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分秒的流逝,第四节课刚上到一半之时,紧闭的教室大门外传来了连续的敲门声。.3
“由大人亲手带大的对吗?那家伙从我们回来后就一直嚷着要为大人报仇,亏自己还是情报部门的负责人,一点都学不会冷静。要不是看它是修炼了两千年的大妖,大人早就把他换位置了。”长长的叹息,凝有些无能为力,“让他去好了,不用管他。”
“大人,这样好吗?情报部门的其他妖怪都请求前往帮忙。”侍卫轻声的问着。
“他们脑袋秀逗,不会让我也跟着一起秀逗吧?更‘大’的大人们的计划快开始了,现在去乱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杀许哲多的是机会,不急于一时……”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证明着自己也有火气,“传令下去,这样的事情不许再发生,去北派可以,想呆在我这里还胡乱行动的……我会亲自动手解决了它的性命。”
“是!”洪亮的回答,侍卫转身离开,寺庙又恢复了自己的宁静。
“真是讨厌当领导啊……”一声感叹,夜在悄然中流逝。
回到神界,那繁忙的九十九主神殿中,密密麻麻计算预测的天神之中,猛然一个天神站了起来。
“我找到了!找到了百鬼的目的!!!”那站起的神正是Z国的太白金星,兴奋的如同在奥赛中拿了冠军一般。引来了身边一片的哀鸣与叹息,因为自己没有先一步的算出。
于是,数十分钟后,带着整齐的两队人马,少年模样的哪吒来到了王母瑶池边。阎王还在这里坐着扔石子玩,嫦娥早已不在。
“你想把瑶池给填满吗?”看着这小女孩身边堆积如小山的石子,哪吒没好气的讽刺的。
“你管我,到是你,似乎比我更无聊?伟大的斗神大人,怎么有时间来找我,你不是忙的要指挥全神界的防卫工作吗?”阎王故意拉长了音,直白的讽刺。
“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斗嘴,九十九主神殿的大人们传你过去,有任务要你去办。”说完,哪吒已转身向着神殿的方向走去。
“切,最讨厌他那副自以为是的模样。”伸着懒腰站起了身子,既然是主神们的传唤,阎王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
因为主神只传见阎王的关系,所以哪吒第一次看着阎王进到了殿中,自己还要在门外守侯。
等待是最让这斗神厌烦的事情,完全是在浪费时间。过去了大约半个钟头,一身黑蕾丝长裙,脸色比死更沉重的阎王走了出来。
没有一贯的讽刺或脾气,现在的阎王看上去才像一位真正的神。
“哪吒,玉帝有命,让你送我去南天门,就你一个人……”阎王平静的述说,向着南天门的方向走去。
并不是没有脑袋的神,哪吒一个示意,身边的随从自然的离开继续起了自己的巡逻。
戒严的天庭安静的像一座建立在云朵上的死城,这也让阎王不担心接下来的话被其他的人所听见。
“不用这么紧张的防守了,已经知道了九尾进攻神界的具体准确时间了……”突然,默默前行的阎王轻声的话语让哪吒心头一震,“用人类的时间计算,二十八天后,地球之外,一颗彗星将已最接近地球的轨道滑过。存在于地球上的三界屏障,将混乱到趋近崩溃的临界点。借助些许特殊魔法阵的引导,百鬼将撕裂出通往神界的通道,很可能会由九尾亲自带着核弹来到这里,启动杀神的兵器。”
“这样才好,正担心没有机会和他交手呢。”嘴角微微的上翘,没有任何的恐惧,哪吒笑了,笑容是那么的诡异。
“别忘记了自己的职责,你负责的是天神们的安危,真的让核弹在这里炸响了,神的所有尊严也就变成了可笑的装饰品。”说话之间,两位天神已来到了南天门前,再向前一步便是脱离天庭,脱离神界的边缘。
“我的能力还不用你来怀疑,到是你自己,为什么主神将这么重要的秘密告诉你,却不是直接的告诉我?”想到这里,哪吒也觉得格外的奇怪。
“因为你是神的抵抗,是最坏情况下才会使用的棋子……而我则是预防的药,我要做的是阻止它们来到这里,用我的方法……”转过了身去,这大概是阎王与哪吒最平静的一次谈话,也可能是最后的谈话了?
