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家都在忙碌,我也不能袖手旁观啊。总不能让我一个大男人无所事事吧?”赵宏劝说道。
“那……好吧。”
……
仓库位于地宫的最上层,着整个一层几乎都是各类大大小小的仓库。赵宏来了之后也象征性的和大家一起整理着各类物资。同时,他也在不断的观察着各个仓库的情况。陈生说过在井下会有一定的保护措施,这保护措施也无非是一些保护网或柔软的东西。根据这一点,赵宏就把目标定位存放柴草的仓库。不过,赵宏一直没有机会进去,毕竟今天的目标是整理食物一类的物资。
次日的清晨,在早会期间,赵宏独自来到了粮仓的位置。他打开了柴草仓仓门,果然,在里面堆满了干草,而在干草的正上方则有一个洞口透着一丝的微光微光中一根麻绳垂在那里。赵宏嘴角一扬,“果然是这里么?”
就在赵宏准备上去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三小姐,你来这里干什么?”
三小姐?慕容悠风!那个苍老的声音是……蛊婆!昨天的也是她么?能不参加早会的也就是蛊婆和我了,我怎么就没注意!赵宏紧张的捂着胸口想着,担心一会毒蛊要发作。
“啊,蛊婆婆啊,我好像看到了赵宏。”门外慕容悠风说。
“没有的,我一直在这里,他没有过来。三小姐,你怎么不去参加早会?”
“我不去也可以的。我担心赵宏离开了。”
“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离开这里。”
“我怕他发现这里的出口。咦?蛊婆婆来这里干什么啊?”
“我来为蛊母寻找些事物。你放心吧,我在这里守着,他不会来的。”
“哦,好,我去别的出口看看,真担心他会离开啊。”
门外没有声音。过了片刻,蛊婆苍老的声音却低低的传来:“这回对了。放心,我会假装不知道的,祝你好运了。不过,貌似慕容悠风那丫头很喜欢你吧。”
虽然她没有直呼谁的名字,但赵宏知道她是在对自己说。看来她不会催发自己体内的毒蛊吧。慕容悠风喜欢我?赵宏回忆起这些天的种种,貌似真的如此。赵宏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道了声:“抱歉了。”然后就顺着绳子向上爬去……
慕容悠风无论外貌还是气质都比文茜要强很多,但赵宏依旧不能接受。可他怕的到底是什么呢?对外,他失踪了,生死不明。对内,红颜知己,隐居埋名忘却一切,开始新生活。可赵宏不能接受,他始终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像赵宏这样的人,毫无追求,不求功名利禄,只求和爱人一起过平平淡淡的隐居生活。现在这个机会就在眼前,但他却不把握,也许他的身边少了一个真正的爱人,慕容悠风真的无法替代文茜的位置。
头上是刺眼的光,赵宏朝着那个光不断的爬着,终于出了枯井。他立在枯井的边上,看着脚下黑洞洞的枯井,最终还是断然的离开了……
女氏部落(10)离开
十、离开
赵宏刚出了寨子向山下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因为,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背他而立。
“你果然还是出来了。”那人淡淡的说。
“陈生。”赵宏笑着说,“你以为你凭你一个人就能拦住我?”赵宏说话间还打量着脚下的石块和枯木之类的武器,他准备以最快的速度来攻击对手。
“放心,我不是来拦你的,我也不妨碍你的去留。总之,我希望你不要把这里的秘密说出去,那样我们将会面临巨大的损失。”陈生转过身诚恳的说。
“哦。”赵宏反倒不好意思的说,“我明白,我很抱歉,我这样的不速之客打乱了这里的平静,还差点让你们灭族。”
“凡事都有两面的。你的到来,也让我们肃清了隐患,也平了工人们多年的怨气。”陈生笑着说,并递过来一个绣着各类花纹的青色小香包。
“这是什么?”赵宏不解的接了过来。
“悠风那丫头前些日子就托我给你的,我们族里女孩送那些五年一归的男孩香包就意味着表白的意思哦。就是让男孩时刻想念着她。所以说,这个部落也算是悲情的部落,男女注定要分离,女人也注定着等待与盼望。可男人却可以在外面的世界结婚生子。唉~”
“这也是你不结婚的原因吧?不接受女王,也不在外面娶妻。”赵宏抚摸着香包说。
“算是吧。”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啊?好像不是香料。”赵宏忽然说。
