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凯杰愣了一下,不知所然地问:“哪有?哪变了?还是很漂亮。”
安吉娜生气地鼓了一下眼,大声说:“你知道我在问什么的,七七为什么一下对你那么好?甚至比对方红森还好,难道你一点查觉也没有?”
“有那么一点点吧,说实话,我也很奇怪,也许她觉得我是红森的哥哥吧。”蓝凯杰平平淡淡的解释。
“可是这样一来,你不怕红森误会你吗?你没看到红森昨天晚上的那张脸吗?谁都看得出来,他在吃醋,在生气,你们本来都有误会没消除,七七再这样下去,不是越闹越深吗?”安吉娜担忧地说。
“这也是我担心的,看来,我以后要尽量回避了。”
就在当天,方红森作了一个果断的决定,他也要搬到清心居,和七七一起住,可是已经没有空房了。
方红森告诉物业,只要有人肯让房,让他出双倍的价钱,他也愿意,因为几年来,他早已习惯了有七七的生活,习惯醒来第一眼可以看到七七,习惯睡觉之前最后见的那个人是七七,习惯沉浸在七七淡淡的体香睡去,习惯抱着她或牵着她的手睡到天亮,现在七七搬到清心居,他在自己的家浑身都不自在,无所适从,除了七七,他不知道还有什么问题让自己如此不安。
七七嘟起嘴,不满地说:“你是不信任我,对不对?”
方红森直截了当地回答道:“是!我害怕一切可能失去你的因素!”
七七捧着方红森的脸,淡定平静地说:“你放心,七七永远是你的,永远!”
“可是,宝贝,难道你不想和我住在一起吗?难道你不想睡在我的怀里吗,你不想,每天临睡着,让我和我们家的小宝宝说说话吗?你不想念我们的吻吗?”方红森抱着七七说。
七七轻轻地推开方红森,然后说:“医生说,怀孕后期要特别的当心,我害怕我们住在一起,会克制不住,所以才想和你先分开一段时间,你再忍忍,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第28卷
可是看不到你
“,我心就是不安,特别是-------”方红森欲言又止,他不想说,他最担心的是蓝凯杰就住在旁边,当蓝凯杰的名字滑过脑海的时候,他心头一喜,终于有希望。
“特别是什么?你安心回家,准备大赛的事好吗,我希望你拿一个大奖来迎接宝宝的到来。”
方红森也不说什么,脸上喜形于色,在七七脸上飞吻了一下,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又回来了,载来三个大箱子,站在七七面前。
七七和安惠珍睁大眼睛惊恐地问:“你这是干什么?你不会是想搬来和我们一起住吧。我们已经很挤了,而且也不方便吧,我们三个女的,你一个男的。”
方红森神秘一笑说:“我自有办法,安姨你有隔壁的钥匙吗?我想他当大哥的应该不会介意我借宿一下吧。”
这时两个人才明白方红森打的算盘,安惠珍一听方红森愿意承认蓝凯杰是大哥,一高兴也不在乎蓝凯杰是怎么想的了,赶紧拿钥匙开门,让方红森进去。
七七在一边担忧的说:“凯杰会不会生气?你也没先跟他打声招呼就这样搬进来,不太好吧,要不打个电话问一下?”
安惠珍忙打消七七的忧虑:“不会,他不会生气,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兄弟俩终于可以住一起了。”兄弟相认当然是好,但安惠珍高兴方红森住进来,当然有别的私心,有了方红森作监督,七七和蓝凯杰就会减少接触,这样他们产生感情的危险度就会小些。
蓝凯杰一接到安惠珍的电话,又惊讶又激动,他没有想到方红森会这么快就接受他还主动搬过来跟他一起住,这一切让出乎他的意料,他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第一秒打电话给安吉娜。安吉娜一听就知道方红森的意图,但是看蓝凯杰那么高兴,她也不想点破,坏了他的心情。
可是当他们回去的时候,安吉娜还是着实吓了一跳,方红森一见到蓝凯杰就大哥长在哥短的叫得异常热乎。可不管怎么样,安吉娜始终觉得方红森只是在演戏,蓝凯杰被方红森一口一声大哥的唤得心花怒放,安惠珍站在一边欣慰地笑着,七七却哭得稀哩哗啦,眼里悲喜交加的纠结着,痴痴地望着兄弟俩。
安吉娜不禁疑惑,怀孕的人都这么多情脆弱吗?可是为什么七七看着他们兄弟俩的眼神那么奇怪呢?安吉娜说不清为什么自己竟然会觉得那种眼神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
跑出来吓人
七七好像越来越奇怪了,越来越不像原来的七七。现在的七七睡觉之前不会再缠着她说话,有时她想找她聊天,七七好像总是有点心不在焉,甚至还有点厌烦。相反地,她好像更喜欢和安惠珍交谈,当然,她更多的时间,喜欢去蓝凯杰的屋子里,看他们兄弟俩,有时,安吉娜好奇过去看一下,蓝凯杰和方红森各忙各的,七七就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脸上净是满足和幸福。
日子似乎平静得没有一点风浪迹象,然而这种越是平静安宁的日子,安吉娜越是惶恐不安,肖如烟说过七七回来是为了引郭大嘴的,虽然方红森和安惠珍整天守着七七,可是这种危险就像定时炸弹一样,时间没到,一切如常,时间一到就会瞬间爆亡。
这种恐惧让安吉娜紧迫得快要窒息,她必须再次见到肖如烟,于是她遵循肖如烟说的在子夜零点过后,静坐池边,专注呼吸,这样就能召唤她。
可是这回试了一遍又一遍,水中一片寂静,安吉娜以为自己心不够平静,于是闭上眼睛,深呼吸再深呼吸,于求内心得到释放,能暂时忘记一切杂事,专心召唤肖如烟。
“安安,安安,-------”好熟悉的声音。
安吉娜缓缓睁开眼,湖面里有一个影像,披着长发,穿着白色的长裙,木然地站在她的背后,安吉娜的后背僵直了,迟钝的转过身,然后猛地抬起头,再睁开眼大声喊道:“我不怕你!”
