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在牢里,来不了了,妈,你能不能把事情说明白一点?我都被你弄糊涂了,你是不是搞错了?方红森和蓝凯杰两个人性格完全不同啊,而且,他们长得一点也不像,怎么可能是兄弟?”安吉娜问。
“只要这两条项链没有异过主,如果他们不是从别人那买来的,他们就一定是兄弟!”安惠珍肯定地说。
“怎么可能嘛,妈,这到底怎么回事?”安吉娜问。
安惠珍回到座位,轻叹了一口气,娓娓叙道:“这式项链应该有三条,一条是“X”,一条是“R”,还有一条是“Y”,是“肖如烟”三个字的字母开头。”
“肖如烟是谁?”安吉娜问。
“她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美丽善良,就是命不好,遇上那样一个男人,可怜了她,也可怜了她的孩子,因为那个男人带来的劫难,让她一次次经历了骨肉分离,她有三个孩子,为了孩子们的安全,她忍痛把孩子送人,那三条项链,一个孩子一条,老大是“X”,老二是“R”,老三是“Y”,我一直想找到这三个孩子,帮她哺育成人,可是转眼二三十年过去了,我不知道,这三个孩子还记不记得他们的母亲,我只想对这三个孩子说,虽然他们碰上世上最惨忍的父亲,但是他们拥有世上最勇敢最爱他们的母亲,我在想老大应该还记得一些事的。如果我算的没错,蓝凯杰今年应该是三十四岁,对不对?其他的轮廓可能都变了,但他那深隧的眼眶应该不会变,还有鹰式鼻头不会变。”
安吉娜惊讶地叫道:“妈,你太神了,三十四岁,蓝凯杰真的是三十四岁,深隧的眼眶,鹰式鼻头,你见过他?”
“伯母,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你认识给我这条项链的人?能不能告诉我,她在哪?”沉默许久的方红森忽然问道。
118、三个孩子
“三个孩子之中,我只见过老大,你带的是‘R’,应该是老二,你确定这条项链是你自己的吗?我的意思是从小带到大,不是别的地方的买的?”安惠珍谨慎地问。
“是的,我的养父告诉我的,他告诉我,这条链子是我的身世之源,我今天终于找到一个源头了,你告诉我肖如烟在哪?他真的是我的母亲吗?”
听到这,安惠珍眼泪忍不住涌泻了出来,用手捂着痛苦难过地哭泣起来:“她,她为了不想让更多的孩子受伤,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她不在了?怎么会?”方红森的心跌入了低谷,好不容易有了身世的苗头,怎么那人就不在了?
“自从她生下第三个儿子之后,我就没再见过她了,我听说,她自尽了,可是却一直找不到她的坟墓,现在也不知她的魂魄飘零到哪了,一想到这个,我的心就揪疼。”
“可你为什么说,她的儿子拥有世界上最惨忍的父亲?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她的丈夫是个不正常的人吗?”安吉娜不解地问道?
“那个世界上最惨忍的父亲是我的亲身父亲吗?是不是?”方红森喃喃自问。
“他,我不想说他了,人生在世终有时,何必苦求永长生?长生不老但孤苦伶仃,妻亡子散又有何意义呢?”安惠珍幽怨地说。
“妈,你不要说得那么高深好不好?听明白点?”安吉娜急叫道。
“说明白?怎么说明白?世界竟有这样的人,为了所谓的长生,要拿自己的亲生儿子当药引,你说让我怎么跟你说明白?我想了二三十年,也没想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又怎么跟你们解释得清楚呢?”
“天啊,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七七惊叫道。
“妈,你确定,你现在还能认出当年的老大吗?”安吉娜决定带母亲去见蓝凯杰,如果蓝凯杰真的是母亲所说的老大,那么他有很多小时候的事,母亲一定也了解。
“我最后见到他的时候,他应该是六岁,他比别的孩子长得要好看,要特别,如果他没整容的话,应该认得出来的,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看他。”
“我也去!”方红森突然叫道。
七七和安吉娜同时惊讶地看着他,他可是他的死对头,能避尽力避,这次怎么反而主动了?
方红森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很想看见蓝凯杰,这只是因为他有可能是兄弟,而是,他觉得自己的身世,说不定能从方红森那知道些什么。
“可是,妈,凯杰他,记得你吗?”安吉娜接着问。
安惠珍的脸色立即忧愁了起来:“是啊,小天还会记得我这个安阿姨吗,我都老成这样了。可是我是她妈妈最好最好的朋友啊,他还在我的怀里睡过呢?他会记得吗?记不得了也好,把过去不开心地统统忘记,重新生活更好,可是他怎么会被关在牢里?他可是天底下最乖最听话的孩子呀。”
119、他怎么可能叫“外卖”
月色轻轻地扑打了一层淡淡地胭脂,捋了一下发际,额际上的那条粘接纹,像是一条淡淡的银粉线贴在脸上,她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凝望着镜子中的脸,绝美脱俗,没有张扬的艳媚,却美得让人惊叹,拥有这张脸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的女人?她的脸在这,她的身体又在哪呢?
