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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尾尾雪 当前章节:14978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09:46

让我为你掏出心来

为什么事情总是越来越糟?楼兰出现了,凶手不知道在哪,心情失落了,可是月色却又莫名地失踪,马立越想越郁闷,人生为什么会这样?

可是谁叫自己爱上一个谜一样的女子,为什么她不能完完全全地把心交给他,难道是自己还不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就算让我为你掏出心来,就算让我为你付出生命,我也是愿意的啊。”马立心酸地自言自语。

安吉娜失魂落魄地回家,情绪低落到极点,本想烂醉一场,让自己没有知觉也好,结果竟是倒霉到这般田地,连醉的机会都没有。她现在倒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得了绝症等待死亡的人,恐惧而茫然,知道会死,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死,是不是死得是时候不早一分也不晚一分。

楼兰说她要附在自己身上,安吉娜等待着。就像等待一个毒瘤在自己体内发作,是死是活是折磨,反正是躲不掉的。

路过蓝凯杰的门口,安吉娜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凝望着门,心情复杂,随后扬着头,不让眼泪掉下来,然后失意地进了自家的门。

安惠珍见安吉娜回来,开口就问:“吉娜,今天怎么都没看到小杰?他是不是外派公干了?我打他的电话也没接,到底出什么事了?”

“妈,七七呢?”

“她说要出去走走,可能跟红森出去散步了吧,我问你小杰呢?他昨晚一夜没睡好,今天又一天没看到他人,我不放心。”安惠珍又心疼又着急地说。

安吉娜突然觉得很委屈,全世界的人都不在乎她,就连亲妈也是,于是不满地嚷道:“妈,我也是一夜没睡,今天又忙了一天,你怎么从来都不关心我?为什么每个人都当我不存在?为什么没有人顾及我的感受?”

“你--------”安惠珍本想骂她,却看着她一脸的泪痕,被震住了。因为安吉娜从来都是倔强勇敢从不轻易掉泪的。

“到底是怎么啦?你们吵架了?是不是因为订婚的事?”安惠珍问。

“妈,别提了,我累了,想休息,根本就没有订婚这回事。”

“什么?那昨天?”安惠珍又一次惊呆了。

“就跟网上说的一样,神马都是浮云!浮云-------浮云-------”安吉娜怅然若失,浑身无力地摔到床上。

迷迷糊糊之中,感觉身体里好像有两股力量在强烈地对抗,全身的血液像是被烧开了似的翻滚膨胀,安吉娜从狂躁之中醒来,全身汗水如雨,紧接着头疼欲裂,一颗心像是被撕裂的疼,安吉娜按头也不是,抚胸也不是,滚在地上痛苦地嚎嚎直叫。

“妈,妈,妈,救救我,救救我,七七,七七,救我,救我-------”安吉娜痛苦呐喊。

另外一个人置在她的体内

七七和安惠珍都在蓝凯杰房里等凯杰的消息,突然听到安吉寻痛苦的叫声,立即跑过来,一进来就看见安吉娜抱着头蜷曲着身子,痛苦反复地在地上打滚。

“吉娜,你是怎么啦,到底怎么啦,怎么会这样子?”安惠珍紧张地抱着安吉娜,摸摸她的头着急地问。

“妈,难受,难受,我难受,我快要死了,我快要死了!”安吉娜狂乱地挣扎。

“到底是怎么啦,女儿,我的女儿到底是怎么啦,是不是上次的病又犯了?七,快叫救护车,吉娜,你不要吓妈,你不能吓妈妈呀。”安惠珍一想到安吉娜上次昏迷一个星期,现在又看到她这样痛苦,不禁慌了。

肖如烟看了看安吉娜的眼睛,顿时吓住了,安吉娜的眼睛里分明有另外一个人的影子,有另外一个人置在她的体内,但是安吉娜本身又一直在排斥这个外侵,所以她才会这么难受。

可是安吉娜身上有蓝凯杰送她的那条带“X”字母的项链,一般是不会受外界不明魂体侵袭才对。她看了看安吉娜的脖子,项链不见了。

“阿姨,你别慌,我来帮她,”肖如烟十指扣住安吉娜的脑袋,嘴里念念有词,不一会儿,安吉娜就平静下来,累得睡着了。

“七七,就这样行吗?我看吉娜的身体一定有什么问题,我真担心,我看明天我还是叫她去医院好好查查。”安惠珍忧心重重地说。

凯杰也还没回来,他和吉娜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受到这么大的打击。安惠珍无奈地摇摇头,这是冤孽啊,二十多年前,她爱上郭安造成了这辈子的缺欠,二十多年后女儿又爱上他的儿子,又要经历这么多的波折。

七七跟安惠珍说,她有事找方红森让安惠珍先睡,不要等她。

此时的安吉娜睡得很香,像是孩子一样,安惠珍冷不住俯下身抱她,将脸贴着她的脸,一串泪忍不住滑到安吉娜的脸上,她的心第一次为女儿发痛,钻到心尖上的痛。有股夜风飘进来,安惠珍怕安吉娜着凉,想去关窗,却不经意看见七七一个人往后花园走去,而且是箭步如飞,更奇怪的是方红森根本没跟他一起,都快十二点了,这么晚,她去后花园干什么?

