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话,令万方感到无地自容!
让一让!过了一会儿,女孩站起来冲被自己奚落的满脸阴沉的万方道。
万方连忙站了起来,在女孩一摇一晃朝洗手间走去的时候,万方真想冲上去,就在那几位张大嘴打着哈欠的服务生眼皮底下把这个不知水深水浅的长腿MM给做了!
但直到女孩五分钟后从洗手间出来,站在空旷的大厅中间通向二楼的旋转楼梯下,回头朝上仰望了好一阵儿,他也没能让自己的双腿听从指挥冲上前去。
时间不长,女孩走回到了酒桌旁,从万方让出的空隙里钻了进去,舒坦的四仰八叉的躺坐在了沙发上,有点怪异的看着万方。
怎么了,就算我是一个过了时,不入流的老流氓,你也用不着这样看我吧?被女孩看的不自在了,万方瞪了瞪女孩,闷声质问道。
稀罕!女孩用万方已经听习惯了的语气不屑道,你以为我愿意看你这副老脸吗?
可你已经把这张老脸看了有五分钟了!万方提醒着女孩,道,怎么,感兴趣了?说到最后,连万方自己都听出了话里的猥亵意味,不由得脸红耳热的向四周看了看,发现一层大厅里剩下的酒客,已经是寥寥无几。
不感兴趣!听到万方的话,女孩摇了摇头否认道,坚决不感兴趣!但……过了一会儿,女孩忽然贴近万方耳边幽幽道,但我想一个人可能,对你这张老脸感兴趣!你信不信?
谁?万方追问道。
目标右斜上,自己抬头去看吧!女孩懒懒的说完,靠在了沙发上,眯起眼睛,不再搭理万方。
回荡了一整天的轻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在女孩懒懒的说完,万方惊兽一样向右斜上方二楼抬头张望的时候,灯光昏暗的酒吧里,死一般的寂静!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九十四
九十四
刹那间万方顿觉浑身无力,那种深处黑暗无边的坟墓的感觉王者归来,令他窒息!
但……
但直到抬头朝女孩刚才站在楼梯下向上望去的二楼方向看了好一阵儿,脖子酸痛的万方却只看到了几张空桌!
别说有人,连个鬼影都没有!
万方有种被人耍弄的感觉。
你真的看见什么人在看我吗?他揉着脖子,有些恼怒的回过头恶狠狠的盯着女孩问道。
信不信由你啦!女孩还是那种懒懒的语气,在桌子底下舒服的蹬直了两条包裹在牛崽裤下的长腿,说。
可我在你指出的那个地方什么都没有看到,这你怎么解释?说着,万方抬起胳膊指向前方右斜上,红白着脸,冲自信满满的女孩低声吼道,就那里!你自己再看看!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
没有吗?听到万方话语里压抑不住的怒气,女孩似乎大梦初醒的样子,一边不相信道,一边收回了双腿,站起来身子向前倾去,仰起脸,瞪大了一双美丽的眼睛,向上张望。
可我明明看到了啊!过了好一会儿,女孩才回过头对万方恍惚道,我敢说刚才有个人一直在看你,就坐在二楼那个地方!说着女孩抬手指了指,接着道,我保证!
丫头片子到现在还嘴硬!那你说说,那个人到底长什么模样?万方叼起一支烟,点着后问道。
样子看不太清楚,女孩一副被人冤枉了的样子,低声委屈道,可你在我旁边不老实把我弄醒的时候,一睁眼我就感觉那个人在看这边,在看你!
切!万方使足了模仿劲儿,还了女孩一个长长的、不屑的“切”,道,看不清楚!你的感觉?!什么玩意儿?!
傻瓜!等万方说完,女孩眼睛里就快要流出眼泪了,一张嘴,尖利的嗓音在昏暗、死寂的酒吧大厅里显得异常刺耳,大声道,要是那人没戴一顶棒球帽我早就看清他的脸了!棒球帽你知道吗?那个一直在看你的人,戴了顶棒球帽!千真万确!我没骗你!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九十五
九十五
女孩的声音在大厅里余音袅袅,万方的脸渐渐的变得煞白——
棒球帽?你真的看见了?过了似乎一个世纪的漫长时光,万方把自己的两手指关节掰得嘎嘎作响,口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味道,低声问道。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女孩的语气一句句加重,冲着从座位上一跃而起,一边高喊“埋单”,一边向吧台跑去的万方背影大声肯定道,我真的看见了!!!
