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七月遗灵鬼娘》作者:尾尾雪【完结】 > 七月遗灵鬼娘.txt

第 2 页

作者:尾尾雪 当前章节:14985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09:46

10、床单上的血渍

楼天芝上了阁楼,掀开被褥,一股更浓烈恶心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定晴一看,楼天芝惊呆了,揉皱的床单上一大滩的血渍,天!难道楼兰出事了?楼天芝拿着被褥的手在发抖,原本快乐激动的心呼的悬起来,楼兰出什么事了?什么时候出事的?家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血?楼天芝踉跄地下了阁楼,打楼兰的手机,一直是人工回应:“你所拔打的电话,没有英达。”

楼天芝直奔楼兰工作的爱婴医院,护士长说,楼兰请了一个礼拜的假,今天是最后一天假期了,明天才会来上班。请假?楼兰从没请过那么长的假,请那么长的假干什么?也没回家到底上哪去了?楼天芝想到蓝凯杰,可是他的住址电话,她一概不知,她心里开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茫然不知所措,所以才报了警。接线的人说作了记录,让她在家里等消息,如果有什么线索也可以打电话提供给办案人员。

楼天芝望着冷冷清清的家,有一种说不清的担心和压抑,她必须找点什么事来做才行。

楼兰的床单被褥洗也洗不干净,干脆给她买新的。护士长说,楼兰明天要上班,说不定她今天就会回家,楼天芝就呆在家里,哪也不敢去,怕楼兰回来又错过了,她想着楼兰等下回来看见家里变了样,肯定会高兴的,当然看到她来肯定是更高兴了。

等,午饭过了,楼天芝也想不起来要吃点什么,她一直在看时间,张望着门会突然打开,然后她就会看见楼兰甜美幸福的脸。可是过了晚饭时间,楼兰还是没有回来,楼天芝一整天都忘了吃饭,也忘了吃药。头又开始疼痛起来,一阵一阵地抽痛,痛得她蜷在地上。她记得楼兰有一个备药箱,里面说不定会有什么止痛药之类的。楼天芝挣扎地爬起来,找到了一个药箱,还好里面有一盒已经用了两粒的芬必得,只能将就着用了。药箱里还有其他的一些药,都是些常药。

楼天芝不经意地发现一个空盒,药已经没有了,上面写着米非司酮。看了说明,是打胎药!楼天芝的胃又狠狠的抽了一下,她皱了一眉头,心也跟着痛起来了,难道楼兰------?这孩子,怎么可以这么傻?怎么从来没有告诉过她?遇到这么大的事,还一个人承担,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把这当妈的放眼里了。流那么多的血,身体一定很虚吧,怎么还乱跑,等下回来非好好训一顿不可。楼天芝在自己的猜想中生气着,心疼着,焦急着,时间不知不觉滑过了晚上22点。

楼兰依然没有回来,担心了一天的楼天芝也累了,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妈——,妈——,妈——”是楼兰,楼天芝弹了起来,灯什么时候暗了?楼兰没有回来啊,自己又做梦了。楼天芝习惯地按了一下脑门,想去开灯,却听见背后传来惊叫声:“啊,妈——别开灯。”是楼兰。

楼天芝又惊又喜,说:“兰兰,你回来了,你去哪了?你在哪?”楼天芝四处看不见楼兰。“兰兰,你在哪?兰兰,你到底怎么啦?”

“妈——,我在这,我在这啊,妈——”楼兰开始嘤嘤地哭泣,声音凄凉而悲切,是从卫生间方向传来的。

11、认尸

楼天芝赶紧跑到卫生间,楼兰跟上次一样低着头蜷缩着蹲在墙角边。楼天芝激动地把她揽在怀里哭道:“女儿,我的女儿,妈妈不知道你出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妈妈呢。让妈妈好好看看你。“说完楼天芝捧起楼兰的脸,一刹那间,差点没有吓晕过去,房间是暗的,可是楼兰的脸却白得可以照亮整个卫生间,楼天芝愣在那,楼兰像是受到什么惊吓一般,慌张地重新低下头说:“妈,对不起,吓着你了。”楼天芝回过神说:“兰兰,你是不是病了,明天我们去医院看看好吗。”伸手去拉楼兰的手,明明是拉住的,却什么也没抓着。

“兰兰,你?”楼天芝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妈——,明天,你哪也别去,会有人来带你去找我的,妈——记得,要将我安放在1028柜。”

“什么?你说什么?兰兰你说什么?”楼天芝一头雾水,却又不知所措。

“妈——早点休息,明天你会很累的,我也该走了,妈,早点休息吧,我的时间到了,他们在催我了。”说完,楼兰站起身转头一跃,消失在马桶的下水道,楼天芝看着这一幕,瞪大了眼,晃了晃脑,定睛再看一眼马桶池,马桶池的一窝水平静如镜,什么动静也没有。楼天芝靠在墙边,问自己:“我这是怎么了?难道真是病加重了?可是方大夫没有说过会出现幻想的症状。”想到这,楼天芝决定在找到兰兰之后,一定要把的有后事安排妥当,最好是能把楼兰找到一个可靠的人再走。

