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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萧雨寒 当前章节:9729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09:11

现在开始,我们没有一个神是绝对安全的,我要求神界进入一级戒备状态,喜欢游历的神也必须聚集在一起,力量在现在不能分散。而由各派系选出的最强战斗系之神相互间的角逐已结束了,胜利者将承担起全神界的巡逻保卫工作。阎王,你也见见他吧,在你灵力蓄满之前,你都要在神界配合他的工作……“

当玉帝的话刚结束,一道与阎王头顶一样的光柱落在阎王身边的地面之上,而光柱中站立的人,阎王也绝不陌生。

“斗神……哪吒?”阎王真不想认出身边的同僚,可他的特别太容易辨认了。

一副俊美少年模样,眉宇间一点朱红印记,这是母亲为他点上的标记。略长的黑发安静的帖服着,如同人间学生的发型。只有一米六零的身高,丢在神界也是矮小的很。可在Z国的天庭之内,没有一个人敢小瞧这青春期少年般的神。毕竟他在子涯得到轩辕之前已列入仙班,而在子涯与九尾的战争中,他也是少数几个能跟随在子涯身边战斗到最后的生灵。

了解他历史的神都知道,他可没有人间神话中描写的那么可爱,这家伙是纯粹为战斗而生的怪物。

混天绫,风火轮,乾坤圈,火云枪……他是全天庭永远最多战斗神兵,也只拥有战斗神兵的天神。

“好了,你们可以下去了,自己安排自己的工作,神界的安全交给你们了。”玉帝的吩咐,两道照耀的光束消失,等阎王反应过来时,环境已经改变。自己站在了宏伟的九十九主神殿外的岩石台阶之上,一边的哪吒已转身向着云朵组成的地面走去。

“你去哪?玉帝吩咐我要帮你的忙。”阎王转身的想追上去。

“我还没弱小到让你这样的家伙帮忙的地步。”头未回,哪吒冰冷的语气带着再明显不过的鄙视。

“别太嚣张了……神也是有脾气的。”握紧了拳头,阎王的眼神冰冷了下来。

“不要对我露出敌意,不要凝视我。别说现在的你差劲,就是你灵力全满的状态也不是我的对手。还有……”突然,向下走去的哪吒停下了步伐,“如果你还有机会见到子涯的话,帮我带句话给他,‘我对你真是失望’……”

说完,这天庭的斗神消失不见。

“白痴家伙,他现在叫许哲……”阎王鄙视的骂着。

神界的骚动开始了……

萧雨寒QQ405833053

第三十八部分 [本章字数:13075 最新更新时间:2011-03-31 19:26: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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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哐!哐!”一连串的敲门声,整整持续了十分钟,许哲终于被从床上惊醒。看了看身边的电子时钟,已经显示为晚上八点。

揉着朦胧的睡眼,许哲来到了大门前,打开门才发现是耗子与铁锤。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似乎因为等得太久了?

“你们来了?”让来了大门,耗子与铁锤走了进来,铁锤的背上还背着一大堆的东西。

“别告诉我你是从我们走了后就开始睡觉的了?你小子是什么变得啊?这么能睡?”耗子无奈的摇着脑袋,“你难道就不知道饿吗?”

“你这么一说。”摸了摸肚子,许哲还真有饥饿的感觉。突然,铁锤将那背负的东西丢在了自己的身边。

“这些是你的东西,老大叫我们带开给你的。”铁锤说完,先一步的靠在了沙发之上,一天漫长的班,让这大汉也觉得疲惫。

“正说没衣服穿呢。”拉开了袋子,全是自己的衣物与鞋,终于能摆脱讨厌的西装,对于许哲来说是件快乐的事情。

站在了偌大的穿衣镜前,许哲开始了更换。

“许哲,你回来真的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吗?”耗子还是不习惯没有想法的许哲。

“特别想的没有,只是有点疑惑想找人帮我解决一下,耗子,还记得我们在日本认识的婆婆吗?”许哲提到的这个人当然不会被人忘记,毕竟能拥有近百的岁数,十几岁模样的人真的太少……