身体后仰,这小女孩模样的阎王脱离了神界的边缘,跌向了人间……
[萧雨寒出品]
午夜,一座乡间破旧的教堂中。并不是祷告时间的现在,偌大的大厅中只有一位虔诚的信徒继续的祈祷着。
那神台上一排排的烛火飘渺且朦胧,即便只有一点一点微弱的光,却好像温暖了世界一般。而墙壁十字架上的耶苏雕像,也在这温暖的烛光中透着慈祥与仁爱。
突然,那神台前的烛火胡乱的跳动起来,只因为教堂的大门被人从外的推开,一个不属于这场所的人影走了进来。
一身丝制雪白旗袍,胸前精美龙纹刺绣,配上一副冷漠的脸已说明了她的身份。
“找你好久了……”缓缓的走到了那信徒的身边,桑琪冰冷的叹息着,单手插腰是在等待。
“他们开始行动了吗?”双手在额头前握着拳头,信徒虔诚的祈祷,连眼都为张开过,头戴着忏悔的白色蕾丝手绢。
“是的,百鬼已经开始侵入神界的计划,阎王也回来了,现在正要带你去英国的总部。”如实的述说着,信徒终于站了起来,在胸前画着标准的十字。扯下了头顶上的手巾,金色的垂顺长发自然的滑落在了肩上,爱丽斯睁开了双眼,下垂到身侧的双手握成了颤抖的拳头。
“主,我要开始了。”正视着神台上的雕像,这天使已有了所有的觉悟。
回到那漆黑的死亡森林中,拖行着青龙偃月刀,迈着细腻的步伐,桑美一步一步向着中心的木屋走去。
这一路无数的陷阱已是让这吸血鬼武者耽误了太多的时间,桑美可不知道传个消息的工作会这么的“危险”。
等来到了期待的木屋前,突然发现要找的人已在那等侯着。
背负着来到时同样的行装,肩膀上的黑猫懒洋洋的打着哈欠,方向已准备好了离去。和两个月前的方向比起来,现在的他更加的成熟,眼中多出了一分与年龄不同的沧桑,好像这两个月经历了许多?
那全身包裹着陈旧黑袍,搀扶着铃铛木杖的布纳诺也来到了屋外送行。
“你比我想的来的更慢。”微笑的说着,方向还是一样的亲切。
“这里的灵场很乱,否则我会让直升机直接开进来的。”桑美同样讨厌步行,“阎王回来了,行动开始。”
“很好,不过这次的价钱可要变了,上次我拿了两千万,这次低于五千万我还是呆在这里继续‘进修’好了。”方向毫不客气的狮子大开口。
“你太低估阿尔特大人的肚量了,大人决定出的价钱为八千万,还答应义务资助100所孤儿院,改善他们的生活和日后的教育升学问题。”桑美并没被方向的开价吓到。
吹了声口哨,方向应该说十分的满意。
“不过大人有话说在前头,一分钱一分货,如果你不值这个价钱,便没有合作必要了。”桑美是在说,如果方向还是两个月前的方向,那么根本没有谈下去的可能。
“当然,我可是花了大力气来到这里‘补习’的。”方向倒不为这种问题担心,“走吧。”
在这细血鬼的陪同下,两人向着森林外走去。
“小子,记得我的话,记得自己的信念。”这是老人最后的嘱托。
没有回头,方向高举起了右手在空中握成了拳头,像自己心一样坚强的拳头……
而在地球另一边的Z国,已是近黎明的清晨,一队浩浩荡荡的队伍来到了八宝山。带头的中年男人手捧着父亲的骨灰盒,头带孝带,身穿孝服泣不成声的向着墓园深处走去。
伴着清晨的薄雾,一路上整齐的乐队奏着可吵醒死人的哀乐,一大群追思的后代便是这已故老人的“功绩”,年过八旬归西的自己也算是笑着离开了人事。后代孝顺,送殡都是宝马开路,奔驰随行,国产的日产的车都不意思跟的太近。
这成堆的人中,其实更多是这领头人的下属,平日难得找到机会与领导亲近。现在可好,趁着这个机会,终于找到了送礼的借口。一些家伙更是倾尽全力表演,哭的死去活来,自己亲爸爸过世也没如此的伤心。
一直来到了,最古老的坟区,一块等同比别人四个墓园合并还要大的墓穴便是老爷子安息的位置。
说起来,真的连死亡都不是平等的啊,看看满山遍野花样造型各异的坟头,便会知道死人也有高低贵贱之分……
庄严的墓园工人小心的掀开了豪华墓地的墓盖,从孝子手中接过了象牙红木镀金的骨灰盒,放进了墓穴之中,然后便开始了繁琐的封穴仪式。
那些吹的喉咙眼沙哑的乐队成员终于找到了休息的机会,毫不客气的灌起矿泉水来。
失去了他们的伴奏,墓区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安宁,鬼魂们也能安静的继续沉睡。
“咚!”突然,一个撞击的声音震撼了所有人的心灵,那些刚才还在哭泣的家伙都忘记了嚎叫,茫然的四处张望着。
没有人说话,大家都只当是自己的幻觉。
“咚!”当第二声传来时,这次可不能用幻觉来解释了,所有人抓紧了身边的同伴,胆寒的四处张望着。
那些墓园工人也发现了不对,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胆大的向着声音传出的位置走去。
最后停在了同一排,不过间隔数米的那块间谍们的墓碑前。
“咚!”第三声撞击传来,那大理石的墓盖被轰成了碎片,一只紧握的拳头伸了出来。
当场几个墓园员工昏倒在了大地之上,那送殡的队伍一下子乱成了一团,声嘶力竭的尖叫,疯狂的四散向着陵园的出口冲去,也忘记了什么要巴结的领导,拼了命的跑着。
努力的从墓穴中爬了出来,全身上下四处都能看见缠绕的白色绷带,像极了埃及的木乃伊。
“老了就是老了啊……”一声感叹,那坐在巨大坟墓墓碑上的苏然轻声的感叹着,“爬楼梯的都快赶不上你爬隧道的了。”
“真搞不懂墓穴为什么要搞这么结实的墓盖?”郁闷的甩动着那击碎墓盖的右手,紧裹的绷带上还残留着石料的碎屑,“没有发力的点,我差点又滑了下去。”
“别在这里乱晃了,快走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以后有事情也别再来找我了,我已经没有东西可以教你的了。”墓碑上,苏然眺望着远方,入口的位置数名保安正冲了上来,可笑的是手里还握着电棍,难道还以为这种东西能对付鬼吗?
