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黎明的光重新覆盖了大地,预示着新一天的来临。
每每这个时候都是人心情最好的时候,可徒步了半个夜的莫小小等人却好不起来,特别是来到一座垃圾处理场……
“你住这里?”耗子不敢相信,无法将美女和垃圾联系起来。
“有什么好吃惊的?这些可是你们人类自己制造的东西。”小蝶不所谓的第一个跨进了这恶心的地方,向着一座座垃圾山正中的破旧工作室走去。
“走吧。”看许哲的样子没有半分的惊讶,好像什么都吓不到这没心没肺的家伙。
叹息的跟了上去,既然是逃亡也只有认命了。
跟随着妖艳的狐狸,四人进到了四方窄小的工作室中。
可旅途并没有在这里结束……
只见这狐狸半蹲在了工作室正中的地板之上,单手轻抚过冰冷的地面,老久的水泥地板竟向两侧开启,露出了一条旋转的楼梯。
“参观下我的‘皇宫’吧!”小蝶兴奋的说着,第一个走了下去。
随后的是许哲,莫小小,耗子和铁锤……
上层和下层简直无法用比较来形容,看清了全貌的莫小小等人全是倒吸了口凉气。
因为就在间隔不过数十厘米的地面下,便是一间纯白的巨大圆形空间。不管是那真皮的组合沙发,还是松软绒毛铺盖的地毯,全是白的刺眼。
让人无法想象在这房间的上房就是恶心的垃圾处理场……
“靠,这也太扯了点吧?”耗子环视了一周,这里比想象的还要现代化。42寸的流媒体电视,镶嵌式组合冰柜,中央电脑控温空调系统,戴尔原装白金级电脑,全都不是一般人用得起的东西。
“**有这么好赚吗?”铁锤感叹着。
“不,可如果做上三百年,这些也算不上什么了……”小蝶并不当这是对自己职业的侮辱。
“好了,接下来的八天都在这里度过,在宴会开始的前一天我们混进撤离的人潮离开这座城市。”许者的命令只用了几秒便拟定完毕。
“你说怎样就怎样。”耗子已经兴奋的坐在了电脑前开了机。
“我也没意见。”铁锤则直接冲到冰箱前翻找起食物。
“你呢?”许者是难得询问起莫小小的意见,此时的她正坐在沙发之上发呆。
“我也没意见。”虽然还是很讨厌小蝶,可就像许哲说的,没有选择。
“你的手和肋骨的伤想好得快点吗?”看着许哲悬挂在脖子上的右手,小蝶轻声的问着。
“你有办法吗?”许哲知道她有。
“我有些秘制的草药,对骨折效果不错,比你们人类的要好得多。”这不是小蝶夸口。
“那谢谢了。”跟随着小蝶一同进到了房间上药。
偌大的客厅中恢复了寂静,靠在沙发上的莫小小仰头看着陌生的天花板。
几天的奔走终于得到了休息的机会,可莫小小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快乐。并不是因为那讨厌的狐狸,毕竟她也算是帮了大家,恨是谈不上的。
让莫小小郁闷的是这一段时间的许哲……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从八歧在医院中找过许哲以后,他就变了。
变得更加的冷漠与少言……
这不是说从前的许哲就是个嬉皮笑脸爱说话的人,只是这种转变非常的细微,细微到不仔细观察都发现不了……
许哲有事情瞒着所有人,莫小小只能想到这样的答案。
可莫小小也同样知道,当许哲不想说时,就是神都无法让她开口。
真希望心中的不安只是自己的神经质,让一切随着时间流逝……
闭上了双眼,疲惫的莫小小睡去……
而同一时刻,在地球的另一边,一辆旅游车载着满满一车的旅客驶进了著名的梵蒂冈城。
这世界上最小的城国占地只有0.44公里,以梵蒂冈城墙为界,包括圣彼得广场,圣彼得大教堂,教皇宫。
要说这拇指大小的国家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那便是天主教总部的盛名。
这里是唯一一块由天主教教皇统治的土地,施行政教合一的制度,统治达数百年之久。
浓郁的宗教文化,每年吸引着大批游客前往这里参观,旅游也成为了梵蒂冈主要的收入来源之一。
在导游给车上的旅客介绍这国家的背景之时,车已经停在了圣彼得广场之上。
陆陆续续从车上下来的旅客多半都是第一时间的举起相机,记录下难得的美景。
可最后下来的一位,却对什么无聊的景色没有兴趣。白发的凝径直向着一条僻静的小巷走去,步伐很快,仿佛在赶约会一样?
