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分秒的流逝,第四节课刚上到一半之时,紧闭的教室大门外传来了连续的敲门声。.63
“别给我装弱小,太难看了。”申公豹没有回头,只是垂于身侧的双手间十根牵引着红线的银针,如同长了眼睛般向着许哲飞去,准确无误的扎进了许哲各个主要的穴道之上。
[萧雨寒出品]
申公豹又是将庞大的灵动灌输进了许哲的身躯,像从前一样瞬间修复了那许哲用来当借口的伤势。
“别每次都不征求我同意就救我,很疼的啊!”许哲没好气的怒骂着,挥动着已恢复正常的右手,一把扯下了身躯上的牵线银针,丢在了大地上。
与雷震子战斗的疲惫已经完全消失,从许哲怒骂的声音就知道他那精神饱满的状态。
“姜来,给你个优惠好了,如果你能杀了子涯,我就当你杀死雷震子的事情没有发生过。”申公豹才不打算让许哲隔岸观火,因为这平常都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
“杀了子涯?”许哲不自觉的笑了笑,因为这等同“自杀”的行为,“算了,反正今天的夜晚是别打算睡觉了,那么来吧……”长长的叹息,终于许哲向前走去,一直来到了申公豹的身边,将背上的秦淮轻轻地放在了地面上,“对了,我记得要教你‘破晓’的奥秘的,就在这里一起演示给你看吧!”
许哲是那么自然,由身后的剑鞘之中抽出了雪白的妖月来。
也是在这一刻,就是沉着似子涯,也是全身紧绷,进入了备战的状态。
“既然你愿意,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退居到了许哲的身后,申公豹嘴角浮现出了一丝不被觉察的诡异笑容。
“‘破晓’其实并不是什么高深的技巧,只要掌握了原理便很轻松就能使用了……”话语之间,许者双手握上了妖月的剑柄,呼吸变得无比细腻,已进入战斗的状态。
看着许哲缓缓举起的剑,在其身后的申公豹都快忍不住的笑出声来。可猛然,许哲并未从空气中消失,反倒是急速转身,就在申公豹还在得意的时候,雪白剑刃倾斜的由半空直劈而下。
完全是条件反射的后仰跳出了三米开外,不过申公豹的反应还是慢上了几分。
只见其胸前的雪白丝绸长袍由左肩头一直被撕裂到了右腰部分,巨大的伤口中鲜红的血瞬间便将白衫染成了血红……
虽然强大的灵动顷刻便愈合了伤口,可申公豹的表情已经是怒不可遏,就像被自己养的狗给咬伤了一样。
“你疯了吗?攻击我?!”申公豹是半咆哮的喝止着。
“疯了?不,我现在清醒得很。”背对向了本该是敌人的子涯,恢复成平静站姿的许哲自然的回答着。而其手中长剑上属于申公豹的血还在滴答滴答落向大地,“真以为我不了解九尾对子涯的迷恋吗?让我杀了子涯,有什么比这更能让九尾疯狂的事情?自己怕被九尾干掉,就别打子涯的主意,看看你借刀杀人的嘴脸,这才难看啊……”
“哪怕是我在陷害你……”申公豹承认了自己的诡计,抬起一手抹过了胸口残余的血迹举到了面前,指尖还带着血的余温,脸色冰冷的看着许哲,“突然出剑斩我?你是打算投靠西周吗?难道你忘记了,那些你好不容易从妲己大人手上救下来的同伴,还在朝歌城内……”
“我什么时候说要投靠西周了?到决战到来前,我都还是大商一边的,不会改变。我要做的,只是在这里杀了你而已。”许哲清晰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可却是同时震撼住了申公豹与子涯两人。
“你是认真的吗?杀了他,你也回不了朝歌的?”在许哲身后的子涯一下子替自己的敌人担心起来。
“没错,在你看来是我杀了他没错。不过在九尾那边了解的便是,你追上了袭击西周军营的申公豹,然后杀了他……跟我可没有任何的关系……”这便是许哲已经设计好的说辞,“伟大的大商军师英勇献职,人民有多了一个可以学习的‘榜样’。”
“混蛋家伙,别在那里自说自话,难道你以为杀了我后你就走得了吗?子涯一样会杀了你,后来赶来的哪吒,杨戬,任何一个都不会放过你,你一样会死在这里。”申公豹的模样已经可以说是在嘲笑,因为面前愚蠢的小子,完全不了解自己的下场会是怎样啊?
