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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萧雨寒 当前章节:15425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09:11

“我们还有多少的时间?我是说,距离他们研制成功大概的时间。”许哲问着最本质的问题。

“比你们能想象的极限还要短……只有不到15天,估计他们便要开始进行核爆实验了。”阎王的话如同是对神的死刑宣判书。

“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人类研制核弹可花了数十年啊?”爱丽斯不敢相信。

“尊贵的天使小姐,别忘记了他们是妖怪。只要有最详细的理论与最充实的原料,长达三个半月的生产对他们来说已经很慢了。”阿尔特的意思就像在说,如果是由自己来做肯定比他们更快。

毕竟创始集团所在的曰本政府,没有他们希望得到的东西。

而在欧洲,阿尔特的地盘上,有两个大国拥有完备的核弹药库。自己想弄点核弹出来确实困难,不过弄套技术机密却是轻松的很。

这大概也是八歧极力想拉拢阿尔特入伙的原因之一吧?

不知不觉,飞机已降落在了罗马国际机场,这座古老的城市也迎接来了一群最特别的客人。夜晚似乎将比从前更加的喧闹,谁又知道呢?

[萧雨寒出品]

走出已略显冷清的国际机场,举目眺望,最吸引眼球的便是那座宏伟的古罗马竞技场。

作为标志性建筑,即便在多么漆黑的夜晚,依旧有无数亮丽的彩灯将其修饰的美轮美幻。好像人们已忘记它是人类凶残与野蛮的证明?

近两千年的历史中,不知道有多少奴隶,角斗士在这里死去。为了生存,他们紧握着武器,与一切要取自己性命的人或野兽战斗。

有些甚至为同被俘虏的战友,有些甚至是亲生兄弟……

可所谓的贵族却并不在乎,无知的人民也不在乎。他们只希望看见挥洒的热血,为惊心动魄的场面呐喊助威。

至于血中是否混合着泪,也只有神与角斗士自己知道了。

只是远远的看着,许哲依稀能听见那还未停息的呐喊,刀剑交替撞击的声响。

这是被竞技场困住的人类灵魂,他们无法摆脱这战场的束缚,继续着早就结束的战斗,却不知道他们已死去了千年……

又是一群悲哀的灵魂……

并没有等待上多久,一排浩荡车队停在了众人的面前。打头的是一辆如夜般漆黑加长林肯,尽显尊贵。随后的一辆为银灰之色民用悍马,一辆湛蓝宝时捷跑车。剩下的全是清一色奔驰S350……

车上人员全都下车迎接,看那紧张的阵势,如同迎接国王归来一般。要不是阿尔特下飞机才打电话通知他们,估计他们已包下机场恭候主人的驾临了。

“好了,就到这里了。”阿尔特微笑的看向了身边的同伴。夜已深天已凉,桑美默默为自己的主人披上了御寒的披风,“后面的车是给你们用的,不用担心警察,车悬挂的都是军方上将级牌照,没人赶拦你们的。还有,车上有行动电话和一些零花的钱,随便给你们使用的。

去非洲的行程我会尽快安排好了通知你们的,不要离开这座城市太远。

还有,在这里遇见任何的麻烦只需要去找当地的警局,说是阿尔特财团的朋友,自然有人会帮你们解决。”

说完,桑琪已拉开了林肯的车门,阿尔特又是在众人触拥下进到了车内。

等到主人坐定,一群随从自然钻进了后面停放的奔驰中,也不管还站立的客人,追随着主人的车尾离去。

“现在怎么办?”许哲可不知道,自己又不是“活动”组织者。

“你们自己考虑吧,我要去一趟凡蒂冈,处理一些事情。”说着,爱丽斯已坐进了那辆湛蓝宝时捷中,毕竟让一位淑女去开悍马,简直就是一种讽刺。

说起来世界也确实变化的太快,三个月前连方向盘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下凡天使,现在却熟练的催动起油门,百米之内连换三挡,一眨眼的工夫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好了,只剩下我和你了,想游下夜景吗?”微笑的抬头看向了身边的许哲,阎王像一个欣喜的孩子。

“不必了,我情愿找个位置睡觉。”许哲摧残了这神的童心,坐进了银灰悍马的驾驶室。

而矮小的阎王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拉开了车门,坐在了旁边。

“真是大手笔。”随手打开了身边的一只公文箱看上了两眼,许哲鄙视一笑,“上百万欧元从那家伙口中说出来,就成了零花钱。如果他有孩子一定是出名的败家子……”

“别妒忌了,吸血鬼家族源于欧洲数百年前的皇家贵族,在妖界中是出了名会享受的一群家伙。虽然财力比不上更早便开始敛财的百鬼,可他们却是讲奢侈进行到底。相比之下,创始的钱更像纸,吸血鬼的钱才更具价值。”阎王说着已翘腿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如果不说话真的和洋娃娃一模一样。

