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陈维维和李涵汗了下,微微翘着嘴巴看向隔壁何桑桑的房子: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确定是他们了......而孟凡和村民这边却早已气炸了,他们愤怒的准备冲过去抓色狼,陈维维连忙拦住他们:
“大家等等,那人不是色狼——这是场误会,他可能和我之前一样是不小心撞见.......”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认识他?”孟凡也拦住激愤的村民,转头严肃的看着陈维维。
十四双龙到来
陈维维下意识看了看对面何桑桑的房子,刚好有个人影从里面走出来,还不时往嘴里送东西吃,仿佛正要走过来,看着那个人影,陈维维不觉叹了口气,刚要开口介绍,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自己的侧面响起:
“不好意思,程帅那个笨蛋可能是肚子饿无意间撞到了那位小姐家里,他没有什么歹意的,请你们原谅。”
陈维维猛一侧头,虽然已猜到是谁,但脸上依旧稍稍有些惊讶:一个带着眼镜的年轻人正微笑的看着大家,浑身散发着一种严肃成熟的气息,万力看见他后激动得说不出话,李涵却一脸的不以为然,人们打量着这个眼前这个年轻人:
“你是谁?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年轻人看着好奇的村民,轻轻的说道:
“我来了有一会儿了,只是一直没有发声大家没注意到罢了,我叫......”
“妈的!唐鹏,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和大家聊天!你追到那个黑影没有?”随着声音的传来,从对面走来的那个人影也渐渐清晰起来,然后众人看到的是一个穿着邋遢,配着一副墨镜的年轻人漫不经心的走到大家面前,夸张的是他嘴里还大口咀嚼着食物,而那些食物一看就知道是从何桑桑家偷来的,但他居然一副大摇大摆的样子,只见他伸着沾满油污的手指着那位戴眼镜的年轻人,“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跟丢了,是不是?哈哈哈哈!白痴果然不行啊!”
“总比某个刚冲出去就迷路的笨蛋好。”对方低头叹了口气。
“......靠!谁说老子迷路!老子是刚好饿了才故意跑到别人家里借饭的!”
“笨蛋连自我安慰的理由都这么幼稚,唉——”
“你妈的!”说着,戴墨镜的年轻人一下扑了过去,对方招架着和他扭打起来......
除了陈维维和李涵,旁边的人们都看得呆了,孟凡许久才反应过来,指着他们结结巴巴的说:
“唐鹏,程帅?你们,你们是......”
一听这话,两人立刻停了下来,回头一脸严肃的看着大家:
“双龙侦探社——唐鹏。”
“程帅!靠,凭什么你比老子先说?”
......
原来自从陈维维雪山失踪后,陈谊一直不放心他,悄悄的把营救小组留下的用来确定队员位置那根探测棒放到了陈维维车里,也多亏这根探测棒的信号显示了陈维维的位置,于是唐鹏和程帅两人就跟着它找了过来,谁知他们刚到村子就遇到韩光遇袭的惨叫声,两人连忙冲进房里,依稀见一个手里拿着刀的黑影浑身一颤,慢慢抬气头来,借着窗外残照进来的月光两人大致看清了它的脸,那是一张布满泥土的脸,根本看不清五官,仿佛刚从地里爬出来般,唐鹏和程帅愣住了,就在两人发呆的一刹那,黑影迅速越过窗子消失得无影无踪,看到受伤的韩光后,唐鹏来不及多想就追了出去,程帅扯下布条胡乱的给伤者包扎一番后也冲了出去,可却迷路了,在茫然之际,肚子又传来一阵“咕咕”声,他一抬头,刚好看见一家房门是开着的......
“哈哈哈哈!你个笨蛋这样也会迷路,而且连原来进过的房子就在自己对面都不知道,哈哈哈哈......”听完彼此的讲诉,李涵忍不住捂住肚子大笑起来。
“碰”!李涵头上立刻肿了个大包,他咬紧牙齿不服的看着程帅,程帅却一脸的不屑,根本不理会他,径直走到何桑桑面前:
“这个,刚才让你受惊了,其实那是一场误会——对了,你做的菜稍微淡了点,那条脆皮鱼却太咸了,以后注意点,还有那碟青椒肉丝......”
何桑桑木了下,傻看着他不知说什么好,只得应酬的不时点点头,众人都无语了,陈维维突然想起什么,严肃的走到两人跟前,神秘的问程帅:
“她洗澡时你有没有看到什么?”
程帅一怔,奇怪的看着陈维维,突然气愤的叫道:
“靠!你什么意思?老子是那种人吗?告诉你,老子什么也没看到!妈的,老子倒是想看,可是水气把墨镜都弄雾了......”
“那就好。”陈维维长舒一口气,继续说道,“这个村子有个规矩:如果女孩子被男的看到身体就要嫁给对方......”
