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驱灵之除魔师》作者:萧雨寒【完结】 > 驱灵之除魔师.txt

  时间分秒的流逝,第四节课刚上到一半之时,紧闭的教室大门外传来了连续的敲门声。.27

就是海格力斯这拳道的一级天神看见了,也要为方向的这一拳而叫好。

可在撒旦那重新睁开了双眼的幼嫩小脸上,只有说不出的失望,“我说你啊,你就不能‘成长’点吗?我虽然想帮你变强,可你至少也要‘努力’才行啊。”

“难道不是这样做吗?”方向糊涂了,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你站好,我只做一次给你看。”烦躁的撒旦轻易的便解开了方向右手上的血红铠甲,叹息的脱下了身上华丽的漆黑燕尾服,只用穿着白衬衣的右手直接带上了原本就属于自己的兵器。诡异的撒旦右手竟自行的变形着外壳,如忠实的伙伴,瞬间已化为了可严密包裹撒旦手臂的大小。同样是杀戮的兵器,带在撒旦的手上更要比方向小上一号,可所释放的气息完全的改变了。

致使站立于大树前的方向是完全被这股气定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又弄脏衣服了,真可惜……”淡淡的叹息,撒旦没有学方向退出五米,寻求发力的距离,也没有方向那样呐喊的蓄劲。就站在那里,快得无法觉察,又是那么自然的挥动着血红的右手,毫不迟疑,完全的瞬间贯穿过了方向的身体,只用撒旦右手利爪般的一指点中了那已经被方向摧残过的大树。

接着,完全无法用常识解释的事情发生了,整棵大树在分解,每一根经脉,每一块树皮,每一片树叶,每一丝树梢,毫无征兆,崩溃成了肉眼看不见的尘埃,一切全在一秒内完成。

致使,当撒旦将那攻击的右手从方向的胸膛抽出来时,他还完全没有感觉。

“怎……怎么可能?”低头检查着自己的身体,没有巨大的血洞,甚至没有一丝曾经被穿透过的痕迹存在。

“看见了吗?这样才叫不‘伤害肉体’,这样才叫‘摧毁’。如果连这样都办不到,你要学习的‘东西’就远比你想象的多了。”撒旦冰冷的语气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这一刻,没人会怀疑他魔王的身份。

萧雨寒QQ405833053

第六十一部分 [本章字数:17003 最新更新时间:2011-04-04 19:11: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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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立于山前,人才能了解到自己的渺小。

对于方向来说,面前不过十岁孩童模样的撒旦,却是连山也无法比拟的高大存在。

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已证明了,人与魔王的差距不是努力就可以弥补的。

“方向……你知道我为什么托付布纳诺将‘撒旦的右手’交给继承者吗?”撒旦在叹息,幼嫩的小脸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沧桑。

“他有说过,为的是在你出现前,继承者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性命。因为在学习完成全套的召唤咒文后,黑巫师的名字也意味的出现在了你的‘菜单’上。”方向了解自己的未来,也了解自己要为获得的力量牺牲掉什么,可大概也只有他,能用那么平静的表情面对自己出卖灵魂的事实。

“没错,在我决定‘吃’你前,你不能死,谁也不能夺走我撒旦看上的‘东西’。‘撒旦的右手’可以代替不在你身边的我,赶走任何想伤害你的人。在魔兵中,‘撒旦武装’是我亲手打造出来的,与除轩辕外任何神兵相比也不逊色半分。”抬起了自己那被血红铠甲包裹的右手,连撒旦都不记得自己上次带它是什么时候了,“每一件‘撒旦武装’都拥有特殊的能力,这撒旦的右手也是撒旦武装中最强攻击输出系的兵器。像你那样胡乱挥动的使用方式真的让我很‘矛盾’啊……”

“只算‘胡乱挥动’吗?”方向真没想到自己会被评价的如此之差,尴尬的笑着。

“矛盾的是,‘撒旦的右手’很高兴又能品尝美味的鲜血,可你却捆绑了它的利牙,就连想‘撕咬’都办不到了。”自然的脱去了手臂上的铠甲,撒旦将那还原的右手又交到了方向的手中,“听着小子,神器魔兵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每一件,即便是最低级的都凝聚着制造者的智慧与艰辛。它不是生灵,却胜过任何的生灵,它没有生命,却比任何的生命都强。

生命会随着时间而枯萎,而它即便跨越千年威力也不减半分。

神器魔兵啊,是最优秀的……‘水壶’。”

“你的比喻真是……”方向不知道如何定义撒旦的语言水平?

