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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尾尾雪 当前章节:15015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09:46

院长数落夜班人员蒋七七,玩忽职守,十几袋的血浆被盗都不知道,蒋七七当场喊冤,因为当晚她几乎没有合眼,一直在跟一个网友手机QQ,根本也没看见什么人来过,中间只上过一次卫生间,也只不过几分钟时间,窃贼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可能这么快,要知道血库大门是栓着,血室上锁,冻库也是上锁的,三重锁,什么窃贼动作能如此神速?而且要经过血液储藏室必须经过值班室,窃贼是怎么从蒋七七的眼皮底下毫无声响溜过去?

可如果偷的话,为什么不选择万能O型血,却只要AB型?蒋七七一再发誓,没有人来过。当晚无急救病人,也无来访者。十几袋的血浆怎么飞出去的,她实在是想不通。

憋了一肚子委屈,蒋七七直奔男友方红森的画室。方红森正在杀鸡取血,见了蒋七七脸的不高兴,放下手中已经断气的鸡,搂过蒋七七,俯下身子低下头嗅了嗅她的脸,然后温柔地问:“宝贝,怎么啦,气得小脸都青了?”

蒋七七又恼又气地说:“血库莫名其妙地丢了几包血,院长就扣了我这个月的奖金。”

方红森满不在乎地说:“才多少钱,扣就扣,没关系的,他扣你多少,我给你双倍,好啦,笑一笑,等下我画一张举世无双的旷世之画,不要说你的奖金,就是你一年的工资也是小菜一碟”

蒋七七转忧为喜,笑着问:“你又有什么新的灵感啦?那我们快开始吧。”

方红森转身拿来一碗血捧到蒋七七的面前:“在这,画在这!”

蒋七七疑惑地看着方红森,点了点那碗血说:“你的意思是,你要用这碗血作画?”

方红森在蒋七七的脸上响亮地亲了一下说:“聪明,我没白疼你。怎样,又酷又玄吧?”

蒋七七捏着鼻子说:“不会吧,用血作画?你饶了我吧,看到它,我就会想到今天受的气,而且想起来也怪可怕的。”

方红森望情地吸了一口气说:“味道真是太美了,来试一下,甜甜滑滑的,入口即溶,这才是生命的颜色,艺术的灵魂。真不明白那个蓝白痴为什么会如此惧怕它,红色才是最美的颜色,没有红色的画是没有灵魂的画,而血色是红色之中的极品。”

蒋七七睁大了眼望着方红森,半天说不出话来,她一直知道方红森喜欢红色,但从不知道他对血到了这种近乎痴迷的程度,蒋七七倒吸了一口冷气,说:“你不要吓我,这生血怎么下得了口啊?不吐死才怪。”

“傻瓜,不信我喝一口给你看啦,我刚才喝了一口,还是热的,这才叫血性男儿。”方红森说完仰起头,准备喝。蒋七七赶紧转过头去,方红森才嘿嘿笑道:“我才舍不得呢,这些可是我的宝贝,好啦,我现在要开始发挥了。”

“哦,那我先去咪一会吧,困死我啦。”

“OK,画完了,我就来。”方红森在蒋七七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眼神却早已落在他的画幕上眼描心里设想的画稿轮廓。

20、血浆被盗2

蒋七七醒来,已经是日薄西山,肚子已经开始作响,今天一整天都没吃东西,方红森的画室灯已经亮了,蒋七七伸了伸懒腰,睡一觉心情也好了一点,有心思想想晚上上哪好好吃一顿了。

方红森的一张画布已经画满了,蒋七七从后腰抱住他撒娇说:“怎么还没完了,我都快饿死了。”

“快看看我的画,真是太棒了,YES。”方红森抑制不住的兴奋,把七七拉到画前,七七定了定神,放眼看去,画的是什么,她一点也看不出来,方红森的想像天马行空,她也不是美术专业的,只看得懂,他的线条画得非常自然柔顺,飘逸流畅,其余的她真的是一头雾水。

“恩,线条比以前的要柔,整体看上去很流畅,感觉上去像是一幅流动着的画。它的主题是什么?”蒋七七虽然不是很懂,但是她还是不想扫了方红森的兴,因为看得出来方红森对自己的新作品非常非常地满意,她再怎么傻也不会在这时候泼他冷水的,更何况不管是外界还是行内,方红森的才华的确是公认的。

“七七,你真的是越来越聪明了,我这次可不是用画笔画的,是鸡毛,它的主题就是《生命》。”得到了蒋七七的赞许,方红森更加兴奋了,“这张画,我准备参加今年的全国大赛,我就不信这次打不败他。”

