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分秒的流逝,第四节课刚上到一半之时,紧闭的教室大门外传来了连续的敲门声。.4
“当然算了进去,我们这些要去进攻的人,要明白对手不光是强悍的守塔妖怪,九尾也必须通过这塔上神界。也就是说,我们都有五分之一的几率……”做了一个手指拉过脖子的动作,方向可不是灭自己的威风,只是清楚谁是这“游戏”里不能碰的BOSS.
“你肯定漏算了一个对自己有利的因素在里面……那便是关于许哲加入的因素……”说话之时,阿尔特侧头看向了“总指挥”阎王,而方向与天使也是默默的注视着她。
“你们应该都十分清楚,现在的许哲绝不能再暴露在百鬼的身前,他的贸然行动完全没考虑到后果,现在的他连一个普通人类的灵当量都达不到。除了被宰杀他已做不出任何的反抗……”阎王讨厌被人怀疑的目光,也讨厌提起许哲的名字,因为心中会莫明的悲伤。
“老虎不是因为有牙齿和爪子才叫老虎,没有这些它依旧是万兽中的王……在他死去前,他都是……”轻轻又给空掉的酒杯斟满,这一次阿尔特会记得慢慢的品尝。
“也许抽出轩辕之剑的许哲真的好傻,傻得我们难以理解。可我总觉得,正因为有他的存在,才让我在这该死的‘买卖’中看到了点希望。毕竟他证明了九尾也有惧怕的东西,也有无法计算到,无法控制的存在……”方向低沉的声音好像钥匙,打开了所有人心中隐藏的门,“是他给了我们希望,可以说也是他给了反抗九尾的神希望。人类之所以不敢挑战神,并不是觉得自己太过的卑微。而是害怕神那掌控一切的手,看穿一切的眼,不懂得恐惧的表情。而懂得恐惧的神也不再是神,是可以被战胜的了……”
“不要再讨论了他了,这次的行动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卷进他来……否则我们最后的一点‘希望’也会熄灭了。”阎王也认同方向的论点,许哲的重要性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大,“现在开始分工,五座通天魔塔,毁其三座,运气好我们并不会遇上九尾就完成了。”
“按照Z国的兵法,上等马对敌中等马,中等马对敌下等马……我们适合进攻的三座应该是‘八歧大蛇王’,‘冰凝雪女’,‘酒吞童子’这三座了。”阿尔特一挥手,将面前地图上的两颗“棋子”拿了下来。
“虽然不是小瞧日本的百鬼,可与神级的路西法,哈迪斯比起来,他们便是‘下等马’了……”阎王拿起了派克笔又开始在地图上画了起来,“冰凝雪女的塔在北极,谁来?”
“我去好了,虽然我更想交手的是路西法……”天使先一步的举起了手来“承包”。
“酒吞童子的塔位于中东的沙漠上,谁去?”阎王又圈了一块地。
“哪里会不会很热?”微笑的举起了手,方向为了“三美圆”的利率拼命了。
“好,剩下的就是八歧的塔了……真是讨厌,竟然是在亚马逊的丛林里?这次衣服又要弄脏了。”没等别人举手,阎王先已定了下来,毕竟阿尔特才不会去挑战根本打不赢的怪物。
“像从前一样,我依旧是你们坚强的后勤,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微笑的举起了手中的酒杯,阿尔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你们想过没有,要是这些名字只是欺骗你们的代号,雪女那其实是路西法,童子那其实是冥王怎么办?”
一句话让一双双不爽的目光集中在了这吸血鬼王的身上。
其实这也是大家一直在回避谈起的问题,即便大家都清楚这样的可能性非常之高,但也只能如此的回避了……
因为没有空间再给自己去思考对手的阴谋诡计了,一切就当成一种赌博,是输是赢估计天都难以知晓……
[萧雨寒出品]
清晨,床头讨厌的闹钟叮叮当当的响起,郁闷的转身一把拍停了它。朦胧的睁开些许的眼角,透过窗帘照射进的眼光格外的刺眼,只看见指针停在了6点的位置。
许哲有点无奈的想笑,因为自己好久没这么标准的起过床了……从八年前开始吧?
