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分秒的流逝,第四节课刚上到一半之时,紧闭的教室大门外传来了连续的敲门声。.22
“我和你是不同的,你无法突破不是你力量不足,只是你不够快而已。海格也办不到,因为他的攻击属于近战系列。也只有我,拥有足够快的速度,还有最强的远程攻击能力。可以说在这里,除了我,你们甚至都失去了和他周旋的资格。”不担心会伤害同伴的自尊,反正爱丽斯也不在乎这些,“你们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随手的从身后取出那独特的金色禁果,又是轻咬了一口,爱丽斯的身后刹那间三副雪白巨翼破衣而出,真正天堂炽天使的神姿暴露无疑。
“当然有话对你说,送死也要死的有价值,如果你能缠住那家伙一分钟,我一定能找机会干掉他。”托尔的战意重新的燃起。
“你是想用‘那个’吧?你已经掌握了吗?”海格似乎了解这天使更多一些。
“当然,那个是我主托你带给我的‘礼物’,怎么可能还不掌握?”迈着自信的步,爱丽斯独自向着超凝聚状态的许哲走去……
突然爱丽斯觉得,许哲能如此有恃无恐的带着莫小小出现在这里,其实他早就了解,自己已经进化到了蔑视神的程度……
[萧雨寒出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眼前的世界是血一般的鲜红,虽然肺部依旧按照着本能在一呼一吸,可却觉察不到气体的流动。包裹于全身的天地火之灵从没有像现在一样的紧密过,紧密的如同一片炽热的海,燃烧一切敢靠近自己的物体与生灵。
奇怪的是已无法呼吸,不过许哲却没有分毫难受的感觉,仿佛那流经身体的天地灵气已替代了所有的身体补给。
缓缓的抬起了手中赤红的剑,许哲略带疑惑的观察着。自己并不是第一次握住这三界最强神兵,但此刻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
突然许哲甚至觉得,剑便是自己的一部分,像双手双脚一样不足为奇。或者说,自己便是这剑的一部分,自己不过是它移动的“四肢”而已。
不管谁是这生命真正的主导体,许哲知道,借由捆绑在轩辕上的封印,轩辕的强大灵气正源源不断的传送进自己的身体,那一根根连接着身体的铁链变成了体外的血管。更值得庆幸的是,“血管”只剩下了六条,证明许哲解除封印的道数已从5提升到了7。
如此的提升已足可让他变成除九尾外,另一个最能让人忌惮的生命体了……
庞大的力量是恐惧的根源,例如漆黑冰冷的枪械,即便明知道它是关上了保险栓的,存在于其旁边的人还是会不自觉的害怕。这是本能,神亦有。
就连缓步上前的爱丽斯,面对如此的许哲同样会感到恐惧,不过人神魔被称为智慧生物,并不光因为他们拥有力量,也因为有些时候,信念能让他们忘记自己身为生物的本能。
也就是说,明知道子弹上膛的枪口顶上了自己的额头,自己依旧不能退缩半步。
“你是认真的吗?”用那血红的撒旦右手插腰,看着爱丽斯走到了自己的身边停了下来,方向没有了对待海格那般的敌意,眯眼的微笑恢复了往常的亲切,“虽然我不知道许哲到底做了什么,但他现在看上去很危险的。不要去惹他,如果你不动手我相信他不会伤害你的。”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困惑。”淡淡的叹息,爱丽斯眺望着百米开外的许哲,表情是那么的无奈,“要知道我可是主的天使,我是上帝的仆人。遵照我主的旨意,我在这里的任务便是清除一切的阻碍。阻止神杀死九尾的许哲,现在已经是‘阻碍’了。
如果我真的什么都不做,我相信许哲会留我一条命,可这样活下来……会很辛苦的啊……
因为上帝是我唯一的信仰,在同伴与信仰相冲突时,我只能选一个而已。”
低垂着头,爱丽斯只是不想让其他人看见自己的脸。身后舞动起的三副雪白巨翼就如同要展翅高飞的华丽天鹅。,不过却是最悲哀的天鹅……
“我明白了,如果你坚持。”耸了耸**的肩膀,方向像最礼貌的绅士,倒退的缓缓离开了这矛盾天使的身边。
百米的距离,这是目前与许哲最安全的距离,哪怕再多踏前一步,气温也会瞬间被提升至数百度之高。
本来这是许哲为了方向的安全而停下界定线,可现在即便站在那里的是“敌人”了,许哲也未说多向前踏上一步,让“敌人”尝试一下火烧碳烤的灼热。
也许对于许哲来说,还无法区分天使现在的身份吧?
