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立笑着说:“你?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住在月亮里了,不然为什么我对着它喊,你就下来了。”
月色的脸平平淡淡,问:“你找我?”
“恩,刚好你晚上请假,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去见一个人。”
“谁?”月色惊疑地问。
“一个也许可以证明我们不是兄妹的人。”
“到底是谁?”月色紧张地问。
“蓝凯杰,他今天要在鬼眼举办一个演唱会,纪念他逝去的女友楼兰,不瞒你说,我有一条可能可以证明我和他是亲兄弟的项链,如果你真的和我爸说的那个人很像,而我又真的是蓝凯杰的亲弟弟的话,如果蓝凯杰能证明你不是他的妹妹,那也就等于证明我们也不是兄妹!你明白吗?”马立如实地说道。
月色忽然把头偏到别的方向,仰望着天,沉默一会儿说:“这世界相像的人太多了,前段时吉娜的母亲也说我像她的一个朋友,也许我就是长着一副大众脸,我跟你所说的蓝凯杰能有什么关系呢,我根本听都没听过。”
“那不就行了吗,你跟我去,就什么都清楚了,去吗?跟我一起去好吗?听说他唱的歌也很棒,走吧,演出快开始了。”马立催促。
“你去吧,我今天很累,想休息一下。”月色的眼睛分明有一丝朦胧,但表情还是淡淡的。
“你哪里不舒服了?要不要去看看医生?”马立握着月色的双肩,关切地问,相比演唱会,月色的身体更重要。
“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我还有一点事,事情办完了,我再回去,你不用担心我了,快去吧,我真的没事。”马立又一次失望地看着月色急忙忙地走进人间仙地。
郭大嘴正一脸凶恶严怒地在等她。
“我让你跟踪的事情怎么样了?到底有没有找到人?你要知道现在是最佳的时期,如果错过了,我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没有,找不到。我实在是不知道七七的魂魄到底藏哪里了。”月色冷淡地回答。
“找不到?我要的不是这样的答案!”郭大嘴不满地吼,“到底是谁?谁在暗地里跟我作对,不要以为弄点小伎俩就想用一个假身来胡弄我,我是那么容易上当的吗,太小看我了!你,继续查,我不管是阳界也好,阴界也好,你给我仔细查,一个角落也不许放过!我看这个安吉娜一定也有问题,说不定她知道一点什么。如果她也敢跟我作对,我绝不手软!”郭大嘴狠狠地握住拳头,睁着铜铃般大的眼睛咆哮道。
“可是,阳界和阴界我都查过,都没有发现有七七的魂魄,而且安吉娜这些天根本没有接触到七七,从她出院之后,她每天都在忙采访的事情,甚至都没有去看七七。”
“你说什么,她都没有去看七七?就凭这一点,我就能断定安吉娜一定知道七七的下落,否则,依安吉娜的个性,和她跟蒋七七的交情,蒋七七这样生死未卜地躺在医院里这么多天,她不可能一点也不担心不焦急。还有一件事,我听说蓝凯杰回来了,你应该也知道了吧。我希望你不要因为他,而毁掉我的大业,你也不想,他再有什么不测,对吧。”郭大嘴阴森森地威胁道。
“是,我不会。”月色冷淡而平静地回答。
人死心不死
“那就好!你现在去安吉娜的住所看一下,应该会有线索。”郭大嘴命令道。
“是”月色回答得干净利落,在郭大嘴的面前她就像是被附上灵魂的傀儡,没有自主,郭大嘴说什么,她只会冷淡平静按部就施,有时候,郭大嘴都怀疑,月色已经不是楼兰,而是他创造的一个施术的木偶,因为他看不见她的情绪。
出了人间仙地,月色的一颗心却没有了方向,他在唱着怀念她的歌,她想听。想见到他。
也许今晚的演唱会是他们之间的一个句号,唱完了,一切都会成为历史,他应该有一个新的未来。
心,才是真正的主宰。
此时此刻,没有什么事比见到他更重要,更迫切了。
月色徘徊在浓浓的月夜,心开始迷失,什么安吉娜什么七七,她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去思考,现在,她唯一想做的事是,去看他,哪怕是远远地望一眼也好,即使他永远永远也不会知道。
蓝凯杰站在舞台中央,已经没有神伤的表情,他唱了所有楼兰喜欢听的歌,每一首都发自内心地投入。
月色躲在黑暗的角落里泪如雨下,她恨不得撕下脸上的面具,飞奔到台前去。
蓝凯杰一曲唱毕,安吉娜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拿起桌上的一支花冲到台上,献给他,并大胆地拥抱了他,台下一片热烈的起哄,尖叫。
月色的眼光随即黯淡下来,因为她看见了蓝凯杰的脸上闪现过一丝柔情,他的手那么自然地环拥安吉娜。这深深地剌疼了月色的心。
也许这就是他最好的新开始,可为什么心里会如此的痛?为什么人死了,心却不死?为什么还要把心放在他身上?