“觉得奇怪吗?其实这是最形象的说法。”抽出了一直安静插于身边的银制绅士仗,拉了拉头顶黑色的礼帽,撒旦没有去管那地面上已脏掉的燕尾礼服,且当它是为了这人类的“成长”牺牲掉的英勇战士吧,“不管是怎样的神兵都改变不了它是‘水壶’的事实,它们不管变成什么样子,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甚至化为可移动的生灵模样。说穿了,它们也全是用来储存灵的工具。就像树立在那里的水壶,再华丽的外表也改变不了它是用来装水的事实。

不同的是,因为使用方式的不同,有的人可以让壶中的水如奔腾的大江般涌出,有的人却只能如屋檐下的雨帘,一滴一滴的浪费神兵的力量。

使用方式的错误,就是轩辕剑在手,也只是一柄‘废铁’而已。”

“好像很深奥的样子……不过啊,我还是无法相信你。”面对着那魔界中的王,方向听进了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却对每一句话都存在保留的位置。因为自己还有太多的困惑无法解释,微笑的脸,是个提问的好开始,“请不要误会我,我只是怀疑你的目的性而已?我的成长或许可以为人类做点什么,救更多的人?但是……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吗?”

“好处?”撒旦微微的一怔,自己的脸上也显得疑惑了起来,“仔细想想,好像对我没有什么好处啊?而且教人是世界上最枯燥无趣的事情,特别是遇上了‘笨蛋’的时候……”

“我没那么差劲吧?”方向倒没有生气的意思,脸上一直保持着亲切的微笑。

“算是帮亚莲完成‘心愿、吧……曾经的她只有一个可笑的愿望,每当说起那句话,她的脸上也会自然像你这样的笑。她希望‘世界和平’。没有疾病,没有战争,没有苦痛,变成一个平等,没有歧视的世界。”回忆是件幸福的事情,它能让不快乐的人快乐,让沮丧的人振作。它是美化的过去,美的有时迷惑的人都不愿意向前,现在的撒旦也是被回忆迷惑的人。

“确实是很‘可笑’的愿望,大概也只有我这样的人才会做这样可笑的梦吧?”方向开始相信了,那个叫做亚莲的女人和自己好像的事情……

“可是如果神与九尾真的开战的话,人类的世界也必然被摧毁待尽。到时候连做可笑梦的人也都没有了。”重新佩带起了雪白的手套,撒旦恢复了绅士温文尔雅的模样,“亚莲是不想看见这样的世界的,太悲哀了啊……

可惜我不能亲自插手你们直接的战争,否则也不用指望你这样的笨蛋了。”撒旦又是在无奈的叹息着。

“为什么你不能出手?”方向有些茫然了。

“说你笨你还不承认。”用那银制的棍头敲击着方向的脑袋,撒旦像老师在惩罚着自己的学生,“别忘记了我可是魔界的国王,如果连我也卷进这场纷争,必然整个魔界也不会再坐视不管。

他们可都是些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到时候,我根本帮不上任何的忙,只是加速了人间界变成地狱的速度。

而且话说回来,你的世界难道期望别人替你保护吗?太丢脸了啊……”

“那么开始吧,虽然有点笨,但我会认真的去学的,老师。”深深的呼吸,方向对着远远矮于自己的撒旦正式的鞠躬行礼。

“总算有点‘成长’了吗?可以感觉到点‘绅士’的谦逊了。”撒旦勉强接受了自己的第一个人类弟子。

回到更上的世界,那个神居住的世界……

这里没有称为漆黑的夜,不管是任何时候,这里都是白的刺眼。区分时间的办法,也只是各神心中的一点点感觉了而已。

在这象征绝对正义,绝对光明的世界,就不证明它不存在漆黑的地方了。

至少在那封神台下深深的地底,一座只有墙上间隔数米一只的火把,勉强提供照明的地牢内,黑暗是那么的清晰可见。

说这里是地牢,只因为这里是格外的阴森,一间并着一间的小房间全用金属的栅栏组成。

可在神的牢房中却找不到半个的囚犯,好像女校中的男厕所一样,只是摆设而已。

不过就在不久前,它也迎接来了自己的第一个“客人”。

带着无奈的叹息,穿着一身可爱的黑蕾丝连衣裙,阎王从地牢的入口走了下来,一张幼嫩的脸上满是惆怅。

在踏入这地牢的瞬间,阎王已经听到了“轰,轰,轰……”的响声。伴随着自己向地牢深处走去的步伐,这响动的声音也是越来越清晰。听在阎王的心里,真是一下比一下沉重。

一直走到了无法再前进的尽头,也正是那声音的源头。

不同于其他用铁栏杆修砌的牢房,这里的囚犯似乎有特殊的待遇,四面的墙壁全是用透明玻璃般铸造而成,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禁锢的存在。

