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分秒的流逝,第四节课刚上到一半之时,紧闭的教室大门外传来了连续的敲门声。.13
“呵呵,谁当主角,谁来计划我都无所谓,只要生活有趣就行。”哈迪斯没有那么多的感叹,已接受了将成为九尾附属品的命运。
而同一时刻,在中国北京,一个古老又伟大的地方,天坛。一场变故即将发生……
本为万里无云的天空中,不知何时已被乌云覆盖,黑压压的云朵遮盖了太阳的光辉,仿佛黑夜提前的降临一般。
浓郁的雷鸣如同在耳边敲响的重鼓,提醒着路上的行人加快了脚步。
比雨更先落下的,便是三道青色巨雷,就是数百公里外也能清晰可见。那狰狞的姿态就像三条巨龙降世,全不偏不倚轰在了天坛祈年殿顶之上。
“伤口好疼,像要裂开了一样。”在那青雷过后,空旷的大殿之中,一个颤抖的声音开始了回荡。
“我们到了吗?旅途比想象的短暂。”另一个更为浑厚的声音述说着。
“是的,我们到了。”再自然不过的由内推开了那古老的大殿之门,走出来的正是那诸神的使徒,斗神哪吒。看着眼前已面目全非的世界,他笑了,“人间界……我回来了。”
这一声问候包含了太多的含义,作为中国最为传统的神灵,哪吒在这人间留下了太多美丽的传说与故事。
而对于哪吒来说,人间也留给了他太多珍贵的记忆。珍贵的即便在天上当了数千年的神,哪吒也无法忘记那在人间的生活。
踏出了人类用于拜祭天地的宫殿,一身淡灰的中山装,整齐的黑发与冷漠的丹凤双眼,在这斗神的身上找不到与这时代格格不入的地方。
反倒是跟随着他走出的两人,是真的不属于这个国家的产物。
一位全身被湛蓝皮服紧密包裹,银色的齐耳短发如刺猬般一根根树立向天,虽只有一米七的身高,可在如此的装束与纤瘦的身材烘托下,来人比看上去更加高挑。那张白皙的脸庞本应该能更加英俊的,可惜一只右眼却被蓝色的眼罩所蒙蔽。而面容也因为痛苦与憎恨所扭曲,剩下的一只赤红的瞳孔,仿佛只要被它看见的物体都能燃烧起来一般。
最后出来的人似乎已脱离了人类的范畴?两米五的身高是如同巨人一样的存在,更难得的是那身硬如钢铁的古铜色肌肉,一块连着一块,塑造出的是比全球健美先生更强壮完美的躯体完美。只有一条短裤与凉鞋的穿着,更是让他的肌肉完全的暴露在空气之中。而光秃秃的头顶,要是在太阳下一定能看见眩目的反光。
没有前者痛苦的表情,在他的脸上甚至找不到称为表情的东西,呆滞的双眼在深邃的眼窝中仿佛什么也引不起他的兴趣。
“哪吒,开始吧!带我去找九尾那该死的混蛋,越是靠近她,我的伤口就越是疼的厉害。”那独眼的青年低鸣的吼叫着,单手紧紧抓住了自己扭曲的脸庞,疼的仿佛都要昏厥过去了。
“托尔,不用那么着急,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做,九尾迟早会死在你的手上的。我保证。”哪吒轻声的述说,如同是在安抚。自然的向着祭坛的台阶走去。
“你最好不要忘记了你说的话,要不是为了诛杀九尾,我才不肯帮你的忙,陪你来这肮脏的人间。”虽然是跟随在哪吒身后,可这叫托尔的青年似乎并没有想象的忠诚。
“哪吒,差不多该叫其他的人下来了。”而那深沉的光头巨人,则没有托尔那般激烈反抗的情绪。
“是啊,力斯,叫他们下来吧,我们的时间很有限,要做的事情真的好多好多。“双手插在裤袋之中,哪吒点头示意着“可以了”。
只见随行的力斯“巨人”双手小指并拢放在了嘴中,一声嘹亮的口哨足够吓醒全城的飞鸟,声波仿佛都激荡起了地面上的灰尘,成圆形的向四周散去。
紧接着,天空中的雷鸣便成为了对他的回应,顷刻之间,一道道紫青雷电轰击着这可怜的天坛四周。如同神灵对人类的不满,用愤怒的雷电来宣泄自己的情绪。
整整十分钟内,数千道粗细不一的雷电落在了这块悲哀的大地之上。所有看见这一目的人类全是呆呆的站立在了原地,麻木的神色如同看着世界即将毁灭一般。
当那雷电的“雨”结束之后,乌云的天空终于散去,露出了原本晴朗的模样。好像刚才所发生了一切不过是大家的幻觉……
而那带头的哪吒走出天坛之时,在他的身后跟随的也不再只有那高耸的巨人力斯和面容扭曲的托尔。
一队队列阵的士兵佩带着全套的精钢战甲,手握锋利长枪,踏着无比整齐的步伐挺进而出。
稍微注意到了,可以看清在他们那威武盔甲背后用楷书书写的两个文字,这大概便是对他们身份的说明……
“天兵”
那天的时间为12月3日,全世界的人大概都无法忘记的日子。不光因为那被称为可笑迷信的神灵们,终于又一次降临到了人类的世界。
也因为由这一天开始,三个月内,全世界的产房中再也没有传出过孩子的哭涕之声了,反倒是无数妈妈的痛苦尖叫,叫得身边的亲人如撕心裂肺般的痛苦。
当满脸委屈的医生们将一个个没有呼吸的婴儿送到一位位妈妈的面前时,她们似乎都忘记了刚刚经历过的妊娠之苦。用着或茫然,或呆滞,或恐惧的目光看着自己已死去的孩子。
神给人间带来的冲击,在神与人类接触以前,已让人类陷入了无比的痛苦之中。
