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常森接过话头说:“呵呵,对,五毒教理应在苗域,不过,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一直在向西南迁移,虽然苗岭现在也有五毒教,但却是以巫术为主的一系,而云南这边的确实以蛊系为主的。”
听了代常森的话,村长脸色有些难看的说:“年轻人,找雪栗子我可以告诉你哪有,但是五毒教的事,我只能说一句抱歉了。”
“为什么不能说?你们肯定知道的对吧?”韩东急切的说。
“我不妨告诉你,五毒教根本不是你们能去的了的,再者你们是外人,我肯定更不能说。这也是为你们好。”
“等等!”远处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宫智宇从远处走来说:“村长,我们师傅有一句话说的好,万事以慈悲为怀!我们可以听听他的理由。如果可以也不妨说一下,别忘了我师傅也是汉人。”
老者貌似很忌讳他师父的样子,只是摇头说:“也罢也罢,你们说说为什么要找五毒教。”
“说实话,我们三人,不!还有更多的人都中了蛊。”韩东严肃的说:“而且我们都没有多少时间了。”
“哦?”宫智宇奇怪的说:“这倒奇怪,蛊术竟能下到你们北方人那里,着实难得。”
韩东从怀中拿出了那把黑玉梳子说:“这个就是下蛊的东西。”
老者惊讶的看到这个物件上的纹饰,呆呆的问:“你们是从哪弄到的?”
“一个叫清风的道士的墓中。”代常森直言道。
“呃……您别误会,他是盗墓贼,我和赵宏是警察。”韩东忙辩解道。
“清风……”老者回忆道:“啊~果然是这个样子,史书上的追风道人和被封印的七恨梳。”
“您知道这个梳子?”韩东忙问。
“恩,当然知道。这要从我还在五毒教的时候说起。”老者说。
当初,我只是一名五毒教的小弟子,我并不属于任何派系,只能算是一个小管家而已,我重点管辖的就是教中的文献之类的东西。
文献只有那厚厚的几本,除了一些重要的文献不可以看之外,其他一类普通文献我都算是精通。其中我记忆最深的就是关于追风道人的事了,要不是他我们云南的百姓估计就全完了。
“清风,武当道家弟子,临安人,武当派首席,武当七侠的风二侠,民间称之追风道人。七恨梳,不知生于何年,不知因何而生。凡此物出现之处皆无人可存。此物与宋末在苗域出现并大肆杀戮,导致民不聊生,生灵涂炭。后追风道人南下伏魔,将其封印并带回武当。死后,并此物随之下葬,解苍生之难。”
“这就是我们教派中一本典籍上的话,是《追风七恨章》里的内容。”老者叹了口气。
“那你为什么不在五毒教了呢?”韩东问。
“这个嘛……由于教中内乱,教主为了保全无辜的人,就将我们遣走了。五毒教主教改在云南,一是因为环境影响,最重要的就是因为内乱。”老者叹了口气。
“那我们怎样可以去?”
“罢了罢了,这等,魔物重出人间,不光是你们的过错,同时也有我教的一丝渊源。”老人意味深长的说,“就让宫智宇带你们去找找吧,能不能找到就另当别论了。”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韩东高兴地叫了起来。
“应该的,应该的……”老人摇着头辞别众人,回了小屋。
蛊灵(5)中州采药人
五、中州采药人
第二天,赵宏由于一直昏迷着,所以只能留在村子里。而这次冒险就由韩东、宫智宇和代常森三人来完成了。
“想要去五毒教必须要找到引路人。”宫智宇冷冷的说。
“引路人?”韩东问,“莫非我们能迷路不成?”
代常森接过话说:“所谓引路人是某些神秘门派必有的一个人员,他们会给外人出题,若答对了则会带他们入教。”
“的确。他们也称之为指引人。”宫智宇看了代常森一眼继续说。“不清楚代兄弟是什么人?为何对我们这里的事情这么了解?”
代常森也不避讳,直接说:“祖上是摸金校尉。”
宫智宇听了这话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盗墓贼,怪不得能拿到这个梳子。”
一路无话,三人已进入了一片原始森林之中。据宫智宇所说,他们来这里是顺路看看能不能遇见雪栗子。
他们走了将近一小时,树林就越来越暗。韩东感叹了一句:“果然是热带雨林,天气变化真快。”
宫智宇不屑的说:“是我们走到了古林深处了!所以才渐渐暗下来了。”
又走了数百步,显得更加昏暗了,这样的环境别说找一个草药了,就算是找一个大活人隔几十步也看不清楚。
“停!”代常森拦下二人说:“前面有人!”