“没错!我看到了!而且看得清清楚楚!”程帅猛的推翻自己刚才的辩解,一把抓住何桑桑的手,表情严肃的对她说,“既然已经看到了,就让我负责吧!你放心,我对你好好的——从现在开始我眼里只有你一个人,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你开心我就陪你开心,你......”
话没说完就听到一阵清脆的拳脚声响起,再看程帅时他已一被一些暗恋何桑桑的年轻村民打得鼻青脸肿,唐鹏等人同时低头叹了口气,万力发呆的看着这个与自己崇拜的师父唐鹏齐名的名侦探,一再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孟凡也有些无语,不知对于两个侦探的到来是该高兴还是苦恼......
“我想起来了!”孟凡一拍手掌,像是记起什么,“我们村根本没有什么女孩子被男的看了身体就要嫁给对方的村规......”
突然,一只细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孟凡回头一看,出现在眼前的是楚以茜那双含有杀气的眼睛,孟凡吞了口唾沫,不敢再说话......
第六案 山村凶案 卷八
十五疑点
晚风温柔的拂过田间,越过小河,把浓浓的乡间气息撒向这个正在甜睡着村庄,晚睡的鸟儿轻轻啼叫,山涧的小河静静流淌,庄稼里飘出的蛙声为这幅绝妙乡村风景图再配上怡人的音乐,一丝细雨从窗外轻柔的飘到唐鹏脸上,他轻呼了口气,目光流连在窗外的夜景上,严肃的脸上露出些些惬意。
“大家都睡了你一人杵在那里打什么望?靠,那个叫什么凡的村长真小气,居然要我们五个人挤一间房!”程帅打着哈欠有些气呼呼的走到他身后,唐鹏没有回答也没有转身,依旧出神的看着窗外,程帅感到好奇,也强挤到窗边着急的四处乱望,“是不是在看哪个美女洗澡?”
“......笨蛋!”唐鹏叹了口气,深邃的望着夜景,“这里真的好美,为什么这么美的地方会被迷雾包围?里面藏有什么,这几起凶杀案的真相又是什么?”
程帅抓了抓头发,也把目光移到窗外,眼前的夜景确实让人着迷,不知不觉自己也被深深吸引了:
“难道这个村子就是那个姚明说的什么桃源?”
“是陶渊明,笨蛋。”唐鹏再次叹口气,转身看着还是睡梦中的陈维维他们,微微皱了下眉头,“上次凶手来的时候如果不是他们运气好,估计此刻我们连看夜景的心情都没有了吧。”
“靠,谁说老子在看风景?老子是在看有没有迷路的单身美女——不过他们几个的狗屎运还真不错!”程帅扫了一眼还残留在窗台的一点泥土,“这些泥土一看就知道是脚上掉下来的,从它们干的程度来看还是在不久之前,也就是他们几个住进来之后,这个房间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那人应该不是来偷东西的,结合这里发生那几起命案来看——应该是凶手怕他们真的调查出什么来,专门来杀他们的!唉!真他妈的傻人有傻福,老子就是太聪明才老是倒霉,妈的!对了,今天你看完现场有有什么发现——早上去看现场时老子睡过头了你们也不叫我!”
唐鹏汗了下,扶了扶眼镜说道:
“尸体确实如陈维维所说,面容安详,死之前没有抵抗和挣扎——万力的推断没错,他们应该是被谁下了药,而且这人极有可能是韩光......”
“靠!这谁都知道,说点有营养的!”
“......笨蛋,我发现有王家妻子的尸体有两个奇怪的地方:第一,别的尸体都在院子里,可她的却在房子外面背后的靠墙处。第二,尸体的手大而粗糙,上面还有很多老茧,像是生前做了很多劳活。”唐鹏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起来,“而且我发现王家房里有个专门喂狗用的碗,但他们并没有养狗,还有王家一共有六口人,饭桌周围的凳子却只有五条......猜得没错的话,那个叫郑仪的妻子一定在他们家里的地位很低。”
听完,程帅沉默着不说话,似乎心里有种情感被触动了,许久他才慢慢开口问道:
“那个郑仪是不是美女?不是的话还好些,是的话那王家简直他妈混帐到极点了!”
唐鹏无语的看着他,第三次叹了口气,打算不再理他,自顾自的想着事情。
“明天老子打算去看看现场唯一的幸存者也是本案最大的嫌疑人:王家大女儿——我觉得她有些问题......对了,她叫什么鹃来着......想起来了,是王娟!恩.......这个名字似乎......”程帅的表情却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似乎开始专心想案子了,唐鹏微微抬头看着他,耐心等他说出自己的想法,谁知程帅突然流出满口的口水,“一听名字就知道是美女,万一破案后帮她洗清了冤屈,搞不好还会以身相许呢!哈哈哈哈!到时我就彻底摆脱单身了......那我的‘单身俱乐部’部长一职怎么办?李涵太小,那个‘算盘刑事通’倒是个可以考虑的人......”