“那就是醒梦草的粉末。这样一来,在雏凤山的山顶,你也就不会被幻象迷惑了。”陈生说,“其实,你的心事也很复杂。我倒希望你能留下,虽然你算是我的一大劲敌,但我怕你在外面受不了一些打击真会发疯。”
“谢谢了。”赵宏把手拍在陈生的肩膀上说,“但我还是要走了。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真的是人的责任就是要好好活,而我的责任则是肃清那些不法分子,尽量让更多的人好好活。这个姑且算是我的理由吧,哪天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会再来的。”
陈生也没有再挽留,看着赵宏消失在林中的身影,他不住的摇头……
赵宏边走边看着那个红底锦绣香包,香包的正面绣着一个“风”字,背面则绣着“长相思”三个字。长相思啊,赵宏对天一声叹,把香包攒的紧紧的,似乎在紧握着一样十分宝贵的东西。
十一、后记
赵宏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认领自己的自行车和行李。可旅馆的老板把他当做失踪的人了,可怜的赵宏的行李和车子都已经被老板卖了。赵宏无奈之下,夸张的瞎掰了一通宪法,最终旅店老板拿出了2000块钱私了了。
赵宏揣着钱,心里暗笑,一辆破车和一些廉价的行李就换两千,这下可赚到了。可殊不知,就他那辆韩东送的自行车就三千多……
赵宏虽然是出来了,但他心中还是有几分不安感,那就体内的毒蛊。虽然草蛊婆算是低级的蛊师,但是蛊这类让人未知的东西,还是让人觉得很不自在,就怕哪天突然自己就让蛊给弄死了。为此,赵宏去了机场,重返了云南。他的目的地,依旧是那个自己险些丧命的迦楼村……
好啦,《女氏部落》完结啦,下一章节是以韩东为主线的《凶屋》,痛失助手的韩冬,又得到了一个助手,但同时他也遇到了另一起真正的高级谋杀案件……
凶屋(1)镜屋·龙奇
凶屋
韩东
一、他杀?
赵宏这一走多日却没有任何消息,韩东也有些着急,这几天打他的手机不是关机就是无法接通,这让韩东更加的不安与心急。
就在韩东准备亲自去调查赵宏的行走路线的时候,赵宏也终于打来了电话。
“韩东啊,我出大事了。我实在对不起你啊。”赵宏语言中带着苦涩的说。
“哈,你个臭小子,这么多天你上哪了?出什么事了?对不起我?自行车坏了?”
“最近,走了回桃花运。说对不起你,的确是关于自行车的。”
“不会车子被偷了,你回不来了吧?我派车去接你啊?”韩东有些担心的说。
“不是,我看到一个和可怜的老人,我就把车子送他了。”
“哦。”韩东刚想说算了,可是转念一想,老人能骑运动自行车啊?忙大声说:“靠,你当我是小孩啊?车子到底怎么了?”
“呃……让一个开旅店的老头给卖了,我把他黑了一笔,2000块啊,哈哈哈,不错吧?”赵宏炫耀的说。
“你丫的,那辆车子三千多的本钱呢!”韩东有些哭笑不得的说。
“啊?我还当那破车就值几百呢。”
“行了吧,卖了就卖了吧,你早点回来吧,最近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很多棘手的事情还等你回来一起参详。”
“恐怕还不行。”
“为什么啊?”
“我现在在云南。”
“你又去那里干什么?”
“我去办点小事而已。”
小事?貌似在赵宏的世界中没有小事。韩东思索了片刻,有紧张的问:“你不会是返生蛊复发了吧?”
“没有,只不过又中了一种蛊罢了。”
嘿,这感情好,以前的蛊不知好没好,现在又添一种。韩东颇为无奈的说:“你可真不让人省心啊。你不熟那里,在迦楼村等我吧,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只是最平常的毒蛊而已,我自己能行。”
韩东还想继续说要去找他,可这时副所长李晓明竟递上了一张纸条。韩东扫了眼也明白了,又有案子了,也只得作罢。
死者叫谢军,今年五十二岁,是省作协的会员,初步诊断是死于心脏病发。韩东说:“心脏病发而已,有什么可查的。”
“这个……谢军的女儿谢月一口咬定是他哥哥谋杀。她现在正在大厅候着你呢。”
“呃……算了,反正闲的也是闲的,我就去看看吧。”韩东一起身,去了大厅。
一个身材微胖的少女在大厅坐立不安,当李晓明把韩东介绍完时,那个女人当即哭着给韩东跪下了,不断的说着要帮忙,要替她伸冤做主。
韩东可从没见过这么大的架势,忙边答应着,边和李晓明一起把她扶到了沙发上坐定。
“你的意思是说你的父亲是被人谋杀的?”韩东淡淡的说。
“是的。”少女抽泣着说,“就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哥哥干的。”
“你有证据么?”
