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分秒的流逝,第四节课刚上到一半之时,紧闭的教室大门外传来了连续的敲门声。.15
刹那,世界一下如同死般的宁静,轰鸣的引擎,震耳欲聋的汽笛,所有的一切哑然无声,
只有一个淡淡的声音述说着,“硕金.天地破。”
太阳的光辉变的黯淡了,因为许哲的右脚所赞放出的金芒所黯淡。
再自然不过的回转身体,动作慢的肉眼可看见旋转之时,许哲脸上平静的表情。笔直的回转直踢,谈不上健壮的右脚正中那卡车扁平的车头。
紧接着,恐怖的事情发生,整个卡车头部完全向内扭曲,就像在拳台上被直拳打中了鼻子的人脸。
奔腾的卡车甚至拖离了地面,惯性带着硕大的车体继续向前积压,可惯性的冲击却无法让那单脚支撑地面的许哲退上半分。一些躲避在街角的行人全看见了,看见了那恐怖的卡车扭曲积压的如同一只罐头,并没有发生爆炸。而驾驶室中的司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一头撞碎了面前巨大的挡风玻璃,整个人都飞了出来,直直撞上了玛莉身边的一辆三菱的车头盖上。
两米之高,健壮如牛的司机硬生生将那三菱车头撞成了凹形,如同天外飞出的陨石。
可他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例如躺在凹凸的车盖之上,连移动一下手指的力量也没有了,带着漆黑的头罩下,默默的吐着鲜红的血。
全身漆黑的战斗服与防弹背心,真找不到司机该有的模样。
“下次开车记得看红灯?”冷漠的回过头来,许哲提醒的话语不知道这倒霉的司机还听不听的见了。
身体前倾,许哲腿上又是一次发劲,上十吨的卡车如同皮球一般,成抛物线的飞了出去。
“轰隆”一声巨响,肆虐的卡车一头撞进了路边的一辆商店内,激荡起了一片的灰尘。
远处观望的路人全茫然了,不知道该因为许哲的“义举”而感谢,还是该因为他的力量而恐惧。
“完了吗?”正准备下车查看的莫小小却发现了许哲那微微摇着的头,又是缩为了车内。
也在同一时刻,不知从什么地方,无数黑衣的士兵手端各种枪械从四面八方涌现而出。
所有的枪口豪不偏差的瞄准着许哲,没有任何的命令或是犹豫。在第一位士兵射击开始,枪声便没有了片刻的停息,撞针疯狂的剥离出弹壳,将要命的子弹射向许哲的身体。
这一刻,莫小小连呼喊也办不到了,连成片的枪声压制住了一切生灵的声音……
可不知道为什么,莫小小已没有刚才那样的担心了,因为在枪声响起之时,莫小小看见了许哲嘴角那让人安心的笑容……
硝烟弥漫在了这不知名字的十字路口前……
[萧雨寒出品]
弹壳在空气中胡乱的飞舞,撞击着坚实的地面发着噼里啪啦的声响,滚烫的弹壳沿着士兵们缓慢推进的步伐,洒了一路。
枪声似乎没有分毫的停息,即便射光了弹匣的黑衣士兵还是会立刻换上新的弹匣,上膛,继续射击,一套动作熟练的如同用筷子吃饭一般。
莫小小是看着两名士兵由站在了玛莉两侧,举枪射击着,好像是故意表演给自己看“残杀”这个词语的解释。
那许哲交到自己手中的枪械,莫小小握的更紧了,只要身边的家伙谁低头像车内看来,莫小小便要开枪真正打爆对方的脑袋,虽然自己是那么的不愿意杀人,但自己更不情愿被杀。
正因为如此,莫小小的心跳动的才是格外的沉重。前方不过十来米开外的斑马线上,已经看不见许哲的存在了。众多飞舞的子弹击打中了他脚下的大地,水泥的碎片与灰尘被仰起了好高,仿佛不愿意世人看见包裹在其内的人,被这金属的弹雨伤害成了怎样?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三十名黑衣战士成圆形的停在了十字的各个路口,直到发烫的枪膛需要冷却。人造的弹雨终于停了下来。
奇怪的是没有士兵上前去检查目标的生死,而是统统保持着十来米的距离,换上了新的弹匣,不敢怠慢的死死盯着那灰尘的中心。
估计此刻,就是灰尘团中跑出的是一只老鼠,也会瞬间化为一摊肉泥。
呼吸变的好慢,世界仿佛一下除了深深的呼吸声,什么都不富存在了。
而当那斑马线上仰起的灰尘随着微风散去,随着所有人看着那个该死的人还直直屹立在那里时。
射击又一次的开始,可却和上次不同,所有人是看着自己的射击任何的失去了效果。
本能打穿墙壁的子弹,当来到了许哲的面前却不得不减慢自己的速度,直到完全的停止。