一滴汗水从唐鹏额上轻轻滑下,他搭着眼皮瞥一下程帅,无语的摇了摇头,然后自己走到床前躺下休息了......
十六恶梦
漆黑的天空把乌云全部盖在王家大院上,王娟蒙胧的睁开双眼,依稀中看到个女人的背影在寒风中站立着,是谁?王娟叫道,背影慢慢的转过身......王娟浑身猛的一颤,阿姨,原来是你,你在干什么?咦?我身上怎么那么多血?王娟下意识的看了看左右,发觉自己竟然睡在院子里,手里还拿了把仍在滴血的斧头,她心里很是好奇,抬头仔细一看,原本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展现在自己眼前的一副她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恐怖景象:自己的家人一个个躺在院子的各处,浑身流着血,尸体的面部被弄的稀烂,右手全部被砍了下来,他们就空荡着残留的尸体在那里躺着,寒风停止了吹拂,空气冻结了时间,一切都静悄悄的,明明看到树木在摇动,却听不到一点声音,只有自己胸腔里被吓坏了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跳着,随着生命中这微弱的心跳声的节奏,那个女人的背影一步一步的淡出自己的视线......
“啊——”王娟一下子被吓醒,可眼前的那幕久久不散,一遍遍的在脑海回放,最后定格在内心的最深处,停留在灵魂的深渊,在记忆的黑洞里烙下永远的伤印......她什么也记不起了,唯一记得的只有那场恶梦,嘴里不断的重复着,“那是梦,那只是梦......我杀了他们......梦里我杀了他们......阿姨,那只是梦,你也看到的,请告诉我那只是梦,只是梦!”
看着被关在一间不见天日的黑房子里,发出一阵阵吼叫的王娟,孟凡的心一下子凉了下来,闭着眼睛不忍心看,轻轻的关上房门,叹口气对旁边的程帅说:
“你还要看吗?”
程帅咬了咬牙,拳头握得紧紧的,面部的肌肉微微颤抖,过了好一阵子,他才平静下来,慢慢的抬头吐了口气,脸上立刻恢复成原来那副休闲自得的表情,孟凡搞不懂他在想些什么,刚要问就听到程帅开口道:
“这个案子老子破定了!居然让这么漂亮的女孩承受这种痛苦——大叔,昨天你们看尸体的时候唐鹏说有具叫郑仪的女尸的位置不是其他尸体在一起的是怎么回事?”
“啊?这个,我们也不清楚,发现现场时已经那样了”孟凡歪着头想了一会儿,“似乎郑仪的尸体是在房子外面的靠墙处发现的——能不能不要叫我大叔?我没有那么老,叫我大哥就好了。”
“叫你大哥的话老子就变老了,算了,先不说这个,我有两个问题想问你。”程帅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只盯着孟凡,“第一个问题,郑仪是不是在王家老是受欺负?”
一听这个问题,孟凡突然变色,额上不断冒汗,犹豫了许久才缓缓说道:
“唉!不是我们不想管,实在是村里的很多项目正在建设,需要王山的资助......我们也无能为力啊!唉——郑仪还真是可怜,从小就生在富贵人家,一直娇生惯养,谁知道嫁入韩家......不,是王家后就一直被欺负,一个大小姐哪受得了这些苦,造孽啊!对了,兄弟,你要问我的第二个问题什么?”
“第二个问题非常关键。”程帅一脸严肃的看着孟凡,对方打起精神全神贯注的听着,“那个郑仪是不是美女?”
孟凡差点没摔到地上,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体,抬头莫名其妙的望着这个传闻中的名侦探,头上冷不丁的冒了滴汗水,眼前这个人真的是那个名侦探程帅吗?
......
第六案 山村凶案 卷九
十七迷茫
唐鹏独自坐在村边一块大石头上,细细的雨丝轻轻的绕在他身上,他出神的望着眼前的景色,因为从这里可以欣赏到世界上最美的风景图,村外的田野肥沃,丛中的野花飘香,远处还有片茂密的树林,依稀还可以听到林里鸟儿们的欢歌,树林旁边的小河淌着潺潺的流水,不时还能看见几条鱼儿兴奋的蹦出水面和地上的牲畜们打招呼,唐鹏深吸一口气,都市里的空气和这里完全没法比,没有了混浊的灰尘,没有了刺鼻的汽油,在这里你完全可以感受到自己和大自然完全合为一体的那种美妙得不可思议的感觉,唐鹏陶醉了,他闭着眼睛开始思考,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晰:如果以后我不当侦探了,会不会有这样一个地方让我隐居?或者我寻找的地方就是这里?不!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吉庆老师的仇,还有那几个卑鄙的“无影杀手”!我一定要......