半分钟后,结过账的万方,拖着早就不胜酒力的躯体,一把推开面前站立的门迎小姐,跌跌撞撞的冲出了“罗马假日”酒吧。
没种!瞧瞧被吓成什么样子了,哈哈哈哈!至于吗?!我最不稀罕的,就是你这种男人!女孩撇了撇樱桃小嘴,鄙夷道。
而刚才还委屈连连的脸忽然间笑得灿烂无比,起身几步跑到了临街的落地窗前,看着万方慌忙奔跑的身影,高声道,老娘我骗你呢,傻瓜!敢跟我斗,治死你!
不过……看着出门后不久就在人行道上狠狠摔了一交的惊慌失措的万方,女孩想道,看样子这家伙怕棒球帽!怕极了!可他为什么害怕棒球帽呢?
带着疑问,女孩甩了甩一头披肩长发,蜂腰一扭,回过身一边冲着远处几个发出会心微笑的服务生做着鬼脸,一边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刚刚在自己的沙发上坐好,抬起头向前看去,女孩的小嘴忽然张大成了“O”形,真邪门!女孩心道——
只见一个穿深色外套,戴着棒球帽的男人悄无声息地顺着旋转楼梯下到了酒吧大厅里,从女孩的眼前一闪而过,快步走出了酒吧。
呵呵,真是见鬼了!吐了吐粉红色的一条娇嫩的舌头,女孩心道,没想到这里还真有一个戴棒球帽的!
不过……迟疑着,女孩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眼睫毛急促的抖动着,使劲在脑海里还原着那个一闪而过的“棒球帽”的脸,想道,看那样子,很酷哎!要做起来,肯定不错!
想着想着,一阵倦意袭来,身子一歪,被自己的念头搞得浑身发热的女孩支起双腿,躺倒在了沙发上,不一会儿,便掉进了有些粉色的梦乡中。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九十六
九十六
和掉进"有山有水"的粉色梦境中的幸福女孩相比,奔行在子夜过后空旷大街上的万方真的是狼狈到了极点!
再一次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后,万方索性双手抱膝,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他的眼睛警惕的向身后扫望着,冷寂的街道上除了他在呼呼喘气外,并没有其他人跟随的迹象,他不由得长长出了口气。
妈的,棒球帽!万方自嘲着,手伸进裤兜里摸出了有些变形的烟盒,从里面弹出了一支烟,叼在了嘴上。
那丫头片子不会是在骗我吧?在浑身上下摸索着打火机的时候,万方似乎刚刚明白过来似的想道,怎么可能两次在我喝酒的地方,都会有一个戴棒球帽的人出现?怎么可能?!
用好不容易找到的打火机点着火后,万方深深的吸了口烟,在胸腔被极度扩张的时候,一丝痛感令万方的半边身体有些麻木,就像那天在接到孟丘的电话后,万方明白又是自己的心脏在作祟。
妈的!万方又骂了一句,诅咒着自己几天来突然变得弱不禁风的身体,狠狠吸了口气,屏住了呼吸,待痛感渐渐消散后,他才张大嘴,深深的又吸了口气,冰冷的空气和着几粒冰屑,从气管呼啸而过,直窜肺部,再度猛然间扩张的心肺令万方精神为之一振,头脑也不像昨天下午以来那么麻木了。
但……顺着刚才的思绪,万方继续想道,但要是那丫头没骗我呢?要是她说得都是真的呢?那个"棒球帽"会不会……想到这里,万方刚才由于剧烈运动而大汗淋漓的身体骤然间变得比冰块还要冰冷,惊惧不安的想道,那个"棒球帽"会不会就是,在肖雨死后,给我发来短信的人呢???!
她在天堂等你!这句话,万方,永远都不会忘记!
但那决不是我想要的结局!万方抬起头,向沉睡的城市绝望的宣誓道,决不是!
等到终于可以再次扭动有些僵硬、裸露在刺骨寒风中的脖子后,已经坐在地上愣怔了很久的万方抬起了头,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左右前后。
以万方自己为截点,长长的安静的只有风声呼啸的双子大道两边,打烊的店铺、卖场全然没有了白天的喧嚣,只有绚丽的霓虹,缠绕着错落有致的高楼大厦,在落寞中,高高低低的闪烁。
有那么一个短暂时间,万方甚至以为自己可以忘记“棒球帽”,忘记刚才还在警告自己的糟糕的心脏,忘记那个几乎可以肯定被人剁成了碎块的肖雨,径自沉浸在了这幻化如梦的景色中。
忽然,远远的,两道微弱的光束从大街的一边几乎尽头的位置,透过漫天飞舞的雪屑,扑进了万方早已经习惯了霓虹闪烁的眼睛里,而从光束越来越清晰,快速向自己接近这一点,万方几乎可以断定,那是由一辆轿车的前灯,打出的两道刺眼的光芒!