“啊?你怕谁?”原来是七七!
安吉娜嗖地站起来,气急狼狈地骂道:“死七七,你干嘛啊,吓我一跳,三更半夜的不好好睡觉,跑出来吓人。”
“你不也是吗?你为什么不睡觉,跑这里干什么?还奇奇怪怪的,等下不知道的人以为你梦游呢。”
“我,我,------”安吉娜本想跟七七说实话,又怕吓着她,于是便撒谎说:“我睡不着,所以来这里走走,练练瑜伽,你赶快回去,这么晚,太危险了。”安吉娜焦急地说,然后又不忘朝四周看一看。
“不会的,安安,不会有危险!放心,我没事。我陪陪你,我们在这说说话,好不好?”七七倒是一脸的镇定,也是,她又不知道无处不在的危机正在对准她。
“那我们回家里说,这里太晚不安全,你也容易着凉,我们回家说。”
“等下吵了惠珍。”七七脱口叫了安惠珍的名字,让安吉娜惊诧不已。
对七七施了什么邪法
七七忙解释说:“哦,昨天我跟安姨出去买菜的时候,人家说安姨很年轻,跟我像姐妹似的,所以我就跟安姨说,以后就跟她作姐妹了,哈哈。”
“什么,那怎么可以,如果这样,那我不是要叫你阿姨了?好吧,阿姨那我们回家吧,这样也不对,那我本来要当宝宝干妈,这样下去不成姐姐了吗?”安吉娜一心只顾着让七七回房,根本没有注意到七七脸上闪现过的不自然,
“再聊一会儿嘛,回去也是睡不着。”七七央求。
“好吧,那你想聊什么?”安吉娜心软。
“凯杰他,在报社上班还好吗?习惯吗?他以前习惯无拘无束的生活,现在突然要困在这样的模式里,他会做得开心吗?他是不是都不想参加比赛了?”七七喃喃地问道。
安吉娜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又不好表现出来,只是没好气地回答两个字:“还好。”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他为什么不参加比赛吗?”七七锲而不舍地追问。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可能是因为他想让方红森拿冠军,也不想和红森有正面的利益上的冲突,所以就不想参加吧,他说过,他会珍惜方红森这个弟弟,不想伤害他。”安吉娜竭力地抑制心中的不耐烦。
“可他和红森完全可以一起参加的啊,我知道他肯定也想参加比赛的,那天我叫他一定不要放弃,他却跟我说,他不想再画了,更不想比赛。安安,你帮我劝劝他。”七七忧着一张脸说。
安吉娜终于克制不住自己质问道:“七七,你最近是怎么啦,为什么一天到晚都绕着凯杰转?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该有的立场?你该关心的人是方红森,而不是凯杰,你明不明白?你这样对凯杰的过份关心,让很多人很担心也很伤心,你明白吗?适可而止!”