安惠珍越想越不对劲,刚才七七对安吉娜念了什么,为什么她就那么念了几句类似梵语的话,安吉娜就安静下来了?七七什么时候学了这个?在她看来,这并不是什么正统的医术,倒想是招魂安灵之类,很邪!总之,这个七七让她越想越奇怪,她平日里说话的语调,习惯,甚至于一些细小的动作,还有她给她按摩的力道,都跟她之前认识的七七有着天壤之别,但是却又让她觉得特别特别地熟悉。

她决定去看看,到了池边,她赶紧躲在树后面,然后再探头张望,可是七七并不在,后花园又没有门,她能去哪呢?

借她的身体

她正一边纳闷,一边往回走,突然听见两个女子的对话。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很熟悉的声音。

接着一个声音回答:“不然,我能去哪里?我已经没有肉体可以附身,我只能借她的身体!”

“你没必要这样做,你也不能这样做,你的出现,让凯杰又回到生不如死的状态,就算你附在吉娜身上,又能怎样,自从你的出现,凯杰已经把吉娜视为仇敌,吉娜和七七不同,她的身体根本不容易入侵,我奉劝你,以后不要再有今天这样的打算。”

安惠珍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躲在树缝里不敢出来,天,附身?有鬼魂要附身在吉娜身上?这个女子到底是谁?安惠珍忍不住拔开树叶偷看,可是还是没有看到任何人,

“可是,我现在能怎么办?灵主,我求你,让我跟凯杰见一面,我不会让他再沉沦下去的,我求你,我不想让他再为我这样痛苦地活着。”

“和他见完一面,你就能安心跟我回胚灵界吗?如果是这样,我会帮你想办法,我只希望你能让凯杰恢复生活,不要再打扰吉娜,你们的命运不同,至于她跟凯杰是否有缘分,我们都无权干涉。真爱,不是为某一个人痛苦一生,而是想起那个人会觉得很温暖很快乐,你明白吗?”

痛苦的爱不是真爱,那只是一种折磨。

“灵主,自从我知道,我的孩子已经没有复活的可能,我就已经有了回胚灵界的打算,我只是想可以走得了无牵挂。”

“好吧,我帮你回到肉身,但是现在警局里戒备很严,马力这一次是非抓出凶犯不可,而且他跟凯杰保证过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不会再丢失,所以加强看管的人手,想把你弄出来可能真的很难,我再想想办法!”

安惠珍在树后吓得直接瘫坐了下来,树叶发出稀稀疏疏的声音,随即对话嘎然而止,

有一个女子,是楼兰!安惠珍只觉得脑子发涨,心跳加速,想喊却又喊不出声来了。

不一会儿,七七出现了,看见安惠珍瘫软在地,赶紧跑过来扶起她,问:“安姨怎么啦,你怎么啦?”

安惠珍惊恐地看着消失不见又突然出现的七七,眼睛转来转去,想要问什么,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七七着急地问:“安姨,你怎么啦?”

安惠珍啊啊直叫,却说不成一句话,一个字了。

她失语了!手脚也不能动了。

肖如烟在心里默默地说:“惠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这样的,希望你能理解。!”

然后赶紧去叫方红森,安吉娜沉睡如死,怎么唤也唤不醒。

方红森看着这样子,急得手足无措,赶紧打电话给蓝凯杰,蓝凯杰的电话却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只好打给马立。

马立让他马上送安惠珍到医院,自己随后就到。

安惠珍睁着大眼,一路嚎嚎直叫,特别是看到马立的时候,情绪变得更加地激动,着急地想说什么,可是她说不出来,她想告诉马立,楼兰的鬼魂来了,有人要伤害吉娜,快叫人保护吉娜。

七七怎么说谎

马立看着她烦躁不安的样子,又不知道她到底想要表达什么,也很难过着急,于是问方红森,发生什么事了。

七七说:“晚上,我突然觉得很闷,所以叫安姨陪我出去走走,走着走着,安姨就倒下了,接着就说不出话来了。”

安惠珍听完七七的话之后,疯了一样地狂叫,七七怎么说谎?她为什么要说谎?安惠珍急了!从床上腾起来,想抓住七七的手,却又抬不起来,又是啊啊地叫,所有的人都莫名其妙地,安惠珍为什么会这样激动。