这一夜,楼天芝一夜好眠。

早上8点12分,楼天芝被刺耳的电话铃声惊醒。

“请问是楼兰的家属吗?我是市公安局马立。”

楼天芝心都提到嗓门眼了,干咳了一声,紧张地应了声:“我是,我是楼兰的母亲,我的女儿找到了是吗。”

“麻烦你来保罗公寓酒店10楼10号房确认一下死者的身份。”

“什么?死者?不,不,不,警察同志,你是不是弄错了。”楼天芝的心开始乱了。

“根据疑犯所提供的,我所拔打的这个是死者母亲的号码,请问你是楼天芝女士吗?”对方近一步确认。

“是,我是,可是我只有一个女儿,你说的死者跟我没有关系。”

“楼女士,我们希望你来确认一下,死者是女的,年纪大概在二十六七,还有根据疑犯所提供死者名叫楼兰,你还是来一趟吧。”

“不可能!不可能!你弄错了!”楼天芝失控地对电话嚷。

“楼女士,要不,你告诉我,你在哪,我去接你。”对方大概听出楼天芝情绪已经失控,所以声音变柔和。楼天芝告诉对方她所以的位置,然后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

马立敲门敲了很久,她也没有发觉。马立最后只能求助物业管理处,帮他把门打开,一进门,只见楼天芝还是两眼发直,神情呆滞。马立对这种死者家属已经见惯了,大部分意外死亡的家属都是这样的,一时接受不了。可是,说不清为什么,马立看见楼天芝这样,竟然有一丝心疼和后悔,后悔自己不该如此直截了当地告诉她失去女儿的事实。看着楼天芝这样,他又开始矛盾,该不该让她去现场了。

当他们接到报案后,到达现场的时候,死者的模样惨不忍睹,全身赤裸,下身全是血,面相痛苦万分,身上青紫,有生前受过肉体虐待的可能,初步推测可能是被强奸后,谋杀。作为母亲,如何能接受自己女儿那样的惨死?思考再三,马立决定还是不让楼天芝去现场,去太平间认就可以。

变态狂

“楼女士,要不,你还是先休息一下,明天,我再来接你。”马立说完环视了一下三十平方左右的房间,简洁明了的家,没有太多复杂的摆设,但是有很多小植物,房主跟他的品味差不多,墙上贴的是一幅女人的速描写真,还有一张是女孩子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子笑得非常灿烂,明眸如水,非常清澈。看着这张图片,怎么也无法和酒店里那具赤裸的女尸联系在一起。

马立告诉了楼天芝,他的姓名,写一张电话号码递给她说:“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

“不,等等,我跟你去,我跟你去,我跟你去--------”楼天芝喃喃自语。

马立犹豫了一下,说:“那好吧。”

马立赶回现场,正好看见安吉娜正在给尸体拍照,莫名其妙地就想发火,冲上前去抢下安吉娜的数码相机。

“喂,你干什么?把相机还给我!”安吉娜也不甘示弱。

“你不是一直在讲人道正义吗,那就请你给死者最后一点作人的尊严吧。”马立说完,不顾安吉娜的阻遏,就把她里面的照片删除了。

安吉娜气得发狂:“你太过分了,你这是侵犯个人权利和自由。”

“我还告你妨碍司法办案呢?还有,死者在天有灵,还想告你侵犯个人肖像权、隐私权呢。”马立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安吉娜无奈,照片已经被删!心里不禁怒火中烧,但眼见拿回相机是要事。

“算你狠,照片你都删了,相机总得归还吧,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告你,知法犯法,强抢私人财物吗?”

马立急着办案,并不想跟她再啰嗦,便把相机扔还给了安吉娜,安吉娜接过相机,得意地偷笑:“敢跟我斗,看谁斗得过谁。”随即偷按了几下快门,尸体已经盖上,虽然没有刚才照的那些那么震撼人心,但起码也是现场照片,回去总算也有个交代。

当楼天芝揭开床单的一刹那,哭声响彻整个酒店,在酒店的一再请求之下,警察决定将楼兰的尸体先搁到殡仪馆的冻库里。楼天芝突然想到前两晚的梦游,楼兰说要将她放在1028柜,现在她也分不清那到底是梦还是楼兰真的来过了,但是,她必须按照楼兰的遗愿去做。

安吉娜还想进一步采访楼天芝,楼天芝因为悲痛过度,昏厥过去。马立狠狠地瞪了安吉娜一眼:“你们作媒体的,是不是都这么冷血啊?你没看到人家失去女儿正在悲痛之极吗?不要再剌激她了,行不行?”