突然,如同神经被雷电击中了一般,睡意瞬间消失,一下子从床上坐立了起来,难以置信的扫视着只有十多平米的房间。
原来熟悉的不光是起床的时间而已,那满是伤痕的闹钟,天蓝色的窗帘,天蓝的墙壁,全都是熟悉的如同刻在记忆中一般。
就连墙壁上贴着的几张素描作品也透着熟悉的味道,看其中的每一笔,每一画,每一根线条……格外的幼嫩,却能体会到隐藏在其中的天分。
画的角落还有像模像样的落款,相比画的美丽,那字更是潦草难看的厉害 “许哲,8岁作。”
猜到了吗?没错,这正是许哲的房间,在许哲还是纯粹“许哲”时的房间。
拿起了床头的手机,查阅起了通话记录,不用太过的刻意便找到了自己最后拨打的号码……
看着那熟悉的号码,许哲真的有些苦笑不得。因为这是自己家中的电话……
缓缓的走下了床铺,自己的衣物就放在床边的椅子上。和八年前的每一天一样,衣服已被洗的干干净净,折的整整齐齐。连满是灰尘的休闲皮鞋也被擦的可以反光……
自然的换上,在衣服接触皮肤的瞬间,一种说不出的清香扑鼻而来……
“还是喜欢用自己加了香料的洗衣粉,说了多少次了男孩子香喷喷会被笑,就是不听……”轻声的自语,许哲的声音都在不易觉察的颤抖着。
当站在偌大的穿衣镜前整理好了领口,一次深深的呼吸,许哲扭动开了门把,走到了客厅中。八年了,这个家没有一点的变化,每一件摆设,每一块地砖,每一个角落,全透露着自己的气息,连空气中都漂散着饭菜的味道……
一个女人正在厨房中忙碌烹制着早餐,两个溏心鸡蛋,一点咸菜与稀饭,早上总能吃的人中午都没有食欲。
看着那女人的背影,熟悉的围裙,熟悉的身高,可背影却变的好陌生……
那原本齐耳乌亮的黑发,现在已是银色多过黑色,原本光滑的手掌,现在也已满是皱纹。
“别再弄溏心蛋了……麻烦煎熟点好吗?我讨厌那像吃黄色鼻涕一样的感觉。”轻声的提着要求,许哲坐在了餐桌前。
“傻小哲,你妈妈做的溏心蛋可是出了名……”那八年前几乎每天都会说去的对话,此刻的母亲条件反射的说出了一半猛然矗立不动。连自己手中的油锅都被彻底的遗忘,那原本拿手的溏心蛋终于成为了熟透的荷包蛋……
妈妈比平时弄得花了更多的时间,大概因为自己已退休,不用再忙着赶上班?大概因为许哲已不再是小孩,不用赶着上学?
大概因为八年没有如此的弄过,生疏了许多?
反正当妈妈端着熟悉的饭菜上桌子时,许哲差不多又睡了一觉。
“来,快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坐在了对面的位置上,妈妈微笑的将菜盘子向自己推了推。
正视着面前的女人,许哲终于知道,岁月这混蛋在这慈祥的母亲身上做了什么。眼角已无法掩饰的鱼尾纹,额头上如用刀刻出来的抬头纹。原本明亮的双眼,现在也架起了厚厚如啤酒瓶底的老花眼镜。
妈妈老了,这八年来她老的好快,许哲能感受到他体内的灵比常人散发的要更多。只有爱哭,悲伤的人才会这样,灵会不自觉的伴随着泪水流出身体。
“多吃蛋,不要再吃什么咸菜了,伤身体。妈妈也不年轻了……”再自然不过的将鸡蛋的盘子又推回了母亲的面前,还是和从前同样的语气,还是和从前一样的温柔。许哲不是要刻意的模仿,而是在这样的场合,面对这样的人,只有这样的话最为合适。
也是在这一声“妈妈”的呼唤后,一滴晶莹的液体滴落进了母亲面前的稀饭中。
“是我的小哲……真的是我的小哲回家了……我一直以为我在做梦……我一直以为我是不是疯了……整整八年了……我等了好久,等你回家,我的孩子。”无法再压抑那压抑了八年的思念,一位母亲的愿望到底是什么?金钱,虚荣,权位?不,真正的母亲只需要孩子那一声妈妈的呼唤,即便为此死去,也不是什么荒唐的事情。这是一种愚蠢的行为,特别是在看透三界的人眼中,母子的关系其实不过是一种天安排好的延续规律。上辈子有错的灵魂,这辈子便会成为女人,用生育的痛,教育的苦,来加以惩罚。却不知道这样的惩罚,只会锻炼出一位位远比男人更坚强的女性。
可女人又是那么的脆弱,同样可以因为孩子的一声呼唤神经崩溃。
“抱歉,一直没有打电话回来,我这八年都非常的忙。”许哲则没有想象的激动,大概在他的眼中,面前哭泣的女人只是生物学上的母亲,而本质上,和自己的灵魂没有任何的联系。自然的沿着碗角一点一点吃面上的稀饭,味道还是和从前一样的好,妈妈的手艺一点没有生疏。
“没有关系,只要回来了就好。看看我们家的小哲,长高了也长帅了。”挥动的老迈的双手,用掌心拭去了脸上的泪水,那一直没有消失的笑容是这八年来,母亲笑的最多的一次。
“爸爸呢?上班去了吗?”许哲自然提起了另一个熟悉的人,想想他的模样应该也改变了许多。
“不要再提他。”妈妈一下子激动了起来,眼神中流露出的恨,“就是他……就是他硬要将你送进了疯人院!不管我如何的劝阻,可他就是不肯听我说一句。在你从疯人院失踪之后,我已经和他离婚了。”
“也不能怪他,谁叫我总是说爷爷的灵魂趴在他肩膀上的话……”许哲从没有怪过自己的家人,如果一切都是天安排的剧本,那么父母也不过是被混蛋天利用的工具而已。
“别说这些了,回来就好,我们吃饭。”母亲一刻也不愿意谈起不开心的东西,吃起了混合着自己泪水的稀饭。
整整昏迷了两天,许哲也是饿的厉害,连吃了两大碗才算饱了,靠在已有些松垮的沙发上拨通了耗子的电话。
“不管你是谁……我还在昏睡里,过半小时回你。”话筒中,耗子懒洋洋的声音就像冬眠的熊。
“起床了,我有事情找你做。”看着母亲脸带笑容的收拾着碗筷,许哲从没见过妈妈笑的如此灿烂,“帮我查个人,户籍澳洲,20岁,女性,叫珍妮。克莉丝丁。需要多久?”