“系好安全带,抓稳扶手。”许哲已打着了引擎,善意的提醒着身边的“乘客”。

“为什么,刚才阿尔特不是说没警察敢管吗?”虽然如此问着,可阎王还是本能的系上了安全袋。

“不是怕警察管,只是怕撞死警察而已。”一脚踏下油门,银灰悍马真如一批拖僵野马冲了出去。这一刻阎王才知道,为什么人类会发明安全带这种东西,显然是考虑到了许哲这种疯子的存在……

同一时刻,没有人知道,在一间漆黑的房间中,正坐着一个诡异的人。

面前的浑圆水晶球中显示着那悍马奔驰的姿态,连阎王头顶的冷汗,许哲单手支着脑袋开车的样子都显示的清清楚楚。

这可不是什么间谍卫星能达到的效果……

“看到了,全都看到了,发财的机会到来了……”黑暗中,嘴角微微的上仰,这是最冰冷的笑容,阴森,恐怖。

回到属于阎王的“生死急速”的体验,甩尾的悍马驶进了一家国际饭店。在刹车片死般的悲鸣中终于停下了要命车,只差不过数公分,车就要一头扎进饭店的喷水池里了。

“这车不错,制动性,灵活性都很好。”许哲难得夸奖起车来,连耗子的黑珍珠也只觉得快而已,完全没有驾驶悍马的那种张力与气势。

“你怎么不说它还很坚固?”阎王的脸色变的好难看,“一路你记得自己撞掉了多少车的倒后镜,闯了多少红灯,引发了多少场车祸吗?你是不是想提前送我回阴间去?”

没发表任何的意见,如果对方认为是那就是吧……

拿起了公文箱,径直走进了饭店内部,开了一件双人的客房,阎王的身份成为了许哲的妹妹,全是黑发亚洲人的面孔,还真没有引人怀疑。

躺在松软的床铺上,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房间安静的只剩下中央供暖的微弱轰鸣,还有浴室中传来的冲刷声。

离开了威尼斯,离开了平静的生活,那时不时会出现在嘴角的笑,好像已在许哲的脸上找不到了?

缓缓打开了八年来第一份包含少女情怀生日礼物,许哲取出了蕾娜精心为自己挑选的东西。

是一颗漂亮的水晶珠,悬挂着珠子的是一条精美的蕾丝绳。这是蕾娜忙碌了一夜编制出来的,光看那细腻的做工,不是做蕾丝的女人不可能办到了。这是蕾娜向妈妈学了数年的结果。本来只是为了帮妈妈减轻工作的,现在却成为了送情人的手艺。

“小子,你拿的是什么?”不知不觉,浴室中的阎王已走了出来。一条本只能遮挡半边身体的浴巾,现在则成为了包裹全身的“连衣裙。”

擦拭着湿漉漉的黑发,阎王的目光却停留在许哲手中的饰品。

“那东西好古怪,有股陌生灵气的味道,像被谁下了封印一般?”作为神,阎王甚至能看透任何具备灵气物体的本质,可面对这颗诡异的水晶珠,仿佛是看见了一扇紧闭的大门。

“我也觉得它的灵反应不一般,不过天地万物太多古怪的事情,也不怕多这一件了。”许哲承袭一贯的作风,想不透的问题便不去思考。

自然的将水晶珠带在了右手腕上,毕竟这是一份别人用心送出的礼物,没可能让它安静的躺在盒子里。

“反正你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迟早你会被自己的性格害死的。”叹息的一下扑倒在了许哲旁边的另一张大床,阎王如同毛虫一般的钻进了被子。

似乎也没有什么择床的习惯,不过三分钟便沉沉的睡了过去。想来最近她也是疲惫的很,独自一人来到人间,组织远比妖怪薄弱的人类去对付威胁神的妖怪。简直就像电影说的,就是《不可能的任务》。

靠在床头,许哲自然的闭上了双眼,谁又敢说他不也是疲惫的很。将要挑战的,可是蔑视三界的终极妖怪,而许哲却还没能找出一个能救出“她”的方法。

床头的电子时钟滴答滴答的变换着,夜光的数字一次跳跃,显示着已是午夜3点。没有人会注意到,一股淡淡的白色烟雾透过天花板缓缓的落下。

诡异的烟雾如同拥有意识一般,凝而不散,淡而不消。像一只轻浮的手,顺着被单向着许哲飘去。按照许哲呼吸的频率一点一点钻进了鼻腔之中……

噩梦开始……

许哲梦境里是片辽阔不边的草原,和煦的风轻抚过身体,天空中明媚的阳光让脚下翠绿的草地更加翠绿,朵朵棉花糖般的白云随风飘散。

可以说这是难得的一个美丽梦境吧?

