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重返苗疆
流云沉思了很久才淡淡的说:“对,重返苗疆。”
“教主此次打算带多少人?”大长老问。
“就我一人好了,再加上这几个外人。”
“这个……是不是多带点人啊!虽然现在反贼不敢明目张胆的对教主下手,但是他们那边的教主是您的师妹啊,下蛊的功夫也不比你差啊!”大长老担忧的说。
流云一听到“师妹”的字眼,马上狠狠的一排桌子说:“就这么定了!无须再议!”
韩东则轻轻的说了声:“谢谢。”
“不用,你们的罪你们要还!同时也是我教的罪,我们自然也会还!而且……”流云叹了口气,眉头紧锁,再也没说什么就回屋了。
……
由于流云失血太多,于是又休息了一天两夜,众人才启程了……
为了防止被外人察觉,流云在云南市里买了一套宽松的休闲外套,遮住了他右臂上的两只蛊母。这样的流云显得更加帅气和洒脱。
一行人匆匆买了到湖南的往返机票。而他们最终的目的地是湘西苗族自治区的凤凰县,因为从那里可以走最近的水路到五毒教最初的根据地。
就这样又是一天一夜,又是汽车又是牛车又是竹筏,一行人终于到了一个森林的边缘。
“我都诧异了,你们装什么神秘啊,总爱往树林里钻。”韩东大发牢骚的抱怨道。
流云教主什么也没说,只是先皱着眉头的看着他,随即又是诡异的一笑。
“靠,又是这种笑,你别吓人好吧。”韩东想起他身上有两个牛B的蛊母,忙躲到宫智宇的身后。
“快走吧,被五毒教的叛党发现就不好办了,毕竟我身上蛊神的气息,虽被幻灵蛊遮掩了一部分,但他们的高级蛊师也一定能察觉到的。”流云淡淡的说就率先进了森林。
……
另一方面,苗域的五毒教大厅,一个苍老的蛊师正紧锁着眉头。一旁的主座上坐着一个妙龄少女发现了长老的异常。
“阿爸,怎么了?”少女问。
“小玉啊,我觉得有几丝蛊神的气息在我们苗域。”
“不会啊?我们这里似乎没人能炼出蛊神啊!”白玉儿大惑不解。
“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师兄……”
“师兄?!”上官流云!那个又爱又恨的名字。白玉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他来了,他真的来了,他是来杀我,还是来接我?
“唉~此人不能久留。虽然我不敢肯定,但是还是防范于未然的好。”
来了,他真的来了么?白玉儿胡思乱想着,不!他不会来!
“玉儿!”长老严肃的说,“下令搜查,发现流云等人给抓回来。”
“哦,哦,就按长老说的办。”白玉儿慌乱的说,心中却在想,抓到他就可以看到他了,可他的真的来了么?师兄。
老者看着女儿在那出神,也只是摇着头出门了。
一行人迅速的向前跑去,韩东不满的问:“跑什么跑,又没人追。”
流云说:“蛊神能感百里,它感觉到周边有同类,说明我们不是被盯上了,就是叛贼已经发觉我们而四处搜查了。无论哪个情况,我们都应该快点走。”
……
忽然,流云停下了身子,慌忙躲到了一旁的杂草丛中。韩东等人不明所以,也跟着多了进去,而再看流云,他却只是呆呆的看着前放。
苗域是不种桃花的,而前面则是一片草地和一株估计已经长了十多年的桃花树。树下一个少女在轻轻的抚摸着树干,默默流泪……
“哇~好美啊。”韩东感叹道:“比矫凤还漂亮呢。”其他两人不住的点头,而流云则依旧看着那个娇美的身影,眼神异常复杂。
“大教主,你认识她啊?”善察言观色的韩东戳了戳旁边的流云问。
“她是我师妹。”流云刚一说完,又狠狠的咬了咬牙说。“她是五毒的叛党之首!人人遇而诛之。可惜这里是苗域,不好下手。”
韩东心中暗笑,还不好下手呢,估计是不舍得下手。对方就一个人,而且毫无防范,随便一个男子就能杀了她,刚何况他这个堂堂的五毒教主。不过,这些话韩东可不敢说出来,貌似他很忌讳这些,说出来了,自己可能真的就小命不保了。