“妈的,臭小子,现在才打电话给我!都两个月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显然现在的耗子比刚才清醒了多,怒骂间还搀杂着敲击键盘的声响,不过区区的三十秒种后,“算你小子幸运,整个澳洲竟然只有一个叫这名字,在这年龄段的女人。现在居住在澳洲北部的凯恩斯。想要更详细的情报就要花点时间了……”
“暂时不用,有这么多就够了。现在还有两件事,帮我查在全BEIJING最好最快的纹身师傅,还有用我的银行卡号和密码取些钱出来,我知道上次在酒店开房时你就记下来了。”许哲可没有怪罪的意思。
“被发现了吗?我还说钱不够花的时候找你‘借’点呢?”耗子扣着后脑的抱歉着。
“办完这些到我这里来,和你谈了这么久的手机,你应该知道我在哪吧?”说完,许哲已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靠?你怎么在自己家里?”只是几个按键,耗子便锁定了许哲,可当看见那熟悉的地名时又有些说不出的复杂。
盘腿的坐在了自己的床铺上,长长的叹息,许哲也不知道怎么会回到了家里?那不自觉按下的电话号码,就像心中隐藏的秘密般,终于还是在称为家的城市重新的翻起。
看己真的是一个纯粹的人类……
取下了墙壁上熟悉的画板,拿出了床边抽屉中的铅笔与橡皮。许哲熟练的绘画起了“需要”的图案。
而妈妈此时,也是擦去了手上的水迹,悄悄的走进了房间,安静的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看着自己的孩子。
许哲画得不是她,可母亲却是最标准的模特。坐在窗边,一动不动,只是微笑的凝视,像一座最慈祥的雕像。
不过半个小时过去了,身边的手机想起。只是看了眼号码,许哲没有接,挂断了电话走下了床铺。
“妈妈,我们出去走下吧……”将那画好的画收进了自己背上的行囊中,许哲牵起了自己的母亲。
“恩,我们去散步,随便买你最喜欢吃的烤鸭。”高兴的解下了腰上的围裙,母亲还特意理了理花白的头发。
走出了家门,走出了楼道,果然没有变化的只有自己的家……
周围一座座,一排排的楼房就像要**云里一般的比着高,地面也扑上了美丽的地砖。
一直温柔的搀扶着妈妈的手,这是许哲从小便养成的习惯。走向小区出口的一路,那些应该是街坊和邻居的人全都是像躲温神一样的躲避着这一对“母子”。那种害怕的眼神如同在看着疯子……
一直来到了路边,耗子和他的黑珍珠已经停在了那里。看这小子,还穿着白色的睡衣,白色的拖鞋,也算是最快的速度赶来了。
“给你,你要的东西。”随手甩动的丢了一个手提箱在许哲的怀中,耗子还在打着哈欠。
打开一看,满是崭新的人民币,一达一达足有数十万之多。
“小哲,这是你的朋友吗?快给妈介绍介绍,等下一起吃饭吧。”妈妈热情的招呼着。
可许哲却是突然的转身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母亲,用自己最深情的方式,最温柔的语气说着,“妈妈,对不起,你的儿子现在在做大生意,需要出去一段时间。不过你放心,我会回来的,等我做完这件事后就退休,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一起生活。这些钱你拿着,等我回来,好吗?”
