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分秒的流逝,第四节课刚上到一半之时,紧闭的教室大门外传来了连续的敲门声。.57
环境在天毫不隐瞒的述说中陷入了死静,这天庭中的瑶池安静的连一丝的风也没有了,只有一个孤单靠在亭边的女孩,还有一个站在身边陪伴着的男孩。一切就像恋爱般的甜蜜,不过一切也都只是表面看上去的那样而已。
突然低垂着头的九尾笑了起来,抽搐的笑声证明了九尾是多么的难以控制,甜美的笑声回荡在了天庭的上空,这诡异的笑声也引起了她众多手下的注意。全体将灵感的级别提升,路西法,八歧,哈迪斯,哪吒在觉察到许哲灵动的时刻全是心头一紧,也全都是二话没说,手持兵刃向着瑶池冲去……
“真是太有趣了……”单手紧紧抓住了胸口,放肆笑着的九尾只决定心都笑的好痛,“整整三千多年了,我一直以为,我都是你最忌惮的存在,为了除掉我,你利用着可怜的许哲与子涯,在世界上增加了众多的牺牲与悲剧……可是……可是现在看起来,我似乎从没有让你认真的对待过,感觉能活到今天也是完全为了配合你的候补‘天’养成计划而已……
我对你而言,只是一件工具……
真的好好笑,我就像是这世界上最大的小丑,自以为是的演绎着闹剧。什么祸害大商,什么屠杀民众,结果全是为了你栽培的那个男人的成长。自认为是主角的我,最后也只是一件工具……”
“不论你怎样想,这都是已成事实的事实,如果将这一切都看成是为了三界的将来,你会更容易接受一些。”天平静的话语就是一种安慰。
“我让我接受自己是工具的事实?!”支撑着有些颤抖的身体,九尾终于重新站立了起来,苍白的脸庞看上去是那么的虚弱,好像承受了不小的打击,“那么好吧,如果你想创造另一个天,就让你创造好了。不过你的接班人将接到的会是和你当初开始时一样的世界。什么三界,什么神魔人,我要将一切都回归为虚无,反正你们天拥有着创造一切的能力,这样也没关系吧?”说到最后,九尾那清秀的脸庞看上去是那么的狰狞,只让世界都不寒而栗起来。
“这样你并不会得到什么,你的人生也将走向错误的方向,不管是对你还是三界,这都是最糟的结局。”天在规劝着,就像在规劝着自己每一个孩子一样。
“那么你来告诉我,告诉我该如何面对我什么都不是的事实?”用着狰狞的表情面对着世界,可眼泪却还是无声的滑出了九尾的眼眶,滑过了她的脸庞滴落向了冰凉的大地,“为什么要告诉我真相?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一切?明明我好不容易欺骗着自己,欺骗着自己可能在强权下三界会认同我的存在……可为什么连我最后的谎言也要揭穿?你真的好残忍……比屠杀了众多生灵的我更加残忍……”挥袖抹去了脸上的泪水,九尾强做着最后一丝的坚强,“我爱这个能让我为所欲为的世界,我爱身边每一个陪我度过的人,包括那些被我杀死的人。在这星球上,每一个生灵的心声我都有在听,我都在分享了这个世界的快乐与悲伤。
所以,哪怕我真的毁了三界,我也会记得曾经在这星球上生存过的每一个人,每一个生灵,每一个声音,牢记在心里。为了感谢你告诉我真相的恩情,我也告诉你真相,三界这下我会真的毁灭掉了,寸草不留的完全摧毁掉……”
就在九尾做宣言的时刻,那众多关心着主人安危的部下也感到了这冷清的凉亭。站立于九尾身后的四位威武的战士,哪吒,八歧,哈迪斯,路西法,哪一个都不是可以被忽视的存在。
“大人,他是你邀请的‘客人’吗?”看着那熟悉的“许哲”,哪吒用轻浮的声调询问着。
“谁请他了,赶都赶不走啊!帮我送客,我不想再看到那张脸啦!”努力吸了吸鼻子,九尾像真正伤了心的女孩,气愤的转身离开。
“送客?顺便问一声,可以杀了他吗?”做着原地的扭腰动作,哈迪斯半开玩笑的问着。
“没关系,要杀要剐随你们高兴,我才不管!”九尾毫不思索的回答,让在场的众人全是一愣。毕竟九尾对许哲的羁绊所有人都是清晰的了解,能如此爽快的下达格杀的命令,看来刚才一定发生了什么大家不了解的重要事情。
“许哲,你谁不好惹,非要让九尾生气啊……”八歧遗憾的叹息着,叹息之间,已经由掌心中滑落出了那把赤金的神剑。
“别那么多废话,快点解决了他,我在逆天里等你们,回来晚了,我可不等你们。”没有回头,离开的九尾发着牢骚。
于是,刚才还冷清的凉亭,现在则成为了一个男人被四位恶魔包围的景象。
“相信我,你们并不希望这样做的。”看着众人那明显燃起的战意,天平静的劝告着,当然是为了他们好。