“师父,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唐鹏的沉思,唐鹏转过身,看见万力虔诚的站在自己后面,以往自信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尘埃,“你现在忙吗?”
“不忙,我在看风景,有什么问题?”唐鹏微笑着答道。
万力低下头,雨一点点的打在他耳边,他却没有说话,唐鹏耐心的等着,过了许久,万力才缓缓开口道:
“其实,我是不是根本没资格当侦探?”
唐鹏微微皱了下眉头,抬头好奇的看着他:
“为什么突然怎么没自信了?”
“不是突然!我,我现在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幼稚......”眼泪轻轻的从眶中流下,在万力脸上滑出两道闪亮的泪痕,“我根本就不会破案......以前看了那些侦探小说和推理题目就以为侦探就是那么回事,可,真正到现实中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幼稚......一错再错,我到现在没有正确过一次!这样的我居然还妄想当侦探......什么未来的名侦探,什么找出真相?我现在连找出自己的位置都做不到!我想放弃了......”
唐鹏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万力,随后长吐一口气,挪挪身体给万力让出一点地方,示意让他也坐下,万力好奇的也坐到石头上,抬眼望着唐鹏,而唐鹏并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目光一直锁在眼前的这片醉人景色上,许久他才开口说道:
“你的梦想是不是当一名侦探?”
“恩......”
“那你为什么想放弃?”
“......我到现在一直都是错的,我真的怕,怕以后......”
万力低下头没有再说下去,唐鹏笑了笑,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你知不知道我曾经因为推理失误而害死了我最尊敬的老师?”
“啊?”万力张大嘴巴看着这个自己崇拜的名侦探,表情很是吃惊,“师父你以前也错过?”
“当然错过,而且好多次,我又不是福尔摩思——还有,叫我唐鹏就好了,不要老是‘师父,师父’的,这又不是在拍古装剧。”唐鹏笑着叹口气,转头看着他,“当时的我一度消沉,天天买醉,放弃了自己的信念,也不敢再想当一个侦探,什么为老师报仇,什么找‘无影’算账,那时的我根本没有想过,也没有资格去想——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找个地方藏起来,昏昏沉沉的度过一生......”
万力更加惊讶了,反复打量着唐鹏说不出话,过了好久才问道:
“那师父,不,唐鹏你是怎么恢复的?”
“因为一个笨蛋为了鼓励我做了很多傻事......”
十八往事
“哈——欠!”程帅闲散的打个哈欠,无聊的走到贵宾房的窗前看着外面,“靠,调查刚有进展就遇到下雨——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了,真是无聊!唐鹏那个白痴学人家什么淋雨看景,简直白痴到家了!”
陈维维正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衣装,听到程帅的抱怨,理都懒得理他,只是淡淡回了句:
“明明是自己想偷懒还怪下雨——你们这两天的调查有发现没有?”
“靠,什么叫偷懒?老子这叫‘自会式休息’!等下再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这小日子过得多滋润啊——发现倒没有多少,他妈的疑惑倒是越来越多:那个村长介绍死者郑仪时说她嫁的人家时说错了人,并且那一刹那的表情很是奇怪,还有那个叫王娟的幸存者嘴里叫的‘阿姨’又是谁?问村长时他竟然告诉我极有可能是在叫那个死去的寡妇!靠,简直是无语了!”程帅发完牢骚回头一看,陈维维竟然根本没有听,自顾自的在那里整理发型,程帅的脸一下沉了下来,“他妈的,又一个找到女朋友的——老子受刺激了!你个混蛋,竟然擅自脱离老子的‘单身俱乐部’!老子代表天下还处于单身的人鄙视你!”
陈维维脸微微红了下,含糊的辩解道:
“谁找到女朋友......”
“妈的,一把年纪了还学别人脸红?看看你那副德行:一脸的陶醉,动不动就傻笑,目光里全是幸福,眼睛中却空荡荡的,整颗心都飘到别的人身上了——猜得没错的话应该就是那个叫楚以茜的,再看看你照镜子那个臭美样,等下一定有约会,靠,下雨还约会,学什么雨中漫步?老子诅咒你们都成落汤鸡!”程帅一脸的气愤,嘴里骂个没完,陈维维却睬都不睬他,自己弄好后就出去了,留下程帅在房子里继续叫嚣,程帅见状更是气得不可开交,四处乱看着找人来消气,一眼就看到侧躺着在床上的李涵,程帅脸上浮出邪笑,走过去准备把他强拉起来,可却发现李涵两眼流着眼泪,他哭了,程帅心里一怔,把他身体转过来,问他,“怎么了?哭什么啊?”