平躺在山坡倾斜的草地上,仰望着广阔的天空,一切显示着许哲心情的平静。

但异变就像高原的天地一般,说变就变。突然,本还柔和的云朵加快的步伐,仿佛难民般逃窜。蔚蓝的天空顷刻间被无数黑色乌云笼罩,太阳也不知道藏到了哪里。翻滚的乌云就像翻滚的开水,偶尔滑过云层的一道道闪电,似青龙咆哮,带着震耳欲聋的雷鸣。

可面对如此的异像,躺在草坪上的许哲却只是略带困惑,感觉不到丝毫的恐惧存在。

“哈哈哈哈哈哈!!!”狰狞的笑回荡在这祥和草原上空,突然,鼓动的乌云竟呈现出一张可怕的脸,“恐惧吧,疑惑吧,颤抖吧,可怜的人。我是你心中的神,也是唯一能拯救你的神明。听着,你需要我的帮助,需要我的保护,否则必将死于非命。也只有……”

“你好吵。”突然,许哲冷漠的一句打断了这白痴的发言。

“什么?”显然空中的云脸也没想到许哲会有如此的反应,完全的楞住了。

“不管你是谁,滚出我的脑袋,滚出我的梦……否则我便杀了你。”许哲的警告就是一种力量,天空中如同开出了一个洞口,万里乌云又是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现实中的许哲也是猛然的坐起,睁开了双眼,只见那团由身体里跑出的白烟消失在了面前。

“怎么了?”一边的阎王拉开了床头的灯,也觉察到了不对。

“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钻进了我的梦,似乎是古老的欧洲巫术一类的东西。”看许哲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刚从睡梦中醒来的人,冷酷的脸庞更像刚刚打完了仗,“不过他不会再来了……除非他真的不把自己的性命当一回事……”

[萧雨寒出品]

“呵……呵……呵……”还是那间狭小漆黑的房间中,原本监视许哲的男人无法控制的激烈喘息着,好像刚跑完万米马拉松一般。头顶上满是晶莹的汗水,更多是恐吓出来的冷汗。

“小向,我看还是算了吧。他们是群危险的人,和他们打交道太可怕了。”一个娇柔的女声担忧的劝解着,“就拿刚才被你入侵梦境的家伙来说吧,竟然能在梦中也存在强烈自主意识,还能控制身体灵气发动攻击。要不是撤离的够快,被包裹在他的身体里可就麻烦了。这样的可怕力量绝不是一个人类修行者办得到的……”

“不用再说了,卡比。”虽然还在激烈的喘息,男人却阻止了女声的分析,“越是证明他的强大,我越是想加入到他们之中去。这是对我的一种肯定,也是唯一一个可以一夜爆富的机会。难道你没看见他拿在手中那一箱子的钱吗?明明是如此巨大的财富,他竟如同对待纸屑一般毫不上心。简直就是不知道什么叫人间疾苦的家伙……

只要他们能承认我的力量,只要他们能接受我的加入……

大把大把的钞票也将属于我们,到时我们能做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小向,真的不想看见你等同玩命的赌博,但你已选择了前进的方向,我也将紧紧跟随着你。”女声依旧带着担忧,不过却表示了妥协。

不知道是妥协于男人的力量,还是他那贪婪的欲望?

沿着古老的石砖路,沿着信徒踏过千万次的大道,湛蓝的宝时捷出现在了凡蒂冈的街头。

大概是清晨的关系,街道上还是格外的冷清,只有本地的住户开始了忙碌的一天,为生计去奔波。而那些富有的游客,此刻还躺在各类旅馆的床上享受着睡眠,距离城市真正开始热闹的时段还差数小时。

这天主教的圣地还能享受数小时的宁静……

因为心中的虔诚,驾驶的爱丽斯放缓了车速,等同一路滑行的向着圣彼得大教堂驶去。

看看一路上真枪实弹巡逻的佣兵,便知道数月前百鬼带来的冲击还未过去。虽然新的教皇取代了已死去的领导,但教廷中对这场恶魔的袭击,总有人认为是神对自己的惩罚。各种流言传的沸沸扬扬,搞得教廷内部混乱不堪。

可这些都是属于人的烦恼,即便有真挚也只证明他们是不虔诚的信徒,怀疑着仁慈的主,怀疑着自己的工作未尽到职责,怀疑神的存在……

爱丽斯,根本不屑去拯救这些立场不坚定的家伙,只是来做自己的祷告而已。

车缓缓停在了大教堂门前,又是因为时间的关系,偌大华丽的教堂内还空无一人。推开了紧闭的大厅木门,出现在眼前的正是耶苏钉在十字架上的悲悯姿态。

很多人也许问过,为什么一个教派的主神,要选择如此落魄的样子成为信徒膜拜的标志?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等同是在自毁形象。