似乎只是一眨眼的工夫,那辆几秒钟前才出现在万方视野里的,由东向西急驰而来的轿车,距离万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而且似乎还有减速的迹象。
万方不由得紧张起来,双臂撑地,努力站了起来,退后几步,后背紧紧贴在一家打烊的商铺的外墙上,双臂下垂,双拳紧握,无望的双眼慢慢移动,盯死了那辆离自己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慢的黑色轿车。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九十七
九十七
难道是……万方心脏猛跳,不安地揣测着,感觉自己嘴里极度的焦渴。
他用干裂的舌尖舔了舔同样干裂的嘴唇,两只脚狠狠踩进了脚下的薄冰里,而如果现在两条腿还听话的话,他想自己一定会拔腿狂奔!
但那辆渐行渐慢的黑色轿车显然是在考验万方的耐心,但又不是完全冲万方来的样子,用几乎就要停顿的速度匀速的从万方眼前驶过后,一加油门,也就是几秒钟时间,在前方200米处,一个简单右拐,从万方的视线中消失了。
——在轿车迅疾驶远的瞬间,万方确定自己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从车里传出的短暂的恶作剧般的嬉笑声!
这个时候,万方确定自己的神经真的是有些问题了——
那辆轿车的司机显然是好奇怎么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方,还有一个自己这样的傻瓜,流连在空旷而阴冷的双子大道上!
一想到这里,万方不由得为自己竟然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感到彻底的难堪!
就算有棒球帽,怎么就不可以两次出现在你喝酒的地方呢?你又怎么能肯定,那两个“棒球帽”,就是同一个人呢?况且,刚才那个丫头说的棒球帽,你亲眼见到了吗?!
质问着自己,万方揉了揉有些卡位的膝盖,向轿车消失的方向一步步走去,现在的万方走得很从容,他的家,就在前方,200米处。
左拐,不远。
十几分钟后,当脚步飘忽的万方踉踉跄跄地走进了隐藏在一条和双子大道相连的僻静小巷中的一片僻静的居民小区后,自己很有一种大隐隐于市的无奈,和怪异的自豪感觉。
整个儿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万方,完全没有看到,意料之外没有按时入睡的小区门卫,透向自己的满含着忧郁的眼。
这小子,当看到一身酒气的万方的身影消失在一处楼洞中后,门卫想道,可能要有麻烦了!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九十八
九十八
十号楼,三单元,一层,西户。
熟悉的路线,熟悉的门洞,即使闭上眼睛,万方也不会走错的地方——
经历了终究没有逃过七年之痒的婚姻后,三年前父母就先后去世的万方,在循环了一个大大的圆后,一年前又回到了自己童年、少年、乃至二十四岁之前,生活过的地方——
一套老式的两居室里。
一个人的生活,怎么说呢,说不寂寞,那是在骗人,但要说孤独,似乎又不完全是那样子的,这一点,万方自己很清楚。
总会有一些桃色故事在这套两居室里上演,男主角当然是这位现在正站在漆黑的楼道里,右手在身上胡乱的摸索着家门钥匙——
在E市摄影界也颇有名气的万方,万记者。
至于女主角吗,林林总总,可以说,如果把在这套单元里曾经呻吟过的每一个女人的简历汇总到一起的话,简直可以写成一部当代中国社会各阶层妇女调查一书。
这一点,万方自然也很清楚,所以现在即使还在门外,他也似乎嗅到了门那边,那些女人留在自己家中的那些总有些前变万化、沟壑起伏的肉体的气息,以及并不总是自己的,液体的味道。
但常在河边走,焉能有不湿鞋的道理?其间也有一两次小小的失手,比如……
比如现在,想得有些走神的万方以至于忘记了找钥匙,立马就闻到了从那个自诩为“肥而不腻。肉美多汁“的肥婆兼富姐的江画的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味道。
知道为什么我叫江画吗?一次在报社年末答谢大客户的聚餐兼联欢会上,因为拍了一张被江画称之为有生以来第一次发现了她的美的照片,配在江画打拼下来公司在E市日报上做了整整一个整版的广告上,在聚餐就要结束的时候,万方被江画叫了出去,在宾馆迷宫一般的长廊里走了很久,在一个僻静的角落江画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身问道。
应该和江南有关系吧,江董?想了想,万方看着眼前着一身黑色礼装,显得端庄又不失精练的江画,真诚道。
聪明!江画一边赞赏道,一边抬起右手很随意的掐了掐万方的左脸颊,接着说道,叫我一声姐姐不会掉了你的身价吧。大记者?
