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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尾尾雪 当前章节:14944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09:46

“你还走不走了?早知道我自己去了。”安吉娜埋怨道。

“走,马上走。”马立惊魂未定,不自觉地环视了四周,到处是紧闭的门,昏黄的大街伴着远处的黑暗透着一份让人难以言喻的窒息感。

再次启动车,却是发动不起来了,马立说,发动机受冻息火了,让安吉娜下来到后面推车,安吉娜气得嘴歪了一半,愤愤地说:“从今往后,别想叫我坐你的车!什么破车!知道它会受冻,你就该给它穿上大棉袄。”

“无知!若不是你来搭,它也不会息火,是你太邪!”马立烦躁地回道。

安吉娜气得两眼冒火,可是想想也是自己主动要搭人家的车,算了,小女子报仇十年不晚,推就推,以后走着瞧!

心里狠狠地把马立骂了一通,憋了一身的力走到车后去,嘴里还念着:“凭什么你在里面享福,让我在后面跟牛一样的卖力?狗屎马立,我看是狗屎马屁!”

骂归骂,活还是要干的,身子前倾,双脚一前一后着地往后蹬,两掌撑车,低头正准备发出绝世内力,要将马立推到狗屎坑里去。眼着却闪过一小缕黄色的光,安吉娜定定地看着,马立在前面喊:“推啊,用点力行不行?”

安吉娜只顾寻找黄色的光,根本没听到马立在叫,天啊!排气管上挂的是什么,是一块黄色的丝质碎布!

马立刚才说什么来着?月色穿着一件黄色的裙子!安吉娜不可抑制地尖叫了起来“啊-------”

148、人见鬼,车子也见鬼了

“一点力气没使上,还叫得跟宰猪似的。”马立气得,干脆下车,跟她换一个位置,让她来发动,他来推。

“会不会开车啊,懂不懂离合在哪,刹车在哪?------”马立趾高气扬地问。

“你看,你看那是什么?”安吉娜指着排气管处挂着的黄色碎布。这下轮到马立目瞪口呆了,舌头颤抖地说:“这,这,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安吉娜已经从刚才惊诧恢复了冷静,弯下腰,扯下那块碎布,说:“好巧,也是黄色的,只是凑巧吧。”

难道刚才的一切并不是错觉,马立忽然觉得背后一阵冷风吹过,来了一个急转身,身后是漫长的马路,遥不可望,空荡荡的一片,只有路面和灯哈着寒气,如果确定他眼睛所看见的一切只是他幻想的假像,那他实在也想不起来,这块黄色的碎布是打哪来的。

“安吉娜,你信不信这世界上有鬼?”马立一本正经地问。

“切,我不信,世界上怎么会有鬼?大清早的别开这种幼稚无知的玩笑。不过,我看过一本灵异解析,说,世界上没有鬼,但有灵之说,算了,不跟你扯这些了,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可有些事情真的很奇怪,比如,昨天晚上,我在晨露巷真的见到谣传中的白衣书生。”

“真的?怎么可能?”安吉脸一脸的惊讶和怀疑。

“不信,明晚你敢不敢跟我走一趟?”

“好!去就去。哦,你去发动车子,我来推。”

这一次安吉娜还没使劲呢,车子就嘟嘟地发动起来了。

安吉娜冷不住唠了一句:“人见鬼,车子也见鬼了!”

车子到了SHOW所在的世纪大厦,原本坚立在大厅的广告牌不见了,安吉娜又跑出去,抬头望在顶楼的霓红广告灯箱,也跟鬼似的消失了。

大厅的保安,揉着惺松的睡眼,兴是打了个盹醒来,大清早,锰然看见两个不面熟的人,马上拦截下来:“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

安吉娜如实回答:“我们要到顶楼瑜伽会所找一个朋友。”

保安惊诧地看着他们,然后说:“找朋友?谁?”

“等月色”

“哦,等小姐早在半个月前就停业了,她没有告诉你们吗?而且她本人也有几天没来了。”

安吉娜眼珠子一转,笑着对保安说:“哦,是这样的,月色她去了外地,我今天早上刚好也要去她那里,所以有些东西她放在这,让我帮她捎过去,时间太赶,所以这么早来。”

马立一边暗暗庆幸,他刚才来的时候,这个保安在跟周公聊天,没有发现他,不然是不是也要被问一通。

保安还想说什么,马立有些急躁了,准备拿出工作证,想了想还是算了,不想等下惊动其他居民,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149、负面的宣传

安吉娜跺着脚说:“真的来不及了,大哥,再拖,我真要误机了。”保安一看安吉娜急得又是跺脚,又是转圈的,心软了下来:“去吧,去吧,在这登记一下名字。”