“相信我,我们是无比希望这样做的。”哪吒用肯定的声音表达着杀戮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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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部分 [本章字数:12714 最新更新时间:2011-04-13 12:39: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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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变得无比凝重,仿佛是被水泥块填满的一样。本算不上小的八角凉亭,可在容纳了五人的状态下也显得拥挤起来。
正对着许哲的四人脚下缓慢的移动着,没有过多久,四人四角将许哲团团包围在了其内。
现在别说逃走,就是长了翅膀想飞,羽翼也会在挥动之前被人残忍的折断。
包围的四人当中,只有哪吒未移动过半步,正对着许哲,面上张显着放肆的笑,收于身后的冈格尼尔长枪泛着淡淡的银白光晕,一下一下配合着哪吒的呼吸。
“我不想杀人……”天用无比平静的声音述说着,这也是他一贯的原则。天创造万物,创造万物生老病死的规则或者说是轮回,可天却从未亲手杀死过任何一个生灵,包括一只蚂蚁。
所以,在这里,天也并不想破坏如此的规则,否则自己刚才已和九尾打起来了。
“抱歉,我可是想得手到痒啦!”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哪吒脚下动,极限迈步推进,不过刹那已来到天身前两米。双脚前后张开的固定重心,哪吒挥舞起的长枪旋转的直刺而出。撕裂开空气的枪头强劲无比,拖行出了一道刺眼白芒。凝聚于枪头上的灵动使得冈格尼尔可以轻松的贯穿世界上的一切,留下巨大的窟窿。
诡异的是当哪吒思考着许哲变招应接,自己该如何继续的时刻,许哲却依旧是呆呆的站在那里,就像没看见要命的攻击到来一样。
突然,那持枪刺入天近身半米的时刻,哪吒都难以用言语去形容那种感觉。就像挥舞的长枪穿透过了一层无形的结界。而那凝聚于枪头的自身灵动也是在穿透的同时被剥夺了,那来到了天面前的枪头已和普通人类的兵刃没有了区别。
正是如此,天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易,抬手就握住了枪头后方的枪柄。一个侧向挥动的动作,哪吒只觉自己比一片落叶更加渺小,竟跟随着天那挥舞的动作侧向的飞离了地面,一头撞断了一根立柱,石屑四溅,如断线风筝般的哪吒摔落进了瑶池之中,水面滑行出了数米之远,激荡起了大片的水花。估计从瑶池诞生以来,那池面荡漾起的涟漪都从未如此之大过。
“切!”见一人已被击退,哈迪斯连忙补上,不想留给“许哲”任何喘息的机会,挥舞起了突然出现于手中的黝黑镰刀,直冲近身,哈迪斯平行的挥舞斩其腰际。诡异的是,哈迪斯的兵刃也触及到了哪吒感受到的结界。
这结界真的好“邪”,只是接触,感觉自身之灵就被封印了一般?不对,应该说是将一切都化为了虚无,毕竟所谓的灵与灵动,也全是天赋予生灵的特权。作为父亲的他完全有能力收回这样的东西,让孩子了解自己依旧是孩子而已。
挥舞的漆黑战镰毫不费力的切割开了空气,只是空气中已没有了天的身影。接着,哈迪斯轻松的脸庞顿时凝重,由头顶传来的压迫感真实且可怕。
跃到半空的天旋转着身体,那张开的右手手掌轻松的落在了冥王的后背之上。
而宛如被炮弹轰中的冲击波,更是轻易的震碎了脚下的地板,哈迪斯也被轰进了冰冷的瑶池之中,溅起的巨型水花都从窟窿里喷涌了上来。
见其状。前踏一步,身体三百六十度回转的八歧挥舞起了赤金草剔之剑,没等“天”落地已斩向对方咽喉。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散发着金芒的长剑犀利无比,就是坦克装甲车都能轻易的被其一分为二。
可就是这象征着力量的金属性之神剑却是被半空之中的许哲双之夹住。那让八歧引以为傲的霸道力量此刻却半分也发挥不出。
紧接着,八歧也是被甩动的脱离了地面,飞行的撞断了另一根凉亭的立柱飞进了冰冷的瑶池水中。只剩下两根柱子的凉亭开始了倾斜,一副随时都会倒塌的模样。
“你是要我动手,还是自己进去?”正面对着只剩下最后一个还站在平地上的路西法,天轻松的询问着对方的意见。
“小心点!那家伙开着结界!”终于浮出水面来的哪吒叫喊的提醒着,神色从没有如此紧张过。
“破你的结界!”猛然间,只见路西法周身皮服上众多银白皮带锁扣同时爆裂开来,身后脊背之上三副巨大的漆黑羽翼完全的展开。双手紧握由自己邪恶之心汇聚而成的莫极纤细长剑,漆黑剑身赞放出了夺目光晕。
