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他不会回来的!”那个声音阴冷的说。
“你不要伤害他!”秦霞站起来大喊道。
“秦霞!上课别自言自语!好好上课。”讲台上的老师严肃的说。
“是,老师。”秦霞呆呆的坐了下来。但那个声音始终没有停顿,一直重复着,“他不会回来!”
“哥哥,你一定要回来!”秦霞只说了一句,就昏死了过去。
“哧!说了他不会回来。”一个人阴笑着。
诡校(9)
四、四条短信与久违的四
此时的赵宏渐渐冷静了下来。他没有被吓傻,这也不足以吓傻他。不对,是不足以吓傻任何人,除非……赵宏觉得时间拖得越长越对自己不利,肯定还有更可怕的东西要出现。
最恐怖的事不是正在发生的,而是即将发生,这样最折磨人,而且能一点点的蚕食人的意志,最后再突然出现,那样人不疯才怪。
根据,以前的案例,他们都是在傍晚才被发现。这样说来,那所谓的恐怖事件并没有可能马上发生,我还有时间,我必须要逃出去。赵宏想着,可是应该怎么逃呢?跳窗?如果是二楼的时候这样选择就好了。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时间,赵宏忙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忽然他才想起,还有手机啊!赵宏慌忙拿出手机想拨韩东号码,可转念一想,远水解不了近渴,只好改拨了陈琦的电话。
等待了几秒便通了。赵宏兴奋的说:“小琦!快来帮帮我!”
“喂?赵宏!你怎么不说话?你在哪?”
“小琦!”赵宏对着话筒哦大喊。
“咦?奇怪!怎么没人说话。”
难道她听不见我说话?赵宏想着,于是挂断了电话重新拨打了一遍,但结果还是一样的。无奈之下,赵宏发送了一条短信。
此时,已经是课间时分,陈琦对同桌说:“真是奇怪啊,赵宏刚才给我打了两遍电话却没有说话!”
“咦?不会是不能说话吧?”同桌提议道。
这时,陈琦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又来了?”同桌问。
“呃……是短信。”陈琦说,“不过……”
“不过什么?哥哥他怎么样了?”秦霞听到了她们两人的对话,疯了似的跑过来问。
陈琦的同学见秦霞跑了过来,吓的躲开了老远。陈琦看着她着急的模样,一时心软把手机递了过去。
可是,那天短信完全是乱码!
秦霞沉死了半天,回拨了赵宏的号码:“哥哥,你发的怎么都是乱码?你是不是不能讲话?是的话就回复一条短息!”
几秒钟后果然收到了赵宏的乱码短信。
秦霞又拨打了过去说,“你现在安全吗?安全就回复一条。”
又是一条短信。
“你还在学校?”
短信又响了。
“你在教学楼?”
响声。
“几楼?”
……这下换来的却是沉默。
再往下无乱秦霞怎么问,赵宏都只是接电话,却没有再回一条短信。
秦霞哭着说:“无论哥哥是否还能听见我说的话!我都希望哥哥能回来!”说着信号越来越差,最好直接断线,再也无法拨通。
诡校(10)
赵宏短信只发了四条,后面的没发,并不是他出什么意外了,而是他不想发。他不知道现在的场景秦霞能帮上什么忙,也许她将会是最大的受害者,若让她过来,岂不是自投罗网?当务之急就是快速逃离这里,既然考不上别人就只能靠自己了。
这时赵宏回想起来刚才一直是向下跑的,那往上跑会不会有什么不同呢?于是,他开始向上跑去……五楼、五楼、五楼、还是五楼……赵宏并没有放弃还是不断的往上跑,渐渐的赵宏发现有点不对,脚下的台阶怎么变了?每半层应该是十阶和八阶,而他数着却发现上半部分是十三阶,下半部分也是十三阶。
十三?死神?赵宏不禁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突然想起了以前看过的冠以十三阶台阶的传说,那是死亡的预告。这种情况在下楼的时候并未发生过……难道说?
无非是两种结果:1、遇见极具恐怖的事情,因为至今还没有死过人;2、就是情况有所改变自己可能会到其他楼层。
赵宏一咬牙,再一次遇见了一个五楼的时候他一脚踹开了一间杂物间的木门。在里面他撤下了四条窗帘,边往上跑着,边打着死结。
跑着跑着,赵宏发现身后多了一具骷髅在追赶着他,他顾不得看骷髅的样子只是不停地向上,并喊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而那孤陋似乎也一直跟在身后……
四!真的是四!赵宏发现了眼前的楼层标注着四层!那也就是教室!赵宏不断的敲打着各个教室的门,可是没有任何人开门,里面也没有反应!