一条十米之长,狰狞淡蓝水之蛟龙盘旋于许哲躯体之前,鄙视般的嘲笑着那些疯狂射击的家伙。
士兵们到了最后,虽已知道了射击没有效果,可还是不肯放下枪械,因为许哲那双冰冷的瞳孔让这些枪口上讨饭吃的佣兵真的害怕了。
这种恐惧不同于敌人的人数远多余自己,不同于他们拥有更先进的武器,而是对敌人真正的未知,是完全和自己不在一个平面上的可怕。
大概是随身备用的弹匣已经射击完毕,士兵们不得不放下了枪口,从他们魁梧的身躯上能看见微微的颤抖,是一种无力感。
一些家伙真的太害怕了,害怕的丢弃了已空的突击步枪,还在抽搐的掏着腰间的手枪。
“散。”轻柔的一声述说,保护着许哲周身的淡蓝蛟龙化为了无形的水珠落回了地面,而伴随落下的便是水中包裹的各色弹头,相互撞击堆砌的声音,就如同铲车从天倾倒着小孩的玻璃弹珠,吵的让人耳朵发麻。
“FIRE!”仿佛是队长一样的士兵高喊着,所有的士兵就像最英勇的斗士掏出了怀中的手枪,决定对自己的失败做出最后的反抗。他们用最大的努力与勇气回报着那些他们所拿的佣金……
“暴土,地雷。”面对他们的勇气,许哲只有再简单不过的词语,接着,三十道青雷成环形,由地面向着天空伸出了狰狞的獠牙。
正好和士兵数目一样的雷电,结束了战斗,就是再英勇的战士也无力再反抗了。三十名包围的佣兵或前或后,全失去了知觉倒在了大地之上,周身还在飘舞着徐徐烧焦般的青烟。
他,在万千弹头的包围下,单薄的身影有点随风摇摆,可在莫小小的眼中,许哲还是和从前一样。不管是面对夜行的百鬼,还是追杀的部队,他总是站的那么的笔直,仿佛就没有倒下的时候。
被认为结束的战争,在许哲扭头看向前方时又开始了,三百米开外,一栋高耸大楼不起眼的窗口中,又一名黑衣士兵站了起来,不同的是肩膀上架起的是火箭发射器,还有眼中的愤怒。
比起飞行的战机,那斑马线前的许哲,如同固定的靶子一样容易瞄准。
所以士兵毫不犹豫的按下了发射键,针式火箭拖行着大量白烟,倾斜的直冲向了许哲,不像卡车,不像子弹,它更具有让人害怕的力量。
“真是没完没了……”叹息的极限半蹲于地,和导弹一样,许哲的目光也是死死锁定在它的身上,“虚木,飞翔。”
一圈圆形的气浪围绕着脚下大地向着四周扩散,接着,天地木之灵推动着许哲这人类的躯体,一跃便是十米高空,倾斜的冲向了那飞来的导弹。
还是那些躲在暗处观看的行人,无不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身体在空中回转,甩动的**右臂在空气中并拢绷紧,手臂之上,鲜红刃口凭空出现。顷刻间,手臂上火炎之符如真实燃烧的火焰般耀眼,手臂也化了一把宽大的剑。
与那导弹擦身而过的瞬间,漆黑的导弹竟被由中整齐的切成了两半。
锋利的甚至弹头的引爆装置都未觉察到自己已被“分尸”。
失去了尾翼的把持平衡。两段导弹一左一右撞上了身下两辆已空的轿车,一辆本田“轰”的一声飞起了三米多高,化为了巨大的火球,而另一辆则是宝马,只飞起了两米,连爆炸的声响都要小上一些。可见“性能”的差异……
重新落回了大地之上,许哲还是从前的许哲,可烦嚣的十字路口此刻已变的如同废墟一般。
静静的向着属于自己的玛莉走去,那车中的莫小小终于长长的舒了口气。
可突然,许哲平抬一手,掌心之中几乎瞬间凝成了银白光团,包裹其上的湛蓝电流吱吱作响。
身体回转,许哲如同丢沙包一般,直直抛向了一边那高楼的顶楼。
只闻“轰隆”的一声巨响,无数的碎片如雨般的落下,坚固的大楼顶层三分之一被炸成了废墟。
当灰尘散去后,那站在顶层断面边的童子与凝也变的清晰起来。
“他发现我们了吗?明明我们已将气隐藏到极限了。”凝惊讶的看着那地面上的许哲,能再简单不过看出许哲与从前的差异。
“真的很厉害啊……”一边的童子则是无法克制的颤抖着,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恐惧,“五行禁咒在他的身上已看不见转换时的痕迹,流畅的如同一气呵成。连从前凝聚灵气,念诵完整符咒的步骤也没有了……现在的他,就像真正‘五行’的主人。”
“不光如此,你感受到他灵的强度吗?妈的,真是不想承认,可现在就是我们两人连手,估计也无法对他构成威胁了,那家伙已经强的不像人类。”凝很少承认自己与他人的差距,可在此刻的许哲的面前,承不承认已经没有意义……
也许,正因为了解到自己的成长,许哲才会接受欧阳几乎等同必死的任务吧?