以这堕落天使为中心,一股股霸道灵压形成的飓风向四周刮去,就是头顶的凉亭也被撕碎成了碎片飞出了好远。
很显然路西法要动真格的了,完全不给自己逐渐预热的准备时间,而是瞬间将自身灵力提升至最高级别。就是身边瑶池之上都被这狂暴的灵压飓风刮起了半米的浪花。
就在这凝聚堕落天使全力的一剑,当黝黑的纤细带着其上如火焰般燃烧的灵能斩向天的时刻,天依旧没有半步退缩。
按照一般的定律,当一股强大的灵动冲击上另一面结界的时刻,强大的冲击将如同两辆马力全开的火车迎面相撞。此时比较的便是谁足够犀利,谁的马力强劲。
诡异的是,路西法完全找不到这种冲击的感觉,当挥舞的利剑接近许哲周身半米距离的时刻,如同穿透过了一层水面般轻松,没有任何被拒绝阻挡的迹象。
可也就是在穿透的过程中,那莫极剑身之上凝聚的灵动也是轻易的被剥夺了。
并不像被对方吞食,也不像是被封印了无法使用,尽了全力的路西法得出的结论为,自身的灵动消失了,如同它们从没有存在过一般。
“作为神族的一员,你是非常优秀的神灵,因为在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出现的时刻,你做出了一个让生命有所改变的选择……”向前侧身踏出了一步,天依旧是那么自然的避开了锋利但已无力量的剑锋,在经过茫然的路西法身边的时刻,天用细腻的声音述说着,“也因为这个选择,你做出了其他神灵从未思考过的思考,你开始审视自身身为神的合理性与正当性。
也开始追问自己,怎样才能算是一个称职的神?于是你抽出了自身心中的邪恶,凝聚成了手中的兵刃。
某种程度上,你做出的这些选择都让我十分惊讶……本来追求重新整合改革,创造完美神形象的你没有错,这是条等同神界革命的道路,坚持走下去,你也会发现自己是无比正确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到了此时才忘记了自己的目标?九尾现在要做的事情已经和你的初宗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她要做的是毁灭而不是改革,即便如此,你也愿意继续跟随着她吗?
这到底是忠诚?还是单纯的只是怕死?”窥视着世界一切的天,当然也是看着路西法这一路走来,一段细微到只有路西法才能听见的发言,却是那么轻易的撞开了这堕落天使的心扉。
不过天并没有给他多少思考的时间,一记坚实的拳头轰在了这天使的腰际,路西法整个的侧飞了出去,撞断了凉亭的护栏,也是跌进了冰冷的池水中,
这四位不论在哪都能独挡一面的神灵,结果在天的面前却连一轮进攻也抵抗不来,感觉就像被大人戏弄的小鬼一样。
远处的池塘中央,支撑着晃动的水面,哪吒由水中站立了起来。接着,在他的身边,八歧,哈迪斯,路西法也全是由水里站了起来。
看看他们湿漉漉的模样,都是格外狼狈,很有落水狗的感觉。
“你,到底是谁?”没有理会顺着刘海滴落下的水珠,八歧用无比凝重的音符问着那还立于凉亭之上的人影。
“我也很是疑惑,什么时候许哲那小子变得那么厉害了?虽然破除了十二道轩辕封印很牛B了,不过也不可能强悍都完全不能交手的地步吧……”哈迪斯也是一万个不爽,好久都没有这种被欺负的感觉了。
“他才不是许哲……”路西法表情无比严肃的低鸣着,毕竟许哲无从得知自己那么多的秘密,他也不会去关心这些,“那家伙”强得就像和九尾同一个级别。”
“不管他是什么今天都必须死在这里!”哪吒生气的向着身侧甩动长枪,犀利灵刃在水面之上切割出了一道水痕,过了数秒才完全恢复。自身灵能再次恢复,依旧可发挥出主神级别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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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哪吒甚至召唤出的风火之轮,燃烧着火焰的赤红战靴完美的包裹起了哪吒的小腿。不光如此,他连乾坤圈与混天绫也一同的召唤而出,化为了战甲包裹住了全身。
此时的哪吒已是真正的完全战斗形态,估计就是玉帝,这样的主神也要忌惮此刻他的力量。
不过“许哲”却没有任何胆怯的模样,平静的走到凉亭一边,脚尖轻点地,微微向前跃起。
空中没有任何华丽的动作或激烈的反应,而是如同落在平地上一般的落在了瑶池水面之上。
那由脚尖激荡起的一圈涟漪成环形的向四周扩散开来,安静的就像一片落叶进水一样。
“在了解到实力差异后,你们依旧想继续战斗吗?”天面无表情的询问着,声音带着一丝的疲惫。