SHOW的门却紧闭着,还锁了一条粗粗的铁链子。

“怎么回事?我刚才来明明门是开的,是谁来过这里?”马立疑惑不解地问。

“真是怪了,会是谁?难道是这房子的业主?可是也不可能啊,业主怎么会三更半夜地来锁门?”安吉娜也同样想不明白,而且之前也没有听七七说过,SHOW已经停业半个月了。SHOW一开始的运营都很不错的,难道是因为上次瑜伽会员昏迷的案件起了负面的宣传,导致会所生意下降?所以关闭?222、别让女人喝醉

“上次的瑜伽会员昏迷案,有进展吗?你说,它会不会是因为那个案件所以倒闭的?”安叶娜问马立。

“我上次听同事说,来SHOW查过,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练瑜伽又不犯法,所以警局也没对会所怎样,那些会员至今昏迷不醒,听医生说,常常听见她们在幻语。局长已经把它归纳为怪异事情,所以也不再探究它了,只能说这件事很诡异,但是找不到刑事案件的苗头。”马立一直也觉得瑜伽会员昏迷,里面一定有什么蹊哓,但是一则局长已经说过不查,二则,自己也无权管涉,所以他不敢再详查。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了,孩子的事情,你知不知道,前段时间,也有很多孩子昏迷不醒?我在想,这两个昏迷有没有什么联系?不知为什么,我隐隐觉得,这两桩一定有某种关系。还有,你说,你同事说SHOW里面查了没有问题?如果真没有问题,他们为什么平时管得那以严?特别是楼上的两个房间,有一种让我说不的感觉。我觉得里面一定也有秘密。”安吉娜缓缓地说着自己的推断。

突然马立喊了一声:“糟了,那月色在这教练,他现在突然失踪,会不会也跟这个有关系?”

安吉娜肯定地回答:“肯定有。”

“所以我们必须进去看看,里面还有什么。”

可是保安却死活不肯答应,说没有经过业主同事,他们是无权这样做的。

马立被气恼了,掏出工作证:“我是警察,现在有一个案件,怀疑这里藏有危险人物,所以必须时去看年看,你把业主叫出来,我当面找人谈。”

一看,业主,居然是郭大嘴!

150、不可告人的生意

马立,更加坚定地相信,月色的失踪跟郭大嘴有很大的关系。

“这个郭王八!”马立忍不住愤怒地骂道。

“看来这个郭大嘴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我一定得好好查查看。你有没有听说过,郭大药房后面,在经营着一项不可告人的生意?”

“是什么?我只知道郭大药房生意不错,郭大药旗下还成立了一个妇婴保护协会,专门为孕妇及弃婴服务的,你说这个郭大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像是亦正亦邪,可我看,怎么看都不觉得他能跟好人搭什么边。”马立纳闷地说。

“说出来,吓你一跳!”安吉娜作出一副惊悚的样子来。

“是什么不可告人的?贩毒啊?”马立不屑的问。

“准确的说,应该是贩人!贩婴!或者是贩胎!”安吉娜压低声音说。

“什么新名词,我还真听不明白了,卖小孩儿啊?”马立一边应着,一边在找寻那边有什么早餐,因为肚子已经在唱曲了。

“难道你没听说过婴儿汤吗?把孕妇腹中未成熟的胎儿用催产术,引产下来,然后作成汤。”安吉娜本想给马立介绍更详细的制作过程,但一想想那场面,只觉得喉咙底下一阵阵发痒,她无法也不敢再回想下去了。

只听见马立吱地刹住车,惊诧又愤怒地问道:“你说什么?婴儿汤?难道真有此事,上次在网上看到,我还只当是人家没事闹着玩,PS的是一些图片,原来是真的?太不可思议了。这哪是人干的事?不行,这事一定得彻查清楚。你还了解到什么,告诉我,我一定不放过郭大嘴这个混蛋。”

“我就暗访过供餐的人,郭大嘴那还没有实地考证,所以不好说。你记不记得我上次跟李秘纠纷被捕的事,跟调查这个是有关系的,如果说他心里没有鬼的话,他大可不必对我下毒的。所以郭大药房绝对隐藏着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就是里面戒备森严,还有不明植物散发毒气,没法冒然前行。”安吉娜说到这眉头紧紧皱,神情凝重。

“这个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希望我们一次能合作成功!哦,该吃早餐了,走吧,我请客运!”安吉娜显出一副慷慨的样子来。

马立看了看她,笑着说:“本来很饿,现在被婴儿汤吓饱了,我要急着回去,拟一份索查令,趁郭大嘴不在,对郭大药房来个突然袭击,我就不信查不出个什么来。”

151、看来她真是病得不轻

七七终于醒了,但精神状态却是恍恍惚惚的,连方红森都不认识。一见到七七就喊着:“姐姐,姐姐,我们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我们是要走的,始终都是要走的,离开这里,离开这里,他们需要我们,他们需要我们,你知道吗,我们是要走的,一定要走的-------”