万方笑了笑,看着瞬间眼光就有些了迷离、一脸期待的江画,并没有如江画所愿,叫出那一声,姐姐。
怎么,不叫啊?过了一会儿,江画说着看了看长廊前后,悄声道,这里没有其他人,你就叫一声吧,好不好?说到最后,堂堂一位董事长的语气里颤巍巍竟然有了一丝央求的味道
姐姐!没想到江画的话音未落,万方的一声"姐姐"却令她猝不及防,愣了愣,才有些不相信道,好弟弟!
结果自然……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九十九
九十九
过程总是美好的——
但万方知道,在江画自视甚高的那一副白皙丰润的皮囊底下,到底包裹了什么玩意儿,想必那东西想减肥的女士们可能都在电视广告上见过,高温过后,油腻腻,粘糊糊的,一片暗黄——
对了,那就是人体脂肪!
只是这些脂肪,被包裹在了一个董事长的女性皮囊下,或多或少,总是有一些诱惑的。
但虽然已经有所想象,可第一次面对江画的裸体,看到那一对丰满的几乎就要爆裂的屁股蛋,一想到那里填充了太多的那东西,万方还是忍不住忽然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啊?是不是嫌姐姐太胖了?告诉你,姐姐我可是肥而不腻。肉美多汁!说着江画把万方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胸脯上,揉搓着,道,不信,你自己摸摸看!
毕竟母亲去世还不到两个月,房间里似乎还穿梭着她的身影,况且又是第一次,所以无论江画在床上如何的急不可耐,万方的表现,却的确不怎么样。
当然了,只有万方自己知道,所谓母亲,只是自己对江画的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真正的原因,万方想自己如果告诉了江画的话,依她的性格,只会给自己换来一记响亮的耳光,但他真的不能阻止自己在做爱时产生那样的想法,那就是——
燃烧的脂肪!
当江画在万方的身下大声的,肆无忌惮的高声叫床的时候,万方看到的,想到的,却竟然是在身下这具大汗淋漓肥美的躯体肌肤下,剧烈燃烧着的脂肪!
小弟弟,老实说,一次完事后,江画压在万方的身上,气喘吁吁的第一百遍的问道,我到底是你的第几个?
你不是第一个,这一次,万方的回答就像他第一次叫江画“姐姐”时一样,快速而不容置疑。
是吗?江画迟疑着,有些失望的用手指在万方的胸膛上画着圆圈,一个字,一个字的问道,以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而且,我想,你也不会是我的最后一个女人!追着江画的话尾巴,万方语气坚决的又加上了一句,直击江画的心理底线!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零零
一零零
这是你的最终答案吗?江画猛得翻身坐在了床上,带着火气冲着身旁那个曾经一声“姐姐”就把她叫得心花怒放的,现在看起来却又是那么陌生的男子,问道。
这是我——万方一字一顿的答道,最,后,的,答,案!你,确实应该减肥了!
操你M!恼羞成怒的江画恶狠狠的咒了一句,下床穿衣,片刻后,听到惊天动地的关门声后,一直在江画面前阴沉着脸的万方笑了——
去找别人,燃烧你的脂肪吧!八婆!那时候,脱身后那种令人长出一口气,了无负担的感觉,的确阻碍了万方去想一个实实在在的问题——
得罪了江画,自己会有什么报应?
而江画的报复,速度快得也的确让万方难以接受!
和江画断绝关系两天后,万方被社长叫到了办公室里。
坐吧!看到万方进来,社长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空椅子,对万方说。
这是江画开出的条件,待万方坐稳后,隔着办公桌,社长把一张信笺扔给了他,道,我不想知道你和她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过我想说的是,如果你是社长,肯定也会眼红心热这笔交易的。
只瞥了一眼信笺上列出的那一组阿拉伯数字,万方知道自己在报社的日子不会太长久了——
是啊!这样一个数额甚至超出了报社年末为了保证运转,硬着头皮定出的新的广告整版价格,更重要的是,江画以董事长的身份,郑重承诺,这将是一个长期合同,而条件嘛——
最后,信笺特别点明,如果开除万方公职的条件得不到满足的话,这笔内涵丰富的合同,将会是赠给E市另一家以都市风格起步,走平民化道路,近几年来异军突起,将E市日报社顶到了墙角的报社的新年贺礼!
我不会辞职的!万方站起身,把信笺递还给了社长,道,而如果你开除我的话,社长,您请便!