医生最后确诊是,安惠珍受了什么剌激,引起的脑溢血,引发的偏瘫,所以才会暂时性地失语,失去运动功能。

剌激?马立纳闷,难道安姨在失语之前看到什么?问七七,那晚发生什么了吗,七七说,什么也没有。马立就更想不明白了。

安吉娜醒来,天微亮,家里是安静的,看时间,早上六点,这会儿厨房里应该有老妈安惠珍忙碌的声响才对,难道蓝凯杰不在,老妈连早餐也不管了?老妈不管她也就罢了,难道连七七也不管了?她可是孕妇!难道,妈妈知道这个七七不是七七的真相?可转头一想,怎么可能,天!那一定是蓝凯杰出什么大事了,安吉娜一想到这,“嗖”地从床上跳下来。

什么都忘了似的去敲隔壁的门,可是好久也没人回应。

[安吉娜讷闷地挠了挠头,疑惑不解地回到房里,所有的人都跑哪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没人叫醒她。

手机里有一条马立一点发的信息:母猪,如果你还醒得来的话,在醒来的第一秒马上来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加重病房!马上!!!

安吉娜心噔地跌落到深谷,双腿不禁发软。脑子空白了片刻之后,想的全是蓝凯杰,哭着说:“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要做啥事!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痛苦疾地飞奔加重病房,见方红森站在门口,着急地跑过去问:“红森,凯杰怎么样,他怎么样?快告诉我。”

方红森先是一愣,接着忙解释说:“不是,吉娜,不是我哥,是你妈,你妈出事了!”

“什么?我妈?”安吉娜紧抓着方红森的手垂了下来,呼吸地卡住了。

“我妈呢?我妈在哪?”安吉娜疯一样地冲进病房里。

“妈,妈--------”

安惠珍一听到安吉娜的声音,啊啊啊地叫得更大声更急切了。

“妈,妈,你这是怎么啦,你好好说呀!”安吉娜着急地问。

“吉娜,你别问了,你先问安姨先不安,医生说安姨失语了,可能是因为脑溢血引起的,昨晚你睡得太沉了,我们怎么叫也叫不醒你。”

“我妈这么年轻怎么可能脑溢血?是不是搞错了?她一直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这样?”安吉娜不相信。

死人还能跑

“这个我也不知道,医生说不是年纪大的人才会脑溢血,就算年轻人也会,他说安姨可能是受到什么剌激才这样,可是七七说,昨晚她去花园散步好好,安姨就突然这样了。”方红森耸耸肩说。

“七七呢?怎么都没看见七七?”

“她不是回家了吗?我送她回家,我才回医院的。怎么,你没看到吗?”方红森一下子紧张起来。

“家里没看到,你们屋子我刚才敲老半天,也没人应。”

“不行,我得赶紧回家看看,吉娜,安姨就教给你了。”方红森说完就归心似箭地往家赶。

安吉娜心里有一种特别不妙的感觉,七七又莫名其妙地不见,难道肖如烟又有什么计划?

方红森回到住所,房子里空空如也,连被子还是他昨天弄乱的样子,到安吉娜房子敲门,也还是没有回应。

方红森急得嗓子眼都要蹦出来了,七七一直怕辐射,手机一直也不带身上,方红森急得团团转,立即打电话给安吉娜,说七七不见了!可是安吉娜的反应却是平平淡淡,让他觉得又惊讶又失望,安吉娜怎么可以有这样冷漠的态度,要知道七七可是她的好姐妹,再说,如果不是因为照顾她妈妈,他也不会让七七一个人在家,她怎么可以一点表示都没有?

他什么也管不了,直接打电话给马立报案。马立的反应比安吉娜强烈多了:“怎么会这样?你都找过了吗?你先别着急,我马上和你一起找!”

马立车还没来得及启动,验尸科又打来电话!楼兰的尸体自己跑了!

原本着急要找七七的马立,一听到这,莫名的火烧上来:“大清早,开什么玩笑?验尸科,人手那么多都是干什么吃的?一具尸体她还能自己跑了?开什么国际玩笑?”

“马队,千真万确,从摄相记录看,尸体真是自己跑了的!太邪了!”警员小张带着哭腔说。

TMD,简直是无稽之谈!死人还能跑?马立恨恨地骂道。

击中了马立的心

呈现在马立眼前的摄像记录就是,锁着楼兰的冰屉莫名地被拉开,不到两秒的时间,楼兰自身坐立,然后下来,僵直地从一个个目瞪口呆的警员眼前跳过去,然后消失不见。

马立还是不肯相信,又倒带过来,再看一遍,目不转睛地瞪着图像,屏幕中的女子真的是楼兰,只是她在快要消失的时候,突然转过头来,嘴里好像在说着什么,可是没有声音。马立不死心,又倒带看一遍,这一回他死盯着她的嘴型,看完之后,马立不禁跌倒在地。

她分明在说:“马立,对不起,放了我吧,放了我吧。”

马立愣坐在地上,半晌反应不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如此诡异的事情发生?蒋局长那边先不说,怎么跟蓝凯杰交待?