“我,我,我,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安安,你不要误会,我真的只是希望他能过得开心快乐一点,做他想做的事情,没有别的想法,你相信我!”七七极力地解释。
“没有别的想法?七七,你知道吗,你现在所做的一切让人难以信服,你对凯杰没有一点的想法。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自从你醒来之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我都快不认识你了。”安吉娜气恼地回应。
“我真没有,安安,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对凯杰动心,你相信我啦,我真没有。”七七手举齐耳。
安吉娜怔怔地看着七七,然后一字一字认真有力地说:“跟我说没用,看你自己的行动。”
七七听完愣愣地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样子,神情哀伤又落寞。
安吉娜走了几步,才发现七七跟木头似的站着,大声地朝她喊:“回家睡觉啦。”
“你现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坐一会儿。”七七轻轻地说。
“那怎么行,不行!跟我回去,你要是再睡不着,我们回家继续聊,走,回家。”安吉娜大步走回来,挽起七七的手,要往家回。
突然,安吉娜像是被一个无形巨大的力量拖住一样,竟拉不动七七,安吉娜纳闷地叫道:“不会吧,七七,你没那么重吧,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啊,走啦,回家啦,夜深了,等下会着凉的,你现在可感冒不起啊。”
突然,七七的两眼变成两池白光,像镶嵌的两个白炽灯,安吉娜吓得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说话都不利索了:“七——七——你怎么啦?七七,肖——如——烟,救命啊,快来救七七。”安吉娜以为一定是郭大嘴躲在暗处,对七七施了什么邪法。
你到底是谁
“你看看我是谁?吉娜,你看看我是谁。”七七缓缓地张嘴说话,肖如烟的影像若隐若现的飘浮在安吉娜和七七的之间。
安吉娜的一颗心立马窜到嗓眼了,眼前到底是七七还是肖如烟?迷迷幻幻分不表虚实了,安吉娜惊恐万状地叫道:“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不要伤害七七,不要伤害七七,不要。”
“吉娜,别怕,我是肖如烟,我今天是想告诉你真相,七七元身没有回来,这只是我的魂体附在她的架子。”肖如烟的魂体重新回附到七七的身上。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安吉娜疑惑地问。
“因为我们不能让七七冒险,所以我只能这样做,我们让什么法术都不懂的七七去探知郭大嘴的基地只有危险,没有一点的价值,郭大嘴可能很快就会找上门来,所以我需要你和楼兰的配合,原本我以为楼兰这两天就会出现,可是我一直没有等到她,吉娜,我希望你去联络她。”七七神色凝重。
安吉娜这才恍然大悟到,原来七七对蓝凯杰的好,是肖如烟的关系:“我现在才明白七七为什么对凯杰那么好,原来是你。大家都想多了,以为真是七七爱上凯杰了,哈哈”
“这怪我,隐藏得不好,看着他们,我没有办法抑制住自己的心情。对,这件事千万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以免影响计划。你放心,我以后会注意的,不会再控制不住自己想认他们的急切心情。好,这个现在不是最重要的,当局之急,是你去找楼兰,让楼兰带我去见郭大嘴。见郭大嘴之前,我想先见马立一面,三个孩子中凯杰和我在一起的时间最长,红森只有吃完母乳,马立满月都不到就送人了,我亏欠他的太多。”说到马立,肖如烟的脸色又黯然了。
“马立,他很好,很自立,事业也做得不错,就是,就是,他已经深深爱上月色,他不知道月色就是死去的楼兰,他已经陷得很深了。”安吉娜担忧地说。
肖如烟精致一张脸顿时暴怒的扭成一团:“都是郭大嘴造的捍,这一切都是他设下的陷井。他只不过是想利用月色获取马立的精气。月色真想,她真以为马立的精气可以救活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太傻了,她以为借用马立的精气,然后再把死去的胎灵寄存在你和凯杰的精卵体,她的孩子就能得于重生,真的太蠢了!这是生命是不可能重复的,即使得到重生,它也只是属于另外一段生缘。”
安吉娜听得一惊一乍的,没全听明白,但有一点她是明白了,月色只是郭大嘴手上的一个棋子。
红花油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阻止马立再陷下去?告诉他,所有真相?”安吉娜问肖如烟。
“这个,我们要慎重地从长计议。现在告诉他真相,他肯定无法接受,也不相信。”肖如烟叹了一口气。
“好吧,让我们回家。”
“记住,我是七七,这一点你要记在心里,不要露出什么破展来。”
“好!”
“对了,还有,明天带你妈去医院看看。”
“我妈怎么啦?”安吉娜惊奇紧张地问。
“你妈的腰这些天老毛病又是犯了,我记得在上学的时候,她摔过一次,留下了后伤,经常患病,晚上的时候,弄个热水给她敷一下会好一点。”肖如烟轻轻地说。
安吉娜愣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长这么大,她竟然不知道母亲的腰有伤。看来这个七七真是肖如烟无疑了。
回到房里,安惠珍在床上一手推着腰,一边低声呻吟着,安吉娜问:“妈,怎么了。”
“这么晚,你们去哪了,吉娜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七七你也学医的,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夜深气凉,知道吗?这万一有个什么闪失的,谁担当起这个责任?”安惠珍撇开问话,教训道。
“七七没那么娇气啦,我是问你怎么啦,怎么恩恩啊啊的,哪不舒服了?”安吉娜问道。
“没什么,就是人老了,骨头老了,没事,早点睡吧。”安惠珍催促道。
“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对了,柜子里有个热水袋,我帮你敷一下。”说着安吉娜就去翻箱倒柜,找出热水袋,倒上热水,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按在安惠珍的背上。
安惠珍哎哟大叫一声,骂道:“死丫头,你想烫死你老娘啊,笨手笨脚的。”
七七见状,忙赶上来,说:“我来。”容不得安惠珍说“那怎么使得,让你一个孕妇照顾。”七七已经捧起水袋,放置旁边稍凉一会,然后用手掌轻柔有力地搓揉起来,一边说道:“要是可以用红花油,效果会更好!”