果然,在三人眼前能看见一束手电筒的光束一闪即过。
“可能是引路人!”宫智宇首当其冲向前跑去,两人不敢大意也随着跟了过去。
可是当韩东和代常森靠近之时却发现宫智宇和一个身材矮小的人打在一起,韩东见宫智宇处于下风,忙直冲上去,使了一招擒拿手把从背后把那人按倒在地。
这时那个人才喘着气说:“别……别杀我!我把我采的药都给你们!求各位好汉饶了我。”
韩东毫不手软,大喝道:“说!你是什么人!”
那个人沉默了一会才说:“我只是一个旅行者。”
“放了他吧。”宫智宇看了下那人身旁的背包说:“他是中州采药人,也是个玩命的行业。”中州就是内地的意思,在云南称内地来的人都叫中州人,中州采药人就是内地过来采药的人。
“切!早说你是采药的呗。”韩东松开手说:“为什么打我们的伙伴。”
那人无奈的说:“我还以为你们是强盗!我们经常遇见这样的事!刚采完药就遇见劫匪!专门劫我们的草药。”
“草药……”韩东像想起什么似的说:“你有没有雪栗子?”
“雪栗子!那可是活宝!哪那么容易弄到!”那人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说。
“放弃吧!”宫智宇说:“中州采药人都没有找到,我们更不可能找到了,而再往前走半个小时就到了五毒教的领地了。”
韩东沉默不言。
“你们要去五毒教?”那个人惊喜的说:“能否带上我?听说五毒有很多毒物,我可以弄一些拿出去卖。”
“恩,也好,带上你说不能能遇见雪栗子。”韩东对宫智宇说,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宫智宇点了点头。那人顿时笑了起来,热情的说:“我叫曲武,是湖南人。就靠采药来维持生计。基本上干上一票,就够半年的活头了。”
“曲武?去污?哈哈,好名字。”代常森笑着说,“这么说你们这个行业还是蛮不错的。”
“唉~也不尽然,遇到药材强盗还在其次,若在这里被什么毒虫咬到了,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听到这话,韩东想起了赵宏,握紧了拳头在心中暗暗发誓道,兄弟!等着!我一定会找到雪栗子的!
……
蛊灵(6)湘西赶尸人
六、湘西赶尸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干人等终于走出了那片古林,到了一片荒芜之地。所谓荒芜之地可真是荒凉至极,虽然是秋天了,但草应该呈黄褐色,而这里的枯草却是苍白的。不仅如此,从这里向前的树木都是黑褐色的枯树,连绵千里不见尽头。
“好了,我们到了。”宫智宇对众人说,“剩下的时候,我们只能等了。”
“这就到了?为什么还要等?”韩东不解的问。
“引路人是不定期出来的,断则一天出现一次,长则半个月才来一次。不过我都从来没去过五毒教,更没有见过他。”宫智宇无奈的说,并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在这里长等的打算。
“我可不像浪费时间在等待上。”韩东不屑说,“我要去找雪栗子!你们谁和我去?”
“我和你去吧。正好能采些药材。”曲武笑呵呵的起身和韩东又返回了古林。
“中午之前一定要回来啊!”代常森对着他们的背影喊了句。
……
将近中午之时,韩东和曲武回来了。结果也很明显,除了曲武挖了一些酸角(常见草药)之类的廉价草药,再一无所我。
四个人在一起简单吃着干粮,都在想着各自的心事。
这时远处传来了叮当作响的铃声,铃声过后又响了一下锣声。
“难道引路人来了?”韩东问。
可是没有一个人回答他,因为他们也都想问同样的问题。
终于,远处走来了两个人,为首的一人身着红色道袍左手持一铜铃和一个鼓槌,右手拿着一个小锣。而后面则跟着一个穿着白衣的少年,由于距离较远,看不清面容。
“红色道袍?”韩东有些疑惑,“这是个什么道士?”
“他是湘西赶尸人!”曲武首先惊讶的说出了口,“可是……这里是云南……”
“云南怎么了?”韩东更加疑惑,“不过,我听说赶尸人都是骗人的行当,尸体虽然是真的,但是却有个人在后面背着尸体。”
曲武闻言立即变节道:“不!你说的那种赶尸人被俗称背尸人,不过是道行很浅的一种赶尸。而真正的赶尸,确实存在!”
“管他真假!”宫智宇说,“待他过来,我们静观其变。”
那个穿红衣道袍的男人一步步的向这边走来,而这时众人才看见后面的那具跟随着的尸体却是,却是赵宏!