李涵没有回答,脸上的表情也不像在哭,过了好久才缓缓答道:
“你和唐鹏是不是一开始就把我当免费劳动力?其实我早就知道,可不却一直愿意跟着你们,因为我的梦想是当个侦探,想从你们身上学到些知识,可你们却做什么都瞒着我......我本来想来这里破了案回去好有本钱说服你们把我一起带上去调查那些迷案的......可我来这里后才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帮不上!我,我......”
“......妈的,你现在的表情和当时的那个白痴简直一模一样!”程帅抓了抓头发,靠近床边坐下,“想不想听个故事?”
李涵好奇的看着他,默默的点点头,程帅开始讲到:
“老子下山那会儿除了武术和推理啥都不会,找了半天工作都没找到,想投靠朋友却迷了路,只得寻着马路漫无目的的散步,心想反正老子的梦想就是走遍世界,就这样走下去呗!谁知突然看见在一个醉汉躺在马路中间,而不远处一辆卡车正飞速的奔来!我想都来不及想就冲过去,刚好在卡车要撞到一瞬间把那人救了出去——正当老子指着那个醉汉要开骂的时候,你猜我看到了什么?靠,那个醉汉就是老子多年不见的儿时兄弟唐鹏!要不是老子的观察力敏锐还真没看出是他......后来才知道那个白痴因为自责间接害死自己的老师而意志消沉,老子当时气呆了!指着他痛骂了一顿,可那个白痴根本不听!我现在还记得他当时说的一段话:‘振作?哼!你的梦想是什么?我曾经的梦想是当个侦探,把那些隐藏着在黑暗中的真相一个一个找出来!可,你觉得我配吗?陪当一个侦探吗?我的老师:吉庆,他就是被我那荒谬的推理害死的!我什么都不想,也什么也不配......’”
“真的假的?那是唐鹏?”李涵将信将疑的看着程帅,心里不觉“咯噔”一下。
“如假包换!那个白痴当时和你现在的心情一模一样......”程帅抬头望着天花板,继续回忆起来,“我记得当时老子看着他好久,最后说了句:‘你问我有没有梦想?老子告诉你,老子一直都有个梦想,而且还是你这个白痴给我的——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说以后长大了要聚在一起开家侦探社?老子一直记得这个诺言,你他妈现在这副德行是什么意思?’他看了一眼,表情依旧很低落:‘开侦探社?哼?你觉得那么简单吗?你有钱去开吗?’老子当时完全气昏了,就回了句:‘你他妈什么意思?老子告诉你,老子只需要两天的时间就可以弄到开侦探社的钱!你要不要赌一赌?’因为当时老子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他根本不相信我能做得到,所以就答应了......再后来就有了我们的双龙侦探社。”
“咦?那当时你是怎么弄到那么多钱?”李涵疑惑的看着程帅问道。
程帅脸上开始冒汗,神情变得有些难受,最后最后无所谓的笑了笑:
“其实老子也觉得不可能,可是为了实现和他开一家侦探社的那个梦想,老子拼了:卖血,干黑活,地下格斗......老子基本什么都干了!”
李涵浑身颤了,微微抬头看着这个平时邋遢的程帅,眼神中有些说不出的触动在里面,而程帅却把手往后脑一托,满脸的不在意:
“反正老子要说的就是,为了梦想老子什么都愿意做,什么迷茫和低沉对老子来说简直是放屁!因为老天总是会给坚持梦想的人留有余地!”
李涵完全给震住了,可身体却转过去继续睡觉,但心里却有了很多莫名的感觉在翻腾......
第六案 山村凶案 卷十
十九尸体复活
大约下午的时候雨终于停了,村里的一切又都恢复了生气,田野也变得朝气蓬勃的,唐鹏和万力浑身湿漉漉的走进房内,万力脸上再次恢复了以往的自信,带着有些傻气自大的笑容,他用最短的时间换了身衣服就又跑了出去,说是要再去调查案发现场,李涵也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叫嚷着要一起去,而程帅却依旧睡得跟死猪一样,唐鹏换了身衣服,抬头看了看万力和李涵斗志昂扬的背影,又看了呼呼大睡的程帅,不觉叹了口气,上前猛的赏了程帅一拳,程帅正睡得高兴的时候突然感觉脑袋一疼,起来一摸,上面已肿了个大包,又发现唐鹏正搭着眼皮看着自己:
“笨蛋,什么时候了还在睡觉,现在是时候该办正事了,相信你也推理出整个案子的大概真相了,可还有太多的疑点没解开——快起来,一起去调查下!”
“靠,你他妈的趁老子睡觉的时候打我!”程帅似乎根本没听唐鹏的话,跳起来直接扑了过去。
门被“吱嘎”一声打开,进来的孟凡刚好撞见两个活宝侦探打架的这一幕,他汗了下,在一旁不知该做什么,只得等在那里,过了好一阵子,两人都打累了停下来休息,这才发现孟凡已经进来了,正在旁边着急的等着他们,眼神里充满了恐慌,两人同时好奇的看着他:
“什么事?”