安吉娜一转身,羞涩地朝观众席扫了一遍。冷不丁,收住了眼光,急急地冲下舞台,可是当她走下去,却什么也看不到。安吉娜愣愣地站在原地,头按在脑门上,难道是自己心虚,眼花了?她刚才在舞台上,霓红灯扫射的时候,明明看见月色站在后面的人群里。可一闪身就不见了。
不容迟疑,安吉娜火速冲到酒吧外面,一束白光闪进树林里,安吉娜眼疾脚快地追过去,大喊一声:“楼兰!”
光影愣了一秒,随即继续往树林深处跑。
“你站住,我知道你是楼兰,你站住,我有话跟你说。”安吉娜激动地叫着。
月色终于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不动,冷冷地说道:“楼兰是谁?”
“月色,我知道你面具底下是楼兰,我已经知道一切真相,所以你不用再掩饰自己。”
“你看清楚了,我是月色,不是什么楼兰。”月色终于转过身来,神情一如月光一样清冷。
“如果你不是楼兰,你为什么要来这,如果你不是楼兰,为什么来了又要逃?因为你就是楼兰,因为你还爱着他,对不对?你脸上的面具,只不过是郭大嘴给你的伪装,肖如烟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她只想让我转告你一句,回头是岸。郭大嘴做的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他的身体也是你的
“我只是想救回我的孩子,我有错吗?我错失了他,只要能将它再救回来,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你跟蓝凯杰结婚,只要你们在一起,我的孩子就可以回到这个人世间。”
“楼兰,你在说什么,不要犯傻了,你的孩子永远也回不来了,那些都是郭大嘴在骗你的,即使我跟蓝凯杰结婚有了孩子,那也是我跟他的孩子,怎么会是你的孩子?你清醒吧。”
楼兰拼命发狂地摇头,她一直坚信郭大嘴说的是真的,既然他可以将自己的肉体施展法术成为僵尸游走人间,那她的孩子一定也可以复活,只要照着他说的,让马立的精子唤醒她体内休克的胚灵,然后将它置入蓝凯杰和另外一个也是七月七所生的女子的结晶体。那孩子就可以复活。
“你没有当过母亲你不会明白,自己错失自己孩子,而且还是和心爱的人所产生的孩子,是有多么的痛苦,所以只要能救回他,我愿意不惜一切代价。”
“既然你这么了解一个母亲失去孩子会有多么的痛苦,你为什么还要帮郭大嘴加害七七?她和你一样,也深爱她的孩子。”安吉娜愤怒地说道。
“我没有,我没有加害她,我一直想尽办法在保护她,是我按照肖如烟的指示把她引到胚灵界的。下次你再遇见肖如烟,你记得提醒她,多加防范,郭大嘴已经在怀疑,她在暗中跟他作对了,还有你也要多提防。至于我是否回头,吉娜,那取决于你,只要你和凯杰,还有马立促成我的心愿,我就会回头。”月色的眼里透出幽怨的蓝光。
安吉娜心伤无比,眼前的女子明明深爱着蓝凯杰,可是她为了救活孩子,宁愿促成别的女子。而蓝凯杰,心里仍然深爱的也是她。
吉娜低沉无奈地问:“郭大嘴的话,你也信吗?就算他说的都是真的,有些事情是无法如人所愿的,他一直深爱着你,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他说,你在他的心里是一根小小草,生生不息,他的心永远是你的,所以你不要再傻了,他的心是你的,他的身体也是你的,所有的所有都不可能是我的。”
楼兰感怀在心,眼泪倒流,即使一切真是这样,又不能怎样,阴阳两界,怎么可能重逢?即使君情深似海,无奈卿爱茫如天。一切皆有可能,那都是生者的希望,亡者只能一声叹息。楼兰想对安吉娜说,蓝凯杰不是冰山,总有化的一天。
远处传来“安吉娜,安吉娜,安吉娜--------”马立追出来了。
楼兰慌忙闪身。
致命的一击
“你跑来这里干什么啊?别跟我说,你是来那个的------“马立开玩笑。
“我才不像你们男人一样随处可厕。”安吉娜没好气地说。
“那你一个人在这边叽哩咕噜说什么呢?跟老天汇报一下刚才吃豆腐的感受吗?说真的,你们刚才那么一抱,还真有那么一点意思,妹有情,郎有意啊。可怜我,老是抓不着北,月色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的心意啊,心烦,走,喝一杯去吧,蓝凯杰快唱完了。马立无比感触的说。
“说什么呀,我刚才跟我妈打了个电话。”安吉娜扯了个谎,虽然她还不明白,为什么月色听到马立的声音为什么躲得那么慌张,但是她明白其中肯定有月色的理由。
如果让马立发现她来了,他肯定会迫不及待地把她拉去见蓝凯杰,好证明他们的关系,这样月色就要直面蓝凯杰,那样的话,一切就会被揭露。所以月色躲起来,安吉娜也觉得是正确的。
必竟月色不管是以肖如烟的面孔出现,还是以楼兰的身份出现,都会给蓝凯杰带来致命的一击。