怎么回事?!在大家愣神之际,代常森冲远处大喊一声:“引路人!我知道是你来了!别再装神弄鬼了!”
随着代常森的话说完,那个道士和赵宏便消失在众人的眼前,而前方只走出了一个一脸沧桑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一边鼓掌一边说:“很好,竟能看破幻蛊,果真不简单。”
代常森诡异的一笑说:“你的漏洞太多,我自然看的出来。”
“哦?”那中年人走到他们跟前道,“说来听听。”
“赶尸和盗墓都是属于讲究很多的行当,这两行算是有缘,所以我也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下。你犯了四大错误。”代常森说,“第一,赶尸的衣着讲究。赶尸本该有两人,一人穿红衣在前以引魂铃引尸,一人则在后穿绿袍持铜锣赶尸。当然也有道行高的人,独自一人就可赶尸。不过,赶尸人衣着最大的特点就鞋子,他们穿的都是草鞋,而你的幻想则是布鞋。第二、阴锣的敲法。铜锣敲打的声音也称阴锣声,但它响的前提是遇见村子的时候敲打镇狗叫的。因为赶尸的过程若遇狗叫,则可能造成尸变。而这里往无人烟,阴锣响了就一定是外行。第三、赶尸的范围,赶尸只是在湖南的湘西以南才能赶,因为那里有‘死尸客店’可休息,还有赶尸的规矩只能在湘西赶,而这里云南且到处无人,何来赶尸人?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赵宏根本不可能死,为何能成为尸体?这是最大的漏洞!”
那中年人听完,笑了笑:“很好很好。不过,最后一个漏洞是我故意露出来的。”
“哦,我倒很奇怪,为什么我们会看见赵宏?你又怎么知道的?”
“呵呵,蛊与蛊之间有感应,当你们带着某周蛊类来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发觉了,我也早就在迦楼村默默观察你们了。这个赵宏的确是我幻化的。”
“这么说我们都已经中蛊了?”韩东有些担忧。
“放心,蛊也分良性和恶性的,幻蛊与灵蛊大都属于良性;毒蛊和血蛊则多属恶性,心蛊和嚣蛊则属中性。”那中年人笑着解释道。
“不知大叔如何称呼?”宫智宇拱手问道。
“无名小辈而已,何需称呼?反正带你们出入教派之后,我们就不可能再见面了。”那中年人说,“无牵无挂岂不最好?”
众人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在路上问了一些五毒教的基本情况,但凡遇到**的问题,中年人也避而不答,就这样说着谈着荒芜之地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小寨子……
蛊灵(7)神秘的五毒教
七、神秘的五毒教
寨子位于云南少见的一个山谷之中,若不仔细看还真是难以辨认。寨子的大门上是一个巨大的不知什么动物的头骨,头骨上面还安插着5个象牙。
“这是五毒之相让外人远离这里的标志。”引路人解释道。
“我们是去见教主吗?教主是什么人?我们应该注意什么?”韩东不停地问着。
“我们教主叫上官流云,直接叫流云教主就行了。至于应该注意的也没什么,只是我们教主自从迁移到云南后,脾气就变得很古怪,我们也捉摸不透。估计你们也看不到他,他正在闭关。我待你们去见长老。”
一行人此时已经进入了寨子,可是整个寨子中竟空无一人。韩东奇怪的问:“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昼伏夜出而已。蛊师是已炼蛊为职业,而蛊只能在晚上练,而我们这边几乎全是以蛊师为主。估计,现在醒着的就是我们看不见的眼线和一些低级不用炼蛊的蛊师,还有的就是长老了。”引路人毫不厌烦的解释着。
这时,从旁边一个小屋子里走出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女,长发翩翩随着他的脚步在上下起舞,洁白的面庞让韩东想起了汉白玉来,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充满了灵动的神情,还有那个晶莹的粉唇让除了引路人之外的四个人都差点要冲动的上去狠狠地吻一口。
“我……我不会中蛊了吧?”韩东咽着口水说。
代常森也同样的表情说,“我怀疑,我也中蛊了。”
曲武也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口水直流。
唯独宫智宇依旧冷冷的表情,在大家都怀疑他还是不是个男人的时候,他却径直走到那个少女面前,伸手说:“小姐,我可以认识你么。”原来¥%&#@……
那女孩毫不理会宫智宇的殷勤和众人的目光,只是一本一跳的跑到引路人身边,躲到她背后说:“毛大叔,他们是谁啊?”