我才不愿意呢!社长嘟囔了一句,抬起手冲万方招了招,继续道,坐下!年轻人!你以为我会为了这样一个即使是我也眼红心热的合同,就随便应客户的要求,开除我手下的人吗?!别忘了,我们毕竟是市委的喉舌!不是谁想要挟,就能要挟的杂牌军!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零一
一零一
那次"湿鞋"的经历,结果出乎万方的意料之外,竟然是有惊无险!
社长不仅在万方面前痛快的拒绝了江画,还在脸色难看的江画拂袖而去后,向万方保证,不把这件事告诉给万方摇摇欲坠的婚姻组成的另一方,万方的妻子。
要珍惜家庭!在万方告辞,转身就要离开社长办公室时,社长追了上去,手搭在万方的肩膀上,语重心长道,家庭,是人类社会最美丽的风景!记住我的话,别忘了!
回忆就像井喷,刹那间在万方的脑海里回放着——
而再比如……
当另一个女人娇媚的容颜瞬间绽放在脑海中时,血脉贲张的万方感到自己也许还能,变成一头真真正正的野兽!
而且万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肯定,在那个叫阴凤的女人面前,没有一个男人,不希望自己是一头真正的野兽!
当然了,要想让那些整日里做温文尔雅状的男人们抓狂,猎物必须要是相当的美味——
而阴凤,无疑就是那道能撩拨起男人野性的美味佳肴!
很多次,当万方总以为自己已经意兴阑珊的时候,每每一个小小的花招,有着蜂腰翘臀的阴凤就会成为他迫不及待想要再次征服的目标!
需要伟哥来支撑吗?不!因为阴凤自己,就是“伟哥!”
万方本来就已经焦渴至极的口舌在想到阴凤时,简直就要在现在喷出火了,但……"鞋",还是湿了!
那个有着万般风情,在交际场上风光无限的尤物,竟然是真正对万方动起了春心——
离婚!你必须和你的妻子离婚!
一天,缠绵过后,赤裸着依然能令万方再次征战的柔软无边的躯体的阴凤,赖在万方身边,用左脚勾起了自己那条扔在床尾的镶着黑色蕾丝边、只能包裹三分之一屁股的小内裤,然后左腿蹬直,高高抬起,在空中用脚趾慢悠悠的摇晃着,若有所思的扑扇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忽然道。
为什么?即使万方能想出一万个理由,也想象不出阴凤这只尤物让自己离婚的理由,随口问道。
因为,阴凤很干脆的答道,我想成为你的妻子!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零二
一零二
现在你难道不是吗?预感到了不妙的万方语气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别忘了,刚才你可是一口一个“老公、老公”的叫我呢!
万方,你不是傻瓜,但如果你把我当做傻瓜的话,那你就是真正的傻瓜了!阴凤光滑的身体蛇一样盘绕在了万方的身上,乜斜着一双狐媚一样勾人魂魄的双哞,风情万种的娇嗔道,你不会真是傻瓜吧?
我是!一想到眼前这个曾被千人骑万人跨的女人就要成为自己的妻子,所有这个女人曾经带给他的美妙感觉瞬间离他而去,他只感到一阵恶心,重申道,而且,是一个真正的傻瓜!我,不可能为了你,离婚,明白吗?!
而事情的后续发展,证明了万方的确不是傻瓜,但也证明了阴凤也并不像她的容颜看上去那么淋漓的聪明——
在将自己的事情抖搂给了万方的妻子,并成为压垮万方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后,阴凤也还是没能成为万方的妻子,而且,在E市,再也没有哪个成功男士敢招惹那个阴骚的娘们了!
现在的你,万方想着通体散出妖气的阴凤,心里怪异道,可能远在天边吧?
可是……从阴凤瞬而想到了自己早就分崩离析的家,一丝忧伤点过万方的心尖,他猛得摇了摇头,前额重重地撞到了门上,恶狠狠想道,可是和她比较起来,这些女人又算得了什么呢?江画?阴凤?简直就不值一提!不想了!万方在心里狠狠的命令着自己。
继续摸索了一会儿,万方的手终于碰触在了藏在上衣内兜里的那把该死的家门钥匙上,他长长的出了口气——
这里还是我的家!
在努力将钥匙插向在黑暗的楼道里只能凭记忆去想象的锁眼时,万方忽然感到自己,疲惫极了。
努力终于没有白费,最后万方到底找到了门上的锁眼,在小心翼翼的用手指定好位后,万方把钥匙,狠狠的捅进了锁眼里,就像捅……一样的精准!