“家里有啊,我去拿!”安吉娜叫道。
安惠珍赶忙制止:“说你笨的,七七在这,怎么可以用红花油,你说你读书都读到哪去了?”
安吉娜嘟噜了一句:“老师又没教这个。”
七七专心地帮安惠珍按摩,突然安惠珍背僵直了一下,条件反射地将手绕到背后猛然按住七七的手。
让蓝凯杰上钩
七七赶紧问:“阿姨怎么了,是不是太用力,弄疼你了?”
安惠珍伤心地流下眼泪,说:“不是,没有,只是你帮我按得太舒服了,这种感觉让我很舒服,很舒服,让我想起小杰他妈来了,以前她就是这么帮我按摩的,只有她知道我的第三四腰椎那边最难受,每一次到了那,她就会加大力道,七七你按得跟她一样好。”
“真的吗?在学校里学了一点。”七七假装高兴地问道,然后和安吉娜默契地相视一下。
为了让肖如烟如愿见上马立一面,安吉娜费尽心思地要约马立,马立一直推脱。
安吉娜没辙,只好编出个理由来说:“我要跟蓝凯杰要订婚,我把你当朋友才请你,你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下次吧,下次我一定去,你也知道最近真的很忙-------”
“马立你什么意思啊,你咒我呢,什么下次,你以为订婚是过生日啊,每年都来一次啊。”安吉娜生气地骂道。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是订婚,可是你能告诉我,你是用什么办法让蓝凯杰上钩的?”马立好奇地问道。
“这个嘛,你来了,我免费传授,不来就免谈,你把月色也带来吧,说不定月色被我们这样一剌激也想结婚呢?只要你带月色来,她的思想工作我一定尽我二十八年的全力做好!”为了实现计划,安吉娜只能昧着良心扯谎到底了,肖如烟说得对,现在这个时候,儿女情长要暂放一边,月色只有听到有关蓝凯杰的消息她才会动心,然后不顾一切地跑来,然后才能让她掌握七七的踪迹,按着她们的计划进行。
至于蓝凯杰看见月色会有什么反应,那只能放其次考虑了,安吉娜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月色不暴露楼兰的身份,她什么都可以不管。
让月色动结婚的念头,这个诱饵果然不错,马立的心开始动摇了,可是想了想又叹了口气,说:“不行!你忘了我上次跟你说的吗?月色有可能是我妹妹,没弄清这些,结什么婚?”
“可是你不也说让凯杰见一下月色,才会有答案吗?我跟你保证,只要你跟月色说,是我跟凯杰订婚,她肯定会来。”安吉娜打包票说。
“好吧,我约她一起去,那在哪?可,不对啊,你跟蓝凯杰订婚,关她什么事,她知道了就一定来?”马立忽然思维转不过来了。
“来了你就才知道,我告你,一定来!地点就在清心居的风雅餐厅,晚上七点半,不要迟到!”说到,后面,安吉娜几乎是在命令,过招那么多回合,她知道越是有迷的,马立就越想弄明白。
这下可怎么收场
没有事先和蓝凯杰打招呼,就拿着他当幌子,而且还是订婚这么大的事,安吉娜面对蓝凯杰总是有些心虚,几次想如实交待,可是这里面的事情太复杂了,怎么说得清?只能顺其自然,静观其变了,到时候他要怎么处罚自己都行,可是千万千万要不恨她。
“吉娜,今天怎么啦?有话对我说?”蓝凯杰看着安吉娜坐立不安,时不时还用余光偷瞄他,好奇地问。
“没事,没事。”安吉娜心虚地说。
“那你为什么一下午一直看我,还不敢正眼看?我脸上有幅画吗?”蓝凯杰开玩笑地问。
“晚上,我请了马立到清心居吃饭,我们大家一起去,月色也会来。”说到月色,安吉娜特认真地盯着蓝凯杰看。蓝凯杰微笑说:“好啊,这个月色我是久闻大名了,只是一直没机会见到,希望今晚能如愿。”
安吉娜心里轻轻地翻腾了一下,特不好受,他为什么对月色这么兴趣,况且他们连面还没见上呢,她不禁感伤地想:如果有一天我突然离开了,你会不会也会这么热切地想见我?想到这安吉娜觉得特挫败特不甘心,于是便醋意十足地问:“你就那么想见她吗?”