母亲没有说话,脸上的笑容僵硬了,眼眶却是在不自觉的湿润着。放下了满满一箱的钱,许哲转身跳上了那黑色的跑车。耗子发动了引擎,带着好不容易回来的儿子消失在了母亲的视线里。
呆立在路边,母亲就这样笑着哭泣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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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坐进了车中开始,许哲一直侧头看着沿途飞速向后奔驰的街景。
一边驾驶的耗子本想找些话题来谈,可在查阅了许哲家庭资料后,现在的自己也再想不起任何可以谈的话题了……
那对外绝对保密的资料,也只有自己在删除时私自的看过,全因为自己要隐瞒许哲的的身份。
这是连许哲都不完全知道的东西……
八年前,在小雪葬礼后的一个礼拜,许哲获得了察觉灵魂的能力。情绪一直无法稳定的他,也不肯再去上学,父母为此心急如焚。
规劝,哭闹,打骂对其没有任何的效果,他却总是坐在窗边冷冷的说着姥姥一直趴在妈妈的肩膀上的话……
一天一天的过去,一天一天沉重的压力,让这位母亲也到达了崩溃的边缘。于是,她拉扯着如死尸般的许哲硬将他丢进了精神病院。
不管父亲如何劝阻,不管周围的朋友如何的求情,母亲也不肯罢休,只是一种接近绝望的失望……
其实真正抛弃许哲的是母亲,而不是爸爸。在许哲离开后的那些日子里,爸爸一直守侯在妈妈的身边悉心的照料。不想精神病院中却突然传来了许哲失踪的消息,毕竟院长不能对父母说许哲被国安局带走了吧?
突如其来的母亲终于被从崩溃的悬崖推了下去,失去儿子的痛让这位母亲患上了精神分裂。
爸爸迫于无奈与母亲离婚逃到了其他的城市,而母亲也只想呆在家中,不肯移动任何一件摆设,不肯更换电话号码。即便别人家中已看上了液晶电视,自己家中还是满屏雪花的17寸老彩电。更是不肯搬家……
她相信,自己的孩子有一天一定会回来的,那个时候自己一定要在家里,要为亲爱的孩子打开家门……
侧头看看身边的许哲,耗子已不用告诉许哲这些了,因为他已知道。那滴落在膝盖上的眼泪,那默默抽搐的身体,那因痛苦而扭曲的脸。证明了他已明白……
“虽然知道……这是天已经安排好的命运……虽然知道这辈子所受的苦全是上辈子的罪……可妈妈……妈妈疯掉了……”双手环抱住了自己的身体,许哲的述说无法克制的颤抖着,即便知道了一切的因果,悲伤还是会自然的充实进心脏。
八年以来,耗子是第一次看见自己的伙伴哭泣的如此伤心,那脆弱的表情简直就无法想象会出现在他的脸上。
看透了三界又怎样?跳出了三界又怎样?所谓的家人不过是上辈子不相干,下辈子也不相干的人又怎样?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母亲,是在母亲的怀抱中长大的孩子。就算上辈子是她杀死了自己,这辈子你在她的脸上也只能找到疼爱的笑……
“不要伤心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安全局禁止你过问自己的家事而已。”轻轻拍着这同伴的肩膀,耗子难得如此亲切的安慰人。
“都是他妈该死的天!是他安排了这一切,安排了我身边的人都不能得到好的结果,都是他妈该死的宿命!”除了憎恨自己,许哲还能憎恨的只有称为天的命,“如果有机会见到安排这一切的混蛋,我会亲手扭断他的脖子……”
“哭一下子舒服了吗?你是不是该告诉我去哪了?”耗子的心终于平静了些许,只因许哲的表情也缓和了下来。
“去你查到的纹身师傅那。”挥袖擦去了眼角为这悲哀的命流下的泪,现在要做的便是面对这样的人生,用最坚强的表情与最坚强的心。
“你想干什么?”耗子不明白许哲的目的,就自己了解的许哲最讨厌别人碰自己的身体了,上次自己不过心血来潮拉他一起去打耳钉,他却把敢拿耳钉枪对着自己的家伙打翻在地。
“去借一点‘力量’,这样的身体既然不能使用自己的力量,就借用别人的力量好了。”这是在那昏迷的两天中,许哲得到的答案,毕竟自己无法一次又一次尝试的发动自身的灵。就算不会死,可每次都要昏迷上两天……太浪费时间了……
“你吩咐,我照办。”微笑的催动引擎,耗子驾驶的车向市郊驶去。
当车再停下时,许哲只怀疑自己是不是来到了乡下?蔚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浓郁的泥土气息,远处还能看见农民伯伯正鞭策着水牛犁地……
而就在这样的背景中,路边只有一家破旧的门面。那架在门口的招牌一般都会写着补胎或洗车怎么的?可它却是用错别字写着“文身”两字。
“这就是你找的店?”许哲直直的看着身边的兄弟,有种被出卖的感觉……
“别看我,我可是上国内最大的专业纹身论坛上找的,他们懂行的人称这里的师傅叫‘纹霸’。不光说他纹的好,脾气也很古怪,每天个月只接一次活,从不多做,。做一个就要1万来块,还要预约。”耗子虽然如此的解释,可当自己回头看了看那店面时,声音也在发虚。