可仁慈的主却深爱自己这副模样,传达给世人自己的信息是,主在代世人受罪,宽恕一切信奉自己的罪人,接受他们成为自己的孩子,为他们打开天堂的大门。

在教派间疯狂抢夺信徒的时代,这一招确实为天主教赚取了不少世人的眼泪,也赢得了信徒们的心。可惜随着时代的进步,教派也不可避免的开始衰弱。连教廷中的家伙都开始怀疑自己的信仰,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没有心情去欣赏人类建筑的宏伟与辉煌,爱丽斯径直走进了大堂一侧的忏悔室中。

这是两间只有一道木板之隔的房间,大小和厕所中的蹲位差不多。不同的是厕所是给人排泄身体的毒素,由马桶接收然后冲进下水道去。

而这里则是给人排泄心灵的毒素,由神父接收然后传到上帝的耳中。

人们需要忏悔,就像需要排泄一般,不够坚强的人不能保存太多的秘密。告诉别人自己所犯的罪恶,而不用担心被全世界知道,这是件快乐的事情。

有些时候,忏悔,人们根本不会去在意另一个房间中坐的是神父,还是扫地的大叔,只要能减轻心中的压力便好了。

关上了木头的门,天使将自己封闭在了这人类忏悔的空间中,感觉真是一种讽刺。

双手交叉合十,低垂着额头面对着通向另一边房间的狭小木网窗口,眼中充满了说不出的委屈与愧疚。

“主,我有罪。”颤抖的说出了如此的话,对于爱丽斯来说恨不得比杀了自己来的还要痛苦。

“我的孩子,罪并不意味着邪恶。有时它也是一种对人的考验,让我们坚强,让我们知道该前进的方向。”另一侧,神父的声音听上去是那么的温暖,就像一只无形的手,细心的抚摸着爱丽斯的秀发。感觉即便干上一辈子的神父都无法达到他这般慈祥的程度,慈祥的触动心灵。

“您的教诲我都在听,一句一字从未忘记,可我还是忍不住的怀疑,怀疑你的正确性,甚至卑鄙的产生了邪恶的憎恨。我只觉得失去了翅膀的我,已临近崩溃。”炽热的泪滑过了爱丽斯精致的脸庞,下凡数月以来,这是自己第一次毫无保留的宣泄心中的情绪。一位本为神界受人膜拜的天使,现在却成为了地面上折翼生灵。

爱丽斯还是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落差,天使也有属于自己的脆弱。

“可怜的孩子,你正被世间的苦痛困恼,被一些虚无的东西束缚。那些都是天堂中不可能存在的事物,而这也注定将成为你最大的试炼,当你能摆脱掉这些无谓的烦恼后,你也将变得更加坚强……”越是交谈下去,对方的话语越加温柔,也让人越加怀疑对面的人到底是谁,“我相信你,因为在天堂里你是我最坚强的孩子,所以我才派你来到了罪恶的人间,让你来拯救和你同样苦痛中的人类。这是你的使命也是你的责任……

而为了这个目的,你也需要更强大的力量,这也是我找你来的最重要的目的……”

哭诉的爱丽斯猛的一惊,似乎将要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在自己的身上?

半小时后,冷清的教堂终于开始了运转,一位负责传送世人忏悔给上帝的中年神父,来到了自己工作的岗位。

可还未进到内部,只见一边的忏悔室大门开启。擦拭掉了脸上的泪水,爱丽斯如同宣泄了积压在心中许久的罪,快乐微笑的走向了教堂出口。

看得神父都傻了,不知道是谁拥有如此高超的教义,能让忏悔者得到如此的宽恕?

不过按照时间表格上的记录,今天本该只有自己这一位神父负责聆听信徒的忏悔。

疑惑的拉开了另一侧的大门,本该开解刚刚那位小姐的人却不再里面,空荡荡的房间内什么都没有。

让人费解,到底和天使说话的是谁?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原始国家图多劳,这块原始且神秘的大陆上,将到来一位尊贵的客人。

站立在刚修复完毕的一条崭新机场跑道边,一群皮肤黝黑的家伙正忐忑的站在车队边恭候着谁的驾临。不用太过刻意去寻找,站在车队首位,一辆老款皇冠轿车边的,正是那屠杀了一个部落的魔鬼 巴易。

还是穿着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刚毅的面容让人绝不怀疑他军人的身份。不过站在他旁边的家伙,就像个小丑了。