“哦,小丫头,一些路人而已。求教主办有点事。”
“真讨厌……”女孩撅起小嘴说,“看他们那猥琐的样子,教主哥哥才不会帮他们呢!”
四人还在呆呆的看着那个少女,丝毫不在意女孩怎样评价自己。
“喂,各位,咱们该走了。”引路人打断了四人的畅想,无奈的笑着说。
“哦,哦。”韩东首先反应过来,给了周围的三人一人一个脑瓜崩说:“别呆了,女孩早走了。”
那少女见这群人很讨厌,就先一步向前跑了……
“大叔,她是谁啊?叫什么名字啊?”这回说话的是宫智宇。没想到啊……
引路人还是很无奈的表情:“她叫矫凤,是大长老的孙女,算是教主的未婚妻。只是教主一直没有娶她的打算,所以都这么大了还没结婚。我说这个干什么……”
“这还大?”韩东有些吃惊,“顶多才二十岁啊,不过发育的蛮不错的。”、
“我们云南这边少女13-15岁就应该婚嫁了。她的确算很大了。”宫智宇又恢复了那拽拽的表情。
“那个教主还是不是男人。”韩东嘀咕了一句,颇为不满。
“我估计他不是。”宫智宇肯定的说。
另外两人也随之颔首。
“这是我们教中私事了,不过别诋毁我们教主。这要让长老听见,你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引路人一句话就把大家击沉默了。
寨子尽头的一个最大的竹屋之中,一行人见到了五毒教的长老,引路人简单的和长老耳语了几句就出去了,留下了韩东等人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
“坐吧。”赵老是个七十多岁的老者,他坐在屋子正前方的主座指着两旁的椅子对四人说。
待众人坐定,赵老才对大家说:“我知道你们所谓何事,也明白你们带来的一件魔物,不知可否给老朽一看?”
韩东从怀中拿出了那把黑玉梳,攒在手中说:“就是这个!”
见老者要拿那把梳子,韩东立刻后退一步说:“不要碰,会中蛊的。”
老者一笑道:“没关系,老朽过了几天还不知道明天能不能醒来。”说着就拿过了那把梳子反复抚摸着……
忽然他颤抖着大喊了一声:“冤孽啊!果然是七恨梳。”
“您知道它的具体情况?”
老者叹了口气:“这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了……”
蛊灵(8)不为人知的往事,七恨梳的来源
八、不为人知的往事·七恨梳的来历
唐太宗李世民时期,国泰民安,百歌升平,史称贞观之治。在这样的年代当皇帝的确是一种享受。
李世民,一个人人称赞的好皇帝,但再好的皇帝也有私心,在他中年之际感到**的渐渐老去而不甘,于是派人秘密追查不老药的传说。而恰在此时,五毒教成功的研制了一种名叫返生蛊的百年奇蛊。
五毒教在唐初的时候并非叫五毒教,而是叫百蛊教,他们的专科是蛊术,本科也是蛊术,所以对蛊类的研究算是倒了鼎盛之时。但是,它虽然被称之为教派,其人数也仅有数十人。也是,农民的收入都能赶上小康,谁会去闲着没事养虫玩。所以这数十人之中,不是真心爱蛊的,就是有别的所图的。其中有个贪财的人就偷偷把百蛊教研究出了返生蛊的事情上报了朝廷。并解释,返生蛊就是人死之后,就能复活,且万年不死的一种灵蛊。
可返生蛊的真正作用并没有那么神奇。它的作用仅是让死人复活成行尸走肉,并保留了一些最简单的思维和思想。这些也只是理论,毕竟没人实践过。而且返生蛊的原理是幻蛊、心蛊与血蛊的结合变异。它实则是以人心的怨念和对生活的留恋为食。所以说,返生蛊只是一个未成形的实验品,而并非不老药。
不过,听了那奸细的话,李世民对此却深信不疑,马上下旨对百蛊教招安。可是,百蛊教当然不敢了。暂且不提这个返生蛊只是实验阶段,若皇帝真的用它出了什么意外,那可真的就是灭教之灾。没什么意外却没什么作用,也是欺君之罪。故此,百蛊教一方面派人去皇帝那里解释返生蛊并非是传说中的那么神,而另一方面全教上下开始收拾行囊准备逃命。
可是,李世民早已深信不疑了,把那个来劝说的教众直接杀了,就下令出兵苗域。
在唐军把整个五毒教围困了,双方终于开战了。战争进行了2天没有停歇。百蛊教占据了有利地形和蛊物的偷袭,才依然保住了自己的优势。后来,蛊母的产蛊已经跟不上战乱的消耗了,而教主竟被那叛徒偷袭战死,四名长老也战死三名,而剩下的普通帮众也只有二十出头。
此时百蛊教的首席大弟子白天明站了出来,决定以身喂蛊使用禁术万蛊食天来对抗几万大军来突围给众兄弟姐妹逃命的机会。万蛊食天是百蛊教的禁术,就是以蛊师自身的血液刺激蛊母快速生育万千小蛊,而生完蛊的蛊母也随之死亡。而刚出生的小蛊则已那个人血肉为食,食尽后就四散飞去钻入周边人的体内,中蛊之人几个时辰之内就会血尽而亡,而五毒教自身可以用蛊母吸食这种小蛊根本不怕,唐军则不同了。所以这样的招数就是损己之一,伤敌万千的狠招……
就在白天明准备血祭的时候,唯一剩下的一名长老则拦住了他,他若死了,百蛊教就真的没救了,活着出去一群帮众却没有领导能人,这个教派肯定不会长久。白天明沉思了许久,才木然的说:“那该怎么办?”