寂静的楼道里,小风阵阵。
忽然,万方的头顶上多出了一只瘦骨嶙峋的左手,在毫无察觉的万方脑后停顿了片刻后,左手霸道的撕裂开了寂静的楼道中无边的黑暗,就在万方就要拧动钥匙的瞬间,准确无误的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零三
一零三
感觉到肩膀上一紧,万方的身子抖了抖,一股剧痛从心脏顷刻间辐射到了整个胸腹部,他下斜着双眼,在努力捕捉感觉中的那只控制了自己肩膀的手的同时,更加努力的想要调过头去,去窥视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人——
但却绝望的发现自己非但肩膀、就连脖子、就连整个身体,都不能挪动半分!自己,已经被身后人牢牢的掌控在了手中!
可恶!放弃了抵抗的万方停止了扭动,在黑暗而寂静的楼道里、家门外,心里狠狠的诅咒着自己,我,怎么可以忘记身后!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棒球帽,一定是那个阴魂不散的棒球帽!刚才那个丫头没有骗我!
你是谁?片刻后,有些清醒了的万方发现自己本该严厉的质问声竟然充斥了一股娘娘腔,顿时对自己的软弱厌憎至极,用力的挺了挺胸后,他又故做英豪的问道,你是谁?!
万方?半秒钟的沉寂过后,在寂静而黑暗的楼道里,那个控制了万方的人沉声问道,你就是万方,对吗?
不!对方话音刚落,万方便毫不犹豫的硬声否认道,我不是万方!你找错人了!
唉!!听到万方否定的回答,身后人轻轻叹息了一声,再不容万方反驳,本来按在万方右肩上的右手忽然顺着万方的右臂滑了下去,扣住了万方拿捏钥匙的手腕,帮助万方手上一用力,锁舌弹开的声音在寂静无声的楼道里清脆的响起,片刻后,房门在那人施加的外力下豁然开启,随后万方被推进了自己的家里。
你一定是万方!那人边说边在黑暗的房间里寻找着墙壁上的电灯开关,几秒钟时间,啪的一声过后,原本漆黑一片的房间里亮起了一盏灯,照亮了一条窄窄的过道。
我就知道,那人边说边关上了房间敞开的大门,转过身在灯下审视着有些惶惑不安、脸色发白的万方,像这种老式单元,说着那人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墙壁,点了点头,有些自我欣赏的接着说道,开关就应该在这个地方!
说完,那人又调过头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万方,过了一会儿,才又继续说道,听人说,这几天你向单位请了病假,而且,经常很晚才回来,每次都是一身的酒气。看来万记者一定是有什么心事,对不对?
万方脸色发白,一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三十来岁,身体精瘦却不失干练的陌生男子——
没戴棒球帽!这个人不是棒球帽!!这一发现令他暗暗的松了口气,直到那人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才清醒过来一样,有些敌意的反问道,你刚才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零四
一零四
陌生人对着万方摇了摇头,一副对自己的问题能否得到答案很无所谓的样子,微笑着树起了右手食指,对万方左右晃了晃,一探身,打开了过道右面房间的灯,看了看后对万方道,这是你的卧室吗?说着,用手指了指垂了两条紫红色棉质窗帘的房间。
在万方点头后那人摇了摇头,道,我早该想到了,单身男性嘛!真够乱的!不过,并不是每一个单身男人都像你一样。
冲着被子散乱的堆放在一张铺了一条皱巴巴床单的双人床上、而地上显然丢弃了太多五颜六色的塑胶套的万方凌乱的卧室发了一顿感慨后,那人忽然明白过来的样子,有些抱歉的冲万方笑了笑,道,哦,忘做自我介绍了,说着那人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皮夹,张开,把一张夹在皮夹里的卡片送到了万方眼前。
确认万方读懂了卡片上面的信息后,那人才又继续说道,我叫印征,市局重案组的。说完,那人不再言语,引领着万方像在自己家一样,走进了卧室对面的房间,那这里,站在房间中央,环顾着挂满了万方得意之作的墙壁,印征道,那这间屋子一定是你的工作间了?
对!愣怔了很久的万方似乎真正清醒过来了,连忙点头道,这是我的工作间。印……说到这里,万方犹豫着不知道该怎样称呼面前这个身材不是很高,瘦削但却精干练达的男子。
就叫我印征吧!男子似乎看出了万方的心思,叮咛了万方一句。
好吧!万方点了点头,指了指房间里电脑桌前房间里唯一的一张椅子,道,请坐。
听说万记者这几天心脏不太舒服,所以没有去上班,对吗?印征笑了笑,坐在了椅子上,随口问道。
喔!万方又机械的点了点头,道,心脏这两天是有些不舒服。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部位,印征,我想你不会是因为这个来找我的吧?