“谁?”转眼功夫,蓝凯杰又糊涂了,把安吉娜气的,大声地吼:“月色,等月色,你很想见她对不对?可是她不会跟你有任何关系的,永远也不可能的。”安吉娜气势汹汹,无理无据地突然扯上这么一些,让蓝凯杰听得莫名其妙的,看得不知所然,她不知道吉娜说到月色为什么会如此激动。
“你怎么啦,在说什么?我知道她是马立的女朋友,你啊,真以为我是传说中的风流浪子啊,其实我这颗心永远只留一个人,我啊这么想见她,是因为她唱歌很好听,还有就是马立说的,她有可能是我妹妹,我没听说过我有妹妹,所以我一直很好奇,安姨说她长得跟我妈一模一样。”蓝凯杰一层一层地解释,然后突然之间发觉自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从前的自己何曾这般费神地跟人解释?如果当初也能这么有耐心地跟楼兰解释,她今天是不是还活着?
安吉娜已经漠然地走开了,因为刚才他又说了,他的心里永远只留一个人。
那个人当然不会是她!晚上会是一场什么宴,她也不知道,也许宴完之后会很糟,也许会让很多事情弄明白,不管怎么样,熟轻熟重,这顿饭是免不了的。
安吉娜、七七、安惠珍、方红森、蓝凯杰都就位坐好,方红森开始给七七点菜全是七七平日爱吃的,安吉娜和七七一直焦急地往门外瞧。
七七忍不住说:“马立怎么还没来,是不是路上出什么事了,安安我去看看吧。”说完就起身要走。
“你坐好,让吉娜打个电话不就好了吗?你着什么急啊,坐好,等下你喜欢吃的马蹄糕就来了。乖,好好坐着,哪也别去,吉娜你打个电话问问看,都快八点了,总不能让大家都这么等着吧。”方红森拉住七七的手说。
安吉娜刚走到门口准备打电话,马立拉着月色走近来了,马立歉意地对吉娜说:“不好意思,我们迟到了,先祝新人订婚快乐,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安吉娜一张脸辣得恨不得转到桌子底下去,这个破马立话这么多,而且一开场就说到点子上,天啊,这下可怎么收场。
她恨不得马上可以隐身
可良久也没人反应,回过头才发现,蓝凯杰一眼不眨地看着月色,而月色也正痴痴地看着他,七七则是专注地看着马立,眼圈泛红。
安惠珍不知趣地问:“订婚?红森没听你和七七说要订婚啊,你怎么不早说,我们什么准备也没有啊。”
方红森正莫名其妙不知怎么回话,安吉娜赶紧招呼大家开始用餐:“难得大家可以聚到一块,今天我们一定要喝个痛快,来月色,坐啊。”
月色缓缓坐下,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蓝凯杰,蓝凯杰也是,安吉娜心里暗暗叫苦,真不该让月色来。脸上却微笑地向蓝凯杰介绍说:“凯杰,这就是鼎鼎大名的月色小姐,人美歌也美,月色,这是蓝凯杰。”
蓝凯杰才像被点开穴一样,幡然惊醒招呼道:“月色小姐你好,久仰大名。”
月色头低着眉稍欠了一下头,然后说:“你好,祝您和安小姐订婚快乐,时间太匆忙,没来得急准备,小小礼物,请收下。”月色拿起一个精美丽的锦盒递给安吉娜。安吉娜正在想该不该收下,转头看蓝凯杰,他也正用眼光在问她,这是怎么一回事,要命的老妈安惠珍还在问:“吉娜和小杰订婚?你们什么时候决定的?”安吉娜的脸快挂不住了,赶紧插话说:“好漂亮啊,谢谢你!可不可打开看看?”接过盒子的手都在抖,她不敢再去看蓝凯杰的表情,这一刻,她恨不得马上可以隐身。
“谢谢月色小姐送我们这么精美的礼物,还有美好的祝福。”蓝凯杰平温地说,这下总算救了安吉娜的驾。
“打开看看吧,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月色轻轻地说,脸上却没有一丝的笑容。
安吉娜迫不及待地打开锦盒,是一对情侣戒,是两颗水滴状的蓝色宝石,合起来正好是一颗心,蓝凯杰不经意看了一眼后,火速地抢过锦盒,整个脸色都变了,怔怔迷惑地看着月色,整颗心都乱了,脱口而出问:“这是哪买的?”
安吉娜愣了一下,想不到蓝凯杰会这样问送礼的人,再一看他的表情,吓住了,蓝凯杰的脸煞白煞白的,他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月色,像是有很多话要问,心里不禁慌慌的。
月色没有回答蓝凯杰的的问题,而是叫安吉娜带上试试看,蓝凯杰木纳地把锦盒递给安吉娜,可眼神一刻也没离开过月色。
马立看着蓝凯杰这样看着月色,心里开始有点不悦,后来才想到,也许他也正好奇月色长得和他的母亲很像,为了求证答案,便开口问:“蓝先生是不是觉得月色很面熟,很像谁?”