可在其内的许哲却没有一刻忘记失去自由的事实……

站立于连缝隙也找不到的幕墙前,许哲挥动的拳头一下又是一下,从不间断的轰击在透明的玻璃之上。

鲜红的血已让玻璃看上去并不透明了,顺着几条干了又湿的痕迹留向了神界的大地。

“你休息下好吗?幽冥之间看似透明脆弱,可却是用神界最坚固的结晶体铸造而成。

不是拳头可以破坏的……”阎王就屹立在那里,距离“自残”的许哲不过一面墙壁的距离,可这却是一个遥远的距离。

“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我……我抽不出轩辕来了……”许哲的声音好轻,轻得好象只有嘴唇在运动而已。他看上去格外的虚弱,脸色苍白的厉害,加上不断拳击引起的失血,还有不肯进食,他已经没有刚到神界的气势了。

“幽冥之间是专门用来收押拥有强力之灵怪物的地方,也是由从前的你,子涯亲手打造的结界神器,本来便是为九尾为对象而设计的……在这里面,任何的灵都无法发动。别说是你,就是主神大人们也无法从中自行的走出来。”阎王本不想来这里的,当得知了许哲被主神大人们软禁的消息后,阎王知道即便看了,自己也无力改变什么。

可最后,自己还是来到了这里,看着那曾经的同伴如此的模样。阎王有一种说不出的背叛感,自己背叛了许哲,背叛了一个“朋友”。

“那么你是来放我的吗?”许哲终于停止了没有意义的拳轰,鲜红的拳头顶在了已发烫的玻璃幕墙上,虚弱让他说不了太多的废话。

“我……”阎王低垂下了头,悬于身边的双手握成了拳头,身体无法克制的颤抖着。

“别做梦了,关你,可是玉帝大人亲自下的命令,想放出来?除非她有背叛整个神族的勇气。”说话的是杨戬,这讨厌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阎王的身后,双手支撑着阎王那瘦小的肩膀,放肆的笑着。

杨戬看上去是那么的快乐,因为那讨厌的许哲现在就在自己的目前,像笼中的老鼠般无助,还有比这更快乐的事情吗?

“而且你猜玉帝将看管你的任务交给了谁?”说话之时,杨戬那炫耀的眼神不言而喻,“是我啊。只有我有钥匙可以打开这‘幽冥之间’。如果我‘不小心’让钥匙掉了的话,再打一把一样的没几百上千年是办不到的。怎样?想求我吗?如果你求我,说不定我也会‘不小心’的打开了幽冥之间,让你逃走的喔?”

杨戬不像神,这是此刻阎王真实的想法,她就像恶魔,或者比恶魔更让人讨厌的家伙。

“滚吧狗屎,你还不够格让我低头……”又一次的挥动起了拳头,许者冷漠的眼神证明着不管站在哪里,对这三眼战神的轻视都没有改变过。

“切,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用那样的目光看我的……”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杨戬的脸因为愤怒而在扭曲。

一直被其压在身下的阎王打开了这战神的手臂,转身向着出口走去。

“怎么,不想再看你朋友几眼了吗?他的模样好像随时都会死的一样喔。”杨戬很喜欢这种玩弄他人的感觉。

“和许哲说的一样,你这样的家伙根本不够他用正眼去看……”阎王微微侧头,看杨戬的目光是同样的轻视。

[萧雨寒出品]

已经忘记了时间的存在,微弱火把的光没有尽头的燃烧着。躺在已被自己体温温暖的大地上,许哲好想有个人来告诉自己,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

用人界的时间计算,从被囚禁开始,已经过去了十天。可对于1天拥有48个小时的神界来说,这是多么难熬的480小时啊……

在关押的第五天时,许哲已经耗近了全身的力量,就是想继续的轰击幽冥之间结界壁都办不到。

无法使用灵,意味着许哲无法用灵来补充那流失的体能。整整480个小时里,许哲颗米未进,即便一滴润喉的水也没有。

手背上拳击的伤口凝成了厚厚的暗红血疤,现在的许哲和死人的差别只在于他还有一口气而已。

折磨自己是件愚蠢的事情,可比起在这里什么也不能做,许哲大概更愿意死去吧?

真的没有料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本认为要么死去,要么阻止神下界的天真想法,现在却什么都没有做到啊。

许哲想离开这里,哪怕得不到神的信任,自己也要回到人间,回到莫小小的身边,回到熟悉的世界。

也许这也意味着自己什么也改变不了了,但至少……至少自己能保护朋友到最后一刻。

可惜干涸的喉咙连呼喊“救命”也办不到了,疲惫的身体更是连抽搐一下手指都成为了奢望。

为了节省体力,许哲一直闭合着双眼,黑暗不会让这孩子恐惧,因为他早已习惯看不见的世界。

一些都是那么的安静,连半点脚步声也没有,真是安静死去的好环境。

就在一片黑暗中,一点异样的东西在发生的改变。

是白色的光,从好远的地方射来,许者甚至觉得光穿透过了自己虚弱的身体,因为那温暖的感觉并不像是错觉。

细胞好像被注进了活力,重新开始了新陈代谢。白色的光中,真的像在飞舞一样,正面随光而来的风吹过了耳边,有忽忽的声响,发梢都在随风的舞动。

如果这是死前的光,许哲会认为自己死的很舒服啊……

没有过多久,或者根本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许哲的脚接触到了真实的大地,四周白色的光也在悄然的散去,剩下的是夕阳的红。