过了许久,待那个女子走后,众人才出来了。流云摸着那个曾经他和师妹一起玩耍的那株桃树。树干上还刻着当初他们一起刻下的“一生一世,流云,玉儿”的字样。玉儿……玉儿……流云心中痛哭着,但表面上只是冷冷的说,“走吧,这里是叛党的地盘,穿过这里就到崔离合的陵墓了。”
……
蛊灵(13)鬼吹灯
十二、鬼吹灯
流云率寒冬等人到了一个山洞之中。
“这是陵墓?”曲武问。
“只是当初那些盗墓贼从陵墓后面山洞开通的一条密道。这个也只有我和师妹知道。”流云发觉又说错话了,阴着脸拨开了一簇簇藤蔓植物说:“这些藤蔓就是我移过来,我小时候进去过一次,差点死了……所以,为了防止别人进去,我就移栽这个些山洞生的蔓草来遮住了这里。”
韩东忙追问当初发生了什么。流云又忽然诡异的一笑,韩东立刻说,“不问了,不问了。”
四个人把杂草拨开了以后,流云点燃了一支蜡烛放入了洞中,只见蜡烛摇曳不定。他才舒了一口气说:“好了,和当初一样,还通风呢。咱们进去吧。”说吧,四人作了两个简易的火把走了进去……
由于流云的加入,宫智宇就渐渐的隐淡了他的能力,只是做了一个随从的角色。毕竟在苗域,熟知这里的也无非是湖南的曲武和流云了。所以,宫智宇的身份也仅是一个随队医生。
至于韩东,北方出身的他根本没有接触过这些奇怪的东西,所以他在这里显得格外无知,估计赵宏来了也是一样的。但在其他方面他也毫不逊色,只是他什么都记在心中,却不说出来。这就是他跟赵宏学来的低调。
流云则是作着一个合格的领导人,时刻提醒着大家应该注意的问题,曲武就结合他的观点偶尔加以补充。
“可惜代常森死了,否则,以他摸金校尉的身份,过陵墓岂不和吃家常便饭一样简单了么。”韩东叹息的自言自语。
四人在阴暗的山洞中走着,四周静静的,只有几人的脚步声……
“靠!不对!”韩东吓了一跳,忙拉住众人说:“我们才四个人,怎么回有第五个人脚步声。”
众人大惊,也都试着走了几步……果然除了他们几人的脚步声,果然还有第五个人。可是,周边却什么也没有。
大家一惊,同时看向上官流云,他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是返生蛊产下的变异幻蛊在作怪,我的幻灵蛊木对付不了这样的变异蛊。”
“用蛊神啊!”韩东提议道。
流云依旧那样的一笑:“先生,蛊神用一次就会疲劳一次,到时候怎么吸食返生蛊?幻蛊而已,再怎么变异也始终是幻蛊。大家别掉队,不要相信感官的错误就行了。”
随着众人的深入,脚步声的数量也越来越多,似乎四周有一群看不到的人在随着自己一步步的共同前进……这种感觉,着实在一下下击打着众人的神经。
走着走着,韩东又一次看出了漏洞,他不禁心头一冷说:“我们好像一直在重复着这条路。”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上官流云,因为只有他曾经来过这里。
“还别这样看我,我也不清楚,儿时的记忆,哪那么清晰。”流云说的的确是实话,但在他心里玉儿香肩和低声害怕的哭泣却一直萦绕在心头,久久不曾散去……
“这条路真邪乎!”众人又向前走了几步,韩东才接着说,“首先,咱们走了这么远,却一直是直线没有岔路,似乎也没有改变方向,这显然是不对的。按咱们走的距离估计都能回到凤凰县了。其次,这路都是惊人的相似,我也曾偷偷在墙壁上留下记号,但却没有遇见留过记号的墙壁。这又说明我们似乎没有重复走。可我感觉很不对劲,似乎我们就是走在这一段距离中。”
“呵。”流云笑了起来说:“一开始我还真是低估你了,你说的的确全是事实。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在这样的皇陵中不要相信自己的任何感觉,包括触觉、听觉、视觉还有那所谓的方向感。我们就是在绕圈!”
“那我们该怎么办?”曲武有些心悸的问。
宫智宇这时拿出一把随身的手术刀狠狠的插在自己的大腿上,说:“让痛觉激活其他感觉神经,这是最有效的办法。”
流云二话没说就自己捅了自己一刀,韩冬也咬牙自残了一下。可当轮到曲武的时候,他自己死活也不肯自己下手,于是韩冬阴笑着对他说:“我来帮你!一点都不痛哦!”