不会吧?人都哪里去了?赵宏紧张的看着。不过,在四楼的第二间教室他停了下了。他不顾一切的撞开了教室的门。里面果然空荡荡的,他并不在意这些,只是突然感到一阵阵阻力,仿佛一双双无形的手抓住自己的胳膊。赵宏没想那么多,冲破了阻力跑到了窗口,把窗帘的一端系在窗边的暖气关上,另一端系在自己的腰伤。一翻身,抓着窗帘一点点的向下爬去……
赵宏并没有爬过这样高度的墙,他自然很害怕。他向下扫了一眼,可看到的并不是4楼的高度,而是几百层楼的高度。
“怎么会这样?”赵宏大喊着,咬着嘴唇还是一点点的下滑。总之,能下一层是一层,多下一层就是一层的活路。
他紧紧的咬着嘴唇,把嘴唇都咬破了。在疼痛和鲜血的刺激下,赵宏却发现四周的一切都有些恍惚。难道……
赵宏闭上了眼睛,滑下了一点点就又使劲的咬破的嘴唇,最终在不断的重影中,她看见了三楼的窗口,还有秦霞和陈琦在窗口叫着他的名字。
终于……赵宏一笑,用力向里晃了进去……
诡校(11)
五、无言的结局
醒来的时候赵宏正躺在学校的医务室。
此时他的身边正围着一大群人,秦校长、秦霞、陈琦、韩东还有几名老师……
“我没疯……我逃出来了。”赵宏无力的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秦校长松了一口气,而秦霞则高兴的哭了起来。
赵宏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大家都觉得很是惊奇。不过,一名校工却说出了另一个版本:“我在打扫四楼的时候发现了赵宏,他正在不断的从四楼跑到五楼,又从五楼退了下来,而且表情紧张似乎很害怕的样子。当我走过去的时候,他却跑的更快了还喊着‘不要过来’,我以为他疯了,就想拦下他,可谁知道他到了五楼就踢开了杂物间的门,扯了下了几条窗帘又冲了下来,然后又不断的敲打各个班的门。同学和老师都出来,他却还是发了疯的乱窜,在四楼402的中专教室,他撞开了门,跑了进去。当老师和一部分女生拉住他的时候,他又强行拽开,跑到窗口把窗帘系了上去,然后就……”
“这么说……”赵宏沉默不语。
“怎么说?”韩东问。
“这么说,有一整个班级的女生在拽我的胳膊咯?”赵宏无限幻想的淫笑道。
……全体一个汗……
赵宏只是休息了一个小时,就又打发走了韩东回去上课了。用他的话说是他放心不下秦霞。
那下午并没有再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而赵宏则用手机上网查了一下午的东西。
当天放学,赵宏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一直呆坐在三楼的走廊台阶上,为了防止意外发生,赵宏同时开启了手机的录像功能……
6:00,整个教学楼已经沉寂在一片朦胧的昏暗中,而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有些变化。
整个墙壁忽然好像向外渗血,还有地面也变得白白的,黏糊糊的,就好像是人的脑浆。赵宏觉得有些受不了了,马上用力捏了一下大腿,眼前的景象马上变得有些模糊。赵宏用手机对着眼前,却惊喜的发现,手机屏幕的景象却还是之前的模样,而在走廊的一头,竟站着一个女生——那是秦霞!
“秦霞!”赵宏喊着往前跑去。
而那个秦霞却低着头,一同也不动的站在那里。忽然,她的脑袋掉了下来滚落在地……而这个景象在手机中却仍没有发生。不过一边看着手机,一边对照着,实在不方便,赵宏于是想起了另一种办法。那就是用刀……
赵宏拿出小刀狠狠的此在大腿上,钻心的疼痛让他恢复了视觉的感官。
那女生还站在那里,只是冷笑着:“不简单,你能破了我的巫术。”
“秦霞,真的是你吗?”赵宏不敢相信的问了一声。
“你倒还真是关心她!”那女生抬起了头,“然而,我是高云琴。”
“高云琴!”赵宏后退一步,马上恢复了严肃的神情说:“果然是你在搞鬼!你还有什么招数。”
“我没有招数了,我的能力只有这些。”高云琴一耸肩说。
“之前,为什么要这样对待秦霞?”