“她一回国就已经退休了,现在没人知道她在哪里,不过如果让我找的话应该问题不大,明天给你要的消息。”平静的话语是绝对的自信,如果要耗子帮忙除妖可能不行,可找人的话就太简单不过了。

“好了。”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黑色长皮风衣就和从前的装束一样,冷酷带着几分难以靠近的距离感。

“现在干什么?我饿的厉害。”铁锤揉着肚皮发起牢骚。

正是此时,许哲与耗子的目光全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记得好像说该你请客了?”许哲的话语让铁锤吞咽起了口水。

来到酒店门前,这次耗子聪明得多,没有再开只有两座的拉风跑车,而是许哲那贴着法拉利标签的“玛莉”甲壳虫。

吐着黑烟,破旧的车影消失在了BEIJING的夜幕之中。负责驾驶的为铁锤,许哲负责发呆,耗子则负责着翻铁锤的钱包。

可就算里三层外三层的全翻了个遍,耗子能找到的也不过是几十块钱的纸币还有几个钢板而已。

“有没有搞错,才这么点钱,大前天不是刚发的工资吗?两千多块,你都用哪去了?”耗子如同查账的大妈,不停的追问着。

“还上个月借的钱啊,我可是个最讲信用的男人。”铁锤摆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然后过两天再开始借钱过这个月是吧?”拿着干瘪的钱包打着铁锤的脑袋,耗子有点无可奈何。

所以,车最后停在了一条满是大排挡的小吃街,这大概是铁锤现在唯一请得起的位置了。

可以说每次轮到铁锤请客,基本都是来这里混上一餐。而当轮到耗子时,最差的也是啃龙虾吃鲍鱼。

至于许哲,基本没人再敢吃他请的饭了。因为往往吃到最后,都是被警察当通缉犯样的带走。这是许哲飞单的诀窍……

找了一家熟悉的摊位前坐下,铁锤在这里还挺多熟悉的人,没办法,来的多。

其实大排挡也有大排挡的味道,这里的东西也许不很干净,但老板的脸上总是带着热情的笑容。这里的味精也许放的很重,可一桌一桌的食客总是吃得爽快。

环境的不同决定人的不同,在酒店,也许能吃到更好的东西,却无法像在大排挡上这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颇有梁山好汉般的豪爽。

一条悠长的街道,摆满了各种颜色的塑胶板凳,一盏盏明亮的灯连成了片,像地面上的一条银河。

近冬的夜真的好凉,可这里却是热闹的让人想脱衣服。随着夜幕的深去,大排挡的生意也是越来越好,火锅成为了众多人喜欢的冬季食品。

和铁锤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你就不用奢望什么安静的进餐了。这家伙真是名副其实的酒桶,一杯酒下肚,马上脸红的像关公一样,忘记了所有的烦恼,也忘记了自己口袋有多少的钱。

只知道不停的叫着老板加酒加菜,一边的耗子只能不停的摇头叹息,开始清点自己口袋中的“银两”,算是又上了铁锤的贼船。

看着面前一同工作了八年的同伴相互打闹,许哲靠在廉价塑胶椅子上一口一口喝着瓶装的啤酒,肠胃仿佛也被这冰冷的液体冻结了起来。

不知不觉已到买单的时间,铁锤推着已经醉倒的耗子,毕竟自己可买不起面前这一桌子的烂摊子。

许哲则是平静的扫视着环境,街道上的车流也越来越少。

突然,许哲的目光被一个桌子上的客人吸引。领头的是位穿着名牌西服,带着斯文眼镜的青年,随身带着文件包,怎么看怎么不像坐在这里吃饭的人。

而其他的人则更衬托了他的特别,一个个五大三粗横眉怒目的,有眼镜就知道不是好人。

“老板。”轻声的呼喊,一位四十多岁的大叔恭敬的跑到了许哲的身边,“他们是什么人?”只是顺着许哲的目光,用眼角瞟了瞟旁边的桌子,老板都显得有些害怕。

“他们啊,是这一代出了名的流氓,听说前阵子他们的老大被关进去了,可人家有钱,请了个大律师硬打官司给保出来了。真是天没眼,这下我们也没好日子过了,每个月几千块的保护费,一个月里半个月跟他们忙活的了。”老板将声音压的很低,生怕别人听见,可心中的怨气还是希望跟许哲发泄一下。