“……没有。”
“那你凭什么说是你哥哥谋杀的呢?这个能定位为诬告的。”
“我父亲死的时候,正是我们兄妹给他过完生日的时候。要知道,我哥可是一个十足的赌徒,外面欠债很多,而在父亲生日那天,他竟主动要求要给父亲过生日,买了一大堆礼品还帮父亲装修了房屋。”
“呃……想让一个赌徒吐出钱来,真的很不寻常啊。除非……”
“嗯,父亲,就在我们走后的当晚暴毙的。”
“哦,你叫谢月是吧?你哥哥叫什么?”
“他叫谢阳。”
“呃……就算如此,现场也可能会被破坏啊。这个案子,根本查不了。”韩东说。
“现场我已经派人保护起来了。我也请私家侦探来查了。可都一天了,他们都没什么线索。我不得不求助你了。”谢月年纪轻轻,却以是一家外贸公司的人事部长,所以这点钱还出的起的。
“哦?貌似我很有名?”韩东自恋的说。
“嗯,不过听说一个叫赵宏的似乎很强啊,不过他不在,只好找略逊他的你了。”谢月平静的说。
韩东有些不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沉思了N久,最终还是点头说,“好吧,我去看看。”
二、镜屋
谢家住在一个豪华小区,貌似作协码字也是一个很好的出路。在谢家的家门口,韩东看到了一群膘肥体壮的男人守在那里,谢月上前和他们低语了几句,他们就让开了。
“这是我请的保镖。”谢月说。
韩东和谢月一起到了谢家之后,韩东却差点呆过。为什么呢?因为谢家几乎是完全对称的。因为,这个屋子的大厅里空荡荡的,而且大厅的东西南北的墙壁都是一整面的镜子,就连地板和天花板也是镜子铺成的。韩东诧异的在屋子里瞎走,除了无尽的重影,却找不到其他屋子的房门,只有阳台的天台在证明着这还算是个屋子。
“这……这算是迷宫吗?”韩东紧张的看着屋内的一切,吃惊的说。
“这是家父的设计,他说镜子能照出心中的污点,能洗涤内心的污垢。所以就在他的住处装满了镜子。”谢月解释道。
“可……我倒觉得能让人迷失在这个镜子阵中。”
“用风水学的角度说,这是大忌。”由于没有关门,一个柔和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你是谁?”谢月看着来者,严肃的说,“你是谢阳派来的?”
“不不不,我找他。”来者和韩东年龄相仿,他的手直直的指着韩东。
韩东诧异的看着他,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因为,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被扒皮搅死的龙奇。“龙奇!!”韩东吃惊大喊了一声,慌忙的倒退了两步。貌似,这个镜子的屋子还有通灵的作用啊。
凶屋(2)首席风水师
少年没有理会韩东的惊讶,只是用手一扶自己那长毛寸的发型前的刘海说:“抱歉,我不是龙奇,我是龙正。”
“这么说,你不是鬼?你是龙奇的兄弟?”韩东惊讶的问。
“哼,我说我哥怎么会死呢,原来跟了你这么一个笨蛋搭档。”
“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韩东不解的看着龙正。
“我只是想看看笨蛋是怎么破案的而已。”龙正一脸不屑的说。
韩东想起自己的确怪对不起龙奇的,也没有在意,只是说:“好吧,我没意见。”
于是,韩东出人意料的得到了一个助手。至于他是好是坏,能力是强是弱,就不得而知了。
三、风水师
韩东和谢月交涉了一下案发现场的一些细节后,谢月就首先告辞了,剩下韩东和龙正两人在这个迷宫似的的屋子里找寻着所谓的蛛丝马迹。
据谢月的第一现场视角,谢军是倒在写字台那里。而写字台却很不协调的摆在窗前,韩东从那里向外看去,高高的楼层,繁华的都市。韩东立在那里,他搞不懂为什么作家总是这样的神经兮兮的呢?他们看着满屋的镜子,是看自己?还是看别的什么?