“为什么?因为她是我的亲姐姐。”
“不可能,她怎么会是你的亲姐?她只是一个弃婴!你怎么能肯定!”赵宏有些惊讶。
“哈哈,不可相信是吧?不知道你是否知道云南大理的巫术。我和她血出一源,我自然能找到她。”
“巫术?我只知道大理蛊术。苗域巫术很有名。”赵宏本想说那只不过都是传说,可一想起这两天的事,只好改口道。
诡校(12)
“没错,其实大理皇室的术法中也分蛊派和巫派,只不过巫派只是用于辅助,能力自然没有苗域的强。”
“你是云南大理人?”
“确切点说,我是大理皇室高家的后人。”
“高家?大理皇室好像是段家吧?”
“哼,你不是精通宋史吗?我们高家就是宋朝时期大理府的六大家族之首,哦,你们赵家也在六大家族中,不过是金融业的巨头。而我们高家的最高层就是掌管大理大范围政权的高国公。”
“哦?护主血战南蛮蚩火叛贼的大理丞相高升水的后人?”赵宏勉强回想着宋史。
“拜托!是高升泉。”高云琴不满的说,“由于我们高家在实力上已经和当初的大理长老掌控术法的董家不相伯仲,于是我们的先人就私下开设术法的研究。经过几十年的努力最终,高家与大理君主段家齐名并联姻数代,我们高家也算是正统的大理皇室。”
“呃……”赵宏点头,“原来是这个样子啊。”
“我母亲就是高家人,我是随母亲姓。当然我的巫术也是从她那里学来的。不过,我只会一些皮毛,只能强烈影响一下那些精神力差的人,让他们沉浸在我的幻想中。而像你这样精神力强的人,我并不能凭空制造幻像,而只能影响你的一些感官,把周围的一些事物隐形或改变。”高云琴低语,“所以,我败在你手里也欣然,只怪我自己能力不够,不过也只有这个能力了……”
“什么意思?”赵宏不解的问,“你说秦霞是你的亲姐姐,那么你母亲也就是她母亲咯?那她当初为什么要遗弃秦霞。”
“说来话长。”高云琴叹了口气,“其实,并不是我妈妈遗弃她的,而是我爸。”
事情原来是这样的,高家到了现代其实早已落败了。高母也是随一些姐妹来北方打工的。后来结识了当地的农村的高父,两人一见倾心,后来便结婚了。两人本来是很恩爱的,可是当后来高母生下了秦霞后,高父一家就不乐意了,因为是个女孩。于是,高父在秦霞出生后的当天,就偷偷抱走,放在了路边。高母发现女儿不见了,本想要去找,可是又2于刚刚产后,根本没有力气下床。后来能下床了,她也因家里的阻力一直没法动身。2年后,她又怀上了高云琴,可由于还是女孩,高父一家就对高母彻底失望了。一直休书把她们母女俩赶出了家门。高母于是就一边寻找大女儿一边靠手工活养活自己的二女儿。直到十八年后,她们才在这里感到了秦霞的气息……
“就这样?”赵宏说,“你们可以一家团聚了啊。”
“哼。什么都有变数!”高云琴有些气愤的说:“我妈妈后来染上了重病,早已卧床不起。不过那时我们也已经找到了高霞的位置。为了防止高霞受到打击,我妈妈就亲自来了趟学校和高校长面谈要认回自己的女儿。可是……”
“高校长拒绝了她?”赵宏回想起高校长对高霞的依赖,想必也会很干脆的拒绝。
“对!”高云琴咬牙切齿的说,“我妈想见她女儿一面都不行!那姓高的贱人还请私家侦探专门守在教室门口!最终我妈就这样冤死了!连她大女儿一眼都没看到!”
“……所以,你就疯狂报复?”
“不!不是报复!是保护!这是我妈妈的遗愿。她让我一直跟随我姐姐让我保护她!”
“可是……你为什么连我也对付?我好像没欺负她吧?”
高云琴冷笑:“首先,你是高家的亲戚。再有,就是我也看不惯别人对她好!”
“你……”
诡校(13)
“哼!”高云琴有些疯狂的笑着:“你知道学巫术有多苦吗?而我学这个就是为了保护她?!凭什么啊!谁来保护我!凭什么我要保护她!她有姓高的宠着她,还有你这样的哥哥,还有那些同学!而我什么都没有,我的使命就是保护她!凭什么!凭什么!”
