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分秒的流逝,第四节课刚上到一半之时,紧闭的教室大门外传来了连续的敲门声。.19
“好……好可怕。”莫小小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快要爆炸,每一根神经痉挛抽搐的痛着,已有些神志不清。
毫不犹豫的背对向了恐怖的敌人,许哲转过了身来,张开了双臂紧紧抱住了那颤抖的莫小小,抱的那么紧。
“不用怕,我在这里。”轻柔的话语在耳边的回荡,许哲的声音是那么的平静,如同温暖抚过秀发的手,将一切可怕的,恐惧的东西全赶到了好远好远的地方。
“不要和他们打,会死的啊!”莫小小的眼眶中满是担心的泪水,也正因为担心,一些本不属于她的力量却因为想帮忙的信念而“觉醒”了……
“我要抓她回去研究,看看是不是基因变异了?要是连凡人也能永远窥心的力量,没理由我们这些做神的办不到啊?!”哈迪斯突然对那人类女孩产生了无限的兴趣,已有些磨拳擦掌,什么九尾的邀请已经忘记了干净。
“我到有个没有太多依据的猜想,可能是因为九尾曾经侵蚀过那女人的身体,所以在九尾聆听他人心之声时,这女人的灵魂也记忆下了那心之声的频率……当然最好的情况还是能研究一下。”又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路西法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匪夷所思的微笑,“不过还是算了吧,毕竟那女人现在也不简单。”
只见许哲微微扭过的头来,那尖锐的眼角就像一把锋利的刀,狰狞不带人之气息的棕色瞳孔完全能让人误会他是恶魔。
“我跟你们走,可如果你们打莫小小的主意……相信我,我才不管你们是什么狗屁的黑翅膀鸟,中年变态的鬼魂头子,你们都要死。”
[萧雨寒出品]
寂静的城市,即便是中午时分,艳阳高照,依旧是如死般的寂静。那原本该川流不息的大道之上,此刻却只有一辆加长的豪华房车平稳的行驶而过,卷起些许人去楼空的粉尘。
而在车内,绝对也不比外界要好上半分,压抑的氛围仿佛已无法呼吸。
面对坐立着,许哲与莫小小一方,一直紧紧握着莫小小,许哲只想止住她的颤抖。
从刚才见到哈迪斯与路西法开始,莫小小便反应不对,面色苍白,额头之上满是冷汗,如同得了什么重病一样。
另一面则是路西法与哈迪斯这一对天神,从上车开始,路西法到是格外的安静。取出了随身的厚重《圣经》认真的从第一页看起。低垂着额头,使那偌大的黑胶框眼镜老是“情不自禁”的滑落。
反倒是坐在其身边的哈迪斯,单手捏着鼻子,皱着眉头,好像十分的委屈。
“刚才在外面还要一点,坐在一起才知道,你们两个……好臭啊……”大口对着开启的车窗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哈迪斯长长的叹息。
“比你冥界的死尸更臭吗?说到臭,有谁比得过一天到晚和死灵打交道的家伙。”许哲面无表情的讽刺着,什么所谓的冥王完全没放进眼里。
“我好讨厌他的嘴巴,要是他死在希腊,我不折磨他的灵魂一百年绝不让他去轮回。”哈迪斯微笑的嘴角微微的抽搐着,大概也只有许哲才能让这冥府的帝王动肝火了。
“算了吧,没必要跟他浪费口舌,我们的任务只是接人而已。”路西法好意的劝解着,自然的翻阅着手中沉重的书,“另外,我有个私人的问题想问……”
“我不一定会回答你。”许哲还是一副让人不爽的口吻。
“如果说你真的拥有独立的人格,如果你与九尾的纠缠真的只是为了你身边的女人,那么?你已得到了你想要的,你已经做完了所有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回到这混乱的‘三界棋局’之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路西法一双冰冷的目光死死的盯在许哲的身上,“你是和九尾一样让我困惑的生命体,一个明明是下棋的棋手,却总是被自己的对手留下一线生机?一个明明是最讨厌当棋子的棋子,结果在脱身之后却主动的又回到棋盘上来?
你们到底是为什么?”
“不要问这么深奥的问题,我不是神没有几千年的命,也没有那么高的智慧。”侧头看着窗外,许哲的眼神在说着,他连思考都未思考过,“身为人类有身为人类的好处,当我们遇见无法解释的烦恼时,便不去想它,跟着感觉走就是了。
如果老是站在原地思考,等自己有了答案时,说不定我们早死了。
浪费时间可是神的特权,人类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也相信失败是成功他妈的说法。不管是当棋子也好,还是当下棋的人,到最后大家都阻止不了结果的到来,只能改变它而已,难道不是吗?”