安吉娜心事重重地返回酒吧,吧厅内一片呜咽,有很多女歌迷甚至哭得稀哩哗啦,想必,蓝凯杰已经跟他们告别了,聚光灯聚集在他的身上,蓝凯杰的表神凝重,酝酿了很久,他努力微笑对台下说:“谢谢大家,谢谢大家一直以为对我不离不弃。音乐是我和兰兰最致爱的,现在兰兰走了,我再唱也是一只没有灵魂的百灵。因为音乐只有用爱去唱才完美,没有兰兰,我的歌只是一串没有音律的空词,谢谢大家,今晚来听我唱歌。谢谢。”
下面哭成一片,纷纷哭喊着:“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你还有我们,我们永远和你在一起。”
还有的哭着喊:“你永远是我们的最爱。”
“BLUE我们永远支持你,不管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都等待你。”
蓝凯杰擦拭着眼角的泪,然后坚强微笑地向大家承诺:“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展新的BLUE,如果有一天,我们还能再聚,相信我会给你们一个更完美的BLUE,接下来我给大家唱最后一首哥,这首歌,是献给兰兰,也献给大家,《ONLYLOVE》,你们都是我今生的最爱。”
最后,蓝凯杰大家的强烈挽留之下,又唱了三首。
唱到最后一曲,尾音还没有结束,许多抑制不住的歌迷就一拥而上,把蓝凯杰团团围住。
安吉娜站在一旁,忧伤地望着光环底下的蓝凯杰,即使这些光环再亮,也温暖不了他内心失去楼兰的凄凉,那自己呢?又如何能用微弱的爱点亮他心中的光吗?
第25卷
还有更巧的事
正当安吉娜要黯然离去的时候,马立走了过来:“一起走吧,我送你。”
安吉娜也不推辞,也无法推辞,已经十二点多了,上哪去拦计程车,而且还是免费的。
两个人路上都不说话,各有所思,安吉娜心有余愁地望着窗外,轻叹了一口气。
“怎么啦?是不是因为蓝凯杰忘不了楼兰而失落?”马立一针见血地问。
“是,也不是,反正高兴不起来,也许是刚才听到那些歌都太伤感了,所以一时走不出来。”安吉娜淡淡地说。
“你知道吗?楼兰是我的妹妹,我今天才知道蓝凯杰原来真的这么爱她,可惜她却走了。刚才在听歌的时候,我竟突然有一种妄想,想着楼兰能出现在酒吧里,那样她就可以听见蓝凯杰为他唱的歌,这样她在那边兴许还能感觉到一些幸福。”马立眼看前方,向往地说道。
安吉娜心惊了一下,疑惑不解地问:“妹妹?楼兰怎么会是你的妹妹?”接着马立将马思远和楼天芝的故事从头到尾地告诉安吉娜,安吉娜惊讶地说:“世上还有这么巧的事?”
“巧吗?”马立苦笑了一下,然后接着说:“还有更巧的事。”
“什么?”
“月色也有可能是我妹妹,你说好不好笑?”马立笑着说,透着一丝无奈的沧凉。
安吉娜心跳猛地加快,猜测马立是不是已经知道些什么?
于是装出若无其事地样子说:“怎么会呢?不可这么巧吧,不是说月色和蓝凯杰的母亲长得很像吗?所以再怎么算,月色也只能是蓝凯杰的妹妹才对啊。”
“如果是蓝凯杰的妹妹,那也就是我的妹妹,巧吗?我还有可能是蓝凯杰的弟弟,为什么上天要这样捉弄我?让我爱上自己的妹妹?”安吉娜已经听见马立咙底下的哭腔。
她一时不知所措,不知道马立是不是已经知道所有真相,所以只能闭口什么也不说。接着马立说道:“想不到吧,我跟他们竟然是兄弟,当你们说到那三条项链时,我都呆掉了,因为我父亲说母亲把我交给他的时候,也给我留下了一条项链,字母刚好是Y,然后我父亲见到月色时的惊恐,她说月色跟我的母亲长得一模一样,他断定月色是我的妹妹,可我一直无法相信,也不能接受。”
看着马立如此困惑,她真的很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可这是天机,她不能说,说了,就乱套了,也许就算说了,马立也不会相信。
这么晚会是谁
安吉娜问:“既然你知道他们是你的亲兄弟,你为什么不认?你可知道我妈还有他们两个一直在找你。”
“因为我不想让人家知道我有一个那么惨忍的父亲,我无法接受自己是那个人的儿子,你明不明白?现在上头也在查郭大嘴,所以这个时候我更不想站出来,我一定要亲身将他绳之以法,所以我不想让人家知道这个秘密。”马立激动地吼。
“那你为什么又告诉我?你不知道,我是最喜欢揭发秘密的人吗?”安吉娜故意问。
“因为,我憋得难受,因为我相信你嘴再大,也是一个好人。”
安吉娜轻笑一下,没有回应,在她的人生准则里,她只会告诉大家应该公告的秘密。她庆幸,马立了解她这一点。晚风从窗外吹进来,凉凉的,不过却很舒服,让人觉得心特别通爽。安吉娜情不自己禁地朝窗外扬了扬头。
却从后视镜看着一个披着长发的穿着白裙的女子背影,女子身上的裙子像是洒了荧光粉一下,在夜幕底下显得特别的耀眼。按背影的方向看,她应该要上山去。
这么晚会是谁?安吉娜纳闷。
“马立,停车,后面有一个奇怪的女子,这么晚了还要上山。”
满怀心事的马立不以为然地说:“有什么好奇怪的,肯定是蓝凯杰的铁杆粉丝,遇见什么事耽搁没来得及听歌,现在才跑来。”
“可是这么晚了,她为什么不乘车?”