“就因为这个,你次一次次使用幻术,让对她好的人也受到伤害。”赵宏默默的说,“这么说来,保护她是你的责任;但不伤害她并不是你的义务。”
“对!我就是看不惯她那么幸福!我就是她,她就是我!我要她和我有一样的待遇。”高云琴冷笑着,情绪也渐渐有些失控。
赵宏忽然感到天旋地转,楼仿佛就要塌了一样。他扫了眼手机中的画面,却还是很正常的平静。又是幻觉,赵宏抽出小刀在大腿上又是一刀。可当他抬头时,却看到高云琴在摇摇晃晃的向教室里的窗口走去。
“你要干什么?”赵宏大喊着:“你别想逃!”他本想追上去,可这摇晃的感觉竟那么的强烈,比之前的所有感觉都强烈。他感到头一阵阵的眩晕,只能勉强的在地上朝高云琴爬去……
“我该走了,也许这里并不适合我。我要去找我的妈妈。”高云琴此时却格外的平静,对着赵宏嫣然一笑:“多么希望我也有你这样的哥哥,能这样的关心我。”说完就一头扎了下去……
赵宏这才想起,她的幻术只是改变了感觉,并非改变实体。他从三楼坠下,结果肯定……
赵宏趴在窗口,望着下面一片血色大声喊着:“不——”
……
怪事再也没有发生,校园也恢复了平静,赵宏也只想离开。因为,他一但走在这个学校的楼梯上,他就会想起一个苦命的女孩……
秦霞和秦校长都挽留赵宏,想让他在学校住上一年,赵宏只有宛然拒绝。分别之际,赵宏把一张光盘留下了,并对她们说:“这是我和高云琴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对话的视频,希望你和秦霞能看看。秦霞,也许你叫高霞比较好。”
……
秦霞的命运会如何,赵宏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自己的命运却始终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要知道,我们是为自己而活的。
蛊灵(1)只剩20天的寿命
蛊灵
赵宏
一、只剩二十天的寿命
“完了,赵哥!我快要死了!”一大早,赵宏就被紧迫的敲门声吵醒,刚一打开门韩东就冲他哭丧着说。
“该死!这么早就来烦我!你局里没事啊?”赵宏不屑的让他进门。
“赵哥,我没开玩笑,我估计真的要死了。”韩东瘫坐在沙发上不断的发抖。
赵宏一笑:“看你那熊样,什么事把你吓成这样。”
“说来话长了。”韩东从包中取出一个黑色梳子,放在茶几上说:“这个梳子就是起源。”
赵宏拿起那把梳子,并没注意韩东喊了句,“别碰它!”,刚一接触它一种冰冷但又透着温暖的感觉便从拿梳子的手中传来,一个声音忽然就出现脑海之中“七恨占其四,一恨光阴难返,二恨人心莫测,三恨世事无常,四恨天地不仁。二十一日后死。”接着赵宏的脑中就闪过四个画面:难以返回的校园生活、难以返回的童年;本来和自己是好友的韩冬却背叛自己和文茜交往;本该属于自己的文茜却和韩东交往;第四个画面就是高云琴的死。四大恨事,关于当初韩东和文茜的就占其二,原来自己一直不曾释怀。赵宏叹了口气,默默地想。
“说了别让你动!”韩东生气的说,“你是不是也看见那些画面了?”