而痛苦还远没有结束,一切都还只是开始而已……
萧雨寒QQ405833053
第四十九部分 [本章字数:15938 最新更新时间:2011-03-31 19:43: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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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5日,在神降临后的第二天,世界似乎并没有像想象的那样风云变换,动荡四起。
所有的人,所有的国家,所有的一切似乎还在按照着原先的步调运转着。
该打仗的位置还在打着战争,该选举的位置继续拉拢着选票,该闹危机的位置继续着铀浓缩。
而在印度洋上,位于马尔代夫的一座私人岛屿之上,世界的烦嚣似乎与这人间的天堂毫无关系。
月光下,夜中的岛屿就像那大洋中一颗沉睡的珍珠,徐徐的海风摇依着一排排的高大棕榈树梢,发着沙沙的声响,如同一首动人的歌。
悠长的洁白沙滩之上,挥舞双钳的螃蟹耀武扬威的横行着,轻柔的海浪为它抚去了那细微的足迹。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除了随着海浪,缓缓飘近的数十只漆黑的橡皮艇。
刚刚靠岸,由那一只只艇上跳下的人影没有任何的犹豫,迅速的组成了战斗的小队,向着岛屿正中的别墅挺进,就是身边的美景也无法让他们慢上半分。
流畅迅速的动作,不需要言语的默契,全都说明了他们不是普通人的事实。
周身被黑色的战斗服所笼罩,手中的枪械从大口径反器材狙击步枪到消音的MP5,全是弹药满膛。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何等的面容,宽大的夜视仪便是他们一致的模样。
上百人的包围圈用一种死般寂静的方式急速缩笼,到底是何等的人物需要如此大阵势的对待?
只见在那别墅宽阔的草坪后院中,那仿佛从地球上消失了的许哲,此刻正推着一只银色的轮椅,悠闲的散着步。一身洁白宽松的白色长裤与T恤如同刚刚睡醒的打扮,而在身前的椅子上坐着那个久违的身影。
莫小小,穿着飘逸的白色连衣裙,配着一双俏皮的凉鞋,仿佛已被这美丽的夜色所沉醉,嘴角挂着偌有似无的笑,双眼看着遥远的远方。
夜晚的海岛似乎也带上了几分寒意,所以在她的双腿上才披着一条薄薄的方毯。
一直走到了草坪的正中,许哲好像累了?打着大大的哈欠,伸起了大大的懒腰。
可怜不过百来平米的草坪,对于许哲的疲惫显得有些无辜了。
“我没请你们来,在我没生气前,滚吧。”在那懒腰过后,许哲的双眼已没有了半分的睡意,有的只是让人胆寒的冷漠,这是对陌生人的警告。
可惜没有人将他的话当一回事,围绕着草坪的三面树丛之中,一点点红色的光线亮起,而光线的尽头,便是许哲的身体。
“第一队就位。”
“第二队就位。”
“第三队就位。”
冷静的汇报声,近的连许哲都听的清楚。紧接着,螺旋桨的呼啸不绝入耳,两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仿佛凭空出现一般,盘旋于别墅之上。机头追踪逃犯用的巨大探照灯柱直直的照在了这草坪之上,别说苍蝇,就是蚊子也别想从这样的架势中逃走了。
“又是些不听人说话的家伙……”叹息的许哲缓缓的半蹲在了那轮椅的身前,并没有在意那无数瞄准着自己脑袋的枪口,轻柔的将那莫小小腿上的毯子向上拉了拉,只想温暖她的身体。
此刻才发现,莫小小的表情并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敌人而变化过,不是沉着,而是她办不到了。
那被九尾禁锢了数月的灵魂还没有回到属于自己的身体之中,这种植物人的姿态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
“第一捕捉小队上前。”飞机之中,嘹亮的喇叭下达着命令,于是,三面的树丛之中,三位全副武装的士兵缓缓的向着目标靠近着,在他们的手中不再是子弹上膛的枪械,而是半米之长的黝黑电击棍,棍头跳动的湛蓝电流与那啪啪啪的声响仿佛是在提醒着许哲,反抗是要吃苦头的。
“打倒你们,其他人就会滚吗?”当许哲重新站起时,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气由身边游走而过,让那靠近的三人也是脚下迟钝了几分。
“上!”似乎是队长的一名士兵喊着,拖行着黝黑电棍由正面直扑而上。其他两人一左一右也不怠慢,奔袭的步伐越来越快。
近在咫尺,正面士兵先动,挥舞的黑棍在空气中刮起忽忽风声,直打向了许哲腰系。
缓慢的如同已深深的睡去,不过前踏半步,身子压低,许哲直冲右拳正中来人胸口。