“哦,你去吧。”打发走了老板,可惜许哲没给老板太多的同情,毕竟这本身就是个人吃人的世界。

等待着买单是个漫长的过程,铁锤推了好久终于从耗子的手里拿过了他的钱包,一副大爷的模样叫着“买单”。

而站起正准备走的许哲却因为了一段对话呆在了原地……

“邓大律师,这次多亏您的帮忙,否则估计下半辈子我就要在监狱里度过了。”

“哪里哪里,我不过是法学院里刚毕业的学生,要不是老大您看得起,我的律师所也开不起来了。”

“大家是朋友,互相帮忙而已,邓大律师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吩咐。”

“既然老大您都说了,其实我一直在找一个同期同学,叫莫小小,自从毕业后就没再见过了。”

“哦?她跟您有过结吗?要不要我安排兄弟整整她?只要是您想,这太简单了。”

“不用,这贱人其实是我大学时的女朋友,当时看她还有几分姿色就跟她谈了一年的朋友,可竟然连嘴都不让人亲,装什么狗屁纯洁。我只不过想找到她,玩上一次就好了。”

“以大律师您这样的人才,还有女人不肯就范吗?何必执着这一朵花?”

“没办法,每个人都会有点固执的东西,我只是不想让我大学生活有什么‘遗憾’而已……”淡淡的微笑,你无法想象如此斯文的律师竟能说出如此的话,可有人却相信了……因为许哲已站在了他的身后。

“邓律师是吗?”许哲平静的问着,难得的有礼貌。

“你认识我?”转过了身来,律师并不认识这陌生的人。

“不认识,只是想看看人渣长什么样子?还有,你的‘遗憾’可能是别人连睡觉都能恶心醒的回忆。”猛然从身后挥出了那只自己只喝了一半的啤酒瓶,鲜血带着酒沫,伴着四溅的玻璃碎片让这热闹的大排挡陷入了一片死静。

伴随着一声惨叫,这刚才还威风无限的律师抱着脑袋倒在了肮脏的地面上,可同桌的流氓却全站了起来。

“你混哪的?敢动我的人?!”用大拇指指着鼻子,老大的脸都变的颜色。

“别惹我,现在我心情不好……会死人的……”这是许哲的警告,至于有没有人听的明白就不知道了。

“臭小子,打架也不叫上我?!”连路都走不直的铁锤兴奋的冲了上来,单手搭在许哲的肩膀,回头看向了耗子的方向,“喂,你想来吗?难得许哲主动找架打啊!”

“别指望我,我可是技术人员,打键盘还行,打人?你们自己玩吧!”趴在桌子上,耗子挥着手说“不要”。

“妈的,你们还打人?今天你们就是被挨打的!兄弟们,动手!”老大带头,拿起桌上的啤酒瓶敲碎了底部,十几名流氓顿时围了上去。

周围的客人一见情况不对,饭也别吃了,甩了筷子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可怜了排挡的老板,想跑也跑不了,只能看着自己的摊位变成了战场,就当最近没烧香拜佛,做了缺德事吧!

一时间,本是用来吃饭的位置变得碗筷乱飞,原本悠长的“银河”骚动起来。

一些胆小的市民马上拨通了报警的电话,现在也只寄希望于人民警察了。

大约过去了十五分钟,叫嚣的几辆警车开了过来,可惜打斗已经结束了。地面上躺满了碎片与流氓,刚才什么所谓的老大已经是面容扭曲像包子,右手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至于许哲,满身带血,却全是别人的血,双手支撑着膝盖在路边呕吐了起来。终于相信,酒后切勿剧烈运动……

[萧雨寒出品]

街头的斗殴,每个夜晚,每个城市都会发生,不同的是人与人的差别而已。

打架可以看成一种人类的天性,一些未进化完全的家伙为了炫耀自己的力量,不惜用伤害他人的方式证明。

可许哲才没有那么无聊的想证明什么,只是发泄心中的不满而已。而且这根本不算打架,完全是教训。

十几个流氓还不够铁锤与许哲一轮练的,满身肌肉的铁锤几乎一拳就潦倒一个,对方往往半天都无法呼吸,更别说站起来了。

至于许哲,下手更重,只要掏出了随身刀具的家伙,通通被折断了手臂,没有的也要断上几根肋骨。

相比起来,那晃晃悠悠站起来的律师反倒成为了最幸运的家伙。

“站着都别动!”拉了拉头顶的黑色大沿帽,一位警察训斥的下着命令,看看肩膀上的花,还是位科长。十几名赶到的人民警察瞬间控制了局面,毕竟没几个能反抗的了,“你们好大的胆子,闹事街都敢这么斗殴,都给我回去调查!”