“是。”赵宏依旧淡漠,并反复看着梳子上的纹饰。
“那么你占了几恨?还有几天?”韩东有些绝望的问。
“四恨,二十一天。”
“你别我还惨,我三恨,还有二十八天的生命。”韩东勉强笑了笑。
“哦?我倒想听听你的那几个恨。”赵宏笑着说。
“切!你可真是个神经病!这样还笑得起来。”韩东无奈,“我讲完了,你也要讲。”
韩东的恨事只占三种。一恨世事无常,韩东从小的梦想就是当一名商人,但是由于考学分数不够只好去部队当兵了。这期间韩东又不断的遇到贵人,并把自己的推理破案能力一次的展现了出来。就这样,韩东竟破例被提升,在短短几年连跳好几级当上了市警局副队长。这本是别人一生都难以追求到的东西,可韩东并不想要,他只想要商界的刺激和靠自己能力赚到钱的那种满足。二恨人心莫测,韩东本来和文茜就根本没有什么,他和文茜也只是普通朋友。虽然他也很喜欢文茜,不过碍于赵宏的关系他迟迟不肯表露出来。后来,文茜却主动要求做韩东的女友,不过只是冒牌的。因为她也知道赵宏一直暗恋自己,为了不耽误双方的学习,她才要求韩东和她共同演这场戏……事后,赵宏的确是放弃,不过韩东在毕业时也终于鼓起勇气表白,但文茜却说了句,抱歉。三恨生无可恋,由于文茜的事情,他一直不敢接受女孩,他怕得到感情就又突然失去,虽然只是演戏,那当初的那场戏也早已刻在心底,他真的很难再爱上别的女生……
“……原来是这样。”赵宏低语。
韩东沉默了许久,才说:“赵哥,我也是打开天窗和你说亮话,我不想我们之间有什么隐瞒,这次正好能借这个机会和你说明了,到时候我真的死了,也死而无憾了。”
“好兄弟!”赵宏最终只说出了这三个字。
“好了,矫情的话也说了那么多,下面该你说你的四恨了吧?”韩东忽然笑了起来,“没想到临死前还能听到赵宏说说心事,这真是千年难遇的。”
“我答应我要说了么?”赵宏鄙视了他一眼。
“嘎?”……
“行了,话回正传,你就那么肯定我们会死?这梳子又是哪来的?”赵宏严肃的问。
“恩,也不算肯定,但也差不多了,当时没把我吓死。这个梳子是我们昨天刚刚破获的一起盗墓案的一个赃物。我也调查了这个梳子上的纹样是唐代南蛮地区的雕刻风格。它是黑玉也白玉混合制成的,所以呈灰黑色,但是这两种玉性寒,我第一次拿着的时候却有些暖暖的感觉,后来就没那种感觉了。你呢?是不是也这样?”
“恩,的确。”
“当时我第一次接触它的时候,就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脑中回荡。她说,人生七恨占其三,恨世事无常,恨人心莫测,恨生无可恋,二十八日后死。然后我脑中就闪过了那几个画面。这还没完,昨晚我太累了就在警局睡了,梦里全是这些话,我脑袋都快涨了。更奇怪的是,一大早起来,警局的墙上竟写满了,‘死后日七十二’。”
“二十七日后死的反写。”赵宏自言道。
“恩,而且那些字,我们警局那么多人就我能看见。我本想拍下来给你看的,结果手机上的相机也不显示那些字。可墙上却偏偏有哪些血色的大字!”韩东颤抖的说。
“手机拍摄不上?”赵宏问。
“嗯,是的。”
“貌似和高云琴的事件很相似,难道是巫术?”
“不会吧?”
“人生七恨,我恨四,却只有二十一天,你恨三,却多活七天。它是逢七生死啊,而且,只要我们少一恨就多活七天……若有七恨那岂不马上就死?一恨没有就能活着?难道是要我们解脱?可是又是谁做的呢?”赵宏自言自语的说,“碰到的人都会被咒,而且能致人于死,这个巫力比高云琴要强的多。”
“赵哥,你说会不会是那个盗墓者?”
“个?一个人盗墓?”赵宏有些惊讶。
“对。”
“走,审审他。估计能有几分线索。”
蛊灵(2)同样的命运
二、同样的命运
赵宏和韩东面前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就是盗墓贼代常森,他身高大概有2米,皮肤有些黝黑,一脸的淡漠似乎不把二人放在眼里。
“代常森是不?”赵宏问
“恩。”
“你可知道这是什么?”赵宏把那个梳子放在审问桌上。
代常森一看到这个梳子立刻像看到什么极可怕的事情,马上说:“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果然有问题,赵宏和韩东相视一笑。
赵宏起身走到了代常森的身旁小声的说:“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南方人吧?而且会巫术!”
这下轮到代常森傻眼了,他一脸不解的看着赵宏说:“你傻了啊?”
赵宏感到碰了壁,他的反应绝对是发自内心的形态,而这个形态却证实了,自己刚才猜错了。
“那你紧张什么?”韩东大喝了一声。
“因为这个梳子很可怕。”代常森有些颤抖的说。
“可怕什么?”赵宏问。
“你们也摸过它了,你们也受到诅咒了吧?”
