了耸眉,英杰问道,棒球帽?

是棒球帽!胖保安点了点头,道,

他还说什么了吗?想了想,英杰道,口音呢?

没有。胖保安道,就那两句话,希望我不要去打搅他,至于口音嘛,就E市口音。说着说着,胖保安的眉头皱了起来,思索了会儿,才又道,想起来了,那小子虽然没说自己来医院干什么,可我看出来了,他肯定是在跟踪前面的那辆车!

是吗?反问了句胖保安,英杰急忙冲保安头儿一挥手,道,倒回去!你看仔细了,是跟那辆车。

就是这辆车!胖保安在画面定格的一瞬间失声喊道,当时车里坐了看样子是父女两个人!说到这里他愣了愣,又低声道,我的天啊,出事病房不会就是那父女两个的病房吧?

还真让你说对了!保安队长恨恨道。

那——是人的,会不会就是那小子啊??

能肯定吗?指了指画面上的一辆黑色的轿车,英杰闷声问道,那辆霸道是在跟踪这辆车?

没错!胖保安喘了口气,道,放这辆车进院子的时候我就远远看见了那辆霸道,当时就在丁字路口探了个头儿,邓这车在进了医院大门在广场上停好了它还就那样呆在丁字路口,我还想是不是车在丁字口出问题了呢,就见它猛一转弯,一路加速直冲医院开了过来,一直到大门口才减缓了车速!现在想想,那车其实不是坏了,停在那里肯定是不想被前面车发现。那个塞给我钱的小子一定是在跟踪这辆轿车!不会错!

后来呢?英杰又指了指画面,问胖保安,那辆霸道进院子后停在了什么地方?

就停在了我刚说过的松树林后的空地上。胖保安道,看样子那小子不是一次两次来我们这里了,一点冤枉路都没有走,直接开到楼后面去了。

你最后一次看见那辆霸道是在什么时候?英杰问道。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五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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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4点多,胖保安道,那个叫印征的警察问我见没见过一辆丰田霸道后,我还在查场的时候透过林子被风吹开的缝隙,看见它停在林子后的那片空地上呢!不过今天凌晨快五点的时候等我再去那片空地看时,就发现车已经不在那里了!

那个驾车人,英杰冥思着,问道,你后来还见过吗?

没有!胖保安摇了摇头,道,我当时是负责广场和大门的,后来我就没发现那小子在广场上出现过了,不过要是监控都能像广场上那么好的话……

打住!保安头瞪了眼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胖保安,冲英杰道,一会儿我再去问问在楼里巡逻的,看他们有没有谁见过一个戴棒球帽的家伙。

那辆车呢?英杰看了眼保安头儿,自顾自点了点头,忽然脸一转问胖保安,现在在哪里?

什么车?胖保安一时间也有些糊涂了,看了看又俯身在屏幕前的英杰,不解的问道,

那辆霸道跟踪的轿车,英杰加重了语气问道,现在还在广场上吗?

在啊!胖保安一口道,就那辆停在一出楼门左手第一个车位上的轿车啊!我刚朝楼里跑的时候还看见了呢!

老哥是不是有想法了?推了推眉头紧皱的英杰,保安头儿套着近乎担心道,我也有些想法了。

什么想法?英杰脱口问那个似有所获的保安头儿,道。

就是……保安头儿道,那个戴棒球帽的家伙既然是尾随那连个人来的医院,那他的目标其实并不是我们院里的护工,而是轿车上的父女俩?

接着说。看到保安头儿有些不自信的顿住了,英杰催了句。

还有,如果能证实那个护工的死亡时间就在今天凌晨的话,保安头儿深深地吸了口气,又慢慢的吐了出来,脸色担忧,接着道,是不是就能肯定,那病房里失踪的父女俩,此刻已经被劫持到了那辆霸道车上,而且……凶多吉少了呢?

可别出什么岔子啊!一听头儿的话,胖保安的脸一下子吊了下来,嘴里发着狠嘟囔道,狗日的敢耍我,再让我碰到了非扒了你的皮!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五四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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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站在一旁唾沫四射赌咒起誓的胖保安,英杰摇了摇头,接上了保安头儿刚才的话,像是在问保安头儿,又像是在问自己,自言自语了一句——

你说呢?

我——!看着若有所思的英杰,愣了愣,保安头儿猛踹了脚还在兀自发狠的胖保安,呵斥了句,我让你吞独食,滚!