纠结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要打电话给他,跟他说明情况,可电话老是打不通。马立懊恼地将电话拍在桌上,然后死瞪着楼兰停止的画面看。

楼兰的脸除了苍白之外,近乎完美,突然之间,马立惊呆了,楼兰神情越看越熟悉,那双迷一样另人沉醉心疼的眼神,为什么那么那么熟悉,马立用截图,放大眼睛,楼兰的眼睛散发着一层迷雾的光,这束光的击中了马立的心,马立的心狂跳加速,这双眼睛为什么跟月色的如此相似???

马立又打开楼兰的案发现场拍摄的图片,不经意之间,又发现楼兰右手腕上的半只蝴蝶纹身竟然跟月色手腕上的图形一样,只是楼兰的手上的蝴蝶翅膀上有一个“L”的字母,他想不起来月色的是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巧?

马立的后背冷不丁冒出了汗!为什么楼兰一出现,月色就失踪?这之间难道真的有什么联系?马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可是月色那么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而且他们长得并不像!可是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怪异的联想,把月色和楼兰想到一起?马立也说不清。

蓝凯杰曾说过,郭大嘴和楼兰的死有很大的嫌疑,因为他一直要楼兰肚子里的孩子,月色也一直在郭大嘴的掌控之中,为什么她们都会郭大嘴有某种联系?马立想到这,但还是无法给自己一个合理的可以链接的解释。

“马队,刚才有位小姐打电话找你,说让你晚上六点到人间仙地找她。”接线员对马立说。

“谁?”一听到人间仙地,马立的第一个反应是月色,但她为什么不打他的手机?而且她从来没有白天打过他的电话,难道不是她?

“对方不透露,说你去了就知道,不过,听声音,应该是位美女。”接线员说。

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手机又响了,是方红森,天啊,因为楼兰的事,都把七七的事忘了。

“马立,怎么样,有消息没?”方红森着急地问。

“对不起,警局有事耽搁了,我马上帮你查!你打电话问过蒋局长了吗?会不会回家了?”马立抱歉地说。

“我打了她家里的电话,没人接。我还不敢打电话给她爸爸,马立,我求你快快帮我找!求你了。”听得出来此时的方红森是又急又慌,他的声音都带着焦急的哭腔。

“好,好,好!”马立满口答应,心里却犯愁,上哪去找啊?他毫无头绪,眼光不经意地又回到楼兰的照片,天,难道是他?郭大嘴?七七怀着方红森的孩子,跟他也是一样有血缘关系,这个老变态一直虎视眈眈,想对七七下手,昨天就七七一个人在家,身单力薄,他肯定乘机劫持。

马立刚刚设想到这,电话又响了,还是方红森。

“马立,七七不会是被那个老怪物抓去了吧?如果他真的是他们说的那么可怕,那七七怎么办,我的孩子怎么办?马立,快点派人,去抓老怪物,去救七七!”方红森着急惊恐地说。

不愧为兄弟,都想到一块了。

“可是,老二,这事急不得,警局办事是有制度有程序的,这只是我们的猜想而已!我还需要向上级申-------”

马立还没说完,方红森就生气地吼道:“等你这些程序都走完了,七七和孩子还有救吗?好,你走你的程序吧,我自己去!”

“我说,老二,你能不能不这么急,我晚上要去人间仙地,那也是郭大嘴的地盘,我先到那里查探一下,你再到别的地方找找,好不好?”马立无奈地安慰道。

“月色会不会知道些什么?”方红森像看到了什么希望似的,急切地问。

马立赶紧为月色澄清:“她怎么会知道,月色在郭大嘴的手下做事,只管唱歌,别的什么也不管。”

“那该怎么办才好?这可是人命关天啊,七七身体本来都弱,为什么上天要这样折磨七七,让她怀一个孩子要遭受这么多的苦难,早知道是这样,当初说什么我也不会要这个孩子!--------”方红森话刚说完,天空突然响了一声巨雷,震撼了脚下的大地,方红森惊恐地望了望天,赶紧改口说:“大家快帮忙想办法,求你们了,我不能让七七有事啊。”

“那这样吧,我现在就去找郭大嘴,试探一下,我就当成什么都不知道,跟他打探一下月色的消息。”马立决定单独去。

马立雷霆万钧地赶到人间仙地,才刚进门,就听见月色熟悉的歌声。于是更加纳闷了,月色怎么这么早就来排练唱歌?马立等不及月色的一首歌唱完,就冲到台上去要把月色拉出门口,一边的看场子的追出来,凶神恶煞地吼:“干什么啊,敢来砸场子!”紧接着要出手。

月色手一挥,暗示他们停手,那些人立即收住手,站在一边。

“月色,你又跑哪去了?我昨天找了你一天,哦,对了,你有没有看见七七?我是说,你有没有从郭大嘴那听到关于七七的什么事?”马立急切地问。

“七七不见,跟我什么关系,难道你以为,我把她怎么样了吗?”月色冷漠地回答道。

“不是,我没这个意思,你别误会,你也知道七七现在怀着身孕,然后现在失踪了,大家都在着急,你也知道郭大嘴一直想要七七肚子里的孩子,他经常在这里出入,所以我想你可能会知道一些什么。”马立为难且小心地解释着。

月色还是很生气:“你是不是以为我在这打工,他的所有事我就得清清楚楚?他的所有事,就都跟我有关系?”