赵宏无奈的一耸肩。
代常森见状也松了一口,貌似有人陪着一起倒霉,自己就会很安心:“我知道这个东西。”
“知道什么?快说!”韩东有些迫不及待的站起身,也走了过来。
“我们代家算是盗墓世家中的一个小家族,隶属于摸金校尉这一派系的。我们祖上有一部书叫《代氏摸金》。其中有一章节就是说,墓中黑玉万不能碰,是怨气所集之物。而我摸的那一个墓,是一个道士的墓,你想一个道士能有什么怨气。再说,这么大一块黑玉绝对能卖个好价钱,而我又太需要钱了,就没顾及祖上的遗训……结果,有个很恐怖的女声对我说,人生七恨占其六……七日后死。”
那人把自己那六恨说了出来,和赵宏韩东的都重复了,只是多了一恨是“年华早逝”。不过,代常森之所以盗墓的原因也就是为了能赚到一些钱给自己肾衰竭的老母做换肾手术。
“一个道士的坟中,怎么会有女人的梳子?”赵宏不解的说。
“你不懂了吧?”韩东仿佛抓到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忙说,“道士其实有两个支派,一派是道家,一派是俗家。俗家弟子可以娶妻,有什么不对?”
“可是……”代常森插嘴道:“可是,我盗的是武当首席的墓,首席自始至终都是道家弟子。”
“……”韩东冲他大喊了一声:“不说话,你能死啊!”
赵宏一笑,问代常森:“这么说,你很了解你盗的那个人咯?”
“恩,还可以。”
“那我倒奇怪了,武当应该位于湖北吧?而你却在我们山东盗了那个首席的墓?”赵宏问。
“这个你有所不知,宋时战乱纷多,武当也曾流落到过全真的领地,也就是现在的山东烟台以东的昆嵛山。当初这位首席在此染病也就在那里选了块风水宝地,建了个小陵墓下葬了。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找到啊。”
“那你知道他的其他具体事情么?”
“恩,还可以吧。”
“行,回来你详细说一下,如果能帮我们破案,那么我们就帮你募捐爱心款救助你母亲。”赵宏严肃的说。
“喂,喂,喂。”韩东拉着赵宏的衣角,在他耳边小声的说:“我们直接查武当历届首席弟子不就行了么?犯得着惹这样的麻烦吗?”
赵宏还是一笑,并没有什么言语。代常森有些感动的确认:“当真?”
“当然当真,我和市警局的副队长担保!肯定说到做到。”赵宏肯定的说。
“有没有搞错!我可没同意!”韩东不满的大吼大叫。
“能不能活到那一天还不知道呢!帮下别人能死啊?”赵宏这样一说,韩东才彻底的安静了。
“这个墓是南宋左右时期的墓室,墓中埋着的人是一个叫清风道家首席,他当上首席只有几天,后来就染病去世了,所以武当书上关于他的记载根本就没有。关于他的事迹的确是少之又少。”
“这么说你也不清楚这个梳子的由来?”赵宏有些沮丧的问。
“不!从那人生七恨和这个莫名的诅咒我就知道这个梳子肯定和南蛮地区的云南有关,因为,据我的了解,这种诅咒很像是蛊术。”代常森严肃的说。
“蛊术?”两人异口同声的叫了起来。
“恩,‘苗疆荒蛮之地,险恶无比,多毒虫猛兽。苗人自古得异人所传,深得驾驭毒虫之法,世人称为蛊术’蛊是无药可救的一种毒物,除非下蛊的人死了,否则这咒就会应验。”
“这个梳子不是唐代的吗?它怎么可能和宋代的道士有关?又怎么可能现在还有那种诅咒?那个人难道是活了千年?”赵宏吃惊的说。
“这也难说,史上记载,不老药并非只是神话,也许真的是这个唐妃吃了不老丹而永生也说不准。”代常森接着说。
“韩东,一共有多少人碰过这个梳子?”赵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
“你我他还有她和她?”
“那两个他是谁?”
“张文茜和他侄女。”
“什么?”赵宏差点一口气没过来憋过去。
“我也不想啊。那天我把梳子放在办公桌上想着对策,谁知道文茜却领着她的侄女来参观。她看我在发呆就直接把梳子拿过去,梳了几下,还给她的小侄女把玩……我想拦也没拦住啊!”韩东叹了口气。
“结果呢?”赵宏捂住胸口问。
“文茜占了五恨,而她那六岁大的侄女却没有反应?应该是没有恨。”韩东无奈的说。
“靠!那还等什么,去订机票!去湖南!”赵宏忽然着急起来,紧张的不知道该干什么。
“冷静点!我他妈比你更急!”韩东拉住赵宏说:“机票早就订好了!三张你我还有文茜一人一张。明天凌晨三点最早的一班。不过是去云南大理的。”
“你丫的!去大理干什么!苗域在湖南南部!”赵宏生气的说。
“不,那是以前了,现在的确在云南,相信我一回。”韩东也没怎么解释。
“……也罢,你肯定也不会错,是我有些冲动了。”赵宏叹了口气,“我觉得文茜还是不去的好。毕竟此行我们可能会接触很多危险的事情。”
“那……”
“你!”赵宏指向代常森说:“和我们一起走!”