“别逼我……”许哲的声音很轻,可爱丽斯却听见了。
“别留手,小看我真的会死的。”爱丽斯笑了,大概因为许哲冰冷的温柔。
轻轻抬起了一只纤瘦的右手,用那更为纤细的食指仿佛是点了一下面前的空气。接着,一点银色的光凭空的出现,点向两侧平缓的拓展。如同观看一棵种子的发芽,成长,壮大……
一把长大两米的巨形雪白战弓悬停于了半空之中,细腻的弓弦上一点银色的光从头滑到尾端。
当爱丽斯的手握上这战弓中部握柄之时,无形的风挂起了。
以这天使为中心,源源不绝的雪白气流从那脚下悬转的向着天空升去。裙子在因为风而舞动,辫子在因为风而摇摆。风中带着众多雪白的羽毛,仿佛一场最美丽的雪,用一种奇特的方式飘着。
“好东西啊?哪弄来的神兵,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一边的方向深深的被震撼了,只因为那战弓的华丽外表。不带银那般刺眼的光辉,雪白的弓身透着神圣不可侵犯的纯洁。
流线形的两米弓身没有战弓该有的张狂,每一个细节都处理的格外细腻与奢华。整个弓身看上去,就如同一位美丽的少女,正安静的享受着世界的祥和。
这哪是战斗的工具,只需多加几根弦,绝对会是一把勾魂夺魄的完美希腊竖琴。
“罗马神族,爱神,丘比特之弓。”爱丽斯没有隐瞒,回答着方向的疑惑,“这是神界最坚固的弓式神兵,是我主上帝向他族借来的工具。许哲,由它射出的‘光羽’可以真正达到极限的杀伤。记住了,我的每一只翅膀便是一只箭,如果被全数躲过,我便无计可施。”
“如果你是为了杀我,为什么告诉我这么多?”许哲疑惑了,疑惑的是如此显而易见的‘无奈’。看着爱丽斯的眼,许哲的疑惑消散了,“我好像懂了,因为你的身份,你必须用全力的和我打,在你还有余力之时我们才能停下来,对吗?
那么……来吧。”
握紧了手中的轩辕,牵动着周身的铁链哐啷的响,许哲是真正的认真了。
“为什么一定要打?”站在更为遥远的地方,看着更为模糊的画面。莫小小的眼眶湿润了,可泪却无法落下。
大概因为莫小小并不知道,这泪该为自己还是为那悲哀的天使而流吧?
爱丽斯已不再是纯洁的天使,她的心被这人类的世界所侵蚀,除了那对上帝虔诚忠实的爱意外。
她也开始明白人类的情……
第一次见许哲时,他站在街道的对面,红灯的关系让那里距离了好多的人……
可并不用担心许哲会被埋没……
他的光辉就像太阳,能够轻易的穿透过一切的阻挡……
不用刻意的去感受模糊的灵,只是用双眼去看便能知道他的特别……
如果可以,爱丽斯多希望脊背上从来没有过翅膀,心中的信仰没有此刻这般的坚强。
如果可以,爱丽斯多希望自己拥有路西法的勇气,即便背叛整个神族也要去追逐属于自己的信仰。
可正因为自己的怯懦,爱丽斯是无法脱离神的祝福,脱离自己的族群。
就让这把爱神的弓,用伤害他的箭,告诉他,“我喜欢上你了,混蛋。”
拥有听心之能是件悲哀的事情,莫小小能看透别人所有心中的秘密,了解到太多别人无法说的话。
秘密有时会成为包袱,夹得自己喘不气来。
其实莫小小好想阻止爱丽斯与许哲的战斗,因为自己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就是两个不想伤害对方的人,却要为了杀死对方而搏杀?
荒谬的简直无法理解,而那悲伤的天使,更是要去伤害自己爱上的人?也许如此做,比伤害对方更先伤害到的会是自己吧?心疼永远比身体的疼来的更加难以忍受……
想阻止吗?可惜莫小小办不到,除了去看这么一场没有名字的悲剧,什么也办不到……
突然,莫小小是那么的佩服曾经侵蚀过自己肉体的九尾,她真是一个厉害的人。即便可以每天面对如此之多无可奈何的悲剧,她也能视若无睹的继续平静的生活?根本不是人可以做到的事情……
身体在前倾,身后的翅膀在回缩,爱丽斯拖行着巨大的丘比特之弓冲向了许哲。
现在的她和几个月前的她差上了太多……
那为突破结界支付的50%灵力,早被哪吒凝聚的人类灵魂所补满。瞬间灵力暴涨的禁果不再是为了恢复神力而品尝的食粮,它是百分百化为了天使身后的翅膀,翅膀则是一只只等待发射的箭矢。
百分百状态的爱丽斯奔跑的更快,快得已经没有人可以看见她眼中的惆怅。
仿佛一道光,滑过了荒凉的大地。
毫不犹豫,爱丽斯扎进了许哲高温屏障中,还没有接触那正中血红的球体,光是外围这因为球体表面散发的高温,已经高的足够蒸发干净每一滴液体,包括那未流出的泪。
“不能光看着,去找‘机会’啊!”托尔也没有当观众看他人表演的意思,飞速的奔跑冲了上去。
“我也来!”庞大的躯体也许缓慢,可海格也是加入了围攻的阵营。
什么骑士的风度,什么一对一的良好品德。在神的概念里这些都是不存在的东西。
对于“邪恶”,“正义”就该一鼓作气,一佣而上,将“邪恶”立刻的消灭,这便是“正义”的使命。