马思远说,这张脸跟马立的母亲长得一模一样,郭大嘴又是从哪里得到这张脸的?他采用了什么技术,让这张脸的质地,二三十年了还保持如此细滑丰润?假如这张脸真的是马立母亲的,那郭大跟她有什么关系?马立跟郭大是不是也有关系?月色越想越觉得复杂,于是便下定决心,先去问郭大这张脸的来路。
敲了郭大嘴的专用包房,许久也没人来开,保镖也不在,月色猜想,郭大嘴估计又是在运血行气。她急于想求得答案,也不管郭大下的禁令:没有他的批准,不准私自进入他的包房。
月色趁四下无人穿门而入,然而眼前的景像,却令她毛孔悚然,只见郭大赤裸着全身,怀里抱着一个赤裸的女子,正在忘我痴狂之中,月色没来得及看清女子的脸就急忙退后出门,靠在墙上紧张地喘着气,天啊,郭大不是脱离俗事凡欲,全神修心了吗,怎么还会?
月色回到自己的化妆间,渐渐地平息慌乱害怕的心情。想了想,郭大嘴,再怎么样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啊,他也才五六十岁,有这方面的需要也很正常。于是又联想到,蓝凯杰,他才三十几啊,又怎么可能忍耐长久的性荒芜?不知道那个安吉娜是不是真的爱他?为什么郭大嘴会要求她成全她们呢?这个她又想不明白,可是想想,只要有人真心爱他,能照顾他,随便是谁,她都不怨恨,相反还会感激。
吧厅的DJ在宣布,她将要上场了。月色突然想到,刚才被郭大嘴抱在怀里的赤裸女子不知道是谁,是其他歌手吗?可是从背后看,并不熟悉,而且她刚才并没有听到那女子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所以就更猜测想不出来了。
整晚,月色边唱,边往包间的方向望去,就是没有看到那个女子从里面走出来,寻视了酒吧内的工作人员,好像也都在,月色心里更加地好奇了,那女子到底是谁呢?难不成是郭大嘴叫的“外卖”,可是依郭大嘴超洁癖的怪性,他怎么可能叫“外卖”。
120、她的灵魂脱离了肉身
直到酒吧打烊,也没看见有女子从那个包间走出来。月色正纳闷准备离开,郭大嘴的保镖叫住了她:“郭大,有事找你,马上!”声色冰冷,直袭内骨。
月色的后背不禁紧绷起来,难道刚才不小心的偷窥被他发觉了?他会怎么处罚她?月色握了握拳,有一种不祥之兆笼上心头。
郭大嘴斜躺在水心沙发上,袅袅地抽着烟,那座水心沙发是从泰国空运而来的,一年换一次水心,居说,里面装的不是一般的水,是泰国法师吸取天地之精华,又收浓了千万种生灵的真气制作而成的。
郭大嘴虽注重养身,烟瘾却很大。到于他抽的烟,也不是一般的烟,雪茄形状,但里面的烟草却是用各种不同的养身草研制,空气中弥漫着非一般的烟草味道,月色屏着呼吸,因为这种烟草味,让人有一种脱离肉身,陷入迷离混乱的感觉,她只希望早点离开。
“你找我?”月色淡淡地问。
“坐吧。”郭大嘴今天好似很疲惫,还奇异般隐藏着一丝忽浓忽淡的伤感,已经没有力气凶狠了。
月色顺从地坐在他面前的皮凳上,等待发落。
“过来,这边坐。”郭大嘴拍了身边的位置,示意月色坐在他身边。月色惊讶地睁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郭大嘴竟然授权叫她坐在那个水心沙发?这可是他专坐的,别人连靠近都不能。
“来,过来这边坐。”郭大嘴柔声地说。月色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里疑惑着:“到底要发什么什么?郭大怎么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犹豫地走了过去,缓慢地端坐下来,瞬间有一股说不清的清凉之感穿透全身。
郭大坐直腰,怔怔地看着月色说:“如果她还活着,多好。可是我知道她死了,纵使我精通各种附灵之术,又是能怎么样?她的灵魂脱离了肉身,不知去向了,为什么,为什么她就算死,也想逃离我?”