“这个不用你来替**心,你只用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就够了?”许哲冷冷地述说。
“姜来先生,能给我一个你一定要杀申公豹的理由吗?”虽然许哲的举动等于帮了自己一个大忙,但子涯还是压抑不住心中的困惑。
“简单点说吧,有些不该让他知道的东西被他知道了……”许哲没有隐瞒的回答着子涯的问题,“而这是绝对不能让九尾提前知道的事情,所以,在申公豹回去朝歌前,他必须死在这里。”
“你说的是‘破晓’?”申公豹心领神会了许哲话中的“东西”。
“正是了,说起来,申公豹你虽然想学,可告诉了你,你也用不了的。”许哲遗憾的叹息着“或者说,破晓是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我和子涯才能使用的招式。”
“为什么?我比子涯差在哪里?”申公豹无法接受许哲的轻视。
“因为这便是为我们两人而创造的招式,也只有能够承受强大轩辕剑灵动的躯体,才能使出‘破晓’。你不行……因为你不是特殊的人。”许哲说着,身体已经放低了重心,双手又一次举起了长剑来,“子涯,看清楚了,我只对你说一次‘破晓’的原理,哪怕你暂时无法使用也不要紧,只要记清楚我的话。有一天你会将这段话传授给‘另一个人’,在此之前,给我把这段话一字一句记忆在脑海里,绝对不允许忘记。”因为如果子涯遗忘了,那么许哲也将无从去继承这将用来斩杀九尾的技,“首先吸气凝神,感受自身之灵动。不用急促,如同身体内出现了无数的手,用爱护自己的心去了解自己的身躯。每一根血管中血液的流淌,每一次心脏的跳动,每一块肌肉的抽搐。为死去的细胞而祈祷,为新生的细胞去祝福。不是用憎恨,而是用爱去运动力量。渐渐的,无数的手触摸到的是身体的本质,在他人的世界里,最后触摸到的应该是那颗圣洁的生命之源的灵魂。可你应该能触摸的更深,触摸到那把屹立在灵魂深处,像山峰般高耸的轩辕之剑,它才是你的‘根’。只要找到了它,便是向它获取‘破晓’所需的强大灵动。
不要去担心身体的极限,让灵动在身体中如同山洪海啸般加速旋转推动。然后要做的,便是冲出去,杀人!破晓!”一声咆哮,许哲消失在了空气之中,极至的速度就如同一种转瞬即逝的艺术,让子涯的心灵震撼的仿佛这一刹那停止了跳动。
许哲奔袭了出去,再出现时已在百米开,所经过的百米大地之上,又是迟钝的向着两侧刮起了瀑布般的巨大气流,大地上的黄土被完全的卷起数十米之高。
“等等……你怎么知道轩轩辕姿态的?”突然,还在许哲华丽招式震荡下意犹未尽的子涯,猛然从许哲的话语中找到了可怕的信息。可怕到让三界都能够为此恐慌……
轩辕的剑,乃黄帝遗留的剑,也是大地上第一把称为剑的兵刃。
通过天的改造,子涯了解自己获得的是天所赐予的力量,为了让自己得以终结三界的敌人 九尾。
这是天赋予一个人的使命,也是只有一个人可以了解的使命。
那捆绑在子涯灵魂深处的剑,是除了他外无人见过的利器。哪怕就是九尾也从未见过这把神奇的兵刃。
可为什么?明明看上去灵动并没有丝毫奇特的许哲,却能那么自然轻松的说出轩辕的姿态,就如同自己亲眼得见一样?
无数复杂的思考瞬间占据了子涯的大脑,而面前的战斗又是将他从自己的思考中强行给拉了回来。
百米开外,原本空旷的大地上多出了两个身影,许哲保持着横向斩劈的姿态,剑也是握得无比之紧。
而在剑刃前,那个本该被斩成两段的申公豹却依然屹立在那里,单手紧紧抓住了剑刃后端锋口,强行缓冲掉了许哲“破晓”的冲击,斩击的刃也不过陷入了皮肤下些许而已,连引发大出血的功效都达不到。
“不管看多少次,真的很快啊!”单手握着剑刃,申公豹狞笑的称赞着,“可除了快外,又什么力量都感受不到了?你在用什么笑死人的招式啊!”