“你这次不用比也赢定了。”蒋七七不置可否的说。

“为什么?对我这么有信心?”方红森笑着问。

“蓝凯杰今年我看是参赛不了了,他不是还在牢里吗?不过说真的,我真不相信他会杀了楼兰。还有啊,就算他出来了,看了你这张画,不晕死才怪!”蒋七七分析道。

方红森听完得意地哈哈大笑,眼神却定在画布的一个点上,随即咬破自己的实指,蒋七七惊叫:“你干嘛?”只见方红森实指一挥,在画布上点了两笔,然后吸了吸自己的手指,拍手叫道:“完美了。”

蒋七七摇摇头无奈地说:“真是疯了,邹邹,我快饿死了,我们还吃不吃饭啊?晚上要吃什么啊?”

“猪血煲。”

蒋七七吊了吊眼苦叫道:“我的天啊,我这一天是怎么啦,一天到晚都在听血,看血,我告你晚上我绝不吃有带血的东西,我们去吃素菜吧。”

“OK啦,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就算你要吃我,也没问题啊。”方红森打趣地说。

“那我们吃完饭,去鬼眼酒吧坐坐,反正蓝凯杰不在那,我今天很想喝两杯,行不行啊?”以往方红森一听到鬼眼酒吧就不高兴,因为他讨厌碰到蓝凯杰,今天却干脆地答应了。

21、鬼影

深夜十一点,路上行人稀少,点得清数量。方红森的红色宝马驶到状元山公园,一片寂静。沿着一条山道进去,隐隐地听见一片欢呼尖叫声,再近一点,看见湖边点着一堆火,很多人正围着篝火又唱又跳,原来他们今天在室外PARTY,凯撒一看见方红森,马上迎了过来,拍了拍方红森的肩膀说:“哥们,你好久没来了今天吹什么风了,让您肯大驾光临。”方红森反搭他的肩笑着说:“鬼风。”三个人听了哈哈大笑。

凯撒给七七调制了一杯红粉佳人,然后又给方红森调了一杯深红似血的啼血玫瑰,七七啜一小口赞道:“恩,凯撒的红粉就是与众不同,哪都比不上。”

“那你以后可以常来的,这里随时欢迎你的。”凯撒一说完,蒋七七看了看方红森,无奈地耸耸肩。

“唉,他们两个在学校就是两个极端,一个是火一个就是冰,不过都是我最欣赏的才子。七七,你知道夹在他们当中有多难吗,还好,他们各行其道,方红森有了你,蓝凯杰有了楼兰,我要感谢你和楼兰啊,要不然,我真是有分身术也是忙不过来的。”

“有那么严重吗?谁叫你跟他们俩个都这么铁呢?我就奇怪,他们俩性格相差那么多,你怎么两个都能合得来呢。”蒋七七问。

“刚好,他们一个是上流一个是下流,我刚好是中流,他们有的我各持一半,所以他们跟我都合得来。”

“少来啦,你才是下流,哈哈”方红森和凯撒都哈哈大笑。

突然凯撒收住笑容说:“我前段时间还在想,什么时候,你们两对能一起来光临鬼眼,那鬼眼一定会蓬壁生辉,可惜楼兰------算了不说了,难得你今天肯赏脸,不谈这些事了,走,去外面HIGHT一下。”

七七刚一转身,眼前晃过一个白影,周身发着淡蓝的光晕。忽得闪进冰柜后面,七七晃了晃脑袋,白影又不见了,七七出门之前,又疑惑地转过身去,什么白影,明明就是一个穿着白裙的长发女子漂移在吧台里。七七惊呼了一声:“天,你们看那是什么?”

凯撒和方红森应身转身过来问:“什么?”可是什么也没有。

“不对,我刚才明明看见一个白衣女子,我没看见她的脸,可是她怎么又不见了?”七七惊恐地说。

“好啦,七七,我看你今天是没休息好,还在作梦吧,哪有什么人?”