月色微低着头,什么也没回答,他说的是谁?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
突然,郭大一手抬起月色的下巴,一手疼爱无比地抚摸着她的脸和头发,失意地说:“多美的人儿啊。”说完,就将月色搂入怀中,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想那样伤害你,可是我已经身不由已了,原谅我,如烟,原谅我--------”
第16卷
121、化成肉泥
月色慌张地推开他,惊恐地退到一边说:“我不是,我不是,你认错人了。”郭大嘴紧贴了过来,用力地捧着她的脸,脸色痛苦而可怕,不断地说:“多完美的一张脸,为什么你不是她?为什么不是?我复制出这一张完美的脸,就是想创造出她还活着的假像,让你游走在我的身边,让我还有她还活着的幻觉。”郭大嘴轻轻缓缓地说完之后,突然咆哮道:“所以,你不用在这跟我强调你不是!只要我说是,你就是!你就是我创造的一个替身,一个施行命令的傀儡,自从你认识蓝凯杰之后,你就注定是我的棋子,你们都逃不出我的掌心,哈哈。”
“不准你伤害凯杰!我不准你伤害他。”月色呼喊道。
郭大嘴攥着月色的肩,眼珠暴涨,声嘶力竭地吼叫了一声,然后说:“还是这张脸,还是这句话,如烟,如烟,为什么你始终不能成全我的大业?我只是想完成一个夙愿而已,不就是一个孩子吗,我们可以多的是。为什么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抵抗我?甚至以死来抵抗,你知道,我这一辈子不可能再去碰别的女人,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为什么?”
月色被郭大嘴猛烈地摇晃着,四肢轻渺,魄体都要出窍似的,郭大嘴像是失控了一般,停不下来,月色痛苦地凄惨地呻吟着,随即一声痛苦的叹息,闭气倒下。
郭大嘴才惊慌失措的将月色已经掉魄的肉身抱到水心沙发上。月色的肉身,失去了魄体之后,变得乌青僵硬,郭大嘴立即运气,驱使自己的魂魄出窍去追回月色被吓飞的魄体,如果,在太阳出来之前没有追回月色的魄体,她的肉身就会化成肉泥,想再附身就难了。
郭大嘴意识到自己的失常,可是他真的想念她,肖如烟——这辈子他爱得最深,伤得也最深的女人。曾经他想过给她全世界,可结局是,他夺走了她的世界。她的世界就是她的孩子,一想到这,郭大嘴的心都要爆裂,自从有了孩子,她把所有爱都转移了,他恨这些孩子。可是尼牟拉说,孩子之源才是他长生之泉,可是他没有想到,如烟竟然会为了孩子和他作对,所以他更恨他们,是他们让他失去了一生最爱的女人。即使尼牟拉不说这些孩后代照样也可以作为他的长生药引的话,他一样也不会放过他们的。即便是他们能让肖如烟重新复活。
122、谁敢阻止
月色的魂魄飘散在空中,凄凉冗长的叹息穿梭着整个夜空,马立刚刚到“人间仙地”,忽觉得身边掠过一阵风,还有那声飘渺的叹息,回头转望,却什么也没有。月色在空中,大声地呼喊:“马立,马立,马立救我!救我,马立,救我-------”可是马立听不见,他只听见绵长的叹息,月色伸手想抓住马立,可是却什么也抓不到,她的方向完全没有了自控,像失去引力的烟云一样,飘荡远去。她在慌恐之中痛苦挣扎,她的魂魄已经化成了风,停不下来。
马立知道月色这个时间表演已经结束,所以直接到后台找人,却四处没找到。经过郭大嘴专用包厢时,他伫足下来,猜想着月色会不会在里面,于是耳朵贴在门板上,可是一点声响也没有。他又试着扳动手把,里面反锁着。突然的,有一种极度的恐惧窜上心头,他又用力扳了一下,还是无举于事。却从侧道走来两个粗壮凶恶的男人,同时吼喝道:“你干什么?!”
马立临危不惧:“月色是不是在里面?”
“郭大和月色小姐谈事,谁也不许进去打扰,马警官司要找月色小姐,先到外面等。”其中一个保镖稍微客气地说道。说完两个人半请半拉地把马立推到大厅,马立无奈,只能坐在大厅等。
没过两分钟,马立就坐不住了,站了起来,又往包厢走,两个保镖上前阻拦,马立恼怒了:“你们郭大到底找她什么事,为什么月色进去这么久,还没出来?”
两个保镖互递了眼神,他们也在心里纳闷,月色今晚怎么进去一个钟头还没出来,平时他进去最多不会超过半个小时,今天真的是有些奇怪,可是没有郭大的传令,谁也不敢上前敲门,只能等。
马立急怒了,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什么也不管了,冲上前去,用力地敲门大声地喊:“月色,月色,你出来,你在里面吗,月色,月色,你在里面怎么样了?月色,月色-------”两个保镖又强拉马立离开,马立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地嚷着月色的名字,可是任凭他怎么嚷,那扇门还是闻丝不动。
两个保镖也愣住了,真是奇怪,若是以前,有人在门外如此大声的叫嚷干扰,郭大早都暴跳如雷了,今天是怎么了?
马立担心得发狂:“你们到底把她怎么样了,快给我闪开,她要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个也不放过你们。”
保镖虽有些疑惑,但却想坚持工作职则:“马警官,身为警务人员,你想在这恣意闹事吗?我告诉你,我可以上告你!”