随着,一声惨叫,周围的环境在众人眼中才起了一些变化。
原来这个陵墓是呈“回”字形的,众人刚才的确是在在绕着这个回字绕圈,看来流云的观点完全成立。这个回字走廊只有一个岔路,众人就顺着这条岔路更深一层的进去了。
“刚才那个只是陵墓的一个旁室,我们要找到主室才行。”流云边走边说。
“可是,这个墓的建筑格局应该是有什么呢?”韩东想了想说
“这个?……”流云摇头,韩东看着别人,别人也同样摇头。
“我们不知道格局,怎么找主室?”韩东问。
其他人依旧摇头。
韩东不理众人,蹲在地上画着一些图形。思索了半天,他才低声说:“我认为,陵墓的设计应该是呈方形或六边形或其他多边形。也有可能主室就在这些形状的中间,也有可能在这些多边形的一边的中间,估计在中间的几率较大。咱们现在就在某个通道中,这个通道很可能通向中间,也有可能通到别的侧室在那里也有可能通到别的侧室,再通到别的主室。若是在通到的外围的话,我们就要走很久啊,若是直通中心的话,那么我们就可能很快就到了。”
“恩,不错,不过你漏了一点!”久久不言的宫智宇说,“也有可能是合陵。”
“合陵?”韩东问。
“是的,男女合陵,还很有可能是白天明和崔离合的合陵!”宫智宇说。
“的确很有可能啊。”流云也附和道,“因为根本没有记载白天明的下葬的文献资料。”
“那又如何?都在同一个主室中啊。”韩东不解说。
“不!云南的古墓有的男女合葬也是分两个主室。”曲武解释道。
“如果真是天明教主的陵墓那就……”流云也默默道。
“那就复杂多了。”韩东沉思道。
“别管那些,我们继续往前走就对了。”曲武像打了兴奋剂一样。
众人就这样默默无声的往前走。
……
剩下的路程竟出人意料的容易,最终竟到了主室。
所谓主室就是显得有些大罢了,再有整个墓室中刻满了各种奇怪的图腾和花纹,墓室的正中间孤孤零零的摆着一个石棺。与这个主室的隔壁还连着一个主室,也同样摆着一个石棺。
“哪个是离合的棺?”韩东问流云。
上官流云让幻灵蛊母感应了一下,过了许久才说了句:“难道……”却没有了下文。
韩东鄙视了他一眼,忙招呼众人来开棺,反正成功就在眼前!可是,他刚想推动石棺的时候,被宫智宇拦了下来。
他说:“由于我对盗墓的故事很感兴趣,所以在前些日子和代常森了解了很多。他说,在开棺之前要在东南角摆上个蜡烛。如果蜡烛灭了就不能开,防范于未然。”
韩东也没拒绝,就拿了一支蜡烛在东北角点燃。于是众人就一边目不转睛的望着蜡烛,一边慢慢的推开了棺盖……
石棺里面竟没有出现森森白骨,而是一个面容清秀的中年男子,他面带着愁容似乎有着什么心事一般。不过,大家看着这千年的尸体,不禁一惊。他就像是睡着了一般,除了没有呼吸一般,就连皮肤都白皙红嫩。
在大家的惊呼中,流云的眉头锁的更加紧了。他对着那具尸体躬身道:“天明教主,多有打扰,请见谅。”
于是,众人就又把棺盖重新推合上了。但他们都没注意,那具尸体却微微一笑,似乎很欣慰一般……
既然这边不是,那么下一个就肯定是崔离合的棺了。
众人又在东南角点上了蜡烛,并有慢慢打开了那个棺盖。
棺材盖刚打开了一半那支蜡烛突然熄灭了。
“靠,有风!”曲武地骂了一句。
的确有风,这地下墓穴有通风口,大家也能感到一丝微风。
“重点。”韩东说了一句。
曲武马上过去点燃了蜡烛,可是他刚一转身想回到大家这边时,蜡烛又一次熄灭了。
韩东有些心烦的跑了过去和曲武把那个角落围的密不透风,并让宫智宇和流云继续开棺。
可是棺盖刚有推动一点,蜡烛又无声的熄灭了……
“鬼吹灯!!!”众人惊呼。
蛊灵(14)破灵(上)
十三、破灵
是的,鬼吹灯,意味警告,也算是威胁。
可是哪怕是刀山火海,众人也要闯。毕竟此行的目的就是灭掉返生蛊,还大家一个自由身。
一行人用火把照亮棺中的一切,只见一名白衣少女素面躺在其中,那模样简直美的让人无法形容,若世间真有仙女,凡看过她的人都会毫不犹豫的说她就是天使。可是,她只是一具死尸,一具千年也不曾腐烂的尸体。
“她……她和刚才那个白天明真的是尸体?”曲武有些结巴的说。
宫智宇用中指和食指按在女尸的脖颈处,说:“是的,绝对是尸体,而且死了很久。但不知为何她的基体没有瓦解,尸体还没有腐烂。”
“不!他不是单纯的尸体。”流云有些担忧的说,“更严格点说,他和白天明都不算是严格的尸体了。”
“怎么说?”韩东首先发问。