“切,不就是一层古怪的结界吗?我马上就撕裂开给你看!”哪吒是那么有自信的说着,认为自己趋近光的速度,能完全在那诡异结界作用于自身之前先干掉里面的人。
“什么东西让你们这么自信?即便面对远比自己强大的敌人也能毫不退缩的继续战斗?”天的问题越来越莫名其妙起来,他也是迈着平缓的步伐行走于瑶池之上,向着中心走来。
“笑话,许哲并是一直都这样一路打过来的吗?”哈迪斯说的不是面前的“许哲”,而是那个曾经和自己战斗过的真货。
“不一样,你们和许哲有着本质的区别。”摇了摇头,天否认着哈迪斯的说法,“让你们如此自信的东西,和让许哲前进的东西截然不同,我来证明给你们看……”
说着,那一直围绕在天四周的无形的结界顷刻间迅速膨胀,一瞬之内,整个瑶池都被笼罩在了结界内部。那立于水面之上的四位神灵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全身霸道的灵动瞬间消失。
失去了灵动的支撑,这四位神灵连看似简单的立于水面都办不到,全是一头的又落进了水里。
最可笑的是,哈迪斯还不会游泳,扑腾的就差呼喊救命了。好在一旁的八歧与路西法立刻一边一个的托住了他的肩膀,否则冥王被淹死的笑话足够让三界笑上千年的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无法克制的牙齿打颤,八歧在水中颤抖的问着,面色一下子已完全苍白,嘴唇也青紫了起来。如此模样的不光只有他,连路西法,哈迪斯,哪吒也是难以克制的在水中打起颤来。
“只不过是扩大了你们认为是结界的东西,将一切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而已。在世界之初,生命全都像你们现在一样,没有所谓的灵存在,想战胜环境依靠的只有意志与想活下去的心。后来出现的所谓灵的东西,只是天为了更好的将所有生灵联系起来,赋予生命的一种力量。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生灵们开始觉得拥有这种力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滥用与依赖也使得生灵们的心开始软弱,意志开始丧失。”如同在讲着世界历史的故事,天是那么平静的停下了脚步,停在了距离四位落水者不过数米开外的水面之上。看着他们摄摄发抖的模样,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同情,“而为了管理这些灵力越来越强,可意志与心都开始软弱的生灵,天才创造出了神魔两界,将他们从普通的生灵中脱离了出来,分别到了各自的新世界里,并用三界结界壁保护着各界的安宁。”
“***,说了半天,还是没告诉我们你做了什么?!”双手环抱在胸前,水中的哪吒哆嗦的更加厉害起来。
“按三界的距离上来说,魔界是距离地心最近的一界,平均气温都保持在一百三十度左右,所以那里很难有植物生长,整个魔界死气沉沉。
而神界与其说他距离地心最远,还不如说它距离宇宙最近,在这里的气温每一刻都保持在零下一百度左右,所以在这里才总是烟雾缭绕的模样。
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下,也只有习惯依赖灵的神与魔可以忍受的存活下来……
可假设,当有一天神与魔像人类一样不再依靠灵,或者没有了灵的时候,他们就会了解到自己是何等的脆弱。现在,告诉我,你们心灵是不是有种发毛的感觉,那便是最**的恐惧……”
天猜对了,不管是八歧,那吒,路西法还是哈迪斯,都无法掩饰自己心底的恐惧。
此刻,不用任何人动手,在这零下百度的世界里,水的温度更是零下一百五十度左右。只需要几分钟,他们体内的鲜血便会凝结出冰晶来,然后顺着血管继续在流淌的过程中切割开动脉,静脉,内脏,甚至大脑。
这样的痛苦在被完全冻僵之前会从身体的每一个末梢神经传达到大脑之内,让人在远比烧死更恐怖的状态下死去……
“感觉到了吗?自己的性命就握在别人的手,别人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轻松的杀死你们。这样的环境有让你们想起谁来吗?”天在问话的期间,那水中四人的生命也走向了死亡。
“许……哲……面对……九尾的时候……”哈迪斯哆嗦着牙齿的说出了这样的语言。