安吉娜被凶得一愣一愣的,被马立这么斥责,她还真有那么点感觉,每次一发生案件,她总是想着怎么把案件报道更完美,却很少顾忌也很少切身地为当事人设想。

“发什么愣,赶紧帮忙掐人中。”安吉娜还在发愣,被马立突然一喝,怔了一下,茫然地:“哦”一声,顺从地配合着马立帮忙急救。

楼天芝醒来,回去给女儿带了件干净的衣衫,含着泪,为女儿换上,梳理好头发,然后将她放入1028号冰柜。当推上冰柜的门时,楼天芝控制不住了,一个声音真真切切地告诉她,女儿不见了,这句话,像是一把多面的螺齿利刀钻进她的心尖上,让她疼得几乎窒息。

楼兰的命是在悬口上捡回来的,不是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可是楼兰怎么会这么早就走了,而且还死得那么悲惨?是谁这么凶惨,对一个刚坠胎的女子下毒手?难道,楼兰遇上超级冷血的变态狂?

七月七的早产儿

二十八前,1980农历七月七,怀孕八个月的楼天芝还是挣脱不了父亲的强制,被硬拖到医院里打了引产药,楼天芝被注入引产药之后,情绪极度狂躁,过早地引起宫缩。

当天晚上22点,突然闪电雷明,下起了倾盆大雨,楼天芝的下腹有强烈的下坠感,出现了临盆的征兆,22点10分,一道厉电划破夜空,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伴着楼天芝凄惨的痛叫,一胎瘦小的女婴产下了,人人都以为生下来的是一个死胎,可是女婴却发出了微弱的哭声,像是在征讨世人说:“我也有活着的权力。”

身体虚脱的楼天芝隐隐约约听见婴儿的哭声,激动燎心地翻下了床,看见自己的女儿还有呼吸,高兴得又哭又笑,可是在场的医生,没有一个人愿意实施抢救。其中一个医生说,胎儿已经注入了药物,又不到月份,估计救活了也是个麻烦。可是楼天芝舍不得,裤子都没来得及穿,跪着给在场的每一个磕头,求他们救救自己的孩子。最后,楼兰奇迹般地活下来了。同房的一个孕妇婆婆说,楼兰生对了时,刚好在七娘生这天出生,孕妇的婆婆教楼天芝,让楼兰敬拜七仙娘娘为义母,这样就能保楼兰健康成长,楼天芝一直信奉七仙娘就是楼兰的保护神,以为楼兰这辈子可以平安无灾了。

一切仿佛还是昨天,可是今天她却躺在那里,一点点把她拉回来的希望都没有。楼天芝跪在地上掩面痛哭,没有人能明白,楼兰在她生命中有多重要,她一辈子的爱,她一辈子的希望全在楼兰身上。

楼兰身上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影子,一个她爱了一辈子男人的影子,为了这个男人,她十八岁怀孕,十九岁当了未婚妈妈,被父亲扫地出门,虽然那个男人现在也不知在何方,可是她一直没有忘记过,她明白他的懦弱背后有太多的无奈。可是她从来没有回头过,所以当她看到楼兰爱蓝凯杰爱得那么执迷不悟,她想到年轻的自己,所以她不赞成但也不再反对。因为她明白对于沉溺于爱情的人来说,旁人的劝告都是一种偏见。

她以为楼兰正在走她走过的路,可是没有想到,楼兰的路竟是这么短,短得让她来不及看清她们一起走过的路,短得让她如此的措手不及。一直以为先离开的会是自己,什么都在为她安排了,怎么结局会是这样。

马立一直陪在楼天芝身边,和她一起处理楼兰的安置事宜。马立看着楼天芝伤心欲绝的样子,很是同情,他已经调查过了,这是一对相依为命的母女。就像他和他的父亲一样,也是相依为命。

突然,楼天芝晕倒在地,马立怎么唤也不醒,马立马上把她送到医院,到了第二天,楼天芝才醒过来,马立守了她一整晚。

看见楼天芝醒来,马立温和地说:“你醒啦,医生说,等你醒来,再作个CT会查得清楚一些。”

“谢谢你,我的身体怎么样我清楚,不用查了。马警官,你那天说,杀害兰兰的疑犯抓到了是吗?是谁?他为什么要害死兰兰?为什么?”楼天芝一说到这,情绪又开始激动了。

马立还没回答,腰间的手机又响了。

“马队长,听说你们抓了个疑犯,可不可以通融一下,让我见见?”是安吉娜打来的。

马立无比厌烦地把电话挂掉,牢骚了一句:“冤魂不散的女人。”

安吉娜随即又打了过来,气愤地说:“你这人也太不礼貌了吧,不行的话可以明说一声,怎么可以断我的电话?”

“不行!那请问我可以挂了吧?”马立干脆地拒绝,然后又客气的征求意见。

“可以!”安吉娜气得直咬牙,看来只能去求七七帮忙了。

马立挂上电话安慰楼天芝说:“楼女士,你先别激动,您先休息两天,疑犯我们还在审,等你身体好一些,我们希望您能协助我们一起调查。”

嫌疑犯

楼天芝休息了一天,跟厂里请了长假,回到东城拿了一些换洗的衣物,搬到楼兰的单身公寓住了,她必须呆在这里查出杀害楼兰的凶手,然后,办理好楼兰的一切后事。

马立是负责楼兰这个案子的主要成员,所以楼天芝一回西城就联系他,说想见见疑犯。马立说要去接她,她说不用,自己去就行了。

马立拿出嫌疑犯的资料,指着一张照片说:“这个人是谁,你认识吗?”