自然的回到了车前,许哲叹息的坐了进去,没有穿上保暖的风衣,大概刚刚运动完的关系,许哲还觉察不到空气中的凉意。
“你……没事吧?”看着身边的搭档,莫小小担忧的轻声问着,可当看见许哲那平静的表情,便知道自己的问题是多么的无聊。
“我办到了。”许哲回过了头来,突然莫名其妙的说。
“什么?”莫小小完全听不明白。
“虽然下手重了点,但我却没有杀了这些家伙。”单手支撑在了车门框上,许哲闭上了眼睛,似乎又已睡去。
“许哲……”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可莫小小却是幸福的微笑了起来,因为自己发现了,发现了许哲为自己做出的改变。
“走吧,我们还有好多的路要赶啊。”一巴掌拍在了方向盘上,许哲帮莫小小打着了火。
既然他已吩咐,莫小小听话的踩下了油门,向着原定的路线加速的驶去。
而身边留下的废墟,好像和这辆车,这车上的人没有一点的关系。十字路口的硝烟散去了……
躲藏在暗处的行人与司机像打开了龙头的水流,一下全涌了出来,司机们心疼的冲到了自己的车前,查看着自己的爱车有没有被碎片刮伤。行人们则更多的是看着腕上的手表,脚下变走为跑,为的是不被部门主任臭骂迟到了。
社会也许因为许哲的力量而惊讶,却没有因为惊讶而停止自己本来的脚步……
“我们现在怎么办?要出手拦下他吗?”凝询问着童子的意见。
“再等一下,等到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必须解决了许哲。因为现在的他太危险了……”童子握紧了身边两侧的拳头,似乎已有了新的觉悟。
“我去安排人手去了,要最好的百鬼是吗?这年头上哪去找啊?让我想想。”思考之时,凝已消失在了空气之中,仿佛从没有出现过的一样。
而在此刻,没有人注意到,或者说没有人在意,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全被路边一位手拿DV的学生拍了下来。
[萧雨寒出品]
12月8日中午时分,在秋田市中,一间本名不见经传的地方小电视台,播放了一段粗糙的影象即时新闻后,竟瞬间创造了收视率40%的奇迹。
不过短短一个下午,数十家新闻媒体争相进行转播,甚至请到了各种专家进行座谈,分析,和揣测。
而这段录象不是别的,正是许哲在秋田街头一战众人的全过程。可怜冒险拍摄下全过程的学生卖给电视台不过百万日圆,可电视台却靠着它赚了何止千万……
不知道是不是角度的关系,画面中的许哲总是保持着挺拔的侧影,眼角流露出的寒光让所有观看者无不脊梁一颤,本能的恐惧。
用着人类的身体,使用着非人的力量,挑战十几吨的卡车,挑战密集的弹雨,挑战可摧毁坦克的导弹。不管是淡蓝的水之蛟龙,还是一跃十米的镜头,还有凝结成的赤剑与摧毁大楼楼顶的地雷光团
这段录像拥有让人传看的魅力,也有让世人为之恐惧的理由。
网络之上,关于许哲身份的讨论一下子进入了白热化状态,崇拜者与反对者相互的对骂着。
有人说他是神灵派到人间,拯救人类的英雄。也有人说他是降临人间的恶魔,为的是彻底消灭人类。
不过似乎所有的人都达成了一项共识,那便是给许哲起了一个名字……“冷眼先生”。
他用冷眼看待着那些攻击自己的人,他用冷眼审视着世界,他用冷眼面对着一切。
从容不迫,平静的脸,就像不懂得害怕的怪物,用力量击退所有试图伤害自己的人,让他们明白自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而没有人知道,此刻这“神圣不可侵犯”的家伙正坐在破烂的玛莉甲壳虫中,单手靠着摇下玻璃的车门,平静的睡着,沿海的公路让灌进车内的空气都带着咸湿的味道。
旅途是那么的安静,除了老爷引擎仿佛拖拉机般的轰鸣,旅途真的很安静。
海边下午的太阳温暖且柔和,带着催眠的魔力,莫小小的眼皮激烈的交战着,即便身边已空旷的如同整条大道就是为自己修砌着,依旧不敢真的睡去。
无奈正在许哲睡的正香之时,怀中的电话震了起来,贴着胸口的手机震得人骨头发麻,不能不接。
“真是讨厌。”叹息的掏出了电话接通,可许哲依旧没有睁开过眼,“谁?”
“小子,语气这么差?又在睡觉。”对面的耗子悠哉的笑着,完全猜对,“现在日本时间可是下午3点,你就不能干点睡觉意外的事情吗?”