孟凡愣了下,沉默了好久,才缓缓说道:
“两位还是跟我来自己看吧......”
说着,孟凡走了出去,打个手势示意让他们也跟来,唐鹏和程帅对视了一眼,忽然有种说不出的神秘感浮了上来,可还是跟了过去......
他们跟着孟凡来到村外一片空旷的田地上,前方不远处的一块地方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村民,大家都似乎在议论什么,有的人表情惊恐,有的面如土色,有的满脸冒汗,三人走了过去,孟凡面色凝重的指着一个大坑对唐鹏和程帅说:
“你们看看这里。”
两人疑惑了看了看那个大坑,空荡荡的田地上它就那么空荡荡的躺在那里,周围有很多新翻的泥土,那个坑显然是新挖的,因为才下了雨,田地里蒸蒸的冒着土气,唐鹏突然皱了皱眉头,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沉默着不说话,程帅斜着脑袋看着那个坑,依旧一副休闲自得的模样,可墨镜下的那种眼神又分明表示他正在思考着什么,此刻,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慢慢的爬满了他们的神经......
“这里就是我们埋那个寡妇尸体的地方,因为最近的发生的事,村民们都叫嚷着要来挖坟看是不是寡妇尸体跑出来害人,我拦不住——他们挖开坟时果然发现里面是空的......”孟凡深吸一口气,不觉浑身一阵颤抖。
唐鹏和程帅依然沉默着,似乎并不吃惊,唐鹏微微蹲下身子,自己的观察着那些刚翻出来的泥土,不时用手刨弄着,程帅却悠闲的打了个哈欠,转头等着孟凡和村民,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低沉的说道:
“我想问你们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大家都怔了下,全部屏住呼吸准备答话,只听程帅问道:
“那个郑仪是不是美女?”
众人“轰”的一下全倒在地上,引起一阵摇晃......
二十王家密事
(贵宾房)陈维维一脸幸福的推开房间门,却发现万力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哀声叹气,可他那张失望的脸上却有着一双自信的眼睛,目光里满是不屈和坚毅,眼神像是被冲洗过一般,异常的清澈,不再迷茫,陈维维觉得奇怪,走过去问他:
“他们怎么都不在?你这又是怎么了?又是叹气又是满面春guang的!你恋爱了?”
万力懒懒的扭过头来瞥他一眼,微咧着嘴说道:
“你以为都像你这个琼瑶剧男主角一样悠闲?师父他们应该去调查案子了,我和李涵也再到现场仔细看了遍,他现在还在那里继续观察,我叹气是因为我觉得自己的调查似乎走错了方向,满面春guang则是因为我找回了自己的信念——没其他问题就不要在这里碍眼,谈你的恋爱去!”
“......我从小茜那里打听到了一些事情,应该对你们破案有帮助。”
“什么!真的?”万力兴奋的叫起来,急切的看着陈维维,“是什么事情?”
陈维维把手一叉,表情异常冷漠:
“一千块!亲兄弟,明算账!”
“......欠条?”
“成交!”陈维维亲眼看着万力写了张签条,拿起来自己检查了遍,确认无误后,才缓缓说道,“小茜告诉我王家的媳妇郑仪其实是改嫁过来的,是王娟的继母,可是公公婆婆对这个媳妇很是欺负,王山这个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孝顺,他虽然喜欢郑仪,可却不敢说什么......郑仪在王家过得很惨,而且,听说王家的前媳妇是被一场大火给活活烧死的——至于失火的原因和其他详细情况,小茜一直不肯告诉我。”
“......这和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我要的是那个寡妇的一些资料!”万力忍不住打断道,显然觉得那一千块花得不值。
陈维维微微低下头,严肃的看着万力,然后又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
“其实我也不知道,可总觉得这些事情和案子有某种联系......”
“......”
......
李涵在王家大院找了半天,可还是一点线索也没有,心里再次莫名的感到有些失落,可程帅的那句话却反反复复的在耳边回响:上天总会给坚持梦想的人留个余地!对,我要坚持自己的梦想,我会成为个出色的侦探的!不能放弃!李涵强打起精神,目光在院子里四处搜寻着,可肚子却传来一阵叫唤,他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吃饭,而且突然觉得嘴巴好干,就找到柴房里准备弄点水喝,正在喝水的时候,余光突然瞟到一个奇怪的小木块,李涵心里莫名的有些好奇,就把它捡起来一看,那原来是个灵牌,上面写着:祭丈夫韩正雄。李涵愈加好奇的检查着,可却看不出什么究竟,于是不耐烦的准备随手扔掉,可自己的手却忽然被一只手抓住,李涵猛然一转头,立刻长舒一口气,原来那人正是唐鹏!