“不管如何,还是谢谢了。”背上了自己的行李,拿起了车内另一只公文包,和那只留给妈妈的一模一样。许哲自然的走下了车,“关于我要你帮我查的那个女人,可以开始整理详细的资料了,我大概明天会去找你拿。还有,科里的大伙如果需要钱用就从我那帐号里取好了,反正不是我的钱。不过不要告诉铁锤,那家伙给他一座金山也能用完。”
“呵呵,好列!”兴奋的调转了车头,耗子终于给自己那冻结的零用钱找到“合法”的替代品了。
“耗子。”在这朋友离开前的最后一刻,许哲叫住了他,眼神格外的复杂,“有时间的话去照顾下我的妈妈,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我在这里先谢了。”
“臭小子,跟我还客气,放心好了。”微笑的催动油门,拖起一片灰尘,耗子离开了这荒凉的位置。
一次深呼吸,推开了店面那未上锁的大门,门上的铃铛提醒着主人有客到。不过十几平米的空间环视了一周什么都一览无疑,果然简陋的不光是外表……
房屋四周老久的墙壁上贴满了各种纹身的样图,许多已经因为岁月而褪去了颜色。而在房间的正中摆放的是一张都生锈了的手术台,头顶上的无影灯大概是唯一看上去“年轻”点的东西了。
就在许哲进来的同时,那手术台上平躺的一位五大三粗的中年胖子爬了起来,一件黑皮的坎肩,配着一条拥挤的黑皮短裤。这家伙暴露在空气的每一寸皮肤上都纹满了各种纹身,从耀武扬威的龙,到让人无语的蜡笔小新,就像一面活的招牌。
“你预约了吗?”胖子没好气的问着,看不出想做买卖的样子。
“看看这个,你能纹出来吗?”没有理会对方的质问,许哲反倒自然的放下手中的行李,拿出了那张自己在家中的素描,交到了胖子的手中。
“画工不错,虽然有点复杂,但没什么问题。你先交三千的押金,三个月后再来。”看着那白纸上的图案,胖子有些舍不得放下的意思。即便自己也纹过许多顾客自己设计的图案,可和手中的这幅相比起来都是垃圾。
“我没那多的时间。”说话之时,许哲已走到了手术台前,打开了那只银色的手提箱,一甩手就是三万摔在了台面上。
“真是麻烦啊,好啦好啦,让你插队了,不过你的要求有点难为我了,满足你开的条件至少需要整整1个月的时间。”突然胖子发现,在纸上不光有着图案,角落处还写满了一大堆的要求。
“我说了我没时间了,只给你一天。”说着,许哲直接将钱箱翻转的倒在了手术台上,几十万的现金像砖头一样的落下。
“别把我的地方弄乱了,你直接说不就好了吗?”郁闷的上前,快速的捡起来,胖子爱财,可看不出脸上露出的贪婪,这一点到让许哲有几分欣赏,“先去后面洗个澡,记得认真的洗,还有要提醒你的是,我这里没什么麻药,如果怕痛我可以先打昏你的。”
“没关系,我已经知道什么叫做最疼的状态了……”拍着胖子的肩膀,许哲走进了后面的浴室。
“这年头,真是什么疯子都有?”又看了看那张纸上的要求,胖子还真有些以为是写错了的数据……如果没有写错,这绝对是自己这辈子接过的最大的“活”。
不光因为那高昂的报酬,也因为巨大的工作量……
站立在澎湃的淋浴喷头下,温热的水从头浇灌而下,洗涤着肮脏的身体,却洗涤不了自己的灵魂。
双手支撑在发黄的瓷砖墙壁上,许哲再一次尝试的去触摸那心中像圆球般凝聚不散的灵,结果和从前每一次的尝试一样,自己的力量依旧拒绝着自己。
真是件可笑又可悲的事情……
[萧雨寒出品]
分秒流逝的时间,在悄无声息中进行。对人类来说,一切显得都是那么的习以为常,生活也许难免磕磕碰碰,不过只要心胸开阔当然也没有过不去的坎。
可对于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流逝的时间就像倒计时的钟表,提醒着那个可能是毁灭之日的靠近。因无法确认百鬼的通天魔塔到底将撕裂的是哪一处的空间,使得预防比想象的更加困难。各神族的战斗系天神全发动了起来,十步一岗五步一哨,所有神都是一副岌岌可危的模样。
不过负责指挥的哪吒则不然,相反有些期待那一天的到来,毕竟久违的九尾将再一次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让自己完成一个三千年前的“遗憾”……
时间定格在了距离彗星到达前25天……
清晨,黎明悄然降临,远处蔚蓝的海平面上,一轮金色的太阳冉冉升起,仿佛没有边际的地平线也被染成了同样绚丽的颜色。
这里是澳洲,位于北部核心度假州昆士兰的重镇 凯恩斯。想前往著名的大堡礁便必须从这里经过……
可这座城市的美却一点不输于大堡礁的梦幻,那如丝绸般细腻,如雪般洁白的沙滩,总能吸引人在上面走过。而仿佛比天空更蔚蓝的大海,清澈见底,缓缓的海浪平静排击着洁白的沙滩,冲上来许多精美的贝壳。
那随风摇逸的一排排棕榈树,用沙沙之声演奏着安静的歌。干净整洁的街道,宽阔的游艇码头,热情好客的居民,除了让许多游客对此乐不思蜀,也让众多外籍留学生喜欢上了这片土地。先不管这里的大学如何,能传授给自己点什么,至少在这样环境中的学习,心情都会不自觉的好起来,再苦闷的求学生活也能过的如同度假一般。
所以,一所位于凯恩斯郊区的阁斯达大学院,也成为了世界闻名的留学胜地。除了少数本地的大学生外,大多数都为其他国家来留学的“游客”,一个校园内放眼望去,各种肤色,各种头发的学生搀杂在其间,如同一个小型的联合国一般。