写字台还是案发时的样子,一个倾倒的杯子,咖啡洒满了桌子,桌面上有一分凌乱,而那个椅子也是斜倒在一旁。看这环境就能猜想到,谢老一定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才会做出如此的反应。可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韩东把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期待着龙正的回答。
龙正迟疑了半天,才一脸严肃的说:“我怀疑他是被吓死的。”韩东狂汗中……
他也许智谋不怎么样,但他的至少不是个白痴。韩东自我安慰道。
在这个屋子里撞久了,韩东也渐渐的摸清的一些技巧。凡镜子与地板间有缝隙的就是另一个房间的房门,开门的方式是左右推拉的,由于没有把手就只能用手掌靠上去,靠皮肤的摩擦来推拉各个房门。再就是这个屋子除了大厅是满满的镜子外,其他的房间则显得正常了许多。
说别的房间正常,也只是相对大厅而言的。其他的房间,无论什么东西都是双份,无论什么都是互相对称着的。就比方说卧室的电视机,是两台!墙上的壁画,是两张!洗刷间的洗涤用品,全是一模一样的双份!……总之,大厅以外的地方,全是相互对应着的。
“怪癖!真是怪癖!”韩东感叹着。
“切,这还算好的呢。还好他的卧室不是镜子铺成的。要不然,我也只能说他该死了。”
“哦,对了,你一开始说风水学的角度是大忌?此话怎讲?”韩东问。
“我不是跟你吹,我可是精通这方面的东西,你也可以尊称我为大师。”龙正一脸欠扁的说。
“难不成你在外面是李半仙?”
“切!当然不是,低级的玩意。”
“哦?那是?”韩东有些好奇的问。
“我是李大仙!”
“^$%^$%……”韩东无奈的看着他说,“那就请李大仙来解释一下,何来大忌一说。”
“卧室生活有六忌:首忌室有大镜;二忌头朝窗脚朝门;三忌电器太多;四忌洗手间正对卧室;五忌卧室过大;六忌有落地窗。”龙正郑重的说着。
“呵,背的挺熟练嘛,不过大多是无稽之谈。”韩东不屑的说。
“不不不,这可都是有解的。”
“你不妨说说。”
“首先呢,室有大镜,这叫寒宅,说法是镜子不知怎么对人身体不好,你也可以理解为半夜睁眼就看见镜子里有个你,容易被吓坏。”
“无稽!”
龙正没有搭理韩东的反应,接着说:“二忌就是说,这样容易使人体内的热气随门流逝。”
“依然无稽。”
“电器一说称之为火宅。涉及到辐射一说。还有脚也千万别正对电器。因为脚是血液循环的要处。”
“这倒有几分道理。”
“还有呢,洗手间正对称之为水宅。湿气过重影响肾脏的健康,必须要在洗手间放些泥栽观叶植物以克制,或在卧室加以屏风。”
“那卧室过大的弊端呢?”韩东提起写兴趣问。
“那可真是实实在在的凶宅了。古语云‘屋大人少是凶屋’他们认为大的卧室会吸收人气。这个就涉及到人体能量场一说了,具体我就不清楚了。”
“有落地窗有有什么错?”
“这是因为玻璃的结构无法保存人体的热能,会加速人在睡眠时的能量流失。这和露天睡觉是一个道理的。要用大窗帘遮挡比较好。”
韩东听完这六忌觉得不太对,就发问:“你这几个说的都差不多,可是为什么首忌你说的那么不明不白?”
“这个……行业里流传下来的。其他那五个是我自己靠资料来解释的。可这个镜子一说,我还真是说不清楚。反正老祖宗的说法没有错。毕竟,这六忌本是三忌,另外的三忌是后加上的。无论怎么加,这个镜子一说都是排在首位的。”
“话虽如此,镜子放在客厅似乎没什么大碍。”
“NO!客厅有镜,乃是家居风水之大凶。”
虽然这样说,可强行说成是风水学来把人克死了,也真是很难服众。韩东叹了口气,又回到了客厅看着窗外。
凶屋(3)夜煞
五、夜
夜里,韩东把谢军写字台的东西全部恢复了原位,反正这类的案件,这里的一切都是当事人自己造成的。与其被这样的画面蒙蔽,倒不如看看本来的面目,自己再一遍遍的试着演习,寻找如何才能让人把环境弄成那样的动作。
韩东坐在写字台上看着窗外。窗外是车灯火阑珊和流动着的光河,同时也能看到自己浅浅的倒影,还有身后那一面面镜子中的倒影。
韩东坐在那里陷入了沉思……作家,真是奇怪大的动物。他们到底在看什么呢?窗外?还是自己的倒影?还是倒影中镜子的影像?而这个时候又有什么能把他给吓死呢?