还是托尔跑的更快,已甩开了海格好远。遗憾的是海格想近一步的缩短距离也办不到了,因为那微笑的方向已又一次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想哪里去大力气的神,我们的事来没有结束,你觉得你可以逃掉吗?”方向收放着身边撒旦的右手,消失了瞬间的杀气重新充实才了空气中。
“渺小的人,真是碍手碍脚……”海格的面容是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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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斯真的好快,许哲甚至没有看见她移动的步伐,竟是转瞬已到自己灼热灵障面前。前踏两步,许哲握剑的手完全是本能的侧向挥斩。也因为正是轩辕之剑,所以许哲毫不担心会被什么抵挡下来。
三界最强的神兵,意味的便是无物不斩。
可惜长剑斩过的只有一个飘渺的幻影,爱丽斯早已不在那里。
同一时刻,那消失的天使侧滑的在许哲身后定住了身子,手中的两米雪白战弓已被拉至满弦,背后的一只翅膀化为了弦上金色的光羽之箭,爱丽斯瞄准的是许哲的心脏。
不过轻轻食指放松,弓弦推动着箭如流星般奔袭而出。
许哲猛然侧向转身,锋利光羽如同无视许哲的高温结界,一头扎了进去。
真的好快,快的6000度的高温还来不及分解这攻击的力量。不过如水似的超凝聚密度,还是让这飞翔的箭慢上了几分,所以许哲才有命看着箭贴着脸颊飞过。
光羽完全贯穿灵障而过,射中了远处的一座参天大楼,结果大楼便是无声的瞬间崩溃,如同用胶水拼凑在一起的纸屑。
许哲脸颊上一丝鲜红的血滑过,证明着爱丽斯的强悍。可惜伤口也是迅速的愈合,除了那血外什么都没有留下。
“许哲!去死吧!!”托尔咆哮的冲进了那高温的灵障之中,满是青紫雷电包裹的右手就如同一把锋利的剑,直刺向了许哲的咽喉。
“滚开!”不过微微的侧目,许哲的目光就像能够杀人一般,就是强如托尔的雷神也是不由脊梁一颤。
只见许哲高举向天的轩辕闪动起血腥光晕,一柄由灵凝聚的无形赤红长剑仿佛一道直射向天空的光。
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向下劈斩,托尔被迫停下了逼近的步伐,侧向跳出,自己刚刚站的大地被那赤红的剑一分为二。
由侧面看去,这赤剑非比寻常的狰狞,长达百米宽约一人肩,薄如雾。可怕的高温忽略了一切的摩擦,就是阻挡的空气也是瞬间被这赤剑燃烧待尽。说是斩都是对这把空前赤剑的污辱,物体好像在其接触的瞬间,以笔直的剑锋为界限,自然的分解成两个部分
“光羽!箭阵!”已在数十米开外,爱丽斯又一次极限拉满了弓弦,翅膀凝聚的金箭带着神圣不可侵犯的……“杀气”……
锋利的箭头并不是瞄准许哲,爱丽斯高举想天,如射日之后羿。
放开了弦,“嘣”的声响就像一个动人心弦的音符传出,可它代表的不是音乐,而是“快跑”的号角。
看都未看自己攻击的箭矢,爱丽斯脚下旋转,瞬间已跑到了好远。
托尔似乎也预感到了什么,不再多作纠缠,后跳的快速规避。
接着,异变从那黑压压的天空开始……
抬头看去,即便是透过血红的灵障,许哲依旧能看见落下的金色暴雨。
一只只耀眼的箭,就像一丝丝秋天的细雨,寂静无声覆盖了方圆百米的区域。也就是说在百米距离之内,无人能逃避掉被万箭穿心的厄运。
“来吧,赤风……”握剑的手变得好紧,许哲在旋转,挥动着恐怖的百米长剑,硬生生由身下的地面中挥过,360度的旋转狂舞,破土而出的剑挥向了天空,所带起的粉尘是血般鲜红的颜色。
一道鲜红的气浪向着天空直冲而去,真如太阳喷出的火焰。别说是箭,就是真正的瓢泼的大雨也要因为赤风而改变原来坠落的轨迹。
“轰!轰!轰!”连续的爆炸让大地颤抖,四周一栋栋的房屋,一条条平整的马路,只要是光羽落下的位置,全被轰成了一个个直径数米的凹坑。
远远看去,如同被整个轰炸机战队“光临”后的景象,遗憾的是轰炸机的精度太低。
唯一的目标许哲还站在那里,周遭直径十米之内甚至找不到一个凹陷的坑。单手紧握着巨大的剑,许哲斜视的眼看向了那远处半空中的天使。
“还有四次机会……”深深的呼吸,许哲不带任何的表情,“麻烦快点。”
回到方向与海格的战场,方向无法克制的激烈喘息着。低垂着头,眉梢在跳动,嘴角在抽搐。
鲜红的血顺着臂膀留下,当滑过那狰狞的撒旦右手之时,铠甲之上便会立刻泛起隐隐的红光。
“怎么可能?”方向有些难以置信,因为海格依旧站在那里,甚至没有移动过一步。泛着金光的拳头也并不刺眼。
可在方向刚才的经历中,那所承受的那一拳绝对是这辈子里最沉重的,仿佛连自己的灵魂也要被轰出体外了,“难道你从开始就一直没动真格的?!”