一米60的身高,修剪成八字的小胡子,配合上一身土气西服内的臃肿体态。在非洲这以健壮为美,以高大为强的大地上,这样的中年汉子是很难找到妻子的。

可看看身边其他的人,除了巴易,对他无比报以羡慕,崇拜,巴结的神情。

因为他正是图多劳现任总统,伊布拉。整个图多劳国中不足百人的大学生其中之一,在南非完成了自己的学业后回国工作,一直就职为各任总统的秘书兼翻译,

图多劳没有稳定的政权,所谓的各界总统也不过是各大部落中选出的有威望的酋长。可这些威望高的家伙一般都是风烛残年的老古董了,往往一任总统上台,不到一年就嗝屁升天见‘思盖欧’去了。在伊布拉长达十三年的秘书生涯中,就一共效忠于了十位不同的总统。得到唯一相同的待遇便是毫不被重视,当成废物一样的从政府领取自己少的可怜的薪水。

在一个根本就没有外交的国家,翻译与秘书简直跟没农田的的牛一样没用。

可怜空有让人羡慕的学历,却不属于任何部落中一员的伊拉布,只能默默的忍受如此的待遇。图多劳拥有着森严的等级制度,部落酋长是最受尊敬的人,是最接近思盖欧喜欢的人,所以出生在原始部落中的男人往往被称为上等民。

而像巴易这种被开除出部落,和像伊拉布这样在城中出生的孩子,则被视为下等民。

图多劳也拥有自己的城市,不过却是由他国难民流窜到这里兴建的,名为雅哈尔,也正是图多劳的首都。

就规模来说连Z国一个普通新农村的标准都达不到,足可见此地的贫穷。

直到百鬼找上了这两个被人唾弃的下等国民,一场属于图多劳的革命正式开始。

有了创始的援助,伊拉布并不需要什么好名声,便用一夜的时间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国防军队。而同样用金钱腐蚀了所有自认高尚的部落酋长,国家再自然不过的落进了自己的掌心。

遗憾的是那塔部落却是唯一拒绝诱惑的存在,还到处散播新政府被恶魔收买的谣言。

于是,整个部落数百民村民,被子弹封住了乱说的嘴,永远的成为了不懂得反抗的尸体。

远处,遥望天空,伴随着夜幕,一架巨大的747客机正减速的驶来。

整了整脖子上的领带,伊拉布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去迎接等同赐予了自己重生的客人。

[萧雨寒出品]

巨大的客机仿佛天空中一座倾斜的大厦,缓缓的放下了数只起落支架。那几部引擎轰鸣比天雷更响亮,惊扰了四周草原上的各种动物。

从未见过飞机的猛兽们,只觉得像天塌下来了一般,疯狂的四处逃窜,就连追上了羚羊的猎豹都顾不得去要咬上一口。

而当客机停稳之时,等候了半天的随从推着简陋的扶梯接上了出口,另一帮子则是赶忙扑上了鲜红的地毯。如果是白天,不难看出扶梯上的锈迹,地毯上的草屑与跳蚤。

这就是属于草原与贫穷的无奈……

舱门开启了,最先出现在眼前的是大天狗。

“竟然用这样的阵势迎接我们,真是侮辱……”老头不过扫视了一下眼前的景象,双手背于身后,佝偻着身子,脸色难看了起来,属于极不情愿的走下了简陋的扶梯。

随后走出的正是百鬼心中敬仰的神,九尾。

并没有立刻的走下扶梯,却不是像大天狗嫌弃这里的简陋。而是微笑的轻闭起了双眼,微微仰起头深深的呼吸着。

这原始的味道九尾已经忘记了多久没有嗅到了,钢筋混凝土的世界也许远比这里来的更加舒适,更加明亮。可却无法拥有如此干净的味道与纯洁的“声音”……

远远的抬头看去,巴易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捏上了一下,目光紧紧盯在了那享受着草原之风的女孩。

一身朴素的吊带白色连衣裙,随着夜里的风舞动着,那黑色的长发也被风调皮的弄乱了,可九尾并没有生气。还是带着淡淡的微笑,抬起两指将乱掉的头发重新理顺。

当那双美丽的乌黑眸子再次睁起时,巴易注意到了,她正看了自己一眼,而且是那么的温柔。

也许是他会错了意思,九尾审视这片土地时,每一寸都能得到这温柔的目光。

走下了嘎嘎直响的扶梯,后面还跟随着凝与那不知道身份的皮装青年。

虽然没有继续看厚重的圣经,可书却一直带在身边,捆绑在了大腿外侧的皮带之下,如同西部牛仔随身携带的枪一般。

“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欢迎来到这富饶的图多劳,我代表这里所有的国民对你们的到访表示最真诚的谢意。”张开了双臂,伊拉布高兴的走上前去,也不管对方愿意不愿意,抱住了一脸难看的大天狗用力的拍了拍。在图多劳这是兄弟之间才会有的亲密动作。