“这是……”许哲惊讶的检查着自己的身体,不管是触摸还是尝试控制,没有半分虚假的感觉,真实到就像现实。

身边那因夕阳而被染红的天空,翠绿的大片草地,还有欢快打闹的小孩与行走的路人,一切都不像制造出来的假象。但正因为如此,许哲才无法理解,毕竟自己的虚弱不证明脑袋也不好使,现在的自己明明就该在那该死的幽冥之间中苟延残喘。

“我……我是神经错乱了吗?”许哲并不是没去过死人的世界,所以知道这里不是轮回的场所,有些茫然的原地叹息着,摸不着头脑。

“惊讶吗?孩子……”突然,一个声音如此的感叹着,就在许哲身边不过数米的木头长椅上,一个人安详的坐在那里,轻轻拍着自己身边空出来的位置,“过来吧,坐下我们聊聊……”

许哲不知道他是谁,却永远无法忘记他的脸,因为他竟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同样的眼神,同样的气息,同样的发梢,甚至手臂上同样的纹身印记。就是克隆也无法到如此真实的效果,真实到许哲甚至怀疑,到底哪一个才算真正的自己?

“如果你想了解自己心中的困惑,最好还是坐下和我聊聊,并不是所有人都拥有这样的机会。”他在等待着,长椅之上的人凝视着远方正落下的太阳,他拥有着和从前许哲一样的暗淡表情,那种失去了一切,一无所有的空虚与孤独的表情。

“别露出那种样子的脸,真的很讨厌啊!”许哲在颤抖,所有的迷惘与思考全停下了,剩下的只有愤怒。因为当看着面前人的模样,许哲的心便会莫明的哀伤。

“是吗?我以为用你的脸出现,你会有点亲切感的?”淡淡的叹息,长椅上的“许哲”笑了,不再去刻意模仿那过去的许哲。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可你应该是很厉害的家伙吧?”并不情愿的坐在了另一个自己的身边,许哲没有好脸色给“自己”看,“居然能渗透进幽冥之间来找我,你的胆子够大的,不怕帝释天那家伙找你麻烦吗?”

“嘘,不要破坏这里的气氛,难道你认不出这里是哪吗?”单指竖于了嘴边,假许哲似乎并没有听许哲说话,只是沉醉在这惬意的环境中。

“别扯些无聊的废话,我只想问你……”话未说完,许哲停止了放肆的发言,因为目光被一些东西所吸引了。

吸引自己的是远处寂静的一座人工湖边,一排随风舞动的柳枝下,一群聚集的人。大多数的人似乎都在看什么厉害的表演,有白胡的老者,也有不懂事的孩子,他们相当的有默契,全都一样的安静。

他们在看的是,一个少年正为一位的女孩画着油画。

他们,许哲同样无法陌生的啊。正是八年前那个懵懂的自己,还有那个叫做小雪的暗恋对象。

“怎么可能?!”记忆的门就像被一记重锤敲开,许哲终于想起了一切。这里正是自己第一次和小雪约会的公园,自己答应了她的请求,为她画了一幅自己最爱的油画。

接着,数小时后,在那马路上的告白后,小雪为了自己牺牲了自己的性命……

“想起来了吗?这里是你的过去,是你人生发生转变的地方。”身边的人平静的如同在述说着编造好的剧本,“因为你对小雪的爱,你无法克制自己对她深爱的心情。也因为你愚蠢的告白,你将自己带进了危险的车祸中。然后也因为对你的爱,或者是神故意安排的桥段,小雪奋不顾身的救了你。

接着,你开始能看见另一个世界的生灵,接着,你了解了三界,接着,为了寻找那个你深感愧疚的女孩,你走上的除魔的道路……

看上去复杂,意外百出的人生,只要认真的去整理一下,其实很容易发现一条单调的线。这便是你们喜欢称为的因果循环,也就是‘天命’。”

“你……到底是谁?”许哲在颤抖,头顶满是冷汗,看着身边“自己”的眼神都在恍惚。要是在这世界有什么可以肯定的话,许哲只知道身边的家伙绝对不是像神那么渺小的存在。

“明明你的眼神已经在说你知道了我是谁,可你还是想听我亲口承认吗?”那么自然的前倾着身子,他用单手支撑着侧脸,和那些站在那画画少年身边的人一样,静静看着那少年时代纯真的许哲,“是啊,我便是‘天’,三界的造物主,也是安排你命运的家伙……”