“这又有什么奇怪的,你也不看这是几点了,这么晚了,谁愿意上山来。”
“可是演唱会都结束了,她去也没用啊,这样吧,你返回去,我告诉她,他们打烊了,顺便让她搭我们的车,一起下山,这么晚了,她一个人等下下山都危险啊。”安吉娜说道。
“这些粉丝,真是让人无法理解。”马立边抱怨着,边打转着方向盘,转到一半,愣住了,问:“人呢?”
安吉娜指着那个女子说:“你眼花了,那个不是么,还愣着干什么,快开车啊。”
马立气恼地指着黑么么的前方气呼呼地问:“安大小姐,你自己看清楚了,那边哪有什么人啊?”
安吉娜又惊又恐地望望那个女子,又看看马立,冷不丁,她的脑海里冒出一个名字“楼兰”,可是为什么她看见了,马立却看不见?那个人一定是楼兰,她要去山上干什么?安吉娜感到紧张而不安。
于是她对马立说:“对不起,我要回山上一下,我东西落在那里了,要不,你先回去吧。”
“什么东西啊,非得现在回去拿,打个电话给蓝凯杰,让他明天帮你带下来就好了。”
“不行,我的录音笔,明天早上就要用的,你先回去吧。”
“那你等下怎么办,算了我好人作到底,跟你回去拿。”马立仗义地说道。
“不用,真的不用,那样太麻烦你了,大不了,我晚上就这里寄一宿。”安吉娜拼命摆着手推辞。
马立如梦初醒地长长地“哦------”了一声,接着取笑说:“早说嘛,舍不得他是吧,没事,这个我能理解,好吧,我送你回上山去,然后再回来。”说完,用力地踩了一下油门,往鬼眼酒吧驶去,速度快得让安吉娜拒绝地余地都没有。
坏人家好事
经过黄衣女子的时候,安吉娜回过头,看见,楼兰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和她对视着。眼睛射出的那道寒寒的光,让安吉娜不寒而栗,甚至有些的心虚和害怕。
勿庸置疑,楼兰是为蓝凯杰而去的。可是自己又为什么要返回来呢?
蓝凯杰看见楼兰突然返回来,有些惊讶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欢喜,那一点点欢喜多少让他自己都无法坦然,于至于想刻意的回避。
“凯撒,我累了,先去休息了。”蓝凯杰假装忽略安吉娜的存在。
“不是说好,一起喝一杯的吗,喝一杯酒,等下会更好睡。”凯撒一边倒着酒一边说,还随口邀请安吉娜:“吉娜,你要不要也来一杯,我先调制的,喝一杯保证你能作一个好梦。对了,我就将它取名为‘梦’。”
“我找一样东西,找到了,还得回去,改天再来尝你的美酒。”安吉娜心惶惶地解释回来的理由,余光却忍不住投向蓝凯杰。
蓝凯杰还是一脸漠然的表情,和刚才在唱歌的时候判若两人。安吉娜觉得微微地有一些受伤,心里堵堵的,为什么他要这样冷漠?就算是不允许爱情的萌发,那也不至于扼杀友情的存在吧。
凯撒自靠奋勇地打开全场的灯,让安吉娜好找一些。
就在灯全亮,吧厅亮如白昼的一刹那,安吉娜听见一声无比凄厉的女声尖叫,随后,那个黄影逃门而去。安吉娜也惊呼地叫了起来。
凯撒哈哈笑着说:“怎么样,吉娜,够亮吧,什么妖魔鬼怪都会现原形,你知道吗,这盏灯可是一个高僧施了法的,我就开过一回,今天是由史以来第二次亮的,丢了什么东西,我也帮你找找。”看着凯撒和蓝凯杰丝毫没变的表情,可以断定,他们和马立一样也看不见楼兰,也听不见那一声刺耳的尖叫。
安吉娜也无心再“找”什么东西了,匆匆地对凯撒说:“太晚了,不打搅你们休息了,我先走了,改天我再来。”说完急急地往外冲。
等她冲到门外,已经不见楼兰的踪影了,安吉娜站在原地进退两难,怎么办?回酒吧,那样多糗啊,走回去,天啊,这里到可能拦到车的马路起码还要走二十几分钟吧,这么晚,到了马路也不一定能拦到车。
回想一下蓝凯杰冷漠的眼神,安吉娜还是决定下山去,她不怕黑夜深深,没有同路人,只是那么长的一条路,这么黑的夜,她一个人是孤单的。想想自己都已经快过如花的年纪,却连一个护花使者的影子都看不见,多凄惨啊。
安吉娜走后,蓝凯杰坐在吧台,端起一杯“梦”,一饮而尽。
凯撒故意地朝蓝凯杰面前大声地说:“这个吉娜,真是不一般的女子,这么晚了还敢一个人下山,你,要不要再来一杯?”说着就要帮他斟酒。