“没办法,昨天赶了一晚上的夜路,困都困死了。”许哲边说边打起了哈欠。
“你还好意思说,一直在开车的可是我啊!”一边的莫小小郁闷的嘴角抽搐起来。
“不跟你闲扯,看日本新闻了吗?”耗子的语气一下严肃了起来。
“我坐的可不‘劳斯莱斯’,没移动电视这么高级的东西,说吧,什么事情。”许哲只想听重点。
“简单点说明,你火了,从今天中午到现在,三个小时的时间内你在日本媒体上的出镜率高达64%,比最红的明星还要红,日本网络上对你的讨论也在三小时内刷新出了三百万的帖子。你那段街头战斗录像,正通过网络被传到世界各地,各地关于你的讨论也在迅速升温,估计不出五天,除没有电视的原始森林,地球人都要认识你这非人的小子了。”虽然如此的说,耗子可没有恭喜的意思。
“是吗?看来不怕九尾不知道我来了。”许哲还是一样的轻松。
“上面是无关紧要的部分,下面说重要的,日本警视厅已对你下了通缉令,赏金五千万日圆,你被列为了S级危险份子。还有就是,你的移动速度太慢了,现在卫星锁定你才刚到酒田境内,可玛雅和叫方向的韩国巫师已经到了福冈。继续下去,他们可能后天就能到大板,而你则要晚上一天。”耗子说的是精确的时间。
“拜托,嫌我慢你就该把你的‘黑珍珠’运过来给我开,而不是玛莉了。”许哲无所谓的抱怨着。
“我还不想着让你有亲切感嘛。”耗子转移着话题,“所以,现在开始你不光要提防百鬼的袭击,也记得把脸藏好,别让人类看见了。用老大的一句话说,‘贪婪的人类比妖怪更可怕’。”
“知道了。”挂上了电话,许哲看了看身边的莫小小,嘴巴吧唧了两下却什么也没有说,继续靠着车沿呼呼的睡了过去。
“这家伙……”本以为可以换手休息的莫小小,有点烦躁了……
而在日本另一端的福冈,一条同样靠海的乡间公路上,行驶了一夜的漆黑灵车悄然的驶进了路边的一家加油站。简陋破烂的店面好像是倒闭的前一天一样。
穿着短袖,满脸胡子的邋遢店员坐在店内,完全没有要做生意的打算,自顾自得的翻看着手中的报纸。
“加多少油自己按,机器旁边有使用说明,要上厕所在右边,小心点,电灯坏了。”粗犷的大嗓门公式话的说着,店员连头都没有抬下。
而车内走下的两人同样没有想搭理他的意思。
“好累啊!”伸着大大的懒腰,方向从副驾驶的位置走了下来,将还是温暖的位置让给了卷缩成一团的黑猫。卡比发挥着猫的特性,不分时间的发懒睡觉。
看看方向,一身牛仔夹克配牛仔裤的装扮,加上一脸亲切的微笑,真感觉不到他与身后的灵车哪一点匹配。不知道到底是死的什么人能让他如此的轻松与快乐?
不过从驾驶室中下来的玛雅就有葬礼的味道了,一身朴素的黑色长裙,配着黑色的丝袜与皮鞋,颇为庄严肃穆。一头湛蓝的短发被一顶漆黑的圆形礼帽掩盖,从帽檐自然垂下的蕾丝纱面,更是给这女人增加了几分伤感与忧伤。
径直的走到了加油机前,玛雅完全没看使用说明,直接将加油喷嘴**了已空的油箱,等待着它“叮”的一声全满,继续旅途。
可方向并不是机器人,一夜的旅途已让胃中扁扁,捂着肚子走到了店员所在的柜台前。
“老板,有什么能吃的吗?”方向谄笑的用英文问着。
“让我看看有没有还没过期的东西。”停顿了半天,店员才算明白了方向的意思,放下了报纸站起了身来,满悠悠的走进了内堂。
独自面对着空荡荡的柜台,方向的目光再自然不过的被一边的电视吸引,或者说是电视上的新闻……
“玛雅,过来看啊!”方向微笑挥手的喊着。
“希望是有意义的事情。”玛雅冷冷的走了过来,不用解释,湛蓝的目光同样被那电视中的新闻吸引。
只见一名播音员正用连珠炮般的日文介绍着发生在秋田街头的大战,更是一口气用了十几个难以置信来形容。
“他们在说些什么?我可不懂日文。”方向只看见画面中许哲连贯的战斗,却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比我想象的更快,他已经不光被百鬼盯上了,就是人类社会也被他搅的沸沸扬扬。他们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冷眼先生’。”玛雅用英文翻译给这搭档听,机械的记忆卡中存放着数百种人类语言,不用担心有解释错误的事情发生。
“那家伙越来越厉害了啊,五行禁咒运用起来灵活连贯的就像在用自己的身体一样,要不是知道这是新闻,我一定认为谁技术处理过。”方向微笑的感叹着。
“灵动值3745的人类可不仅仅如此,他一直都在没有必要的留手,明明只需要一秒结束的战斗,可却多出了太多的动作,完全是在浪费自己的资质。”玛雅可没有夸奖,做着系统的分析。
“拜托,根本没办法跟你交流,你的脑袋里一定忘记输入了‘善良’这种词语。”方向都不想和身边的人说了。
而粗矿的店员此刻也从里面走了出来,随手将一根火腿肠丢在了柜台之上。
“就这个了,其他的东西都长虫了,这条路上没什么客人,老板一年前已经跑路了,所以将就点吧。”店员抱歉的耸了耸肩,突然好像又想起了点什么,“对了,你们认识井田吗?”