“果然是你这混蛋!”就像遇见了水的纯纳,许哲咆哮的侧身挥动起了坚实的拳头,轰向了身边人的脑袋。许哲有一万个憎恨天的理由,有一万个不打到他头破血流无法息怒的原因。

就是身边的家伙,用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却给了自己如此悲惨的人生。

失去珍贵的东西,彷徨,被欺骗,被利用,成为神的工具,被九尾夺去了在乎的人,无辜的人为自己的私心死去,还有这样,还有那样……

即便想诉苦也找不到人的悲痛经历,也只有面对给予自己这一切的天,许哲才能露出野兽般凶狠的眼。

“你觉得是我在折磨你吗?许哲?还是觉得三界亿万生灵的命运真的操纵在我的手上?或者说让你如此痛苦的,其实只是你自己而已?”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在乎许哲愤怒的攻击。

天的从容是亿万年不变的东西,好像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这高高在上的造物主情绪激荡的了?

拳头停在了天的侧脸前,刮起的拳风吹乱了他的刘海,许哲并不是忘记了恨他的感觉,只是想在他半死不活前问明白一切。

“别他妈说些听不懂的道理,在我杀了你前,把你的话翻译成简单的版本!”许哲是在威胁,才不管自己是不是面前的人创造出来的一件玩具。

“简单的版本便是,我操纵的也许是命运,可我却无法操纵生灵面对命运的‘选择’。许哲,其实从头到尾,你的悲惨全是你自己‘选择’的路,也就是说,你自己希望这样,觉得这样更好而已。”天在叹息,声音好轻,带着一丝的遗憾。

“你到底在说什么蠢话?有人笨到想让自己痛苦的活着吗?!!!!”许哲是那么的鄙视,仿佛在和可恶的臭虫说话。

“是吗?那么你为什么不向神妥协?这样你也不至于被弄得狼狈不堪。或者是像九尾妥协,加入九尾的阵营,你也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为什么呢?”天像在思考,他缓缓眨动的双眼,每一下就像过去了一百年那样的漫长。

“那是因为这样人类就他妈的要死完了!”许哲拥有如此选择的理由。

“那么你为什么在乎他人的死亡?从什么时候你开始了在乎他人的性命?”天的问题没完没了。

“因为……”许哲楞住了,说不出一句话来。

“明白点了吗?你的命运根本没有人在操纵的啊……我能安排的只是你遇到的‘问题’,然后做出‘回答’的便是你自己,还有你自己的心。

‘问题’永远都没有错,错的只有‘回答’而已。”重新坐直了身子,天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如果不想那么的不幸,从一开始你只要不喜欢小雪就好了,这样你便能继续普通的人类生活。也可以继续保持默默的暗恋就好,这样她也不会因为你的告白而死。或者放弃寻找她的念头,这样你就不会成为除魔师了。或者不要去爱上你的搭档,这样你也不会与九尾这最大的‘不幸’相遇了……

明明拥有那么多通向幸福的方法,可你却总是在一个一个问题来到时,回答出了错误的答案。

‘不幸’不是我赐予的,我可没有那么伟大的‘能力’,只是你觉得这样最合适……

你觉得现在的你才是你想要的你而已……

许哲,你想因为自己‘错误的选择’杀了我吗?你是不是太幼稚了?”

天啊,那是高不可攀的地方,只能仰望。可当真正来到它的面前时,当你觉得你已经触摸到它时,其实你依然站到遥远的大地上……

[萧雨寒出品]

天是三界的造物主,也是神极力想模仿的方向。

从数万年前开始,神与魔便知道了天的存在,他们用尽了一切的办法想与他沟通,就像努力想回到父亲身边的孩子。

但是,数万年来也没有任何一个地球的生灵办到过。

为了对每一个“孩子”的公平,天给予了神强大的力量与漫长的生命,却没有给他们庞大的族群。

天给予了人类,非凡的繁殖能力,无限的智慧,最美丽的地球本体,却没有给他们强大的力量,也只有短暂数十载的年华而已。

最后,天给予了魔超高的轮回速度,比神更优秀的战斗天性,可惜却没有给予他们什么成长的空间。重复着生成,杀戮,被杀的可怜命运。

但此刻,也只有许哲是例外的,他是天选中的人。天也给予了他人神魔都羡慕不来的东西。

最强的轩辕之剑,最强的王者之路,甚至现在为他所创造的的这次元空间。

不过如果现在还可以选择,许哲大概更愿意自己什么都没有拥有过吧?因为至少这样也就没有失去时的悲伤了啊……

“为什么出现在我的面前,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为什么一定要是我?”许哲靠在了被太阳晒烫的木头长椅之上,低垂着一直习惯高昂的头,声音变的好轻,如同在幽冥之间中一样虚弱的模样。

因为他看见了,远处那已画完了油画的“自己”跟随在了微笑的小雪身后,向着那个将有人死去的路口走去。

“因为想见你,因为想告诉你,因为是你,所以我在这里。”天的回答是那么的简单,“许哲,我想对你说的是……辛苦了。”