谢家的楼下的阴暗角落。
一个人看着谢家亮灯的窗子,他说:“你确定他们查不出来么?”
“肯定查不出来。”
“可听说那*找来的是韩东。”
“呵,谢先生,请放心好了,就算他们查出来,你也没有罪,我也没有罪,别忘了我的名号!”
“无罪谋杀,呵呵……”
“该把另一半的钱支付了吧?”
“呃……能不能宽松两天,老头的财产还要等公正后才下分,我妹妹那里分好像很多,你能不能帮我把她处理掉?这样我就把赏金翻三倍支付。”
男人沉思了许久,幽幽的说:“订金呢?”
“你别这么死板嘛,最近手头有些紧啦……”
“凶啊凶啊。”龙正对着整个屋子的镜子不断的说着。
“你丫想女人了啊?说什么胸啊胸的。自己去夜店找去,别烦我!”韩东不屑的说。
“我说的是大凶的凶!”
“废话,我还说小胸了么?”
“是凶多吉少的凶。”
“胸多鸡少,那就是不出名的夜店,你可别去,大半有病。”
“我晕!”
过了一会儿,龙正又凑过来说:“知道么,听说一个人一直对着镜子看镜子中的你的眼睛,一连七天,就能看到另一个自己。”
“……那个人不是福到没事可做,就是一个神经病。”韩东说,随即又接着问:“你试过没?”
“我没试过……”
“哦,你还不算是神经病。”话虽这么说,但韩东是有意无意的看着旁边的镜子墙中自己的眼睛,可眼睛之中还有一个自己,那个自己的眼中还有一个自己……就这样一直的重叠着重叠……原来不止一个自己,视力好能看到无数个自己。韩东想。
“韩东,我听说我哥是被人剥皮然后给搅死的?”龙正忽然问。
提起龙奇,韩东就不满有些惋惜,叹了口气说:“是这样,都怪我一时疏忽大意,才造成这样的结果。”
“我就知道跟了你就没好事,都不晓得我会是怎样的结果。”
“哦,对了,你跟着我到底为了什么?”韩东问。
“说实话,我就是想了解下我哥他为什么会跟着你。也想了解下,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说起这件事。”韩东不禁又叹了一口气说:“怎么说呢,杀死他的是一群心理变态的医生。”
“可你怎么没有死,听说第二天发现你的时候,你被捆着,那些医生却都死了。你怎么做到的?”
韩东不解的看着他,要知道这起案件可是完完全全被管警方封闭了起来,而又冠冕堂皇的把案件修改了一番才存档的。可这样被封锁了的消息,媒体和院方都不得外传的,龙正又是怎么知道的。于是就问:“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这个嘛,有一种职业叫情报员。”
“官方的情报员?”韩东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小伙子,这时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真正正眼看他的时候。帅气的外表,透露着一丝不羁,阳光的笑容,让人不禁在印象上又多加了几分。也许,他也有和他哥哥一样的某些长处。韩东想着。可是,接下来他的回答却让韩东又放弃了此刻的想法。
“哈,我哪有那能耐啊。”龙正扬了扬头,“你真是OUT了,现在社会上的一些小混混就做这方面的兼职情报员,各类消息都有出售,像这样的消息,500块搞定。”
“你可真有钱。”韩东摇头道。
“啥呀,我跟我叔要的,我叔啥也不跟我说,我就借口买过冬的衣服,他就给了我几百块。于是,我就……”龙正说着说着,发觉不太对劲,自己要问问题,怎么反倒被问了。他于是又说:“你为什么没死?”
“我也不知道,反正后来来了个自称是枫叶杀手的人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把那些人都杀了。”
“咦?咦?咦?”龙正歪着脑袋看着韩东,“这么说来,为什么那些医生要先对我哥下手,而不是你呢?你是警察啊,理应先向你下手的。”
“这……”韩东一时语塞,到底为什么呢?就因为自己的那句话?可是,这要说出来肯定没人信,更何况是龙奇的弟弟。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为什么呢?”龙正摆着一副福尔摩斯的神态,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韩东。
韩东无可奈何下,只得说:“变态们的心理,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想想也是,好,那我哥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龙正接着问。
“这……你知道这个干吗?”