“你还不是一样?具我了解,黑巫师并不是近战系角色,甚至都称不上是战斗系人员。他们不过是魔界生灵来到人间的媒介,或者是‘宠物’?简单点说,除了你,在我眼中黑巫师是连杀死都觉得脏手的‘垃圾’。也只有你,能让我提起精神的认真对待。
所以,你是配死在我‘真拳’下的唯一黑巫师……”距离五米开外,可海格却并没有再接近的意思。不过前踏的半步是为了稳定身子,那收缩至腰系的巨大拳头在旋转的前冲。仔细去看,拳头和从前确实有着细微的变化。
例如那凸起的中指关键,就像炮弹尖锐的弹头,换来的是轰天劲无法比拟的速度,所以它叫,“轰天劲.虎魄。”
连躲避也办不到,仿佛是在海格前冲一拳的同时,方向**的胸膛竟也凹陷了下去。
接着,即便方向紧咬着牙齿强撑,血还是从牙缝中喷涌而出。
身体突然变得好轻,方向完全的倒飞了起来,像一具被人类丢出的可怜木偶。
想活命吗?回答是当然。即便完全失去了对身体平衡的控制,半空之中方向依旧强行扭曲着身子,挥舞的撒旦右手,五指锋利利爪如铁钉般**了身下的水泥地面。
可怕的拳劲没有因为方向的反抗而消失,带动着这具身体继续的倒飞着,地面上深抓的利爪又是拖出了恐怖的痕迹。
激荡起的灰尘阻挡了视线,一直滑行出了十米才停了下来。
远处,默默观看的玛雅心头莫明的一紧,好像天好崩溃了一样。
“不要……不要死啊!”虽然不相信神明,可玛雅却是在祈祷着。
微风吹过大地,吹散了碍眼的尘埃,让人惊奇的是,方向屹立在那里,就像一尊战神,威严不可挑衅。
“你已经表现的很好了……不用这样来证明你的存在……”默默的叹息,海格开始打从心底的佩服面前的人类了,即便方向的年龄还不及自己所活的零头,“轰天劲分‘里拳’与‘真拳’两种,里拳无心,强大力量如惊涛骇浪,势如破竹,锐不可挡,拥有以一抵万的豪迈。
而真拳,名虎魄。并没有里拳那般华丽的外表,所有的力量压缩内炼,以一点为心发出。速度比里拳更快,力量也是一样的等级。不同的是……将抵挡一万的力全用在了摧毁一物之上……”
无法克制的狂涌出了一口鲜红的血,那屹立不倒的黑巫师终于失去了支撑的力量,跪立的倒在了大地之上,像所有战败的士兵,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了……
“许哲。”解决了手头的麻烦,海格的目光马上又被远处战斗的人所吸引。挥动着双臂的狂奔,海格只想在许哲再“成长”前干掉他。
可惜,不过刚刚跑到了方向的身边,这庞然大物的大力之神,又不得不再一次停了下来。因为方向的左手牢牢的抓住了自己的脚踝……
“还没死?!”海格不惊讶自己的力道出了差错,只惊讶这小子顽强的生命能力。
“快死了……只有一口气而已……”方向的角度无法看见身边敌人的表情,侧脸贴在冰冷的
大地上,方向意外的在笑着,“你不是说过吗?黑巫师不过是魔界生灵的宠物,是不配你出手的垃圾?”
“是,那又怎样?”海格的巨大双臂举到了头顶,十指相扣的握成了空前可怕的拳头,海格已不想再纠缠下去了。
“那么……继续把我当‘垃圾’好了……我不介意的……”抬起那血红的撒旦右手重重的拍在了坚实大地之上。
大地在颤抖,是因为恐惧,也因为一面瞬间凝结成的血红六芒星魔法阵。
“见见我的魔神,地狱三头犬……一级魔神厉斯!”方向在咆哮,这是在做最后的反抗。
虽然用50%状态的魔神去挑战状态全满的一级天神,简直就是笑话,可这也是方向唯一能做的了。
即便无法杀死可恶的天神,至少也要帮许哲争取更多的时间。
召唤的魔法阵因为主人的召唤而兴奋着,诡异的血红之光真像地狱的颜色。
猛然,它似乎太“兴奋”了?直径十米的魔法阵图竟瞬间向四周急速膨胀,不过短短数秒。,这狰狞的图阵已能从太空之中目视可见。直径三千米的可怕魔法阵仿佛包裹了半个城市,却是真真实实的包裹住了所有在战场上撕杀的人。
也是因为魔法阵的关系,战斗的托尔停止了追击,飞舞的天使放缓了弓弦,就是许哲也是眺望向了脚下魔法阵的中心。
“这……”海格在微微的颤抖,方向通过那抓着其脚踝的手感觉到了,“这是一级魔神使用的召唤阵法吗?怎么可能有这么巨大?”