是得管管你的人了。看着胖保安火烧屁股一样逃出了屋子,英杰冷笑了下,冲保安头儿道,情况要真像你分析的那样,我看——

你看我也得走人了,是不是?!保安头儿气呼呼打断英杰的话,拿出了对讲机,冲里面大呼小叫着,也走出了监控室,临关门时给站在监控器旁的英杰撂了一句,我去紧紧那些家伙的皮!看谁还敢给我监守自盗!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监控室里只留下了一个睡眼惺忪刚被领导吵醒的保安坐在监视器前偷偷的打着哈欠,瞄了眼英杰,低声下气道,还要看什么,队长?

把刚才看到的再给我从头到尾过一遍。说着,英杰坐到了保安旁边的椅子上,点了点监视器。

好吧!保安答应了句,手下忙了起来。

那辆丰田霸道不一会儿,又闯进了死死盯住了屏幕的英杰眼中。

这车就是霸道!旁边的保安扫了眼英杰,没话找话道。

是很霸道。英杰低声应了句,但——

现在也只有他才知道,就在昨天,几乎百分之百就是眼前的这辆霸道,曾经也停留在,那个昨天中午发现了女儿脸皮的悲悲戚戚的母亲所住的,小区门外!

努力辨认着定格在屏幕上的霸道车的车牌号,英杰拿出了手机。

印征,真有你的。摁下绿键的时候,他自言自语了一句——

这一回,小子,你跑不了了!

但——

时间不长,英杰把手机从耳畔拿开了,低下头疑惑的看了会儿手机屏幕,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又输进了刚才的那组号码,直到确定正在呼叫对方后,才又把手机贴在了耳边。

过了会儿,当手机里又传出了无人接听的提示音后,英杰看了眼窗外,天空依旧是蓝白的令人心颤——

但掩饰在那蓝白之下的暗流涌动呢?

英杰确定自己,听到了它的声音!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五四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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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郑,事儿真就你说得那么邪乎?坐在一辆老旧的电动单车后座上,成方人捂着被风就要冻掉的耳朵大声问道,就蒋清那破园子能有什么事啊?你没看他刚醉得那样!

在等待一路上不说一句话的郑宾给自己答案的时候,不成想电动车猛的停下了,成方人结结实实的撞在了郑宾铁板一样的后背上,顿时感觉整个鼻子都要掉了。

哎你搞什么鬼啊!成方人边揉鼻子边龇牙咧嘴道,一路上屁都不放一个,都想什么呐?

你看。郑宾下了车蹲在路边,一副没有听到成方人埋怨的样子,招了招手,指着凹凸不平的石子路,冲也下了车的成方人道,这车辙,像不像刚压上去的?

我看看!被郑宾一脸的严肃震清醒了些,成方人一边左顾右盼着身前身后人迹罕至的小路,一边蹲了下来,喷着满嘴的酒气,细细查看起脚下的路面。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道,我看像!哎你说……

我说什么?郑宾脸黑着冲成方人喝了声,一路上就听你娘们样大喊大叫,这下你就给我闭嘴吧!

不就辆车吗?成方人脸上挂不住了,嘟囔道,我还有呢!

可你们谁见过有车开向——说着郑宾扬起胳膊指向了垂钓园方向,接着道,那里,就那里!边说胳膊边重重的震颤着。

这倒没有!成方人想了想道,反正我是从来没见过有车开那里去,你说这开车的是不是成心不想让人发现啊?

这话还在理!拍了拍成方人的肩膀,郑宾说完又嘿了一声。

怎么了?又看出什么啦?成方人推了推盯着脚下石子路的郑宾,问道。

我说这车辙——说着郑宾抬起一条胳膊顺着石子路比划了个来回,又道,怎么这么乱啊,前前后后的,是不是……说着他回头看了眼来路。

看什么啊你?成方人不解道。

快上车!说着郑宾忽得一下站了起来,手把住了电动车车把,催促着成方人。

成方人刚刚在后座上坐好,还没来得及抓牢呢,电动车就猛的冲了出去。

你想要我老命啊?!前呼后仰间,成方人逮空痛骂着把电单车开得像脱缰野马一样的郑宾,喊道,别把人车给开废啦,你个老杂毛!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五四五

五四五

就在成方人借着酒劲的一惊一乍间,电动车已经开到了离垂钓园外那条通向石子便道的土路不远的地方,郑宾停下了车。

就停这儿?一抬头看到了右前方不远处垂钓园里那颗老古槐直刺天空的枯枝,成方人酒醒了些,低声问着跳下了电动车。

嗯。郑宾说着把车推到了路旁一人多高的枯草里,又扯了些枯草把车身车头遮掩了下,走出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边说边指了指前面,道,我去那里再看看,你就在这呆着。

我也去啊!成方人低声道,要真出什么事了你不也好有个帮手吗?

就你?!郑宾鼻子里“哼”了声,道,还帮手!我就晚回去了10分钟,不是我拦着你能朝死了喝!看你灌得这熊样!路都走不稳了吧?