“希望你有命能活到那个时候,所走的也不要是条死路。因为突然觉得,三界的游戏要是少了你这家伙,大概会变的很无趣吧?”嘴角微微的上翘,路西法笑了……
同一时刻,在那豪华房车经过的路边,一家三层小楼的平台之上,双手支撑着水泥的围墙,托尔正默默注视着那眼前漆黑的车,同样是在笑着,不过却是最可怕的狞笑。
湛蓝的眼罩之下,点点鲜红的泪又流了下来,是因为兴奋吗?
“呵呵,我们的‘实验品’终于要开始工作了,我已有点等不及看测试的结果。”身体无法控制的微微抽搐着,低垂着头,托尔在极力压制着自己与愤怒融合的灵。一种族群的恨,压得这北欧雷神近乎透不过气来。
“等等,现在还不是时候。”一只宛如天般广阔的大手压在了托尔的肩膀之上,一边的海格帮忙压制着同伴的灵气,“如果现在被路西法和哈迪斯发现了,我们的等待也就没有意义。”
“是啊……还要等一下就好……”激烈的不住喘息着,托尔握紧了双拳。
“你们真的打算将九尾和许哲一起杀死吗?”突然,在这平台之上,另一个被旁边大楼阴影掩盖的角落,一位轻柔的女声平静的问着,光线角度的关系,完全看不见她的模样。
不过海格与托尔却没有半分的不适,已证明即便她不是同盟,可也绝不是敌人。
“怎么,要你批准吗?”托尔没好气的说着,看来对她没有好感。
“不用,我只是好心的想劝告一句,最好不要招惹许哲。和他当敌人没好处,也许真正的他,比九尾更危险吧?”说到最后,连女孩自己似乎都惊讶于自己的说法。
“不就是一把‘破剑’吗?子涯和轩辕这样的老古董,今天就要和九尾一起在这里解脱。”托尔一副志在必得的气息,估计就是主神亲自驾到也无法阻止现在的他了。
“你的建议和我父亲的很像。”看向了那阴影的交流,海格对这另一个同伴已很是感兴趣了,起先哪吒叫自己带她来此时,自己还有些许的怨言,“为什么接触过许哲的人都会给他如此高的评价?虽然他的过去也许真的很辉煌吧?可当听见你们说起他来时,总是不喜欢与子涯还有轩辕牵扯在一起,这让我很是在意。”
“因为认识许哲的人都知道……他的强悍这里。”只见那漆黑的人影,舞动的一只手臂压在了自己的胸口,“他拥有比神更强大的心。”
不管许哲到底是强大还是弱小,载着他与莫小小的车还是平稳的驶进了古老的大板城中。
做为宫殿,大板城有着自己的遗憾,那便是它并非古代传承下来的建筑,而是现代在旧址上重建的仿冒品。
可那股磅礴的气势,却没有因为此而减去半分,站在属于它的坚实大地之上,立刻便能感受到沉重的压迫感。
不过在这股压迫感中,许哲也细腻的分别出了许多属于历史的惆怅。
大概正因为大板城位于鬼门之上的缘故吧,空气中弥漫了太多怨灵的呼喊,聚而不散。
而在几百年的历史里,围绕着这座城池死去的人,已足够重新累积起一座等高的尸山了……
下了车,负责接待的工作落到了凝的身上,这冷冰冰的雪女带着许哲与莫小小穿过了如同迷宫一般错综复杂的楼阁内部,直到领进了一间华丽的房间内。
听她的解释是,九尾要接见的人必须焚香沐浴,穿戴整齐才可,搞得如同要见权倾天下的霸主一般烦琐。
本来许哲可没有这么好的耐性,可看看精神还是格外恍惚的莫小小,也许稍微的休息是个不错的主意。
于是,在那复古的踏踏米房间之中,配套的现代化浴室内,莫小小**的靠坐于冰冷的瓷砖地面之上。
微烫的水注从头顶上方的莲蓬头中喷下,如同一场温暖的雨,浇灌在颤抖的身体之上。
紧紧环抱着膝盖,莫小小将脸完全的埋没在了双膝之间,可笑的是此刻即便闭上双眼,该发生的,依旧无法避免。
“莫小小,听得见吗?”门外,许哲的声音传了进来,虽然水的声音很吵,不过莫小小却听的格外的清楚。
浴室门外一侧的墙边,许哲靠坐在那里,呆呆的模样好像脑袋已经睡去,只有身体还是醒的,“你一直都在害怕吧?从来到日本开始,即便你不说,我也能感觉到你在害怕……”
没有任何的回答,莫小小只是默默淋着温暖的雨,因为许哲还是和从前一样,看似对身边的一切莫不关心,却总能那么轻易,那么温暖的抚摸到别人的心。
“是害怕那个曾经侵蚀过你身体的人吗?你越是靠近她,不经意的颤抖也就越加严重。被侵蚀的日子,一定很痛苦对吧?”靠在同样冰冷的墙壁上,许哲仰望着陌生的天花板。
“其实我并不想的……”抓住自己的手变的好紧,莫小小只想更用力的抓紧自己,“我以为我可以遗忘,我以为见到了太阳就不会再害怕‘夜’,可……当‘夜’来临,身体还是会恐惧,无法控制。
在那个漆黑的世界,我一次又一次的看着,看着你为了救我而拼命,但我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我’在伤害着你,我成为了别人威胁你的工具。
我知道自己真的很没用,可也只有现在,我不想成为你的弱点,不想拖累你的后腿。
其实从第一次见到你,我便一直都是你的累赘,也许当初就被九尾吃掉了灵魂才好吧?没有我在身边的许哲,许哲才是最强的,没有人再可以伤害到他……”
“笨蛋。”屋外,许哲笑了,如同哥哥在嘲笑着妹妹幼稚的话语,“许哲什么时候说过你是他的累赘了?不要胡乱用自己的思想去强加在别人的身上。