“我们为什么要认识他?”玛雅冷冷的反问着,在外人看来她是因为家里死了人才心情不好,不过方向却不觉得她有心情好的时候存在。
突然,那安静在加油的灵车却打着了火,引擎嘶哑的叫喊如同在咆哮。橡胶的车轮在地上磨的已是冒烟,如同箭一般的射了出去。
“妈的!”方向第一次听见玛雅说粗话,只见这机械女孩高高甩动起了双臂追了上去。
“好了,现在你们认识‘井田’了,那家伙是这附近出了名的偷车狂。”店员叹息的重新坐回的椅子上,看起了报纸。
“谢谢,给你的,顺便买了你的车。”微笑的方向随手的摔了几张万圆大钞在桌面上,嘴里咬着火腿肠,翻身跳上了店面边的一辆破旧自行车,站起身子踩踏的追向了飞驰的灵车。
看来他们的旅途也不是一帆风顺……
萧雨寒QQ405833053
第五十一部分 [本章字数:16815 最新更新时间:2011-04-01 18:4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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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阔且空旷的笔直公路之上,一辆疯狂的漆黑灵车如同被恶魔附体一般,完全不顾引擎咯咯嘎嘎得乱响,紧抓着方向盘的井田不停的换档催油,换档催油。直到无档可换,无油可加之时,这偷车贼依旧本能的一手紧握着档位上,奢望着还能再推上一格就好。
这已三次被捕,偷车过百部的惯盗第一次害怕了。害怕的不光只有车座后恐怖的棺材,还有那倒后镜中疯狂追来的女人。
奔跑的玛雅已是真正的怪物,双脚转换前踏的频率快过任何的马达,前倾的身体就像一只黑色的响尾蛇飞弹,死死的跟在后方。
“妈的,那些家伙还是人类吗?”低头看了看已指在100的时速表,井田头顶的冷汗从上车后便没有停过。
“喂!偷车的,把卡比还我!”在飞驰的车后,在飞奔的玛雅之后,已是站着身子踏单车的方向放声的高呼着,脚下却不敢怠慢。左右摇摆的单车除了铃铛不响,什么零件都在劈啪乱响,方向不知道自己还能跟上多久,显然单车不是为了时速上百公里设计的。
一条悠长的公路,成为了人追汽车,单车紧随的场面。如果有什么无聊的学生正好拿着DV拍下这一切,一定又能引爆一次日本收视狂潮。
回到车内,副驾驶座上的黑猫终于打着哈欠的苏醒了过来,全怪那吵闹的引擎。
“你多大了?”突然,看着身边陌生的人,黑猫叹息的问着。一头染成的绿毛,穿得自认叛逆的井田也就二十左右的模样,“想活的更久点就赶快靠边停车,你来错地方了。”
“啊?!”突如其来说话的猫吓得这小子一阵脊梁抽搐,一个不留神,一块路上的石头让这飞驰的灵车真的“飞”了起来,整整在半空滑行出了十米,井田惊讶的“啊”变成了惨叫的“啊”,被车内可怜的小偷“啊”成了比美帕瓦罗蒂的男高音。
“轰”的一声落地撞击,让他又继续起了呼吸,可那车后紧闭的车门却被震的大开,漆黑的六边形欧式棺材飞了出去,在坚硬的地面上惯性旋转滑行出了好远才算停下。滑行的一路拖出绚丽的火花,证明着棺材全铁制的事实。
“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一边井田大叫的问着身边会说话的猫,一边紧紧握着方向盘,不敢松手,以现在的时速再出点状况,井田就可以直接躺这灵车去火葬场了。
“我们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可我知道马上你就要变成不会呼吸的东西了。”黑猫冷冷的提醒着,嘴角微微上仰的姿态是在嘲笑。
说来也怪,一直奔跑到了那掉落出来的棺材身边,玛雅竟突然停下了步伐,失去了追赶的兴趣。
“怎么不追了?”捏刹甩尾的停下了快散架的单车,方向不明白玛雅为什么停了下来,“拜托,卡比还在上面,我可没多少体力去追烧汽油的汽车啊!”