“那么,再见了。”自然的转过身,许哲向着另一边的出口走去。
看着许哲的背影,苏然真有些不舍,不舍的是真的有人挺得过自己高强度的60天训练。如果许哲是背枪上战场的军人,在战场上他已经是比恶魔更让人害怕的存在。
“窃世啊,你收了个不得起的徒弟……”低垂着头,苏然微笑的叹息。
重新回到了人世间,那墓地下的生活真是一段让人不愿意回忆起来的记忆。背负着满是尘土的行囊,面对着车来车往的世界,许哲一下子真不知道该去哪里的好?
可这个并不需要让自己费太多的脑筋,因为刚走出墓园的大门已经有人在这里等候着自己。
一辆黝黑的BMWR1200CL摩托车已停在这里,巨型的车身好像已让人忘记了它是两个轮子的摩托,光鲜亮丽的外表更像一艘太空梭。
更特别的是靠着其站立的人影,一身“骑士”般的黝黑紧身皮夹克,自然的抽着香烟吐着烟圈。
并不是什么二十几岁嚣张的太子爷,此人已是一头银丝,在脑后扎成了一个小辫,满脸的罗塞白胡子,如同书籍中描写的野蛮海盗。
“上来吧,我等你很久了,想不到你现在才出来。”就像很熟的老朋友,老人自然的跨坐在了驾驶席上,将一只头盔递向了许哲。
“我认识你吗?”面对着对方的邀请,许哲可没有半分的激动,回忆自己的一生,许哲真不记得认识这样的一位。
“不,可我认识你……简单点说吧,因为我的过失,给你带来了一些麻烦,所以我来到了这里,想弥补一点什么。你快点好吗,我的手举酸了。”说回来,这时尚的老人还举着那只沉重的头盔。
“你大概没听懂我的意思,我根本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跟你走?如果想忏悔的话你可以去教堂,我没兴趣听。”许哲可不在乎别人的手累不累。
“别开玩笑了,要我跟上帝那老小子忏悔?”老人的眼中是那么的不屑,“都说你这Z国的众神之父难以相处,我现在终于有点相信了。”
“你到底是谁?”许哲的语气凝重了起来,毕竟知道自己另一面的绝不是人类……
“我吗?在奥林帕斯,别人也叫我父神,哈迪斯那混蛋就是我的弟弟。”抱歉的笑着,这便是老人所说的“麻烦”。
“希腊主神……宙斯……”根本不用什么推理,许哲再自然不过的念出了他的名字。在自己面前的,正是那与上帝玉帝齐名的,一方神之霸主的统治者,“你为什么来到这里?或者说为什么来找我?”
许哲可不记得自己和希腊的神有什么联系,虽说现在的神界处于同盟的阶段,可不至于派主神下来和自己谈话吧?是不是太抬举自己了?