而宽阔的教学大楼,广阔的草地与操场,大小不同,名目众多的社团,让学生们除了学习外也有了更多展现才华的机会。
不过回到这大学主教学大楼前,众多的学生已开始向大楼内赶去,毕竟上课的时间快到了……
可就在这大楼前,却有一位女孩怀抱着两份讲义焦急的来回跺步着。时不时看着腕上的手表,而心情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紧张。
就连身上的短袖T恤都被汗湿,一半因为这里该死的天气,一半也因为自己的紧张。
那一头乌黑的爆炸头,让这白种女孩在人群中格外的另类。
终于,如丧钟般的铃声响起,女孩长叹一声,转身绝望的向着大楼走去,突然,又好像发现了什么,回头看去。
只见,一辆飞快的单车冲了过来,钢架单车甩尾的停在了大楼前。
“你饶了我吧,珍妮,都什么时候你还敢迟到?再旷任何一门课你今年就要重修了啊!”站在大门口,爆炸头女孩感谢着上帝。
“抱歉,起晚了,你知道,我的房间看不见太阳的。”一副轻笑的面容,女孩从单车上一跃而下。仔细的打量,那金色披肩直发,头带棒球帽,身穿露脐T恤,到膝牛仔裤配网球鞋,怎么也看不出女孩该有的乖巧。
而纯正小麦色的肌肤,隐约还能看见肌肉的轮廓,代表的是健康。
“走吧,朱蒂!”笑着一把从那等待的同伴手中拿过了自己的课本,珍妮向着教室跑去。
“等我啊!”朱蒂叫喊的跟了上去。
这是一对大学中再普通不过的学生,可“普通”的也只在“他”出现之前……
来到了宽阔的阶梯教室,这里已是人满为患,几百个座位坐无缺席。没办法,谁叫这门“旅游历史学”是众多科目中,唯一不用写论文就能过关的。不过这也使得教授对出勤的状况格外注意,时不时愿意花半堂课的时间搞点名……
不用太过紧张要站着听课,作为这里的“老”学生,珍妮她们有着自己的专座,在正中间的位置,很好的将自己隐藏在了人群之中。
“终于赶上了。”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珍妮长叹了口气,庆幸的看着那头发花白的教授才走上讲台。
“你还赶说,我送你了三个闹钟都叫不醒你,再这样下去,你非留校不可了。”身边的朱蒂无奈的感叹,毕竟今天的安全“达垒”不证明下次也行。
“那种东西早被我拍烂了,下次买点结实点的。”轻轻拉低的帽沿,珍妮已做好了补觉的准备。
“当当当。”讲台上,教授用教鞭敲击着黑板,“安静了,安静了,现在开始点名。”整了整脸上的老花镜,那厚厚的名册说明了今天教授又想“偷懒”了。
而一些没来的同学则要倒霉了……
“让我看看,喔?今天又有新同学加入了吗?这名字怎么念来着?詹姆斯。邦德?”当老教授疑惑的念出时,教室中笑声不绝,只因为这家喻户晓的间谍专用名。可见这同学的父母要就是缺心眼,要么就是超级007间谍迷。而父母的兴趣也直接带给了孩子被嘲笑的借口……
可也在教授点名完后,一个身影却自然的站立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包括正准备睡觉的珍妮……
这站起的男生距离自己没有多远,不过是右手边后面第二排而已。净面的白色长袖T恤,已发白的牛仔裤,黑色的头发与黄色的皮肤,全说明了这“詹斯邦”的亚洲血统,。还算干净的面孔上带着一副斯文的眼镜,那副打扮格外的……不伦不类。
毕竟在这平均气温三十度的地方,长袖的T恤只有笨蛋才会穿。
当珍妮注视着他时,突然发现原来他也在注视着自己。
“那么,‘007’同学,跟大家说说,你为什么要来修这门旅游历史学吧?”教授颇有兴趣的问着,反正也是浪费时间……
“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是觉得这门课最无聊,教室应该很空,至少能安静点。谁知道无聊的不光是课,人也这么多……”冷漠的环视了一周,取笑的声音终于结束,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双不满的目光,连教授的小胡子都有些气歪了。
不管如何,至少教室安静了下来……
“呵呵,这家伙挺有趣的?”珍妮到没有被讽刺的不高兴,因为这007说的只是真话而已,坐在这里的人确实是无聊的学生。
“还有趣呢?一句话得罪这么多人,以后只有被排挤的份。”朱蒂就不如此认为了。
“好了,你坐下,继续点名。”从教授的脸上已能感觉到他的不爽,看来007以后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时间就在这种无聊中流逝着,当半节课的点名结束后,同样醒着的也只剩下了半教室的人。还不算给情人发短信的,偷偷玩PSP的,聊天的,打混的……
再看认真写讲义的……没有了。
单手支撑着侧脸,珍妮也是缓缓的进入状态。突然,一个纸团打在了自己的脑袋上,力道大的恨不得脑袋都要起包了。
气愤的拿起了桌面上的纸团,根本不用特别的找,正是那凝视着自己的007丢过来的。
从那双眼睛中如同知道了什么,珍妮打开了纸团,里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你是谁?”