“他们都是被返生蛊寄生了的人。”流云幽幽的说,“我们蛊师是以一些药物来克制和控制训练这些蛊的。而他们早在千百年前就已经死了,所以说,他们根本没有控制蛊的方法,却仍能保持他们容颜不变,除非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吸引着返生蛊。莫非真如传说所言,返生蛊会一直靠着人生前的怨念所生,再凭吸食生人的生命为食?这么说来的话……”
韩东恍然大悟接着说:“这么说来,白天明也是在靠返生蛊,那么我们也要同时对付他。”
“没错,先不论白天明算是我教的老祖了,我没权利来对他下手。再者说,到这里我才发现返生蛊是如此的厉害,蛊神估计也只能对付离合这一个宿主。”
“管他三七二十一,四七三十六的!直接灭!”曲武着急的说。
“好像四七十三十二吧?”韩东鄙视了他一眼。
“是二十八!大傻!”宫智宇嘀咕了一句,就对流云教主说,“当务之急,我们要先把离合处理掉吧。”
流云颔首,刚把蛊神拖入掌心的时候,棺中立刻闪出一个白影,站在众人不远处用着无神的白色瞳孔看着众人。
“靠,诈尸了!”曲武惊呼。
“无耻小儿,竟敢来本宫陵墓,打扰本宫安歇。”白衣女子崔离合面无表情的说。
“你是崔离合?”韩东问。
“本宫珠贵妃!见到本宫还不下跪!”女子继续说,脸上没有一丝变动。
“哦,珠贵妃,你好,我很想知道这是什么?”韩东说着从怀中掏出了那把黑玉梳质问道。
“人生七恨,本宫尽占,此为七恨梳。”女子还是没有什么表情。
“哦?那我倒很想知道,那第七恨到底是什么?”
“死亦难安!”
“死亦难安?”韩东有些不解。“你死后,不是已经落叶归根,又怎会难安?”
接着那具女尸就讲述了,后来的事情……
崔离合的尸体回到了五毒教,白天明倒也是真心的呵护着她,并对她使用了返生蛊。虽然,谁也不知道返生蛊的更多作用。但由于有灵系的一面,所以能保持尸身永久不变。并且,还有可能使死者在未来的哪一天醒来。白天明就这样一边等着她的醒来,一边让人修住最好的陵墓,他要死后和她葬在一起。
白天明就是在日日夜夜的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可惜他至死也没有等到。
后来,按白天明的遗嘱,长老对他也下了返生蛊并把二人合葬在那座陵墓之中,并炸掉了墓门的入口。
南宋初年,一伙来历不明的盗墓贼不知道从何得知了这里有一座陵墓,于是就闯入了陵墓……
盗墓贼总有自己的方法躲过了所有机关和幻蛊。最终到达了陵墓的主室别撬开了崔离合和白天明的石棺。
就这样,无限的恨意让崔离合一下子活了过来,她本以为死了就是最好的解脱,可谁想竟然死也难安,新仇旧恨一并发泄在那把梳子上。于是,有了后期的故事……
“我恨!我恨!该死的男人,竟然为了保住教众而把我卖掉;该死的男人,竟让我在宫中受如此的委屈;该死的女人,竟把我打入冷宫!该死的人,竟敢闯我陵墓,盗我梳子!我恨!你们都得死!”那女人渐渐有些发狂,可是只是她的声音在变化,而她的表情依旧一成不变,这让众人看着觉得更加灵异恐怖。
这时,韩东忽然笑了:“你既然那么多恨,为何还自称贵妃?说明你很在意皇宫的生活,很在意你的地位,这根本怨不得五毒教的人;其次,你既然接受了皇宫生活,最终为何又要把蛊下在当初白天明送你的黑玉梳上?这说明,你又舍不得他。你这样矛盾的思前顾后,自然会造就你可悲的命运。说白了,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我……自找的……”女尸低下了头,似乎在沉思。
“离儿,放手吧,你何苦这样执着。”一个很好听的男声,从隔壁传来,接着一个熟悉的白衣缓缓的走了进来。
“白天明!”众人惊呼。就连那女尸的脸上也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蛊灵(15)破灵(下)
“千年了,你也活过来了。”女尸平静的说。
“是,也多些这些外人,让我接触了人气,从而在返生蛊的刺激下,我也活过来了。”白天明也同样平静。
他们所谓的“活”,真的谈不上活,因为他们的眼睛是苍白的的,从里至外是一色的白。而他们只有残留的一些思维与想法和能够自由走的身体,并未真正的复活。
上官流云见老祖宗复活了,立刻单膝跪地说:“属下新任五毒教教主拜见老教主。”
白天明看了他一眼,只是笑了笑并未言语,然后只是盯着对面的女尸。
“离儿,你还没有释然么?”