“没错,就像许哲面对九尾一样,他也像你们一样认为自己可以反抗……他也认为拥有强大的武器,他也不懂得屈服与退缩。或者说,他也远比你们要害怕上更多,因为他害怕的不光是自己的死亡,还有当自己倒下后那众多他努力在保护着的朋友。可他却和你们不同……”天说到这里时,连自己的语气中都充满了敬佩,“即便许哲比你们害怕,即便他比你们更加一无所有。他永远也不肯给九尾靠如此之近身的机会……,因为朋友往往就在自己的身边……
所以他一定会前进,哪怕游,也要将战场拉到距离朋友更远的地方才行。
这样至少在自己死去之前,能为朋友争取更多活命的时间与逃跑的机会。
说到这里,你们应该明白了,许哲并不是你们可以比较的,包括我,连我都无法想像在他同等的环境下,能做的比他更好……”
“你……到底是谁?!”哪吒已是在气愤的呐喊着,他恨面前的人,远比恨真正的许哲来得更多,因为他让自己感到羞愧与渺小。
“去问九尾吧,他会告诉你们的,希望你们在将来的生命里,能找到让自己变得坚强的理由。”这是天所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在说此话时,他的目光看向了水中狼狈的路西法。
于是,在说完这最后一句的时候,天消失在了众人面前,就像一股青烟随风消散了一样。
伴随他消失的,还有那诡异到可吞没所有灵动的结界。
恢复了自身之灵的四位神灵全是一下打了个哆嗦,体内已开始切割血管的冰晶体瞬间的融化,伤口也是迅速的愈合。
四位神灵全是支撑着水面由池中爬了出来,平躺在了荡漾着波纹的水面之上,疲惫的激烈喘息着。
刚刚还难受不已的寒冷消失不见了,或者说感觉就像从未出现过的一样。
“妈的……好可怕,那混蛋再多说上几句废话,今天就算是挂在这里了!”喘着粗气,向着天空,哈迪斯气愤的骂着,这是唯一宣泄的方式……
“从前只能想像……”看着同样的天空,八歧却说起了莫名其妙的话来,“我一直在想像面对九尾这样敌人的许哲到底是怎样想的?或者面对绝对力量的恐惧,并没有想像中的可怕?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我错了……
当确切的了解自己将要死在别人手里时,我害怕的甚至后悔出现在了这里。别说像许哲那样的反抗,没求饶就是好的了。
这不光是一种对死亡的恐惧,更是一种对什么都办不到就死去的恐惧。了解着渺小的死去比死去本身更可怕……”
一言不发,哪吒没做更多的休息,踏在水面之上,坚实的向着逆天战舰的方向走去,一个困惑在心里的问题让他的表情是那么的凝重。
回忆起了九尾的忠告,感叹完了的八歧与哈迪斯趴了起来,也是向着战舰移动去了。
此时,哈迪斯才发现,平躺在那里的路西法依旧是一动未动,如同真的死了一样。
“喂,想什么呢?快走啊,难道刚才给冻坏脑子啦?”开着不大不小的玩笑,哈迪斯就像朋友一样的亲切。
“这样看天……好平静……为什么我们在神界这么久,却从没有认真的看过这样平静的天空,为他感到庆幸……而到它将消失的时候,才注意到这一切?”没有人知道,此刻,天对路西法所说的话,已在这堕落天使的心里开始发芽了……
“快走吧,再感叹下去就要变诗人啦!”哈迪斯并没有觉察到什么路西法的异常,因为平时他就是如此一样的高深莫测,脑袋中设想的东西怪异,却不失原则。
哈迪斯喜欢有这个朋友,因为他已没什么朋友了……
“回去吧,不回去还能去哪?”没有再浪费的时间,收起了羽翼的路西法也是迅速的站了起来,陪同的哈迪斯一同向着逆天战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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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逆天战舰的舰桥之内,一身雪白的淡薄吊带长裙,九尾有些疲惫的靠坐在了舰长的指挥席上。
单手支撑着额头,目光有些迷茫的看着面前空气中出现的巨大屏幕,屏幕中显示的是天庭的全景。
少去了平日最为热闹的九十九主神殿的讨论,少去了天兵天将们的操练,少去了逍遥散仙的聚会与畅饮,天庭剩下的也就只有这种透着沧桑的安静了……
没过多久,金属的自动舱门开启,一个完全湿透的身影走了进来,保持着凝重的目光,哪吒一直走到了九尾宽大的金属座椅身后。
哪吒的模样把正在操作着仪器的童子与凝都吓到了,全是好奇的看向了这后加入的斗神。
没有过多久,从还没关上的舱门外,哈迪斯,八歧,路西法全走了进来。看看他们的模样一个比一个狼狈,全身湿透跟穿衣洗澡了一样。
“他是谁?”没有用敬语,哪吒用低沉的语调问着,“你应该知道的……”
“他没说吗?混蛋家伙……”九尾气愤的骂着,却没有因为自己四位强劲的战士干不掉一个对手而惊讶。或者说这样的结果,在开始前九尾就已经知道了,她该惊讶的是四位战士还能活着回来吧?