安吉娜听得一头雾水,这是怎么啦,难道七七精神出了问题?方红森之前说她竟然会饮血,看来她真是病得不轻,于是,便建议方红森把七七送到西山精神疗养院治疗。

方红森面有难色:“这个不太好吧,要把七七送到那,起码也要经过她家人的同意,我怕她爸会不同意。”

“不同意?为什么?七七都病成这个样子,再不治都晚了,不能让她再这样下去了。”安吉娜焦急地说。

“你要知道她爸最近正是非常时期,送精神疗养院啊,不是一般的医院,谁知道呆会那些好事者都又要怎么传,况且我也不赞成让七七去那种地方,说是治病,其实是地狱,我不能让七七生活在那样一个混乱的环境,那样对我们的宝宝也没有好处。”方红森搬出了自己一大堆的理由。

安吉娜甚感无力,看着七七病成这样,她心里急得要命,她可以不管蒋局长参选代表有多重要,又应该避讳什么,她只知道她的好朋友现在急需治疗!可是方红森说的也不无道理,要让七七去那样的环境,的确是太残忍了。

“这样好不好,你让她去我那静养一段时间,你忙全国大赛根本也没时间照顾她,我妈刚好也在我这里,可以帮忙看着她,那边环境清净,是个调养的好地方。而且离西山近,要求个诊什么的也方便。”安吉娜说着自己的建议。

“那要麻烦阿姨了,我向你保证,等我这个比赛结束,我哪也不去,什么也不画了,就专心照顾七七,这段时间就拜托你了。”方红森感激地看着安吉娜。

安吉娜突然又想到方红森的身世,问道:“上次听七七说,你要回家问你父亲项链的事,什么时候启程。”

“明天,所以七七就交给你了,我希望回家的时候,可以明确的知道我是谁。”方红森双眉纠凝,他的身世之迷一直缠着他,也像是一条无形的绳子捆绑着他。

152、两位稀客

马立申请了一张搜查令之后,马上约安吉娜,安吉娜却有所顾虑了:“你这样大批人马的去搜,惊动了买药的人会不会不太好,等下产生的不良影响,让郭大嘴反咬我们一口,岂不是很惨?我看还是我们两个人去就好。”

马立觉得也有道理,于是便撤了几个跟班的人马,和安吉娜打算先暗访,万一给逮住了再来个明查,这样也不至于打草惊蛇。

马立和安吉娜去的时候,刚好是下班时段,药店正处高峰期,几个“僵尸”店员正忙得分不开身,安吉娜心里暗喜,这回可以放心大胆地瞧瞧里面有什么密秘了。于是便引领着马立绕过侧门,来到后院,马立马上被院中的花所吸引,正想伸手去触摸,突然安吉娜大声叫道:“住手,有毒。”

说完又从包里取出两个口罩来,“带上,安全一些。”

马立虽有些不屑,但看安吉娜一副认真严肃的样子,况且她事先有来过一次,对这比他了解,所以他还是乖乖地带上。

“我上次就是摸了这个花一下,就不醒人事了,而且这里面好似散发着一种不明雾气,带上这个有备无患。”

“这里看似也就两间房啊,能藏什么秘密?难不成里面会有暗室?”马立问。

安吉娜压低声音说:“不知道,进去看看,我知道左边这个是会客用的,小声点,别惊动外面的人。”

两个人侧着身,轻声轻脚地移到门边,门没有上锁,轻推一下就开了,里面有些昏暗,刚入门就感觉有点潮潮地凉意上袭。二十几平方,只有一个朱红掉漆的古老木柜,还有一副红木嵌着大理石的茶座,墙上挂着四个日月星三个牌匾,红底墨绿漆字,总体感觉就是很简单,很空旷,看不出哪有什么不对劲。

马立和安吉娜正想撤离去右边的房间,突然门“依吖”开了,郭大嘴猛地出现在门外,一脸阴冷地笑道:“哟,两位稀客啊,要来,怎么也不事先打个招呼啊?”

第20卷

153、贩卖胎婴

马立随手从口袋掏出一张搜查令来,正辞严色地说:“有市民举报,郭大药店违法私贩胎婴,我奉上级的指令,前来调查。”

安吉娜心里暗暗叫苦,这个马立简直是超级大猪脑,怎么一下子把底全泄漏,这下好了,郭大嘴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往后还要查,何其容易啊。

郭大嘴的脸部稍稍抽搐了一下,马上转成哈哈大笑,笑得安吉娜毛孔悚然,郭大嘴笑完后,脸色随即转阴,斜着眼盯着安吉娜说道:“别人误解,然不成安记者也不了解?那次做专访的时候,了解的还不够清楚,还想为我作后续报道?”然后又转过来怒盯着马立,又冤又怒地叫道:“说我贩卖胎婴?你不看看我这是什么地方,是妇婴保护协会,那些不法分子,因为我阻止他们,所以恶意诽谤我,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马立依旧是一副冷漠的表情,“上级的指示,请你合作。”