“我可是风水大师啊,我要了解了哥哥的死法,然后才能正确的来安排家居摆设啊,要不然招了煞气可不好。”
韩东狂汗,但还是回答道:“土豆泥见过么?”
“恩,见过,我还吃过呢。”
“恩,你倒上大量番茄酱,撒上一跟跟火柴棍,接着倒上稀水泥搅拌。就那个样子。”
龙正听后一阵巨寒,他颤抖了一下说:“好了,我知道了。”
“嗯,别再问了。”
过了不到三分钟,龙正又说:“韩东,我在这里总能感觉到一股寒气,凶屋真是所言非虚的,我怀疑我哥也许就在某个角落看着咱们。”
“你又说!镜子属玻璃制,自然能散热了,别想太多了。”
龙正假装捂住嘴,但还是说:“有些牵强吧?”
“呃……别说,还真有些冷。”韩东紧了紧衣服说:“去给我倒一杯咖啡吧。”
“为什么是我倒?”
“因为你长得帅。”
龙正于是就屁颠屁颠的跑去泡咖啡了。可当他把咖啡端过来的时候,他才有些迟疑的说:“我长得帅和到咖啡似乎没什么联系……”
“我也没说有联系啊。”
……
凶屋(4)真相
六、真相
韩东轻抿了一口咖啡,就放在了桌子的一旁。然后又凝视着窗外,不知为什么坐在这里韩东也觉得自己有些多愁善感起来了。平日里赵宏总是大大咧咧的,但那只是他的面具罢了。这些韩东都知道。可自己平时大大咧咧那可是真实的自己,可此时为什么却觉得内心如此的脆弱。
忽然龙正惊呼了一声,让韩冬心里猛地一震。这样的场合会让一丝风吹草动无限扩大的。韩东捂着胸口不满的瞪着龙正。
此时的龙正却长着大嘴,惊恐的看着韩东的身后。韩东由于是转过了身子,所以自己也正好面对着龙正和龙正身后的镜子墙。墙上的自己的身后有一个绿莹莹的女人正从镜子中伸出双手……
韩东哇的大叫一声,摔倒在地,向后爬了两步。却正好撞在龙正身边。
龙正此时早下的蹲在了那里,韩东碰触了他一下,他就大叫起来:“别……别吃我啊,哥,快来救我啊。”
韩东见龙正这样,看来是靠不住了,于是就自己强打着精神看着那面墙。可四面八方的镜子中都是那个女人的影像,这让韩东真是分不清哪个是真那个是假。也许……都是真的。韩东握着随身携带的小型折叠军刺,目不转睛的盯着各个镜子。要知道,对于这样的灵异事件,他可真是拿捏不准。谁知道鬼怕什么?风水师?早吓得蹲在身后呢。
可韩东等了许久那女鬼却还是保持着原状,只是随着咖啡的热气显得有些越发朦胧。韩东有些不解的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把那个镜子上的雾气给擦了擦。那个所谓的女鬼这总算露了出来——只是一张立体的图画罢了。
“这是个什么东西?”韩东盯着那个恐怖女人图片平静的说。
龙正见原来只是个图像而已,于是也爬了起身靠了过来:“这个……似乎我知道。”
“你知道?”韩东质疑的看着他。
“恩,我知道,就是一个图像呗。”
“靠!”
“说笑啦,我觉得这是最新的液态壁纸。”
“液态壁纸?”
“似乎是一个分支,但绝对是液态壁纸的一种,我也见过呢。”
“那这图像,还有忽然冒出……”韩东看了眼咖啡道:“和热度有关?”
“对,就是感热隐形壁纸。”龙正兴奋的说:“户主可以选一张图片为原型,让做液态壁纸的人来设计打印,然后再用特殊的材料印在壁纸之上。这可是最近的新品,由于这类壁纸在平时温度都是透明的塑料膜,而它的本意也是在夏天热度合适能自己显现,而冬天看不出效果所以销量很差的。”
“这么说来,冬天温度低,所以以咖啡之类的热气就能让其显现出来。这个位置是谢军写作的地方,而且是夜里作家都有写作喝点清茶或咖啡的习惯,所以……”韩东笑着了,但他随即又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壁纸这些知识的?”