“是‘他’,对吧?如果不是他就实在说不过去了……”哪吒的脑海里已经出现了一个名字,但握紧双拳,颤抖着哪吒不愿意让那个名字由自己的口中被说出来……因为太“恐怖”了……
“没错,你们交手的就是‘天’。”九尾无所谓的叹息着,“现在他正用许哲的模样生活在人间,而真正的许哲也已经前往了三千年前的商周战场,演绎一段你和我都已经经历过的历史。不同的是,这一次许哲也了解到了历史,如果他做出任何与历史不符的事情,我们所生活的现在也会改变。最怀……也许是最好的结果,许哲最后的一剑刺得更准一点,我也就将从这个世界里消失,许哲也会消失,一切的一切都会按照着没有我和他的前提下发展。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没有人知道了……”
“有办法送我也去那时候吗?我可以去杀了他。”哪吒无比冷峻的述说着。
“你到底想杀的是许哲,还是我?”没有转身,九尾突然说出了让全场死静的话语。
“有点不明白?”哪吒疑惑了。
“不,你应该是最明白了……毕竟你也经历过那最后一刻,当时如果许哲的剑能更准一些,我会死。当我死去,许哲也同样会消失,另一方面,子涯也不会再为了我而去投胎转世,你和你那个喜欢的‘父亲’便能永远生活在一起……对于你来说,这就是最好的结局吧?”
带着淡淡的笑容,九尾看不透哪吒的心,却是那么准确的说出了他的想法。
让哪吒呆立在了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不用担心,我并不认为你想背叛,反正你们本来就不算是我的手下,只是一群因为共同利益而集合在一起的人而已。不过很遗憾的告诉你,虽然我并不认为穿越时空是什么困难的技术,不过我还真的不会。”九尾表现出来了充分的豁达,支撑着单薄的身体转过了身来,面向了大家,“期待吧,大家一起期待许哲会做怎样的演出好了。不过,在现代的我们也要更加努力了,毕竟如果很不凑巧,许哲没能干掉我的回来了,我们必须给他设计出最完美的‘舞台’才行!”就是说到这里,九尾向后倾斜着身子,一只纤细的手掌看都未看,轻松的按压在了一个鲜红的开关之上。
接着,整艘银色圆碟般的战舰都颤抖了起来,位于战舰顶端的悲视之瞳升起,狰狞的血红瞳孔看向了那寂静的天庭。
没有任何的征兆,世界末日来的是那么迅速,也是那么安静。
一点纤细的光线从悲视射中落在了天庭中央的位置,巨大的血红光团如膨胀而起的太阳,恐怖的向着四周,向着天空急速扩张。透过九尾身后的全息屏幕,站在那里的四位神灵都看见了。看见了拥有近万年历史的中国神族大本营,是如何在数秒之内被摧毁的一无所有……
那九十九主神殿,那属于玉帝的凌霄宝殿,那美丽的瑶池,一切的一切在膨胀的红光里什么都没有了。就是天空都被映照成了血的颜色……
光团一直持续延伸到了南天门前,也就是逆天战舰前不远的位置。
可怕的吞食一直持续了数十秒,当它消失之后,地面上什么都没有剩下了……
除了光滑如镜的地面,还有孤单树立在那里的南天门牌坊,真是一种讽刺。
“好了解决一个了,还剩下好多的地方需要‘清理’。”毫不觉得一切的恶梦和自己有关系,九尾转过身去看向了虚无的地面,“为了迎接许哲,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了,现在开始,你们四个分头行动,需要什么部下随便你们挑,就是那些归顺了的主神,你们也可以指挥。我要你们去各个还没有归顺的神族,解决掉那些众多像苍蝇一样讨厌的反抗者。当我过去的时候,便会用逆天将那里彻底清理干净。有疑问吗?”