楼天芝接过照片,惊诧地问:“是他?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他?”

马立问:“你认识他?他跟死者什么关系?”

“他是兰兰的男朋友,兰兰把他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怎么可以。他毁了我们家兰兰一辈子还不够,还杀了她,马警官,你一定要为我女儿讨回公道。”

“男朋友?他们之间的感情怎么样,经常吵架吗,最近一段时间关系如何,有没有发生什么冲突?”马立准备好笔纸,开始作笔录。

“兰兰很爱他,可是蓝凯杰一直在外面沾花惹草,根本不在乎兰兰是不是会伤心,兰兰一直想和他结婚,以为结了婚,他就会收心。可是蓝凯杰根本不想结婚,又不放过我们家兰兰。要是兰兰早听我的劝就好了,怨孽啊。”楼天芝说完又悲伤起来。

“最近一段时间,楼兰有跟你提过什么吗?比如,他们俩个有没有吵架。”

“没有,兰兰从来不会在我面前提他的不是,也没听她说过她们吵架,只是最近一段时间,兰兰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电话也少打了。我真不明白,兰兰那么爱他,他怎么就下得手,他不想结婚完全可以离开,为什么要杀了兰兰啊,兰兰为了他,什么都肯放弃,现在连自己的命也搭进去了。”楼天芝说到这,又满脸是泪。

“他们因为结婚这件事争吵过是吗?或是因为别的什么事争执过?”马立问。

“蓝凯杰不想结婚更不想要孩子,是不是因为兰兰怀孕了,他想逃避责任,所以他逼兰兰吃坠胎药,然后又将她杀了。他根本就不爱兰兰,或者他为什么不愿意结婚?为什么会让兰兰受这种苦?如果真的相爱为什么不结婚?他根本就是在玩弄兰兰。”楼天芝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马立的心咯噔了一下,死者也怀孕了?那就是第二十个未婚孕妇案,但是这宗没有失踪而是死亡!那其他十九位孕妇的是不是也命丧黄泉了?蓝凯杰跟十九位失踪孕妇是不是也有关系?

“可是他说,他是爱你女儿的,他说他不可能杀死自己最爱的女人。但是,他的嫌疑最大,因为案发当时,他在现场。你能否再提供一点楼兰其他的交际范围。”

“兰兰生性本来是活泼开朗的,喜欢交朋友,人缘也很好。但是自从认识了他以后,变了很多,至少,我知道一点就是异性朋友几乎没有了,什么都以他为中心,兰兰平时为人温和,也从来没听过她跟哪个同事有什么冲突,单位的人都很喜欢她,我真是想不出来,有谁跟兰兰有仇。”

“哦,楼女士,等尸检报告出来以后,是不是可以考虑及早为死者火化安葬?具体日期,尊重你的意思。”马立看完笔录,让楼天芝复核一遍,然后让她签上名字。

“尸检报告什么时候出来?那样是不是就能查出兰兰是怎么死的是吗?”楼天芝激动地问,而后又喃喃自言道:“查出来又怎样,兰兰也回不来了。”

停顿片刻,楼天芝问:“我可不可以见见蓝凯杰?”

马立稍作考虑,然后肯定地回答:“可以,你跟我来。”

蓝凯杰见到楼天芝后,什么话也没有说就开始失控地掉泪。

楼天芝怨恨地看着他说:“你为什么要杀她?她那么爱你,你却这么惨忍地对她,我们家兰兰作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她那么爱你,那么拥护你,你怎么下得了手?”

蓝凯杰痛苦地摇摇头,说:“伯母,是我负了兰兰,可是相信我,我没有杀她,我爱她,我真的很爱她。”

“你这种人也配谈爱?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阻止兰兰,还想着你终有一天会醒悟跟她结婚。你还我的女儿,你还我的兰兰。”楼天芝刚要起身,就斜倒在地。马立一听到动静,赶紧叫人急救,打120。

经CT检查,楼天芝脑部有个瘤,需要马上动手术,否则随时都有生命危险。马立长叹一口气,这世间就是会有那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有的人一生平平安安,有的人却命运多舛,就像楼天芝这样的。上次她说,她的身体她清楚,那么她早知道她得脑瘤了。由此,马立对楼天芝更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了,得了这种病已经不幸了,却又在最需要亲人照顾的时候,唯一的女儿又失去了。马立向上级汇报了楼天芝的情况,并主动请缨要帮助楼天芝。

等楼天芝醒来,马立面带微笑关切地问:“你感觉好些了吗?”