原来在看过寡妇的空坟后,程帅神秘的说要去找什么东西,并让一些村民带路到野外去了,而唐鹏则想到一些事情,于是走到王家大院来寻找一些线索,一来就看到李涵在柴房对着一块灵牌在观瞧,他连唐鹏已走到背后也没发现,唐鹏有些好奇的看着那块灵牌,猛的想到什么,一把抓住李涵的手夺了过来,仔细观看着,然后放下灵牌,左手托住右手肘,用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按住下巴思考起来,目光时而明亮时而浑浊,大脑在飞速运转着,过了好一会儿,唐鹏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现在大致都出来了,一切的谜底——就等那个笨蛋搜寻的结果了。”
李涵在一旁看着他发神,眼睛里有些奇怪的东西,唐鹏回过神来看见李涵的表情,疑惑了下,问他:
“怎么这么看着我?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只是想到现在这样成熟稳重的唐鹏居然曾经还颓废到醉到在马路上——有些觉得不可思议。”李涵有些想不通。
“醉在马路上?”唐鹏的表情也变得疑惑起来,觉得有些好笑,问他,“我记忆中似乎没有这段,谁告诉你的?”
李涵吃了一惊,随后把程帅给自己讲的故事和唐鹏复述了遍,唐鹏听完汗了下,低头叹口气,无语的朝天空望了望:
“那个笨蛋......以前我确实有过一段时间的低沉,不想再当侦探,可根本没有他说的那么回事,和他的再会也不是在什么马路边,而是因为一起案子而重遇的——另外,开侦探社的钱是我们和陈熙一起凑的,陈熙被敖爽押走了,所以我就和他一起经营了......”
“什么?!”李涵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可想了一会儿后又露出邪笑,“你是不想我笑话你所以故意编故事抵赖是不是?”
唐鹏低头叹了口气,无语的看着李涵:
“那个笨蛋下山是在好几年前,而我们的双龙侦探社是在最近才开的——你自己算算时间,想想我和他谁说的是真的。”
李涵掰着手指算了算,突然叫道:
“那个白痴骗我!我就知道他的话不可信——还居然害我这么感动!我真是......”
“不过......让我重拾自己梦想和信念的人确实是他......”唐鹏抬起头,神秘的朝着天空的回忆露出淡淡的微笑,“所以,我很高兴自己能有这么个搭档......不要告诉那个笨蛋我说过这句话。”
“......”
......
第一案 山村凶案 卷十一
二十一真相大白
野外的寒风穿过树林轻轻吹在程帅的脸上,凉飕飕的有些发冷,他不觉打了个喷嚏,前面的村民们也都紧了紧衣服,举起头左右望了望四周斑驳的树影,才出来的太阳射出微弱的暖光,可却几乎全被这个树林那些茂密的枝叶给挡住,残留的光线断断续续的照进来,反而给黑暗的树林多添一道神秘......
“侦探先生,你要我们领你到这个树林里来找什么?”一个村民忍不住回头问程帅。
程帅两手放在后脑上,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似乎根本没有听人家的问话,突然他一下蹲在地上,目光锁在某个地方,表情兴奋的观察着什么,然后又猛的站起来,朝自己的左方望了望,飞快的奔了过去,几个带路的村民都木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他在做什么,可又忍不住全跟了过去,但他们没想到平时没个正经的程帅居然跑得极快,虽然一路上远远的看见他走走停停,不时蹲下来寻找什么,但村民们却总是追不上,就像程帅用了电视武侠剧里的轻功一样,大家都暗暗吃惊,一抬头发现已不见了程帅身影!
村民们都愣在原地左顾右盼,正在着急的时候,忽然从左前方隐约传来程帅的一阵大笑声,大家好奇的寻着笑声走过去,看到程帅正站在一个大山洞前哈哈大笑,村民愈加好奇,跟到山洞前一看时,全都震惊了:洞里躺着一具女尸,她浑身脏兮兮的,脸上盖着厚厚的泥土,让人看不出面貌,嘴里冒着白沫,显然是吃了什么有毒的食物致死,从尸体大致可以看出她死了有一阵子了......这些都不太重要,真正让村民吃惊和令人发毛的是她身上穿着寡妇死时所穿的衣服,旁边还有把泛着白光的刀子......
阴森的树影一点点的撒进洞里,寒冷的林风一根根的刺进村民的神经,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有任何举动,大家都望着程帅,静静等着他的解释......
“哈哈哈哈!老子真他妈的是天才!果然不出我所料——你们想不想知道这个女人是谁?”程帅转头看着已被吓得满脸土色的村民问道,他们急切的点点头,而程帅却露出一脸的邪笑,村民们不知为何,浑身感到有些发麻,只听程帅说道,“这个案子我们一直忽略了一点——而且这点非常重要......”