蛊灵(3)生命垂危的赵宏
三、危机,生命垂危的赵宏
在飞机上赵宏开始回想之前的一切,人生七恨如今出现的已经有六恨了:“年华早逝、光阴难返、世事无常、人心莫测、生无可恋、天地不仁。”第七恨是什么?赵宏无奈的想,这些和七宗罪一样的恨意内容会不会和接下来的事情息息相关呢?
带着这些疑问三人到了那个充满着神秘色彩的云南大理。刚下飞机,赵宏就向文茜解释了不告而别的事,文茜也没什么异言,只是很平静的说,“你们要小心啊。”
大理其实和别的大城市基本没什么差距,也是繁华的都市。但是这种情况,在出了市区后就变化了很多,而且越往西南环境就越发显得自然和古朴,仿佛一下子倒退了十年的时光。
“我们这是去哪?”赵宏问韩东。
韩东无奈的耸耸肩,瞟了一眼代常森。
代常森会意,马上接口道:“蛊术自然是稀有,甚至是绝世的东西,我在飞机上一直在研究云南的地区和各个村落的分布。”
“哦?有什么收获?”赵宏开始有些佩服这个黑高个,他敢一个人盗墓,果然也不是简单的人,竟能想的比自己还全面。
“据我了解。云南是蛇虫聚集之地,就因为有这些,所以才能养成蛊这种毒物。所以越远离人群的地方就容易找到。而近几年改革大风吹遍大江南北,这个颇有些绝世的云南也开始渐渐发达,所以,只要往西南地区走,就能找到五毒教。”
“你是说消失了的五毒教?”赵宏问。
“是的!蛊说白了,它的老祖就五毒教的金蝉老祖。所以找到五毒教,哪怕遇不见下蛊的人,也可能会有消蛊的办法。”
“消蛊?蛊也可以解?”赵宏又问。
“是的,蛊说白了就毒虫,对付它的办法就是用另一种虫来克制它。五毒教不少奇人,只要我们运气好能找到他们,那么我们就都有救了。”代常森在随手的地图上圈圈点点。
赵宏简单的扫了一眼,发现根本看不懂,就问:“能确定大致位置?”
“恩。”代常森点了一下头,“按地图介绍和风水格局,他们应该会在云南的西南处,但绝对不会出国界。为了避免外人的打扰,他们可能在山水木集中的地方。所以,我们的大致目标就是这个叫迦楼村的地方。不过,我们可能在那十多里的地方要步行了。”
“好!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就去迦楼村。”
车子行了一天一夜,出租司机首先不干了!太累了,赵宏三人无奈只好多付了一些车钱让司机回去了。此时距迦楼村还有有将近二十里路,这段路程也只有步行了。
代常森和韩东都是运动见长的人,只有赵宏的爱好是骑自行车,所以行路他着实受不了,落在了最后。不过,在这里中午的阳光都是清爽的,而起风景和空气都很好,所以三人都没有什么太大的不满。
又走了几个小时,在傍晚的时候,一行人终于看见远处的炊烟了。赵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嚎了一声:“累死了,终于要到了。”不过,刚说完他就哎呦哎呦的叫了起来。
“装什么啊?还得我背你啊?”韩东不满的回头说了句。
“我装个大头鬼,我被蛇咬了!”赵宏痛苦的说。
“我看看!”代常森急忙跑了回来,撕开了赵宏捂着的左腿的裤子。
伤口这时已经显青黑色,更奇怪的是,赵宏的小腿上,那蛇留下的齿孔竟然有六个。
“怎么样?”韩东忙问。
才几秒钟,赵宏此时已经晕过去了。
“很糟糕。”代常森用布条绑住了赵宏的小腿,然后看着周围的植物,忙摘下几片奇怪的叶子在嘴中嚼了嚼,就吐在了手中,接着他然韩东狠狠的捏住伤口,他就用嘴吸一口吐一口带着蛇毒的血液……
折腾了许久,代常森把那些草药涂在了赵宏的伤口上,并对韩东说:“背着他快走!这个毒很强,我的方法估计不太行,快去那个村落找当地然救他吧。”
……
迦楼村一个个茅屋排列在一起的小村楼,正值金秋好时光,村中的男女老少都集中在村子中心的空地上,点着一堆堆篝火在一起欢歌笑语。
韩东等人来的时候,正看到这个画面。韩东不顾别的,亮出了他的大嗓门:“快来人救命啊!有人中蛇毒了!”