“斗殴?”捂着还在流血的脑袋,律师冲到了那说话的科长面前,一双眼睛气愤的恨不得能喷出火来,“我们是受害者,是被打的!”

“你是?”科长可不认识这家伙,但看他西装笔挺的却不像是能斗殴的人。

“我姓邓,是律师。今天陪朋友过来吃饭,那边的两人不分青红皂白冲过来就是一阵乱打,快把他们抓起来!”越是叙述,这律师越是得意了起来,流血的脑袋思考着如何整死这群家伙,毕竟法律便是自己最厉害的武器,这么多年书可不是白读的。

“邓律师是吗?按你的话说躺在地上的全都是你的朋友咯?”扫视了一下地面,这些人科长并不陌生,一个月都能在号子里见上三回的角色,“可他们手里都拿着刀呢?”

“那不过是正当防卫,没看见那两家伙像怪物一样厉害吗?幸好有刀自卫,否则你们没来我们早死了!”这所谓的律师圆起话来还真是流畅。

“详细情况我们要回去调查清楚的,小莫,叫救护车来,多叫几辆,把伤者先送进医院。至于那边的,带回警局。”科长示意,几位警察已来到了铁锤与许哲的身边。看看地面上那一张张痛苦的脸。这些警员都吞咽起了口水,不自觉的掏出了警棍。

“抓我?”铁锤难以置信这些家伙还真亮出了手铐。

至于许哲,完全不在乎谁靠近,单手撑着电线杆继续的呕吐了个干净。

“你们干什么?”突然,那一直趴在一边桌子上的耗子站了起来,迈着如同醉拳的步子走到了这科长的面前。掏出了衣服中的徽章,亮了一亮,这什么科长利马条件反射的给这醉熏熏的耗子敬起了礼来。

“长官好,不知道您在这里,打扰了。”科长的问候已经让一边的律师有些不安起来,因为刚才这小子就和许哲铁锤是坐同一桌的……

“没什么,都是人民公仆,那边两位也是同事。我们秘密调查,跟踪这群混蛋已经很久了,今天终于能将他们一网打尽。要知道他们正在策划刺杀国家要员的恐怖袭击,有证据证明他们和***可能也有勾结。你知道怎么办了吧?”嘴角列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耗子此刻如同一只恶魔。

“是!”又敬了一礼,那科长看律师的表情都变了,“小莫,不用叫救护车了,来,把这些家伙通通带回警局,请个医生帮忙处理一下就好了,今晚突击审问。”

“等等,这算什么?恐怖分子?!他妈的太扯了啊!!!”那被抬起了老大,咆哮的呐喊着,根本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

“我会控告你的!你在滥用职权,等着接起诉书吧!”律师的脸都气成了绿色。

“抱歉,涉及到国家安全问题,我们有权剥夺你的政治权利,起诉也要等你交代清楚问题以后。”科长才不怕这什么可笑的律师了,毕竟身边站的可是国安局的调查员,光是他的一段陈述就是最有利的证据。足够让自己无限期拘留这些家伙,这就是国土安全的特权。

“走吧。”擦去了嘴角的残留物,许哲已经清醒了许多,向着玛莉的方向走去。

路过那律师身边时,猛然爆发又是一拳打在了他的侧脸之上,一张原本俊俏的面容扭曲的没有了人形。站得太近,科长的肩章上都溅到了血。

顺着许哲拳头的角度,这律师空中旋转了三周才落回了地面,再也抗不了意了,因为已经昏了过去。

“对了,你刚才有看见什么吗?”耗子轻声的问着。

“属下明白,属下刚才什么都没有看见。”三十多岁的科长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民警。