可怜士兵的电棍距离许哲的腰系不过几厘米而已,可他却再也无法推进半分。强大冲击贯穿过了这士兵胸膛,两米高的结实大汉连反抗之力也没有,双脚离地倒飞出了五米撞上了大树才勉强停止。而树上的一位狙击士兵也被其震的摔了下来,有够倒霉。
不愧是训练有素的战斗人员,即便看着队长收挫,左右夹击的士兵依旧没有半分迟疑。
挥舞的长棍,直刺向许哲胸膛。
“你们太慢了!”站直的身子,低垂着头,许哲甚至没看来人,仿佛天下已无可让他正视之人。抬起双手在他看来不过是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可在别人看来,许哲却如同怪物一般,上一刻还安静垂于身侧的双手,下一刻已死死扣中了袭击之人握棍的手腕。再自然不过的旋转发劲,两名士兵痛苦的惨叫传出,整条手臂扭曲变形,跪到在了地面之上,可笑的电棍也跟随着倒地的主人一样落在了松软草坪之上。
“还有人来吗?”扫视一周,空手许哲的目光竟让那些明明手握枪械的士兵为之退却,也许对付人类,他们全是一等一的好手。可惜许哲却是真正比怪物更像怪物的存在。
突然,就在无人敢回答许哲的发问之时,树丛之中,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到近的传来,大地仿佛都在因为这股声音而颤动,两点血红的光点穿透过了茂密的树丛,如恶狼般死死的盯住了许哲。
将身边莫小小的轮椅推开了几步,许哲只是不想伤到她而已。
刹那,树丛中冲出了一个漆黑的身影,快的许哲只能看清对方脸上似瞳孔般的两个红点。
毫无片刻的停留,来人距离五米却已跳起。身体在空中回旋,笔直的飞踢瞄准了许哲胸口。
微微侧身,许哲难得没有硬接,看着那飞行的身影擦身而过,正中了后方别墅的坚实墙壁。
恐怖是,那岩石构筑的壁面竟爆裂出了直径一米的圆形凹坑,碎片四溅,如同被炮弹击中一般,可见刚才选择回避的许哲是多么的幸运。
袭击之人没有就此打住的意思,墙壁之上还未落地,极限半蹲,借力踢踏反向又直扑回来。
引得支撑的壁面爆裂的更加厉害。
可这次许哲没有退缩,转身同样发力前冲,力道之大,草坪之上都留下了清晰了足迹。
蓄力前冲的一拳,袭击者标准了许哲的脑袋,以那震碎墙壁的力劲,足够让其脑浆崩裂。
已到身前,许哲的冲劲却哑然而止,单脚支撑于地回旋,看着对方的拳头由后贴着自己的侧脸滑过。当许哲悬空之脚落地之时,已成背摔之势,没有什么好说的。
全身运劲,许哲如同丢石块般,双手紧扣对方那前冲的拳头,硬生生将这黑衣士兵摔了出去。
此人也不简单,竟在半空强行掌握平衡,单手支撑落地在了五米开外,又是滑行出了两米才将许哲的力道完全化解。
再看许哲,那侧脸之上已留下了一道浅浅伤痕,一滴鲜红滑落而下。
此刻,许哲才有机会好好打量这伤到自己的家伙,一身漆黑紧身战斗服,已将她与身边那些穿着防弹衣的家伙区分开来。一米70的身高和高大没有关系,凹凸有质的身形匀称却不丰满。最为特别的是其头上宽大的黝黑战术头盔,全密封设计不留半点缝隙,两点血红摄像头取代了眼睛,左右各一只的紧贴在太阳穴的部位,收缩调节焦距的声响让许哲有种被透视的讨厌感觉。
“你是许哲吗?”打了半天,对方终于开口说话了,那战术头盔下的女人轻声的问着,由地面缓缓站直了身子。声音清脆带着女性的柔美,可联想起她刚才的霸道力劲就让人茫然。
“现在才问,要是我说不是,难道你们要道歉说对不起吗?”许哲并不喜欢这些家伙,毕竟谁都讨厌突然撞进自己家,手握武器的人。
“既然你是,那么展现给我看,我要看你的力量。”血红的摄像头一次回缩,女人的英语标准且清晰,不用担心听不明白。
“叫你的人一起上,我给你看。”许哲已不想浪费时间,他也并不好奇这群家伙到底是谁,反正这些都是那么的无关紧要。
“不,我要看的不是你身为人的力量……要看的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力量,你们称为,‘灵’。”就在这女人说话之时,那原本在许哲身上的无数红点悄悄的移走,竟全出现在了那毫无反抗能力的莫小小的身体之上。
这一刻,连空气的味道都改变了,月光下,那头顶直升机上照明的两盏探照灯突然奇怪的爆裂。
而同样是月光之下,低垂着额头的许哲被刘海挡住了双眼,可所有在场的人都有同样的一个感觉,他的眼睛正冰冷的凝视着自己的心灵。如同一只月下的恶魔,周身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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屹立于夜风之中,许哲的身影看上去是那么的单薄,感觉不到丝毫男性该有的力量。
不堪一击到空气中回荡起了无数子弹上膛之响,而他却只是低垂的头仿佛什么都做不到一样。
可没有人注意到,在他那身侧安静下垂的右手已在不知不觉间掌心向天,似乎在祈祷着什么的降临?