“敌人已确定……”轻轻的半蹲在了那棺材身边,玛雅如同没有听见方向的话,用那没有抑扬顿挫的音符说着莫名其妙的语言。轻柔的单手抚摸过漆黑的棺材表面,突然一下发力将那棺面上代表神的金色十字架按了下去。
紧接着,围绕着棺盖周延,一圈急寒雪白气雾喷了出来。只是站的靠近了点,方向都觉得脚踝冷的发麻。
森严的棺盖也在这圈白色气雾里由正中分裂,如双开大门般开启。露去了全金属的内脏。
“我的天,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换方向茫然了,因为棺材中躺着的不是尸体,圆滚长达一米有三的前部类似炮膛,后方半米长的略粗部件为主体,主体之上围绕着一圈仿佛送弹袋般粗壮的管线。
“美国R3T型核能转换电磁炮,未来战场上的终极单兵杀伤性兵器,我们熟称‘祭祀’。”平静解释之时,玛雅已取出了和这可怕大炮放在一起的漆黑金属头盔,这是那夜测量许哲灵动值所用的装备“目前来说,只有配备了R3T型战术瞄准头盔,与我这等P型单兵机械才可使用。”
自然的取下了头上的礼帽,全金属的头盔完全掩盖了玛雅那张冰冷的脸,空留脑边血红的摄像头嘎嘎的变换着焦距,锁定着前方那辆还在飞驰的灵车。
“抱歉,你说的东西太过专业,能解释的清楚点吗?”方向可不懂这些专业人士都无法理解的语言。
“简单的说,‘祭祀’通过核能提供能量,将能量压缩成炮弹形式,类似许哲压缩得到的地雷光团,不同的是祭祀可以无限趋近光的速度射击命中目标,在我操纵下,命中率高达99.98%。
理论上,强大电磁炮弹有效攻击距离在200公里以内,可一发炮弹摧毁生物内能在2000以下的任何物体,包括妖怪在内。”解释之时,玛雅奇怪的撕扯开了右腰的裙摆,露出了那雪白的小蛮腰,可她却没有任何停止的意思,双手继续抓紧了急富弹性的肌肤,发力一扯,方向都有些不忍看下去了。
可从玛雅的皮肤下露出的不是鲜红的肌肉,也不是阴森的白骨,有的是于那棺材中冰冷电磁炮一样的银色金属外壳,还有腰眼处一排十个细小的插口。
单手轻提着巨炮主体部位的把手,笨重的电磁炮竟被玛雅单手给提了起来。另一只手解下了那缠绕在主体上的柔软管线,并不是巧合的是,管线的末端突起了一排的银色传送“端口”。可在方向看来,这些所谓的“端口”是货真价实十厘米长的钢针。
当玛雅熟练如走路般拿着“端口”对准了自己腰上的孔洞,方向不由心中一紧。
“你想干什么?”方向虽然知道,可还是不由的问着。
“当然是给电磁炮提供能源。”玛雅说话之时,毫不犹豫的将那端口**了自己的身体,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方向仿佛看见了玛雅身体在插入瞬间的颤抖,而他也将这颤抖理解成了刺骨的痛,“在我的身体内埋藏着世界上最小型也是最高效的核聚变电源组,所以我能在不借助外界电源的情况下一直饱和战斗一百年之久,前提是其他部件不出毛病,身体不被摧毁的情况下……”
右脚画着半圆向前踏去,膝盖微微弯曲,玛雅已进入射击状态,双手牢牢抓着电磁炮主体上的两处支撑点,仿佛悬挂于腰系的恐怖大炮平行的抬起了直径120毫米的炮口。
那头盔内部的全息屏幕之上,奔驰的灵车已被锁定,就像被死神锁定的可怜灵魂。
一直默默的站在玛雅的身边,方向是看着这机械女孩如何化身成为了可怕的兵器。
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正是站的太近了的关系,方向感觉不到女孩口中所介绍兵器的强大,感受到的只是一个脆弱的灵魂,在无数的武装下恐惧的颤抖着……
“他们想干什么?”没有后门的灵车,让那还在驾驶的井田能更清楚的回过头去“观看”看似瘦弱的玛雅如何的架起了可怕的大炮,眼中已满是旋转的泪水,“我只是偷车啊,不是杀人放火吧?!”
“妈的,完全忘记我还在车上了啊?!”黑猫卡比气愤的大骂,毫不犹豫,从那副驾驶车门摇下了窗户纵身一跃,跳了出去。
“等我啊!”井田终于算是聪明了一次,学着黑猫的动作,打开了驾驶室的车门,闭上了眼睛,努力不去看车轮下飞速“奔驰”的水泥地面,飞铺的跳了出去。
同一时刻,已在千米之外,玛雅冰冷的述说着,“敌人确认,攻击等级B,‘祭祀’发动!”