这时村里的人才发现了这几个外来人。一个距离最近的姑娘见状,忙让他们放下赵宏,她刚一开那伤口就对村里人说:“不好啊!他被六齿蛇王咬了啊。”
人群中一片哗然,显然在叹息这个根本是救不了的。不过,还是有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年走了出来,说:“我有办法治疗。”说着,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弯刀,在篝火上撩了片刻,接着就从赵宏跑去。
“你要赶什么?”韩东警惕的挡住了他。
“放心,他是我们村的小神医,估计就他能治这个毒。”一开始过来的那个姑娘劝韩东说。
“韩队长,他们当地人看样子没什么恶意,让他们试试吧。”代常森在韩东耳边说。
“不!他要砍了我兄弟的腿。”
那个少年不乐意的嘀咕了一句:“谁说我要砍他的腿,不用我救就让他等死吧!反正,你们是外人,死活与我无关。”
听到这话韩东开始着急了,这才叹气道:“麻烦你救救我兄弟。”
少年听到这话就对那女孩说:“翠竹,去我房间把我的药箱那来。”说罢就挥刀,对着赵宏的腿削去……
这招是少年自创的削肉放毒法,就是用刀削掉赵宏的小腿上将近1/3的肉,让毒血外放,然后用草药止血。不过,其实止血药应该在一动刀就用要的。但是赵宏病情危急,只好先放血了。如此一来,赵宏失血显得有些过多,不过命算是保住了。
韩东见赵宏脸色已经没有刚才那种青色,只是失血过多显得有些苍白,可见毒已经解了大半,现在血也止住了,看来已没大碍,忙向那少年道谢并问其姓名。
少年面无表情的说:“我叫宫智宇,不过别高兴太早!他能不能活过来还不一定!”
“啊?此话怎讲?”韩东不解道。
“你的意思是不是,毒早已入血液中,现在的放血法,只治其标但未治其本吧?”代常森插嘴道。
宫智宇点头道:“是这样的。本来中蛇毒只用简单的草药调理一下即可,可是他中的是六齿蛇王的毒,它算是我们这里最毒的蛇了。”
“啊?难道无药可救?”韩东紧张的问。
“有,自然有!只是需要雪栗子才能救。”
“雪栗子?”代常森说,“就是那个比人参还要难得的灵药?”
宫智宇显然有些惊讶的看着代常森点了点头。
“比人参难得……难道就没有卖的吗?”韩东无奈的问。
“简单点说,有,但你买不起。”宫智宇直接回答了韩东。
“买不起,就去采!”韩东咬牙说,“他不吃那个药,还能活多久?”
“能活半个月吧,大部分毒都排出来了,所以活半个月还算宽裕。不过,你别指望这么几天就能找到雪栗子。”宫智宇转身就离开了。
这时一个老者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道:“外来的朋友,虽然我们并不希望外人来我们迦楼村,但你们是5年来第一批人,也算有缘,所以我们还是会热情的招待你们的。”
“您是?”韩东见老者七十多岁的样子,显然是有身份的人。
“他是我爷爷,也是我们村村长。”那个叫翠竹的年轻姑娘说。
“哦。”韩东马上弯了下腰说,“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
“翠竹啊,快把病人安置到咱们家空置的主楼。云生,云虎你们帮着抬过去。”老人指挥了人群里的两个年轻力壮的汉子说。韩东本想去陪着昏迷中的赵宏,但代常森拉了一下他衣袖,他顿时想起了此行的目的——五毒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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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灵(4)追风道人与七恨梳
四、追风道人与七恨梳
“村长,我们有事求教。”韩东对老者拱手道。
“但说无妨。”
韩东也不避讳直接说:“有两件事。一是这个雪栗子哪里采?二是五毒教在哪里?”
一提到五毒教这三个字的时候,人群又一片混乱,不消片刻大家都散去了,只留下村长、韩东和代常森三人。
“五毒教?你们怎么知道五毒教在云南!它不是在苗岭吗?”老者假装不解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