可见伊拉布是多想和这些东方的金主成为兄弟,因为在自己的眼中,他们和钞票没有太大的区别。

当面前这矮小的男人转身又想去拥抱九尾时,大天狗自然的挡住了他。

“嘿嘿嘿嘿,这位美丽的小姐是谁?您的到来甚至让这草原的夜晚都明亮了起来。”溜须拍马,阿谀奉承,伊拉布那深度近视的双眼在这夜里看起九尾来只有一个轮廓而已。不过那已经多年未用的英语,从他口中说出来蹩脚的很,听得人也同样难受。

“呵呵,我也很高兴来到这里。”意外的,九尾笑的像盛开的百合,似乎真心接受了对方的赞美,并主动伸出了纤瘦的右手。不光如此,更让所有人惊讶的是,九尾说的竟是一口流利的当地土著语,好像已在这里生活上了数十年一般。

“您竟会说我们的语言?”伊拉布惊讶的跟天上掉下了星星一样,毕竟你要说会南非等地的话语自己还好理解一些,可图多劳的当地土著语可是没有一所大学开办过这种课程。惊讶归惊讶,伊拉布还是第一时间紧紧握住了九尾伸出的手。

“刚刚学不久而已。”九尾没有说谎,所有的语言知识都是从这和自己握手的男人心中“掏”出来的。

“各位快请快请,我们已在城里准备了最好的房间,还有一桌丰盛的美食,保证是各位从没见过的野味,全都是大草原上独有的动物。”这大概是伊拉布唯一能炫耀的东西了吧?高兴笑的让出了路,对着那老久的皇冠轿车做出了请的手势。

“竟然用这么烂的车接待我们的大人?”大天狗的语气中只有鄙视,对着天空打了一个手势,客机驾驶员心领神会,启动了开关。

突然,巨大的747客机机头和机尾像罐头盖般向上翻起,露出了下方真实的货箱。一辆辆M重型坦克浩浩荡荡开了下来,一同走下飞机的还有一批批全套美式装备的威武雇佣兵,有些武器甚至连美国部队都不舍得大批量配备。

一时间,冷清的机场热闹异常,到处可见横行的坦克,与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架黑鹰式直升机也拼装起了一片片螺旋桨。害得伊拉布的随从全都看傻了眼,比一比别人身上的枪械,再看看自己手上的Ak47,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拿的跟烧火棍一样。

伊拉布也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朋友尽是带着军队来的?一时间冷汗滑过了额头,本能的害怕起来。

看看对方的阵势,只要九尾想,不用几小时就能摧毁了自己政权。

“这些都是送给你们的,补充你们军备的基本配备,往后的几天运来的东西更多。听说你们的部队连自己的疆土防御线都守卫不到,真是让人担心你们的安全。”九尾微笑的说辞打消了面前中年男人的顾虑。

“真是太感谢东方的朋友了,我们还未想到的东西,您都已经为我们设想周到了。”伊拉布激动的快要哭了出来,而一边的随从也高兴的恨不得欢呼起来。因为这意味着过不了多久自己也能坐上那庞大的坦克,穿上漂亮的迷彩防弹衣。

“大人,直升机准备完毕。”大天狗恭敬的说完,又是不屑的看向了还抓着九尾右手不肯放的伊拉布,“你们在前面带路吧,我们跟随就好。”

准确的说,大天狗的口吻如同在训狗一般,站在车边的巴易已有些愤怒,垂在身侧的双手握成了拳头。

贫穷不意味着就没有骨气,落后不意味着就没有尊严,流淌在体内非洲战士的血不容许自己受到如此的侮辱。

“大天狗,凝,还有那个谁谁谁。你们去做直升机跟着我们就好了,我陪这几位非洲朋友做车前往。”九尾微微的回头,一句简单的命令却是给予了巴易等人最看重的尊严。

“可是……”大天狗可不放心将敬爱的大人交到这几个黑人的手中。

“走吧,没听见命令吗?”那个谁谁谁的皮装青年拍了拍大天狗的肩膀,先一部的走向了黑鹰直升机,凝则是陪同着不舍的大天狗一同的坐了上去。

看着如同黑夜一般漆黑的飞机升上了天空,九尾才在伊拉布的陪同下坐进了那轿车后座,热闹的机场一下子只剩下了还在列阵的士兵。

行驶在根本没有公路的干燥大地之上,即便是黑夜,还是能看见带起的滚滚黄尘。伊拉布的车队那动静,和野牛奔袭很是相似。一些动物远在几里之外已跑开回避了。

坐在廉价的车内沙发上,上车后的九尾基本没有怎么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窗外月光下的美丽草原。