“我有个同学是干这一行的。”
“那……似乎这个案子已经破了。”
韩东拨通了谢月的电话,电话中传来了谢月慵懒的声音,带满了磁性。韩东可不敢想入非非,直接问:“谢小姐,夜里打扰了,案子似乎破了。”
“为什么要加‘似乎’呢?”
“请你回答我的问题,如果属实的话就可以破了。”
“您问吧。”
“你说谢老去世的前一天是他的生日吧?谢阳似乎帮谢老装修了房子?”
“对呀,也不算是装修,只是他帮我爸把每个镜子都请人贴上了膜,而我爸也最宝贵他那些镜子了,所以还挺开心的……”
“恩,那就对了。”韩东笑着说,“你的推断是正确的,就是谢阳杀掉谢老的。”
“哦?真的是他?”
“绝对是!因为,一切的玄机都藏在那个镜子的薄膜之中。那个是最新型的液态壁纸,而又用了新出的感热材料和荧光配料。在夜深人静,人心最脆弱的时候,谢军就是被这样的一个恐怖的壁纸给吓死的。”
“那……韩警长,可以定谢阳的罪么?”
“肯定……”韩东刚想说肯定能,可随即又迟疑了。定罪?可以定罪么?谋杀罪?给父亲的生日礼物把父亲吓死了,这算有罪么?韩东只能说,“这要看法官的裁定了。”
“也就是说他可能没罪?”
“……呃,可以这么说。”
韩东还想解释什么,谢月就把电话挂掉了。
韩东无奈的叹了口气,拨打了所里的电话,接电话的是李晓明,韩东淡淡的说了句:“逮捕谢阳。”
凶屋(5)无题
七、无罪谋杀
由于是晚上下的命令,警员都是夜里开始行动的,都到了清晨李晓明也没有一点逮住谢阳的消息。韩东无奈,也只得回去协助抓捕谢阳。清晨,韩东和龙正也准备正式的离开谢家的时候。谢阳竟然出现在谢家的门口,笑呵呵的看着二人。
“两位早啊,我叫谢阳,是这家的主人。”身材不高,留着毛寸,一双大眼直盯着韩东二人。尤其是那双眼睛,估计让女人也好生嫉妒。
“抱歉,我是警察,你被捕了。”韩东说着就习惯性的在后腰摸手铐,可却什么也没有摸到,他这才意识到,便衣的时候,任何警方的装备他都没有佩戴。
“STOP!”
谢阳笑着说:“知道你是警察,但你凭什么抓我呢?”
“壁纸!我想你明白吧?”韩东笑着看着谢阳。
“哈,一张壁纸?一张特殊的壁纸罢了,这就可以定我的罪了?哈,真是好笑啊。”谢阳笑着说。
“这……”谢阳的一句话就把韩东给镇住了。对呀,这根本不足以被定位为谋杀,只能说是意外。
“这只是一场意外罢了。”一个男人从谢阳身后的楼梯走了上来,冷笑着却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是谁?”韩东警惕的看着来者。
“无罪。”那人淡淡的说着继续上楼,韩东和龙正不解的看着他的背影,那人在转角的时候阴冷的看了韩东一眼道:“谋杀!”接着,就消失在空旷的走廊之中,甚至连脚步声都湮灭不见……
“无罪谋杀?”韩东皱着眉头,不过这个案件真的是无罪的谋杀啊。难道真的要让犯罪分子逍遥法外?
谢阳嘲笑似的说:“没事了吧?哈,我就先告辞了。韩所长,再见咯。”
龙正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韩东小声说:“怎么弄?放他走啊?”
韩东白了龙正一眼说:“还能怎么办!回去呗!”
这个案子韩东真的是无能为力了,法律真的是很有限的东西,这个根本不可能立案,他这次调查也是破例而为的。所以,这次只能到此结案了。
八、谢阳之死
“谢阳死了。”第二天,李晓明递过来了一份资料。
“啥?”
“你最近在调查的谢阳死了,食物中毒。”
“详细点。”
“就是,他和朋友去一家饭店吃饭,一份蘑菇汤里有个有剧毒的蘑菇,结果就……具体你可以看看报告。”李晓明把那份报告递了过去。
韩东看着资料陷入了沉思,真是奇怪,怎么越看越觉得奇怪。于是,他拨通了谢月的电话。
“谢小姐,你哥哥死了,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咯。”
“你不觉得奇怪么?”