“这算什么?给我一刀后再包扎伤口吗?”许哲鄙视的轻笑着。

“真的辛苦你了,在我给你安排的问题面前,你做出的‘回答’总是那么的具有力量。就连安排的我也是被一次次的震撼着。你没有被自己过去的辉煌迷惑,你没有怀疑过自己存在的意义,你不懂得彷徨。你总是用最坚强的姿态面对着本是无法战胜的敌人。即便此刻在我的身边,我也感觉不到你有丝毫退缩的迹象。也只有这样的你才能拯救三界……”天很欣慰,欣慰的是自己创造的是许哲,而不是其他的人。就像在俄罗斯轮盘赌中,自己将全部的身家压中了那开出的点数。

“切,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三界的造物主吗?能把我弄到着古怪世界里来的你,为什么不直接把九尾也弄到这里来杀死?这样也就没我什么事了啊!”许哲讨厌和天说话,因为在他的面前,不管穿的多少都有一种**的感觉。

“许哲,你错了,我是安排者,可以安排发生的事情,却不是诛杀者,我无法杀死任何的人。不过似乎有很多人因为我安排的事情而死去?”天在笑,淡淡的一笑掩饰过的是世界上所有因意外而死的生灵,“可有些生灵,却强大到不管我安排怎样的事情,她都不会给出规定的‘答案’。而且只要是接触到她,我安排问题的能力也会下降到最低的限度,很多时候,因为她而展开了一种全新的关系网,破坏着我的‘安排’。她的不确定性……让我害怕啊。”天说的是九尾,让那造物主承认自己恐惧,光用想就知道是多么艰难的事情。

“真是无聊的解释……我要走了。”站起了身来,许哲侧头看向了一边的远方。另一边远方的路口处,从前的自己正在忐忑的告白着,“送我回去吧,回那什么该死的幽冥之间……”

“许哲,问你一个新的问题,你想回去的,到底是那密封的牢房,还是你热爱的人间?”天的话与其说是一种问题,还不如说是一种诱惑。

“你能弄我出去吗?”茫然的看着身边的“自己”,许哲没想到天竟亲自开口的要帮助自己。

“并不是我能不能弄你出去,而是你想不想出去?”同样是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天看向的却是已经发生了车祸的路口,小雪微笑的倒在了血泊中,许哲颤抖的抱着她的尸体,放声的咆哮着,“本来每一个人在遇到问题做选择时,都应该没有任何的提示,全凭自己的心来做决定。

不过因为你是我选中的人,所以给你一点‘优惠’吧……

现在,如果你选择留下,你会静静的活到最后,一直到一切结束。

可如果你选择离开神界回到人间,我可以保证你安全的离开。不过你却要因为此付出一些代价……好了,给我你的‘答案’。”严肃的树立在了许哲的面前,天的脸认真的不再带任何的情感,是最无私的考官。

如何选择?该死的问题又来了,许哲从很早开始已经不擅长回答问题了。可也只有现在,绝对不能错,错了得话,意味着三界便会像完全不同的方向改变。

一次深深的呼吸,许哲忽然发现,自己的心竟没有想象中的沉重。如此重的责任压在身上,许哲也不觉得疲惫。

他成长了……

“还用说吗?!当然是离开那狗屁神界,既然无法改变神下界的决心,那么他就是和九尾一样的敌人了!只要阻止他们就好了!就是因为这样死掉也比什么都不做要好!”许哲回答了,回答了天亲自提出问题。

“是吗?果然是很像你的选择,永远只会走艰难,却是在前进的路。不能停止,也不能倒退,只能前进的人……”天又开始笑了,“那么就让我安排的事情发生吧,马上你就可以离开神界了。在分手前还是想对你说,‘不要太过的悲伤,看看身边的人,你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啊’。”

许哲不懂天话中的意思,他也没有机会发问了,因为他的身体在随风的消散,就像落下的樱花,消失在了遥远的地方。

“希望你能快点‘振作’起来……”又看向了车祸的方向,那个许哲还在哭泣,哭得是那么的伤心。即便救护人员已经来了,他也不肯放开小雪已冰冷的尸体。

离开了那熟悉的世界,当许哲再睁开双眼时,自己已经回到了冰冷阴暗的幽冥之间中。身体依旧沉重的像铅块一般,呼吸也无法扩大一些,还是那种快死去了的状态。

“一切……只是梦吗?”看着讨厌的天花板,许哲颤抖的声音问着。

回答他的是远处传来的脚步声,不像阎王那般的幼嫩,不像混蛋杨戬那般的趾高气扬。来的人很急促,跑的很快,好像有什么要紧的事。

许哲看见了,出现在那透明幕墙另一面的,是小雪?!