楼天芝一脸歉意地说:“马警官,真对不起,又给您添麻烦了。”

“没事的,我跟您商量个事。”马立轻声地问。

“马警官,您客气了,有什么事您说。”

“楼女士,你看看,是不是听医生的话,办理住院手术,及早手术。”

“马警官,我的病我早清楚了,本来还想着给兰兰安排好一切,然后听天由命,现在兰兰不在了,我活不活着也没有多大意义了,我只是希望在死之前,能为兰兰讨回公道。谢谢你了,马警官,我这病没事的。”

“楼女士,你不能这样,有病都是要治的,相信你女儿也是这么想的。”

“兰兰,兰兰现在魂也不知在哪了。”说完,楼天芝又滑下一行泪。

拘留所突然打电话给马立,说蓝凯杰要见马立,要跟他谈谈。

15、验尸报告

这是蓝凯杰第一次主动合作。一直以来他总是保持沉默,只是不断地重复一句话:“我没有杀她,我爱她。”

马立刚刚收到验尸报告,死者生前,体内就有大量出血,胃液分析含有人流药物的成份,死者的体内发现有残留的胚胎组织。初步分析,死者也有可能是宫外孕引起的流血过量而死。但是奇怪的是,死者的身上还有疑犯的精液。死者在流产期间,还和人进行性行为,显然是不可理解的,唯一能说明的就是,死者有可能是被强迫,那么惨忍地对一个正在流产的女人实行性侵犯,那只能说疑犯本身是非常不人道,甚至是有心理问题的。马立一路上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这当中问题到底出在哪。

几天下来,蓝凯杰跟变了个人似的,刚进来的时候,虽然脸上满是悲伤,但是还可以看得出来骨子里那不可一世的个性,四天了,双腮胡子拉渣,神情憔悴,眼光无神。

“我认了,什么罪我都认了,马警官快判我罪吧,马上枪毙我,求你们呢。只要我死了就一了百了了,也就不会再伤及更多的无辜。”蓝凯杰双臂抱头,痛苦地说。

“你是怎么杀死被害人的?”马立冷漠地问,如果不是身在职位,马立作为一个男性真想挥拳狠狠揍他一顿不可,怎么可以那么不尊重自己的女朋友,让她死得那么没有尊严。

“什么也不用问了,人是我杀的,不用再问了,我认罪,我认罪,是我杀了楼兰,是我——。”蓝凯杰歇斯底里叫喊。

“把你怎么杀害死者的经过说一遍,请你理清自己的情绪。”马立冷漠地说,然后又问:“抽烟吗?”

“楼兰最不喜欢烟的味道,她的灵魂在这里,我不能抽,一抽她走了。”蓝凯杰神质迷茫,喃喃自语。

“蓝凯杰,你严肃一点,把你怎么杀害死者的经过如实说出来。”马立怒斥道。

“我说了,人是我杀的,是我杀的,我有罪,其他还有什么可说的。你们要判罪,不是只要嫌犯自招不就行了吗。”

“你!——”马立气得无语,若不是因为觉得这个案件有疑点,他才不想在这跟他罗嗦,于是他又耐着性子问:“那你当初为什么说人不是你杀的,现在又认罪?”

“天啊,求你了,我真的是撑不住了,让我跟随楼兰去吧,我每天夜里都会看见她,她用哀怨的眼神,流着红色的眼泪,一直一直地看着我,我把她伤得太深了,那些眼泪是从她的心里流出来的,每一滴都是心尖上的血啊,马警官求你了,我认罪了,其他的你就不用再问了,我真的快崩溃了。”蓝凯杰痛哭着说。

“了解案发经过,是我们办案必要的程序,否则我们怎么可以冒然断案,我希望你好好合作。”

“可是我该怎么说?我该怎么说?认个罪也要这么难吗?”蓝凯杰问。

“好吧,我给你一天的时间,你想清楚,我们再来谈。”马立看蓝凯杰现在正处在情绪混乱的状态,只好先停止审讯。

听监管所的人反馈,他最近几天根本没有进食,情绪也一直非常低落,晚上半夜还经常发出恐惧的哭声,好像在求谁放过他,放过楼兰。有时也会暴躁地狂吼:“只要我死了,你就别想得逞,你休想!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16、女人是他的灵感

马立没有直接返回所里,而是去蓝凯杰常去驻唱的酒吧,这家酒吧,并不是在闹市,而是在一个公园里,公园地处郊区,有一大片山林,还有一个水库,这个酒吧就是处在山林之中,水库旁边,叫鬼眼酒吧,因为水库在夜晚的时候很像一只泛着绿光的鬼眼,酒吧的名字因此得来。虽然地处偏僻,但是每到深夜的时候,还是会有很多年轻人光顾。子夜的时候,这里才正当喧哗,所以这里被城中年青人称为,最可以自我的地方,也因为这里旁边无居民,也没有被强制几点一点要打烊,音响的分贝也可以调到发狂的震撼。

鬼眼酒吧的老板自取凯撒,跟蓝凯杰是铁哥们,蓝凯杰在这驻唱之外,酒吧内所有的画也是蓝凯杰所出。才是傍晚时分,酒吧里除了工作人员外,还有一个客人,马立环视了一下酒吧上的画,虽然看不懂在画什么,但是每一张画都很有个性,也不难看出作者本人的个性十分随放,无拘无束,但又有一种让人恐惧的阴郁。