坐在椅子上的印征并没有马上回答万方的问题,他的眼睛,又投向了挂满了万方摄影作品的墙壁上。一面墙,一面墙的扫视着。最后,目光落到了身后那面正对房门的墙壁上,右上角的位置——
在那里,有四幅作品,不多不少,错落有致的,被做成了一个完美的,可以用“心”去拼凑的“心”形!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零五
一零五
下午翻看过万方发表在日报上作品的印征知道,万方很善于抓拍,尤其是对于光线的把握和对人物神态的精确捕捉。而墙上这四幅特意被摆放成心形的照片,和那些会议报道中的陪照又有所不同,很显然是他自认为精华中的精华之作——
高超的技艺和显而易见的作者的良苦用心,使那四幅作品中的本来就颇具风韵的女主角,或者冷漠,或者欢欣,或者淡淡的忧伤,或者隐忍的喜悦的各种神态,在不同的光影变幻中,令每一个观看者都能浮想联翩。
而四幅照片上的那同一个女性,唯一的主角,即使闭上眼睛,现在也能分毫不差的显现在印征的记忆底片上——
这些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过了一会儿,印征终于回过了头,手指着那些相片,审慎的询问同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些照片的万方。
我就知道!愣了一会儿,一直站在印征对面一言不发的万方,忽然话不对题的低声嘟囔了一句。
你知道什么?印征耸了耸眉,盯着万方的眼睛问道。
我就知道!万方避开了印征咄咄逼人的双眼,又重复道,同时双手在身上上下寻找着什么,过了一会儿,颓丧的垂下了双臂,右手指间夹着一个打火机摩挲着,一脸茫然的看着印征。
接着!一看那架式就知道眼前这家伙烟瘾犯了,印征把一颗烟扔给了他。
你知道什么?看着万方急惶惶把烟点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明显放松了下来后,印征又追问道。
万方摆了摆手,几步走到了那面墙前,指着那几幅照片正要说话,忽然像发现了什么似的看着开在另一面墙上的窗户被风撩起的黑色的窗帘发了会儿呆。
坐在窗前的印征顷身撩起窗帘看了看黑漆漆、狂风呼啸的窗外,起身把一扇半开的窗页关紧了,回头对万方摇了摇头,道,不至于一阵风都会让万记者这样吧?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吧!我想听听!
听听?万方笑着撇了撇嘴,猛吞了口烟,道,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人,说着他指了指左手斜上方的那几幅照片,我想你是不会关心一个记者是否因为心脏不舒服休假在家吧?
没错!印征拍了拍手,做鼓励状道,那就说说这几幅照片是在哪里拍的吧?看肖雨的表情多自然,你和肖雨的关系,看来可不像在单位里显得那么冷淡啊?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零六
一零六
你只说对了一半!万方强调道,我们现在的关系,的确要比拍这些照片时,要冷淡多了。话到最后,万方的声音低了下去。让我想想,过了一会儿,在印征的目光追寻下,万方继续说道,这些照片,是在一次聚会中抓拍的!
是吗?这么说你们过去不仅关系密切,还经常在一起参加一些聚会,对吗?想了想,在万方沉默的时候,印征问道。
不,不是经常,万方连忙纠正道,一起参加的聚会只有这一次。时间嘛,大概是在四个月,哦,不,是在五个月前吧?是今年夏天的事了。万方的眼睛盯着那几张照片,慢悠悠道,那一次,一起参加聚会的,还有我们的另外一个同事,叫孟丘。我想……顿了顿,万方提高了嗓门干脆把话挑明了,再次强调道,印征,你肯定是因为肖雨的死,来找我的!
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那次聚会并不是你们单位组织的,对吗?印征默认了万方的猜测,想了想,问道。
对,万方点点头道,你猜得没错,那次聚会的确不是我们单位组织的,否则,我也不会说一起参加的聚会只有这么一次!印征,你是一个很注意细节的人。
那么是一次什么样的聚会呢?对于万方的恭维印征只是笑了笑,旋即严肃下来问道。
如果你已经在报社对我有所了解的话,说着,万方揉了揉心口,顺墙滑坐到了地板上,盘起腿,想了想,又继续道,你一定知道我是一个很喜欢结交朋友的人,那一次,万方说着抬起眼看了看那几张照片,有个企业界的朋友邀请我去他在五岭的庄园消暑,我就去了。也应那位朋友的请求,把肖雨也带了去。至于孟丘嘛——万方沉吟了会儿,才又笑道,那家伙你不知道,是个典型的怯内,平时被老婆管得紧,所以有事没事就喜欢和我蹭,捞些油水……
等等,印征抬起手打断了万方的话。
怎么了?正准备继续洋洋洒洒下去的万方怔怔的看着印征,不解道。
你刚才说……印征边想边说道,你之所以带肖雨去参加聚会是应你那位朋友的请求,对吗?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零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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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可……说到这里,万方忽然犹豫起来,可也许是她自己要去吧,这个,时间久了,我有些记不清了。
可你还清楚的记得孟丘为什么会和你去!印征再次打断了万方的话,道,所以,还是请你想仔细些,肖雨为什么会去参加那次聚会!