“许哲!能听见吗?我来救你了!”大力的拍击着幕墙,小雪无法克制的叫喊着,因为眼前的许哲是那么的憔悴。自己虽然听阎王说过许哲的状况,可真的没想到他会变成这副模样。

“发生了……”许哲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微微的嘴角上翘,是在笑啊。

“等我!等我!”小雪“疯”了,只见她掏出了怀中的一块晶莹的七彩晶石,拍在了那透明幕墙之上。

接着大地开始了颤抖,以那晶石为点,四散开来的纹理爬满了幽冥之间的幕墙之上。也是在纹理再无法扩张之时,那由子涯亲手打造的幽冥之间崩溃了,这便是“钥匙”的力量。

穿过了大片的碎片,小雪冲进了牢房内,用那瘦弱的臂膀扶起了许哲,将其背到了后背之上。

“走,我带你离开这鬼地方。”忘记了神的立场,忘记了正义的威严。小雪只有一个身为女人的爱。她爱许哲,所以不愿看着他如此的痛苦,即便他已不再爱自己,即便自己对他而言已只是一段回忆。可他是自己最珍贵的人从没有改变过。

这也便是天所说的安排的事情……

因为爱,所以小雪偷取了杨戬保管的钥匙,救出了许哲,并送他离开的神界。

一切都是那么的合情合理,大概也只有许哲知道这是天安排的事情吧?

一路奔跑的冲出了漆黑的地牢,刺眼的光让那一直身处黑暗的许哲也是一时闭上了双眼。

“雪……谢……”许哲是想谢谢,可却还连话都说不清楚。

“不要说话,我现在就送你去南天门,从那里你可以直接回到人间,以后不要再来神界了。”小雪又开始了奔跑,踏在被云雾妖娆的大地上,真如嫦娥奔月般的轻盈,即便是背负着另一个人,也是脚尖轻点地面的向前推进。每次踏地,便能推进到十米之外。

如此的行动能力在神界也没几个人办得到……

“救我……你怎么办?”许哲的姿势可以趴在小雪的耳边,轻声的述说。

“笨蛋,明明那么想逃走却不肯好好吃饭,还折磨自己。现在不是关心我的时候!”小雪在哭,随风吹落的眼泪溅到了许哲的脸上。泪是热的,温暖着许哲的身体。

“跟我一起……走……”许哲要带她离开,因为自己知道偷放自己的小雪,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这应该就是天所说的“代价”吧?可如果自己能带她离开,带她走,那么代价也就并不存在了。这不是很好的事情吗?

可这似乎也只是许哲的一相情愿而已……

因为已来到南天门的小雪终于还是停下了跳跃的奔跑,那不过距离百米的南天门前,密密麻麻的天兵天将早已拥挤的等待在了那里。

“惊喜吗?嫦娥,我一直都在等你喔!”站立于天兵天将前的是杨戬,狞笑的脸上是说不出的高兴,握着三叉战戟的手都是在兴奋的颤抖,“今天你们这对亡命鸳鸯谁也别想走,都要死在这里啊……”

[萧雨寒出品]

面前的不是路口打劫的流氓,而是真正的千军万马。而统帅他们的人也全是重量级的怪物……

三眼战神杨戬且不说,托塔李天王,巨灵大神,原始天尊,风翁,雨仙,雷公雷婆……

全是一级天神级别的战将,想从这样的阵容中逃脱,就是插上12对翅膀同样是奢望。

“看见了吗?这里就是你们的‘坟墓’了,在你们挂掉以前,说吧,你们的遗言是什么。”锋利的三叉战戟挥舞的笔直向前,杨戬双手握之,如随时都可扑向猎物的猛虎,“不过只是让你们说,我可没兴趣帮你们完成‘遗愿’。”

“许……许哲,对不起,我好像上当了?”小雪在颤抖,许哲感受到了,那是恐惧。她的声音很轻,虽然像笑着,但笑语中只能感到无奈,“杨戬那家伙好像是故意让我拿到钥匙救你出来的?为的就是能‘名正言顺’的杀了你而已……”

“不用加‘好像’的……因为她一定是这样在计划着。”虽然只是打了几次照面,但这战神的品德,让许哲来评价的话只能想到一个词语 卑鄙无耻,“放我下来好吗?这样的姿势我就无法握剑了啊……”

“许哲,不行!现在的你太虚弱了!”小雪不愿意放下背上的人,因为总觉得当他的双脚踏上土地时,便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可他的力气“好大”,挣脱开了小雪的双手。那被天选中的男人,终于重新立于了大地之上,立于了小雪的身前。