申公豹缓缓地举起了那空出来的右拳,指尖数根牵线银针翻滚飞舞,扎进了自己瘦弱的右臂臂之上。
紧接着,就如同恐怖片中的生化变异,申公豹那瘦弱的右臂顷刻间急速膨胀,甚至崩裂了表面的雪白衣袖。
那呈现出来的肌肉,黝黑的如同一块块煤炭,已不是人的色彩。
“逃啊!”子涯再清楚不过将要发生什么了,不自觉的叫喊出声来。不过显然许哲已没有逃避的机会……
从刚才时,许哲就在不停尝试的抽出被申公豹握住的剑刃,可只是徒劳。
“死吧!”挥舞着于身体等高的黝黑臂膀,申公豹毫不留情,一下坚实的轰中了许哲的胸膛。
紧接着,就如同被火车撞击一般,许哲的脸庞都是完全的扭曲,带着自己的剑,双脚离地倒飞出了数十米远,狼狈的在大地上翻滚了数周,坐立在了大地之上,面前全是因为自己的滚动倦怠起的黄尘。坐于大地上的许哲恍惚了片刻,猛然一阵狂吐,鲜红的血由黑色的金属面罩下喷涌而出,如同一道瀑布的幕帘一般,已伤到了内脏。
“杀我?你难道真当我是你对付的什么雷震子那样的小角色?!我可是三界之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申公豹大人!!!!”用最放肆的方式嘲笑着,申公豹臂膀上的银针脱落,臂膀也是开始收缩,恢复成了原来的尺寸。
“黑仙术……局部身体强化术,透过媒介,以最直接的方式将灵动传导到身体最需要的部位,引发局部变异,使身体拥有惊人的力量……姜来先生,还是让我来对付他好了。”暂时,子涯将许哲从敌人的范围内划分了出去,已想自己清理门户。
可就在子涯已准备上前时,坐于大地上的许哲却抬起了一手做着“不”的手势,让子涯呆立在了原地。
“帮我照顾好我的朋友,今天你是观众,别插手!”许哲的声音都在颤抖,却依旧是支撑着面前的长剑吃力的站了起来,“刚刚你看见的,不过是‘破晓’的基本动作,我撤消了全部的力量,只是展现最纯粹的速度……你也看见了,只有速度的破晓也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用身躯去寻找一个力量与速度的平衡,这才是‘破晓’的本质。接下来,你将看到的是动用轩辕两道封印之力的‘破晓’,而且是专著于力量的版本。喂,‘靶子’,你准备好了吗?”
轻松的呼喊着,许者呼喊的对象便是数十米开外的申公豹。
再看申公豹原本得意的脸,此刻已是因为愤怒而完全的扭曲了。这一生中申公豹还没有如此强烈的想将一个人挫骨扬灰的,许哲办到了……
“混蛋小子,竟然拿我当演示的‘教材’?!来啊!我到要看看谁才是‘靶子’!”愤怒的挥舞双手,只见申公豹将数十根银针交叉扎进了自己臂膀之中,刚才一拳击飞许哲的巨大手臂再次出现,不同的是这次申公豹是双臂强化。远远看去,就如同一只变异的恐怖螃蟹立于世界之上。
“破晓……”当胸腹中的翻滚稍微的好点之后,许哲前倾着身躯,双手持剑,低声述说的又是脚下发劲,许哲再次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这一次消失的时间远比从前来的更短,虽然都是一刹那的变化,不过许哲这次的刹那就是要更短一些。
因为他并没有跑完预定的百米距离,而是在中途便出现在了变异的申公豹的面前,挥舞的妖月长剑依旧是横向斩向了申公豹的腰际,不同的是,这一次申公豹已无法单手抓住剑刃就停止住许哲的剑势了。
这一次,申公豹守得相当吃力,变异的左手虽完全的抓住了剑刃,可许哲强大的力道还是将面前的怪物给掀离了地面,硬是推动着申公豹又是向后滑行出了十米才算定下了身子来。
“你给我适可而止啊!!!!!!!!”咆哮的申公豹依然挥舞起了巨大的右拳,比刚才更加沉重的轰击中了许哲的胸膛。
可怕的力道又是将许哲轰出了五十米开外,在地面上翻滚了更久才停了下来。
别说是人,就是钢铁也承受不了这样的冲击。躺在地面上的许哲还能保持四肢完成就已经是值得庆幸的奇迹了……
“臭小子,看你还死不死?!”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的申公豹喘息的叫嚣着,垂于身体两侧的双臂又恢复成了原来的姿态,不同的是左手掌心之上还清晰留着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血难以克制的流淌滴落向地面。
许哲“破晓”的恐怖,申公豹已经用自己的身体体会到了。更可怕的是,这还不是完美的“破晓”,只是许哲演示给子涯看的错误版本。
休息了整整三十秒后,本以为已经死去的许哲竟又是单手支撑着雪白的长剑,再一次的重新站了起来。
哪怕面罩下流淌出来的血变得更多,他依旧站的笔直。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打不死的吗?”申公豹都是茫然的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面前之人的生命力之强盛。