愤笔急书,将纸团重新握成了球,珍妮又抛了回去。
侧身回避,纸团正好打在了007身后睡着同学的脑门上重新弹回了自己的桌前。那家伙没有醒,或者是已经昏过去了?因为许哲是看着珍妮将一颗纯铁六角螺钉包在了纸团里面,而那张珍妮面前的桌子,则少了“些许”的支撑……
打开了纸团,上面的回话也是让人好笑 “你搭讪的技术太烂了,记得下次别用这么大的纸团,否则你就死定了!”
自然的在纸上又写下了新的句子,这007的脸上没有应该出现的笑容,或者是搭讪失败的沮丧,自然的将纸团又抛了过去。
“‘你是谁’?不是我该提出的问题,而是你该自问的问题……学会问自己吧,‘你是谁’?”
“神经病。”将那通讯的纸团撕成了碎片,趴在了已冰冷的桌面上,珍妮又一次的睡去。
“真的是她吗?还是我被宙斯耍弄了?竟然一点异样的灵波动都没有?再观察几天好了。”叹息的取下了脸上的平光眼镜,007叹息的揉捏着发酸的鼻梁,显得有些疲惫……
下课的铃声是解救的圣音,无聊的上午课程终于结束,同学们欢喜的向着室外走去,等待自己的将是快乐的校园生活。
而教授也同样高兴的离去,作为全学院“最受欢迎科目”的讲师,也真是难为他了……
“珍妮,下课了。”推着自己的伙伴,朱蒂发挥着和自己送出去的闹钟一样的作用。
“下课了?”伸着懒腰站起,没等朦胧的视线恢复,珍妮已看见了那粘在自己帽檐上的纸条 “别忘记了问自己,你是谁?”
愤然的扯下了帽子上的纸片,又一次的撕成了碎片,等珍妮再回头看去是,那007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了空空的座位。
“朱蒂,记得提醒我,007是个讨厌的疯子。”珍妮相信今天一定是自己为数不多的郁闷日子之一……
萧雨寒QQ405833053
第四十二部分 [本章字数:15870 最新更新时间:2011-03-31 19:33: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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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的阳光下,一座宽阔的网球场上靠着场边两米高的铁栅栏,珍妮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激烈的喘息着。
小麦色的肌肤上已满是凝结成的晶莹汗珠,顺着肌肤的纹理滴落在了橡胶地板。
而盘腿坐在一边的朱蒂也是体贴的递过来了一瓶冰水,也顾不上什么女孩的幽雅,珍妮大口的咕噜咕噜喝着,许多水已浸透了T恤。
“我看你还是放弃吧,还有三天比赛就要开始了,你还没找到搭档。”轻声的规劝着,朱蒂只是不想看着好友如此辛苦的做无用工。
“笑话,我可是要拿全国冠军的人,怎么能就这样放弃?去年我和那个非洲男孩一直打到了亚军你又不是没有看到,对了,他叫什么来着?”抱歉,珍妮一向对男人的名字没有特殊的记忆,即便是自己的搭档。
“他叫迈克,也因为你硬逼着别人天天爆晒训练法,魔鬼体能锻炼法,听说他已经转学去其他学校了。而现在你的沙滩排球社也只有你这社长与我这副社长,知道其他人怎么称呼我们吗?光杆司令社团。”朱蒂无奈的叹息着。
“真是该死的规则,非要男女搭配的比赛。等等,你说要是给你粘上胡子,然后把胸部缠上绷带……”珍妮的邪恶目光终于侧头凝视起了自己唯一的好朋友。
“别开玩笑了,让我装男人参加比赛?你以为是拍电影啊,穿帮了我可要变成本学校三十年的经典笑话,就是等我老掉牙了还会被自己的孙子耻笑,你饶了我吧!”朱蒂是誓死不从。
“知道了,知道了,我另外想办法。”说归这样说,珍妮哪还想的起办法,毕竟这并不是拉个人来就能参加的,没有排球的功底来了也是白搭。而且离比赛开赛不过三天
正在一筹莫展之时,那网球场的护拦被人由外的推开。还是那身傻子般的长袖装束,还是那副斯文的眼镜,还是那张讨厌的脸,“007”走了进来。
“真是落魄的社团,名字叫沙滩排球社却要在网球场训练?”轻声的讽刺,詹姆邦环视着四周,反倒并没太注意场边的社长与副社长。
“废话,那叫帆船社的就要给你挖片海出来不成?”自从“你是谁”事件后,珍妮对这亚洲007就没有了好感。支撑着双膝站了起来,“你来这里干什么?是参观还是迷路了?”