凯撒留着长发,蓄着山羊须,穿着一身发白的天蓝牛仔,知晓了马立的来意,他示意马立随便找个位置先坐下,然后自己回到吧台,配起了威士忌,马立在吧台边坐下,看着凯撒摇摆着调酒罐,感觉就像是看一场绝活表演,很帅。不一会,凯撒倒了两杯,说:“烈火鬼男,这是我新调配的,很适合你。口味辛辣,但后劲不大,适合爱酒但又不能醉的男人,试一下。”马立仰头一饮,入口冰凉辛辣,瞬间就感觉肚火中烧。

凯撒笑着说:“一看马警官饮酒的气势,就知道你是一个真性情的男子,豪爽之人。但是烈火鬼男可不是这么饮的------”

“凯老板,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谈酒的,当然有机会一定要讨教您对酒的高深见解。我今天来主要是想跟你了解一下蓝凯杰。”马立打断凯撒的话,直接了断地说。

“好,我明白,今天来我这的都不是为酒而来,看见那位女士没有,她也不是,马警官是不是再来一杯?”马立做了一个推辞的手式,转过头去,安吉娜摆着手,还抛了一个媚眼过来,好似在炫耀:“怎么样,我比你先到。”马立并不准备理她,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只顾着听凯撒说话。

凯撒冷笑了一下说:“别的先不谈,首先一点,蓝凯杰杀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再一点,蓝凯杰会杀楼兰,那是绝对绝对更不可能的事。”凯撒的实指在马立面前摆晃,坚定地说。

“为何这么肯定?蓝凯杰今天可是认罪了。”马立说。

“他认罪我信,但是他杀人我不信,马警官再来一杯,我们好好聊聊?”马立不再拒绝。

马立听了蓝凯杰的描述后,更加迷惑了。

事发的前一天晚上,蓝凯杰唱到午夜十二点,提早一个小时结束演唱,因为楼兰来了:

楼兰那晚的表情怪怪的,像变了个人似的,谁打招呼也不理,一个晚上只盯着蓝凯杰看,给她酒她也不喝,只要一大杯的冰块。平时的楼兰不是这样的,她跟我们这的每个人都很熟,也很好相处,从没见过她那么冷淡过。

蓝凯杰平常就是多情了一点,虽然他换过不少女人,但是对楼兰是始终如一的,他最爱的女人一直是楼兰,但是很遗憾的是,楼兰一直不能给他创作的灵感,所以他才会不停地换女人。

蓝凯杰最大的怪癖就是,在男女欢爱的最高点上灵感会突如其来,他的画带有太多想要释放的东西。

楼兰也闹过,可是最终还是明白了蓝凯杰不是在和那些女人做爱,而是在和他的灵感做爱,因为他根本不爱那些女人。可是蓝凯杰始终不愿意结婚,这是他们之间最大的矛盾。尽管楼兰许诺,即使结婚了他仍然可以继续寻找他的灵感,可是蓝凯杰还是不愿意。因为婚姻对他来说是一种束缚也是一种威胁。他不想被人束缚,也不想让所爱的人更多的痛苦。在楼兰出事的前几天,他们好像又为结婚的事争执过,以前每次争执都是楼兰输。可这次不一样了,因为楼兰出事的前天晚上,我听蓝凯杰说,他很想带楼兰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然后结婚,生子。

我也很惊讶,蓝凯杰怎么突然就妥协了呢,愿意困在一个圈里。蓝凯杰说,一切东西跟楼兰比起来都是无关紧要的,他爱楼兰,所以他愿意放弃,愿意带他一起逃。可谁想结局竟然会是这样的,上次一个算卜的说蓝凯杰这辈子是结不了婚的,我们一直不信觉得那个人是在糊说八道,现在想起来还真有点邪了。

一言不发的安吉娜突然问:“他为什么要逃?他逃什么?”

凯撒耸耸肩说:“我也不知道他具体逃什么?好像是什么人吧,我一直在想,可能是他的父亲。”

安吉娜和马立异口同声地问道:“父亲?他为什么要逃他的父亲?”

凯撒叹了口气:“凯杰的童年是逃亡不幸福的童年,自从他的母亲消失以后,他的世界是自闭的,所以我也不是很了解。”

凯撒又让马立安吉娜看酒吧里每张画有什么特别之处,那就是,蓝凯杰的每张画都会用很多种色彩,但唯独没有红色。因为蓝凯杰有很严重的晕血症,他连红酒都不敢碰,所以让他去杀人根本是不可能的,更何况那还是他心爱的女人。

可是楼兰的确是死了,而且死之前就是跟蓝凯杰在一起。

马立暗自思忖,既然蓝凯杰都愿意结婚,那就说明他们没有矛盾和争执,那就算他们没有争执,楼兰是失血过多而死,但是楼兰体内的精液又怎么解释?犯有严重晕身症的蓝凯杰怎么可能跟打胎后的楼兰发生关系?激情所致?那蓝凯杰怎么会没有晕血反应?而且,他对楼兰怀孕和打胎的事,好像根本就是一无所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还有其他嫌疑人?马立突然又想,报案者是谁?马立觉得有必要跟第一个发现案情的人了解了解情况,于是回局里查找案发的报案者。可是翻来翻去,也找不出记录,甚至连电话的网络记录也没有,可是接线处的小李说,明明记录对方的电脑和身份,可是现在怎么全没有了呢?到电信局查,也查不出痕迹。

这个案件变得开始有些诡异,是谁从中作了手脚?