事实也确实如此……
穿过了小巷来到一处僻静的死角,一个周身被红布袍包裹的男人已经站在那里等候。
如果是天主教徒,很容易认出他的打扮 红衣主教。
“你来晚了,我们的交易是绝对秘密的,你的迟到就是想谋杀我们双方……”看的出来,红衣主教很生气,也很胆怯。
“少说废话,我要的东西呢?”凝的寒意让这罗嗦的男人闭上了嘴。
用最快的速度,来人将一只羊皮卷轴交到了凝的手中。
“我的钱呢?说好了一百万美金……”仔细看了看面前的女孩,才发现她没带任何交易用的皮箱,“先就说好的,我只收现金,不要支票!”红衣主教生气了。
“钱不是问题,我只是怀疑你能否保守秘密?”凝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拉开了古老的卷轴,阅读着上面的治疗。
“你在开玩笑吗?事情败露我是必死。我以上帝之名起誓……”红衣主教职业病似的握住了胸前的十字架。
“上帝?你以为他会为背叛他的人证明信誉吗?”凝的动作快的无影,甩动的右手四指并拢,轻松的切开了那贪婪主教的咽喉。
血在溅上凝身前,她已转身离开。
人类又一次在与恶魔的交易中得到了教训,可总有些人学不乖……
萧雨寒QQ405833053
第十八部分 [本章字数:18429 最新更新时间:2011-03-27 15:1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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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时间简直可用秒来计算。
死气沉沉的都市,在一批批撤离的人潮涌动下又恢复了生机。只是空气中弥漫的恐慌气氛依旧没有减弱分毫……
大概是残存的些许动物的本能,让人们心中还是格外的焦躁不安。
可不管如何,撤离还是在按照计划进行中。
每天,沿江两岸的大小码头都停泊着大量各种船只,将拥挤的人流向着上游或下游运去。这些大部分解决的都是无车的中下层市民……
而有车的民众则在政府规定的道路上出城,严格控制着出行车辆的数量与路线,避免不必要的堵塞耽误时间。
在各个容易出现交通事故的路段,都有加派大量24小时的警力,出现问题及时处理,确保道路畅通。
至于火车与空中航线,则全部为运送病患与老弱妇孺使用。其中,为了这次大撤离,国家更是停下了半个国家的空中航班与火车列次,全面配合民众,尽所有力量将运输力提供给这座可怜的城市。
在WuHAn国际机场上空,常常是数十架各种型号的飞机分层次盘旋等候,当跑道一清空便迅速降落,快装快走。
庞大的交通运输能力,让整场撤离忙却不乱,多却不杂。
用军事学的角度说,世界史上就没见过如此有效率的转移民众的案例。
一切都在紧张的进行着……紧张的不光只有人类而已,天空之中,生活在另一个空间的神灵们,都在聚精会神观察着这场人类的浩劫将如何发展?
在乎的除Z国本土的仙班,各教派的主神都在密切的注视中。
只因为在这场百鬼的盛宴之后,那远古的大妖很有可能将会被再次的释放。已失去神佛守护的人类世界无疑只有等死的境地……
所以,各国神灵们都在注视着Z方仙界如何化解这场危机,而Z方的仙界则都在注视着许哲的动向。
他便是被什么神灵之间协议束缚后,人类唯一能做点什么的希望……
可这“希望”,在小蝶地下的巢穴中却什么都没有再做过……
每天的每天,除了看电视便是努力做着手臂的复健。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与阎王所定的协议,其实并不是什么阻止百鬼的盛宴。而是抢在他们前面,找到那埋藏了数千年的轩辕神剑,归还到神的手中。
但仔细看看许哲近一段时间的表现,除了努力阻止着八歧的计划,关于剑的寻找却连一点眉目都没有,有够奇怪。
不管奇怪不奇怪,时间都在悄无声息中流逝……
距离宴会的举行还有三天时,欧阳终于收拾干净了自己的办公桌。
所有灵异调查科成员将和幕冥的搜查部队赶同一班飞机,回到首都报到。
在去机场的路上,欧阳总是一脸笑意,似乎由为的高兴?