是灵……空气中弥漫着异样的灵,全是由那血红魔法阵透发出来的味道。
不像许哲炽热的火灵,不像托尔愤怒的雷灵,不像天使纯洁的圣灵。
这是“无”,亦是什么也不夹带的灵气,要硬给它套上一个名称的话,那便是“不安的灵动”。
“有东西……有东西要出来了。”莫小小感受到的是,是刺耳鸣叫般的心声,刺痛的莫小小都捂上了双耳。
所有的目光都在那空前巨大魔法阵的中心聚焦,一点点的黑从魔法阵中的地面下冒了出来,接着便是一双手,一个身躯,一双脚。
当这通过庞大魔法阵出来的生灵仿佛费劲般的轻轻叹息之时,所有的人全茫然的。
只以为站在那里的,不再是什么丑陋难看的三头犬,也不是其他狰狞的怪物。
他拥有“人”的身躯,虽然很矮,而且瘦小,只有一米二三的样子却带着三十厘米高魔术般的黑帽。穿着着一身整洁的黑色燕尾礼服,雪白的百折边衬衣从敞开的礼服中露出了些许。丝绸的漆黑蝴蝶领结系在了俏皮的衣领正中,而腋下那只细长的银色绅士棍,更是让人看得一头雾水。
他就像哪个贵族家里正准备去参加晚会的走失小孩,清秀的脸颊微圆,精致的两个大眼睛如金色的宝石,透着灵性。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是女人们羡慕也得不到的幼嫩体质。
“你……你是什么?”一下踢开了方向抓住自己的手,海格重新摆出了战斗姿态,对一个“小孩”……
“问我吗?”挥动的绅士棍支撑立于了面前的大地之上,小孩两只带着雪白手套的小手重叠的按在了棍首的银色金属球上,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天真烂漫,而那蔓延了三公里的巨大召唤魔法阵也是瞬间回缩消失不见,“本来告诉你也没什么,可你的态度不礼貌喔,别看我是小孩子就可以忽视礼仪。人啊,就该有基本的修养……神也一样……”
美丽的金色双瞳在最后异常冰冷的凝视了海格一眼。也是这一眼,海格突然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又……又一个怪物。”那拿在手中的头盔在颤抖,玛雅好像今天一天已被吓茫然了无数次,不过这一次最为严重。因为全息屏幕上显示的数据,灵动值又是一个巨大的血红“X”,证明着他又是一个超过了测量范围的怪物……
不过更可怕的是,他还是在支付了50%力量穿透结界之后,依旧为“X”……
“一定要记录下来那家伙的信息!说不定他是比九尾更可怕的敌人。可谁又能问他问题?”玛雅不知道了。
“撒旦……”此刻,回答了玛雅的疑惑,“他叫撒旦……魔界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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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这是一个像“大海”一样被人熟知的名字……
在人类的神话中,他是地狱中的魔王,传说每个世纪的第6年的第6月的第6日,他便会降临一次在人类的世界,给人们带来可怕的灾难。所以也有人称其为666天魔……
不管是怎样的名字,不管是怎样的模样,撒旦就是撒旦。他拥有着天上神灵无法比拟的东西,那便是真正的邪恶。
许多坏人都会认为自己穷凶极恶,但真正的坏蛋是不会记得什么叫做“邪恶”的。他们的举手投足间,便能给世界带来悲伤与毁灭,只用一个眼神也能让其他的生灵生不如死的。
这不是手段,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
迈着细小的步伐,重新夹起了那幽雅的银白绅士棍,微笑的小孩向着那召唤自己出来的人走去。
皮鞋与大地特殊的摩擦形成了清脆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
意外的是,一向习惯硬碰硬的海格在倒退着。每每那小孩靠近一步,这大力之神便会倒退一步。