“说了是来为我弟弟造成的麻烦做弥补的,想想我能帮你的事情并不多。记得你一直很在意那个被九尾占据了身体的女孩,我想说的是,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将九尾那混蛋从你爱人的身体里弄出来。”单指扣着侧脸,宙斯的语气是那么的轻松,可却像炮弹般轰击着另一个人的心灵。
不再废话的接过了那只头盔,许哲跨坐在了老人的身后。
“我们走吧……”
[萧雨寒出品]
一路上,风呼啸的从耳边吹过,仿佛要将身体从车座上揪下来一般,沉重的引擎轰鸣夹杂在其间。近冬清晨的风带着透骨的寒意,摩托车这肉包铁的交通工具等同一台移动的鼓风机,吹得人一个透心的凉。不过也正是摩托,在渐渐开始拥堵的交通中才能畅通无阻。
可比起身体的寒冷,许哲更在乎这主神刚才说的话,就像黑暗的世界中突然发现了一丝的光源。
作为希腊众神之父,那极端趋近人的性格使得他们往往没有身为神的自觉。***,愤怒,残忍,这些本该属于人类的恶劣情绪,在这些神的身上表现的已到极至。
正是如此,许哲才无法猜透身前老人的心思,琢磨不透他到底想做些什么……
“其实我在天上被否决了……”突然,呼啸的风与引擎声中传来了宙斯莫名其妙的一句。
“麻烦不要掐头去尾的说中间话。”许哲的意思是听不明白。
“在对九尾的决议中从一开始我和你们国家的神,还有什么上帝来着的那群家伙不合。用你们的成语来说便是‘背道而驰’。”淡淡的叹息,宙斯的语气中多少带着点无奈,“可惜现在的神界创建了什么九十九主神殿,很像你们人间的议会。所有的问题都要拿出来大家讨论,站在我一边的主神没有他们掌控的多,所以从开始到现在,事情都是在按照他们的意愿发展着……”
“什么所谓的主神,到头来也是压迫与被压迫的关系,真是可笑。”冰冷的话语讽刺着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许哲才不怕什么报应,反正没有报应能让自己更悲惨的了。
“和你说的一样,神也不是完全的平等,不过是个比人类更加虚伪更加渺小的社会集体而已。可惜他们却从不肯放下神的架子,甚至觉得将自己与人类混为一谈而觉得羞辱。”也许正因为是最为放肆的希腊神主,所以在宙斯的身上感觉不到太多属于神的陋习,更像是平易近人的老头。
“你下来一趟不容易,不会是找我来诉苦的吧?我可不会同情你的。”也许真是最后的一点光,但许哲也不会向这神灵屈服。
“呵呵,你比天上那些家伙明事理的多,害我不自觉竟发起牢骚来了?真是失态,谈正经的吧,其实从预测到九尾将解封时开始,我的观点便是继续封印它的灵元。因为凭借纯力量的比拼,神想灭掉在人间的这恶魔,没有损失那是不可能的幻想。最糟糕的结果,人间将沦为神与妖的战场,人类也只能在夹缝中寻求生存,这个世界就是倒退上一千年也不足为奇。”宙斯的话语还是保守的估计,可谓乐观,“但那些家伙说什么恶魔就该得到惩罚,不能继续让这恶魔祸害人间,我们是神,对人类要负责,不能向妖魔屈服,要彻底的铲除……”
“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家伙……”许哲的语气中透着不屑。
“我也这样认为,所以才提出封印的观点,在九尾解封的同一刻便实施封印,效果最好,也不会产生任何的不良影响,世界至少又能安静上数千年。所以当玉帝他们秘密安排你这把杀人的剑在世间成长的时候,我也准备了封印的神器。虽然我的提案被搁浅了,封印的道具却还安静的存在于世,就当是最坏的情况后最后的‘保险’。”这便是宙斯所说的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可能”,“你听过关于希腊的一个传说吗?”
“什么?”许哲终于相信面前的老小子不是在耍自己开心的了。
“潘朵拉的盒子,封印了天下所有罪恶的神器……其实它是真实存在的东西……”宙斯说话时已握住了煞车,宽大的摩托甩尾的停在了一座工地前,“它也就是你最后的希望了……”
取下了头顶上的沉重头盔,毫不爱惜的丢在了肮脏的地面之上,许哲先一步的下到了地面,对着宙斯伸出了笔直的右手。
“给我。”语气带着命令式的颤抖,许哲那双冰冷的眼是在说,如果不肯交出来,就是杀了你也要抢到手。
“抱歉,那可是神器,不是手机,我怎么可能随身携带?”微笑的下了车,宙斯的脸上找不到因为许哲的无理而露出的愤怒,反倒很喜欢许哲的诚实,毫不掩饰欲望的他还真有些希腊神族的风范,“某种程度上来说,现在的潘朵拉之盒和你很像……”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看着那故弄玄虚的老头走进了冷清的工地中,许哲也只能默默的跟随。
“和你心中的剑一样,为了隐瞒不被妖魔所觉察,我只能将盒子与一个人类的灵魂混合,让她在人间自由的成长,某种程度上她就像另一个你。”冷清的工地没有任何施工的人影,当然也没有什么所谓的看门人。这里是一个被废弃的工程,已修到二十三层的楼房框架在这里屹立了应该不小于三年了,连阻拦的铁门上都生满了红锈。