“好了,你该看清楚了……”挥手抹去了下巴上多余的血迹,许哲又是用轻松的语调向子涯解说着,“只注重力量的破晓,比只注重速度的破晓更加糟糕,因为太用力,你会发现破晓出乎意料的容易被对手捕捉。其实道理很简单,因为破晓整体的动作本就格外的单调,也没有什么变化,几乎可以说看起手势就能知道你想攻击的是什么部位。而保证用如此单纯的招式也能准确攻击中目标的原因,那就是速度,绝对的速度,不要忘记了……错误的示范已经结束了,继续错误的演示下去,不把我累死也要被‘靶子’活活打死啦!现在就给你演示最标准,也是最平衡的‘破晓’,以轩辕破封五道枷锁之后的灵动为原力,看清楚了,记住正确‘破晓’的威力……”述说中,许哲又一次举起了剑,即将表演的动作也将深刻进子涯的灵魂之中,保存上数千年,直到再被面前的许哲所领悟……
这便是所谓的“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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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的呼吸,膨胀的胸膛就像要将天地间所有的空气都吸纳进内一样。以手中雪白的妖月为原地,五指与剑柄的紧握为媒介,许哲贪婪的吸收着妖月释放出的纯粹灵动。
不懂得满足,不懂得极限,许哲失去了轩辕的身体就如同无底洞般,疯狂吞没着一切可吞没的力量。
因为灵的导入,许哲身体内原本匀速流淌的血液沸腾了,用的是难以想像的速度开始了在体内的狂暴奔袭。血管更是在如此的势头下瞬间膨胀成从前的数倍之壮。渐渐地从许哲的外部体征也能感受变化带来的影响,例如许哲所有暴露在外的皮肤就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般,闪动起了点点鲜红的光晕。
四周,大地在因为许哲的灵动而颤抖,脚边的大地之上,细小的碎石挣脱了地心引力的束缚缓缓地漂浮而起,而又在半空中被无形的力给挤压崩溃成了粉末。
“这就是‘认真’的吗?好像啊……”看着那一副镇定姿态的许哲,子涯的表情显得有些疑惑,甚至有些迷惘,“同样是由兵刃提供给身体灵力,同样是操纵外来之力为己用……不管怎么看,都好像‘我和轩辕’的战斗方式……”
感受到许哲与众不同的不光只有子涯,就是远处不断喘息的申公豹也知道,接下来的刹那可能就是决定命运的瞬间。如果再有所保留,今天晚上可能就真的不用回朝歌了……
“怎么会输给你这样的小鬼,我可是申公豹大人。”申公豹用无比愤怒的声音咆哮着,当最后的尊严被剥夺,人剩下的只有对活下去的欲望而已。
动用全身所有的灵动,不管战斗后还能否站得起来,此刻,只见申公豹挥舞双臂,十指之上数十根银白细针飞中,带着红线一同扎进了脚边的坚实大地之上,源源不断,申公豹将灵力疯狂的灌输进大地之内,如同做着向汪洋加水一般的无聊举动。
可当看见那熟悉的“师兄”在干的事情时,子涯都是忍不住的表情凝重叫喊了起来,“姜来!快阻止他!别让他出招!不然就晚了!!!!!”
“在‘光’的世界里,永远也没有‘迟到’的概念……破晓……”微微地侧目,用平静语调述说的许哲不自觉的拥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也是在话语结束的时刻,那全身赤红的人影瞬间的消失在了大地之上。
发动的破晓,就真如同黎明的到来一般,无法去阻止,直到光吞噬了大地才会停下。
就在许哲再次出现时,又是来到申公豹身后四十米开外,那奔跑过的大地之上,顷刻间卷起了竟是雪白的气浪,向两侧扑出,混合在其中的灵动只不过是许哲奔袭过程中一点渗透的而已。
“咔嚓!”在许哲身后传来的是骨骼碎裂的声响,有点像被踏碎薯片的动静。
可许哲却没有已经结束的感觉,反倒由双手剑脊上传来的麻痹感,这可不是斩上人体的反应,许哲只觉得刚才的挥剑,击中了巨大的钻石一般,妖月未碎已是奇迹。
猛然转过了身来,许哲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太可怕了……
只见,数十具**扭曲的人类骷髅骨架紧紧绞缠的出现在了申公豹的身前,就如同一面高达三米,厚达一米的狰狞盾牌。
而这盾牌就在刚才许哲的冲击下,已经迸裂成了无数的碎片,断裂的骨骼跟随着许哲刮起的尾劲在空中飞舞着,说不出的诡异与阴森。
“什么古怪的东西……我在看恐怖片吗?”看着所发生的一切,许哲不自觉的感叹着,突然,脚下古怪的动静又是让许哲向后连忙退出了数步,只因为原本平整的大地之上,众多森白的骷髅手臂伸了出来。
舞动的一根根骷髅手指没有目的的胡乱扭曲重复着“抓”的动作,就像人临死前本能的反应一样。
“别扯我的脚!”一边郁闷的倒退,许哲一边一脚踏碎一只暴露出来的手臂,毫不留情的踏成了碎片。
一直退出了十米开外,大地上才只剩下了让人倍感亲切的黄土。此刻,再看申公豹,以其为中心,四周半径五十米的大地内竟满是暴露在外挥舞的骷髅手臂,
在月光下,一只只骷髅手臂倒映着明月银白的光,可感觉不到圣洁的存在,有的只是无尽的恐怖……
“好危险,好危险,差点就真给杀掉了……”身体在抽搐着,狞笑的申公豹转过了身来,看向了自己骷髅海边缘外的许哲,手上牵引着的红线还在一刻不停向着大地传导着灵动,或者是在向着这些骷髅传导着,“刚才就是完美的‘破晓’吗?真的让人叹为观止的‘演出’啊,想不到在那样的速度下还能准确的发动威力十足的攻击?你是怪物吗?”