“很好很好。”满意的点了点头,耗子转身跟上了前面正甩着手上血迹的许哲。

至于铁锤最慢,蹲在了那倒霉律师的身边,从他的口袋中翻出了一沓的钞票,分了三分之一装进了自己的口袋,剩下的放在了一边的桌面上。

“老板,算赔偿你的,下次见了。”微笑的挥了挥手,铁锤也是追上了前面的同伴。脸上挂着美滋滋的笑,因为这个月不用再借钱度日了。

夜渐渐的深去,风好凉,今夜谁能安睡到天亮呢?

在地球的另一边,生存的人类根本不用担心这样的问题,明媚的阳光预示着美好一天的开始。

意大利,罗马市郊,一座位于荒山上的孤儿院,现在这里却成为了热闹异常的乐园。

孩童们终于不用再起早贪黑的出去打工了,而每天能吃到的也不再是难以下咽的玉米片了。每天的每天,各种从前只能望着流口水的食物现在打击也可以吃到了。

孩童们每天有更多的时间听修女老师教得课文,在新铺的翠绿草坪上打滚嬉戏,还有各种的玩具与漂亮的新衣服。

这几天,对于孩子们来说远比圣诞节更加的快乐,因为大家得到了太多连做梦也不敢奢望的东西。他们并不知道天堂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幸福是什么感觉。可现在,大家相信,自己正生活在天堂,得到了真正的幸福。

而这些幸福的缔造者,现在却沉静在痛苦之中……

在这孤儿院的顶楼,院长奶奶的房门前,方向低垂着头默默的跪在冰冷的地板之上。黑猫卡比眼神委屈的一直守在主人的身边,不离不弃。

回来已经八天了,方向将所有的整修采买工作交给了修女们,自己则安静的跪在奶奶的门前。

看看这不过十九岁孩子的一双膝盖,长时间的跪立已让它们青一块红一块的,鲜红的血染红了身下的地板。可方向完全没有站立的意思,面容憔悴的很,嘴唇已是干枯的发白。

八天来,别说进食,就是水方向也未喝过一滴……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再撑上多久?

“回去吧,继续耗下去你会死的……”终于,屋内传来了奶奶慈祥的声音,微微颤抖的音符表明了奶奶也同样的难受着。

“我‘回不去了’奶奶,你应该知道的……”方向的声音微弱的不知道屋内的奶奶还听不听的见,“我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听话的孩子,您的教导,您的传授,到头来都被我胡乱的利用着。可我真的已无法停下来了……

所以……请您再教我最后一次吧……最后的下半段召唤咒文……“

让方向如此执着的东西,可能是将要了他性命的东西,但阿尔特的一句话却让自己不得不铤而走险。

“区区一千万美金到底能救多少的孩子?能维持他们多久幸福的生活?当然,你所在的孤儿院是得到了救赎,可其他孤儿院的孩子又有谁来关心?可惜的是,你能帮上忙的部分已经到尽头了,如果不变得更强,我们已没有合作的可能……”

于是,方向跪立在了这里,渴望着力量。自己的灵魂已经出卖,就让这出卖的灵魂变得更有价值好了。

“傻孩子,何必如此的执着?你做的已经够多了……你不是神灵,不用为其他人的生命负责的,只要做自己力所能及的,只要关怀别人的心没变,大家看得见你的努力,也知道你的善良。”越是说下去,奶奶越有一种说不出的愧疚,要说方向的悲伤是由谁给予的,大概就是自己这“狠毒”的巫婆,“你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才够?你到底要付出多少才明白?用不了多久,你将会为自己透支的灵魂付出代价,承受连最恶毒的恶人都无法想象的痛苦……”