第29卷
整一个替身
蓝凯杰才回过神来,回到刚才的疑问:“是的,月色小姐长的很像我的母亲,真的太像了!简直和我印象里的一模一样。”
月色低下头,不说话。马立又接着问蓝凯杰:“那有没有可能她是你失散的妹妹?”
“不可能,如果有,我一定会知道,妈妈临终前留下的也只有三条项链,只有我们三兄弟一人一条,二弟我已经找到了,就差小弟了,真的没有一个妹妹,只是我真的很好奇她怎么会长得这么像。”蓝凯杰看着月色说。
七七看着蓝凯杰,方红森还有马立,眼圈泛红,想说什么,喉咙哽着,她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哑巴一样,有苦也说不出来,只能看着他们三个亲兄弟站在眼前却不能相认。
安惠珍说月色是整容的,不是原有就长这个样的。
月色才接话说:“是的,我是整容的,因为职业的关系,不得不这样做。”
马立又兴奋又激动地握着月色的手说:“真的是这样吗?为什么你不早跟我说,你可知道为了这件事,我有多痛苦吗?太好了,太好了,吉娜,谢谢你,谢谢你请我来。”马立高兴得语无伦次。
“因为如果我整容的事转出去,我的歌就没人听了。”月色平淡地说。蓝凯杰一直看着她,郭大嘴把她整得像母亲一样的脸,他一点也不奇怪,因为也许那个人还深爱他们的母亲,整一个替身,只是为纪念母亲。可是他不明白这个月色从始而终表情都是那么平静,没有大喜大哀。
月色是整容的,那就是说她跟自己的母亲没有关系了,那他就可以娶她了,马立一想到这个就高兴得忘乎所以,抱起月色旋转起来。安惠珍莫名其妙地看着马立,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于是便碰了碰安吉娜,问马立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高兴。
安吉娜口直心快说:“因为他终于证实月色不是他的妹妹,他们终于可以结婚了。所以当然高兴了。”
“什么?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什么兄妹,什么不是兄妹,又什么终于可以结婚啊,乱套了,到底怎么回事啊?”安惠珍还有方红森蓝凯杰都听得一蹋糊涂。
安吉娜咽了一下口水,一副长谈的样子,娓娓道来:“事情是这样子滴,马立的父亲说月色长得跟马立的母亲一模一样,所以一直怀疑月色和马立有什么血缘关系,现在月色既然是整容的,那也就等于说他们是兄妹的可能性没有了。”
“慢着”突然安惠珍大叫一声。接着一字一句地问:“你说什么?马立的父亲说,月色长得和马立的母亲一模一样?然后月色又和如烟长得一模一样,那换算过来,是不是说马立的母亲也和如烟长得一模一样?是不是这样?”
安吉娜瞪着大眼睛说:“按理说,是这个意思!”糟了这下,自己口快,什么都说了,马立告诉过她,这些他并不想这么快让人知道,只是今天晚上马立只顾着高兴,而她一时也口快把什么都忘了。
遏制胚灵
蓝凯杰好奇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马立的妈妈怎么会和我妈一模一样?安姨,难道我妈还有一个孪生姐妹吗?”
“没有啊,我从没听如烟说过,马立你爸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去找你爸爸谈谈。”安惠珍心跳加快。
“阿姨,别问了,我就是你要找的第三个孩子,我是我爸从一个女人手中救下来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我的亲生母亲肖如烟,因为我的身上也有一条项链Y。”
“什么?真的吗,你是小地,你是如烟最小的孩子?快把项链给我看看。”安惠珍激动无比。
马立掏出胸前的项链,链子跟其他两条一模一样,吊坠是‘Y’,安惠珍高兴得老泪纵横,忙招呼:“小杰,红森,快过来,他真的是你们弟弟,你们真的都找到了,真的太好了,要是你妈知道,你们三个还可以相认,不知道有多高兴。”
安吉娜看着七七,七七早已泪水滂沱,感激地回望安吉娜,这一刻的交流只有她们俩才明白。
安惠珍抹完泪,笑着说:“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来,大家都喝一杯,这顿饭就算是团圆饭了。”然后又高举酒杯,对天喊:“如烟,你看到了吗,他们团圆了,他们也长大了,你看到了吗,他们都很好,你还好吗?”
安惠珍,马立,方红森,蓝凯杰正处在相认的喜悦中,他们有太多的话想问想说,七七借故说,吃太饱想出去走走,让安吉娜和月色陪伴。安吉娜心领神会,肖如烟有话要对她和月色说。
一路上,月色一直视机劫持七七,可是七七根本不让她有下手的机会。
到了一个无他人的地方,七七才对月色说:“你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我,对吗?”