第3卷

17、疑点

安吉娜为了追踪报道又去保罗酒店找线索,什么线索也没发现。却看见李秘书搂着一个稚气未脱的,足够当他女儿的小姑娘进电梯,李秘书好像有些微醉的样子,对小姑娘的举世轻浮暧昧,安吉娜偷叹道:“又有一朵鲜花招摧残,这些没人性的东西。”

马立也去保罗酒店询问,当天酒店内是不是有人报案,可是问遍了所有人也称没有。马立一头雾水,报案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抬头之间又发现遇见安吉娜,无奈地摇摇头,气势汹汹地上前质问:“你一天到晚,跟着我干什么啊?想追我啊?”

安吉娜一听,怒盯着一对杏眼:“这是公共地方,谁跟谁啊?追你,想必出门之前,从不照镜子的吧。”

马立嘲讽道:“难不成,你也来开房?男主角呢?”

安吉娜又怒又糗,骂道:“就你们这些破男人,一天到晚地想着那些龌龊之事。不过,我有个疑问,蓝凯杰和楼兰的家都离酒店不远,为什么不回家,却上酒店来?难道是钱多了?或者说蓝凯杰不想在家里杀死楼兰,引起警方的怀疑?”

安吉娜的怀疑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是也成不了什么定案的依据。马立现在是毫无头绪了,又去审问蓝凯杰。

这次蓝凯杰的情绪稳定了许多,但是神情还是漠然。看见马立来,只是抬头冷冷地看了一眼,然后等着马立的发问。

马立问:“死者怀孕几个月你知道吗?她吃打胎药这事跟你说过吗?”

“什么?楼兰怀孕了?打胎?”蓝凯杰像被什么击了一下突然醒过来,然后又抱头痛哭。“她怎么不告诉我,怎么那么傻?”

“我们在死者的体内检测到类式打胎药的药物成份,她体内也发现了未排泄的胚胎组织。我不妨告诉你,我们怀疑死者也有可能死于宫外孕。所以你必须配合我们的调查,才能证明你是无罪的。”

“不管是不是我亲手杀了楼兰,我都是有罪的,是因为我,楼兰才会死!为什么,为什么要怀孕?你不知道你一怀孕就会有危险,都是我,都是我,兰,我逃过了劫,却将灾难转移到你身上,是我害了你。”蓝凯杰痛苦不已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难道,你们在一起的那天晚上,你就没有发觉死者有什么异常吗?”马立问。

“那天,楼兰好像很不开心,我怎么逗她,她都不笑,脸色很苍白,后来我向她求婚,她就哭了,哭得非常伤心,我本来以为她会很开心的,因为她一直希望我们结婚,我以为她也有可能是太激动哭的,一个晚上,她都很少说话。总是望着我哭,我一直以为那是幸福的眼泪。”

“那她身体上没有什么异样吗?”

“我抱她的时候,她全身都冰冰的,所以我就抱着她睡,这是我们第一次要一起准备迎接新一天的日出,楼兰含着泪,不停地吻我,她跟我说她这辈子可以无憾了。两个人一起看日出,这是楼兰的小小愿望,可我一直没有帮她实现,直到那天,我跟楼兰说,太阳一出来,我们就开始新的未来,以后的以后,我们都要一起看着太阳升起,一起看着星星撒满夜空。谁知道,醒来却是一场恶梦。”

“你好好回想一下,那天半夜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我一点也想不起来了,我只记得我们一起睡了,楼兰一直在哭,她很少在我面前哭的,所以我一直抱着她,然后我就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了。”

就在这时马立接到法检科的电话,说,根据进一步尸检报告显示,死者的死亡时间距离案发时间已经超过48个小时。马立的头皮一阵发麻,死者死亡离案发时间已经超过48小时?那怎么可能?难道蓝凯杰又在撒谎,凯撒也在撒谎?不对,一定是报告有问题!如果报告没有问题。用什么来解释案发时间楼兰的出现?只能用一个字,那就是“鬼”!

安吉娜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前几例孕妇失踪都没有消息,楼兰却没有失踪,而是莫名的死亡,难道这只是两件有某些巧合的单独案件?她们都有共同点:未婚、怀孕、打胎。可是前面几例孕妇却找不到任何的线索,如果楼兰的死亡是同一件案子,那蓝凯杰是不是就有了更大的罪名嫌疑,也就是说蓝凯杰跟未婚孕妇的失踪有关!