村民都全神关注的听着,似乎已经望了旁边有具无名女尸躺在山洞里,程帅突然收起笑容,满脸的严肃,众人的神经都在瞬间绷紧,程帅那声音不紧不慢的传来:
“那就是——我们接这个案子的委托费还没有谈,没有报酬的事我们可不做!”
村民们差点没摔到地上,大家擦干脸上的汗水和程帅一阵讨价还价后才听程帅缓缓的说道:
“我现在说王家被杀的那个案子好了,你们有没有觉得奇怪:为什么尸体的脸都被弄烂,而且凶手还要砍下他们的右臂?还有为什么郑仪的尸体没有和他们在一起?其实答案很简单,凶手想要隐藏一件事情,那就是——王家除了王娟之外还有人没有死!并且,这个人就是凶手!”
“什么!”有人惊得叫了出声,满脸疑惑的问程帅,“可是王家就六口人啊!除了王娟,其余的尸体都在王家的——怎么可能有人没死?”
程帅看了看村民,又看了看洞里的尸体,脸上再次露出邪邪的微笑:
“嘿嘿嘿嘿——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人们总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事实,却不知这个所谓的事实背后隐藏了怎样的真相——我所说的凶手要隐藏的事情就是那五具尸体中有一具不是王家的,而是死去的寡妇的!寡妇的尸体因为面部被毁也没有右臂,所以其他的尸体也被弄成这样,一方面可以隐藏真相,另一方面又可以把王家之死和寡妇挂上关系......而,那个没死的凶手就是王家的媳妇郑仪!”
“啊!”村民都不觉流了身冷汗,回头望着洞里的女尸,“难道它就是......”
“没错!你们要是笨得问老子郑仪到哪儿去了的话,老子只有加费了!智商上的差距啊!哎——其实我一直问你们郑仪是不是美女是有原因的,王家那具郑仪的尸体皮肤粗糙而且手大,掌部还有很多老茧,就算郑仪在王家一直做家务可她毕竟是大小姐出身,后天造成的皮肤粗糙和先天形成有本质区别,听你们说郑仪是个美女,可王家那具尸体的皮肤却分明是先天性的粗糙,有这种皮肤的人不可能漂亮到那里去,而且它手上的一些老茧起码有三十年以上的‘年纪’,不可能是娇生惯养的郑仪的......而且,王娟口里叫的‘阿姨’其实应该是‘阿仪’,因为郑仪不是她的亲生母亲,相信这个称呼应该是王娟私下对郑仪的叫法吧!而郑仪之所以不杀王娟的原因大概是王娟在王家是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人......如果老子的推断没有错,那么事情的经过应该是这样的:韩光因为一些原因需要钱,所以动了王家的歪念,因为本来王家就是村里一霸,他偷他们的钱等于劫富济贫,只是那个‘贫’是他自己而已(妈的,老子也想过抢银行来劫富济贫,就是没胆量),于是借故拜访王家并同时下了迷药,他准备晚上到王家偷一些钱就逃到城里去,可没有想到郑仪在王家的地位很低,没有资格和王家一起吃饭,因而没有昏迷......当她看到完全失去抵抗力的王家时,一种邪恶恐怖的念头逐渐浮上心头并一点点的占领她的理智......当韩光来偷东西时却不巧的碰到郑仪正在把寡妇的尸体拖到王家大院,因为当时郑仪已经和寡妇对换了衣服而且天色又黑,所以他就以为是寡妇尸体在拖郑仪——郑仪也因为被他看见所以匆匆丢下尸体就逃走了......哈哈哈哈!我真不愧为天才——可是,有一点我始终想不明白:郑仪为何要杀王山全家,要杀韩光和袭击陈维维他们还有点理由,可为什么要杀一个无辜的村民?难道她恨你们村子入骨?还有......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野原山村’已经在去年被烧毁了,村民的尸体不知所踪......这个和你们村有什么关系?”
村民全都沉默了,面色为难的说不出话,汗水一滴一滴的从他们脸上滑下......
二十二动机
(贵宾室)与案子相关的人聚集在房间里,听完唐鹏关于凶手的讲诉,大家都静悄悄的,周围变得异常安静,仿佛空气的流动都停了下来,唐鹏继续说道:
“其实,刚才的推理在目前来看只不过是我的猜测而已,因为没有证据,等程帅找到郑仪后我才有把握确定是正确的——但最近村里都很平静......可能郑仪已经死了,毕竟一个没有生存经验的女性躲在野外又不敢回村,她的生活饮食很成问题......如果我的推理没有错,那孟凡先生,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郑仪为什么要杀王家全家,仅因为受到虐待似乎说不通,而且从一个无辜村民的死来看,她的动机绝对不是我们想像的那么简单,如果猜得没错的话——这件事大概和你们村去年的大火有关!”
孟凡浑身一颤,吃惊的看着唐鹏,其余的村民脸上也都开始不断的冒汗,一旁楚以茜忍不住问道:
“你怎么知道那场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