“没有,荣幸之致!”哪吒又是毫不犹豫的接受了新的命令,看上去他真的很高兴。
哪怕自己生活了数千年的家园在数十秒内被完全的摧毁,哪吒还是一样的高兴。因为哪吒知道了,世界很有可能会改变成自己希望的模样,就算自己不能回到从前,不过已到从前的许哲还是很有可能的改变历史。
“九尾,那个‘地方’就交给我来处理了。”突然,一直沉默的路西法说话了。
“天堂吗?其实我不太希望你去那里,并不是怀疑你的能力,而是担心你会触景伤情。”九尾表现的是那么体贴。
“没有情了何来的伤?”路西法的回答也是那么的具有力量。
“好吧,交给你好了,不过记得,如果有必要,不用等我过去,你也能自己摧毁了那腐朽的天堂。”九尾给了路西法更多的宽松。
“我明白了,谢谢。”转过了身去,路西法不习惯等待,已前往去了天堂的方向。
“那么我该是不是先去摧毁了希腊神族啊?”哈迪斯轻松的笑着,按照路西法的逻辑开起了玩笑。
“不,你要去的也是天堂,不过不是陪着路西法去……”九尾的语气一下子冰冷了下来,“路西法很有可能已经不和我们站在一起了……”
“你是什么意思?!”刚刚还在微笑的哈迪斯顿时的脸色铁青。
“意思就是说,他的心已经开始松动了,刚才天似乎跟他灌输了一些不必要的思想……不对,应该说是天让他心里沉睡的思想清醒了过来。”九尾能听见,听见路西法的心声,“不过因为路西法不同于常人,他的心灵一分为二了,我能听见的也是不健全断断续续的声音,所以需要确认一下。
如果他真的背弃了我们,我希望……你能作为好朋友的给他一个终结……”
“你是让我动手杀了他?”对于哈迪斯来说,此刻的表情远比叫自己杀了哥哥,杀了父亲更加的茫然。
“如果你拒绝,我完全可以理解,我也不会强迫你如此的做,或者哪吒,你……”九尾看上去是那么的好说话。
“不必了,我来。”哈迪斯用死沉的声音接了下来,低垂着头,宽边的草帽压得更低,没人看得见他的表情,“如果路西法一定要死,我不希望他死在除我以外任何人的手上。”
“那么等待你的好消息了。”点了点头,九尾微笑的交给了这冥王杀戮的工作,可只有这一次,哈迪斯觉得杀戮真是件辛苦的事情。
一些在九尾内部的矛盾与纷争,通过天的一次点拨,终于要浮出水面来了。
同一时刻,在那复活节岛别墅的后花园中,一阵微风抚过了翠绿的草地,甚至带起了几片美丽的草屑在空中旋转。也是在草屑落地之前,一个身影先一步的落在了大地之上。
许哲,穿着休闲的装束,白色的t恤,直版的黑色牛仔裤,脚上的休闲皮鞋鞋带都扎成了整洁干净的蝴蝶形状。
风舞动起了许哲头顶的刘海,配合上爽朗的笑,就像刚刚散步回来一样高兴。
不过这次“散步”,迎接的人员稍微有点多而已。
看看本该空旷无人的后花园草坪之上,一张圆形的水晶茶几前,坐着好多熟悉的面孔。
阿尔特正喝着浓郁苦涩的咖啡,看着英文的报纸。
闲不住的泰坦克洛诺一手甩动着溜溜球,一手飞速旋转着一只钢笔,口中还咀嚼着泡泡糖。
撒旦则坐得格外笔直,带着雪白手套的双手在面前支撑着银白的绅士仗,一副无比得意的模样。
至于上帝则依靠着身边的巨大十字架,脸上挂满了说不出的幸福笑容。
宙斯和玉帝则在下着国际象棋,看看宙斯愁眉苦脸的模样,显然是被闭着眼睛下棋的玉帝逼上了绝路。
不过这些人中,最关键的那个人还是一直默默站在圆桌旁边的莫小小,她的目光让许哲,或者说是让天觉得,她一直都在看着自己,甚至自己不在的时候她也在注视着自己。
“各位合适吗?你们坐在一起玩得开心,却让莫小小一个女人站着?”天想学着许哲的模样发火生气,可突然发现连学习许哲的愤怒都有点困难,因为哪怕他的愤怒也是源于他对莫小小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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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快看,我们的主角回来啦!”没有停止咀嚼着口中的泡泡糖,克洛诺轻浮的目光是那么自然的发现了突然出现的许哲。
“让我们等得有些辛苦,想喝点什么吗?我可以帮你去拿。”阿尔特亲切的问候着,就像招待初次见面的客人一样。
“将军,你输了。”豪不留情的用皇后封杀了对方国王最后的退路,玉帝满意的笑了起来,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天的到来。
“啊!!!!!不算不算,让我悔一步!”宙斯已经输了十局了,格外烦躁,所以也没注意到许哲的出现。
“终于,终于见到了……”看着不远处的许哲,上帝清澈的双眼一下子的模糊了,幸福的泪水在眼眶中旋转着。
“有个疑问,你能帮我解答一下吗?”双手支撑着面前的绅士仗,带着诡异微笑,还是绅士的撒旦直接的对“许哲”发起问来。
“没关系,你说吧……”向前又靠近了几步,天的模样没有什么不适应的。
“说起来有点乱,让我们慢慢理清。首先,你是创造三界的天,你拥有掌控所有三界生物命运的力量。那么你来到了这里,伪装成许哲的模样决定顶替他,欺骗我们一直到许哲从三千年前回来。可是奇怪的是今天早上,一直隐瞒着你身份的莫小小却冲进了地下的工作室,告诉了我们这几个人你身份的秘密……而我觉得因为很有趣,所以告诉给了这里的主人,阿尔特。至于其他人,因为我和莫小小有一样的担心,担心他们承受不了,所以就没有说。
这一切看上去很合情合理,不过联系起你能左右命运的能力,又让人觉得,你是故意操纵着莫小小告诉给了我们这些秘密,也是故意让我担心,将这个秘密控制在了小部分人群中。这样去想,就觉得是你在刻意安排着我们到这里来等你。结果到底是我们这一群人发现了你想隐藏的秘密?还是隐藏着秘密的你刻意的想告诉我们这个秘密?”撒旦所说的话确实极其的复杂,但因为是他来解释,所以还是非常条理清晰的。
等等,也许是天故意让撒旦来提出这段复杂的问题的?