郭大嘴一脸愠怒,坐到红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满不在乎地挥挥手说:“地方这就么大,你们要查就查吧,搜吧,你们最好能查个一二三来,别白跑了这一趟。”

看着郭大嘴嚣张不可一世的样子,马立气得直咬牙,恨不得再多双眼睛,恨不得自己的眼睛有透视功能,能穿透第一面墙。安吉娜抬头看看天花板,因为这是经过合板吊过顶的,但是看了许久,也没发现有任何的进出口,貌似固定封死的,再想想即使上面有密室,如此薄弱的合板,又能承受得多大的重量?于是她又把目光移到地板,古老的红土砖,一块一块整齐并列,也看不到会有什么神秘机关。

郭大嘴就一直坐在原位,馓有兴致地看着马立和安吉娜在房间里绕来绕去,最后,马立和安吉娜一起把目光落在落了漆,甚至有些破旧不堪的柜子。

“麻烦,把柜子打开!”马立厉声说道。

“怎么?怀疑我柜子藏了胎婴?还是怀疑我在里面藏了违法的东西?这里面都是我私人物品,我再次声明,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私人物品,你办你的公务,我也有权维护自己的权力。”郭大嘴拉着一张黑脸说道。

马立和安吉娜看见郭大嘴如此紧张这个柜子,更加的坚信这个柜子一定有问题,马立表明自己的立场:“我只是例行公务,相信郭老板也是一个知法维法的老公民,应该不会不配合我们的工作吧。”

郭大嘴还是坐着不动,瞟了一下眼,说:“那请便吧,但是你记住了,如若查不出个什么来,别怪我,告你们侵犯公民隐私权。”说完甩出一把钥匙扔在茶几上,然后冷眼看着他们把那个破旧的柜子打开。

154、杀机暗伏

柜子里除了一些普通的衣物外,真的再也找不出什么可疑的物品来,安吉娜和马立悻悻地关上柜子门。安吉娜说:“隔壁的房间是做什么的?”

这下郭大嘴开始发怒了:“要我说过多少次,我没有做什么任何违法犯法的事?你们真要查,查吧,查完了,我一起去见你们领导,看吧,钥匙都在这,查吧,还想查什么?明天要不要我请一队铲车,把地也铲了给你们看一下?”

马立和安吉娜接个钥匙,突然反觉得有些被动,郭大嘴在跟他们玩什么?玩心理?以为他这样毫无顾忌地把钥匙扔给他们,他们就会认为里面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他才会这样主动,然后再加上吓虎,他们就会知难而退,不敢查?还是他真的那么胸有成竹?

马立和安吉娜用眼神相互探问,最后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表示可以冒这个险,继续查。

可是,当他们探头进去的时候,心底里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隔壁这个房间比会客室还空,连一个摆设都没有,安吉娜不死心,踏进去,每个墙都按按压压,马立在一边有气无力地说:“你干嘛,小说看多了是吧,你不会以为,这里还会有什么暗室吧,这下倒好了,肯定要让他反倒一耙。

“不可能,我有一种直觉告诉我,这里面一定有秘密。”安吉娜皱着眉头,肯定地说。可是望着这空空的墙,平平的地,她实在也想不出秘密藏在哪。

郭大嘴照旧坐在红木沙发上,没有挪动,看着两个人一脸失望地走进来,暗暗有些得意:“怎么,找到了什么没有?”

马立和安吉娜黑着脸正想转身离开,郭大嘴喝道:“慢着!你们不打招呼地来我这乱搜,就这样走人了?你当我这是什么?自由市场啊?你们得给我一个解释!是谁让你来的?凭什么让你们来?”看着郭大嘴如此狂大嚣张凶恶的表情,马立气得直咬牙,冷着一张脸说:“群众反应,上级指示,我们只是奉令行事,向群众交代,这就么简单!”

安吉娜则换了一张笑脸说:“查了没事就好了,群众人民也可以放心了。”说着就拖着马立往外跑,因为安吉娜隐约觉得这个昏暗的会客厅,杀机暗伏,危机正一步步朝他们逼近,再不逃,唯恐身陷危机,识事务者为俊杰,此刻不跑更待何时,郭大嘴可不是省油的灯,即使让他们发现了什么,他们也很难走出这个药房,就像她上次那样,所以依现在看来,没有发现什么,反倒是好事,因为现在最重要的是保着命安全地跑出药房,其他的都可从长计议。

155、尸骨被扔哪都不知道

安吉娜把马立的手攥得紧紧的,手心都冒出汗来了。到了门口,都忘了松开。

马立狠狠地抽了回来,在自己的衣服上抹了抹,说:“干嘛啊,那么怕他干什么?把我攥得这么紧,是不是对我有意思,趁机打劫啊你。”

“少恶心了你,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说真的,我不相信里面没有秘密,但真的不知道秘密藏哪。不行,一定得再找个时间来好好查一查。”