过了良久,万方一副豁出去的样子,狠声道,一定是有人告诉你我和肖雨的那些事了!一定是!
所以请你想清楚些!印征再次提醒道。
孟丘,一定是他!说完,万方抬起头看着印征,道,对,我那时是在追求肖雨!可我离婚了,追求女人是我的自由!我说的没错吧,印征?
印征点点头,道,对,那是你的自由。可……看到万方如释重负的样子,印征在心里道,可是你,选错了对象!但他并没有说出来。
尤其是那时候我感觉她好象对我也有了那意思,所以,所以我就邀请她一起去参加消暑聚会!
她没有拒绝吗?印征问道,据你们单位的同事反映,肖雨可是刻意和每个人保持着距离呢!
所以在她答应我时,我也很感到意外啊!这次是万方截住了印征的话,急忙道。
然后呢?印征沉思着,问道。
是啊!万方似乎是在问印征,更像是在问自己,道,然后呢?
伸手又向印征讨了支烟,万方镇定了下来,以后的叙述娓娓到来,与其说是在回答印征,倒不如说是一次彻彻底底沉浸其中的回忆——
我知道你喜欢我!
直到现在,万方还能清清楚楚的把肖雨的这句话原原本本的,以肖雨本人的声音还原在自己的耳边,所以他的耳朵,也像当初一样,感到有些滚烫。
是吗?说话间万方发现自己很有一种征服的感觉——
又有谁能知道,一个在单位一本正经,似乎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竟然也会说出“喜欢“二字?而且是在一片半山坡上的茂密的小树林里,这可是一个远离了山脚下那个烟雾缭绕的烧烤园,多了几分让人心猿意马的好地方!
对,肖雨边说边撩起了一缕遮在右眼上的发丝,柔柔的看着万方道,你还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啊?那几次,说着肖雨用修长的手指点了点万方的胸口,娇嗔道,就那几次,开会的时候你老拿腿有事没事的蹭我的腿!还有,还有呢……说着说着,肖雨的脸颊上泛起了一抹潮红,柔柔的两只眼睛,含韵丰富的看着万方,很久,又道,你忘了吗?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零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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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还有啊?还能有什么啊!万方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害羞的少年,妈的,他在心里骂着自己,女人都不知道上了多少,现在还他妈害羞!
你以为没有了啊?就说前两天吧,你还记得吗?肖雨蹲下身,摘下一朵野花,放在有些上翘所以极具诱惑的鼻下嗅了嗅,道,别说你不记得了,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什么一清二楚?万方说着,难为情的发现自己的脸真他妈的烧!
那时谁让你进我办公室的?肖雨似乎有些不乐意了,嗔怪道,门都不敲一下,一声不响就进了人家的办公室,还一声不响的趴在人家身后半天,你想干什么啊?
哦,是那次啊!万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脑门,道,你不说我还真记不起来了,哎——那天不是你让我帮你挑几副得意的生活照,给你父母寄回去吗?
嘁!肖雨忽然又绽出了迷人的微笑,道,可当我猛一回头的时候,你可是使劲在朝我的衣领里面看呢!我的衬衣下面有生活照吗?
是啊!万方半天无语,心道,你衬衣下面是没有生活照,可里面的那两座乳峰,高耸结实的还真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的!
比起你玩过的那些女人,怎么样呢?肖雨似乎看出了万方的心思,站起来正了正自己的衣领,左手停在了自己的胸部,忽然幽幽的问道,眼睛里透出的那股子迷离,万方现在想起来,也要不由自主的勃起了!
你说什么,我真的不懂!万方慌张的说完,转身欲走。
真的不懂吗?但肖雨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就令万方停下了脚步。他回头看着肖雨,鼓足了勇气道,蛮结实的!话一出口,他发现自己又可以像往常那样在女人面前挥洒自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