“抱歉?你是在说我吗?”许哲诧异的看着那骷髅海中的人影,疑惑的是和申公豹比较起来自己才更像是正常的人类。
“三十层骷髅叠加的‘骨盾’,这可是曾经连子涯也打不穿的防卫,想不到居然被你完全的击碎了……想像一下如果剑是落在我的身上……估计我只有被斩成两半的下场了……”申公豹由衷的感叹着,“但是……如果刚才就是你全部力量的话,今天你只有死在这里了……”
带着点点的遗憾,申公豹一次呼吸吐纳,全身传导出的灵动瞬间加剧。
只见骷髅的海洋都被银白的灵动给侵蚀了,就如同被强行撕裂出的一面圆形的空间之门。本还被土壤困住的众多骷髅就像得救了一般,猛然疯狂的从银白的大地之中爬了出来。众多的骷髅并不是袭击向许哲或者子涯,反倒是拼命的扑向了嘴角带笑的申公豹。
不过片刻,便将那瘦弱的身躯给掩埋在了骨海之中。可怕的是,即便如此,众多的骷髅们却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一具具狰狞的骷髅,就像看见了火把的飞蛾,只是不停的向着申公豹的方向聚集。
哪怕是踏着同伴的骨头,向上攀爬,也不过是为了更接近申公豹而已。
“来不及了……”看着如此恐怖的景象,一脸茫然的子涯淡淡地感叹着。
“喂,他在自杀吗?”许哲突然问向了子涯,语气到感觉不到丝毫的恐怖,“这样子活埋的死,可是很难受的啊……”
“他不会死的……”子涯的话语勾起的是自己脑海中那遥远的记忆,“申公豹所研究的黑仙术,本身就是反抗死亡的技巧。通过操纵骷髅,僵尸,各种死物。申公豹甚至能自己创造出一只史上最强的死灵兵团……
只需要少量的灵动做支撑,就能操纵获得最多的战斗力。不懂得恐惧,不懂得思考,也不懂得反抗,只会服从命令的部下才是他认为最强的战斗力。
不过……黑仙术也有它自己最致命的弱点……”
“那就是永远都只能操纵一些‘垃圾’对吧?”许哲也说出了自己的认知,而且相当的准确,“不管能操纵多少的骷髅僵尸,死物终究只是死物。对付下脆弱的人类还行,对付真正的修炼者根本就是没有意义。毕竟在灵的世界里,力量永远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加法,弱小的东西哪怕拉Dang接派,一样是弱小。在真正强者的面前,渺小的依然只是一个‘点’……九尾已经是相当完美的证明了这个理论……”许哲的意思是,在九尾的世界里,看见的不过是一个个渺小的“点”而已。
“正是如此,所以申公豹才开发出了你现在看到的东西……自古以来,一将功成万骨枯,可你现在看见的也就是黑仙术的终极秘技 ‘万骨成将’。是将力量变成‘一加一等于二’的魔术……”就在子涯解释的时刻,在那不远处的银白骨海中,一个雪白的巨大骷髅终于站了起来。
三十米高的巨大身躯,就像是开天之神盘古的遗骸一般,强壮的仿佛能顶天立地似的。而走近去看的话,则会惊讶的发现,这巨大骷髅拼凑在一起的每一根骨骼都是由那无数细小的人类骸骨拼凑扭曲缠绕加固在一起的。而且巨型骷髅还没有停止融合的过程,众多细小的森白骷髅还在不停顺着它的双脚向上攀爬上了巨型骷髅的身躯,沿着脊梁分流的前去汇聚成巨型骷髅的双臂与头颅……
此时,许哲突然发现,在这些攀爬的骷髅中,还有许多孩子,瘦弱女性的骨骼。看着它们融合成了这巨型骷髅的一部分,许哲总有种说不出来的差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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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部分 [本章字数:12059 最新更新时间:2011-04-15 13:59: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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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骷髅里……骷髅里有人的灵魂?”默默低垂下了头来,许哲颤抖的嘴唇说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恩,是骷髅本身死者的灵魂……”子涯了解许哲所说的是什么,“在那里的每一具骷髅其实都是曾经申公豹刻意杀死的人。他将他们的灵魂强行囚禁在了骨骼之上,使得他们不得轮回超生。其实这也是必然的事情,毕竟如果在那里堆砌的不过是一群没有人类灵魂的白骨,到头来,也不过只是申公豹自己给自己堆砌的一套笨重铠甲而已。可拥有了这多达万颗冤魂的灵力存在,它就是一具可怕的武器。你仔细看的话,在那巨型骷髅之间,不光只有白骨而已……”