“不是,唉,我不是这个意思,月色,你怎么听不明白呢?好吧,那你告诉我,你回来看见郭大嘴了吗?我们怀疑有可能是郭大嘴。”马立如实地对月色说。

月色的脸上慌了起来,紧接着低头沉默,过了一会儿,才缓缓淡淡地说:“不要再把时间和感情浪费在我身上了,我们永远是不可能的,不要再来找我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让一切都结束吧。”

面对月色突然的答非所问,话不对题,马立整个人僵住了。

第32卷

怎么会看到这样的幻影

“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我,我也不是你想要的人,回头吧,放手吧。”月色说到“人”字时,语气加得特别重。

“不,不,不是的。”马立慌乱地摇头,他以为月色是因为生气所以说要跟他分手的,于是惊慌失措的握住月色的双肩,急迫地解释:“月色,你误会了,我真的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对不起,我不该问你这些,我知道你从来都不过问这些的,你不要生气了好吗?”

“马立,我们的事跟这件事真的无关,我今天约你,也是想跟你说这件事的,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我不想骗你,我根本不爱你,我不爱你!这世界上有很多适合你的,但一定不是我!”月色凄然地说。

“我不管,你是我第一个爱的人,也是最后一个,除了你,我谁也不要!或许你现在还没有发现我的优点,那再给我一些时间,你会发现我的优点的,我也可以为你改变,真的,月色,给我机会。”马立握起月色的手恳切又慌张地解释,不经意间,目光落在她右手腕上的蝴蝶纹,那蝴蝶翅膀上的花纹显然是用字母“L”构成的,马立想抬起来仔细再看。

月色却拨开马立的手,走到一边,无奈地望着天,难过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根本就不该出现在你的世界,所以我求你了马立,不要再来找我,忘了我!就当是做过一场梦,我们并没有真正的爱过,现在结束一切都来得及!”

“你没有爱过,不等于我没有,我把一生的爱情都投放在你那了,你让我还能去爱谁,我不管他什么来不来得及,我要告诉你的是,我绝不放弃你,不管结局是什么,我都愿意承受!除非,你能证明,你找到一个比我更能给你幸福的人!”马立冷静果决地说,脑子里全是半只蝴蝶的影子,那半只蝴蝶和蓝凯杰左手上的那半只在他的左大脑和右大脑扑闪扑闪地飞,然后莫名其妙地就连到一块,马立冷不丁打了个寒战,惊诧自己怎么会看到这样的幻影,他再次走近月色,视图拥抱她。

月色却又冷冷地闪到一边,绝情地说:“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你给我的生活带来很大的困扰,我每次一想到你,就心烦意乱,所以我不想看到你,永远永远都不想!”

“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你要对我如此绝情?”马立痛苦地问。

“因为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我不喜欢你,甚至讨厌你,我真的很讨厌你,你走远一点,行不行?我讨厌见到你!”月色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马立一个人失魂地呆立在大街,不知所措,如果可以,他情愿刚才那几分钟可以直接从他的人生划过去,或者彻底删除。

幸好,这时蒋局长打电话来,劈头就骂:“马立,你是干什么吃的,一个死人在你面前都能丢,还找不到任何的线索,我看你也别干什么警察了,回家当饭桶吧!”蒋局长火冒三丈,恨不得变个长手,一掌把马立盖下去。

马立被骂醒了,但一肚子的闷气,再被蒋局长一训斥,左右难行,满腔的怒火没处消泄,恨恨地甩了一句:“妈的。”

“你小子说什么?”蒋局喝斥道,马立才意识到电话还没断,于是便无奈地报告:“蒋局,我现在正在追查这件事。”

“那你查到什么?我现在命令你火速回局,共同参与部署,不得有误。”蒋局长命令。事关紧要,马立不敢怠慢,此时此刻,他只能收拾好心情全力以赴侦察楼兰的案件,也许,这样就可以减少一些伤痛。

今生来世

楼兰遵照肖如烟的指示,和马立提出分手,这样才能最大地降低马立的伤害,她明白,马立对她付出了真感情,她为自己曾经想利用马立痛悔不已,她本以为只有能救回自己的孩子,自己也可以不择手段,以为马立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她并不会对他的感情有任何的回应或感觉,可到头来不是,刚刚看见他痛苦伤心的样子,她已死的心还是感觉到疼,很疼!可是如果有一天,让他发现真相,结局更加难以收场,肖如烟说得对,不让他受伤,首先必须让他走出这段感情,越快越好。