“我恨!我恨!我恨!……”女尸机械性的重复着这两个字。
“离儿,你跟我走吧……过奈何,渡彼岸,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白天明有些恳求道。
“你真的肯带我走?”女尸似乎有些释然。
“我会一直陪着你!”白天明微笑着望着她。
“你的爱让我感动,我愿意和你走。”说着女尸柔情似水的向这边走来。
在众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韩东却笑着拉了拉上官流云的衣角,摇了摇头。
“你真的愿意和我走?”白天明有些激动的问。
“哈!逗你们的!”说罢,女尸一跃而起,向众人扑了过来,那苍白细长的指甲让众人不寒而栗……在千钧一发之际,上官流云竟先发制人,向女士冲去,在距离女尸几十厘米的距离时,他右拳狠狠的击向了女尸的胸口。那速度与气魄,顿时让在场的人不禁一惊,果然不愧是五毒教教主,真的算是武林高手了。然后更让人惊讶的却在后头,女尸受了如此重击竟然只是停顿在原地,而流云则感到右手骨裂般的疼痛。忙闪身后退,而那女尸依旧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迅速的老去,老去,老去,然后化作了一堆白骨,在那白骨之上,流云的那只肥胖的蛊神在吐着信子,似乎饱餐了一顿。
流云的右手因为那一击已经严重脱臼还有轻微的骨折,宫智宇忙帮他检查着伤势。可上官流云可不敢大意,忙召回蛊神死死的盯着面无表情的白天明。虽然他现在没有攻击众人,但谁敢肯定他心爱的女人死后,他不会发狂的攻击大家。
“你们不用那么紧张,我不会伤害你们,我的思维还没被返生蛊吞噬,你们不用担心我和她一样。”白天明平静的说。
“你不是很爱她么?”上官流云问道。
“不算很爱,只能说是责任。”
“责任?什么责任?”上官流云不解的问
“首先她是我的未婚妻,随献给了狗皇帝,但我们毕竟也算是夫妻,我做丈夫的责任。还有整个教会的责任。她是大长老之女,我必须要娶她,才能平和帮会各大家族的关系。”
“这么说你并非很爱她?”流云有些惊讶的说。
“可以这么说,我算是在演戏。”白天明微微一笑。
“包括与她的尸体同寝?”
“不,前期虽然算是责任,但后来我是真心的觉得对不起她,所以一直在赎罪,包括我能挺到现在也是一样的。如今她既然解脱了,我也无牵无挂了,你可以让蛊神吸食我身上的返生蛊了。”
原来,事情的真实情况是这样的。可是我又应该怎么办?上官流云痛苦的想着,玉儿是二长老的女儿,却年长于矫凤,而且自己深深的爱着她。而矫凤是大长老的女儿,我又不得不娶。也许,玉儿正是因为这个才离开我的。
流云晃了晃头,屏蔽了这些想法,他现在依旧想逃避,也许是在等待着某些不太可能发生的希望。
流云看着昔日辉煌的教主,不禁叹了声:“教主,晚辈有一事不解。”
“何事?”
“你既然已死千年,你说返生蛊今天才发生了效果。若是使用的灵蛊保持的你的容颜和基体不坏死,那么我们现在研制的保持灵蛊不散的药最长也就能保持100多年的,而你是怎么保持的呢?莫非当年的技术真的比现在要强很多?”流云把自己疑问说了出来。
白天明一咳,严肃的说:“笨蛋,我让大长老给我用了五十份药。”
……众人全倒。
后来,流云简单的和白天明探讨了一下帮会的昔日与将来,就按白天明所说用蛊神吸食了他身上的返生蛊,而他也化作一摊白骨,而那个蛊神也似乎寿命已尽渐渐的萎缩化成了干瘪的残骸。众人把两堆尸骨,重新放回了石棺就返回了云南……
归途上,韩东难得严肃一回的问:“流云,我想问一下你,你们教中有没有雪栗子?”
“你是说那白色和金色的萝卜?”流云问。
“恩,是的。”韩东说。
“我们那里有一仓库,长老说是什么珍贵的药材。”流云无所谓的说
这时曲武来了精神,忙说:“真的假的?能不能给我几棵?”