“那么就在痛苦前,做我能做的一切,让更多没有父母的孩子知道幸福的滋味。奶奶就成全我最后一次好吗?”方向在乞求,用孩子一样的声音,像从前一样。

寂静,这是一阵好久的寂静……

“其实,从黑巫师被绞杀后开始,幸存下来的异教徒已不敢念诵完整的召唤咒文了。为保证后代能传承下去,后半部咒文早就失传。”淡淡的叹息,奶奶妥协了,就像从前的每一次一样,抗衡不了方向的固执,还有就是他的善良。如果要奶奶回忆自己一辈子做得最错的一件事情,大概便是收了方向如此善良的孩子做为了徒弟,“向北走,一直走到一片看不见太阳的森林,那里有人能教你更多关于黑巫术的知识,包括召唤咒文后半部分……这只是个传说,传说那片森林隐居着最强的黑巫师,至于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敢保证……你已经得到你想得到了,快去休息吧,我的孩子。”

“谢谢奶奶!”支撑着墙壁,带着惨淡的笑,方向颤抖的站了起来,向的楼梯走去。

[萧雨寒出品]

BEIJING,清晨,躺在舒服的大床上,和所有的清晨一样,忙碌的人流车流化为城市的脉搏,一下一下全往城市每一个机构与环节,如养分般供给着城市发展的力量。

而根本不属于这个团体中的许哲,却是被一连串的手机铃声吵醒。

“喂……”棉被中,许哲闭着眼睛的接着电话。

“还在睡吗?臭小子,昨天晚上的事情闹大了,总局长把欧阳老大叫去一顿好训。本来我和铁锤这次要被骂死的,不过知道是你先动的手,老大也没说什么了。听说那群家伙被整的很惨,那律师不住上半年的医院是别打算出来了。”耗子的笑伴随着激烈敲击键盘的声响,应该已开始了工作。

“就这件事情吗?我好困。”宿醉可不是好受的经历。

“哪这么简单,你昨天要我做的事情忘记了吗?告诉你吧,今天一上班我就帮你查阅了总局的机密档案,你不是要找婆婆的消息吗?她现在就在这个城市里……”听到这里,许哲终于从床上坐立了起来。

听完了耗子的信息,缓缓的走下了床铺,许哲前往了浴室。

同一时间,远在数十公里外,一座公立中学内,一间门上挂着初二三班的教室里,教师正上着上午第三节课。教得是大多数同学都讨厌的数学,外加上老师的面目可憎,更像是逼着同学开小差一样。

于是,讲话的讲话,传纸条的传纸条,好不热闹。

其中却有一位格外与众不同的存在,她坐在最靠窗户的位置,单手支撑着脑袋侧头看着窗外天空中的朵朵云彩。

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清澈如湖水,幼嫩的肌肤哪怕只露出几根手指都能看的人心醉不已。黑色的披肩长发微微随着吹进的风舞动着,那纤瘦的身材跟丰满一点关系也没有,可却透着东方美人的特殊骨感。

只有十三四五岁的模样,已经是诱惑死人不偿命的尤物了。

所以,每当她如此发呆的时候,往往能带着半个班级的男生一起发呆。

“接下来,找个同学上来把这道题目解了。”讲台上的老师终于有些忍不可忍,推了推脸上酒瓶底一样厚实的眼镜,同学们都知道这是他想整人的标准性动作。

暗地里大家全说这老师心理变态,每次点人做的题目不是什么中考难点,就是名专家的讲义,困难得连高中生看了也要摇着脑袋流着冷汗的做。

如果谁做不会,那就完了,至少抄上五十遍还要当天交。

看着这变态老师出绝招了,所有人都摆出了一副乖宝宝的模样,生怕成为了撞上枪口的鸟。大概是发呆的太过入神,那窗边的女孩依旧看着天空中的云彩,没有注意到教室中诡异的气氛。

“苏然,上来做这题目。”选定了目标,老师已开始组织训斥时的话语。

顺着老师点的名字,所有的目光集中到了那窗边女孩的身上。同情,担忧,遗憾,得意,各种复杂的眼神都有。

可这女孩并不在意,淡淡的叹息,放下了支撑侧脸的手,自然的理顺了到膝盖的裙摆走上了讲台。那忧郁的目光似乎连题目也未看过一下,拿起白色的粉笔,如一台运算的机器,在黑板上书写下了最简洁的过程,最正确的答案。

老师疯狂般得比对着女孩的答案,可苏然却是拍着手上的灰尘向着自己的座位走去。

“初中的课程……”苏然已有种说不出来的疲惫,有时伪装年轻也是件让人郁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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