完全用大脑程序扣动下了扳机。
接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已玛雅为中心,强劲气浪向四周成圆形扩散,方向只觉得自己差点飞了起来。
而沉重的压力也压的玛雅支撑的双足向下一沉,而脚下的水泥地面则是爆裂出无数的碎片,如同乌龟背上的纹理。
但最可怕的还是远处已无人驾驶的车,一颗银白椭圆光弹快如激光,直直从灵车开启的后门射了进去。
然后,“轰隆”……
货车大小的灵车飞上了十米的高空,爆炸成为了无数燃烧的碎片,如一场火雨般被抛洒出了数十米开外,四周就像刚刚激战了三天三夜的战场,除了没有尸体……
“呵呵……呵呵……”看着前方不远处一堆已经严重变形还在燃烧的车辆底部钢架,井田坐在“温暖”的大地上抽搐的笑着,裤裆已经全湿。估计短时间内,再看见漆黑的灵车,他能联想到的只有“死亡”了啊……
“敌人尚存,继续‘祭祀’。”说着,玛雅不过改变了几分还在冒烟的炮口角度,可怕的“祭祀”又瞄准锁定了那坐在路面傻掉的偷车贼。
“够了!”方向突然走到了玛雅的身边,单手将那沉重的炮口向地面压去,直到炮口完全的接触了地面位置。
“你干什么?目标还没有停止活动,任务还未终了。”没有表情的头盔下,玛雅不解的问着,好像杀死那个偷车的人没有任何的不可。
“别把杀人说成任务,也别用那种冰冷的语气说话。即便你的心都是钢铁打造的,别忘记了你的脑袋还是人类的部分。没有人拥有无故屠杀的权力!”说完,方向跳上了身边的单车,向着黑猫着陆的位置奔去……
“你错了,因为我不是人,我是‘产品’……”玛雅的声音很轻,不知道方向听见没有,不过她也真的放下了恐怖的电磁炮。拔出了腰间的端口,取下了沉重的头盔,露出了人类女孩的面庞……
[萧雨寒出品]
在日本,混乱已在悄然无声中开始,不管是妖怪,还是人类的社会,都已能暗暗感受到“曙光”带来的冲击。在还分不出这道“曙光”是善意还是噩梦之前,大家只能继续的观望着……
而在中国,一个古老且神圣的位置,位于北京中心的紫禁之城,这些天也是吸引了不少的眼球。
只因为它已不再对外开放,也不接受任何的参观,对外的解释为正有大型剧组在借场地拍摄史诗级古装大戏。
当然也没有人怀疑管理人员给出的这种解释,因为在那宏伟的紫禁城门之前,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总守卫着威严的钢甲士兵,手握长枪,立如青松般笔直挺拔。
无数从门前走过的游客与路人无不感叹他们惊人的“演技”。即便完全找不到摄象机在拍摄的影子,他们依旧一站便是半天,别说休息,就是一口水也可不喝。威严挺拔的姿态,就像真是古代皇宫中保护皇上的禁卫之军。
只是看看这些跑龙套的配角,大家对这部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大戏”已充满了期待,无不等着看是何等精彩的巨作?
而在那幽深广阔的紫禁城中,到处都感受不到排戏该有的轻松气氛,就是一个指挥的导演也找不到。
错综复杂的皇宫内院间,到处可见站岗的钢甲战士,五千下凡天兵,将这里真正当成了天庭一般的来守卫。别说妖怪,就是未允许闯入的人类,这些代表神的士兵也会毫不犹豫的格杀。
他们不懂人类的秩序,不懂所谓的法律,唯一懂的便是,服从那神之使徒的命令。
作为中国历史上明清两代,曾居住过24位称为“天子”皇帝的宫殿,大概也只有它配得上这些下界神灵落脚的标准吧?
已是近黄昏的天,将这原本便金碧辉煌的城中之城渲染的更加雍容华贵。仿佛是踏在“金砖”之上的海格力斯,旁若无人的向着那紫禁城中心的乾清宫走来。
推开了高耸的宫殿木门,空旷的大殿之中,只有那沉默的哪吒坐于宫殿正中的龙头宝座之上。
没有小人得志的窃喜,没有皇者眉宇间的霸气,没有荒淫无度的残暴,没有治国平天下的沉重压力。
在哪吒的身上有的,只是一颗平静的心,好像不需要任何的理由,他有充足的资格做在那把全世界男人都梦想的椅子之上。
这便是神与人的区别……
“哪吒,出事了。”走到了宝座之前,海格力斯没有任何参拜的礼仪,也没有谦恭的语气。因为作为神,自己拥有与那宝座上的人一样的尊贵。
“怎么了?”靠在冰冷生硬的椅背之上,哪吒真不知道为什么人类的社会会为了这么一把不舒服的椅子而生灵涂炭?