九尾甚至都忘记了自己有多久没再看到过如此祥和的景象,不自觉的眼中流露出了迷恋。

“尊敬的客人,请宽恕我的冒昧。”有幸坐在九尾身边的伊拉布压抑不住心中的好奇,“您是喜欢上了这草原的哪一点,如天神般仁慈的帮助我们这些苦难的人们……”

“天神并不仁慈,否则也不会只接受你们的膜拜却不救助你们这些灵魂了。”九尾淡淡的话语否决了伊拉布的比喻,继续迷恋的看着窗外的一切,“之所以给你们投资,并不是由我负责,我只负责同意他们的决定就好了。不过这块土地我确实喜欢上了,如果硬要我说喜欢它什么的话,那便是这里美丽的‘声音’……”

“声音?”伊拉布才疏学浅,听不明白。

“是草原发出的声音,各种生灵交织在一起的声音。没有贪婪,没有野心。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了生存才去杀戮,为了哺育后代付出一切。它们都是值得尊敬的,比人更值得尊敬。”九尾的述说,让大家茫然,可一直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巴易却是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尊敬……尊敬的客人,您说的都是真的吗?对那些动物的敬意……”巴易不敢回头,好像生怕九尾只是在欺骗自己。

在这草原之上,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已经没有多少人记得草原是崇高的存在。即便像伊拉布这种高学历的家伙,也不懂得这样的道理。

巴易也许是被开除出部落的叛徒,是屠杀了一个村庄的罪人,可一切也都是为了这片草原上生存的天平。

时代的变迁,草原也不再是从前的草原了,越来越多的人口无疑是在增加草原的负荷量,人类猎杀的行为越来越多。贫穷让他们不是为了吃而射杀着大象,犀牛,鳄鱼。草原在因为人类的贪婪逐渐的死去……

唯一能改变现状的方法,只有让人民富有起来,有事可做,拥有更好的生活,草原才能从人类的魔掌中得到救赎。

可惜自己的理念在族群中被认为成了邪恶,是对神灵的亵渎,于是便被驱逐出了自己的部落。可巴易从没有忘记过,草原是比人类更值得去尊敬的存在……

“我可从没说过只有动物值得尊敬……一棵树,一根草,它们都拥有自己的声音,述说着自己努力生存的历史。”安静的靠在了冰冷的车窗上,轻闭上了双眼,九尾在享受着亿万生灵对自己述说的歌,这是没有人能体会到的世界。

这一刻,巴易相信,神眷顾了自己与这草原上的一切,因为一个真正懂得草原,懂得它的美的人来到了这里。

在巴易看来,九尾就是女神一般的存在,来救赎苦难中的图多劳。

而且是一位最美丽的女神……

车继续的向前行驶着,远处属于城市的稀疏灯火已是清晰可见,夜渐渐的深去,没有人知道明天会怎样。

但图多劳的人民有足够的理由去相信,一定比今天要美好上太多太多……

萧雨寒QQ405833053

第二十九部分 [本章字数:17248 最新更新时间:2011-03-28 18:5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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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场半梦半醒的觉,爬起来时许哲意外的出现了淡淡的黑眼圈,致使许哲想诅咒死那打扰自己睡眠的混蛋。

打着哈欠爬起的阎王到睡的不错,精神饱满。

一起在房间吃过了早餐,带来的公文箱突然响了起来。不对,应该说是公文箱中的手机响了起来。

许哲接过了电话,是曾经和自己打过架的桑琪,通知自己晚上八点,3号码头集合,准备出发。

虽然桑美桑琪两姐妹连声音都是一模一样,但许哲还是知道她是谁,因为也只有被自己打过的桑琪才会对自己语带愤怒。

“电话里说什么来着?”一个响指,站在穿衣镜前的阎王便换上了自己那可爱的黑蕾丝裙,仔细检查着仪态。

“阿尔特的‘应声虫’通知我们,晚上八点,三号码头集合。”看的出来,许哲也不喜欢阿尔特左右手一样的女人,应该说谁他都不喜欢?

躺在了自己的床铺上,侧身看着落地玻璃墙幕外的都市。许哲的安静是天生的……

“是吗,这么快就准备好出发了,看不出来这些只能工作‘半天’的家伙,行动还挺快的嘛?”笑了笑,阎王不知道是满意自己的装扮还是满意阿尔特的效率,“对了,到晚上还有十几个小时呢,你打算干些什么?”

“不知道,你呢?”许哲大概只想如此懒洋洋的爬着吧?