在许哲看来,是你给了他坚强的理由,也给了他走下去的勇气。没有你,其实许哲什么都不是而已。相信许哲吧,只有这一次,他不是在开玩笑……”
“谢谢……”浴室内,莫小小笑了,温热的水从那精细的脸颊旁滑过,带走了那不带涌出的泪。
萧雨寒QQ405833053
第五十四部分 [本章字数:17290 最新更新时间:2011-04-01 18:46: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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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板,死静的街道之上,一个沉重的脚步正高速的奔跑,快的如同滑过空气的一道光。不过这光却是黑色的……
玛雅,前倾着身子,头带着漆黑战术头盔,单手拖行悠长祭祀电磁炮,目标已被锁定,便是那屹立于城市中心的大板之城百鬼的总部。那冰冷的炮口一直垂于地面之上,拖出了一阵激烈的火花。但她并不在意,也没有放慢动作的打算,因为属于她的任务正等待着她去完成……
而在那恶魔的城池之中,客房浴室内的水声终于停了下来,换上了一身特意为自己准备的华丽和服,莫小小走了出来。
丝绸的面料,雪白的如黎明的露珠,点点血红不知名字的小碎花图案,零乱的点缀其上。
大概是刚洗完澡的关系吧?空气中弥漫着香波的味道,莫小小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温度的变化,还是那靠坐墙边凝视着自己的许哲?
“我……我的衣服好难闻,只能穿这个了。”莫小小侧头看向了一侧,轻声的解释,却不明白为什么要解释?
“没什么,我只是再想,你这么笨怎么会穿这么复杂的和服的?”微笑的许哲支撑的站了起来,依旧是死性不改的冷嘲热讽。
“你……”所有的尴尬,所有的感动,刚刚那柔情的话全被许哲的一句玩笑所破坏。莫小小现在只有抽搐的眉宇证明着心里的不痛快。
“给你,算是为我口无遮拦的道歉好了。”许哲到转的很快,一下牵起了莫小小雪白的右臂,一只黑色的丝带手镯被轻柔的系在了手腕之上。
“这是?”莫小小还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腕,在那丝带的中心竟是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珠,在那透明的珠子内还能隐约的看见血红的六芒星阵,“好……好漂亮。”
“漂亮吗?其实这也是在威尼斯的时候别人送我的,。”许哲一直将差点害蕾娜丢了性命的礼物带在身边。
“别人送的为什么要转送给我?我不能收。”莫小小可不想成人之美。
“收下吧,就当帮我保存好了。”紧紧的抓住了那莫小小还在退让的手,许哲的表情一下子平静了下来,“等下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只知道,至少我一定会让你安全的离开。”
“许哲?你想一个人死在这里?”莫小小只能从许哲的话中读出这样的信息,即便自己是那么的不愿意如此的想。
“不想,可却不知道能否办到?”许哲又笑了,还是一样的轻松,缓缓放开了莫小小的手。
而此时,莫小小多希望他能再多牵自己一会……
门外,接待的童子已经到来了,将由他带领许哲与莫小小去见尊贵的百鬼之王 九尾。
前去的一路莫小小再没有说话,总是默默的跟随在许哲的身后,因为和服的关系,每一步都是那么的缓慢与轻柔。
至于许哲,一路目不斜视,双手插于裤袋之中,就是在这百鬼的巢穴之内,漠视一切的习惯依旧没有半分改变。
童子带着两人径直的来到了顶层,这是属于九尾寝宫的位置,整整一层如同空中楼阁,四周一圈院墙之内,全是翠绿唯美的日式庭院,正中的单层房屋也是全木头结构,古老却看不出君王居住的奢华。
一直来到房屋正前,该在的人全在这里……
哈迪斯蹲在池塘边戏弄着鲤鱼,路西法靠着支撑房檐的一根木柱,滑坐在整洁的木制走廊之上,翻看着厚重的《圣经》
八歧则是一直守侯在木屋正门前,严肃的表情就像一名神经过敏的卫士。
而由那开启的正门向屋内看去,九尾就在那里,跪坐于木桌之前,穿着煞白的素面和服,看上去有些憔悴。
她就是九尾,许哲虽然感觉不到她的气息却是如此的确信着。因为她有着珍妮的面貌,当日潘朵拉被吞食的一目仿佛回到了眼前,许哲不自觉的握紧了双拳,牙齿紧咬,是恨,也是无力感。
是啊,许哲也许真的救了莫小小,可他却再无任何的力量去拯救另一个女人。
毕竟此刻坐在那里的,不再是两个灵魂共用一具身体……
“童子,下去和凝一起守卫城门。”正门前的八歧礼貌的打着招呼,“许哲,九尾大人已经等你很久了,进去吧。”
“我可从来没叫她等我。”依旧没有半分礼貌,带着略有些怯弱的莫小小,许哲不算大摇大摆,却也是毫不顾忌的走了进去。
不知道是没有思考这是陷阱的可能?还是已无畏所有的埋伏?