这是当然的,许哲才不会愿意让女人挡在自己的面前,她们也许真的为自己挡下了敌人的伤害,可这样却让自己也无法伤害敌人了啊……

“怎么?你还有力气战斗吗?别开玩笑了,躺下安乐死吧,我保证不会把你的尸体撕的太碎了。”杨戬向前弯曲着身子,这是进攻突刺的准备姿势。

“杨戬是吧?”向着一侧抬起了瘦弱的右手臂,掌心是向着上空,那比苍穹更广阔的天。许哲轻声的呼喊着,呼吸很慢也很沉。

“有何指教?”兴奋的微笑着,杨戬其实很高兴被面前的人如此的呼唤,会有一种存在感。

“其实‘天’对我说,我会安全的离开神界……”许哲的话语让面前的千军万马都在震撼,众多的战士都是本能的向后退出了一步。如此的“秘密”足够让所有三界的生灵恐惧,“不过我并不是相信他能保护我……而是相信,我的力量能打发掉你们这些碍眼的‘臭虫’。”

那向天的掌心在颤抖,只是一瞬间,凭空出现的轩辕剑柄是那么安静的让自己的主人握住了自己。

由许哲身体延伸出的铁链枷锁也是捆绑住了轩辕后半部分锋利的剑刃。不过在许哲看来,这些已不算枷锁,而是自己与轩辕沟通的桥。

“诅咒吧,诅咒你们那些混蛋的主神不肯相信我的话,坚持要下界的你们已成为了人类的敌人。而我也是人类的其中之一……”剑在许哲的手中回转,树立于了他的面前,天兵天将们能看见的只有许哲一只没有被剑锋挡住的冷漠之眼。

“别开玩笑了?!天告诉你?吓唬人找点好的借口啊!天兵接令!”杨戬在咆哮,却不知道为什么而咆哮,也许是恐惧,“囚犯许哲擅闯天庭,其罪当五雷轰顶形神惧灭之。可我等主神本着好生之德,饶起死罪。其人却越狱而出,与神为敌,月神嫦娥亦为其帮凶。今此,将这狂妄之徒与神族叛徒诛杀于南天门前!扬我神威!杀!!!!”

战神的命令便是战斗的号角,催化着战士心中的热血。咆哮天兵的声音连成了片,他们手握着兵刃,迈着大步冲了上去,步伐沉重的大地都在为之颤抖。

仿佛洪水猛兽,整整五千的天兵全扑了上去。和封神台的战斗不同,这里是开阔的平地,集体的优势终于可以得到完美的发挥。

但和封神台战斗更不同的是,许哲放下了……

放下了不能杀死神的包袱,现在不怕和神的关系弄僵了,反正已经是僵的没办法解了。

“要上了,轩辕……”当许哲手中的剑再垂向地面时,剑锋上那用鲜红的血写成的符咒已闪动起了金色的光辉。

接着,空气中又一次出现了金色的沙,它们就如同精灵一般围绕着许哲拖行的剑,还有**握剑的手而舞蹈。

顷刻间,金色的铠甲凝固成型,许哲的整条右臂被全方位的包裹,不再显得单薄瘦弱,而轩辕也在变形。

硕金之符无法给它也罩上防护的壳,因为它已经是全天下最坚固的物体。那么。金之灵给它装配上了更为锋利的“牙”……

轩辕的双刃在向四周的扩张,金色的沙给它生成了宽大的刃。本只有一米多长的轩辕,此刻已化为了长大两米的重型武装,重到许哲都不得不双手握柄,才不至于让这巨剑摔在地上。锋利的刃口上满是狼牙般的锯齿,被这样的剑斩到,绝对会成为被斩者一生难忘的痛苦经历。

“小雪,只要看着,不要靠近……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许哲要战斗了,他向前迈开了步伐,不知道方向,可许哲知道那里一定是前进的地方。

拖行着恐怖的金色巨剑,许哲冲向了那些冲向了自己的军队,锯齿的刃口在坚实的大地上拖出了耀眼的火花。

“给我试剑!”许哲同样在咆哮,他的声音像箭,射穿了所有敌人的勇气。拖行的剑叫‘钢锋武装’,和钢锋之足一样,是天地金之灵力量超凝聚的表现。正是拥有天地之灵的加入,即便面对五千的天兵,也不会看见许哲的弱态。

本来相距百米,在潮水般奔腾的军队与咆哮冲向潮水的许哲双作用下,顷刻已交汇在了一起。

许哲用全身的力气在舞动着巨剑,回转的剑锋平行的轰向了最接近的五人。

五名天兵完全是在本能的驱使下进入了抵挡的状态,接着,远远只能看见五名天兵的兵器化为的碎片飞到了好高的半空,而五人的身躯也化为了炮弹,撞翻了自己身后一大片的同伴。

大概也只能看见这一瞬的战斗,许哲立刻被汹涌的兵潮所包围吞没,再也看不见他的存在了。

只能不间断的看见飞舞的兵刃铠甲的碎片,不间断惨叫倒下的大片士兵。

还有血……

鲜红的血在四溅,证明着有些人不止是昏迷了过去而已。许哲没有留力,他在杀戮,挥动的重型钢锋武装无情的撕裂一切在自己运行轨迹上的东西。兵器也好,铠甲也好,神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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