“难得有机会到不同的国家行动,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好好的观光游览一番。”阎王兴奋的很,比那些观光客更激动,“我们这些做神仙的,已经没有什么机会到人间来玩了。各地界的划分,宗教信仰的不同,更是让我们也许到退休都来不了其他的国家,感受不同的文化。”

“要我开车陪你吗?”许哲难得好心的问上了一句。

“不必了。”阎王皱得霉头像躲避瘟疫一样,回想起昨晚的经历忍不住的全身一颤,“我自己随便逛逛就好了,不劳繁您的大驾了。”

“是吗,那我睡觉了,等下记得叫我。”真不知道许哲身体是如何构造的?明明在河岸画画时每天都是勤劳的很,一回复到除魔师的身份,一下变得奇懒无比。

于是,这Z国掌管死亡的神走出了饭店,去享受自己难得的异地体验。

站在酒店门口,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明媚太阳,今天又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

随手拦下了了一辆黄色tAXI,小女孩高高兴兴开始了自己的“罗马行”。

稍微一点不如意的便是,在饭店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一辆破旧的都不认识牌子的黑色轿车启动,缓缓的跟了上去。

谈到罗马,人们常常会本能的联想到那曾经辉煌无限的罗马帝国。早在1900多年前的帝国时代,这里便居住上了100多万的庞大人口。靠海而生的得天独厚之地理环境,使得罗马向来是繁荣昌盛,文化底蕴身后,人民生活相当富裕。古有“条条大道通罗马”的说法,可见当时的罗马交通是何等的发达。

古代的罗马人枭雄善战,在欧洲可是出了名的,公元前3世纪中叶已统一了意大利半岛,随后更甚征服了整个地中海地区。一时间风光无限,视己为“世界”之霸主。

而现在,这座曾经热血沸腾的城市却更多成为了游客观光的好去处。不光拥有各种名胜古迹,更有丰富的文化与历史引人入胜。

看着车窗外繁华的街道,阎王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一刻的消失过,好像第一次来到世界的孩子那般惊喜。

“小朋友啊,独自出来玩吗?爸妈不陪你?还有就是,你还没有说你想去什么地方呢?”司机是位热情的大叔,眯着眼微笑的讯问着。

“我是跟哥哥出来玩的,不过他像懒猪一样只知道睡觉,所以我就一个人来逛了。”装起人类小女孩可爱的口气,阎王驾轻就熟,似乎很喜欢被当成小孩子看待,“去哪里我还真不知道,你知道有什么人很少的位置吗?”

“呵呵,你真是有趣的孩子,别人旅游当然是去名胜,而名胜人都很多。人少的位置只有郊区了。”大叔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游客。

“其实本来也是打算好好玩下的,可有些家伙,非破坏了我的心情不可,需要给他们点教训。”说话之时,阎王的目光微微上仰,看向了那光滑的后视镜,那辆老久的黑车还在紧紧跟随着。

显然这些家伙是再业余不过的白痴了,跟踪起来没一点技术性可言。车距不过五六个车身,无遮无掩,目标走自己走,目标停自己停,傻得没有话说。要么就是他们本身没有脑子,要么就是派他们来的人没有脑子。不管是哪一种,阎王都不想陪他们继续玩下去。

自己也颇有兴趣想知道,什么样的家伙对自己的行踪感兴趣?什么样的家伙能查到自己的行踪?

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司机毕竟是司机,只能按照客人的要求去开,tAXI向着市郊驶去。

目光集中在那尾随的车中,只有前排坐立的两人,穿着邋遢如流浪汉般的衣服,跟半年没洗澡一般。

看着自己的目标向着市郊驶去,副驾驶座上的一个光头掏出了手机。

“恩勒大人。”光头冷着脸孔的报告着,“我们好象被发现了,现在怎么办?”

“没有关系,继续跟随着,不要跟丢了就行,我们的朋友要知道他们的行踪,不管他们是不是发现了我们,按我的话去办吧。”电话中的声音下达的是命令,嚣张的气焰完全没把这Z国的一级大神放在眼里。如果让阎王听见他如此的语气,估计下场有些惨烈了。

不知不觉,车已到了罗马近郊,和城内人满为患的景象截然不同,这里是猫满为患。

大路两旁,各处残瓦断壁间全是密密麻麻的野猫,铺天盖地,都快看不出地面原来的模样了。

曾经有专业的部门统计过,整座罗马城的野猫数量是人的数倍。超高的繁殖能力与人类的爱心,让这所城市的老鼠确实快被吃绝种了,可接踵而来的群猫比老鼠更麻烦。一直到现在,政府还是没找到一条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法。

而今天,一个奇怪的现象发生了,只要是这载着阎王的车驶过的道路两旁,猫群都是惊吓的竖起了毛发,向一边冲散跑开。

这是因为,阎王那死神般的气息让这些嗅觉最灵的小动物,真的害怕了。

至于司机才没在意这些小家伙的反应,离开了主城区,大叔也注意到了后面那辆古怪的黑色轿车,不自觉的踩下了油门,加快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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