月色的眼神稍慌了一下,然后立马镇定地说:“什么?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安吉娜知道月色还不明白真相,于是说:“楼兰,你看看她到底是谁?她不是七七,她是如烟,今天我之所以编谎说我和凯杰订婚,完全是想让你来这里,也想告诉你所有真相,希望知迷而返,郭大嘴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月色震惊地看着七七,不敢相信站在面前的是肖如烟,因为肖如烟是从不出界的,即使蓝凯杰被关在大牢里,她都不轻易出界,她怀疑地看着七七,七七平静地看着她,也不解释,只是说:“你完全可以不相信我是肖如烟,你只要按着你的计划,把我抓去给郭大嘴就好。”
“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明知道那样有危险。”
“如果可以保全你们,牺牲我一个又有什么关系,你只要按着郭大嘴的命令,把我抓去给他,然后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就好。”
“为什么要这样做?”月色重复问一次。
“整救苍生,整救那些孩子,你知道胚灵界的怨气已经太重了,胚灵界的地核快承受不住这股怨气了,所以我们必须尽一切所能遏制胚灵的灵数,否则将会殃及整个阳间阴间。楼兰,你是七生娘弟子之一,你之所以可以在阳间二十八年,那是因为你必须经历这些人世的骨肉分离之痛,你才能切人间之苦,也才担得起大任。不用说那么多了,趁他们都不在,我们走吧。”七七说完,朝餐厅的方向望去,满足地笑着说:“他们三兄弟相认了,我的心愿已了,没什么放不下了。”
致命的失落
*正当他们转身要离去的时候,马立匆匆跑了过来,一脸歉意地牵起月色的手说:“对不起,月色,我有紧急任务要执行,必须先走,你在这等我,我执行完任务马上来接你!”
“没事,你去吧。”月色淡淡地说。然后眼光不自觉地朝马立身后望去,却冷不丁地和蓝凯杰的眼光碰到了一起。她的心猛地抽了一下,眼皮不自然地垂了下来。马立还在一边不停地解释和允诺,然而,她什么也听不进去,随着蓝凯杰越走越近的脚步,她的心也越来越乱。
“马立,有事你先去忙,等下要是太晚了,我送她回去。”蓝凯杰自然地说。
“那,谢谢你-------大哥!”马立叫得还是有些熬口,但他还是由衷地觉得高兴。“到了,给我打电话,知道吗?”马立温柔地对月色说,月色轻轻地点了一下头,淡淡地嗯了一句。
安吉娜和肖如烟懈气地对望了一眼,看来计划泡汤了。
计划泡汤对安吉娜来说,并不是致命的失落,最让她忐忑不安的是,蓝凯杰居然要送月色。
浓烈的不安重重地笼罩了她,得找一个理由跟着去才行!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一跳。
凯杰不知道月色就是楼兰,去送送她,也许无可厚非,可是月色是明白的,她为什么并没有拒绝凯杰送她?难道她另有计划?她今天之所以这么爽快地跟着马立来,应该也不完全是冲着七七来的吧。
安吉娜越想越不安,月色分明是冲着凯杰来的,她根本无法放下他。
眼看着他们就要上车了,安吉娜突然有一种窒息的恐惧,竟是失控地对着蓝凯杰嚷了句:“你不许去!我不让你去!”
蓝凯杰惊愕地望着失态的安吉娜,眉头微皱了一下,安吉娜这是怎么啦,为什么反应会如此激烈?
“太晚了,我送她比较安全,放心,我很快就回来。”蓝凯杰回原微笑地对安吉娜说,并且安慰似的轻拍了一下她的肩。
安惠珍拉了拉安吉娜,然后对蓝凯杰说:“小杰,吉娜是担心你,酒后驾驶,万一碰到交警就麻烦了。吉娜没喝,让她送吧。”
一直不开腔的月色终于说话了:“不必麻烦了,我还是自己回去吧,反正我已经习惯走夜路了,你们都不要送了。”
“不行,我答应过马立要送你的,走吧,我相信我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就一次就被逮着了,别担心了,月色,上车吧。”蓝凯杰说。
月色没有推辞,甚至于礼节性地跟其他人道别一下都没有,就直接上了车,车子启动地时候,不经意地冷漠似有些挑衅地瞟了安吉娜一眼。
蓝凯杰的车子绝尘而去,安吉娜的心也紧跟着掉入了无底的深渊。
好久没亲过七七
方红森扶着七七要回房,七七看着安吉娜失魂落魄的样子,知道她担心的和她担心的一样,月色会不会趁机对蓝凯杰表明身份,会不会趁机带着蓝凯杰私逃?
七七走到安吉娜的身边,给了她一个拥抱,伏在她的耳边,轻声地安慰她:“别担心!会没事的。”
安吉娜无助不安地望着七七,虽然她深信肖如烟的能力,可是如果蓝凯杰一刻没有回来,她的心就不可能踏实下来。
从蓝凯杰离开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停地看时间,一分两分地数着,等的时间越久,那种不安就越强烈。
“妈,凯杰怎么还不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现在酒后驾驶抓得那么严,他会不会被抓了,妈,要不你打个电话去问问。”安吉娜按捺不住地央求。
“这么担心,刚才干嘛不跟去?我说你这丫头,什么时候也变成这样疑神疑鬼的了,是,那个月色是长得比你漂亮,但是她不是马立的女朋友吗?你说你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了,上次怀疑七七,现在怀疑马立的女朋友,我看你在这样下去会发疯的。”安惠珍被坐立不安的安吉娜恼火了,“要打电话,你自己打!”