“只能献出崔离合了。”长老询问的口气说。
崔离合是死去的二长老的女儿,本该许配给白天明的。而且,他们之间也交换了信物,他送她了一把黑白玉的梳子,她则给了他一把白玉笛,若不是现在出现了这种情况,他们早该举行婚宴了。
白天明最终妥协了,为了族里的人,他忍泪点头了。
崔离合那边是长老去说的,可是离合却始终不同意。最终白天明不得不亲自和她谈了重要关系,要舍小家保大家。离合没想到她的未婚夫也这样说,咬着牙说出了一句:“你会后悔的!”就和长老去参见了大唐的官员。
而另一边,李世民听说百蛊教要言和,而自己这边也死伤上万了,正在考虑的时候,离合和百蛊教的长老被带到了皇宫。
“陛下,在下是百蛊教的长老。关于返生蛊之事,确实是一个未成品,而且从来没对人试过,这场战乱我们也试验过了,根本没有人能醒来,所以请陛下相信我的话。”长老下跪对李世民说,“还有,我们想商议言和之事。我们百蛊教以后绝对之停留在苗域的深处,且永不与朝廷为敌。并且献上本教的长老之女,望陛下化干戈为玉帛。”
李世民也想明白了,若返生蛊真的能让人复活,那百蛊教才不会这样怕死。何况又有这样一个美人献上,于是欣然允许了。就这样,样貌出众的苗女崔离合成为了大唐的珠妃。而百蛊教也从此隐退,并改名五毒教。
……
后来,皇宫的富裕生活和皇帝的宠爱让离合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本以为日子就可以这样的平淡的过下去了。可谁知后来,她的容颜老去了,皇帝也不再宠爱她了,她就开始怀念被宠爱的日子。后来,由于她得罪了皇后,从而被打入了冷宫,唯一陪着她的就是那把始终不曾丢弃的黑玉梳,也许这是对他唯一的意思挂念吧。
冷宫中的离合彻底的绝望了,望着惨淡的大厅,她的内心被6个恨意所填充了。“一恨年华早逝,二恨光阴难返,三恨世事无常,四恨人心莫测,五恨生无可恋,六恨天地不仁!”