“你想的太多了,我没你们想像的那么神奇。”天微笑的摇着头,对于自己身份暴露的这件事情已经算是妥协了,“虽然同样的问题我已经跟许哲解释过一次了,但现在再跟你们说一次好了。
我承认了,我就是天,你们称呼的三界造物主,创造了神魔人三界万物。不过你们所谓的掌握命运并不确切,我的职责更像是个考官,在你们的生活中安排众多的问题,而你们通过回答选择自己将要走去的未来。在选择中没有所谓正确与错误的答案,哪一边都是可以走下去的地方。硬要说我有什么特权的话,那么便是我比较了解每一个选择者的性格与人生,大部分他们会做出怎样的选择,通过分析我能知道些许而已,但这并不是绝对准确的分析。
拿今天这件事情来比喻吧,我选择了前往神界见九尾,这便是一个问题出现在了莫小小的面前。她了解到我,原来来到这里的我也是能轻易的离开的。所以她开始害怕,作为唯一一个了解如何送许哲去三千年前,也是唯一了解怎样接他回来的人,她要选择怎样面对我的问题。
在我的选择框里预定了三种答案,正常的选择为,莫小小选择了沉默,静静等待我的回来。
疯狂的选择为,莫小小拿起了武器顶上了自己的心脏,威胁我送她也去三千年后,否则就死在我的面前,让回来的许哲也会因为恨我不肯配合我完成接下来的部分。
无奈的选择为,莫小小不管愿意不愿意,她都只能沉默的为我保守秘密,等待着许哲回来的时刻到来。
二比一,莫小小选择沉默的几率更大……
但和你们看见的一样,现在的她并没有选择这些,而是选择告诉了你们这一切。说明现在,莫小小除了相信许哲外,也开始信任你们为她的战友了。这是一种心灵的成长……”说到这里。天看着呆立在了那里的莫小小微笑的点了点头,是种高兴。
“明白了一点,你应该是说你也没想到会对我们暴露身份对吧?这样就有必要继续谈下去了。”取下头顶上的绅士圆顶帽,撒旦放到了一边的茶几之上,整理着领结,撒旦站起了身来,用小孩的姿态径直的走到了天的面前,抬头看着面前的人,“那么,至高无上的天,你打算怎么办?和我们一起挑战九尾吗?如果是这样,我很高兴你成为我们的同伴。”
向着天,撒旦是那么礼貌的取下了右手的手套,伸到了天的面前,模样甚至表露出了些许的谦恭,只因为自己面前的就是天。
“很抱歉,让你失望了……”将撒旦友好的手掌凉在了半空,天从没有要和撒旦相握的打算,“我只是来扮演许哲,填充他不在这里的时间,使周遭不会发生什么不谐调的事情而已。
而当被发现我的身份后,我也只会作为一个观察者,呆在这里最近距离的观察即将发生和正在发现的一切。”天的意思就像在宣称三界的混乱和自己没有一点关系,“所以希望以后,你们能继续努力的做下去。”
“你在开玩笑吗?”一贯也十分绅士的阿尔特都是忍不住的握着咖啡杯颤抖起来,“你一句好好努力,就什么都不管了?观察者?你想观察什么?看着我们是怎么被九尾那帮子人虐到死吗?”
“如果你这样认为,那么就是了。”天到十分勇于承认了。
“别发牢骚了啦,反正我们应该早就知道我们是被抛弃的一群人了。”克洛诺到想得很开,手中甩动的溜溜球又快上了几分,“不过知道了天就在这里后有了两点变化,一就是你的承诺可信度提高了不少,坏消息是,我开始思考要不要和你们一路继续下去了……毕竟,在这一群里,最值得期待的便是许哲这个天的使者,而现在许哲不见了,却多出了一个什么都不想干的混蛋来……”
“够了,不能责怪天的……”背对着那个微笑的天,玉帝用平稳的声音出来劝解着,手上还在整理着已赢了得棋盘,准备重新开始,“既然都是三界里举足轻重的人物,大家应该早就明白天的立场。他从不肯亲自出手处理三界的纷争,否则也不会有子涯,许哲这样的使者出现了……现在,天能破例在这里告诉我们如此之多的事情,已经是他最大的恩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