当有组员好奇问起时,欧阳的回答是能看见一张有趣的脸。
一直到了机场的时候,大家才知道有趣的脸是谁。
只见幕冥跟死了爸爸一样,安排着部队陆续进入运输机中。想想也是,来了几天说是搜查许哲,结果也只是跟在他的屁股后面转悠,就是真正交上了手,竟然也被他轻松的给打发了。
更可气的是,这么多天连一点证明肇事者为许哲的证据都没有,等于白忙活了一场。
换成谁都会气得说不出话吧?
话说回到巢穴之中,狐狸精的草药果然和一般人类的药剂不同。许哲不过敷了五天,右手臂上的夹板已经拆除,也可和正常人一样的运动,只是力道稍微差点。
这几天在密封的空间里,几人都算不上特别憋闷。反倒各玩各的,过的不错。
当迁移到第九天时,偌大的城市已基本被清空。
这不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从早晨开始天就阴沉的很。一片片乌云相互的掩盖堆积,仿佛暴雨随时都会落下一般。
这一天,闭开了幕冥追击的四人终于重新返回了地表。
即便是身在垃圾场,所有人还是深深吸了口气,微微有种刑满释放的畅快感。
算是赠品吧,小碟从一堆堆的垃圾间开出了一辆崭新的血红大众甲壳虫。
虽然和玛莉同根生,但它们的价值与性能则差上了几倍。
“上车吧,步行出城,我可不相信你们有那脚力。”自然的从驾驶座走了下来,小蝶难得穿上了一件长长的宽松牛仔裤,配着长袖的t恤,值得炫耀的本钱全在衣服包裹下。
不由分说,铁锤耗子装着行李,莫小小也是坐上了属于自己司机的位置。
而许哲却径直走到了小蝶的面前,表情平静如秋水。
“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许哲略带疑惑的问。
“没看见车只能座四人吗?我讨厌挤。”小蝶而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你其实早就不打算离开了,也早就知道夜行宴开始的时间……”许哲的猜测根本不需要证据,小蝶那微笑的脸已经说明了一切,“那为什么要收留我们?”
“以为你笨的时候你聪明的可怕,说你聪明,可有些时候笨的让人想笑。”轻轻为面前的男人整理着乱糟糟的衣领,小蝶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柔,仿佛妻子为远行的丈夫做着最后的检查,“坏小子,当你第一次出现在我的店门前,我就知道你绝不是简单的男人。
你的全身充满了危险的味道,可却不明白为什么,我还是忍不住的想靠近你,听你说话,看你冷漠的脸。
我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爱情的存在,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全是生理需要和传宗接代的动物本能。
但也只有你这连我岁数零头都没有的小子,能让我产生‘牵挂’这种可笑的东西……”
“我……”如此**的告白许哲听的明白,可惜自己也许能处理一切麻烦的事情,惟独感情方面自己是那么的幼嫩。
“什么都不用说,说什么也没有用。”不自觉的,那抓着衣领的手变得好紧,“你终究是人,我终究是妖,你就是我的食物。没有人会跟食物谈感情的,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
要让人知道我爱上了人类,我的名声可全坏了,以后也别想在妖界中混了。
所以这次离开了,永远不要再回到这座城市,永远不要关心我的事情。也不要再试图找我,也不要对我说任何的对不起。
喜欢你,是我贱而已……
滚吧坏小子,你的第一次还是留给你的搭档吧……
不管你有没有发现,你一直在默默的保护着她。也在因为她而默默的改变……
一切都说明,你终究是人……”
最后的几句话,小蝶是趴在许哲的耳边说的,模样和平时的调情很像,可只有这一次,许哲没有半分的讨厌。
没有做任何的回答,缓缓的后退,离开了小蝶的身边,进到了车中。