“他妈的,告就告吧,大不了,这套警服不我穿了,给我滚!”马立吼道。
保镖上前要和马立拼命,马立情急之时,拔出腰间的枪,喝道:“谁敢阻止,就别怪我的枪走火!”
两个保镖虽长得强悍壮实,但必定是肉体之身,一看到真枪,还是本能退到一边去。马立对着手把开了一枪,门打开了,随即马立看到惨不忍睹的一幕。
123、苏醒
只见月色直挺挺地躺在沙发上,全身发黑,嘴唇青紫,郭大嘴在旁边打坐,一动不动,马立惊叫道:“月色,你怎么了?”冲上前去,想要抱住她,才刚伸出手,全身就像被电击了一样,晕了过去。
两个保镖见势,更不敢轻易妄动,把马立抬了出去,重新关上门,寸步不离地守在门外。
郭大嘴的魂魄追了出去,但是由于刚刚精力耗费太大,所以功力大减,无法判断月色大致方向,只能掐指一算,月色的魂魄大概在凌晨四点会飘散在阴阳中界,于是他只能提前到达阴阳边界等待。
可是等到凌晨三点四十五分,还没看到月色的魂魄,郭大嘴开始有些发慌了,如果月色被半路的野魂劫了去,那麻烦就大了。郭大嘴趁时间还没到,准备返回肉身补充体能,再来追寻。
当他运气,睁开眼的时候,却惊恐地发现,月色乌青的脸开始返白,触摸她的手臂,已经开始变柔软了。
郭大嘴皱了皱了眉,奇怪,她的魂魄怎么自主返回?要知道月色还不具备如此深厚的功力,是借助了谁的力量?还是有高仙出力相救?那会是谁?
郭大嘴正百思不得其解,月色缓缓虚弱地睁一眼睛,莫名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告诉我,你刚才遇见谁?是谁送你回来的?”郭大嘴紧追不舍的问。
月色莫名奇妙地看着郭大嘴,不解地问:“谁?遇见谁?我只知道,我像风一样不停地飘,飘,要飘到哪我也不知道。”
“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遇见了谁,你的魂魄像是掉了线的风筝,如果没有借助别的人力量,你不可能返回原地。”
“我,我只听见有人在不停在唤我,一遍一遍的,是马立,我听见马立在呼喊我,他来找我,是马立,我遇见了马立,他人呢?”月色问。
“你以为我是谁,想骗我?马立是凡体活身,他怎么可能追上你,你要知道,他和我不一样,他没有肉魄分离的道术,怎么可能让魂魄去找你?除非他死了!”
“什么,他死了?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死?不可能!”月色慌乱地否定道,可是刚才那一声声真真切切的呼唤,的确是马立的声音啊,月色的心揪紧,恍惚之间,一颗心也要跟着碎了。
郭大嘴冷冷地哼道:“他没死,这会,他正在外面睡觉呢。”
124、合约
月色赶紧跑了出去,走到马立身边,马立像是睡得很安详一样,嘴角还带着笑,月色轻轻地推了推马立。
马立终于醒来,迷糊之中看见月色的脸,马上腾地坐起来,握着月色的手问:“你没事吧,他怎么你了?我找他算账去。”月色抱住马立,哭着喊:“不要,不要,我没事了,我没事了。”
“我刚才明明看见你昏迷,全身发青发紫,是不是他把你怎么样了?不要怕,有我在,我找他算账。”马立情绪异常激动。
“别去,我刚才是太累了,昏倒了,他帮我治疗而已。”月色扯着谎,生怕马立真的去找郭大嘴算账。
“怎么会晕倒,是不是太累了?我刚才看到你,好像不只是昏倒这么简单,你有什么事瞒着我?月色,听我的话,不管怎么样,别再唱了好吗?你看你,都把自己累成什么样了。”
“我真的没事,不要担心。”
“不管你是我妹妹也好,或者是什么,我都不想看见你这样辛苦,就算为了我,听话好吗?弟弟的命重要,你的命也同样重要啊。”
“我有合约的,期限不到,我不能违约。”月色无奈道,渐而温柔地说:“放心,我可以的。”月色的身体非常虚弱,看起来非常的疲惫。
“我送你回去,合约的事交给我,你听话,先休息几天,好吗?郭大嘴在吗,我去找他谈谈。”马立说。
月色本想阻止他,但眼看着天就要亮了,她必须得借机避开马立,不然,太阳光一出现,她脸上的面具就会失去粘性,那样她的身份就会暴露。于是,她不敢再拦着马立。马立转身去找郭大嘴,她便借机逃离了“人间仙地”。
郭大嘴算好了马立会来找他,老早就候着了。
马立开门见山地说:“我要跟你谈月色合约的事情,我希望结束月色的合约,要多少的违约金,你说吧,我来承担!”