湛蓝的电流在大地间游走着,细小的光斑在许哲的掌心凝聚,空间中过多的电离子让人全身骨头发麻,也让人心中的恐惧觉醒。
当那被湛蓝电流包裹的压缩光团成型之时,所有人都看见了,在它的光辉照耀下,那许哲冰冷的双瞳。
“我讨厌杀人,可不意味我善良的可任人宰割……基本的正当防卫,我还是明白法律赋予我的‘权力’的。”这是许哲最后的提醒,当还有听不懂人话的家伙敢扣动下扳机之时,那么注定有些可怜的人要在这个夜晚失去自己的生命了。
而在那黑衣女人全密封的战术头盔之中,眼前宽大的全息屏幕呈现的是一个另类的世界,角落处跳动的数据与许哲那张冰冷的脸交相辉映,如同在测量着他的心到底是何等的冷酷?
“喂,喂,喂,劝你们到此为止了,继续下去,你们可真的要死了啊!”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由树丛中叫喊了起来,中文的音符感觉拥有能让人泪流的能力。
那冲出来的人影没有了漆黑的衣服,没有了被夜视仪掩盖的脸,即便只是在月光下,许哲也能看清对方熟悉的模样。
“耗子……”许哲的脸上找不到该有的惊讶,因为在对方上岛之前,自己已感受到了他的灵动,这也是为什么明明自己拥有将他们全潦倒的能力,却让这些家伙靠的离自己如此之近。
“呵呵,臭小子,真会享受啊,一个人在这里躲着享轻福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双手插在裤袋,耗子微笑的向着许哲走去,大概也只有他能如此轻易的靠件那手握地雷的许哲了吧?这便是朋友的魔力……
“许哲,最近好吗?”熟人并不光只有耗子一人而已,用着仿佛处理过的声音,由那可恶黑衣女人身后走来的人,习惯的用那白色的手绢轻轻捂住了口鼻,好像这海岛咸湿的空气也会让他过敏一般。微微上翘的眼角,应该是在笑吧?
“欧阳老大……”不过是轻轻挥动那狰狞的右臂,许哲如同变魔术般,掌心中恐怖的地雷光团消失不见,“如果这些家伙是你的‘新朋友’,你最近的人缘可变差了。”
“没办法,工作所需而已。玛雅,你要的数据得到了吗?”看的出来,欧阳老大也并不喜欢身边这看不见表情的女人,可职场上训练出来的老练还是让老大一样的平易近人。只有耗子与许哲知道,当老大应酬不喜欢的人时便会将那捂嘴的手绢稍微的向上多提几分。
“已经得到了,主体灵动值:3745,刚才奇怪招式的灵动值为:1452。这是目前为止所测量综合最高的数据,他合格了。”仿佛没有抑扬顿挫的在评价着一件家具,叫做玛雅的女人又一次抬起了双手,可却并不是握成攻击的拳头,轻轻按下了那宽大头盔两侧的机关,两股白色蒸汽在高压下喷了出来,而密封的头盔也终于跟随女人运动的手给卸了下来。
她足够有让全场感叹的力量,湛蓝的短发带着男孩子的飒爽。光滑无孔的雪白肌肤,吹弹可破。尖挺的下巴如米开朗基罗最完美的杰作,樱红娇小的嘴甚至让人不由的担心她的饮食情况。而整张精致如洋娃娃的脸上,最为美丽的便是那双湛蓝的瞳孔,独特的颜色就像镶嵌于眼眶中的蓝色宝石。可也真的如同洋娃娃一般,在她的眼中感受不到属于人类的情感,干涩且无生机。
不管她是何等的惊艳,许哲却没有正眼看过她分毫,好像她和空气一般并不重要。
再自然不过的重新推起了身边银色的轮椅,许哲转身向着别墅的方向走去。
“有什么话进去说吧,外面凉了。”许哲不喜欢站着会朋友,特别是在旁边围绕着一群手握枪械的陌生家伙,还有在头顶呼啸的武装直升机……
所以,五分钟后,在那温暖的大厅中,欧阳老大与耗子并排而坐,玛雅独自坐在了旁边,莫小小也被细心的搬到了沙发之上,如同大厅的主人。
站立在吧台之中,许哲冲泡着最名贵的龙井,还有耗子最爱的速溶牛奶。
气氛一下显得格外的尴尬,大厅中只剩下了许哲那倒水的声响。
好在那淡雅的茶香顿时冲满了了这尴尬的大厅,轻闭着双眼,欧阳笑了,“西湖极品龙井,用虎咆泉水冲泡?想不到你小子的品位也变高了。”
“这些东西都不是我准备的,这房子从前的主人是个极度奢侈的家伙,只要世界上称的上;顶级’的东西,不管他用不用的上,全要弄到手才甘心。”许哲说的便是阿尔特那吸血鬼王。