“托尔从中午开始便已失去了消息,全是那段网络上许哲在日本的录像害的。”海格力斯虽如此的说,可话语中却感觉不到丝毫对许哲的责怪。
“你是说他在街头利用五行禁咒大战的录象吗?我也看过了。”哪吒一双丹凤的眼冷了下来,“真是丢脸,想不到堂堂中国的诸神之父,竟然如跳梁小丑般街头被人类逼得动用五行之灵。换成从前,子涯会一瞬间解决掉一切对自己存在敌意的敌人,这才是‘正义’该有的姿态。”
“现在怎么办,很显然,托尔是去日本找九尾去了,这和父亲还有其他主神的计划不同,我们已开始偏差。”作为希腊宙斯之子,大力之神海格力斯绝对是最听话的。
“去找他回来吧,在最后的决战开始之前,他还不能死去,特别是他所拥有的特殊‘能力’,我们不能失去。”哪吒决议的下达带着淡淡的叹息,似乎他也不希望事情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但那平静的面容上却找不到该有了惊讶。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回来。”说完,海格力斯转身向着大门走去。
“等等。”哪吒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人,“把‘她’带上吧,应该帮的上忙的。”
“你是认真的吗?”海格力斯疑惑的问着,可当看见哪吒的双眼,又继续的向着大门走去,“我知道了,等我们的消息好了……”
这希腊的大力之神离开了之后,宫殿之中顿时又被阴冷与死静所笼罩,可坐在这样的环境中,哪吒仿佛真正感觉到了快乐,否则那嘴角上仰的微笑又是为了什么呢?
回到日本,夜晚已是悄然降临,没有白天灿烂的阳光,一条笔直的马路之上,只剩下了如巨人屹立在两旁的路灯,金色的光在本漆黑的大地上区分出了明与暗的差异。
不管是在明还是在暗,这寂静的大路之上,一辆匀速向前推进的破旧单车似乎没有停息的意思。
本来搭坐着一男一女的单车应该是爱情的摇篮,是平民寻找浪漫的好方式。
可在这辆单车上却找不到丝毫与浪漫搭边的感觉,
踩车的不是方向,而是一身黑色素面连衣裙的玛雅,方向肩膀上抗着已睡去的黑猫,面向车尾的跨坐在后座之上,手中牵着一根拇指粗细的绳子,绳子的另一端则系在那漆黑的金属棺材之上。
于是便成为了一副,机械女孩踩车,黑巫师拖行着冰冷棺材的恐怖画面。
“喂,我们差不多该休息下了吧?从昨天下午到现在,我可连一个小时也没睡到啊!”靠着玛雅冰冷的脊背,方向叹息的提醒着。
“因为你的关系,本可以两天内完成的路程,不得不又多加一天专门用来睡眠。”玛雅用一种隐讳的方式说着方向“麻烦”。
“切,早知道如此为什么还特地将我和你编到一组?你不是天下无敌的‘超人’吗?一个人还不是可以解决一切?”方向半分讽刺,半分疑惑的问,这是自己一直在乎的问题。
“因为我并没看上去的完美。”继续平静踩踏的单车,玛雅的平静不知道是因为那刻板的程序,还是冰冷的心,“我是P型人工机械的第三代产品,前两代在人脑组织与机械身体同步方面出了致命的缺陷。致使第一代机械少女只存活了三天,而第二代也只坚持了12天而已。”
“那你已经被生产多少天了?”方向的声音变的好轻,好像连自己都讨厌如此发问的方式。
“九十八天零十二小时,所有机械少女中,我是最趋近于完美的‘产品’。”玛雅述说着自己的“诞生”。
“那不是很好吗?可以活着看这么多的天明,我们都要感谢自己,努力的撑过了每一天。”方向没有鸣谢神明,大概自己信奉恶魔的关系吧?
“不管如何的趋近完美,终究不是完美,我依旧是‘实验’的机型。在成功解决最后的技术难题后,P型机械少女才能被大量的生产,投入进站场。
将来的战争已经不是人类的撕杀了……”大概因为背对的关系,方向才没有看见玛雅那微微垂下的额头,不看冰冷的眼睛,不看冰冷的面孔,远远的,似乎能感受到这女孩的悲伤,“也正因为还是实验的产品,所以绝对不能单独行动,需要有人监督,一个强有力的人。在我出现‘故障’的时刻,他要拥有能终结我程序的力量,这也便是你必须成为我‘同伴’的原因。”
“谢谢夸奖,我想没几个人可被你承认能杀了你吧?”看着那路灯下远去的路,方向淡淡的笑了。
“如果可以,我更希望在我身边的是许哲,大概也只有他那般当量灵动值的怪物,才能在牺牲最小的情况下,了结了我的生命。”玛雅的意思是,“臭小子,别臭美了,你还不够格。”
“呵呵,你用了个很动听的词语。”方向笑的如同孩子。
“‘灵动值’吗?”玛雅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不,是‘生命’。这是只有人类才会使用的词语,也是对于人类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如果忘记了它的存在,我想一定会很痛苦吧?”方向长长的感叹,仰望着皎洁的星空,夜晚独有的美丽毫不保留的展现着。
“你是个奇怪的人,我的系统无法给你的话语定性,区分不出其中的寓意,全部删除,当没接收到的一样。”玛雅加快了脚下的踩踏,拖行着棺材的单车向着路边一家闪着霓虹的旅馆驶去。
“哪有说没听见就真没听见的事情?要是可以逃避,人类可能是三界中最快乐的生灵了。”方向意味深长的述说,当玛雅停车在了旅馆门口之时,方向自然的跳落到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