离开时都未看上对方一眼,留给小蝶的只有背影而已……
“他走了……心中的空虚要几百年才能平复啊?原来世界上真有偷心的贼……”无奈的叹息,带着说不出的苍凉。
可怜的狐狸转过了身,回到了自己无人知晓的巢穴。
接下来也不知道有多少日不能出来?毕竟如果不想做为百鬼食物的替代品,适当的躲藏也是生存的一种法则。
许哲离开的这一路上没有说什么,只是会时不时侧头疑惑的看看开车的莫小小。
弄得莫小小全身都不自在的很……
血红色的敞棚甲壳虫没有几个拐弯,便驶上了离城的主干道,加入到了密密麻麻的车流之中。
因为是最后一天的撤离,场面难免有些混乱。长长的车队前不见头,后不见尾,油门的指针仿佛是被钉在了10公里的标志上一般。
“TMd比乌龟爬的还慢,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铁锤有点烦躁了。
“还有16个小时,八歧给的时间就要到了……”许哲看了看车上的电子钟,一下一下的跳动就像人类生命的倒计时。
“没办法,毕竟人数太庞大了,只能祈祷能撤离干净了啊……”耗子觉得不管是许哲还是大家,能做的都已经做到了极限。
许哲默默的不再说话,周遭一阵阵喇叭的轰鸣弄得人心烦。
把握着方向盘,在许哲注意自己时,自己也在小心翼翼打量着许哲。只见他的高尔夫球包一直被他紧紧抱在怀中,没有放松过分毫,感觉不到半分危机已结束的征兆。
一直到黄昏时分,车行驶到了数个离城的路口时,撤离的速度才恢复了正常。
面对众多的路口,一时大家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才好。
当等许哲做决定时,他却看着路边一家农家酒楼。
“先吃饭吧,吃完饭再决定去哪里……”于是,车自然的停在了酒楼的门前。
伴随着西下的夕阳,忙碌赶时间的绝不光只有撤离的民众。
在八歧的卧室中,他也同样的忙碌。
站在偌大的穿衣镜前,八歧在细心的准备着。
一身雪白的燕尾礼服是专门请顶级裁缝定做的,精致的很。好像要参加自己婚礼的新郎官般……
正在整理之时,那忠实的部下又是悄然的树立在了身后。
“大人,宴会的整体工作已经准备就绪,现在只等您的一声令下。”童子恭敬的等候着。
“再等等吧,大天狗那边还没开始呢,再过几个小时就好。对了,许哲他们呢?”这才是八歧最关心的问题。
“他们在今天早些时候已经离开了WuHAn,估计现在已经完全脱离了宴会覆盖的范围。”关于许哲的情报,不用八歧吩咐,自己一直都在注意。
“这小子啊,原以为他真是一头不知道死活的倔牛,想不到关键时候还是听得进别人的劝告,害我好好的担心了一把……”镜子中的八歧笑了,笑得是那么的轻松,连扎领结的动作都快上了几分,“走吧,我们一起去准备,准备这百鬼的盛宴,让那些天上的家伙看看。感受一下被耍弄的滋味,让他们明白自己的地位并不是不可动摇……
因为我们来了……”
话语间透着说不出的霸气,简单的宴会在淡淡的几句话中被升华了。
到底即将发生什么,连神都不知道……
“要开始了啊……”在曰本,与这场盛宴仿佛没有任何联系的一座深山之中,一位白发老人独自对着一块巨石自语着,“大人,再过不了多久,您将重新获得自由。大地将再一次领略我们妖的恐怖。您将统帅着妖界彻底侵蚀这被人类污染的世界。
您能感受到吗?众神都在因为您的力量恐慌,却拿我们没有办法……”
突然,足有十米之高的巨石泛起黝黑的光,明亮程度的如同要吞食了天地一般……
[萧雨寒出品]
苍穹大地,乌云笼罩,青龙般的闪电在云中穿梭,时不时轰向地面,与高楼上的避雷针相连。远远看去都让人不由的脊梁一抽……
是的,黑夜已经降临,可也只有现在的夜,说不出的恐怖在其中蔓延,仿佛非要侵蚀干净了一切才会甘心。
这份恐惧,对于灵感高的人类来说是那么的清晰,莫小小都是不自觉的寒毛都立了起来。
因为饭馆的人实在是多的要爆炸了,所以,许哲等人也只能在三层楼的屋顶上食用了。
侧头扫视还能看见撤离的车队,几乎已全部离开了城市的范围。大家那与时间赛跑的生命似乎算是赢上了分毫?