“很正常啊,恶有恶报。”谢月那头有些幸灾乐祸的说。
“哦,可是……”
“中午有空么,我想当面感谢一下韩所长。”
“哦,不用谢,但可以接受。”韩东本想拒绝的,但又觉得谢月似乎有些什么事,于是还是答应赴约了。
西餐厅,两人面对面而坐。
韩东没有太过客气,直接说:“你真的认为是恶有恶报么?”
谢月向前靠了靠说:“不,其实,是我杀了他。”
“你?”韩东惊讶的看着她。
“对,就是我,无罪谋杀。”谢月说出了最近发生的一切。
自那日韩东和龙正回去之后,那个无罪谋杀的杀手却主动联系了谢月,并把谢阳做的一切诉说了一遍,再加上韩东说的真相和这个人说的一样。于是,谢月对其深信不疑。而那个杀手找到谢月的本意也是出在钱上面。由于谢阳迟迟不肯支付谋杀的费用,于是杀手也厌烦到了极点,于是就联系了谢月。而此时的谢月为了复仇竟然同意了杀手的建议,那就是杀掉谢阳为父报仇,并支付三倍的金钱,同样也是无罪谋杀。
杀手约谢阳到餐馆吃饭,谢阳欣然应约,殊不知那份蘑菇汤中却多了一个带有剧毒的蘑菇……
“他叫什么名字?”韩东问。
谢月想了想说:“他似乎说他叫杨少锋。”
“杨少锋?你为什么要听从他的建议呢?这是犯法的!”
“难道靠你能报仇?犯法?可笑,我犯什么法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你也查出了真相。”
“杀了人就是犯法,你和杨少锋都有罪!”
“我没有杀人,杨少锋也只能算是一个武器罢了,武器自己杀了人,你能算是谁杀的呢?更何况是没有罪的谋杀?再说,你宁愿让谢阳这样的败类还活着么?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武器?武器有了思维就是凶器!就是犯罪!无论什么理由,只要杀了人就是犯罪!谁都不能以任何理由杀人!虽然,现在我无法将你们绳之以法,但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还人世一份公道。”韩东起身说,“抱歉,告辞了。”
话虽这样说,但韩东出了门,还是陷入了迷茫。谢月有错么?似乎没有啊!但又好像有!难道让谢阳活着却无法定罪就是正确的?谢月杀了谢阳难道算是错误的?实在难以分清对错。最终,韩东把矛头统一的指向了杨少锋,因为他是绝对的错误的!!!
夺命山参(1)重返迦楼村
这章本该明天早上发的,今天就提前更新了。各位,万分抱歉啊,最近发生的事情挺多,前几天老爸住院,现在我又要去学车,日更新的字数可能只能维持在1500+了,也有可能会停更一两天(我会尽量防止这种情况发生。)等我适应一下吧,请大家理解啊。——赵宏
夺命野参
赵宏
一、重返迦楼村
赵宏又一次来到了云南,又一次走在那个到迦楼村的十几里路上。这回赵宏可是谨慎多了,真可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可殊不知,现在已经入冬了,哪来的蛇。当初秋天的那个蛇王也只是个另类,而这样的另类也正好让赵宏给遇见了。
这回的赵宏总是挑着有土的道走,实在是草地没有土道,他就快速掠过,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赵宏练过呢。
走了N久,赵宏终于到了告别已久的迦楼村。刚一进村子,首先迎上来的就是那个叫翠竹的丫头。
“哇,宏哥哥,你又来啦。上回走的那么匆忙,都没和我道别呢。”翠竹撅着小嘴不满的对赵宏发着牢骚。
赵宏看着眼前这个小丫头,满眼的感激。毕竟在他昏迷的那段日子,他能感觉到有一个靓丽的身影一直在自己的身边忙碌着,他还记得那双手的温暖。若说这种温暖能让赵宏想起文茜,那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么多年了,赵宏却很少牵过文茜的手。翠竹手心的温暖是另一种温暖,一种莫名的温馨感觉。
“呵呵,还真是抱歉啊,也没怎么和你说话,却一直承蒙你的照顾啊。”赵宏客气的说。
“宏哥哥来的也真是时候啊,我爷爷最近还提起过你呢。”说着她就拉过赵宏的手向村里走着,一路上那些村中的族人赵宏都笑呵呵的和他们点头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