“我才分不出茶与茶的好坏,喝来喝去都是一样的苦而已。”双手抱头,耗子无所谓的感叹,当目光注视到了那对面的莫小小时,声音又不自觉的暗淡了下来,透着悲伤,“想不到你真的将莫小小给救回来的?从前我并不了解你口中的九尾是何等厉害的家伙,可当了解后才发现,独自与她作战的你真的很厉害啊……”
“并不是我一个人救的,有一个人……有一个无辜的人为了救莫小小付出了生命……比我付出的更多。”说到最后,许哲的声线也暗淡了下来,因为这是他不愿意提起的事情。端着两杯热腾腾的饮品,许哲轻轻的放在了欧阳与耗子面前的茶几之上,至于那不请自来的什么玛雅,许哲依旧连看她都未看上一眼,好像从开始到现在她都并不存在一样。
“说吧,我知道你们不会没有事情特地到这里来找我的,更别说刚才那样的‘测试’。”许哲坐在了那木呐的莫小小身边,“从八年前开始,每次当老大主动找我,向来没有好事。”
“呵呵,有吗?”欧阳笑了,而身边的耗子却是用力的点着脑袋肯定,“也许真是这样?不过,在我的记忆中,你也从没有拒绝过我的请求……”
“当然,因为在我不知道什么是方向的时候,你告诉了我该前去何方。虽然在我走上除魔这条路上你也赋有责任,但我并不恨你。”真诚的话语不用表情的修饰,不用慷慨激昂的语调,从许哲那清澈的双瞳便能知道它的真诚。
“谢谢。”端起了面前的青花茶杯,欧阳品着那温暖的液体,欣慰不知道是因为许哲的话还是这特别的茶,“和你猜测的一样,真的出大事情了,大的连我和耗子铁锤也不得不辞去了国家的职务,同意了其他人对你无情的‘测试’,我们已无退路了啊……”
“‘神’……下来了吗?”许哲简单的一句让全场一怔。
“你已经知道了吗?”耗子显得格外惊讶,因为这是连自己都查找不到的绝对机密。
“不,我只是猜的,在澳洲我见过刚从神界返回的九尾,在她身上满是神血的痕迹,她说过,她灭掉了整个北欧神族。如果她说的是真的,神的‘复仇’来的已经很慢了……”许哲说的一切都只是猜测,可正因为是了解三界的许哲,猜测才会如此的准确。
“比你说的更糟,现在的情况已不是单纯的神对妖的复仇……人类也被无从反抗的卷进了这场纷争中。”说到这里,许者突然发现,那许久不见的长官眉宇间的皱纹比从前多出了太多,好像一下已从中年的汉子,成为了花甲的老人,“九尾夺走了让众神惧怕的奥丁神兵 冈格尼尔,为了自保,神界已决定由上帝玉帝宙斯三位主神下界,连手铲除九尾……”
“没可能办到的,结界壁将让这三个在天上耀武扬威的家伙,在人间还不够九尾一轮练的,简直就是妄想。”许哲看见的是事情的最本质。
“正是如此,所以代表众神先下界的什么狗屁诸神使徒开出了一个条件,让人类交出一亿五千万人类的灵魂,来为他们的主神穿越结界所消耗的力量‘买单’。他们是在对人类**的威胁。”接过老大话的耗子已咬牙切齿,那身体都在无法克制的颤抖。
许哲能明白,这是恐惧夹杂着愤怒的表现。
“牺牲一亿五千万的人命,只为了灭掉那威胁着自己的敌人?这种事情也只有‘仁慈’的神做的出来了。”长长的感叹,许哲的脸上依旧找不到称为惊讶的表情,“那么你们来找我为了什么?其实我看不透其中的联系……”
“找你,让你,创造你,成为救世的主。”回答许哲的不是欧阳,不是耗子,而是那一直沉没坐在一边的玛雅,没有抑扬顿挫的话语使得大厅又一次陷入了死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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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救世的主?”没有想象中的激动与茫然,微微侧头,许哲的目光依旧什么都没有的凝视着那说话的陌生女人,或者说连女人都不是的“东西”,“这些先放着不谈,从上岛以来我就没有感知到你的气息。你的身上没有人的味道,没有魔的邪气,没有神的灵,也没有妖的杀意。简单的说,你到底是什么?”