不需要任何的借口,海格在恐惧,因为那微笑的小孩。在他的身上,海格看见的是如同自己父亲一样的影子,象征权威的影子。甚至有过之无不及……
直到走到了那地面上瘫软的方向身边,小小的撒旦才停下了下来。只有一米二左右的身高却是完全俯视着面前的人。
缓缓的半蹲了下来,撒旦用那细长的绅士棍戳了戳方向,就像小鬼在确认着路边野狗的生死。
“还能动吗?刚才那大块头下手也真够狠的,其实你完全可以早点叫我出来,我可在下面等了好久了……”小男孩在抱怨着,表情有些委屈。
“你……是谁?”方向也许记性不是天下第一,可绝对不记得自己有和这人形的魔物签定过契约。
“撒旦的右手用的还顺手吗?”完全没有听方向的问题,半蹲的小孩又用绅士棍敲了敲方向右手上的血红铠甲,“看来它挺喜欢你的,我已经很久没看它有这么艳丽的光泽了,这家伙最爱血的味道,总是把自己弄的脏脏的才会高兴。”
“忽视别人的问题,这就是你所谓的‘礼貌’吗?绅士原来是这样的……”方向在笑,是淡淡的嘲笑。
“呵呵,你说的对。”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撒旦站了起来,站得笔直。一手腋下夹着绅士棍,一手用最幽雅的姿势取下了头上的漆黑礼帽,微微弯腰的鞠躬行礼,“您好,我叫撒旦,初次见面,以后还请多关照。”
只见在他的额头正中,竟是三个如梅花旋转交错在一起的漆黑666数字,证明着他话语的真实性。
空气在这小孩的自我介绍中凝固了,也正因为他的介绍,原本属于人神妖的游戏,现在正式加入了新的成员……“魔”。
“是吗?”方向没有想象中的惊讶,亲切微笑的脸庞也没有该有的恐惧,颤抖的手掏出了腰后的药品,强行的灌进了嘴中。虽然无法做到许哲怪物一般的恢复能力,但方向还是好了许多。至少可以用双手支撑着大地,面前的重新站了起来,“如果说你在这里……那么也就证明……布纳诺被你‘吃’掉了吗?”
“没有,我不愿意吃,他却自己摧毁了自己的灵魂。不过他的死也有意义,毕竟他与我的契约算是终结了,这样我才能签新的契约。”死亡从这小孩模样的撒旦口中说出来,就如同呼吸一样自然的事情。
“老头……”该替自己临时的师父悲伤吗?方向的脸上闪过一丝的惆怅,可只是一瞬间。接着便是幸福的笑,毕竟比起在魔族肚子里被折磨上千年,这样的结果也许是最好的,“可我不记得有和你签过什么协议?”
“不用你亲自动手的,只要我吃掉了和你签约的魔神,契约力便会自动的转移到我的身上。就像奴隶主被杀了,他的奴隶自然便属于战胜的人。说起来厉斯那家伙最近成长了不少喔,杀它我也花了些许的时间。”撒旦在笑,笑的那么的灿烂,忽略掉他的语言,他的笑容是那么的惹人怜爱。
“也就是说……我现在的灵魂属于你了吗?”低垂着头,方向对自己新的“主人”并不了解,只知道他是彻彻底底的真恶魔……
“放心,我不会随便的吃掉你的,因为我讨厌进餐的样子被人看到……还是先解决掉其他的人好了?”微微的侧身,目光绕过了方向的身躯,撒旦看向了那远处的神明。
托尔与爱丽斯一左一右已出现在了海格的身边,至于许哲,好像他已被遗忘。
“撒旦……”海格强定着心神,语气平静的说,“神族和魔族向来没有来往,这里也是我们与人类之间的纠葛,魔族大概没理由插手干涉吧?”
“‘大块头’先生,你的笑话真是好笑。如果你对我还有些许的了解,便会知道我做事从不需要什么理由的……只要我高兴,那么便可以去‘做’了。”撒旦的意思是,杀了你们只在乎自己的兴趣而已。
“要和他动手吗?”托尔轻声的问仿佛是在问着自己。
“他可是拥有主神级别的魔界帝王……”海格握紧了双拳,是不甘心吗?
“……”爱丽斯没有说话,只因为腰间的电话响起,接通之后,依旧未发一言,只是再自然不过的收起了巨大的丘比特战弓,牵起了托尔与海格的手。
“干什么?!”托尔心情正不好中。
“回去了,哪吒的命令,半小时内不出现在他面前,那么也就不用再回去了。他会亲自动手解决不服从命令的家伙……”爱丽斯让那烦躁的托尔也是闭上了嘴,可见斗神哪吒的权威并不是神赐予的,“许哲!”
背对着那个从前的同伴,爱丽斯在叫喊着,“不要死在这里了!”