“那刚才干嘛不再查仔细?下次要查可没这么容易了,更何况我们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他肯定会有所防备。”

“这个郭大嘴真的好阴森啊,就算我们查到什么,他也不会放过我们,将我们洗脑,幸运的话可能还有一条命出来,惨的话,可能连尸骨被扔哪都不知道。这个老家伙太阴太奸了。”安吉娜恨得直痒痒。

“哦,对了,我忘了问月色的事了,说不定他知道月色在哪,我去问问。”说完,马立就急速转过身去找郭大嘴。

月色拉都来不及,在后面追着喊:“别去,别去,不要去啊------”

马立一个闪身就冲进了郭大药房,安吉娜没办法见死不救,只好跟着又返回去了。

马立前脚刚踏进药房前厅,郭大嘴便已经站在他面前了,看见马立急匆匆地闯了进来,脸部不经意抽了一下,然后背过身子往里走:“怎么,是不是我这些药柜子,你也要清查一番?”

“我只想知道月色在哪?这些天你把月色弄哪去了?”马立严声讨问道。

郭大嘴厌恶地瞟了他一眼:“泡妞泡得人去哪了都不知道,还好意思来问别人,我看得叫月色重新考虑了。”

“你!------别告诉我月色在哪你不知道。”马立两眼冒火。

“月色去R市参加一个益演你不知道吗?已经回来了,不信晚上去人间仙地看就知道了。”

“那她现在人在哪?我现在就要见到他!”马立急不可待。

郭大嘴摊开双肩,嘲笑道:“笑话,他只是我雇请的歌手,我哪来的权力二十四小时控制她?你是她的男朋友都不知道她去哪,我这个外人又怎么会知道?”

马立无语,只能暂且相信郭大嘴说的是真的。

安吉娜上了车也纳闷地问:“难不成月色要去R市益演没跟你说吗?我看,还是你对人家缺少关心。”

“或许真是这样,可是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很迷茫,她就像是一个谜一样让我捉磨不透,哦,对了,我上次不是跟你说月色长得很像肖如烟吗?要不,晚上你带你妈去看看。”

“好的,没问题。”

156、失去好友

晚上十点,安吉娜收拾停当,打个电话给安惠珍:“妈,在哪呢?”

“在家,装小床,不然七七来,你那张小床我们三个人怎么挤。”电话那边传来铁架磕磕碰碰的声音,安吉娜才想起,明天七七要来清心居住,自己真是粗心大意,竟然给忘了,还是老妈想的周到。

“妈,你先别装了,打的来市区有一家人间仙地的酒吧,我在门口等你,一定要来,我让你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什么酒吧啊,这么晚,见什么人,那种地方那么闹我不去。”安惠珍一向讨厌酒吧这种地方,她甚至叫安吉娜少去这种地方:“这么晚,你也给我回来,是什么人,不白天见,非得晚上见,还要去那种黑灯瞎火的地方见?”

“妈,是肖如烟,让你来见肖如烟,快点!”安吉娜知道这三个字准灵。

电话那头,突然咣当一声,“你说什么,肖如烟?如——如——烟?”安惠珍惊愕得有些口吃。

“是啊,你快来,马上!”安吉娜抓住安惠珍的要穴,紧催紧催的。随即又听见电话那头,哐哐当当的乱响一阵,估计是安惠珍激动得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马立还没到,安吉娜站在门口有点冷,想进去先看看月色是不是在,又怕母亲来了,找不到人,于是便站在马路上边哈着气,边跺着脚两边张望,一边等着马立,一边望着母亲。

十点多了,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了,安吉娜忍不住拿出手机来给马立拔了一个电话,马立才说,父亲马思远打电话来说,楼天芝的心电图有异常,让他去医院一趟,他一时半会赶不过来。

不一会儿,安惠珍就来了,失魂落魄地跑到安吉娜面前,急迫地问:“如烟在哪,她在哪?她是不是还活着?天,她还活着,怎么可能?太好,她还活着,快告诉我,她在哪,快带我去见她。”安吉娜从小到大也没见过母亲如此紧张失态过。

“妈,你先别急,先听我说,我要让你见的不是肖如烟。”安吉娜老实地说。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一样,炸醒安惠珍,“什么?你不是让我见肖如烟,你让我见谁?你为什么要骗我,不是肖如烟,我谁也不见!”安惠珍既失望又愤怒,恨不得把安吉娜碎了。

“妈,看你,急什么急,听我慢慢跟你说--------”安吉娜还没来及解释,就被安惠珍狠狠地捶打了一下“你,你拿什么骗我也好,偏偏拿这个骗我,你害我整个心都揪到一块了,现在你又告诉我,我白欢喜欢一场,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就像让我又经历了一次失去好友的痛苦,你这死丫头。”安惠珍情绪激动。

“妈,不是肖如烟,但有可能是肖如烟的女儿。”