从那以后,她得了场重病就在三十岁的时候死了。本来把她安葬在皇宫后园的乱坟岗,可是,那时起她以前的寝宫就开始闹鬼,皇帝也因此得了场重病,梦中尽是她的影子。请了道士和尚来渡化都毫无作用。玄奘法师听闻就对李世民说:“落叶要归根的。”
李世民闻言就派密探打听百蛊教的下落,最终派人把离合的尸体运回了苗域。
白天明此时已是五毒教教主,看着曾经的爱人的尸体,他也深深的心碎了。对她的尸身使用了返生蛊。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白天明下命选最好的风水宝地,建一个最大的陵墓给离合。而她的尸体,他则用灵蛊将其封印了,护住了原貌,使之无法腐烂。然后每天都等待着她的复活,哪怕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从此以后,五毒教就有了一个很灵异的画面,教主总与离合的尸体同床共枕……这个画面持续到十年后,陵墓建好了以后,把离合下葬之后才结束。四十多岁的白天明才在长老的怂恿下和教中的圣女成婚了……
事情本该就此了结,但是后来在宋末的时候来了一批盗墓贼,他们破坏了离合的墓,并取走了拿把黑玉梳子。就此,离合新仇旧恨一起涌入心头,返生蛊终于使她她醒了。这便是第七恨——死亦难安。
崔离合虽然醒了,却始并不能移动,所以一直躺在那个棺木中。而她的怨气加上身上的返生蛊产下的小蛊一起随着那个黑玉梳子到了民间。
从此,苗域周边常有人莫名死亡,而死者都是接触过那个梳子的人。这个现象持续了一年之久,苗域的人口迅速锐减,从而就此破落了。知道后来追风道人云游到苗域,才把这个梳子定名为七恨梳,把他封印一直带到了他的墓中……
蛊灵(9)七日之期
九、七日之期
“这就是我总结了五毒教的文献和大唐历史和北宋流传以及推理出来的全部了。”长老严肃的说,“我想这个绝对就是七恨梳了。”
“可是……当初,在苗域横行的时候,你们教为什么没人管呢?”韩东插嘴道。
“唉~因为内乱啊。”长老说,“就和这几年的内乱一样。”
一个远离人间,不知现在是多少世纪的教派,竟然也存在着内乱,看来权利之争,在哪里都会有。
“那有没有解我们身上蛊的方法?”代常森问。
长老沉思了许久才说:“基本没有,以为它们算是永生的原始蛊了。再有返生蛊是集合三种蛊母的产物,所以没有任何蛊母可以克制它。”
“那岂不是无药可救?”韩东紧张的问。
“可以这么说。”长老沉思了一会说,“先辈们的罪过,也许只有教主能有办法吧。”
就这样一行人就留在了五毒寨,按长老之言,流云教主出关还要等将近一个周的时间。而众人似乎除了等待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于是在等待之余,众人就是一遍遍的去找矫凤。之余,晚上的那些蛊师们的训蛊之事,让众人看了就惊恐万分。每个蛊师的左右臂上都盘着几个形态各异的蛊母,那些又像植物又像动物东西,盘踞在胳膊上,让人看了就心寒。而这个蛊母的嘴中又会时不时的飞出一些小飞蛊,在蛊师身边围绕,而那些不会飞的蛊虫则爬满了蛊师的全身。众人越看越难以使用,只得早早休息,生怕那些四散的小蛊虫钻到自己的体内。
“教主出关要一个周。”代常森回想着长老的话,默默的自言自语,“再等一个周的话,我早就死了。”
他这样想着,就在夜里趁着没人察觉之时潜入流云教主闭关的那个山洞。
很简单一些机关破解,代常森就进入了山洞。这天已是他的六日之期了。
山洞之中的四角点着四展长明灯,而一个双目微闭的三十岁左右的貌美男子正盘腿坐在一张草席之上打坐。
代常森也没管那些,直接拍了拍那个男子的肩膀说:“喂,你就是流云教主吧?”
……换来的只有沉默,还有……还有轻微的鼾声……
“靠,竟然睡过去了!”代常森不满的踢了他一脚。
那人竟幽幽的开口道:“你是何人,不知我在练吐息**吗!”
“切,分明在睡觉。”代常森不满的说。
“咳咳……”流云依旧闭着眼睛冷冷的说,“神仙也的睡觉!何况凡人。你来作甚?”
“额……我是为了七恨梳之事而来的,我中了那种蛊,希望流云教主帮我解蛊。”
流云终于起身说:“抱歉,我当然也听说过七恨梳的事情,在你进来的时候,我的幻灵蛊母就发觉了你身上的蛊毒,我真的也无能为力。”
“那我岂不白白等死?”代常森有些绝望的说。
“可以这么说。”
……代常森混混然的走出了密室,他找到了韩东,只问了一句话:“你们答应我的事,是否能做到。”
韩东想起当初赵宏答应帮代常森的母亲募捐的事情,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哦,这就足够了。”代常森说完就倒在了地上……此时正是午夜十二点,他的七日之期。
蛊灵(10)化血炼蛊神(上)
十、化血炼蛊神
韩东把代常森的尸体背到了大厅,而此时大厅除了长老之外,还多了一位貌美青年,他的美似乎透着邪气,一点也不亚于那些明星女子。韩东正在诧异中,那男子似乎看出了韩东的疑问,直接说:“我是上官流云。”
上官流云,那个流云帮主。他怎么提前出关了?韩东想着。流云却又看穿了他的心事说:“你背着的那个死人,让我提前出关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韩东大惑不解。
流云只是抚摸着胳膊上的一个金色的蛊母没有说话。
“我不管你为什么提前出来,但你出来了就请帮帮我们。”韩东恳求的说:“我这个朋友已经死了。我不希望还有人死!”