这不我儿子结婚吗,高兴不是?再说了,那点酒算什么啊!成方人讪笑着赖在了郑宾后面,边走边摇了摇头,道,不成,你不让我跟着绝对不行。我得跟着你,堂堂个派出所所长要在我地界上儿出事了,我做村长的也不好交代啊!

你就闭嘴吧!站在石子路和那条通往垂钓园的土路交汇处,郑宾说着探头朝垂钓园那里扫了眼,又低头轻声疑惑道,车呢,开进去了?

肯定开进去了!跟在郑宾身后也探头朝垂钓园看去的成方人手一伸指了指土路路面,道,你看这车辙,可比刚才路上看到的明显多了,一定是有车来这里了!

小点声!郑宾回头横了眼成方人,向前轻轻迈了一步上了仅容一辆车通过的松软的土路,小心避让着路面上两道深深的车辙,朝垂钓园走去。

被拉在石子便道上的成方人看了看四周,随手拾起了根斜插在在路边杂草丛中的粗壮的树枝,用脚踩掉了细细的枝桠,不顾枝上的刺扎得肉生疼,提在手上,亦步亦趋的跟在了弯腰朝垂钓园走去的郑宾身后。两个人一点一点的朝铁门紧闭,门前空空荡荡的垂钓园屏息摸去。

忽然一阵风吹过,卷起了地上的一片灰尘,远远望去,在一片灰蒙蒙的尘幕中,垂钓园紧闭的铁门,在两人眼前,一下子变得影影绰绰。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五四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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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鬼风吹得!成方人揉了揉眼睛悄声冲郑宾道,迟不刮早不刮的,他妈的偏这时候!哎,我说,说着他拽了拽前面郑宾的衣角,又道,你说,真有人趁我们不在的时候进那里面去啦?说完,有些心悸的看了看灰尘渐渐散去,又变得清晰起来的铁门。

屁话!郑宾一反手抹掉了成方人揪住自己衣角的左手,低声斥道,都多大了怎么小时候的臭毛病还不改,一害怕就知道揪我衣角啊?

那是,成方人脸上挂不住了,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道,改不了了!谁让你老杂毛整天让人一惊一乍的,到现在还狗改不了吃屎!你说我真是吃饱了撑的,要是不叫你来,我现在小酒正整得美等着见我儿媳妇呢!哎——

成方人说着忽然叫道,一伸手把郑宾堵在自己嘴上的手使劲儿拨拉掉——

你堵我嘴干吗?有些恼怒的问了句,眼见着郑宾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铁门右边垂钓园高耸的围墙,成方人不由得自己也扭头看了过去。

看了足有半分钟,除了冷冰冰耸出随风起伏的荒草丛的那一堵高墙,什么也没看见的成方人揉了揉眼睛,又紧了紧被风吹开的衣领,低声冲郑宾道,你见鬼啦,一堵破墙有什么好看的?

是见鬼了!郑宾一拉成方人蹲在了土路边,透过被风拂动的荒草的缝隙抬起右臂,冲成方人努了努嘴,示意成方人朝自己手指的方向看去,成方人扭过脸——

还是那堵灰砖砌成的高墙。

远远地顺着紧挨围墙传来潺潺流水声的沟渠拐了个弯,延伸到了垂钓园的另一面,墙头上有的地方长起了草,像发丝一样迎风招展。

眼睛有些酸了,成方人垂下了眼帘挤了挤双眼,又瞪大了,透过荒草的缝隙向前看去,忽觉眼前一晃——

哎——!只叫了半声,成方人的嘴就被郑宾闪电般伸手又堵住了。

过了半天,那只捂得成方人脸红脖子粗的手才放下来。

你狗日的想捂死我啊?一边贪婪的呼吸着凛冽的空气,成方人一边上气不接下气道,刚才那是人还是鬼啊,怎么一晃儿就不见啦?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五四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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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顾不上回答成方人,郑宾只吐出了一个字,就弯腰钻进了土路右边的荒草丛中。

等等我!成方人轻声叫着,也跟了进去。

等等!揪住了一个劲儿推着自己要向前冲的成方人,郑宾指了指右前方的围墙墙头,道,看清了吗?

看清了。顺着郑宾的手看过去,成方人点点头,提醒郑宾道,那不就是刚才那个影子现身的地方吗?

对!郑宾也点了点头,又调身指了指草丛外,接着道,你现在从那条土路过去,到铁门后再顺着水渠往前摸,我嘛——,说着他手指向下点了点,又道,就从这草里钻过去。一会儿咱俩就在刚才我指的地方碰头,听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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