“是线?”突然,许哲竟意外的发现,在那众多扭曲拼凑于一起的骨骼之间,一条条密密麻麻,纤细的红线无规则的穿行在其间,遍布于巨型骷髅全身,就如同人体血管一样。
“没错,申公豹通过这些线将每一具骷髅骸骨上的冤魂连接在一起,如大脑般下达各种各样的命令,进行支配。而也是通过这些线,申公豹不光能将自己的灵动灌输给众多的骷髅,也可以从他们的身上汇聚冤灵之力为己用。
“姜来先生,你刚刚对申公豹的评价完全错了,就在你刚才认为世界上只有我和你拥有能承受强大灵动的身体,其实申公豹也是其中之一……”子涯那仰望着巨型骷髅的眼神是那么的凝重,不自觉间已隐隐有战斗的灵力运动。
“真是不敢相信,你的门派竟然传授这种变态的技法……你那是邪教吗?”许哲不承认面前的东西也是一种力量,能感受到的,也只有死者的悲伤而已。
“正是如此师傅当听完申公豹讲述‘万骨成将’的原理时,只听到了一半已是雷霆大怒了。喝止起停止了这种残忍的修炼方式,但没有过多久,申公豹也就自己离开了师门,游荡于世间……”说到这里,子涯也是感慨万千,“其实申公豹投靠九尾,大概便是只有在九尾的身边,申公豹才有源源不断供自己炼化的‘材料’……”
“你们在那里聊够了没有?!”猛然间,一声狰狞的咆哮向着四周传去,光是声音就是卷起了一阵气流,穿得子涯与许哲都是微微侧头避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巨大的骷髅在成型后放肆的仰天长笑起来,声音响彻云霄,震撼大地,无法克制自己的兴奋,“看到了吗?这才是力量的终极表现,我的‘莫将’才是地上最强的存在!!!!”
“身子变大了,脑袋还是像松子一样小,他大概是被骨头给挤傻了吧?”许哲鄙视的嘲笑着,声音不大却止住了那“莫将”的狂妄。
“姜来?!现在你看起来,真是小到一个指头都能捻死你啊!怎样?看见这样的我,还敢举剑吗?如果斩得到就斩斩看吧!你马上就能了解到自己的渺小……”申公豹的语调变得是那么自信,甚至带着嘲笑与藐视。
“我正准备这样做呢,想死不用着急,我马上就去解决了你……”就在话语间,许哲是那么自然对着巨型的骷髅举起了手中的妖月,看不出丝毫的胆怯。长长的呼吸,许哲又一次的开始了感受妖月的灵动,又一次将源源不断的灵动灌输进自己的身躯中。微微低垂着头,许哲关于破晓的“演示教学”已经全部倒此结束,接下来,是真正为了杀人才去挥舞手中的剑。
这一次,意外的是许哲并没有像从前一样的消失在空气,反倒是在大地之上奋力奔跑起来。
申公豹甚至能清晰的看见他每一次的抬脚,每一次的前踏。
而大地地表在因为许哲的奔跑而崩裂,许哲拖行于身侧的银白长剑也是带出了一条连绵不断的银白光晕。
终于,最后一具骨骼在“莫将”的身躯上凝聚成型,巨型骷髅终于拥有了完整的战力,那在其脚下的银白光晕回缩进体,每一丝的灵动都成为了申公豹战斗的力量。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远处望去,子涯又是无比认真的看着许哲的“破晓”发动,不过这一次却让子涯心中升起了一丝疑惑。疑惑的并不光是许哲破晓的发动和已往不同,还有他身体表现出来的不谐调感。是奔跑中,一步与一步衔接时发生的些许的不谐调,就像身体跟不上意识一般。
用子涯自己的了解去分析,这便是“疲惫”的表现。不管是多强壮的人,多精湛的战技,只要是人终究便会有疲惫的存在。而不懂得疲惫为何物的,子涯也只认识九尾这一个怪物而已。
渐渐的可以了解到,许哲那没有意义的奔跑只是为了缓和身体的疲惫,就像数千米的长跑一般,将所有的力保存在最后冲刺的时刻使用。
当然许哲也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经无法保持百米都为光速的极至了,所以一定要缩短攻击的距离。
“你也会疲惫吗?!真是太难得了,我还以为你是九尾一样的怪物啊!!!”狂笑的申公豹和子涯一样,也是看出了许哲极力在隐藏的疲态,他也不会放过这难得的机会。
操纵着巨大的骷髅“莫将”,也是踏步的向着许哲冲去,意外的是看莫将那庞大的身躯,居然完全感觉不到行动上的笨拙,不过两步,已来到许哲身前不过十米开外。
挥舞起可怕的巨型森白右骨手,莫将成掌般的拍向了大地上如同虫子一样渺小的许哲,光是手掌刮起的风压就是大得吓人。