不能否认的是,她答应肖如烟立即跟马立挑明,起先完全是为了见蓝凯杰一面,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在马立生命中的意义。

肖如烟答应她,会让她见到凯杰的。楼兰只要求回到人间,和蓝凯杰共同生活一天,像平常百姓一样,共度一天,前提是肖灭郭大嘴。肖如烟知道,有一些秘密是越来越隐不住了,迟早大家都会知道她不是七七,知道月色就是楼兰,所以必须尽快完成她们未完成的事,让大家在秘密未发现之间,恢复原来正常的生活,所以她决定让楼兰趁机带她去会会郭大嘴。

方红森在清心居找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有找到,最后不得不接受,七七可能是被郭大嘴暗中劫持的假设。其实一直以来,他的脑子里根没有郭大嘴这个人存在的概念,他也想不出任何理由让自己相信,自己的生活跟这个人会有所联系。可是现在七七丢了,所有的一切,正在说明安惠珍她们的预言都是真的。那就是他跟郭大嘴有关联,所以郭大嘴对他们的孩子虎视眈眈,所以才会加害于七七。

他再也不能等了,直接开车到郭大药房去要人。

蓝凯杰见到楼兰的尸体之后,再也不能自制,之前有位大师曾经告诉他,人死后,灵魂还在,只要心诚则灵,是可以用心去感应亡人的灵魂,蓝凯杰信过一次,之后再也不信。那是他第一次听的时候,他想见妈妈,可是不管他多用心的召唤,绐终唤不回妈妈的灵魂。现在他忍不住又想试一下。

所以他去找大师,可是大师见到他只是无奈地微笑摇头。蓝凯杰问他为何笑?

大师淡然地说:“年轻人,亡者已亡,再见也是惘然,不能改变过去,也不能带进未来,何苦见呢,只多添加烦恼,走不出过去。人活一世,短短几十载,有多少可追忆,今天追忆昨天,明天又来追忆抱撼今天,日复一日,有何意?”

蓝凯杰黯然神伤地对大师说:“大师不明白,我要见的人,她就是我的前世今生还有来世!”

大师还是泰然清心的笑答:“非也,年轻人,这个世界没有谁是谁不能或缺的过去或将来,每一个人只是一个体,不要再纠缠没有意义的过去,快些回去吧,你的兄弟朋友,有大难,需要你,快回去吧,不要错误地追求遗憾,又让今天变成新的遗憾!”

“我的兄弟出事了?”蓝凯杰惊恐地问。

“年轻人,快回去吧,你的劫数到了,如果世事缘未了,亡灵未召也会回,回去吧,你这是你的红尘劫。”大师表情超然,好似看透了过去和将来。

你欠我的这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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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凯杰不敢迟疑,拜别大师之后,一下山,开了手机,立即本能地拔通安吉娜的号码,紧张地问:“吉娜,家里出什么事了?你还好吗,他们还好吗?”

吉娜先是一愣,她以为蓝凯杰真的人间蒸发了,就算他出现了,也不会再理她,可是他现在居然在关心她,安吉娜鼻子一酸,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就一天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她的心情纷乱复杂,真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说,“凯杰,你快回来了吧,这边出事了,你快回来吧,我妈,七七,还有楼--------”安吉娜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蓝凯杰一听,大师果然说得没错,家里一定出了事,吉娜在他的心里向来坚强,可是今天却在电话里哭得那么无助,突然之间,他的内心有很不好的预感,他安慰吉娜:“你别担心,我马上回来,你在家里等我!我天黑之前一定到家,别担心,一切有我呢!”

安吉娜一直等,等到晚上十点,蓝凯杰才回来。蓝凯杰一听说安惠珍突然病重,马上要去医院看她,却被安吉娜拦住了。

安吉娜对他说:“凯杰,我妈现在不要紧,现在关键的是,七七有可能在郭大嘴手里,红森一个人去郭大药房要人,相当危险!我们必须去把他们救出来!”

“马立呢?马立怎么没拦住红森,他对里面一点也不了解,他一个人怎么对付得了那个老混蛋?走,我们马上去!”蓝凯杰又气又急又担心,妈妈不在了,保护两个弟弟的安全是他最重要的责任。

“马立拦不住,所以叫我看住他,可是他根本不听我的!找不到七七,他快疯了,他说他什么也不怕!顶多就是陪郭大嘴一起死!”安吉娜因为没能劝住方红森而觉得有愧于蓝凯杰。

蓝凯杰从房里拎了一个大包,然后准备独自去营救方红森。安吉娜说什么也要跟着:“凯杰,郭大药房我去过,我对那里很熟悉,你一个人去,我真的不放心。”