童子也是遵命的退下,这里没有他立足的位置……
偌大的客厅中,全采取自然的光线照明,柔和且温暖,没有任何的摆设,也没有多余的存在,踏踏米的地板坚实亦不失柔软。
许哲看上去是那的轻松,自然的盘腿坐在了九尾对面的位置之上,平静的直视那三界都惧怕的妖魔……
莫小小则没有许哲那么坦然,那好不容易压制住的恐惧,在见到九尾之后又是隐隐的觉醒,使得身体无法克制的微微颤抖,怯弱的跪坐在了许哲的身边,脸色难看。
而许哲也仿佛拥有读心的力量,主动的抓住了莫小小那放在膝盖上的冰冷手掌,用心说着,“不用害怕,我在这里。”
“呵呵,在我的面前如此不避讳的牵其他女人的手,你不怕我吃醋吗?”微笑的九尾说了见面后的第一句话,压抑的气氛只因为她的话变得更加压抑,“难道你不记得你对我的承诺了吗?”说着,九尾微微抬起了右手,无名指上的钻戒还是和往常一样的闪闪生辉。
“我的承诺是对珍妮的,不是你这霸占了别人躯体的臭狐狸。”许哲没有半分的顾虑,在自己的眼中,面前不过是纯粹的九尾而已。
“真是冰冷的话语,好像换成今天,你可以毫不犹豫的挥剑杀了我一样?”九尾的娇容显得有些遗憾。
“是。”许哲的回答是肯定的。
“呵呵,你的无情只会让怀念我从前的日子,怀念你在乎之人的躯体而已。”话语之间,九尾的目光再自然不过的看在了莫小小的身上,引得莫小小不由的一颤。
“希望你注意自己的言行,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了。”空气改变了,在这屋内,甚至屋外,许哲最**的杀意让八歧警惕,路西法合上了书,哈迪斯得意的狞笑。
“真是可惜了……如果现在还可以的话,我真想看看你到底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啊?”长长的低头叹息,九尾第一次竟露出了无奈的表情,耸了耸瘦弱的肩膀,尴尬的笑着,“你很幸运,找到了一个很厉害的朋友,那叫做珍妮的潘朵拉之盒,现在真的禁锢了我的灵魂。
即便我透过缝隙获得了支配这具躯体的能力,可这已是我的极限。我的力量和我的灵魂,现在还被锁在潘朵拉之盒中……我已变成了最普通的‘人类’。”
“大人,不能说啊!”八歧慌了,只担心此等的秘密泄露出去,神界的大军必将更加有恃无恐。不过那些还是后话,而现在,就在大人的对面,不过一张桌子的距离,就有一个可直接威胁九尾生命的人在那里。
“你们少在这里一唱一喝的,当我白痴吗?”许哲意外的并没有奋起而攻,反倒不屑的讽刺,“变成了普通人的九尾?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三界的亿万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和普通人的九尾生活在一起。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将身上的灵气隐藏的如此之好,但别跟我装了。九尾永远就是站在三界之上的九尾,绝不会出现虎弱平阳被犬欺的时候……”
屋外,那靠在柱子边的路西法偌有所思的笑了起来,“只是‘隐藏’吗?”
“呵呵,你对我这么的自信,真不知道我该感到荣幸,还是惭愧?”九尾没有谎言被揭穿后的慌乱,也没有实话被冤枉后的愤慨,一张笑脸永远让人无法琢磨。
“废话说了太多,我可不是来和你聊天的,麻烦你要说就说重点,否则我已准备走人了。”许哲讨厌和九尾坐在一起,也讨厌跟他如此分不出敌我的状态。
“那么好吧,简单点的说,找你来只有一件事情,就是想问你,有兴趣加入我们吗?”还是波澜不惊的平静,九尾用最简单,也是最清晰的中文如此的说,连莫小小都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然后,四周陷入了一片茫然,包括最亲近大人的八歧也不知道大人找许哲来竟是为了拉拢。更别说路西法与哈迪斯了,更是一头雾水……
“我有没有听错?”许哲只怀疑自己的耳朵,“我灵魂里的子涯估计要被你的话笑死了。”
“不,你一点都没有听错,也正因为现在坐在我面前的是许哲,所以我才会如此的问。毕竟追根究底,真正与我势不两立的是子涯,而不是你。你和我的仇恨只仅限于莫小小被我封印的时候,现在,我们已没有任何的过节,你觉得呢?”九尾的话语清晰明了,感觉不到丝毫被认为不可理解的地方,可但凡了解这两人过去的人听了,都会觉得这是怎样可笑的一件事情?