“什么?你说什么?女儿?她怎么可能有女儿?”安惠珍不置可否。

“是的,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儿。”

安惠珍听都不想继续听了,径直转身要离开,“跟她长一模一样?你连肖如烟什么样子你都没见过,你怎么就知道那个人长得跟肖如烟一样?深更半夜,你吃饱了撑着,耍着你老妈好玩啊?”说完就拦了一辆的士要离开。

157、炫得她有些晕眩

安吉娜赶紧一个箭步飞过去,拉住安惠珍:“妈,你看我什么时候跟你闹着玩啊,马警官说,她的女朋友很像肖如烟,所以让你来看看。不管你信不信,你来都来了,就进去看一下吧,求你了。”

“马警官怎么会认识如烟?你说什么我越听越不明白了。”

“很多事情都不明白,只有等你看了才明白,马警官的父亲见过肖如烟,是他父亲说的。所以我在想,你要找的第三条项链会不会就是月色?”安吉娜推断道。

“绝对不可能!如烟第三个生的还是儿子,如果不是儿子,说不定她也不会遇难了。马警官的父亲是谁?他认识肖如烟?”肖如烟几乎没有什么朋友,有的话,安惠珍都认识,但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如烟有一个姓马的的朋友,而且还是男的。

“这些我就明白了,我们先去看看吧。”安吉娜带着母亲走进人间仙地。

将近夜十一点,虽已是冬天,但是酒吧的生意依旧火红,因为息唱了三天的月色,今天又要登台了,酒吧的生意更好了,安惠珍几百年也没到过这样的地方,走路都不会走,地上的荧光漆闪着光,炫得她有些晕眩,老觉得脚要踩空似的。所以她一直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看着脚下的路。

突然,安吉娜激动地拉了拉她的手襟兴奋地说:“妈,快看,快看,她出来了,月色出来了。”

安惠珍顺着安吉娜手指的方向,朝主唱台望去,只见一个瘦削单薄得让人心疼的女子,披着一头长长地卷发站在舞台中央,一上来,没有多余的话,便随着伴奏轻唱起第一首点歌《我只在乎你》,安惠珍看不清她的脸,于是便凑近到前面去,走到距离月色只有一米左右的地方,认认真真地看。

然后一声惊呼:“如烟!如烟------”随后不顾一切地冲上舞台去,抱住月色痛哭起来:“如烟,如烟,真的是如烟!”

月色被安惠珍突然抱住,惊呆了,歌唱到一半就停了下来,愣愣地任凭安惠珍把她拥得越来越紧,音乐也停了,底下的人开始起议了:“干什么,倒什么乱啊!月色快唱。”

“什么人啊,快滚下去------”

安吉娜挡住半边脸冲上舞台拉开母亲:“妈,你先下来,有什么事等下再说。”

安惠珍方从梦中醒来,退到一边,歉意地跟月色道歉:“对不起,我太激动了,可是,你真的是如烟吗?怎么可能?”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月色冷冷地回答。

底下的人还在喊:“滚下去,干什么,再不滚下来,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安吉娜赶紧把安惠珍硬拖下来,她怕底下的人会真的砸个酒瓶子上来。

安惠珍抹着脸上的眼泪,语无伦次地对安吉娜说:“怎么会认错?她不是如烟是谁?可是如果她是如烟,怎么可能还这么年轻?难道如烟真的还有一个女儿?我怎么会不知道?我怎么不知道如烟还有一个女儿?”

安吉娜无奈地耸了耸肩:“等她休息的时候,再去问好了。”

于是,两个人便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安惠珍目不转睛地盯着月色看,除了头发,真的太像太像二十几年的肖如烟了,几乎就是复制品,安惠珍不禁惊叹,即使是母女也很难相像到这种地步。

158、她只不过是人工的复制品

过了一个钟头,月色终于转身走下后台,安吉娜赶紧拉着安惠珍跟了过去,可是化妆室门紧闭,任凭安吉娜怎么敲都没有人回应。

“月色,请你开开门,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月色,请你开一下门好吗?”不管安吉娜怎么敲也无济于事。安惠珍在一边揪紧了一颗心,可是月色就是不出现。

倒是郭大嘴出现了。

安惠珍看见郭大嘴,惊讶地问:“是你?!你怎么也在这?”安惠珍本能地为月色担心,以为郭大嘴也发现她和肖如烟长得相像,也要找她!