“不用,这是我家的事,我不想让无辜的人牵扯进来,那边真的很危险,你还是去医院照顾方姨吧,”蓝凯杰平淡地说,接着凝重地望着安吉娜继续说道:“吉娜,我知道我对你的态度很恶劣,对不起,万一我真的回不来,我希望你能忘记我给你带来的所有不愉快,我只希望你能帮我把我和楼兰的骨灰葬在一起,我希望在我们的墓碑上面,能有三个名字,我、楼兰,还有我们的孩子,孩子的名字就叫蓝兰,好吗?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听着蓝凯杰类似遗言的请求,安吉娜的一颗心都被敲碎了,疯狂地摇着头说:“我不管,我不管,我不会答应你的请求,永远都不会!如果你真的认为这辈子作了什么让我不愉快的事,你这辈子就要来还,不然我永远永远不会原谅你的,我会记着你欠我的这辈子,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会永远记着的。”

蓝凯杰情不自禁地举起手轻抚安吉娜的脸,心疼地说:“傻瓜,你这是何苦呢?遇见那些让你不愉快的人,我们应该将他忘掉,然后过自己快乐的生活。”

安吉娜抬起泪眼,痴痴幽怨地问:“那你忘得了楼兰吗?你忘得了她吗?”

蓝凯杰手沉重地垂下来,凄然地说:“她是我这辈子的幸福,即使是痛,也痛得甜蜜和快乐。”

“你对我而言,又何岂不是这样?我知道我走不进你的内心,走不进属于你们两个人的世界里,可是凯杰你知道吗?有时候,爱情可以是一个人的事,我只想享受这样爱你的心情,或痛或喜,你可以不回应,可是能不能允许我有这样的心情?就算我求你了,不要管我的心情,让我作我自己,让我作自己想做的事好吗?让我跟你去吧,你不让我去,我的心会煎熬得更难受。”安吉娜艾怨地哭诉道。

“好吧,”依安吉娜的个性,蓝凯杰知道就算他现在不让她一起去,随后她也会单枪匹马跟来,跟着他,至少他还可以保护到她,所以他只好无奈地答应。

怎么只见车不见人

到了郭大药房,还不到十一点,郭大药房的大门已经紧闭,这有点异常,因为往日,郭大药房一般都要经营到十二点才打烊。大门口静悄悄,昏黄的廊灯照得人的脸色蜡黄得跟死人一样僵硬无血色。

方红森的车就停在路边,可是却瞧不见人。安吉娜和蓝凯杰一下了紧张起来,心里顿时有一种极不详的预感。

“红森去哪了,怎么只见车不见人,不会出什么事吧,凯杰,打个电话试试。”安吉娜担忧地说。蓝凯杰心慌意乱地拔了方红森的号码,结果竟是不在服务区,重复拔了几次,竟是一样!安吉娜掏出自己的手机,一点信号都接收不到。

“吉娜,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你有没有发现这边的空气有点不对劲,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快走。”蓝凯杰叫道。

“可是红森怎么办,他的车在这里,人肯定也在附近,说不准就在郭大药房里面。我们不可以丢下他。”安吉娜很不放心。

“红森应该是在里面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现在已经落入郭大嘴的手中,我们从另外一个门进去。切记,要小心行事。里面有机关有密道,还有不明的植物,气体,我们一定要有所防备,否则等下人没救到,还搭进去两个人。”

安吉娜惊讶极了,蓝凯杰竟然对里面那么熟悉,难道他来过?紧接着,蓝凯杰从后备箱拿出一个包来,取出面罩,手套,还有银色外套,叫安吉娜换上。

“这是干什么,弄上这些,倒像是要去抢银行的。”

“有备无患,这些都是必需的,我是过来人,听我的,快穿上。”蓝凯杰命令似地说,安吉娜见识过郭大药房的利害,所以乖乖地穿上,又问:“你来过这里?”

蓝凯杰拉起安吉娜的手说:“以后再跟你说,等下你最好跟着我,这样才安全。”虽然带着手套,安吉娜还是能感觉到从蓝凯杰手中传递过的温暖,此生能与君携手,刀山火海也无阻。

郭大药房外观看似一个简单的老宅子,从前庭看也不过三百平米,除了前厅药房,后面的厢房更无繁杂摆设,察觉不到机关设置。安吉娜来过两回,均无所获,可是蓝凯杰不同,为了查清母亲的下落,几年来,他几次潜入郭大药房暗察,每一次都受到不同的伤害,有过一次伤害,他就多了一个防患,他知道郭大嘴每一次放过他,不是不忍杀他这个儿子,而是他不能杀他,因为他还有计划没完成。

蓝凯杰熟门熟路地带着安吉娜从间隔郭大药房三家店门的一个小巷子拐进去,绕了好大一个类式胡同圈,才在郭大药房的围墙外,原来郭大药房并仅仅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小,而是庭院深深,危机伏伏。围墙足有五米高,安吉娜叫苦道:“这么高,怎么爬?一个攀附的地方都没有。”

“不是攀墙,是钻地。”蓝凯杰轻声地说。

亲密的距离

“什么?钻地?”安吉娜睁大眼,前后看了看地,全是半平米大的大石砖,连一个下水道的井盖都没有,怎么钻?两个肉体凡身难道还能穿石而过?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从前边围墙头数过来第十块从后面数第二十块,对角线处搬开那块石头,那边有一条通道,直接通到里面的厢房。说完,两人分头数。

找定那块石头后,安吉娜又发愁了,这块石头凿得那么圆滑平整,和旁边的石砖砌合得天衣无缝,而且蓝凯杰说,这每一块石砖都有二十五公分的厚度,合算起来,一块石头不只两百斤。两人徒手无具的要怎么搬?