“也许你说的很对?”连许哲似乎也认同了九尾的说法,一直莫不做声坐在身边的莫小小颤抖的看着自己的搭档,担忧在心中凝聚,“深究起来,也只有珍妮这一件事情可让我恨你了,不过比起恨你,我更恨我自己,因为是我害她死去的。
那么现在说说吧?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能让我放弃人不当,而去做妖怪?
别把我当成外面那什么堕落的天使,神经病一样的冥王,我可最讨厌当别人的狗。”
“那小子说话声音真大,都听见了。”屋外的哈迪斯格外的不爽,笑容在扭曲着。
“很简单,因为神已经遗弃了人类,三主神下界,还没开打已有一亿五千万的生灵将被他们屠杀?我只想问,到底谁是妖?谁又是魔?”九尾的问题是那么的具有力量,试想被称为终极大妖的自己,整整几千年的生命里,九尾还没有那些所谓正义的主神一次杀的多。
“很不错的开头,我有点兴趣了,继续。”许哲认真的在听。
“我知道你属于人性的善良,并不想见有无辜的性命牺牲。所以在你电视上威胁一出时,我便帮助你将大板的市民向外撤离,我想已能证明我的诚意。
而想挽救那剩余一亿五千万人的命,也就只有和我连手你才做得到了,当得知你成为了我的同伴,你觉得天上的那些家伙还有胆子下来吗?要知道……轩辕可是天地之间的神兵之首,神魔俱恐的存在。”说到最后,九尾已显得信心十足,好像世界一下子变成了最美丽的花园。
“来了……”突然,屋外,路西法的表情顿时凝重。
“真的来了啊……”深深的叹息,那池塘边的哈迪斯转过了身去,默默向着下楼的出口走去,好像突然记忆起了什么事情。
广阔的天空之上,本是晴空万里景象,不知何时已被浓郁的乌云覆盖,仿佛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来了?!”感觉到异变的不光妖怪,就连莫小小竟然也感受到了那股压迫着心脏的灵强,“是……是大力神……海格力斯?!”
说到这里,莫小小面容扭曲,极其痛苦的抓住了胸口,仿佛心脏要跳出来的一般。
“你怎么了?”许哲担忧的抱住了身边的同伴。
“不要太主观意愿的去听他人的心声,现在的你还不习惯去解读别人心灵的秘密,这样做会很痛苦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九尾再简单不过的明白了其中的原由,好像对自己一样了解,“真是厉害的女人,我不过在她的身体内借住了一段时间,竟然让她学会了我的聆听能力。几千年来,只有两个人能从我的这里偷走东西,一个是她,另一个便是透走我心的子涯。”默默注视着面前一对“恩爱”的人,九尾竟不自觉的心脏绞痛。
“如果是海格力斯那家伙……,看来我有必要也去看一下了。”收起了随身携带的《圣经》,路西法也是向着出口走去,而走在前面的哈迪斯却已找不到他的身影了。
“八歧,你也去会会那宙斯之子吧,我想和许哲单独的谈谈。”九尾平静了的下达了离开的命令。
“大人?!”八歧顿时的心脏紧缩,死死的凝视在了许哲的身上,“真的可以吗?”
“放心好了,我已经说过,许哲没有再杀我的理由。难道你还不相信你也看好的人吗?我可是将命也赌上的在信任着他啊……”九尾完全感觉不到该有的紧张。
“我知道了。”八歧也分不出自己是相信着许哲还是相信着九尾,不过似乎有点东西让他能不用担心九尾的安危,这楼阁边最后一位守卫也快步的冲向了城池底层。
“好难受……”抓着如同要爆炸的心,莫小小的呼吸是那么的急促。
“没关系,别害怕,轻轻的闭上眼睛。”许哲的的语气是那么的温柔,只想让莫小小相信。而当她听话的闭上了杀眼时,许哲点中了莫小小脑后的穴道,这辛苦的女人终于安静了下来,如孩子般乖乖的睡去。
“很正确的选择,她大概是属于无意识的想帮你获得敌人的信息,所有太多她还无法解读的心之声才会让她如此痛苦,看来她真的很爱你啊?”九尾大概比谁都了解莫小小的心灵,毕竟就在前不久,自己还和这女人共用着同一颗心,“好了,该离开的人都离开,可以告诉我你的决定了吗?要不要过来和我一起‘玩’?”
坐正了身子,许哲没有回答,只是平静的看着面前的九尾,时间在悄无声息中流逝……
“我明白了。”突然,九尾无奈的长长一叹,心领神会,“其实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加入我对吧?”