说完,脚下一圈银白的旋转气浪是“起飞”前的轰鸣。快的肉眼难以捕捉,即便是带着托尔与海格两人,舞动着两副雪白巨翼的爱丽斯依旧是最快的天使。
不过刹时,神的使徒已消失在了乌云密部天空,如同受诅咒的大地之上,只剩下了受诅咒的人,还有比神更危险的恶魔……
“走了吗?”许哲不过是自然的挥动,巨型的赤剑崩溃成了细小的红色碎片,连带着一直包裹全身赤红浑圆灵障也消失不见。
许哲,终于变回像人一样的站在那里,身体与手中的长剑上,无数白色的蒸汽在散发着,就像刚从笼屉中拿出的包子,可许哲却绝对比包子更加“烫手”。
“哎呀,那长翅膀的天使跑起来还真快,如果不是存心,也许连我也追不上她吧?”眺望着天空,撒旦的称赞听起来都像是一种讽刺。
“神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左右扭动的脖子,咔嚓咔嚓的骨骼之声证明着一切并没有结束。迈着平缓的步伐,许哲向着那连神也恐惧的魔王走去,挥动着**的臂膀抹去了轩辕剑身上狰狞的火炎符,超凝聚的天地火之灵谢下了自己辉煌的一幕。
“小向啊,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玩‘游戏’了?”微微歪着脑袋,撒旦抬头看向了面前**的男人。手中舞动的绅士棍支撑在了地面之上,这是“等待”的姿态。
“不管你想说什么,我早就想好了回答。”是啊,回想起来,那对撒旦的回答,早在自己与布纳诺见面时就已经知道了。所以,深深的呼吸后,方向微笑的竖起了右手的中指,对魔王无声的说着,“操!”
“是吗?这就是第三种答案吗?”撒旦在叹息,笑容消失了,幼嫩的脸变得比北极的冰更加的冷,“虽然感觉答案很‘新鲜’……可你是在污辱一位礼貌的绅士。人们都要为自己的‘不礼貌’付出代……”
“价”字没有说出,方向嘴角狞笑的发力一跃而起。身后的许哲到了,挥舞着锋利轩辕,横斩向撒旦头颅。
许哲奔跑的太快,快得都来不及顾及前面的方向。不过正因为相信方向的能力,许哲才没有半分的保留,用最快的速度,挥动最锋利的剑,毫不犹豫的攻击。
行云流水,意思是如漂浮的云,流动的水,总是一气呵成,不见滞待。
而现在,如此的词语用在许哲的身上,便是行暴风,流洪水,势不可挡!
“你打扰到我了!”撒旦不过是挥动着纤细绅士棍直刺而出,竟再准确不过的顶在轩辕锋利的刃口之上。
“能挡住就试试看吧!!!”许哲未停,即便由那棍身传到剑身的阻挡之力就像一座威严的山。不能停,停下来意味的不是失败,而是死亡。
觉悟使得许哲双手握住了轩辕剑柄,紧咬着牙齿,双臂之上,一根根鼓起的经脉如同要爆炸一般。
许哲在推进,那本无法再移动的脚又向前踏出了一步。然后,一步接着一步,一步快过一步。本慢下来的许哲强大腕力带起了地面上的“山”,带着脸上顿时茫然的瘦小撒旦向前狂奔。从天空中高高看去,许哲的奔跑激荡起了大片的气浪,跟随着奔跑的路线,直线的扩张。
直到带这那讨厌的魔王跑出了百米,许哲猛然又是一停,挥动的剑将那撒旦如棒球般打了出去。
毫无防备的魔王,看其趋势必将撞出百米才能缓冲干净许哲的可怕力道。诡异的是,不过离开了许哲的剑,向后仿佛飘拂出了三米,瘦小的撒旦竟是轻松的双脚落地,连半分向后再滑行的动作也没有,如同许哲的力量完全的被“吃掉”了。
“切,怪物……”面对如此的景象,许哲只有如此的评价而已。
“怪物?”轻轻拍着身上的些许尘土,撒旦推高了几分眼前的帽檐,只想更清楚的看面前叫自己怪物的“怪物”,不拖同时也露出了额头正中的666标志,“能用纯力量推动我,你也不是正常人啊!你手上拿的是轩辕吗?怪不得觉得你的味道比那些神更危险。看上去你还没完全解开轩辕的封印啊?不过能使用轩辕,你也是除黄帝后的第二个人类了。”
“许哲,别插手,这是我和他的事情,我自己解决。”方向奔跑了过来,可却远远不及许哲的速度,身体的伤并没有因为奇效的药而完全恢复,现在的方向还能奔跑已经是奇迹了。
“如果你说的‘解决’是让别人杀了你的话,我才不会当作没看见。杀了你,你以为他就会放过我,还有那边等着我们的人吗?”许哲连头也未回,微微抬起的剑锋挡住了半张面孔,只留一双棕色瞳孔死死盯在了撒旦的身上。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你似乎挺了解我的?呵呵。”撒旦在笑,是高兴啊。魔界那苦闷的生活早已让这魔王忘记了笑容的模样,也只有在来到了这多姿多彩的人间,有趣的事情才会一件接着一件的发生。
撒旦要的,也许并不是纯粹的杀戮,而是用杀戮的手段,激发出生灵为求生表现出的抗争。
“许哲……”奔跑中的方向停下了步伐,停在了许哲推进距离一半的位置,这便是差距……