安吉娜伏下头,对安惠珍说这间酒吧是郭大嘴的。

郭大嘴的微笑,让安惠珍后背着凉,她想不明白,二十几年,她怎么会迷恋上他,他看起来是那么的邪恶恐怖。

“好久不见,走吧,出去聊聊,我想你一定想知道月色为什么和如烟长得这么像,对吧?”郭大嘴闭着嘴得意莫名地笑。

“她是如烟的女儿?对吗?她也是你的女儿,是吗?这么多年,你直把她藏着,对不对?如烟是不是因为这个女儿,才被你杀死的,是不是?”安惠珍痛苦地质问。

“首先,我要再一次声明,我没有杀如烟!第二,我可以明确地告诉,月色不是如烟的女儿,更不是我的,她只是这里一个卖唱的,所以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纠缠她了。”郭大嘴拉着一张长长地脸说。

“不可能,她和如烟这么像,怎么可能不是!你是不是害怕让她知道你对如烟所作的一切,所以不敢让她知道真相?我告诉你,有因必有果,你所做的一切都会得到报应的。”安惠珍气愤到了极点。

“老同学,你真的是太落伍了,现在是什么年代了,想弄两个一模一样的的人还不简单?就像你现在要整成林清霞也可以啊,她只不过是人工的复制品,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不信!除非你让她出来!亲口告诉我。”安惠珍坚持。

“行!没有问题!”郭大嘴答应得相当干脆,然后只是敲了敲门,月色就像是有了感应似的拉开了门,然后漠然地站在门边,御了妆的月色,脸色苍白无神,比原先看到的更冷更美,她面无表情地望着郭大嘴,等待着他的指示。

“告诉这位女士,你认识肖如烟吗?”

“不认识!”月色冷冷地答道。

“姑娘,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母亲是谁,或者可不可让我见见她?”安吉娜恳求。

“我的母亲已经不在了。”

安惠珍,再一次认真地看了月色,真的太像了,说不清的像,像得太她有些说不清的害怕,特别是月色的眼神,犹如清冷的月光,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气。

159、隔壁有你想要的东西

安惠珍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痴痴呆呆地跌坐在椅子上,两眼发愣,半宿也没有返神的迹象,把安吉娜吓得六神无主,拼命地摇晃着母亲的身体,想致使她快点清醒,可是安惠珍还是呆若木鸡,安吉娜甚至开始后悔带母亲去,

安惠珍突然喃喃地自言自语:“她不是如烟,她是谁?她会是谁?怎么会那么像呢?为什么不是如烟呢?-------”安惠珍念念不停,看似神志有些混乱,安吉娜甚感无奈,有一个胡言乱语的七七已经够她受的了,现在又多了一个母亲,再这们下去,她也会疯掉。

七七还是那样时好时坏,常常说些莫明其妙地话。有一天半夜她突然醒来,直冲冲地往墙壁走去,走到墙边,穿不过去,她就死命死命地用头往墙上钻,发起疯来的七七力气特别地大,安吉娜母女俩花了全身的力气才能将她拉回来。

安惠珍也老是三更半夜地醒来,在房间里跺来跺去自言自语,安吉娜简直就要崩溃了,不知道该怎么拯救两个神志不清的女人。方红森回去也快一个星期了,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他找到什么答案了,这边方红森还没来呢,安惠珍又突然说要去一个什么地方,好像是她和肖如烟就读的学校。

安吉娜一下犯愁了,母亲一走,七七怎么办?七七根本就不愿意回家去,她每天要采访,让七七一个人在家真是不放心。安吉娜突然又想起隔壁的妞,若是她在,或许能有个照应。说来也奇怪,自从她去隔壁的门之后,再也没有听过隔壁妞的动静了。保安说,隔壁根本没住过人,可是怎么可能?那半夜的歌声,还有跟她聊的话,不可能是自己凭空幻想的,这样一想,安吉娜便是下了决心,要看看隔壁的房间。

这一天,夜里三更,七七突然又抓狂地张牙舞爪,好好的一条被单都被撕得稀巴烂,安吉娜恐慌地抱着她,可是七七好像不认识她一样,奋力地挣扎,安吉娜用尽全身的力气,还是无法制服她。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七七又去撞和隔壁相邻的墙,安吉娜奇怪地想,为什么七七只撞这面墙?为什么她另外三面墙从来都不撞,却拼命地想撞开这面墙?难道她在预示什么?

隔壁的妞?安吉娜脑子里立即闪现了一个女子,只是她看不清她的脸,

安吉娜试着问:“七七,你是说,隔壁有你想要的东西是吗?”

七七疯了一样的摇头,可安吉娜已经放不下心中的疑问。

她这个房间的窗台跟隔壁的窗台是相距只有一米半宽,如果胆子大一点的话,跳过去应该不是问题。

安吉娜丢下半死不活的七七,找了一根麻绳,一头系在自己身上,一头系在窗户的栏杆,然后一个飞跃跳到窗户底下的空调台上,然后再爬上阳台的栏杆。

正当她要跳进去的时候,突然看见阳台有一束朦胧的紫色的光,随后拖着一个坐着的人影,忽隐忽现地传出痛苦的呻吟,在万籁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的冗长凄凉。!