“七七,你是不是看见鬼啦?哈哈,如果是还真好,可惜我不是什么书生,女鬼估计也是瞧不上我。”凯撒笑着说。

七七又半信半疑地环视了一遍酒吧内,真的什么也没有,天,难道是自己出现幻觉?所有的人都到湖边去了,酒吧内只有藏蓝色的壁灯亮着,像是一个鬼魅的幽谷,七七打了一个冷战,跟着方红森走到湖边。

随即,七七就被热闹的气氛感染了,和一大帮的人又唱又跳,又蹦又叫。也不知过了多久,喧杂的舞曲停了,换上了缓柔的情歌,凯撒大声喧布:“深情午夜开始,汹汹的烈火,浓浓的爱意,缓缓的湖水,连鬼都要爱,情男欲女们自由爱吧,鬼眼KISS你的温柔。”

情侣们相搂相拥跳起了贴面舞,方红森和七七也不例外。方红森有一米八的个,七七才一米六,七七趴在方红森的胸前,晕晕懒懒的,即醉即醒地半迷着眼。正当她在迷醉之间,她又看见了那个白影,天,她正痴痴地望着她呢,七七睁开眼,会神地看着,是楼兰!是楼兰在看她!虽然只见过楼兰两次,可是她的面容依稀记得,垂直的长发,圆润柔美的额头,眼睛和鼻子算不上特别的极致,但是娇翘性感欲滴的唇,还有尖圆的下巴足以使她看起娇柔微媚,又清纯可爱。

楼兰不是死了吗?七七抬起头想看得更清楚,却见楼兰向湖中走去,七七张大嘴想叫出来,却怎么也叫不出声来,七七挣脱了方红森的拥抱,跑到湖边,湖面闪着月光,清清凉凉扑面而来,除了月亮在水中微微荡漾之外,看不见任何的迹象。

方红森从后面追过来不解地喊:“怎么啦?”

七七全身不停地发抖,慌恐地说:“我看见楼兰了,我看见楼兰了,真的,她沉到湖里去了。”

方红森拥住七七,关切地说:“怎么啦,你今天怎么啦,楼兰已经死了,在殡仪馆的冻库躺着呢。你是不是累了,要不我们回去吧。”

七七顺从地点了点头,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天湖,她看见了一道蓝光盘旋而升,飞离湖面,不知要飞向何处。七七赶紧拽方红森的手说:“你快看,快看。”

方红森回头却什么也没看见:“什么,看什么,流星吗?”

“不是,是蓝色的光,从湖里升上来的,真的。”

“好啦,我们真该回去了,看你今天,到底怎么啦,明天好好休息一天,不要去上班了。”方红森摇了摇头,担心又无奈地看了看失魂落魄的七七。

22、血色咖啡

这一夜,七七翻来覆去也睡不着了,一会想着血库里的血,一会想着湖边的楼兰,身边的方红森已经呼呼大睡,七七索性起来煮咖啡,自已一人坐在沙发上发呆,渐渐地听到咖啡沸腾的声音,一股血腥味从喉底升上来,七七忍不住狂呕,于是在心里怪起方红森来,好好的画什么血画,弄得满屋子的血腥味,而且好像是越来越浓,连咖啡的香味都盖住了。

七七走进厨房准备倒一杯咖啡,杯是白瓷的,纯粹的白,没有任何的图案,就如咖啡七七一向也是喜欢纯粹的黑咖啡,不加糖也不加奶更不加伴侣。七七喜欢咖啡在壶里咕噜噜地作响,喜欢满屋子飘着咖啡香,有点焦,但是七七是喜欢的,也因为有了一点焦味,咖啡才能香得如此浓烈。

可是今晚没有咕噜的声音,没有咖啡香,只有血的腥气在空气中弥漫,七七皱了皱眉,猜想自己是走了神,错过了那美妙的声音,壶是温热的。七七提起咖啡壶倒了一杯,突然“铿——”七七手中的杯和壶都掉在了地上。

七七后退地靠在灶台边,竭尽全力地喊:“方红森,方红森,方红森------”

方红森从梦中突然醒来,赶到了厨房,七七的脸煞白煞白的,一个手指发抖着指着地上,虚弱地说:“你看,你看。”方红森顺着方向望去,地上全是血,杯子里壶里还残余着一些,扑哧扑哧地冒着泡。

七七发了疯地狂叫:“啊,啊,啊——”

方红森安抚住七七说:“别怕别怕,可能那根鸡毛是神笔呢,画的血画活了,跑到这来呢。”方红森知道自己是在瞎说,只是此时他也找不出更好的办法来解释,壶里的咖啡怎么变成了满地冒泡的血来。方红森发抚七七回客厅,然后自己来打扫。

随即又听见七七凄利的叫声,方红森赶紧跑出去,只见七七已经昏倒在地,方红森吓一跳,抱着她拼命的呼唤,好久七七才醒了过来,方红森才松一口气说:“你终于醒了,宝贝,你没事吧,今天到底怎么啦?你刚才怎么啦?”七七疑惑地看着方红森:“没有啊,我没事。我洗个澡,然后去上班。”方红森不解地看着好像什么事也没有的七七,说:“你要不请假一天吧,昨天都没休息好,听话,好好睡一天,好不,今天我哪也不去,就在家陪你。”

“不用啦,我真没事,上班啦,因为丢血的事,上头对我已经不满意,我可不想再丢了工作。”

“丢就丢吧,回家我养你。”

“再怎么样,也要等丢血的事弄清楚再说。”醒来后的七七跟变了个人似的,反而更精神了。

走到半路上,吉娜打电话过来,劈头盖脸就问:“亲爱的,昨天受委屈了吧?怎么也没打电话来诉苦一下呢?我今天看报纸才知道你们院丢了血,是怎么回事啊?”