“回去找工具吧。”

蓝凯杰取下背上的包,然后拿出一根变节的组装铁橇来,安吉娜看得目瞪口呆,蓝凯杰三下两下又组装了一个千金顶,然后开始翘那种石头。

石头打开之后,一个暗蓝色的洞口呈现在眼前,一股寒气扑袭而来,安吉娜正想探头下去瞧,蓝凯杰立马抓住她:“等下,带上口罩,小心毒气。这个隧道中间段,有一种不明气体,会让人精神迷离,所以在中段的时候,你要尽可能地屏住呼吸,知道吗?要不,算了,你对里面的地形不熟,还是呆在外面安全。”

“不行,我一定要跟你去,里面我去过,我熟,真的,让你一个人进去,我会更担心,你放心,我紧跟着你,什么都听你的。”安吉娜迫切地恳求。

“你决定了?这一脚踏进去,有可能就永远也回不来了,你知道吗?”蓝凯杰慎重地问。

“我不怕,你就是我最大的决心,你走到哪我跟到哪。”安吉娜深情地表决心,后面又怕给蓝凯杰增加负担,又解释说:“我既然来了,肯定要查个为什么的,这是我的个性,谁也别想劝的,”

“好吧,这个洞口有两米高,然后有一个向下一米半深的转口,要特别当心。我先下去,然后再接你。”蓝凯杰说着就猫着腰,蹲下身,双臂支撑着地面,做起双衡杠的动作,只听见沉钝的一声“嗵”,安吉娜的心跟着揪紧了一下,站在上面只能隐约地看着蓝凯杰头顶上银灰色的帽子。

“踩着我的双肩,然后顺着我身体慢慢滑下来。”蓝凯杰仰起头对安吉娜说。

安吉娜犹豫着说:“不用,我自己能行。我小时候练过的。”然后手挥舞比划着。

“少罗嗦,下面的地形你不熟,必须听我的,来,快点,我们时间不多。”蓝凯杰命令道,不容商量。

安吉娜只是不愿把他踩在脚底下,可是眼下的情形好像也别无选择了,只好坐下来,然后垂下双腿轻轻地踩在蓝凯杰的肩上,蓝凯杰随即握住安吉娜的双脚,说:“好,盘住我的身体滑下来。小心点,记得落地后,不要往后靠,后面的墙上有暗器,而我的身后就是下陷一米半深的隧道。”

安吉娜盘着蓝凯杰向下滑,直到踩到他的脚背,蓝凯杰双臂揽着她,生怕她下地不稳后退。虽然隔着口罩,可是如此亲密的距离,让两人可是清晰地听见彼此的呼吸,感受对方的心跳,此时此刻,安吉娜甚至产生了幻觉,她仿佛看见了粉红的花海,阳光煦丽,空气清香温暖,她和蓝凯杰拥抱在宝蓝的湖边,你浓我浓,情意绵绵,爱意无边,没有人来打扰,她幸福着晕眩着。

什么成了

“吉娜,快从我的脚背下来啊。你怎么啦,是不是害怕?”蓝凯杰轻轻地摇晃着安吉娜的身体。安吉娜方才如梦初醒,双臂赶紧从蓝凯杰脖子上缩回来,身子往后靠下,兴好蓝凯杰双手赶紧拥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蓝凯杰用力太急,多了点力道安吉娜顺势靠在蓝凯杰的身上,两个眼光碰到一起,安吉娜心跳加速,呼吸情不自禁地急促起来。

“怎么啦?是不是有点紧张?要不这样,你在上面等我吧。”蓝凯杰柔声地说,眼神一直看着安吉娜。

“不,我不怕,真的不怕,你放心,我没事。”安吉娜低下头,不敢再迎接蓝凯杰的眼光,然后轻轻地移开自己的脚,轻声叮嘱:“你小心点。”

“没事,前面的路我熟,不会有问题的。”

经过数十米的隧道,安吉娜开始有点不安起来,因为到隧道里黑不隆冬的,根本看不见前方有什么亮光,更看不到什么出口,而且隧道里的空气好像越来越稀薄,安吉娜觉得自己呼吸开始有点困难。两人粗重的呼吸在黑暗狭窄的隧道里来回旋转,声声起伏宕起,好似有千千万万垂死边沿的人跟随身后,而且隧道内越来越阴冷,生性胆大的的安吉娜不禁有点恐惧,紧紧握住蓝凯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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