因为是撤离的路上为数不多的几家酒楼,所以不管它的装修有多么简陋,不管饭菜中是不是掺杂了点什么虫子,这家的生意还是好的累死厨师……
“许哲,感觉到了吗?”坐在对面的位置之上,莫小小语气凝重的问着。空气中那份清晰的恐惧,让自己格外不舒服,可此时的许哲却跟完全没感觉一样。
“时间差不多了,百鬼的宴会快开始了……但现在还不是他们的妖气释放……是八歧那混蛋,他一个人的气息……”端起了桌面的茶壶,为自己的塑料杯中倒着茶水,许哲的语气平和。
“你说当发现全城没人后,那些妖怪会不会伤害其他周遍城市的市民?”这是耗子一直担心却没有问的问题。
“是啊,这样的话我们做这么多不都是白忙活了。”铁锤也反应了过来。
“他们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杀人而来,他们是要在城市中找一把叫轩辕的剑,这是远古便遗留在人间的神兵。而现在,这把兵器就沉睡在这座城市的某处。为了能救出被封印在曰本杀生石下的九尾妖狐……”许哲缓缓述说的是绝对的天机,如此的坦白蕴涵着不为人知的意义。
“这就是你一直瞒在心里的话吗?”莫小小有种不好的预感,好像当了解了许哲所有的秘密时,他也不会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搭档了……
“并不光只有这些,我已经和天上的神有了协议,帮他们找回这把神兵,这样我才能见到‘雪儿’……”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触动了所有人的心弦,一些悲伤的东西在所有人的心中蔓延。
“果然你还是没有放弃……过去了八年,即便你从来不说,你还是没有放弃……”耗子淡淡的叹息着,是一份无奈。
“放弃什么?”莫小小不明白。
“其实老大一早就跟我们说过,许哲加入灵异调查科全就是为了找雪儿的魂……”铁锤并不想提这件事情的……
“正是如此,虽然我很讨厌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可也只有他们能让我见到我想见的人。”说着,许哲的茶壶移动到了其他人的面前,一一为自己的同伴斟着空空的茶杯,眼神第一次温柔的让人心酸,“我是不可能忘记那个人的,和她的记忆就像谁拿着小刀刻在了我的骨头之上,每到夜深人静,一幕幕都会浮现在我的眼前。
我欠她的不光是一句‘谢谢’,更是我的一条性命……
所以,轩辕神剑我必须拿到手……”
“你一个人找的到吗?”耗子几乎已能看出许哲的打算。
“确实,我办不到。可八歧的百鬼会帮我的……他们如此庞大的阵容一定知道剑在何方。我唯一要做的就是,从他们的手中抢过来就好。”平复的语气,感觉是那么的轻松,许哲好象在述说着吃饭一样简单的事情。
“你疯了吗?!!!!!真以为你自己是超人啊!有几条命你都不够送的!”莫小小再也忍不住了,拍桌而起,咆哮的怒吼着。
“没有关系的,对于一个生命只有一年的人来说。完成自己的心愿不是更重要的事情吗?”只有这一刻,许哲那淡淡的笑容透着悲伤。
呆立在远地,莫小小不知道怎样的话语能让面前的男人改变心意,也不知道怎样的人能让这男人幸福……
“所以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你们回去总部跟老大报到。如果幕冥要追问你们的责任,就将一切的事情推到我的身上。没有证据他拿你们也没办法……”说着,许哲站起了身,走向了楼顶的出口。
在经过莫小小身边时,许哲才些许停下了步伐……
“对不起,我无法为你做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如果我们之间存在任何感情,就让它在这里结束吧……”默默的话语就是一把锋利的刀,斩开了一切称为羁绊的东西。
在许哲要去的方向,任何的牵挂都是能导致死亡的原因。
许哲走了,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花五万买下了酒楼主人的一辆老久摩托。背着一直陪伴自己的高尔夫球包,催动油门,穿梭在车流之间,向着乌云密布的城市冲去。
站在原地,莫小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因为那个听的人已经不在。
只有眼眶中的液体模糊了视线……
为什么会这样的心疼?明明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明明只是工作上的搭档。这种关系应该在许哲被开除那一刻起就已经结束了……
那为什么现在还会如此的痛?因为许哲冷漠的话?因为他那送死一样的眼神?因为他离别时的平静?
“我们也该回去了啊,要将事情汇报给老大……”是耗子最先做出了决定,离开了没有一菜的餐桌。
“你们回去!”莫小小突然转过了身,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冲下了楼梯,“怎么能看着他去送死?!绝对不能让他耍帅!”