长老适宜他放下代常森的尸体,韩东把他平躺在木质的地板上。流云面带着诡异的微笑走了过来,他只是把盘踞蛊母的右臂请按在代常森的胸口,就起身说:“刚才还不太确定,看来真是七恨蛊,返生蛊母的产下的变异蛊。”
“别说些没用的,到底能不能帮?不能的话,我们就去招别人。”韩东听他之前所说,代常森貌似去找过他了。而找了他却还是死了,看来这个帮主也没什么过人之处。与其在这里耽误时间,倒不如去苗域看看,有没有什么奇人异士来帮助自己。毕竟下一个即将受害的将会是心爱的文茜,在下一个就是赵宏了。
“可否让我看看那个梳子?”流云平静的的说。
韩东也好说什么,从怀中拿出那把梳子:“知道你们也不怕,喏,拿去……”说着就递上了那把黑玉梳子。
流云接过梳子的一霎那,顿时呆在了那里,嘴上却在不停的说:“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长老忙摇晃流云说:“云儿,你怎么了?!”
这一摇流云回过神来,默默的说:“没什么!我没事,只是看到了故人的幻影。这个也的确是七恨梳。”
故人?幻影?长老心中想着,看来他心有也有了恨,他似乎还忘不了她。
“既然如此,那么我不得不帮了。”流云说,“让教中全体到广场集合。”
……
一个小小的村落竟然有100多人,男女老少皆有,韩东等人,自然也在一旁旁听。
“上次会议也说了,七恨梳来云南了。现在正我们村子,相信各位的蛊母也有所察觉吧?”流云在台上说:“这次我就是征求大家的意见,是否愿意一起来封印这个魔物?”
人群顿时一片嘈杂。有的说伏魔是好事,毕竟祸的起源是五毒教。也有的说不管不问,毕竟这是先人的错误,我们没必要淌这摊浑水。
见意见起了分歧,流云教主继续说:“这个忙也不算什么,就是化血炼蛊神而已。”
听到这话,就更加嘈杂了。蛊神乃是万蛊之王,可以克制任何蛊母也蛊虫,自然也能生出各种蛊来。当年的返生蛊也就是用蛊神产下的几种蛊的综合炼成的。而要炼蛊神也并非易事,它的寿命很短,只能存活短短的一个月,而所消耗的则是四种大属性十年生的优质蛊母。蛊母分的属性分良性、恶性、中性三大种,而这两个往下又分各种属性的蛊母。其中的四大属性就是良性恶性各占其二,分别是“幻灵血毒”四类,而“心蛊、嚣蛊”等中性蛊和其他良恶性的小品种,则无法炼制蛊神。
“貌似蛊神很牛B啊!”韩东在一旁对宫智宇和曲武说,“看把这些人惊得。”
“恩,蛊神真的不愧于这个‘神’字。”宫智宇默默的说。
“还化血炼蛊呢!”韩东不屑的说,“他当他是修真啊?还是会化血**!难不成是把这些帮众给化了吧?”越说他越心寒,干脆缄默不言,看着五毒教上的争执。
蛊灵(11)化血炼蛊神(下)
五毒教有争执是很正常的。别看五毒教人数不多,但教中其实分好几个家族,每个家族掌管着一种属性蛊母的炼制方法。而蛊母的成活年份也大多只有一年左右,品性差的只能产一次蛊一个月就死了,良性的则可能多活一年,而优质的蛊母被称之为蛊王,他们则能存活十多年。而这种蛊王也是最难练的,现在的四大家族中,估计也各只有两三只罢了。而让他们拿出自己的镇族之宝来做个可管可不管的事,实在是有万分不舍。
在长老的不断劝说下,终于有两个族长认可了。而另一个幻系的家族,他们的幻王蛊母只有两只,无论长老怎么说,他都不松口。而另一个则是灵系的族长。
“如果两位族长不同意,那我只好用我的幻灵蛊王来替代了。”流云说:“四叔为什么不说话?”
灵系族长缓缓道:“教主,你是我们灵系出身的。你的幻灵蛊王一个可以顶我和四弟的幻王蛊了。但是我还是恳求你不要参与这件事。一则灵系蛊王也只有一只,小蛊王才只有5岁。我虽不舍得,但我更不舍得你那独一无二的蛊母消失。二则,这事咱们管不管都可以说的通。但是,我觉得你化血炼蛊的确是不值得!你要明白叔叔不想你受到伤害。”
流云教主诡异的一笑:“如果我也中蛊了呢?”