“唉,甭提了,我都不知道那血是怎么丢的,我一夜没睡,也没瞧着什么人来啊,真是见鬼了!哦,对人,吉吉,你信不信这世界上有鬼?”

“哈哈,七七,我看你是不是被气糊涂了,这世界怎么会有鬼?你碰见啦?”安吉娜问。

“恩,我真见到了!我昨天在鬼眼酒吧看见的,好像是楼兰,真的,她就那样面无表情地跟我对视着,真的,吉吉。”

“楼兰?不可能吧,一定是幻觉!她在殡仪馆躺着呢。”

“吉吉,你知道吧,七月是鬼月啊,所有的鬼都会出来。”

“哈哈哈,七七笑死了,连这个你也信,病不轻啊你”安吉娜嘲笑道。

“呵呵,知道你不信,唉,算了,我上班了。你见到蓝凯杰了吗?我告你,那可是一个非常迷人的男人哦,你可得小心了。”七七故意逗笑。

“切,少来,如果他能让我着迷,让我还是宁愿相信这世界有鬼。”

23、谁靠近我,就会死

安吉娜拿着蒋局长的批条,去见蓝凯杰。看管的警员说,马立正在审讯,让安吉娜稍等。安吉娜吐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怎么又碰上他,真是冤家路窄。”

马立什么问题也没问出来,蓝凯杰已经处于完全自闭的状态,他从头到尾只愿意说一句话:“杀了我吧,我是凶手!”至于其他的未孕妇女失踪,马立在蓝凯杰身上找不到任何的线索。马立失望而归,心里烦躁得很,又在这时遇见安吉娜,所以更加的恼火。他知道安吉娜手上有蒋局长的批条,所以他现在也没有权力阻挠。于是就干脆把安吉娜当成隐形人,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安吉娜看马立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也把头扬得高高的,偏到一边去,和他擦身而过,互不理会。

当安吉娜看见蓝凯杰的第一眼,心里偷笑道:“七七,这家伙什么眼光,就这胡子拉渣的,神志涣散的小老头还想迷倒我安吉娜?”安吉娜翻开卷宗看蓝凯杰的资料。

蓝凯杰:性别男,年龄,34岁,学历:美术专科,暂定罪名:谋杀。等级:重犯。上面还有蓝凯杰的身份证照片,安吉娜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棱角分明的五官,洁净的脸庞,冷俊却不失柔情的眼神,和现在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就是爱情吗?会让一个人生不如死,犹如身陷绝望的沼泽?安吉娜突然感到有些为难,不知该从何问起。

突然蓝凯杰抬起头,两眼直直地看着安吉娜,然后猛地抓住吉娜的手,激动地说:“楼兰,兰兰,是你吗?他没把你怎么样吧。”说完,紧紧地把安吉娜拥抱在怀里,安吉娜慌了一下,随即又镇定下来,轻轻地拍着蓝凯杰的背说:“楼兰,现在安静地睡了。”

蓝凯杰一听,迅猛地将安吉娜推开,安吉娜没有防备,往后踉跄了几步。蓝凯杰又惊恐地说:“不要靠近我,别靠近我,谁靠近我,就会死,别过来,别过来,他会盯上你的,走开,走开。快走开。”

安吉娜听得一头雾水,蓝凯杰的精神状态好像已经出现问题了,可是她还是忍不住问:“他是谁?他是谁,为什么会盯上我?”

“楼兰,楼兰,兰兰,你要是没有怀孕,就不会死,兰兰,你为什么不明白?我不是不要孩子,是我们不能要,他好可怕,他好可怕。”蓝凯杰答非所问,情绪躁乱,并且开始撕扯自己的头发,发逛的嘶吼。

看管员一见到这样,赶紧停止安吉娜继续作访问。

安吉娜还想继续问:“他是谁?他到底是谁?蓝先生,你告诉我他是谁?”

看管员已经将情绪极度失控的蓝凯杰押回牢房,安吉娜失望极了,蓝凯杰说的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蓝凯杰一提到他会如此恐惧和失控?难不成这个人和楼兰的死有关?