“当然可以。”
众人一个汗啊……外面传的神乎其神的药材,在他们教中却是论堆算的萝卜?……
蛊灵(16)尾声·逝去
十四、尾声·逝去
“啊~真是解除毒蛊,一身轻松啊。”韩东兴奋的说,“还赚了个黑玉梳子。”
谁知上官流云一把把梳子夺去了,说:“抱歉,这是我教的东西,要收回的!”
“啊?”韩东不满的大吼大叫。
上官流云冲他一笑:“有意见?”
看着那妖异的笑,韩东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不过,你得多给我几棵你口中的萝卜。我好回去安置代常森的后事,和他母亲的手术。”
“恩,那自然。”
回到云南的五毒教,上官流云就按劳分配了各自的奖励。
宫智宇和曲武都给了十几棵雪栗子,而一旁的韩东则一脸哭丧的抱着一大堆的萝卜和两棵雪栗子,还有就是代常森的骨灰盒。
“哈哈,东哥,云南这边很少出这样的萝卜,流云教主可算是把你当贵客了。”曲武对韩东开着玩笑。
“靠!分明是报复。这种萝卜在我们山东满地都是!气死我了!”韩东怒气冲冲的走出了五毒教所在的山谷。
宫智宇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过韩东的一颗萝卜,用力的掰成两半,里面却掉出了一个金灿灿的东西。
“金子!”曲武双目发光的说。
的确是金子,在每个萝卜的叶子下面都有个难以发现的小洞,显然是流云故意放在里面的。韩东连忙掰开其他的萝卜,竟有6个大金块,在最后一个里面则夹着一张字条:
“韩兄:
对于代兄的死,我深表难过,这几锭金子足够办理他的后事和他母亲的手术开支了。剩余的就用于给你的辛苦费和你兄弟养伤费吧。如果,你看到这张字条说明,你把我当朋友,重视了我的薄礼没有直接丢掉,所以也不用嫌多,这是你应该得到的。——上官流云。”
“靠,你可真发了,这个少说也是十几万块啊。”曲武一脸羡慕的说,要是眼前的这位是警察,旁边还有个深不可测的宫智宇,自己可能早就动手上去抢了。
韩东一脸后悔莫及的表情,似乎真的觉得有些误解了流云,万分的对不起一般。他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似地,忙问宫智宇:“你怎么知道里面有金块?”
宫智宇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尝尝这萝卜了而已……”
……
回到迦楼村,韩东忙跑到小竹楼中把雪栗子交给翠竹,让她熬成汤喂给了赵宏。
过了几个小时后,赵宏终于醒了过来,他虚弱的问韩东:“这是第几天了?”
韩东叹了口气说:“已经二十天了,可是诅咒我们已经解了,就代常森死了……”
赵宏舒了一口气,忙拿出手机打给了远在山东的文茜。接电话是文茜的母亲,她给赵宏的消息则是文茜已经在前天去世了。赵宏惊讶的挂断了电话,看了眼日期才对韩东有气无力的大喊了一句:“文茜死了!”接着又晕了过去……
回山东的路上,赵宏一言不发。而韩东则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为什么不快一点呢?为什么自己会把那么简单的日子都算错呢?可是,文茜还是死了,死在诅咒的最后一天……
回到山东后,韩东把金块和雪栗子都卖了,钱全用在了安葬费和代母的医疗费、调理费,剩余的也都送给了代母算是生活费了。
而赵宏则整天把自己关在家中深深的沉默着,小说不写了,游戏也不玩了,甚至连饭都是吃一顿,停一顿。
一天韩东的突然到来,他递上了一封信,是文茜临死前写给赵宏的绝笔。
“宏:
很高兴能再次遇到你,真的很高兴很高兴。马上就要到十四日的最后一刻了,也不知道你们能不能解开诅咒了,如果能解开的话,那么这封信你也不可能看到的。呵呵,我就是这样的优柔寡断的人,也许不到最后一刻,我不会说这些话。也许你知道吧,七恨我占了五恨,其中关于你的就占了三个,只是我不愿意承认而已。也许每个小女生都会有浪漫的梦,所以,我一直不肯接受你。真的,到了我现在的年纪浪漫渐渐淡去了,才真的需要一个温暖的依靠而已。呵呵……我说多了,就这样吧,不要忘记我。——茜茜。”
文茜,赵宏低语了一声,又趴到了床上呆呆的沉思,然后睡去……似乎只有在梦里才能找寻到她的足迹……
蛊灵外传 谁对谁错
蛊灵外传·谁对谁错
赵宏
注:此文仅为《蛊灵》的某些情节做为题外补充,不独立成文。
上官流云独自一个人坐在书房,如今虽是21世纪,但他用毛笔练字的习惯却一直不曾改变,此时的他内心烦乱之极,他仍在回想着与韩冬一行在古墓中的一切,尤其是白天明的那一席话。
他在宣纸上写了一个“玉”字,这时传来了敲门声和矫凤甜美的声音,“哥哥,我可以进来么?”