“你们神都喜欢这样玩弄别人的灵魂吗?”许哲并不想听这样的话题,因为讨厌回忆起自己的“狗屁”宿命。
“有时我们也有我们的无奈,这可以说是唯一保证神器效果的方法。不过我并不打算这么轻易的便将她交给你。”自然的走进了简陋的电梯中,宙斯做了个“请”的手势,许哲也跟了进去,启动的电梯向着最高的房顶升去,“你要知道,潘朵拉之盒不是战斗的工具,也没有你这般强悍的力量,如何让她在这妖孽横生的世界存活下来,这是值得我们思考的问题。所以在她成长的二十年间,我可没有安排任何的力量在她的身边保护,甚至连监视都没有,消除了她身上与神的所有联系。”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已失去继续和你兜圈子的耐心。”那自然下垂在身侧的双手握成了拳头,许哲极力压制着将这老家伙按倒在身下,打到他说出自己想要的情报的冲动。
“我要知道,在失去了力量后的现在,你还有没有能力解决你将给我的神器带来的麻烦,如果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我还是继续禁止任何与神有瓜葛的人出现在她的身边好了。”
“如果你想亲自验证,我也不会介意。”揉捏起双拳,许哲才不在乎对手是九尾还是什么父神。
“抱歉,我是来验证你的,而不是来杀你的,有比我更合适做你‘考卷’的人。”微笑的话语不是嚣张,而是述说一个事实。
上升的电梯终于停在最高的位置,平台上到处散落着未完工作,数十根粗糙水泥支柱上却没有新的天花板来给其支撑,好象它们还真以为自己支撑起了天空一般。
而也是在这平台的正中,由东南西北四根柱子牵出的粗壮锁链紧缩着一人。**的上身满是鼓起的肌肉,一米八几的身高健壮的像头野牛。刚毅的脸庞并不因为困境而露出败者姿态,一双炯炯有神的棕色瞳孔透着要吃人一般的杀气。
可惜许哲却不觉得他在人的范畴,即便自己已失去感知自身之灵的能力,不意味着也感受不到妖魔之气。
此人的身上浓郁的妖气可不是一般小妖怪能释放出来,要不然怎么可能被四条如同胳膊粗的封印铁链紧锁,还能如无事人般屹立不倒。
“他是你宠物吗?当心别人告你虐畜。”缓缓的向着那捆绑之人走去,虽失去了灵力,并不证明自己失去了性格。露骨的讽刺才不在乎对方是妖魔还是神灵……
“别开玩笑了,我才不养这么廉价的宠物,在等你的时候突然发现还有另外的人也在等着。他叫蛮,是百鬼南派情报部主管,也正是被你杀了的大天狗的部下,这次似乎因为突然接到你的情报独自来到了这里,想找你报仇来着。我觉得可能用的上就一直把他锁在这里,等你出来。”宙斯微笑的双手插近了裤袋中,如同等待看一场表演的观众。
“那么就是说,打赢他就能知道那该死的‘盒子’在哪里了吗?”说话之时,许哲的行囊已被丢到了一边。
“可以这样说,不过还是要提醒你,他可是修炼满两千年的大妖怪,为避免你发生什么意外,我建议只解除三根枷锁,留一根做为牵制。”宙斯并不想这玉帝们的宝贝被自己给“玩坏”了。
“你才是别开玩笑了,我从不和栓着链子的‘狗’打架。”迈着自然的步伐,许哲轻松的走到了那蛮的身前,两人间的距离不过数厘米,彼此甚至更感受到了对方的呼吸。
“许哲!是你杀了天狗大人?!”用生涩的中文愤怒的低吼,要不是铁链的关系,蛮恨不得能生吞了面前的家伙。
“是的,那又怎样,告我吗?”许哲一无所谓的态度进一步刺激着妖怪,为了展现力量,对手需要愤怒,需要憎恨自己,需要拼尽全力。
高楼上一阵寒风吹过,卷起一片水泥灰尘。如同美国西部牛仔间的决斗,透出了荒漠的凄凉。
“准备好了吗?”虽如此的问,可站在十米开外的宙斯却还是有些忐忑,已失去了灵的除魔师,等同被斩去了双手双脚的废人,要如何挑战妖魔,连自己这主神也猜不出来。
可正因为如此,才更刺激自己想看的欲望……
“开始吧。”活动十指,许哲也想看看,自己六十天非人的训练到底得到了点什么。
缓缓抬起了一只手臂直指向天,清脆的一个响指,四条铁链应声断裂,如封印的碎片跌落在了地面之上。
战斗一触而发……
萧雨寒QQ405833053
第四十一部分 [本章字数:16398 最新更新时间:2011-03-31 19:31:06.0]
----------------------------------------------------
浑然前踏半步,只觉整套楼房都在随之颤动,收于腰间的右拳旋转的滑过空气。面前张牙舞爪的大汉,还未从囚困与战斗的情绪中转换过来,那许哲攻击的拳头已印在了蛮的胸口。
缓缓低头视之,被轰中的肋骨完全的凹陷了下去,没有任何的征兆,这两百斤的大汉倒飞了起来,如同被击中的足球。
不偏不倚撞上了三米开外的一根水泥力柱,激荡着积压了多年的灰尘仿佛气浪般向四周扩散。可有些东西却是用鬼魅般的身影来到了身前,许哲,不过几个踏步,已立在了紧靠柱子的妖怪身前,就像刚才对方被捆绑时的一样。
“我杀了你!”妖怪就是妖怪,即便胸中肺叶已爆裂了半边,依旧声如虎吟,气愤的挥动铁钳般的双手掐向了许哲的咽喉,以这大汉的力道可以毫不费劲的扭断他的颈椎。