许哲依旧没有说话,不是肯定也不是否认九尾的猜测。
“又是因为你身边的这女人吗?”斜视向了沉睡的莫小小,九尾第一次觉得她是那么的碍眼,“和从前一样,要是你如此的做,她会伤心的?为了她你不能杀人,为了她你不能妥协……
可笑的是,为了她,你甚至不能拥有自己的阵营?许哲,我真后悔当初没有吞了这女人的灵魂。”
“你就庆幸吧,幸亏你没有这样做,否则你也活不到现在了。”许哲终于开口说话,低垂着头,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并不觉得自己是何等的狂妄,“况且,我从来没打算加入什么阵营,就现在这样很好,看着你们狗咬狗,很有趣啊。”
“有趣吗?现在也许还行吧?不过当主神们下界的时候,你就不会觉得有趣了。算了,反正我便没觉得有说服你的可能?”无奈的轻声叹息,九尾放弃了,如猫一般的爬上了面前的桌子,爬向了许哲,动作是那么的诱惑,“即便成不了同伴,有些秘密还是可以告诉你的。这可是只有你才能知道的秘密哦,也只有你知道以后,我才觉得三界力量的格局会发生改变。”
轻轻来到了许哲的耳边,九尾运动的嘴唇吐出了几个简单的话语。结果,许哲的脸色顿时凝重如铁,仿佛知道了一些可怕的东西。
“你是认真的吗?”许哲怀疑的问。
“当然,我从没有如此的认真过,其实告诉你这些,才是我找你来的目的。”自在的笑,九尾仿佛一下轻松了不少,压在心中的话终于说了出来,分享秘密是件快乐的事情。
回到大地之上,小巷之间,玛雅飞速的奔跑着,完全如无视万物,只有一个目标,大板城,可却是在一刹那间,玛雅分神了,因为那擦身而过的“巨人”。
不过是在一个十字路口,全副武装的玛雅从那海格力斯的身边跑过,眼前的全息屏幕之上,出现了恐怖到让玛雅恨不得要急促呼吸的数据。
“灵动值4860?!!!怎……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怪物存在?!”玛雅没有回头,大概因为自己的任务很重要吧?所以她奔跑的更快,一转眼已消失在了街角。
可不管如何的看,她都更像是在逃跑……
“好奇怪的女人?”看着玛雅消失的方向,同样觉得特别的还有足有两米五高的海格,疑惑的扣着后脑,“这么近的距离,竟然没觉察到她的接近?她的身上没有任何灵的味道?难道不是生物吗?”
想不明白,可惜现在有任务在身,海格也不好调查究竟,扭头看向了已近在眼前的大板之城,迈着平静的步伐笔直的向着这百鬼的城池。
寂静的街道没有兴奋的观众,大道两旁空旷的店铺寂静无声。头顶上的乌云遮盖了太阳的光辉,仿佛连神也不愿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距离那高耸的城门百米之时,海格力斯停了下来,因为自己已感受到了那门后的异样。
紧闭的大门用一种缓慢的速度开启,而从中走出的,只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而已。
“叔叔,好久不见。”海格的语气是那么的平静,就像普通的亲戚见面打招呼一样。
“呵呵,是啊,好久不见了,我哥哥的‘杂种’。”屹立于城门前,哈迪斯扛着漆黑的死神之镰,脸上的笑容阴森的不带任何的感情。
“叔叔说话还是一样的‘风趣’,父亲最近常提起您,说您何时才能记忆起神族的尊严,不要再给妖怪当看门的狗了。即便记忆不起来也没关系,至少偷偷将家里的‘苍穹’偷出来,也该是时候还回去了吧?”不留声色的反唇相讥,海格力斯看来没传说中的口词愚笨。
“臭小子,你老爸混帐,在人间有个野种也要弄上天去当神,却把我这正统的一级天神丢在冥界看死人?你们父子还有脸跟我提神的尊严?特别是你这小杂种。”对希腊神族的恨,随着一个个暗无天日的年头刻在了哈迪斯的骨头之上,没有什么能比宙斯还有他的珍惜的人更能让这冥王战意四起的了。
“那也只能怪您命该如此而已,一切都是天的安排。”海格的眼神冷漠了下来,已不再虚伪的客套。
“是吗?那么你今天死了,也是天安排的罗?我哥哥该再去偷人造子了。”挥舞着长镰,直垂地面,哈迪斯的额头满是爆起青筋。
叔侄的战争,没人能预料后果……
[萧雨寒出品]
海格力斯,又名赫拉克勒斯,是希腊传说中最伟大的英雄,为宙斯与凡人所生的孩子。