流云忙说,“等等。”然后在在那张纸上添上了几个字。然后说,“好了,进来吧。”
“哥哥,喝点普洱茶吧。”矫凤笑着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这时,矫凤似乎发现了他写的书法,忙说:“咦?哥哥写的‘金玉其中’有些心不在焉哦。”
“哦?这你都能看出来?”
“恩,我都看哥哥写十几年字了,当然能看出来。”矫凤说,“‘玉’字一看就是最先写上去的,而且你心思很乱。‘金其中’则是后匆匆加上去的。你在想玉儿姐姐吧?”
流云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什么也瞒不过这小丫头的眼睛。虽然他在帮中总是说玉儿是叛徒,自己也一遍的说与玉儿是死敌。可是,他又怎能忘记她呢?
“哥哥,你就给我讲讲你们的故事吧,为什么你从来就不提呢?放心,现在是白天,没有人,阿爷也去休息了哦。”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听的话。”上官流云似乎很痛苦的说出了曾经的往事……
首先要从上官家做帮主说起了。
五毒教自创教以来皆是实行家族垄断帮主的位置,这个家族就白家。当然白家也有垄断的资本,那便是实力。
可是,如果白家的下一代是女子,断了血统又当如何?这个就得在四大家族中选择一名男子入赘到白家,这样就可以继续血统的传承。可是,如果白家的女子还很年幼,而帮主又发生意外又当如何?这就是五毒教中所传言的天意,说明上天对白家不满,于是就要在五毒帮众中选出一名资质和能力都很强的男子来暂时接替帮主的位置,待白氏的女子长成后,再入赘白家,继续下去……就这样五毒教自始至终都是白家掌权。
如今,上官流云虽未帮主但也只能说是临时的,因为他的情况就是属于后者。他要等待着白家帮主的女儿成年后,结婚后,然后,才能算是真正的白氏一族,也是真正的教主了。
可惜,这届的帮主由于膝下无子又中道崩猝,也算是可悲,所以上官流云就要改娶大长老的孙女矫凤为妻了。不过,这样的结局却不是上官流云想看到的。
白家的四大长老,到了如今也只剩下两名。其中大长老的孙女是矫凤,而二长老的女儿则是白玉儿。矫凤为什么不姓白呢?因为,她的血统也不算正宗的白家,她随的是父姓。而白玉儿才是正宗白家血统。尽管如此,由于矫凤是大长老的孙女,所以安帮规是帮主未婚妻的首选。
当时二十岁的刘青云看着小自己十多岁的未婚妻,总是摇摇手说,“再议。”
因为,他实在是难以接受,一个小妹妹竟然要成为自己将来的妻子。而他本身却是深深的喜欢着二长老的孙女白玉儿。
白玉儿与流云是同岁,学习的也是蛊术。由于年龄相仿,又是青梅竹马,所以从刚记事的时候,流云和玉儿都心有灵犀般的觉得对方就是以后携手众生的伴侣。
可惜天意弄人,随着矫凤诞生的那一声啼哭,他们就注定着分道扬镳。
那时的上官流云只是一个小教徒,而尊为二长老之女的白玉儿也没有一丝架子,所以两人在一起的童年是何其的快乐。
后山的溪边不知是何年何月种植的梅花树,两个小孩合抱着这棵树都抱不过来。当时,颇淘气的流云还不知从哪弄了绳子和木材,在桃花树的一根粗枝上给白玉儿做了一个秋千。看着玉儿望着秋千既惊讶又幸福的笑脸,流云也深深的醉了。那时,流云与玉儿才八岁。
教中女孩十三岁就已经到了该出嫁的年纪,白玉儿也一样。当她父亲和她谈论找个好婆家的时候,她总是脸红想起流云。于是,就跑到那株桃树下等着流云。她总是一遍遍的问流云。“你喜欢我么?”流云也傻傻的回答,“喜欢。”玉儿听后总会轻轻的吻上流云的脸颊,然后两人就在一起哈哈的大笑,很傻的那种……
他们十五岁的时候,玉儿也真的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而她和流云的关系教中的人自然也都知道。可是,当她一遍遍的催他到她家提亲的时候,他总是婉言拒绝。他的理由是,他现在配不上她!他要出人头地的时候,才登门求亲。她于是就很生气,然后就揪着他的耳朵,逼着他在桃树发誓。然后,两人就一起用苗刀在桃树的主干上深深的刻下了“一生一世,流云,玉儿”的字样。