“我听说这是全校人最少的社团,所以就来了。你知道,学校规定每个学生都要参加至少一个社团不短于三个月,否则修不到课外学分,很该死的规则。”无奈的叹息,007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喂!”朱蒂连忙的站了起来,拉扯着珍妮的衣角提醒着。
“别拉了,再缺人也不能滥竽充数,看他的模样就是运动白痴,带他去比赛也是丢人现眼。”珍妮虽然也很庆幸,但庆幸却埋藏在心底,目光依旧冷酷的打量着面前的人,“你从前玩过沙滩排球吗?或者排球,或者其他的体育运动?”
认识珍妮的人都知道这已经是她最大的宽待……
“什么都没有,不过别人说我很有天分。”詹姆邦说的是真话。
“臭屁的家伙,试试就知道了。”左右对阵的站立在了网球场上,为了模拟排球的规格,中间的护网已拉高了许多。看着另一侧的男人,珍妮一次深呼吸,手中已握住了一颗雪白的排球,“听着,只需要能接住我一球,你就能参加,而且还能带你去参加三天后的全国大学沙滩排球锦标赛,注意看好了。”
高高的将球抛到了半空,珍妮特意只用了7分力道,可排球还是急速旋转的冲过了网去。那标准的姿势与精准的角度,也不亏是冀望的全国冠军的人。
一边的朱蒂开始了为詹姆邦担心了……
只见詹姆邦双手轻轻前托,看似势大力沉的白色排球,轻松被其化解,高高弹了起来。
对于他的表现,珍妮是七分满意,三分惊喜。
可他的“表演”还没有结束,脚下前冲,两个跨步竟赶上了弹出的排球。来到网沿前,发力跳起,一个排击,排球再次加速,飞了回来。
这一次珍妮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看着那如化成了一道白光的球从耳边穿过,风压甚至卷起了自己的帽子,金色的长发为之舞动。
排球准确的打在了边线的位置,弹起撞上了网状护栏。仔细走进看的话,还能发现金属网凹陷下去的痕迹。
“好……好厉害。”冷汗顺着额头落下,珍妮是第一次由衷的夸人。
“看来我是可以加入了?”詹姆邦却是一副轻松自若的表情,“不过话说在前面,如果你说的那个比赛能拿到你满意的成绩,你也要答应帮我一个忙。”
“难道你想要和珍妮恋爱吗?真是浪漫的‘竞技爱情’。”一边的朱蒂猜测着幸福的结果。
而她的发言引来了珍妮厌恶的表情,“你到底在想什么,没看出他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吗?”
“不能完全否认这种可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詹姆邦的话又让珍妮流下了冷汗,“你考虑清楚了再回答,因为当你答应了还反悔的话。相信我,你会后悔曾经来到这个世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珍妮从007淡淡的话语中竟体会到了一种刺骨的含义。
全场沉没了三十秒,一次深呼吸,珍妮好象已经有了自己的决定,“好吧,我答应你,但我也有条件,第一你的要求不能非法,第二不许是**易,第三,不能违背我的道德底线。”
“放心好了,我叫你做的事情绝对和这三样都不占边。”其实条件早在詹姆邦的脑海中形成。
“好了,终于组成团队参加比赛了!”朱蒂兴奋的跳了起来。
“恩,是啊!”珍妮的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同一时刻,在凯恩斯的国际机场贵宾跑道边,也有一个人在放肆的笑着,那笑容带着说不出的阴森。
哈迪斯,站在一辆加长林肯车前,双手插在宽大的沙滩裤中,头带草帽,脚踹人字拖鞋,身穿艳丽的短袖衬衣如同一位普通的游客般。实质上他却是“冥王恭候中”集团的董事长,也是这澳洲通天魔塔的守护者。
而今天特地来机场,只因为一位大人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