在其完成了神给予的12道艰苦试炼之后,终于得以晋升,成为了奥林帕斯山上的一级天神。特殊的血统带给了他特殊的命运,宙斯之妻赫拉对这人神混合的孩子由为讨厌,三翻四次想将其至之死地,可特殊的血统也给予了海格特殊的力量,那便是无法匹敌的恐怖神力,致使天上众神也无法匹敌。所以在晋升神格之时,他的封号为“大力之神。”
寂静的街道上,两米五高的魁梧海格便屹立在那。只有一条紧身的短裤与一双凉鞋的装束,使得一身钢铁般的肌肉完全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光秃的脑袋之上,深邃的双眼直视着百米开外的“叔叔”。同样身为希腊神族的两人,彼此已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
早在海格还非神灵之前,哈迪斯便没少照顾过自己的这“侄儿”。一次又一次的暗杀,一次又一次的陷害,花样百出,层出不穷。但这小子也如同打不死的蟑螂一般,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外加上宙斯那老家伙从中作梗,暗地给予帮助,最终还是将这人间的野种送上了神的宝座……
可恨啊,当年的哈迪斯虽阴谋众多,但却从不能亲自出手,全是碍于神的身份与立场。
不过也只有今天,再已大声呐喊“我就是叛徒”的今天,哈迪斯终于能完成自己未完成的心愿了。
“海格力斯,我来了。”身体缓缓的前倾,哈迪斯的动作是那么的温柔,与地面近乎平行之时,脚下猛然爆发发劲,木屐的鞋与地面一般,都无法承受哈迪斯全力的踩踏,鞋崩裂成了木屑,而直径两米内的水泥地面也爆裂出恐怖龟裂之纹理。
换来的可怕推进之力,让那拖行着漆黑镰刀的哈迪斯真如死神索命般狂奔而来。
“真是意外,这是第一次听见叔叔叫我的名字,我还以为叔叔不记得我的名字才老杂种杂种的叫呢?”海格力斯欣慰的笑着,面对冲来的冥王,不躲不避,眼神之中竟找不到分毫的忌讳,好像在他的眼中,叔叔已经“老”了。
一切之发生在瞬间,本已相距十米,哈迪斯一跃而起,半空之中,极限回缩着黑镰,可身体却是猛的化为了一团黑雾消失不见。
同一时刻,在海格身后的半空之中,也是涌出一团黑雾,不过在这黑雾之中,有着那挥镰的冥王。
巨大的镰刀卷带起呼啸的风,身边一座可怜的一层店铺被风绞毁成了碎片,而锋利镰刀不偏不倚的斩在了海格那粗壮的臂膀之上。
恐怖的是,那曾经勾出了许哲灵魂的死神之镰,此刻竟无法斩进海格的身躯分毫,连让他留出一滴神血也办不到。
“叔叔的‘移行换影’还是像从前一样用的那么好,可惜您似乎忘记了,我的身体便是我的‘盔甲’,低级死神用的镰刀,就别拿出来开玩笑了……”微微侧头,海格力斯的目光是那么的冰冷,找不到叔侄该有的情分。
说话之时,哈迪斯手中的长镰竟爆裂成了无数的碎片,半空之中自由的飞舞着。
在那碎片还未落地之前,仿佛世界完全的静止不动了,海格力斯是那么轻松的转过了身来,巨大的右手握成了巨大的拳头,贯穿过了镰刀碎片组成的屏障,看似那么轻柔的顶在了哈迪斯的胸口之上。
渐渐的,拳头之上萌发出点点金色的光,仿佛空气也开始因为这拳头而引发了共鸣,刺耳的鸣叫就像战机的引擎点火。
“大力神,轰天劲。”伴随着海格平静的话语,世界如同恢复了自己的运转,一瞬间,那四周的镰刀碎片被轰成了肉眼不可见的粉末,而拳头真正的目标,哈迪斯毫无招架之力,面容扭曲的身体对折倒飞了出去,快偌子弹,一栋栋钢筋水泥构架的房屋被其撞了对穿。
高空看去,以海格为***,拳劲笔直的一路之上激荡起了大片的灰尘,就是再厉害的穿甲炮弹也达不到这样的效果。
轰天之劲,一点也没有辜负自己的名字,仿佛真能一拳轰穿天空一般。
作为大力神的看家技法,绝对是最具杀伤的拳。
而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那大板城的城门之中,又走出了新的人员。
路西法打头,双手交叉环抱于胸前,身后背负着比身体更庞大的大天使之剑。而在他身边的两侧,负责城门守卫的童子与凝,也是默默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最后冲出来的是八歧,可惜他没看见刚才海格力斯光彩夺目的一拳,只看了一条直线扩散的灰尘。