更可怕的是,奔跑的许哲就像完全没看见危机的到来,依旧低垂着头,继续奔跑,让已经渐渐因为热起来而连贯的身躯更加的热……
远处,子涯连叫小心的时间都没有了。只见屈膝半跪于大地上的巨大骷髅挥舞的手掌,在大地上与奔跑的许哲相会。
“轰隆!”一声雷鸣般的巨响传出,紧接着,大地上传来了如同地震一般的颤抖。而“莫将”落于大地上的右手掌激荡起了巨大的灰尘,就像被加农炮弹轰击中了一般。
不用去细想,也知道在其掌下的生灵会变成何等可怕的模样,血肉模糊都不足以用来形容。
可就在那巨大的灰尘之中,突然,一个身影,从其中穿透而出,顺着巨型骷髅的手骨疯狂的向上冲击的奔跑着。
“蠢蛋!下次拍人记得把手指并拢!缝隙这么大,什么都溜走了啊!”奔跑中的许哲放肆的嘲笑着,来到了巨型骷髅手肘部位之时,只见许哲猛然身体一沉,竟停顿了下来。不过这样的停顿也真正只是刹那而已,刹那之后,等待已久的“破晓”发动了,许哲又一次消失在了空气中,再次出现时,已在这骷髅脑后的半空之上。
银白的气浪沿着巨型骷髅的手臂向着两侧刮去,而无数雪白的骨骼碎片也在四溅的飞舞着。
本以为无坚不摧的“莫将”,在许哲强大的力道面前,粗达三米的颈椎骨骼竟被完全的斩断,就是连接各个部位的鲜红丝线也被连带的斩断。从人体学上来说,这样的人也将一辈子的瘫痪在床,坐立不起了。
而接下来,更可怕的是,在骷髅那巨大头颅重量的压迫下,整颗头骨竟扭曲的落向了大地。
从动物学的角度来说,这样的人已经被确认死亡了。
可就在半空中,正落向大地的许哲丝毫的放松之时,竟被一只恐怖的大手抓在了掌心之中。
回头看去,许哲只看见那没有了头颅的“莫将”,却是挥舞着左臂绕过了自己已断裂的颈椎,一把抓住了自己。
“怎么可能?!”已动弹不得的许哲不敢相信这恐怖电影中都没有的场景。,说到对付骷髅,许哲也不是新手,摧毁骷髅的头颅哪怕是不死之物也会产生瞬间近乎失明的茫然感,这是身体遗留下来的本能,也是无法磨灭的东西。
“你到底以为我是在用什么感受着世界?”突然,那落于大地上的骷髅头颅张嘴说话了,运动着没有肌肉的下颚,代替着申公豹嘲笑着许哲的天真。将紧握的许哲平举在了面前,莫将是那么准确的运动右手握住了自己那断裂的头颅,拿着一同由大地上站了起来。
也是在许哲的面前,他是看着这巨大的骷髅,将头颅正对自己完全碎裂的颈椎部位拼接上了身躯。只见原本众多扭曲的骷髅又开始了变形,相互伸出了众多的骷髅手骨,拉扯的重新融合为了一体,断裂掉的鲜红丝线也是重新的系在了一起。
“我的身上可是拥有数以万计的视力来缘,想斩的话,就连他们一起斩了。而我能操纵他们的不光只有用来看,还可以用来‘这样’。”就在申公豹述说之时,那紧紧攥着许哲的掌心中,无数接触到了许哲身躯的骷髅头骨都是长开了嘴巴,疯狂的撕咬起了许哲的躯体。
“切……”疼痛就如同被兽群生吞活剥了一般,可许哲却是紧咬着牙齿强忍着。因为此刻,哪怕自己流露出丝毫的恐怖表情,都只会让申公豹这家伙格外的高兴而已。
“怎样?你还很能忍的嘛?叫上两声来听听,就像臭虫那样叫!”申公豹怒吼的同时又是一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近一点的甚至能听见骨骼断裂的脆响。
只是不知道断裂的是申公豹身上的众多骨头,还是许哲身上的?
“这样你们会快乐吗?”突然,那在申公豹掌心中的许哲低垂下了头来,轻轻运动的嘴唇说起了莫名其妙的话来,“如果听见我的惨叫,你们会觉得快乐吗?像怪物这样的扭曲,拼凑出一个连怪物都不如的躯体……这是你们想要的吗?
明明已经被人杀死,死后却还又被人如此的玩弄,根本看不见尽头在哪里,也永远不可能得到死亡。只能在漫长的被利用中,一点一点的消失不见。可即便如此,也需要数百年之久……
你们并不是强大的兵器……只是一群可怜的人而已。”
就在许哲这莫名其妙的发言后,那掌心中原本还在不断撕咬许哲的骷髅头骨居然停止了运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只见庞大如山峰般巨型骷髅骨架莫名的颤抖起来,仿佛“骨骼”的痉挛。
“什么?因为操纵你们的混蛋很强,所以不能反抗?我从没有听过这么可笑的笑话……”就像着魔了一般,那在巨型骷髅莫将掌心中的许哲一个人诡异的自言自语的。等等,或许并不是一个人的发疯,许哲在交流的对象,竟是申公豹组成“莫将”的这万具骷髅骸骨,还有其中的冤魂们,“听着,世界上没有什么能与不能的区别,只有做与不做的差异。已经变成这副鬼样子的你们还有什么值得害怕的东西吗?不去反抗,你们又怎么知道自己办不到?即便最后因为反抗而被杀死,那不正好是你们追求的幸福终结吗?