“喂!”铁锤想去拉的,可耗子先一步的拉住了自己。
“算了吧,他们的事情不是我们能管的了。”只有十六岁的耗子,仿佛比铁锤更加懂事。
“可搞不好真会死的啊!”铁锤不想拿人命开玩笑。
“放心吧,别看许哲说的那么绝情,当看见同伴之时决不会见死不救的。他的理解完全的错误,没有牵挂的人才会放弃对生的渴望,只有拥有了牵挂,人才明白活下去的意义。让莫小小去成为他牵挂的原因吧……”耗子的嘴角自然的浮现去了淡淡的笑。
奔出了忙碌的酒楼,跳上了那辆血红的甲壳虫车,没有回去的道路,可却有依路延伸的农田。也不管自己驾驶的是不是越野吉普,吊转车头,一头冲下了农田,在泥泞的道路中加速,沿着许哲的方向追了上去。
而在城中,八岐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环境下如同能传出千里。
漫步于空旷的街头,并不为冷清的场面而感到遗憾,嘴角始终挂着偌有似无的笑。
“大人,时间已经到了……”看着逐渐明亮起的路灯,一直默默跟随在身后的童子轻声的提醒着。
“是吗?那就开始吧,我们的盛宴,百鬼的夜行。开始了……”轻轻的抬起了一手,只是竖起了一根手指直指向天。
顷刻之间,以手指为点,一道切割开夜幕的白光射向了天空,消失在了乌云中。
本安静的乌云莫明的骚动,无数的青龙闪电劈向了大地,一时间雷鸣电光回荡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鬼魂的悲鸣随之而起,大地被一双双大手撕裂,那埋藏了许久的妖怪们怒吼着,从裂缝之中冲了出来。
这是被众神舍弃的城市,恐怖的境地已不是人类可居住的土地。
各种妖怪奔跑穿行在城市之间,寻找一切能被吞噬的生灵。可惜大批的市民早被许哲安排的撤离出了城市,能让这群饥饿的妖怪充饥的,只有一些空气中游离的孤魂野鬼而已。
而一些原驻地的本土妖怪也成为了围攻的对象……
虽然依稀的惨叫声回荡在都市上空,但大部分的妖怪依旧吃无可吃。
也正在此时,一个身影冲进了已无生机的城市,他的出现无疑是给这些妖怪打上了一针兴奋剂。
那浓郁的灵气,血肉的香味,根本就是要人命的诱惑。
和那些街边小吃般的人类相比,许哲的级别就如同法国大餐。
焦躁不安的气氛在妖怪中蔓延,越来越多的鬼向着他所在的方向聚集。
一些在奔跑中的同类,为了这还未到口的食物都扭打了起来。
“不听人劝的家伙,终究还是回来了……”八歧的叹息是发自心中最深的位置,有种徒劳无功的感觉。
而许哲却将摩托的油门催促到了极限,向着八歧的位置冲去。
同样的时刻,在一个被神暂时遗忘的国度 梵蒂冈,那一头白发的女孩站在了教皇宫前,默默不语。
抬头看了看天空中高悬的太阳,时间已到了约定的位置。自然的解开了发卡,一头雪白的长发披在了身后,比任何洗发水的广告更加的柔顺。
美貌的女孩吸引了大门两侧站岗的卫兵,本该和木桩一样动都不动的他们却忍不住的吞咽起口水。
也难怪,凝的一身穿得是连体紧身全黑皮服,将那凹凸有质的躯体包裹着跟雕塑一般完美。高跟的皮鞋,让只有1.60的身材高挑的要人性命。
迈着再平缓不过的步伐,凝径直走到了紧闭的钢铁大门前。
“小姐,这不是您可以来的地方。”两边的士兵拥有了动的理由,用标准的英语劝阻着。
可凝却完全跟听不懂般,轻柔的抬起了一只纤细的手掌,印在了钢铁大门之上。
没有等士兵发出第二声警告,巨大的门顿时被雪白透明的冰层覆盖,仿佛置身于北极中心地带一样的寒冷。
不用一丝的力量,只是微风抚过,钢铁大门瞬间的崩溃。无数晶莹的碎片四落着,如同一场钻石的细雨。
“不想死就快滚……”凝的语气很轻,可身边的士兵听见了。那刺骨的寒意让他们呆立在了原地,不敢靠近这女孩半步。
跟没事人一样,凝踏着地面的冰雪碎片,走进了唯有忠贞的神之仆人才能进入的土地。
门外大街上的众多游客,纷纷举起了相机dV拍摄,好像看什么热闹一样。
直到激烈的枪声响起,他们才懂得生命是何等的脆弱,尖叫的逃窜。