“许哲,不能说的,在你答应……”欧阳难得的出来为她人解围。
“没关系的,他拥有知道的资格认证。”玛雅却阻止了欧阳未说完的话,毫不躲避的直视着那询问的许哲,冰冷的面庞仿佛让这大厅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我叫玛雅,编号7032?P,美国机械工程学与生物工程学最新产品。全身87%为金属构造,只有大脑为人类肉体部分。
拥有最全面单兵作战程序,擅长爆破,暗杀,潜行,统筹,可执行所有人类无法完成之任务。”
“呵,怪不得刚才明明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出拳的力道却像铁锤一样……原来真的是‘铁’啊。”许哲的不屑因为连对方自己都称自己为“产品”。
“正是如此,我们,包括外面的那些战士,全都是各国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有法国‘黑衣人突击队’,英国‘哥德曼’,俄罗斯‘超级黑兵’,美国‘三角洲’,德国‘捷豹’,具体的人员你可以等下从耗子这里拿到详细的目录。”欧阳没有必要再保留什么了,“在全世界的政府里已再找不到我们的名字,由我们重新建立的组织‘曙光’也不再受到任何政府的承认。在世界上,我们可以和恐怖分子化为一类,可我们却能得到各国无条件的支持。”
“那么,告诉我你们想干些什么?”许哲问起了最本质的东西。
“暗杀九尾。”又是玛雅,用那波澜不惊的语气说出了恐怖的话。
“我有没有听错?她刚才说要暗杀谁?”许哲讽刺的用小指掏着耳朵,“你觉得连神都对付不了的人物,可以被人类杀死吗?”
“不能杀死也要杀死了……现在那什么诸神使徒正在和各国代表组成的临时议会谈判,哪叫什么谈判……简直就是通牒……神只给人类政府一个半月的时间,清点确认出一亿五千万名将死去的人员名单。过了时间,神将无差别的选择死去的人。神的意思是,让人类政府挑出那些死了也不会引起社会动荡的人出来给他们杀……”耗子沉重的表情许哲看不习惯,因为在自己的记忆中,他是最乐观的人类。
“所以人类当权者决定由自己组织部队,在神下界之前干掉九尾,这样也就再没有神的什么事情了,对吗?”许哲说出的正是欧阳和什么玛雅来此的目的,“可你们不觉得自己的逻辑观念很错误吗?比起九尾,我到觉得三个下界只有50%状态的主神更容易对付。
九尾不是你们想象中那么简单的妖怪,她是从三千年前就让三界天翻地覆的主。
她能听见上千公里内全部人的心声,可以觉察到细如发丝的敌意,身边更是有路西法,哈迪斯这样的可怕家伙。最可怕的是,人类的兵器根本无法杀死她了……”
“并不是所有的武器都对付不了她的。”欧阳的话平静且肯定,却让许哲一下子似乎明白了过来。
“你们打算用核弹?”这是许哲明白的东西,“别忘记了,九尾的总部在日本大板,在那里引爆,会死的可不光只有九尾而已……”
“正是如此,所以‘曙光’中才没有日本的士兵,牺牲一个城市的人,总比牺牲一个国家的人来的容易接受。”玛雅的大脑是由人工智能驱动,拥有最先进的运算能力,也正是如此,所以杀戮从她的口中说出来也只是一堆数据而已,“具体计划已在我程序中,为确保你们的心灵不会泄露机密,你们知道的部分极其有限,而你的任务是……”
“你觉得我会答应吗?”冷漠的目光斜视着那说话的“机械”,许哲的问题似乎提醒了再场的所有人,计划最基本的步骤都还没有确认,那便是自己的答应加入。
“其实……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在离开安全局前,我已交代过,如果歼灭九尾的任务无法完成。那么,将交到神之使徒手中的牺牲人类名单中,第一个位置便是我的名字,还有耗子的,铁锤的,你母亲的,以及你认识的所有人……”欧阳的话像一把尖刀,直直**了许哲的心窝。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许哲的眼中有些东西在形成,是泪。
淡淡的看着面前的欧阳,就像八年前在疯人院中一样,许哲眼神中带着请求。不同的是八年前许哲乞求的是被带走,而现在乞求的是能被遗忘,“老大,我真的累了,放过我好吗?什么神灵,什么妖魔,什么人类,我已不想再卷进这些事情里了。为了这些我付出的难道还不够多吗?