安吉娜百思不得其解,那天听凯撒说的一些话,感觉蓝凯杰的心理似乎不同常人,难道他会因为灰暗的童年变成心理变态?可是为什么会针对未婚孕妇?他把她们藏着作什么用?汗,越想越头大,还是等七七拿来她老爹的批文,她好见见蓝凯杰,也许见上了就能解出个一二三来。

18、惜女男

安吉娜正想打电话催七七,郝主任拿着报纸笑咪咪地走过来说:“安吉娜,这篇女尸案报得不错,图文并茂,抢了第一手资料,不错不错,你知道吗,其他几家报社要高价转载你拍的两副照片,被社长拒绝了。好好跟踪。还有晚上我在老地方等你,有东西给你。”

安吉娜白了一眼,不屑地说:“又什么秘闻啊,我忙不过来,给别人吧。”

郝主任习惯性地咳了两下,调整声调:“这样东西你绝对需要。”说完又换低声调说:“你要是不来,我取消你追踪孕妇失踪案的资格。”

安吉娜气得无语,孕妇失踪案,她刚刚才有线索,怎么可能就此放手?安吉娜恨恨得牙痒痒,郝主任就是抓住了她的这一弱点,查上了一个案,没查个水落石出,谁拉也拉不回。

没辙,只能答应!再说,此时在她的内心深处,其实也不是真的像自己所设想地那么抵触郝主任。

电话还没拔,七七倒是自己打上门来了,一开头兴奋的报喜:“吉吉,我爸同意啦!”

安吉娜一听高兴地啪了一下桌,刚出门的郝主任怔了一下,慌恐地转过头来,以为安吉娜改变主意,安吉娜吐了吐舌,给郝主任敬了个礼,示意报歉。

“吉吉,我这下可是费了N头牛N头虎之力,才让我爸同意的,我跟你说,你说的那个蓝凯杰,方红森也认识,我也见过的,说真的我也想像不出来他会杀人,尤其杀女人。”

“七七,小宝贝,我爱死你了,你说你要什么报答,就是以身相许,我闭一闭眼,也在所不惜。”安吉娜笑着说,接着又问:“嘿,你为什么说他不会杀人,尤其是女人!人是不可貌相滴。”

“不管怎么样,我就是觉得不太可能,连方红森都说他不会,那肯定更不会!”七七坚定地说。

“亲爱的,你是被爱情冲昏了头,方红森说什么你都信啊。”

“要知道方红森很排斥蓝凯杰的,他不可能为他说好话吧,而且他对女人向来是柔情似水的,你知道吗,我听方红森说,蓝凯杰在他们美院,是闻名的惜女男。那种疼惜,不是好色的那种疼惜,是好像所有女性都是他的亲姐妹一样。”七七说。

“是吗?那我更想见见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惜女男了。好了,你的大德我改日报,我先忙下。”

挂了电话,安吉娜的脑子里又莫名地冒出三个字“惜女男”,到底是什么样的惜女男?

安吉娜没有想到,郝主任说的东西,原来是一台笔记本。

安吉娜把笔记本郑重地推回郝主任的面前说:“我不要!”

“吉娜,我知道,你租的房子没有电脑,你也不想让你妈负担,所以你经常要在办公室里熬夜,住的地方离报社又这么远,你一个女孩子家深更半夜的多不安全,有了笔记本,你就可以回家打稿了,收下啊。”郝主任一脸的慈爱,安吉娜看得又恨又爱,她渴望这样的父爱,就像现在这样,可是她从小就没有,现在偶尔有了,也总是要这样偷偷摸摸的,让人郁闷得想抓狂,所以有时她宁愿什么都没有。

“安不安全,那是我的事,电脑你还是拿回去。”安吉娜倔强地说。

“吉娜,你放心啦,这买电脑的钱,是我去讲课的额外收入,她不知道。”郝主任妻管严,报社里人人皆知,要是让她知道有一笔几千块钱的不明支出,郝主任的日子又要不太平了。安吉娜一想到这,又觉得他是一个可悲又可怜的懦弱男人,就是想不明白,明智的老妈怎么会把一生的幸福毁在这样男人的手里。

安吉娜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肥头肥脑,说帅,八辈子谈不上,或许他年轻的时候没这般胖,可是从五官看,也找不到半点风流倜傥的痕迹来。说才,也许吧。爱情,真是说不清的事,说不清什么样的人不会爱上什么样的人,也说不清什么样的人一定会爱上什么样的人。

安吉娜坚决不要,说:“你拿回去给你儿子吧,我要我会自己买。”安吉娜从小独立,从上高中就开始打工,给低年级的补课,上大学基本上没花妈妈的钱,所以她现在更不可能接受郝主任的支援。

“吉娜,你不要的话,我心里会难受。”郝主任难过地说。

“如果要了,我心里会更不好过,我妈知道了,也会不高兴。”安吉娜认真地说。

郝主任摇摇头,既无奈又失落。接着又说:“李秘书这人你要小心点,他那天打我的电话,我听出来,他对你不怀好意,你能避就尽量避远点,小心吃亏,知道吧。”

19、血库血浆被盗

警局接到报案,Q市人民医院血库血浆莫名被盗!经在班人员盘查,其他血型均未丢失,被盗走的全是AB型血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