郭大嘴冷笑了一下,然后啪掌叫好:“好!有魄力,所轻人!违约金,是吧,你可知道月色在这里能给我带多少的利润吗?可以这么说吧,来这里的五分之四的人都是冲着她来的,你要我放了她,是不是想让我叫人间仙地关门大吉啊?”
“那是你个人的事,你只要告诉我,要多少的违约金就好!”马立冷漠地说道。
“不多,三百万!”郭大嘴清傲地说道。
125,验证DNA
三百万?这不明摆着不让解约嘛,月色只是一个驻唱歌手,怎么可能要承担这么大一笔的违约金呢。
“你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三百万,你明知我们拿不出来那么多,郭大也是道中之人,也有道义仁心,月色的身体真的不适合再唱下去,你放过她一马吧,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你说一个实价,我马立日后一定清还。”马立强忍住心中的怒火,恭逊地说。
“难道,你觉得月色不值这个价?我告诉你,很多家唱片公司要和她签约,到时不要说三百万,就是三千万也不只啊。”
“多少钱也没有她的命值钱!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如果换成她是你家人,你肯定就不会一心只想着她的商业价值,而不考虑她的生命安危。”
“那她又是你什么人?如果你真那么爱惜她,娶她回家好啊,养着她。”
“我-------”马立说到一半忍住了。
“怎么?不敢?不愿?还是不想?如果,你答应娶她,我一分钱也不要。”郭大嘴说道,像是故意要激马立似的。
“什么?”马立简直难以置信,怀疑听到的一切是真的。他想不明白郭大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决定。他娶了月色,对他又有什么利?想来想去,他认为郭大嘴只不过是想讽刺他,才故意这么放话的。
于是他心一狠,脱口而出:“好,你不许反悔。”
“好,要不要立下字句?”郭大嘴笑着说。马立这下才相信,郭大嘴并不是在跟他开玩笑。“说实话,月色唱得这么辛苦,我也不忍心,我一直把她当自己的女儿看待,所以我也希望她能有一个好归宿。”郭大嘴假惺惺地说道。
马立暂且顾不了那么多,他只想快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月色。可是出来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月色,拔打月色的电话,却是关机!
随后,马立渐渐地平缓下来,要和月色结婚?可是,怎么结呢?万一两个人真是兄妹,那可怎么办?刚刚还兴奋不已的马立突然地又犯起愁来。为了月色不要再唱下去,他迫切地想和她结婚,可是血缘的疑问,必须解开!于是,他想着拉月色去作DNA,月色的手机依然是关机。马立沮丧地叹了口气。突然想到月色应该是回家了,他还记得月色下车的路口,顺着那条巷子找,应该找得到。
126、迷巷
马立走进巷子里,只见里面的房子全是残桓断壁,一条一条的巷子错乱复杂,他根本不知道该往哪一条走进去,好像绕来绕去,总是在原地转。四处也找不到一个可以问路的人,他试着往前一直走,巷子好像很深,永远到不了尽头似的,他又试着去敲每一个破旧的门,总是没有丝毫的回应。马立走得脚都酸了,绝望懈气地仰天大叫“月色------你在哪里?月色------”声响随着百回折转的巷子空灵旋转,犹如空中有千万的灵魂一起叫着月色的名字。马立浑身打了个冷颤,在这个城市呆几年了,从来不知道城中还有一个如此诡异又阴暗的地方。想着又心疼起月色来,于是,便又下定决心,要拯救月色,不管是兄妹还是爱人,他要她幸福快乐,健康。
正在痛苦愁怅之中,安吉娜打来电话:“马警官司上班了吧,方便吗,我有事相求。”
一听到安吉娜有事求,马立的精神一下子抖擞了起来:“求我,什么事,说吧。”
“我妈想看看蓝凯杰,今天又不是什么探监日,所以你帮下忙啦。”
“就这点小事啊?你安大记者不是无所不能吗?探监这种小事还会用着来求我吗?只要你出示一下你的大红本,谁敢不给你开道?再说了,你不是还有七七这张王牌吗,哪里用得着我,您也太看得起我了。”
“别不识抬举,我是给你一个还我人情的机会,别忘了你还欠我的。是这样啦,蓝凯杰可能是我妈朋友的儿子,我妈想找他好好聊聊,怕时间不够,所以请你通报一声。可不可以给我半天时间。”
“没问题,就当采访吧。你什么时候去。”马立问。
“上午。”
“那好吧,你先到那等我,我马上就到。”马立也想去看看蓝凯杰,虽然楼兰并不是她的亲妹妹,可是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牵系在里头,如果楼兰还活着,那么蓝凯杰是不是有可能就是他的妹夫?