如果说别人无法理解,可您是看着我走过这一路的啊,您应该知道,我并不想杀下去了!我不想杀人,不想杀妖,也不想杀神,我只想平平静静,过正常人的生活而已。
放过我好吗?当成是我对您的请求……”
一边的耗子茫然了,因为自己是第一次看见,那让妖魔都惧怕的许哲竟会用如此卑微的语气说话,也许许哲真的累了啊?看向了一边的欧阳老大,耗子也想为许哲乞求了……
“对不起,放过了你,人类也就没有‘曙光’而言了。”欧阳闭上了眼,声音都在无法克制的颤抖,这是欧阳第一次对许哲如此残忍,却是必须的“残忍”,“如果你无法原谅我,在所有事情结束后,我愿意以死谢罪,可在此之前,你必须成为人类的‘曙光’,责无旁贷。”
大厅陷入了死静,是比死去更加沉重的宁静。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许哲的回答,好像他的回答将决定着世界的命运。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欧阳面前的茶杯已没有了任何的热气,冰冷的如冷饮一般时,许哲终于低垂下了高昂的头,“不用死的,如果事情过后我还活着,请我吃顿饭吧,我要吃双头的鲍鱼,最贵的那种……”
“鲍鱼?”耗子错愕的自语,还没有反应过来许哲的妥协。
“没有问题,我会叫铁锤亲自潜水给你抓野生的。”欧阳笑了,笑得像孩子一样的灿烂。
“今天就到这里吧,详细的计划,让耗子明天打份计划书给我,这里房间很多,我就不招呼了,自己挑一间休息好了。”和刚才一样轻柔的将那在乎的莫小小搬上了轮椅,许哲推行的向着大门走去。
“许哲,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条件吗?例如金钱,权位一类的?联合政府在我们来以前已给了我们最大的权限,只要人类可以给予你的,你都可以得到,即便是成为一个国家的总统也是可以商量的。”虽然是机械,可玛雅也有属于自己的疑惑。
“你在开玩笑吗?”已到门边,许哲漠然回过头来,脸上只有对那女人的鄙视,“为了那些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东西要我许哲用命去搏?你当我是白痴吗?比起那些,你们有更值得我加入的理由,那便是我的朋友希望我加入,这样就足够了……”
离开了大厅,许哲留下的只有一个背影而已。
“他果然还是和从前一样,外表冷漠。可心却比谁都要热呼呼的,不够坦白的家伙。”靠在了舒服的沙发之上,双手抱头,耗子笑着感叹。
“是啊,没有比他更值得信赖的朋友了……”欧阳的笑容述说的是常人无法理解的幸福。
“人类的感情便是人类最不可靠的原因,所以人类当权者才派我来担当这次行动的总指挥,真正的战士除了力量什么都不需要。”站起了身,玛雅走出了大厅,并不是去客房休息,而是去别墅外整合部队。
“真是讨厌她说话的语气,等我找她的电源接口,看我不用电脑病毒整死她。”耗子讨厌被机械指挥,或者说讨厌被欧阳,许哲指挥以外的所有人来指挥。
“算了,大局为重,只要能帮人类挺过了这一劫,任何的事情都可以忍受的,包括被机械指挥。”说到这里,欧阳也站起了身来,“况且玛雅并不是简单的机械,她是人类科技的最高表现,也是和妖魔一样可怕的厉害角色。”
关于那神秘的机械女孩,似乎还有很多的秘密?
回到一间漆黑的房间,这是属于莫小小的闺房,空气中淡淡的兰花香便是熟悉的味道。
静静的将轮椅推到了床边,许哲先是轻轻抱起莫小小的双脚,再是脊背,用最缓慢且轻柔的动作将她平放在了床铺之上。
全过程许哲都没有开灯,只有透过窗户洒进的点点月光充当着微弱的照明。
他不需要开灯的,因为这一套的动作他已是那么的熟练,每天的每天,许哲都会如此的照顾着无语的莫小小,直到夜里她躺上床铺为止。
不过今天似乎有什么不同?许哲没有像往常一样的离开,而是静静的凝视着……
[萧雨寒出品]
月光下,舒适的床边,许哲缓缓的蹲了下来,单膝跪地,就像睡美人身边的王子,可许哲却没有像王子一样亲吻自己的公主,而是默默的看着。目光没有一贯的冷漠,没有不容许触碰的壁垒,如清澈的小溪,流露出再自然不过的关心。
“莫小小,你听的见我说话吗?”许哲的声音好轻,轻如春天的微风,吹拂过草原却不留痕迹,“虽然救你真的很不容易,不过我对你的承诺还是办到了啊。
不知道你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但到了那时候,记得去换一份工作,国家调查员不适合你,薪水低,危险高,而且找不到对象,容易变成老处女的。”
没有人回应许哲的话,就像一个疯子在自言自语一般,可许哲并不在乎,“听着,有点事情,明天开始我要离开一段时间,阿尔特会派人来好好照顾你的。虽然那家伙古里古怪的,可勉强还可以信任。
我不想说美丽的谎言欺骗你,如果我没回来,那么便是我死了,去找个爱你而且可以照顾你一辈子的男人,忘记这世界真实的模样,像你身边的普通人类一样活下去。