一个人,或者说一个妖的力量,震撼了这天主教一个教派的圣地。
神遗弃了人类的说法变得更加清晰,可人类却还是会因为生存的本能拿起武器。
众多的白衣护卫从宫中冲了出来,手里端着现代化的枪械。而后出来的红衣主教们,手中却只握着十字架与圣经。口中不停念叨着除魔的咒文。
“射击!”也不知道是谁的一声吼叫,射击声顿时连成了一串,回荡在这宗教的上空,如同对神的讽刺。
“可怜的人类……”凝在叹息,叹息间依旧是只抬一手,长开了五指仿佛是在对子弹说着不。
这些金属的铁块也仿佛听见了她的声音,在距离凝不过三米时全部的定在了空气之中。
一轮的射击直到弹匣倾空,所有人才茫然的发现不对,可换弹的动作却不敢怠慢。
可惜他们没有了继续射击的机会……
无数悬停的子弹被坚冰覆盖,变成了一只只的冰锥,突然加速向着相反的方向射去。
那些射击者反被穿成了柿子,钉在墙壁上的每一只冰锥全都染成了血红的颜色。
“该看看怎么去找我要的东西了……”平静的由身后拿出那交易的卷轴,凝踏进了教皇宫中。
[萧雨寒出品]
侧靠在长江大桥桥沿之上,看着绵绵江水由桥下安静的流淌而过。虽缺少了黄河气势磅礴的奔腾,却是悠悠千里连绵不断。
如果将两条河比做生命,黄河追求的是轰轰烈烈功成名就的精彩人生。
那长江便是安安静静但快快乐乐,波澜不惊的幸福人生。
两者间没有谁对谁错,取决的都是追求的人而已。
“许哲啊许哲,你到底是怎样的人呢?真是复杂……”站在寂静的桥头,八歧叹息的自语着。
“大人。”一旁的童子小声的提醒着,那引擎的轰鸣已近在咫尺。
“知道一定会来找我,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啊……”整理了一下雪白的衣领,八歧走到了大路正中。没有等待多久,那老久的摩托,加速的驶到了面前不到百米的位置甩尾停下。
熟悉的人影由车上跨下,更为熟悉的一只妖怪由其身后飞扑了上去。
浓郁的食物气息已经蒙蔽了它对危险的本能的恐惧,扑上的妖怪张着血盆大口,半米长的獠牙仿佛能轻易的刺穿钢板。
可惜他连品尝些许许哲血的机会都没有……
微微的一侧身,手中似魔术般抽出了那把暗红的桃木重剑。一个由下向上的轻提,妖怪的咽喉被整齐的侧向切开,黑血如喷泉一样涌出。
许哲全身顿时被粘稠的液体笼罩……
如此的画面依旧无法让这些妖怪学乖,追击而来的它们拥挤的向前冲去。
“他是我的,都别惦记了……”八歧的话语说起来轻的像玩笑,却让这些饥饿的家伙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迫于无奈,饥饿的家伙们只能从许哲的身边拖走了已死妖怪的尸体,一时间哄抢的撕裂啃食。
特殊的妖术使得它无法化为美丽的“焰火”,而变成了一堆恶心的肉块,喂养着同伴。
有句话曾说过,能驯服狮子的人并不勇敢,只有能驯服饥饿狮子的人才算是王者。
相比之下,八歧一句平常的警告所换来的效果要更具力量。
“怎么?听说你不是离开了吗?现在又回来找我,想我了吗?”八歧带着不变的笑脸,有礼貌迎接着面前冷酷的人。
“我不想和你浪费时间……说,轩辕神剑在哪?”带血的剑锋指向了远古的大妖,许哲的表情异常的严肃是质问的口吻。
“回来这里就是为了这把剑吗?你不觉得自己是否太狂妄了点,跟我来要东西。”无形的妖气释放,就是那些在许哲身后哄抢尸体的妖怪们全都是惊恐的后退着。
可许哲却依旧屹立在原地,沉重的背包丢在了地面,自顾自得脱下了身上的衣物,**的蹲在了背包边。
“你想干什么?”八歧好奇的问着。
“早就知道你不会这么轻松的给我,如果一定要打,那么就动手吧。反正我们的一架根本无法避免……”许哲看的很淡,不知道看淡的是生死,还是八歧的力量。
“这就是你在我给予了你无数次生还机会后的回答吗?”八歧的语气虽保持着平静,可插在裤袋中的双手抽了出来,握成的拳头都在颤抖。
童子不自觉的退后了半步,跟随了八歧已不止几百年的时间,自己还从未见过他像今天一样的生气。