难道你们认为他还能给你们比现在更悲惨的结局……
反抗吧,不是为我,也不是为别人,只为了自己,哪怕用灵魂对予取予求的他说上一声‘不’,你们都也证明了自己曾经活过的事实。
而你们的反抗……就从回忆起自己的‘名字’开始……”
[萧雨寒出品]
跟随着许哲的话语,只见巨型的骷髅骨架抖动的更加厉害起来。
渐渐地,风中传来了“呜呜呜……”的低沉鸣叫。这是一种没有声带振动发出的声响,是用灵魂的颤动,发出的反抗……
这些,也是莫将身躯上众多骷髅个体发出的声响。从那紧握着许哲的手臂开始,骷髅发出的声响就如同病毒一般向着巨型骷髅的全身开始扩散。
没有过多久,“呜呜呜”的声响已经连成了片,从让申公豹那骄傲的众多视角的主人灵魂中发出。也是如此,那每一个本被漫长的岁月折磨,早已遗忘了自己姓名的诸多冤魂,竟在许哲的提醒开始回忆起那个从出生就跟随着自己的姓名……
是啊,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着那么多那么多的不公平,贫与富,贵与贱。
从出生开始,人就要面对如此的不平等而去生活下去。要是说有什么算是公平的东西,那么便是每一个人都会死去,每一个人都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名字。
名字不光是一个符号,也不是为了被人呼喊而存在的,它用最简单的方式勾勒出的是称为“自我”的东西。
正因为拥有一个个名字,自己才会是自己,也不会和其他的人被混淆。
可是,拥有自我的人是绝对无法与他人亲密无间的融合的,也同样是因为大家都是一个个自我的个体,个体与个体间一定存在着矛盾,隔阂,不理解。
不过没有关系,谁叫人本身就是如此复杂的动物?
可在这里,各个自我间表现出来的矛盾,隔阂,不理解,直接挑战的就是申公豹这个抹杀了他人自我的操纵者。
“真是不敢相信,姜来居然只用话语便开始侵蚀了申公豹的‘万人成将’?”子涯从没见过如此强大的言语力量。可就在感叹的同时,子涯也开始领悟到,这并不是什么单纯的言语可以办到的事情,这是一种心的力量。正因为是用心去感受着他人的痛苦,用心去认同每一个生灵的存在,所以话语才能撼动一颗颗麻木的灵魂。让他们记忆起被遗忘的东西,救赎那些已没有希望与未来的人。
“伟大”不需要用他人的歌颂,也不需要世代的流传,它只是在一些“伟大”的人,做他们自认为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时的衍生物而已。
“好高……”仰望着那还在巨型骷髅掌心中的许哲,子涯的目光有些迷茫,就像在仰望天空一般。而许哲的高度也就像天一般。
“妈的!你们到底要给我鬼叫到什么时候?!”终于,申公豹动怒了,同样是有一种被自己养的狗给反咬了的气愤感,“都是你这混蛋害的,给我去死!!!!”
强行将自我的意识掩盖过众多他人的自我,申公豹操纵的莫将高举起了那抓着许哲的臂膀,猛然一下向着地面挥去,就如同摔什么不要的玩具一般。
当巨型的骷髅放开手掌之时,许哲的身躯早被加速的如同炮弹一般。哪怕许哲极力的想在半空中控制平衡,可身上四处的伤势都让他一下反应不过来,只能用一个勉强缩小了冲击的姿态撞击在了大地之上。
但可怕的冲击力道还是震得许哲四周的灰尘四起,郁闷的他狂吐出一口鲜血,胸中所有的内脏翻滚,就像被拆卸了又重新组装了起来一般。
不过哪怕许哲再过难受,他也没有丝毫休息的时间。只见巨型的骷髅骨架抬起了那巨大的左脚,毫不留情的向着自己踏来。
这灌注了莫将全身数百吨重量的一脚,可不是光吐血就能了事的。不被踏成一张纸面,那就是因为许哲躺着不够平了……
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大地上的许哲收缩身躯,一个滚地后空翻,可以说是连滚带爬的向后翻腾出了三米之远。
也是在此刻,许哲几乎是看着那巨大的脚指甲由面前滑过,正落在了身前。这巨脚刮起的风压都是将许哲掀出了足有五米开外。重新站起的许哲也不敢怠慢,倒退的向后半跳跃的撤离出安全的距离。
许哲该庆幸的是这巨型的骷髅在全体冤魂自我意识的反抗中,敏捷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否则以许哲这受伤的体格,也别想逃过那足够碎尸的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