这样比较容易快乐,那么……“自然的站立了起来,许哲该说的话已说完,“晚安。”
头也不回,许哲转身便要离开。并不是绝情,只是太过软弱的战士上不了战场,即便是装,现在的许哲也需要拥有冷漠决别的坚强。
可惜的是许哲的步子没有踏出,他连离开一步也办不到了。那垂在床边的左手被人用力的抓住了,用力的让许哲都感觉到了疼痛。
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着,心也在跟随着颤抖,伪装的坚强好像在那对方温暖的手掌中崩溃了。
如果一切只是幻觉,许哲到希望它能持续的更久。所以他转过了身来,看见的是张熟悉的脸,可脸上再也不是苍白如纸,清澈的双眼也不再茫然无神,晶莹的泪在其中凝聚,如决堤之坝滑过了因不舍而痛苦扭曲的脸庞。
“‘布’……‘布咬奏’!”莫小小绝对不会知道,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是何等的可笑?太久没有说话使得她似乎已有些遗忘说话的感觉,可她在努力,努力想表达自己的心,“不……不要丢下我……我会害怕……害怕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不要丢下我。”
那透过窗口的月光,让许哲看见的是哭泣如孩子的莫小小,而许哲的脸上却洋溢起了那久违的会心笑容,“恩,不再丢下你了,永远都不再丢下了……”
这一夜,在悄无声息中,在这狭小的房间中,一点点让人幸福的“奇迹”发生了。
第二天,当太阳第二次从那天海连接的地平线上升起之时,在那昨夜士兵们登陆的沙滩之上。
袭击的士兵们安静的坐在一起,默默的休息着,如同等待运载的雄狮。
战士们全脱去了昨夜战斗时使用的头套,也没有宽大的夜视仪所掩盖,一张张不同的脸顿时将他们区分成了无数的阵营,
各种颜色的头发,各种颜色的瞳孔,各种颜色的皮肤,也许想在同一个地方看见这么多人类精英的战士集结,只有在世界大战的战场上才办得到吧?
不过今天,他们却被人类的兴亡牵扯在了一起。
屹立于海浪拍击的湿润沙滩前,玛雅眺望着远方,空洞的瞳孔中什么也没有,让人无法揣测在她的计算机组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冰凉抚过她脚背的海水引不起这机械女人的注意,因为她的身体比水更加冰冷。
而在她一边的干燥沙地上,耗子正坐于其上,打着大大哈欠的同时也不忘敲击着面前的笔记本。
欧阳看上去则要精神的多,白色的手绢依旧捂着口鼻,低头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又是看看远方的海面,似乎正在等待着什么,“他应该到了的啊?”
“资料里显示,阿尔特向来没有时间观念,可信度低于32.73%。”玛雅的意思是,那吸血鬼王并不值得相信。
“不过在现在人类政府与神谈判的紧张时期,政府无法对我们提供太过明显的援助,也只有这‘不可信的人’才可以给我们提供最稳定的支援了。”淡淡的微笑,欧阳显得有些无奈。
“说来也真是悲哀,人类世界第一大的集团创始,第二大的财团阿尔特,竟然一个是妖怪掌管,一个是吸血鬼当权?”耗子深深的感叹着,当欧阳联系到他们时,自己还是无法相信他们竟在不过三分钟内便答应了援助“曙光”的请求,而且对方只有一个要求,行动人员中必须有许哲的名字……
“来了。”突然,玛雅平静的说,自然的转身走到了集结的士兵面前,平静的安排起了具体的注意事项。
“果然不是人的眼睛……”看向了太阳的方向,欧阳除了金色的光辉什么都看不到。
而就在十几分钟后,由那“太阳”之中,一艘华丽的游艇驶上了海岸。站立于船首的阿尔特披着一条漆黑的斗篷,高贵的气质从举首投足间尽显。
基因进化的结果,使得这黑夜中的帝王也拥有了站立太阳下的力量,不过看的出来他并不太喜欢那刺眼的光线,除了让自己感觉炎热外,更是让皮肤干燥。
轻松的由船首跳落而下,伴随着拍击着海岸的清澈海浪,走到了玛雅的面前,没有绅士该有的问候,阿尔特侧头扫视着人头窜动的海岸。
“许哲呢?我们的交易是我提供援助,甚至告诉你们许哲的所在,而你们的责任则是拉许哲参加,不过似乎我想要的东西,你还没有给我?”能很自然看出阿尔特不高兴的神情,似乎面对玛雅,不管是人还是半妖没有会高兴的一样?
“放心,许哲昨天已答应了欧阳加入,他对欧阳的说谎率低于0.13%。”玛雅冰冷的语气并不是因为也讨厌面前的人,而是程序设定而已。
“你们在谈我吗?”远处,一个懒散伸着懒腰的身影走来,步伐轻浮,甚至连眼睛都没完全的睁开。可一身光亮笔挺的黑皮风衣,似乎也让这懒散的家伙精神了几分。
“你迟到了。”玛雅冷冷的说着,是在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