生气的是不管自己做了多少的让步,多少的努力,对方却完全的不领恩情。
这不是对自己的辜负,而是彻底的未将自己放在眼中的表现……
“我的命不需要任何人赐予,它也不属于我,现在的呼吸只是为别人而保留着。为了见那个人,轩辕神剑我是要定了。”一件一件由背包取出了怪异的护甲。
黝黑的表面无光却流动着晕泽,霸道的灵气从包中拿出的一刻便震撼着全场。
和八歧的妖气一样,震的众鬼焦躁不安,纷纷退缩着。
当许哲重新屹立在大地之上时,一身黝黑的战甲紧密的包裹着全身。
无法将他比做威武的骑士,因为骑士没有他那冷酷的眼神。
也无法将他比做魁梧的武士,因为许哲没有那庞大的躯体,可意识却如岩石般坚硬。
看那战甲的模样,绝不是现代工艺可以锻造出来的东西。全石制的材料每一个菱角,每一寸的关节,全都是手工雕琢而成。
最厉害的是胸口一只盘旋的黑龙图,更是透发着凌厉的皇者霸气。
“秦皇石甲?!小子,以为穿上它就能和我抗衡了吗?”八歧鄙视的哼着,可心底却是由衷的感叹。
此甲的来历并没有几人知晓,就是妖界中也只有少数的大妖知道些许。
传说Z国古代秦皇,为死后可万世受人供奉,命众多平民与工匠大兴土木修建秦皇陵墓。而当谈到尸体腐烂的问题之时,无数的能工巧匠都伤透了脑筋也找不出可行之法……
恰巧当时,一颗流星划过天际,坠落在了荒芜大地之上,众臣陪同秦皇前去查看。
只见,滚烫的陨石周身散发黑色光晕,每每靠近便让人恶心头晕,全身颤抖。
众臣劝说此为不祥之星,恳请大王速速回宫。
可在秦皇眼中,他却比天下任何一颗宝石更加璀璨,即便靠近也只觉得周身通畅舒服无比。便在此石之前仰天长笑,立刻命众多工匠全力打造此石,用其锻造出一副陪葬战甲,作为自己死后的衣物。
于是这件铠甲陪同秦皇尸体整整埋葬了两千多年,直到考古人员秘密发掘出来为止。
当时前去发觉的科学家们全都看傻了眼,只见秦皇陵中,威武的皇帝依旧坐在龙椅之上,不管是皮肤还是毛发都未受岁月侵蚀分毫,宛如活物一般。
当时的身上便是穿着这一身秦皇石甲……
可当研究员搬运尸体之时,一不小心弄掉了石甲一部分,整具尸体瞬间化为了飞沉,消失不见。
古怪的现象深深吸引了科学家的好奇,于是便偷偷隐瞒下了铠甲的事情,留为自己研究。而只发布了一些兵马俑的陪葬品做为调查的结果。
最后,当然是被许哲用非常的手段弄到了手中……
之所以让许哲对这铠甲产生兴趣,并不是它那精湛的工艺与悠久的历史。
只是那凌厉的灵气,根本不是人间界中该存在的物体。秦皇一时对永保躯体不坏的贪念,成就的便是一件属于人类自己的“神甲”。
轻闭着双眼,每次的吐纳都是一次代谢。用每一寸皮肤,每一根毛发感受着铠甲的灵。
这是无法被人体吸收的存在,可也同时无法被一般的灵性攻击所损毁。
缓缓抬起了手中的剑,抹去了上面妖怪那恶心的黑血。又是一指放在嘴边……
“大人。”看见了许哲这熟悉的动作,童子语气显得异常凝重,不自觉的又上前了半步。
“给我站在原地不要动,这是他所期望的战斗,那就给他公平的单打独斗好了……”说着,八歧却意外的缩回了一只手放在了裤袋,空留纤细的右臂自然的下垂着。
五行禁咒,许哲目前唯一掌握的火炎符……
一切都赌在这技法之上……
同一时刻,在那历史悠久的教皇宫中,入侵者的恐怖力量已不是人类可阻拦的存在。
即便反抗从凝进入后,每一分钟都未停止过,但却没有什么实际的效果,惟有尸体一片片倒在华丽的地板之上。
死亡的过程很安静,凝出手也很快。
没有太多血留成河的场面,被她杀死的人全都是全身冰霜,瞬间死亡,而灵魂也没被这妖怪少女吞食。
不知道是她根本不屑这些人类的低微灵力,还是她的仁慈?
不管如何,按照着羊皮卷轴上的标识,凝很轻松的来到地下的一间房间。
这是他们最后的堡垒,因为臃肿教皇就在这里,一个环形的空间中,衣着华丽的教皇跪立于正中的圆形祭坛前,双手紧握着胸口的十字架,念颂着神的颂词,祈祷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