蓝凯杰重返看守所后,表现和刚来的时候截然相反。当他看见马立时,脸色跃然欢悦了起来:“马警官,有一些事,我想跟你聊聊,关于楼兰的死,我想我必要跟你提供一些信息。”
马立惊讶地“哦——”了一下,“那好,我们等一下再谈,今天有人要见你。”
“谁?”蓝凯杰疑惑地问。
“安吉娜和她的母亲,想来,安吉娜是不是看上你了,带她妈来考证你的。”马立开完了玩笑,方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竟然有兴致和他开这种玩笑。
“别开玩笑了,吉娜是个好女孩,我什么也不是,只是我还真奇怪,她妈为什么要来看我。”
“奇怪是吗,除了看未来的女婿这条理由之外,我也想不出来别的了。她们在外面,你出来吧,今天特批你半天的会客时间。”
安惠珍为了看蓝凯杰,特意买了一副老花镜,近来她看报纸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些花了,她怕看花了,认错了人。安吉娜嘲笑她提前老化,当远远看见马立带着一个人出来的时候,她赶紧摘下眼镜擦了又擦,然后睁大眼睛,等他走近,她准备了十二分的专注要看蓝凯杰。
蓝凯杰深隧又柔情似海的眼神向她飘过来的时候,她踉跄了一步,嘴里喃喃地说:“是他,是他,是他,是他呀,吉娜,就是他!小天。”
127、黑暗的世界
“小天!小天!”安惠珍忍不住叫唤着。
蓝凯杰迷茫的眼神突然震了一下,顺着叫唤声抬头望去,然后立在原地不动了。
安惠珍早按捺不住,奔上前去,抱住蓝凯杰哭着喊:“小天,小天,我终于找到你了,安姨终于找到你了,小天。”
马立惊愣住了,他们真的认识。
安惠珍仰着头,捧着蓝凯杰的脸,哭道:“小天,我是安姨啊,到底出了什么事?安姨一定帮你找最好的律师,我一定要救你出去。”
蓝凯杰的眼里飘出了两行泪,猛地紧紧地把安惠珍抱在怀里,嚎啕大哭,安惠珍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哭着说道:“孩子,哭吧,安姨知道,你受苦了,哭吧,把心里的苦都哭出来。”
“安姨,安姨,安姨,妈不在了,我连她的尸首都找不到,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妈妈,安姨,我跟你保证过,我要好好保护她的,可是我却没有做到。”蓝凯杰悲伤地哭泣道。
“孩子,这不能怪你,不是你的错,你也受苦了,孩子,以后有安姨在,你什么也不用怕,就算安姨豁出这条老命,也要保住你们,你妈不在了,我就是你们的妈。”
安吉娜和马立两个人看得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哭得如此悲伤,安吉娜看着蓝凯杰哭,也跟着心酸起来,她不了解他,他过去到底是生活在一个怎样黑暗的世界里,为什么母亲会如此心疼和悲伤?
安惠珍擦着泪,含泪带笑地说:“上天注定是会帮我找到你们的,所以让你和吉娜认识,又让你们产生感情,若不是因为你送吉那这条项链,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见你,我不管你以前作过什么,又为什么来到这里,安姨始终相信你,吉娜总算作了一件没让我失望的事。”
安吉娜站在一边,又窘又急,恨不得转进地里去。被老妈这么一抖露,她的秘密全曝光了,苦就苦在,现在是女有意来,郎却不知有没有情,安吉那想到蓝凯杰一心装满了楼兰,哪还有她的一毫之地,心里就觉得特别的挫败。老妈这是让她明着下不了台。马立只在一边强忍着幸灾乐祸地偷笑。
“安姨,这么多年来,你过得好吗?”蓝凯杰问。
“还好,就是老了,我真怕老得,你都认不出我来了。”
“安姨还是原来一样漂亮,年轻。”
“真的吗?哦,对了,小天,我好像找到你弟弟了,但是还不敢确定,唯一的线索就是他也有一条项链,刚好是你妈妈“如”字的拼音字母,如果他也是的话,那他就是小宇,就差小地没有找到了,你对弟弟有什么印象没有?“安惠珍说。
马立在一边听到“项链”两个字,一颗心猛地提了上来,项链?自己不是也有一条吗,也是带字母的!!
128、美术天份
马立按了按胸前的项链,犹豫着,要不要去问安惠珍,另外一条项链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假如他是第三条项链的话,月色是不是也该有一条,那月色是不是蓝凯杰的妹妹?马立心惊胆颤。可是月色从来也没有说过她还有另外的两个哥哥,应该只是巧合,马立安慰自己,而且,蓝凯杰怎么可能跟自己是亲兄弟呢,不可能!他宁愿相信他和月色是兄妹,也不相信他、月色、蓝凯杰是同一条血缘的。
“弟弟?在哪?安姨他在哪?可不可以带他来看我?”蓝凯杰激动地问。
“这个人你也认识,他就是方红森,他有一条带R的项链。”安吉娜说。
“不会吧?”马立情不自禁地惊呼了一声,引得三个人条件反射地看了过来,安吉娜奇怪地问:“你干嘛?又没你什么事。”
马立心虚地说:“没,没啥,你们继续。”说完,马立后退到墙边,冷汗全冒出来了,天,怎么回事?还有一个方红森?难怪他们都那么有美术天份,原来是兄弟?如果自己也是的话,为什么自己一点天份也没有,而且凭着想像自己的五官,还真想不起来,他和他们俩有什么相似之处。倒是蓝凯杰和方红森细想还有一丝相像,他们的身上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柔美神韵,那种柔美只闪现在气质之上,并不影响到他们的男子汉魅力。
而他,马立,从头到脚,或是从形体到气质,一看就是铁气铮铮的刚硬男儿,所以他怎么可能是?如果说是,鬼都会活过来,说反对!