蓝凯杰按住杯口,说:“不了,我出去一下,如果太晚你就不要等我了。把门掩着就行。”然后急匆匆地也追出去,一路上忐忑不安地边跑,边朝四边寻找,直到看着安吉娜的身影,一颗心才放下来,然后收慢脚步,在后面慢慢地走。
劫色鬼
安吉娜吹着口哨自己壮胆,还放开嗓子大声地唱起《好汉歌》,听说,黑夜里唱这首歌,可以避邪!唱到“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风风火火闯九州。”她改成“路见鬼神一声吼啊,大鬼小鬼都成灰,大步小步向前走。”还学着着刘欢煞有介事地把头拽一拽。
蓝凯杰忍不住噗哧一笑。
安吉娜头皮一麻,张开的双手僵在半空,不会吧,刚唱到鬼,鬼就笑,早知道不唱这首歌了。本来她是不信鬼的,可是楼兰之后,她不得不信了,听这笑声还是个男鬼,好惨,不知道到底是索命鬼还是劫色鬼,突然安吉娜想到鬼书上说,鬼怕光,于是灵机一动,右手麻利地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屏幕,一个迅猛的转身,把光对准背后的鬼,大吼一声:“妖孽,现原形。”
“是我!”蓝凯杰大声地说。
安吉娜吓了更大一跳,怎么会是他?天啊,这下可糗大了。
蓝凯杰缓缓走下来:“走吧,下山。”
安吉娜还傻呆呆地站着,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蓝凯杰走近,自然而然地牵起安吉娜的手说:“让你验证一下我到底是鬼还是人,人家说鬼是冰凉的,人是暖的。”
蓝凯杰的手是凉的,但不冰,当他握住安吉娜的一瞬间,安吉娜仿佛全身的心都沸了,又热又胀,每一根神经都像穿透了电流一样,麻麻的。
走了几步,她才回过神来问:“你不是睡下了吗?”
“是啊,睡下了,现在在你面前的只是我魂魄而已。”蓝凯杰没有表情地说。
安吉娜惊恐的瞪大双眼,半信半疑地问:“真的吗?真的可以这样?”
蓝凯杰被安吉娜一脸认真的表情逗笑了,说:“跟你开玩笑的,这样的玩笑你也信吗?看不出来啊。”
安吉娜放松地笑了,然后看着蓝凯杰的手和自己的手,那么自然地握在一起,恍惚之间,他们是两个相爱已久的爱人,情不自禁低着头幸福地傻笑。
“傻乐什么啊,这荒山野岭的,你不怕我对你不轨啊?”蓝凯杰开玩笑说。
“哼,谁对谁不轨,还说不准呢,还是你等着喊救命吧。”安吉娜强悍地说,然后不经意地转过头,立马倒吸了一口冷气。
月色竟然并排和他们一起走着,她又冷又恨地看着安吉娜,眼光里冰火汹汹,恨不得要杀了安吉娜似的。
安吉娜万分恐惧地甩开蓝凯杰的手,然后无奈地看着月色拼命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障身法
蓝凯杰被甩得莫名其妙,以为安吉娜又把他的玩笑当真,又好气又好笑地说:“我跟你开玩笑的,你不要这么认真好不好,我牵你的手,是想这样,你就不会那么害怕,你的防范意识不要这么强好不好,我没被鬼吓,倒被你吓了一跳。”
月色还是那样紧跟着她们,冷冷地侧视她,安吉娜确信蓝凯杰看不见月色,因为月色用了障身法,月色知道她返回去,是为了跟踪她,所以她对她含恨在心,她对她的恨如同她对她的忌妒。
安吉娜不敢再牵蓝凯杰伸过来的手,路上也不敢在说一句话,但她的心里是幸福的,因为她知道,蓝凯杰心里起码还是关心她的。
第二天一大早,安吉娜就接到主编的电话,催她要稿,郝主任也打电话给她说,热线昨天一天爆满,还提供了一些可观的线索要给安吉娜进一步采访。
第三个电话是社长的,还是一贯的官腔:“安吉娜,这次表现不错,这个系列继续努力,在措词方面,还有图片方面记得拿捏分寸,确不可失真,也不能夸大,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市长要接见你,时间是晚上八点,地点,市长府邸。”
市长大人要接见?还是他家里,不会是鸿门宴吧。管它是什么宴,去了再说。
郝主任听到这个风声,忧心重重地来找安吉娜,安吉娜面无表情地作自己的事情,看样子并不准备搭理他。
“吉娜,要不晚上还是我替你去吧,稿子是我批出去的,有什么事,我来承担。”
“不用。”
“你还在生我的气,是吗?我只是想做一些一个父亲该做的事。”