“怎么了?”八歧的直觉告诉自己一定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那……那个大块头,一拳便把哈迪斯打飞了?就算是神……也不可能这么轻松的打飞一级天神吧?”童子的声音在颤抖着,是最平常的恐惧,因为敌人所表现出来的力量。
“这样的拳劲,就是我的坚冰盾也防御不了,简直像怪物一样。”凝庆幸在自己会这大块头前,哈迪斯拦下了自己。
“没有什么好惊讶的,正因为那是海格力斯,所以他才能办到。要知道,在希腊神族中,海格力斯是被寓为唯一一位可接宙斯宝座的战斗型天神。就力量而言,众观各个神族,也无人能出其右。大力之神,实质名归。”路西法可没有想象的惊讶,在他看来,哈迪斯能承受海格的拳头那才是值得奇怪的事情,“而这一拳,他更是用了十成力劲,攻击的位置也是准确无误,哈迪斯……已经死了……”
环境因为路西法的解释陷入了死静,能一拳杀死一级天神的神,绝对比任何的噩梦更加可怕。
“一起动手,干掉那家伙。”八歧可不是来当观众的,毕竟在大板城上,还有更让他担心的大人独自面对着不稳定的许哲,必须快点解决这下面的问题。
说着,脱去了身上华丽的雪白西装,八歧随手丢弃在了一边的地面之上,冷峻的脸庞顿时浮现出无数银白裂纹,脚下的大地上银白术之阵凭空化出,草?之剑即将出鞘。
同一时刻,就在那灰尘直线的尽头,一片废墟瓦砾中,躺在其上的哈迪斯猛然睁开了双眼。
“都给我滚开,我的‘家事’我自己解决!!!!!!”哈迪斯浑厚的咆哮回荡在天空之上,震得人耳膜发麻。
“你不是说他死了的吗?”凝怀疑的看向了身边的路西法,只见他神态自若的微笑着。
“恩,是死了啊,可死上一两次又会怎样?哈迪斯可是冥王,和海格拥有可怕神力一样,哈迪斯拥有的便是不死的躯体。只要灵魂不灭,他便能无限次复活,是真正的不死之神。”也只有路西法,这一直在哈迪斯身边的堕落天使才了解他真正的可怕。
“真的好疼啊。”那瓦砾之中,哈迪斯自然的站起,揉着发酸的脖子,刚刚颈椎还断裂成了十几节,现在已完全复原。恐怖的恢复能力就是主神们也望尘莫及。这也便是为什么当初,许哲竭尽全力也无法让这地狱的冥王多躺上哪怕一秒,“你小子的拳头比从前更重了,看来平常都有认真的在锻炼啊?”
“不死之躯吗?”透过一栋栋房屋上的大洞,海格力斯是看着自己那该死的叔叔又重新站了起来,“真的是很‘麻烦’的能力,希望托尔能够快点,别让我在这里白费力气就好。”无奈的长长叹息,海格力斯真讨厌当诱饵的角色。
“只给他十分钟,十分钟还解决不了,我自己来。”这是八歧能承受的极限时间,周身的银白裂纹跟随脚下的术之阵一同的消失,草?看来还可以休息一段时间再使用了。
“十分钟?只怕十天都看不见结果吧?”路西法由衷的感叹,真想找张椅子,坐着慢慢等那结果的出现。
“苍穹!”仰天长啸,哈迪斯的怒吼贯穿天际,只见乌云密部的天空之中,一只黑色巨龙笔直俯冲而下,穿透了那厚实的云,引的些许的阳光见缝插针的洒向大地。
在任何时候,如此的景象因如同神灵降临一般的美丽,可正是因为降临的是那漆黑机械魔龙,所以只能让人联想到恐惧而已。
脊背之上,伸展去的一副蝙蝠巨翼,提供给了一具长达两百米的巨兽飞翔的升力。黝黑的表皮不是传说中坚硬的鳞甲,而是比鳞甲更为坚固的全金属组件,扩张的龙嘴之中,满是钢铁打造的獠牙,狰狞异常。
“嗷!!!!!!!!!!!!!!!!!!!!!!”响应着主人的呼唤,苍穹放肆的咆哮着,声波形成了浪,向着整个城市压来,半径千米之内,所有的玻璃制品全被震成了碎片。
“轰!”一声巨响,苍穹落于了哈迪斯身后的大地之上,大地也在为之激烈的颤抖。那四足落地的姿态就像听话的狗,可惜却是最大的“狗”,在其身下的房屋全被压成了废墟。
舞动着数十米长的蛇颈,硕大的龙头趴在了哈迪斯的身旁,让这自己的主人轻松的踏上了自己的脑袋之上。估计全三界也只有哈迪斯能站在苍穹头顶之上了?
“嘻嘻嘻嘻,你不是想要回‘苍穹’吗?就在我这里,过来拿啊!”哈迪斯跟随着苍穹重新昂起的额头,被抬到了数十米的高空,俯视远处已如一个小点般的大力之神,“小穹乖,帮爸爸杀了那混蛋,苍穹炮瞄准!”轻轻抚摸着身边的锋利龙角,哈迪斯下达了格杀的命令。
咆哮的魔龙赤红的双眼牢牢锁定在了海格力斯的身上,那张开的巨大龙嘴之中,点点血红的光高速凝聚。
“不好,哈迪斯竟然动真格的?!开结界!”猛然的抽出了一直束缚在身后的大剑,路西法挥动的深深插于了面前的地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