“妈——”安吉娜想发火,最终克制住了,陪着笑脸跟安惠珍撒娇:“妈,你就打一个嘛,就算我求你了,还不成吗?你也担心他的,不是吗?”
“算了,算了,就算我欠你的,我打!还有啊,不懂撒娇就别撒,看看,成什么样子,以后都跟人家学学。”安惠珍边说边按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安吉娜一颗心揪紧着,心里默念着:“快接啊,快接啊,快接电话啊。”
真到电话那头响起:“你所拔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安惠珍才将电话挂上,说:“可能是路上太吵没听到吧,也有可能是隧道里,信号不好,你不要这样神经兮兮的,小杰只不过去了半个钟头而已。说不定是要到家了,他就没接了。”
安吉娜又翘首盼望七七快点回来,好帮她想想办法。七七被方红森拉到他们的屋子里,说要给宝宝进行胎教,老半天了,也不放她回来,安吉娜在屋里来回地转,嘴里不停地念叼着:“七七,快回来,七七,快回来啊。”
二十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听到蓝凯杰回来的动静,安吉娜终于忍不住去敲方红森的门,方红森本来还一脸的愉悦,一见到安吉娜急火匆匆的样子,一下子变得不悦,好不容易蓝凯杰不在,他和七七能有个单独的空间相处,安吉娜还要来不识相的破坏,太扫兴了,他好久没亲过七七了,今天多难得的机会啊,他狠狠地白了安吉娜一眼,毫不掩饰他的不满:“我说吉娜,你怎么就不懂得看时机敲门啊。”
安吉娜才没那个闲情跟他解释道歉,直奔屋里,拉起七七的手就要走:“七七,走,我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方红森本来就不高兴,见安吉娜还不把他放眼里,而且对七七还这么重手重脚地拉拉扯扯,一下子火就烧上来,挡在安吉娜面前:“慢着,七七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有什么事找我哥,找安姨,叫七七干什么,我可告诉你,七七现在什么事情也不能做,什么事也不许让她管,你放开她!瞧瞧你,对个孕妇都这么粗鲁,更不要说别人了,难怪到现在还找不到男朋友,我说,安吉娜,你--------”
你送我到保罗公寓吧
安吉娜随手拿了一本书,啪地拍上方红森的嘴:“你给我闭嘴!你哥送月色到现在还没回来,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吗?”
“我哥没回来,你找七七干什么?不可理喻!再说了,我哥出去也才一个钟头而已,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哦——我知道,你不会是担心,我哥看上月色了吧,你想想,我哥看月色的那个眼神-------”方红森故意火上加油。
安吉娜被气得快要抓狂:“闭嘴!闭嘴!七七,你跟不跟我走,出了事,你别后悔!”安吉娜近乎失去理智地对七七发下狠话。
七七对方红森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然后随着安吉娜出去。
到了后花园,安吉娜急迫地望望四周,确定没人,才迫不及待地说:“怎么办,如烟阿姨,怎么办,楼兰一定趁机和凯杰相认了,凯杰到现在还没回来,一定是跟楼兰走了,怎么办?怎么办?”
“不要着急,我想,楼兰还不至于这么做,你放心,我也决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去找找看,等下红森来,你就跟他说,我累了,睡了,吉娜,你一定要沉得住气,你要知道,我们的秘密不能让他们知道,特别是我冒充七七这件事,一定不能让你妈还有红森,凯杰知道。”
安吉娜脆弱而坚决地点了点头,哀伤地说:“只要凯杰为要有事,只要他平安回来。”
肖如烟走后,安吉娜又试着拔打蓝凯杰的电话,从“你拔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到“你所拔打的电话无法接通”再到“你所拔打的电话已关机”安吉娜一次比一次害怕,害怕到绝望。种种不祥的猜测盘旋在她的脑海里,她哭着问天:“凯杰真的跟楼兰走了吗?他真的一点也不曾顾虑过我吗,在他的心里,是不是从来也没有我这个人?我对他的爱,他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吗,所以他可以这样绝决地完全不想到我,决然地跟着楼兰离开,是不是这样?是不是?
而此时,蓝凯杰正在做着一个很长很长,他梦想已久的梦,那个梦里,他和楼兰如此清晰地相聚,如此清晰地重温拥抱,那样梦,像是天堂那般美,他沉沉地梦着,他几乎感觉不到这是梦,可是偏有一个清晰的声音在他的耳旁告诉他,这是梦,这是梦,梦非梦,实非实,是梦是幻,是虚是实,终究都是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