安吉娜理也没理,冷漠地收拾了桌上的东西径自走出办公室。直到电梯口,才轻叹一口气,郝主任这样把秘密晒在众人之下,让她心理背了很重的包袱,她只想离他远一点,这样也许还能最完美的保持他们本来的状态。
“叮——”电梯门随即拉开,安吉娜刚抬头要踏进去,就被一个人给堵住了。
一向处事镇定的安吉娜看着来者,还是为实吃了一惊,她一大早怎么会来这?看她的眼神,是来者不善。
当眼光和安吉娜对视的那一刹那,那眼里的怒火燃烧得更旺了。安吉娜用一秒的神速成恢复镇定,和往常一样礼节性地跟主任夫人打招呼:“你好。”
主任夫人收起平时平易近人的笑容,颇有研究地怒视着安吉娜,安吉娜心中已经有不详的预感,有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了,她心里准备着能躲就躲,于是装成若无其事地样子跟主任夫人说:“郝主任在里头了,我出去采访了。”说着飞一般地冲进电梯,赶紧按电梯。只听见咣一声,主任夫人用手挡住了电梯门。
终究是躲不掉
安吉娜只闻见耳边哄隆隆的响,看来该来。
“你先别走,给我一个交待再走!”主任夫人尖锐剌耳地喝道,响亮的声音直接传到采编部。
郝主任满脸涨红地冲出来,吼道:“你闹够了没有?不要影响大家工作,有什么事回家谈!吉娜你忙你的,不要理她!”
“郝大伟,你今天跟我说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你骗了我二十几年,反过来你还理直气壮,你们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交待,我们去社长那评评理。”主任夫人威胁道。
安吉娜站在电梯口,进退都不是,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简直无理取闹,吉娜这里你甭管,我来处理,去做你该做的事。”郝主任第一次像一个父亲一样威严地命令道。
安吉娜怔了一下,转过身准备离开,主任夫人伸手一把把她拖出来:“不交待清楚,谁也别想走!”
旁边已经聚集了一些旁观的同事,安吉娜担心的那一天终于来了。主任夫人的火山爆发,同事们饶有兴趣,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的“关心”。
采编部最八婆的李记者,假猩猩地来调解,一副体贴入微的样子劝说安吉娜:“吉娜,你就好好跟主任夫人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嘛,你看你让主任夫人急着什么样啦,好好说,解释一下,大家就都明白了嘛。”说完又讨好地拍拍主任夫人的手背媚笑地说:“主任夫人,你听她慢慢解释哈,不要太生气。”
主任夫人冷冷地咆哮:“说啊!”然后又恨又凶地瞪着安吉娜。
安吉娜实在忍无可忍了,这样的事情,叫她解释什么?作为一个私生女,她应该跟别人解释什么?这是她可以选择的吗?
郝主任挡到安吉娜前面护住安吉娜,然后认真气愤地说道:“这样的事情,本身受伤的就是孩子,吉娜有什么错?我让她降临到一个不完整的家,让她从小吃那么的苦,她没有跟谁要过解释,现在有谁资格来向她要解释。就算要解释也是大人来解释,她有什么错?”安吉娜泪光莹莹地望着郝大伟,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该恨还是该爱,他说的话句句烙在她的心底,把她内心最深的伤痕烫得那么火亮,有一种辣人的疼。
“郝大伟,你在外面还有多少风流债?今天跑出一个女儿来,明天是不是还要跑出几个儿子来啊?郝大伟长本事了啊你,这么大的一个女儿,你藏在身边这么久,居然如此脸不红心不跳。”主任夫人咄咄逼人。
“我跟你说过了,跟吉娜妈是过去的事情,为什么非要抓住一些跟今天没有联系的事情不放?”郝大伟气得那双眯眯眼终于瞪开了一条小细缝。
“怎么没有关系?怎么跟今天没有关系?我现在去单位都没法抬头,人家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我,老公在外面养了私生女,而我居然还天天炫耀家里有全世界最安全的老公,多讽刺。还有你让小健怎么办?”