“传说轩辕是三界最强的神兵,当年在黄帝的手中,就连与我齐名的蚩尤也死在了这把剑下。”说到这里,撒旦耸了耸瘦小的肩膀,叹息的摇起头来,“回忆从前,都说魔界是我,蚩尤与泰坦巨魔统治的政权。其实泰坦那家伙根本没有思考能力,在属于他的地域,每时每刻只有重复着没有尽头的杀戮,几万年来从来不见停止。那家伙也不觉得无聊……
而真正可以和我说上话的,也只有蚩尤而已了。
可惜,他是个从来不懂得见好就收的笨蛋,即便明知道不敌,也喜欢挑战到底。结果被黄帝给斩下了脑袋。”
“我没兴趣,听你说故事,你……”许哲的话和刚才的撒旦一样都没有说完。
因为胸膛正中,一只银色的金属完全的穿透而过,血让那金属变得模糊,可许哲认识,那正是撒旦的绅士棍。
“什么……什么时候到背后的?”许哲发誓目光从没有离开过说话的撒旦,可也正是在这种凝视下,魔界的王依旧庞若无物的来到了敌人的身后,在敌人觉察到前,攻击已经结束了啊……
“真是遗憾啊,本打算让你更了解自己手里的兵器再杀你的。可你太没‘礼貌’了,还是早点杀了你好了?”撒旦改变注意了,杀戮开始。
萧雨寒QQ405833053
第五十七部分 [本章字数:12832 最新更新时间:2011-04-02 18:4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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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好痛。伴随着跳动的节奏,痛如病毒般侵蚀着身体。
当看着许哲停下了攻击,当看着那魔界帝王挥动的手杖贯穿过了他的胸膛,莫小小只觉得好像那被贯穿的是自己的身体。
真的会死的,连一丝反抗也办不到。这是心告诉给莫小小的秘密,仿佛是那撒旦趴在自己耳边在如此的说。
他的力量是见不到底的深渊,即便付出了50%,剩下的一半也足够让他杀死除九尾外的任何一个生灵。
不对,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与九尾战斗的原因?他也是一个三界的“玩家”,不会考虑后果,不会在乎他人的牺牲.某种程度上,撒旦和九尾是一样,都是自己世界里的王,都是足够震撼三界的噩梦……
可即便是这样的撒旦,并不是没有“弱点”的啊……
莫小小听见了,虽然声音是如微风般的细小,可莫小小相信自己听到了。
“玛雅……”挥手一把扯下了身上属于许哲的黑皮风衣,莫小小的目光改变了。
“你想干什么?”玛雅完全分析不出来,只见莫小小脱衣的动作并没有停,继续解开了和服厚实的腰带。
“当然是帮忙。”莫小小的回答是那么的坚定,直到脱得只剩下内衣,她才又穿上了属于许哲的衣服,这才是真正战斗的姿态。
“帮忙?”看了看刚才那还在许哲身后的撒旦,玛雅都不知道如何去将“帮忙”这个词语和“撒旦”联系起来,“你想要准确的数据说明吗?科学上,人体对物体来袭的正常生理反应速度为0.5秒。而像许哲那样的怪物近乎能将身体反射弧速度降低到0.02秒,这已经不是人类可以做的事情了……
可刚才那家伙,看上去矮小的身躯短短的脚,却是达到了百米0.01秒的移动速度。当然刚才他与许哲的距离不到百米,所以他才在0.01秒内完成了奔袭,停步,攻击,所有的过程。
不管许哲是多么想抵挡,0.01秒的反应差距,这是无法逾越的境界。”
“许哲不会输的,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现在的许哲是最厉害的,因为他答应了带我‘回家’。”拉上了风衣前的金属拉链,莫小小倾斜着身躯,拼劲全力的向着撒旦的方向扑去。
空气中,一点点的东西从这女孩的身上溅了出来,溅到了玛雅的脸上。
随手的抹下一看,“是血?”玛雅茫然了,此刻才发现,从莫小小的双耳中,鲜红的血在流着。
莫小小不会再去捂住双耳了,不会再去回避撒旦的心之声。即便声音是那么的刺痛,莫小小只想听的更多,听的更加清晰。因为莫小小再也不想成为许哲的累赘,一定有些事情是只有自己可以做到的,为他……
许哲低头看去,鲜红的血正顺着贯穿胸膛的棍首,滴答滴答的落在身前的大地之上。
站立于身后的撒旦没有攻击得手的喜悦,脸上反倒多出了些许的疑惑。
“好奇怪?我记得我是瞄准心脏的,但似乎有点刺偏了?难道说我老了吗?”撒旦努力的思考着,完全没在乎自己一只手所握的手杖还停留在别人的身体内,“对啦!还有一种解释,你的身体反应已经快过了大脑所接收到的信息。即便眼睛跟不上,身体还是能最大限度的躲避攻击,你挺厉害的嘛!”
撒旦在称赞,这可是难得的事情,因为被他夸赞过的人没几个是活着的了……
“给我滚开!”强行的挥动起拳头,许哲不偏不倚一拳锤在了自己的胸口,锤中了那穿透而过的棍头,就像从体内轰出钉子一样,震得撒旦也是手臂一麻向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