话说到这里,广场上顿时安静了下来。过了许久,灵系族长才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我愿拿出灵王蛊。”
四个族长赞同了三个,而灵王蛊只有1个,他都拿出来了,幻系的族长也无奈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毒系的鬼王蛊母、灵系的灵王蛊、幻系的幻天蛊和血系的血王蛊都拿了出来。这时,流云教主对长老说,“点燃召妖香,唤五毒。”长老让几个青年抬出了一个不知什么金属材料的大鼎,鼎上刻着一些不知名的纹样。长老走到鼎前,在里面放入了一些粉状的东西后,将其点燃了,只燃烧了一下,顿时就不断升起了一些无味的白烟向远处飘散而去……
要练一个真正的蛊神需要很多程序,除了四系的十年蛊母,再首当其冲的就是召唤五毒王。五毒王是蛇王、蟾蜍王、蝎子王、蜘蛛王和蜈蚣王。可是这些王的出游时间又都是不同时时期的。例如蛇王和蟾蜍王都是春夏交替才会被召唤来,而蝎子王则在初春才会来等等……而现在是秋季,所以根本招不到这些王,只能召一些小五毒来,再在其中选其良品来炼蛊母,在这个过程中加入四系蛊王的融合,这样一来蛊神就诞生了。只是能力和寿命都会大打折扣。
“长老啊,这个五毒多久能召齐啊?”韩东拉了拉长老的衣袍问。
“这个……很难说啊,上回召五毒王的时候,可是好几十天才来了一个。”
“啊?”
“不过,这回不用担心,这几年的研究,我们已经能加强了药力。再者说,这回只是召小五毒,所以,应该能很快吧。”
说着,远处传来了唰唰的声音……
只见一片黑雾向这边涌来,刹那间,这个广场已经聚满了蛇蝎子蜘蛛等毒物……
“这么快!”韩东大呼过瘾。
“快封盖,这里的毒物已经够了。再来就难以控制了。”流云命令道。
几个青年马上把鼎的盖子盖上了。这时,没了香味的指引,这个毒物就开始厮杀起来。由于五毒教的人都提前抹了一些不知名的药膏,所以那些毒物都不敢近身。靠着这一点,五毒的人把五种毒物分散开来。这样一来,那些毒物就同类之间开始厮杀起来……
经过半夜的厮杀,各种毒物都仅剩十几只。这时,那些精通毒物的蛊师们开始一个个挑选这些毒物。挑选完了之后,又让异类之间进行厮杀,选出了几个真正的王者。这里又有许多讲究了,五毒虽为毒物,但也有相生相克之分,而这里的二次厮杀必须是以相克中的弱者战胜强者才算成功。例如,蛤蟆和蛇,本该蛇打过蟾蜍。可在这里蟾蜍必须要战胜蛇,这样一来蟾蜍就算是被选上了。所以这个活动也不是一两天就能完成的。
最终在几天后,众人挑出了五只最健壮的毒物放入了那个铜鼎之中,然后又把那四只十年生的蛊王放了进去。接着就再次封盖,而鼎中就传来了刺耳的撕咬声和抓挠声……
“这个要炼多久?”韩东问旁边的长老。
“大概就三天吧,这只蛊神估计不能产蛊能成活将近一个月吧。”
“这样就会炼成啊?那化血有是什么功夫?”
长老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
在第三天的夜里,铜鼎中终于安静了,大伙又聚到了广场上。不过都离着那个鼎一段距离。
“这是为了方便认主。”宫智宇说,“蛊和其他普通低级动物一样,第一眼看到的那个人就会被认作母体。”
果然,开鼎的人是流云。他把顶盖揭开后,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一咬牙把右手直接伸到了鼎中……而他幻灵蛊此时则是盘踞在他的右肩头。
一阵咀嚼的声音后,流云把手拔了出来,而他的右臂自胳膊肘往下都已是森森白骨和一根根筋,而流云却始终咬着牙没有吭一声。而此时那个幻灵蛊母则喷出了一种青色的液体包围了流云的手臂,而那血液也顿时止住了。
“这就是化血?”韩东吃惊的说,“那得多痛啊?”
“没办法,通过母体自身的血肉来促进蛊神的生成和认主,这是必须有的过程。”说话的是长老。
这时一个白色的像乌贼一样的东西,顿时攀爬到流云的骨头上,一动不动。流云抹了把头上的汗,说:“成了。”
“恭喜教主。”集体五毒的教众下跪齐喊。
“七恨梳的本源是崔离合的本体。她的墓还在苗域,所以,我们……”流云欲言又止。
“教主该不会……”长老担忧的说,“要去苗域吧?”
蛊灵(12)重返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