“啊!!!”这不是杀人的怒吼,而是因为疼痛发出的惨叫,惨叫的正是那叫嚣要杀人的妖怪。虽距离许哲的脖子不过数厘米,可那前伸的双手定在空气之中,激烈的颤抖着。每只手臂上青筋暴露爬满了汗珠,每只手的小拇指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在许哲的牵引下已与手掌成为了180的翻转姿态。
“妖怪就妖怪,当初我被苏然那家伙这样制住时叫的比你还惨。”许哲的话可以算成一种钦佩。放开了自己所制住的双手,重新握紧的拳头,在一次呼吸后,毫不留情的打在了对方凹陷的胸口。
那抵挡着妖怪的力柱也是被震的一颤,接着,拳头便没有一刻的停息,一下比一下更沉,一下比一下更快。
由背面看去,边长两米见方的混凝土力柱如同被搏动的琴弦,演奏着一首残忍的歌。
乌黑的血跟随着许哲挥动的拳头甩的四处都是,黑色的血在地面上瞬间被无数的灰尘包裹,就像一颗颗磨沙的黑珍珠。
可飞出的牙齿就难以去形容了……
整整五分钟,许哲都未停过,最后一击,身体如满弦之弓,右脚后滑极限的后倾身体。
“轰!”一声沉闷巨响,那支撑的力柱终于支撑不住,背面爆裂出无数裂纹,碎屑四溅,如被卡车撞上了一般。
虽站在了十几米开外,可宙斯也感觉到了楼面的颤抖,就人类而言,许哲的拳头已相当的可怕,不过这也只是在人类世界中的概念而已……
平静呼吸的向后推开了数步,自然的甩动着双手,将那黑色的污血洒满身边的地面。可怜那拳头上刚换的白色绷带,现在已变成了黑色,恶心的粘稠感让手掌格外的不舒服。缓缓的解开,绷带如被削出的苹果皮般落下。
再看力柱前的蛮,已然一副血人的姿态,全身难以找到一块完成的骨骼,低垂着头,后背凹陷进了爆裂的柱子中,所以才能屹立不倒。
“你打完了吗?”一个低沉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之中,蛮在说话时还有黑血顺着嘴角流淌着。
“差不多,只是试下别人交我的弹雨拳阵,也就是说如何在5分钟中内轰出983次。换成其他生灵估计也挨不了这么多下?还是找妖怪当陪练最好。”无所谓的解完了右手上的绷带,缩放的活动了几下拳头,果然舒服了许多。
“真是让我失望……”挥动着骨骼已断成数节的手臂擦去了嘴角的血,也是在这简单的挥动中,手臂的骨骼已重新复原,“你不是一剑就杀了天狗大人的吗?想不到竟用人类这种腐朽的拳头,你就不能更厉害点吗?我是由天狗大人一手带出来的,对我来说他又像神灵又像父亲,我比谁都了解他有多强,我比谁都了解他的伟大……麻烦你更厉害点好吗?否则死在你手上的‘父亲’会羞愧的哭的。”
话语间,这看似已溃不成样子的蛮站直了身子,一双棕色瞳孔颜色骤变如自己血般的黑,澎湃的妖气都形成了风压,已自己为中心向四周吹去。连许哲都是微微侧目,不能正视。
健壮的皮肤在膨胀,一点一点如纸片般的碎裂。更健壮,粗糙,黝黑的皮肤从下露出,一条黑黄相间的长尾轻松甩动,硬生生斩断了身后那让自己受辱的力柱。
“还真是什么人玩什么鸟啊……天狗养出的家伙果然难看。”抬头仰视的感叹着,面前耸立的是难以形容的怪物。
魁梧上肢,足有百年树木粗壮,两米五的身高是巨人一样的存在,宽阔的胸膛可与小轿车比美。头顶上标志性的巨大犄角,还有那马般的长脸,摆在庙宇里就是标准的祭祀用牛头。
而这怪物的下半身却满是黄黑相间的条纹,一双雄壮的虎腿支撑起了整个庞大的身躯。
“牛鬼是吗?传说是上身为牛,下身为虎的妖怪,百鬼里你也算个有分量的角色了。”许哲似乎很满意宙斯的“考卷”?
“小子,留神点,他是力量与速度型妖怪,如果和他比这两样,很吃亏的。”远处的宙斯好心的提醒道。
“知道也来不急的!”脚下发力,牛鬼还真如猛虎扑兔般冲向许哲,挥动起的拳头像炮弹般加速。
根本没有逃脱的空间,或者说必要?轻点地面,许哲跳起,看着巨大的拳头轰在了自己刚刚站立的地面之上。可怜混凝土浇灌的楼面也承受不来如此的轰击,裂纹似龟背上的印记扩散开来,碎石四溅。
“再强壮,再快又怎样?”半空中,许哲鄙视的述说着,“要有脑子才行。”
身体急速旋转,小幅度的回旋踢也不减半分力量,正中那巨大牛头侧脸,强劲力道带着这庞然大物身体一甩。可许哲却也不能轻松落地了……
只见本该失去反抗能力的牛鬼一下抓住了许哲攻击的小腿,如挥舞的棍棒般摔向了一边的混凝土柱子。
许哲的身体可不比妖怪,看看那柱子九十度的利角,足够撞碎整条的脊椎。
一边的宙斯都有些不能看下去……
一次呼吸,膝盖极限弯曲,许哲如一条水蛇,紧紧帖服在了牛鬼粗壮的手臂之上,挥击无用。
没等这怪物反应过来,怀抱着牛鬼臂膀的双手发力,站近一点都能听见骨骼断裂的声音。
“啊!”一声嚎叫,疼痛使得自己不得不放了煮熟的鸭子,许哲轻松的落在了面前的地面之上。颤抖着乌黑的瞳孔,蛮不自觉的竟对这人类产生了恐惧,“你到底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妖怪是不可能感受到这般疼痛的触觉的!”