马立自个揣摩着,心里还是疑问重重,于是想先试探试探蓝凯杰是不是认识月色。送走了安吉娜母女,他又返回来找蓝凯杰。
马立看着蓝凯杰,心里又自问了一句:“他是我哥?哦,怎么可能?”然后,才假咳了两声问:“你今天说要和我谈关于楼兰死案的情况?”
“是的,我想这些可能很重要!”
“很好,不过在说这些之前,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马立问。
“什么?你问吧。”
“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妹妹?我是说亲妹妹!有没有?请你一定如实的回答。”马立认真严肃地说。
“没有,我没有妹妹!一个都没有!有事吗?”蓝凯杰认真的问。
“真的没有吗?你仔细想想,或许有,你不知道,有没有这种可能?”马立紧追不舍的问。
“没有,真的没有,因为妈妈生下最后一个小地就死了,我真的没有妹妹,因为他也不可能让我妈生女儿的,你明白吗。”
马立更是一头雾水,生儿生女,难不成还可以事先自己决定安排?那不成神仙了?不过听见蓝凯杰如此肯定的回答,他多少放心了一点,原来他、月色跟他们是没有关系的。
第17卷
129、简单的人
蓝凯杰淡淡地问马立:“你认识郭大药房的老板吗?”
“知道,他跟楼兰的案件有关系吗?他认识楼兰?他跟楼兰又有什么关系?他们有过结吗?”马立一肚子的疑问。
“说真的,我也说不出个头绪来,但是郭大嘴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你可以多观察他,就一定找到一些线索的。”
“他当然不简单,开的药店在市里数一数二,做的慈善事业也不少,是市里头有头有脸有地位的人,你说就凭你的一句话,我凭什么去追察他?”
“慈善?他只不过是为了掩盖他邪恶的真面目,所有的人都被他骗了,他是魔鬼,最最邪恶的魔鬼。”蓝凯杰愤慨地吼道。
“你说他邪恶,总得拿出证据来吧。不然我们怎么信服?你要知道,我们办案是需要真实情报,而不是以你个人对他的评价来作判断。”
“因为他要楼兰肚子里的孩子,所以他杀了楼兰,你明白吗?他要长生,他要婴孩,所以他杀了楼兰,你明白吗?一定是这样子的,是他杀了楼兰!是他!”蓝凯杰激动暴怒地叫道。
马立还是没听明白:“长生?这世界怎么会有长生,生死有命,何来的长生?全是骗人的。你为什么对他这么了解,又为什么对他如此仇恨?”
“因为,因为,因为,他就是我全世界最最可怕的父亲!跟你说,你也不会明白的?他是我的父亲,可是他要杀我,你明白吗?在我还没出世之前,他就要杀我,就因为我是他的药引,他的孩子都有是他的药引。所以,他的每个孩子都在逃亡,为了我们的逃亡,我的母亲一次次以死抗争,最后连命都搭上了,这样的人,你叫我如何不恨他?”
“越说我越不明白了,什么药引?你们是他的药引?他真的是你的父亲?”马立的心脏都停止了,打死他都想不到郭大嘴竟然是蓝凯杰的父亲,那自己,和郭大嘴岂不是也不可能扯上关系,一想到这个,马立倒吸了一口冷气,暗暗地祈求上天,千万别跟他一种惊天的大玩笑。
“长生?如若让这种人生,天真的该自己塌下来。他为了长生,已经到走火入魔的程度,他说每个亲身的孩子不是他生命的延续,而是他生命的盗贼,他说我们偷了他的命,劫了他的寿,所以他要我们偿还。”
“无忌之谈,这是什么谬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哪是谁劫了谁的。他还想要你们怎么还?”马立愤愤不平地问,一肚子的火全点上了。
130、皮作为药壳
“就是在我们六岁之前,用我们的皮作为药壳,用我们的血助饮,还有吸纳我们的精气,具体我也说不清,大概是如此。”蓝凯杰痛苦地陈述着。
“可是,这跟楼兰又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他的女儿?”马立不解地问。
“是我害了楼兰,如果我安全措施作好一点,楼兰也就不会怀上孩子,没有怀上孩子,至少她还是安全的。是我害了她。”蓝凯杰心中万分懊悔。
“越说我越糊涂了,楼兰的孩子难不成他也能作药引?”