安吉娜推开郝主任,痛苦悲愤地说道:“以前我跟他没有关系,以后也不会有关系,这个男人对我而言,只是提供我妈精子的男人,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是,我从来没想过跟他要有什么联系,我是这么想的,我妈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没什么好跟你解释的!”说完含恨地斜看了郝主任一眼,甩头走掉了。
赴约的欲望
安吉娜一路狂奔,胸口堵着要命,她对着天空大声地呐喊:“难道我生下来是一个错误吗?我的存在是一个耻辱吗?啊-------啊--------这是我可以选择的吗?”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赋予自己是这样的生命造值?
心在伤,可是生活还在继续。尽管心里备感委屈,脑子里还是忘不了工作的事情,安吉娜心里只想着,不能让主任夫人再去找她妈,母亲虽然年轻的时候犯下这么一个混沌的错误,可是她没有对不起谁,也没有违反任何的法律道德,她不需要跟谁交待什么,况且她已经自己独尝了这个错误,孤独了大半辈子,还要她怎么样?如果真要理论个先来后到的,还不知道谁更有理。
到中午的时候,郝主任发了一条信息来:“对不起,中午一起吃饭好吗?我有话跟你说。”
安吉娜看了看短信,本想不理,可以放下手机还是不忍,于是便回复:“我现在最想要的就是一如往前的平静,安静。如果不能,也希望尽可能的和以前一样,所以不要再做一些对大家都没有意义的事情了。”
下午四点安吉娜边啃着面包,边打着稿,到了七点准备出发去市长家。
郝主任自靠奋发地跑到前头来说:“吉娜,你是不是要去市长家,我顺路也要去那边办点事,我送你。”
“不用。”冷若冰霜地简单回应。
“我真是顺路去那里的,现在这个时间不好搭车,走吧。”郝主任竭力讨好。
“我说不用就不用,你听不懂吗?”安吉娜终于火了。
“懂,懂,我懂,你别生气。”郝主任惊慌失措甚至有些卑微地道歉。
那一瞬间,安吉娜的心闪过一丝不忍和愧疚,可她不会反悔,她觉得只有这样才不至于给自己还有大家带来更大的麻烦。
市长大人不知道到底叫她去干啥,安吉娜都不知道哪些行头要带,哪些不用带,干脆全背上,反正横竖算,市长都不会因为私事找他,可是如果是公事,干嘛弄个晚上,还是在他的私人府邸。
疑问越是多,越能激起安吉娜赴约的欲望。
出乎意料,马立的破吉普竟然也停在刘市长家的小区,还有几部车,看着也甚是眼熟,其中一部,如果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药检局局长的。安吉娜纳闷地看着车,心里的疑问更多了。
暗中操做
刚走到门口,刘市长就迎出来,老远就伸出手来,安吉娜慌忙失措地伸手出去,刘市长先是笑着说:“安吉娜,你给我出了一个大难题啊。”然后义正言辞地说道:“也给我提了一个大醒啊,安吉娜不错不错,吃过饭了吗?”
“谢谢市长,我吃过了,今天叫我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会议要开吗?我让主编留个位置。”
“会议很重要,但是这个会要保密,晚上每一个会议成员都肩负着重大的使命,特别是你,安吉娜,我们需要你的配合。”
安吉娜如获重任一样,坚韧地点了点头。
市长针对几个月来持续不断的孕妇失踪案,流产妇女昏迷案,还有儿童夜间怪证作了一个总结归纳,最终结果是,医疗界从中出了差错。制度上有疏忽,但最关键的主导是人,现在市里也获取了一些信息,正在暗查之中。所以市长希望安吉娜禁止有关人流暗中操做的报道,以免打草惊蛇。
为大局着想,安吉娜手中虽然还有些未完成的稿件,但也只能暂时停手。
但是面对大众对于众多未成年人的未婚先孕案,对市计划生育部工作质量提出的严重质疑,市里不得不作出相应举措,在全市展开全面的大普查,凡是来了初潮的女性,不管是学校还是工厂,一个都不准漏查。
市长指定安吉娜全程报道,并提前给了她一个相对稳定相对合乎情理的数字。而这份数据和安吉娜跟踪采访的真实数据有很大的差距。
安吉娜的心里很是纠结,如果按市政府的要求,那就是在欺骗民众,这不是她安吉娜一贯的作为,可是市长说,这只是一个善意的荒言,只有这样,才能安定民心。
安吉娜权衡再三,决定作一个说谎者。
这段时间以来,安吉娜觉得自己整个人生方向,人生观都变了,肖如烟的介入,让她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出现了变化,还有七七,蓝凯杰,月色或者楼兰,她正一步步地改变着自己,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肖如烟说的,时间到了。因为时间到了,她要担负起冥冥之中这个苍生负于她的重担,而扮演起另外一个角色。
第26卷
非要空着让它闹鬼
自从胎灵界回来之后,肖如烟没有再出现过。有时候,安吉娜也会怀疑,肖如烟所说的不是事实,肖如烟说她不是完整之身,可是她觉得跟以前没有什么两样啊,能吃能睡能跑能写,也一样为爱情神伤。
她有一种预感,蓝凯杰和楼兰肯定会相逢的,肖如烟说,不可能让他们相见,可又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他们?蓝凯杰忘不掉楼兰,楼兰的魔力比她大得多,她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跟着蓝凯杰。
正愁着不知道该怎么办,蓝凯杰打电话来说想找个地方住,问安吉娜有没有相关的信息。
这个电话正中安吉娜的下怀,于是她立马给蓝凯杰推荐清心居,可是问了物业,清心居只剩安吉娜住的隔壁房1028室,安吉娜觉得隔壁房间很诡异,那个梦似真似幻,所以她不想让蓝凯杰住进去,
安吉那问有没有其他的房子,或是两居室的也没关系,她想如果有的话,她就把原来的房子退掉,然后跟蓝凯杰合租两居室。
结果,物业说有是有,不过他必须丑话说在前头,省得到时安吉娜说他没有如实相告。
安吉娜疑惑地问:“什么丑话,那个房子坐向不好,还是水管漏,马桶堵?”