“不是感受不到,只是你们的神经比较迟钝。一般能让人类疼晕过去的感觉,借由你们的身体表现出来就像蚊子咬的一样。”说话之时,许哲那没有绷带的右手缓缓的背到了身后,些许细微的银白光斑在掌心中凝聚着,如同萤火虫般渺小,可看在宙斯的眼中却是格外的惊讶,“不过我的力道可不是想让你疼晕,而是痛到死为止。只需要巧妙的攻击身体最惧怕痛楚的点,足够让你胆寒。在Z国,我们称这样的点为‘穴道’。”
“去你妈的穴道!我一招就能杀了你!”痛楚不光能让人恐惧,更能让这怪物愤怒,迈着沉重的步伐,牛鬼已有觉悟,就是被折断了双手,也要用角顶死面前的混蛋。
如青松,屹立不动,那身后掌心中的萤光,已膨胀到了临界的点。所谓的“瞬”便是绝对的冷静,不管对手是人还是怪物,是弱小的绵羊还是百万雄师,心脏的跳动不许快也不许慢,身体的运动不许急也不许缓。终归一句,在混乱的战斗中找到制胜的点,然后一“瞬”决定一切……
顷刻,庞大牛鬼来到身前,挥动双拳,快的空中形成无数拳影,如一场密集的流星。
许哲不过轻闭双眼,身体左右极小幅度倾斜,在这拳影中躲闪的自在,那脚下的地面却被这暴风雨般的拳头轰成了碎片。
一寸一寸向前移动,当已近到这牛鬼胸前,猛然睁开双眼,许哲如柳叶般的动作骤停,挥动的右拳和第一次的攻击一样,打在了对方的胸口。
可效果截然不同,牛鬼连退都未退上一步,只是攻击的拳头停了下来。没有了愤怒,没有了恩怨,剩下的只有疑惑,牛鬼疑惑的看着面前矮小的人类。
“为什么……”颤抖的声音发问,牛鬼只想知道。
“什么为什么?”显然许哲并不明白。
“为什么从一开始你便能一招就杀了我,可却硬要和我浪费这么多的时间?”说这句话时,那恐怖的牛嘴中呕出了大量的黑血,再看许哲攻击的拳头,掌心中的银白光团消失不见了,而在牛鬼的胸口也出现了一个对穿的空心大洞。
“我只是讨厌用那家伙的招式而已,子涯的空灵劲,即便从我这个身体里发出,还是带着他的味道……”许哲不想承认子涯的优越,就像不想承认自己便是他一样。可时至今日,当一无所有时,子涯这直接轰击灵元的拳又是最好用的东西。
看着那狰狞的怪物在自己的面前化为湛蓝的光点,随风消失在空气中,许哲只觉得是浪费时间……
转过了身,颤抖的一步步走到了宙斯的身前,不过十来米的路途,许哲走的满头冷汗,脸色苍白的如死人一般。
“你不该强行催动体内灵的,它们本身都在拒绝着你,稍微控制不好,你会被自己给杀了。”宙斯的提醒很直接,并没有被许哲这强悍的空灵劲迷惑,发现了其中的弊端,“现在的你不适合使用自身的灵气,下次注意。”
“我的身体不用你来担心,你的‘考试’我做完了,不说拿满分,及格应该没有问题吧?告诉我,那潘朵拉的盒子在哪里?”大口的呼吸着,即便遥遥欲坠,许哲也要是在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以后……
“去澳洲吧,找一个叫珍妮。克莉丝丁的20岁女孩。”这是许哲应得的情报……
[萧雨寒出品]
“澳洲?20岁?珍妮。克莉丝丁?就这些?”激烈的喘息着,许哲似乎还在奢望更多的东西。
“抱歉,这是我知道的全部,记得我告诉过你吗?为了避免你这样人和刚才被你杀死的那种妖怪的骚扰,我甚至不监视她的日常活动。”无奈的耸了耸宽阔的肩膀,宙斯笑的格外慈祥。
“去死吧,混蛋老头。”努力的对着面前的主神竖起了中指,许哲不能说“谢谢”,因为强行凝聚灵的行为已让体内的经脉如断裂般的疼痛,可以比喻成被吸干了的袋装牛奶。更因为,这所谓的主神才不是好心的要帮自己。
他有他自己的打算,他只是不想为那该死的九尾再浪费自己的时间,完全能用自己的办法简单的解决所有的一切。不过没有神会听自己的,在那虚伪的同盟状态下,自己是不能做出不服从议会安排的行为的。
当然,在这种情况下就需要一件好用的工具帮自己完成自己的理念,例如许哲……
当然,还需要另一个理由去面对天上同伴的质问,例如自己的弟弟对许哲等人造成的麻烦,自己需要给许哲一点回报……
到头来,那虚伪的微笑中隐藏的同样是颗自私狡诈的心,许哲的中指也是对被自己看穿的这一切竖起的。