“是的,他说三代之内都可以。原本我以为我们逃出来就安全了,后来,有一个神秘的人告诉我,如果我结婚,我的妻子和孩子都将遇到血灾,所以我不敢结婚,不敢要孩子,因为他永远不会放过我们的,我甚至强逼着和不同的女人上床,想混淆他的注意力,可是最终他还是盯上了楼兰。”
“你是说,楼兰的流产事件是人为的?你怀疑郭大嘴所为?”
“是的,一定是他干的!”
“不对!楼兰出事之前,明明是跟你在一起的,最后见到她的人明明是你!或者,你怎么解释,你是如何睡在她尸体身边?最重要的是,经法医鉴定,楼兰死亡的时间,要比案发的时间早二十四小时。你想推御责任逃脱罪名,所以编一堆的谎来,对不对?楼兰在案发前二十四小时就被你杀死,你之所以让案发时间拖后二十四小时,是想造成她流产意外死亡的假像,对不对,现在又编出一堆谎谬的故事来,想退祸于他人,蓝凯杰,你的想像力的确是超脱凡人。”马立愤愤地讽刺道。
“没有,我说的全是实话,为什么你不肯相信?你可以向凯撒取证,在楼兰出事的前一天晚上,我们真的还一起在鬼眼酒吧。你可以问凯撒那个晚上是不是还见到楼兰,我真的没有撒谎,而且我根本不知道楼兰吃了坠胎药。”
“哼,我去问凯撒?你们早串通好!我们的法医科,反反复复验证了很多遍,都证明楼兰在案发之前二十四小时就死亡了,这个你又怎么解释?”
“可是,我没法解释,但是我可以向上天发誓,案发的前一晚,楼兰确确实实会哭会笑会说话、会拥抱、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检验的,我疑问的是,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醒来,楼兰会离我而去,我也想有人跟我好好解释,为什么好好的,一夜之间,楼兰就我阴阳相隔。”
“就算你说的是实情,那你怎么解释,你说的,楼兰的死跟郭大嘴有关?他哪来的作案时间?”
“这个我也说不清,但是他有很大的嫌疑,因为,他有动机,这个你若不信,你可以去问安姨,安姨会跟你解释一切的。”
131、逃脱不了郭大嘴的魔掌
安吉娜刚回到家,七七便打电话过来问:“吉吉,你们今天去见蓝凯杰了吗?他真是阿姨要找的人吗?”
“恩,是啊,你都不知道,我妈和蓝凯杰两个人一见面就哭得跟什么似的。”
“那意思是说,蓝凯杰真的有可能是红森的大哥了?天啊,这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太不可思议。你知道吗,红森,过两天打算回一趟家,向他父亲取证,吉吉,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一种很强烈的愿望,真希望他们真的是亲兄弟。”
“方红森真的能找到他的身世之迷吗?那过两天你干脆搬来我这吧,省得你一个人在那里我不放心。”安吉娜担心地说,因为母亲说过,郭大嘴还没有放弃长生的幻想,他现在的目标是他的孙子,那如果方红森真的是蓝凯杰的弟弟,那他同样逃脱不了郭大嘴的魔掌,这样一来,七七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最最危险的,所以她不能让七七一个人独处。
七七不明就里地问:“有什么不放心的,我还没到分娩的时间,宝宝一直都很好,不会半途出什么状况的,红森去两天就回来了。”
“不行,不管怎么样,方红森一走,你必须过来,不然我过去,再不然你给我回家去,听见没有。”
“干嘛啦,不要弄得这么紧张好不好,吓都被你吓死了,才几个月啊,我会自己注意地啦。”
“臭丫头,跟你说这样就这样,干什么这么不听话啊?我是为你好,知不知道,要别人,我才懒得管呢。”安吉娜生气地说。
“好,好,好,好了啦,听你的还不成吗,都成老妈子了你,那我过去你那吧,那边的空气好,我事先声明啊,这次是你求着拖着我去的,你要管我三餐,帮我洗衣啊,不然免谈。”七七得寸进尺。
安吉娜心里直冒火,这个七七太不识抬举了,她若不是怕告诉她实情,会给她带来很大的压力的话,才不会这么低声下气地骗她呢,唉,谁叫她是她最好的朋友呢,她认了。
“行,成交。”安吉娜干脆地应允。
“天啊,我七七前辈子一定是积了什么德,不然这辈子会让我碰见这么好的事,哈哈。”七七开心地说。
“哈,哈,哈,我为你操碎了心我,以后记得对我好一点,知道吧,还有还有,我不在家的时候,一定一定记得不要乱开门,知道吗?现在坏人很多。”安吉娜认真地交待,一点也不像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