在他们十八岁的时候,流云已是帮里数一数二的高手了。一次,流云听师兄弟们说后山的栀子花开的很美。于是他就带上玉儿一起去后山赏花。可是,谁知天公不作美,忽然的大雨让两人只好四处逃窜,最终躲到了一个山洞之中。由于好奇心的驱使,两人就做了2个简易的火把,一起向洞中走去。在洞的尽头,他们竟又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洞口。两人就走了进去……里面就像一个房间似的,就是没有人。这算是一个惊人的发现,可能是什么密室。或许里面还藏着什么武功秘籍,两人这样想着就一步步的走了进去……可走着走着,他们才发现一直走在于同一个地方,而且周围还想起一阵阵的脚步声。两个孩子吓坏了,就发了疯的向后跑着,可是路始终没有尽头。两人累坏了就紧紧的抱在一起坐在地上,只有彼此才能给彼此这种相濡以沫的温暖。后来是教主把他们救出去的,凭着他们二人身上的蛊母的味道才找到的。
二十岁的时候,流云终于准备要去白家提亲了。因为他已经坐上了首席弟子的位置。可就在他兴奋的准备着彩礼的时候。教主却染病去世了,而教主的临终遗嘱上却写着下一届的教主由流云担任。流云起初非常高兴,这样一来就更可以娶白玉儿了。可是大长老的话却把他打入了冰窖。“教主只能娶大长老的孙女!而且不允许说不!”
就这样,他注定与白玉儿擦身而过……
“哥哥,你明明可以不接受教主的职位。”矫凤不满的说。
“我不得不接受。二长老一直以来就居心不良,他一直想篡夺教主的位置。我能坐视不管么?再有,教主的死和他有着莫大的关系。”流云无奈的说。
“所以,玉儿姐姐就……”
流云点了点头接着讲道。
后来,玉儿知道了流云继承了教主的职位,顿时觉得一阵心寒。
他做了教主就必须要去矫凤,而自己又成了什么?再加上这时候的爸爸也来说公道话,“凭什么就一定要娶大长老家的女子,而且还娶的血统不正的孙女。却不顾我们家的正统女儿。”于是,在二长老的不断鼓动下,她终于和二长老一起造反了。只是,她是为了争回流云,而二长老则是为了争到教主的位子。
这场叛乱,持续了好几个月。最终以二长老的获胜而告一段落。上官流云则和大长老携大部分帮众逃离的苗域,流浪到了大理。
“十年了。”上官流云叹了口气,“十年来,我们都有再见过。我一直劝说自己忘了她,可是始终却不能忘怀。”
“你们真的十年没见了?”矫凤有些吃惊问。
“恩。”流云点了点头,“不过上才我和那些中州人去苗域破蛊的时候,我见到她了。”
“那她……”
“她依旧很美……”流云真正的发在内心笑了一回。
……
事情到了这样的地步是谁的错?谁有错?谁没错?一切真的很难说清楚。
这样的事情,并不仅仅局限在神秘的五毒教中,平凡的人家有何尝没有这样的事情。不是因为门不当户不对,就是因为父母的阻挠;不是因为没钱,就是因为没有权;……人们总是顾虑的太多,在意的太多,可真当你什么也不在乎的时候,却早已时过境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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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鬼事(1)不干净的山
深山鬼事
赵宏
一、不干净的山
自文茜的意外死亡后,赵宏陷入了日深深的自责和悲痛中,为什么自己不小心中蛇毒?大家都在努力,自己却在偷懒?如果我清醒着,我一定能加快那一天的速度。虽然韩东一遍遍的劝他是因为炼蛊神而耽误的时间,根本与他无关。可是他却整天这样想着,感叹时光不能重头……
在这样的气氛下,迎来了赵宏的生日。他的生日没有告诉任何,只是按平常的日子过着。这使韩东本就悲痛的心情更加疼痛了。于是,在赵宏生日那天,他拿出了一个月的工资,给赵宏买了一辆上等的自行跑车。为的是让他发泄一下,忘记这一切。而韩东自己竟要求组织给他降职让他重回派出所。他的解释是,他想从基层为人民服务,副队长的职位实在太养尊处优了。其实他为的是完全投入到工作当中,让繁重的工作麻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