跌跌撞撞走进了电梯中,没有等这老人的意思,毕竟他已没有再“下来”的理由。启动了按键,许哲独自的向着人类的地面降去。
站立在空旷的平台上,长长叹息的伸起了一个懒腰。
“最喜欢和聪明的家伙打交道了,因为也只有这样的人才会在明知道被利用的情况下,还要继续的前进……‘信念’就是这么有趣的东西……”轻声自语感叹间,面前坚实的水泥地面上浮现出了一条通往天空的洁白楼梯。踏着平静的步伐,这希腊主神终于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而许哲就没有那么光鲜亮丽的道路了……
走出了这废弃的工地,许哲已失去了再支撑的力量,重重倒在了坚硬了地面上。
这一刻,许哲才明白,让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展示自己的力量,原来是这么困难的一件事情。
颤抖的掏出了手机,模糊的双眼都已看不清电话键盘。随便的按下了一串熟悉的数字,嘟嘟的等候声此刻听上去也像催命的闹钟。
“不管你是谁……麻烦到一个废弃的工地来……如果不想我死去的话……”没有等对方问侯出习惯的“喂”,许哲已沉沉的昏迷过去。冰冷的大地如同一块不会融化的寒冰,一刻不停的吞食着自己的体温。今天的许哲学到了重要的一刻,不要相信“奇迹”,那是欺骗小孩子的电影。真实的世界里,没有力量就是没有力量,不会有什么“小宇宙”突然燃烧的事情存在……
至少自己心中的“小宇宙”还是冰冷的厉害……
同一时刻,欧洲,英国,在那属于阿尔特的古堡中,特级的厨师正烹调着丰盛的晚餐,丰满的女佣小心的掸着古玩上的灰尘。
而桑美与桑斯则是手持兵械的把守在一扇紧闭的大门前,因为在这扇大门内的四人正在讨论着绝密的事情。
死静的会议室里,只有一张圆桌,四把椅子,一盏从天花板上拉下来的照明灯。桌子上摊放着巨大的是地图,地图上是如旗子般大小的黑色通天塔模型。以这五个模型为点,五条延伸盏开的线段构造了一个标准的五角星阵。
面对着这五角的星,桌边的四人全都反映异常。
端着红酒杯的阿尔特忘记了品位酒的芬芳,一饮而尽。
方向掏出了手中的计算器,不停的算着什么。
天使双手合十,顶着宽阔的额头不停的祈祷。
阎王则在等待,等待众人恢复正常……
“好了各位,该知道的你们都知道了,现在给我你们的意见,我需要你们的意见……”看了看腕上的卡通手表,阎王没有时间继续的沉没下去。
“27天后,彗星滑过天际,三界的屏障趋近于崩溃临界点。百鬼研究出了阵法,用五只通天魔塔撕裂天空,由九尾将核弹送上神界,然后蘑菇云爆破……恕我直言,我们还能有什么意见吗?”阿尔特轻叹的反问说出了许多人的心声,“你要我调查的事情我都已经调查了,五座黑塔全是有创始集团创建的五家新公司兴建。公司的名字你也知道了吧?‘八歧大蛇王’……‘冰凝雪女’……‘酒吞童子’……‘堕落黑天使’……‘冥王恭候中’……
他们是在示威,是告诉我们不要再继续插手他们的事情,否则便是和他们正面为敌……正面为敌的下场便是死……“
“确实如此,五座通天塔分别有这些混蛋在把守,继续下去也真是和他们正面交锋。可正是如此,我们才没有再退步的空间了。”阎王凝重的语气带着无奈。
“按照你刚才的话,只需要破坏这五座黑塔中的三座就能停下这魔法阵了,对吗?”爱丽斯不是没听清楚,只是想再一次的确认。
“没有错,而想等下一次彗星经过需要整整三百年。这一次如果能成功阻止他们,短时间内百鬼对神界再不构成正面的威胁。”这大概是所有事情中唯一值得阎王庆幸的了。
“终于算出来了。”一声长叹,方向趴在桌子上,竖起了手中的计算器给对桌的阿尔特观看,“这便是危险系数,与你给我的待遇相互比较后,我多赚你的部分……只有区区三美圆而已,真有些失落。”
“你算了九尾可能出现在你攻击位置的危险系数吗?”爱丽斯略带鄙视的讽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