物业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慌恐,然后掩着嘴说:“这些都没有问题,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如果房子没有问题,那就没有问题。”安吉娜干脆地说。
物业又说:“安小姐,如果是别人租,我可能就租了,可是你,我不能骗你,骗了你,你将来一生气把我们物业一上报,我们就麻烦了,要不这样吧,你再等等,我听说四楼有一套房正准备转租。”
可是物业这些奇怪的举动,已经让安吉娜对这个房子产生兴趣了,不管怎么样,她都想见识一番。
“不要拐弯抹角,这房子到底丑在哪了?我还就租它了。”
物业站起身来,倾斜上半身,对安吉娜惊恐地从喉咙底下低喊:“有鬼!那个房子闹鬼!”
“真的?”安吉娜饶有兴趣,近乎有点兴奋地问道。
“真的,这事能拿来来瞎说的吗?”
“我住了这么久怎么没听说,你是怎么知道的?”安吉娜怀疑地问。
物业看着安吉娜执意追问的眼光,脸不禁发红,神色慌张又尴尬地转到别处,说:“安小姐,我骗谁也不能骗你,对不。我巴不得房子都租出去呢,可是这房子你真的租不得,你听我的,我是为你的安全着想。”
安吉娜还是坚持要租,并要了那个套房的地址,门牌号是728。可是物业就是不肯出租,安吉娜有些恼火,哪有这样的人,有房子不出租,非要空着让它闹鬼。
比闹鬼还脏
晚上,安吉娜带着一颗强烈的好奇心,决定到728去探查一下鬼情。门紧锁着,从猫眼里望进去根本看不见什么,于是心里暗地骂物业虚张声势,正打算离开,突然听见有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安吉娜赶紧躲到旁边的安全门。
有一个女的问:“那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一个地方?我们这样偷偷摸摸,不就是人不人,鬼不鬼的吗?”
一个男的着急地讨好似的安慰:“宝贝,放心,我会尽快让你不要再受这样的苦,我只是想早点把家里的黄脸婆解决了,让你成为我真正的女主人,我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不怕鬼的,我看那个安吉娜还是会来的,所以,我们不要再到这里了。”安吉娜偷偷地探出头一看,那个男的,竟然就是那个物业,原来闹鬼是借口,他占地偷吃才是真相。
这样一来,安吉娜反倒觉得这个地方比闹鬼还脏,她又不想租了。衡量一下,决定搏胆租1028房,反正隔壁和同室也差不了多少。
蓝凯杰一听说是在安吉娜的隔壁,也无异意,只是淡淡地说:“这样也好,以后可以常看到安姨了。”
最高兴的莫过于安惠珍了,搂着蓝凯杰又笑又哭:“太好了,孩子太好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安姨每天给你煲汤喝,有什么事要安姨做的,尽管开口,就把安姨当亲妈好吗?”
接着帮蓝凯杰装被褥,挂窗帘,擦桌,洗地,俨然一个母亲似的,安吉娜在旁边看得又喜又酸,因为在她的记忆里,母亲从来没有这么母性过,她初中开始住校,每一次的行李都是她自己搬,母亲从来没有陪她去学校一次过,更不用说什么帮她做什么了。
现在她才明白,原来母亲不是没有母性,而是没有一个让他发挥母性的动力,所以想起来,心倒是有点酸,但只是一闪而过。
落地窗打开,阳光照射进来,整个房间到处流窜着亮亮的光,好似一切看起来都是通亮的,并没有什么神秘可言,可是之前的那个女子呢,为什么物业一直否定这里曾住过一个女子,安吉娜四周看了看,认认真真地看,想要查找一些关于“前人”留下的踪迹,可正如物业说的:“这里前无古人,只盼来者。”她甚至连一根小发丝都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