160、幕后人暴光

安吉娜倒吸了一口冷气,真是糟,要是被人逮个正着,自己不是要被扣上私闯民宅的罪名,真是失策。那个保安的话可真不可信,还说隔壁没人,这不是人,是什么?然不成她也跟舒甜甜一样,也是一个小三小四,所以隐蔽身份,不想让人知道。这样一想,安吉娜心里暗暗叫苦,天啊,这么晚了,房间里又有这么暧昧的光,待会儿,要是看见人家在那个,那多糗啊,可是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为什么会那么痛苦?

安吉娜一边叫苦着,一边又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还有记者天生八卦心理。她早听说,这里是很多市领导的第二个家,隔壁这个又会是哪个领导的小夫人呢?每次跟她交谈,觉得她跟根本不是一般粗俗没有素质的小三,那她跟的领导肯定也不一般吧,想到这,安吉娜又偷偷兴奋了一把,说不定,今晚还能抓拍个官场现形记。可是,这个妞又怎么会认识蓝凯杰?

于是她又蹑手蹑脚地爬进阳台,躲在落地窗后,先深吸一口气,然后探头视看。

天啊,那是谁?

月色!怎么会是她????安吉娜挥汗三把。然后,又义愤填墉地替马立不值,马立对她痴心一片,她却在这给人当小三?平日里,看她一副清心高傲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这样的人,看来人不可貌相!钱也不可小看。难怪之前,她一直拒绝媒体的帮助,原来是怕幕后人暴光。

月色强制着一颗愤怒的心,想再看清楚一点,只见月色一张脸白得跟A4纸一样,眼睛突兀的瞪着,布满了血丝,嘴唇蓝得发紫,她正痛苦的嘶咬着自己的双臂,她要干什么?

安吉娜怔怔地看着她,她怎么啦?她的脸色在紫色光的渲染之下,看起来异常痛苦,整张脸极度地扭曲着,那张脸都好像挂不住要掉下来似的,前额开始溢出蓝色的血,她脸上的肉开始张裂,慢慢地整张脸都被血管覆盖,蓝色的血一滴一没地往下滴,月色痛苦的喘息着,好像快要支撑不住要趴下去了,她咬着牙席地盘坐,急促地呼吸着,像是竭力在运气,大概三十秒,月色饮了一杯什么东西,不是水,是深色的颜料。

然后她缓缓地舒了口气,理了理发际,然后手指捏着额际处缓缓地往下拉------。

第21卷

161、她为什么要躲所有人

安吉娜瞪大了眼,张大了嘴,想叫叫不出来,撕下月色脸后的那张脸居然是楼兰。安吉娜的一颗心忽得跳得骤快,忽得要停下,好像人都要吓毙掉了。

月色就是楼兰?她一直受郭大嘴掌控,难道她是郭大嘴派来加害七七的?可是楼兰不是死了吗?她怎么也住这里?她真的没死吗?如果没死,她为什么要躲所有人?

难道郭大嘴有妙手回春的本事,把楼兰救回来了?

还不等安吉娜细想,后脑沉沉的,想被谁攥紧了脑袋一样,又痛又僵,她想动都动不了,接着她用力一蹬腿,一不小心,手一滑,双脚就失去重心了。

安吉娜啊的一声惨叫,眼睛睁开,定睛一开,自己竟然在床上,天已经大亮,而刚才的一切恍如梦境,可又好像亲眼所见。安吉娜按揉着自己的后脑,然后一个箭步冲到阳台朝栏杆外看,隔壁好安静,一点人的声息都听不到。

可是系在自家阳台上的绳索又是怎么回事?安吉娜死晃着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到底有没有翻墙干了些什么?可什么也记不清了,昨晚像是做了一个长长的不可思议的梦,可冥冥之中,又有一种亲临其境的感觉。

她决定休息一天,好好地陪七七,七七已经有六个月身孕了,身形已经很明显了,白天的七七并没有什么异样,就是天天唠叼着方红森还不回来。那天刚好是七七孕检的日期,安吉娜陪着七七去市人民医院作孕检。给七七检查的阮医生量了量七七的血压之后,皱了皱眉,然后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七七,接着又重新量了一次,之后把眼睛睁得更大了,有些气恼地扯掉听诊器,然后又到隔壁重新借了个听诊器,再重新量,结果还是一样。她做最后一次尝试,把气打到230千帕,七七难受地“啊”了一声说:“阮医生,我的手都快被挤麻了。阮医生不管不顾,把所有注意力聚中到耳朵,看着水银柱一点点地下降,直到0,还是听不到搏动地声音。

“七七,在家里有没有自己量血压?”阮医生关心地问。

“没有啊,我血压一向都很正常,平时也没什么感觉不舒服的,所以都没有量,怎么了阮医生?我的血压有问题吗?”七七吃惊地问,因为看阮医生的表情好像很凝重,感觉她的身体出了问题,而且还不小似的。一边的安吉娜也跟着紧张了起来,握住七七的手,安慰道:“别怕,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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