安吉娜想不明白,决定不计个人恩怨找马立谈谈。于是拔了马立的电话:“马队长,有没有时间,请你喝杯茶。”

马立知道安吉娜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于是便嘲讽道:“安大记者,何来这等闲情,喝茶啊?喝什么茶?一两八千的大红炮,还是一斤上万的顶极铁观音啊?唉,怕我们这种平民小胃消受不起啊。”

安吉娜攥紧拳头,忍住怒火,尽量保持心平气和:“呵呵,马队长若是不喜欢喝茶的话,咖啡也行,我有重要线索给你,我那天去采访蓝凯杰,发现背后应该还有一个重大的嫌疑人。”

马立一听到线索两个字,两条腿马上立起来,追问道:“什么线索?你说具体一点。”

安吉娜一听马立就犯了,她占上风了,得意地扬扬眉,不过她也想尽早找到线索,所以马立刚才将她的账推到以后算。马立知道自己刚才得罪了安吉娜,怕她变卦不把线索告诉她,所以就讨好说:“你说喝什么茶,我请。”

“那好吧,去鬼眼酒吧。”安吉娜认为,凯撒说不定会知道蓝凯杰所说他到底是谁。

“好,晚上十点,不见不散。”马立干脆地答道。

24、鬼娘

晚上九点的时候,马立先去医院探望楼天芝。

电梯到了4楼突然停住了,随即听见婴儿的哭声。马立望着电梯门,门打开了,一个抱着婴孩的长发女子进了电梯,婴孩的啼哭一声比一声凄厉,女子低着头,用一块白色的手绢捂着婴孩的左边屁股,白色的手绢被染红了。

马立关心地问:“孩子怎么流这么多血,儿科在六楼,要不要帮忙?”

女子不回答,轻轻地安抚着婴孩,马立根本看不见她被长发遮盖的脸,到了六楼,女子抱着婴孩出了电梯,马立本想跟出去,可电梯已经往上升了。

到十二层,马立找不到楼天芝,问了同病房的人,才知道她去了4楼妇产科。马立乘着观景电梯去四楼,从玻璃看见刚才遇见的女子,正抱着婴孩往医院门口的方向走,马立心想,这大概是个单亲妈妈吧,真是不容易。

到了四楼,却见楼天芝坐在走廊上的椅子痛哭流涕。

马立赶紧上前问怎么回事,楼天芝才告诉马立,她是看见产房里被抛弃的死婴,然后想起楼兰,不禁悲从中来。

“小马,你去看看,也不知哪个狠心的妈把自己的亲骨肉随便扔掉,真是可怜啊,那么小的一个孩子,身上那么大的一个口子,小马,你们应该查查遗弃这孩子的是谁,心也太狠了。”

马立进了产房,果真看见一个死婴,值班护士说,是路人在垃圾堆里捡来的,孩子送来的时候什么也没穿,左边屁股被锈铁刮伤,严重感染而死。

马立看了一下婴孩的伤口,猛地想起刚才电梯里女子抱的婴孩也是左边屁股被划伤,于是便问楼天芝刚刚是不是有瞧见一个女子抱着一个也是左边屁股被划伤的婴孩来四楼,楼天芝说,从孩子入院到现在两个多钟头,她一直在四楼,没看见什么抱婴孩来就诊的年轻女子。

马立为了确认又跑到六楼儿科去询问,是否有看见一个女子抱着流血的婴孩来就诊,回答,还是没有看见。

马立一下子蒙了,那刚才的那个女子呢?可是婴孩不是被女子抱走了吗?为什么还在?但是女子抱的婴孩子是活的,自己在半个钟头前还听见他响亮的啼哭,产房里的却已经是死了两小时的。也许本不是同一个孩子,难道他们左屁股上的伤口,只是一个巧合?

马立想弄个彻底明白,又跑到门卫处问,答案还是一样的,门卫处的两个保安都说没有看见什么抱小孩的女子进来或出去。马立倒吸了一口冷气,难不成自己真见鬼了?又或者,那是传说之中收养无人领取的死婴的鬼娘?她手上抱着的只是一具死婴的魂魄?

第4卷

25、月色撩人心

猛地,马立才想起安吉娜的约会,放了她的鸽子,一定是没有好果子吃了,一看手机,竟然没电了。下次见了面,只有屈尊一点,且当赎罪补过,不知道她得到的是什么线索,验尸新报告出来,让他不知道该怎么理清这个案件,楼兰死得太蹊跷了,马立去法医科客气地询问过科长,验尸报告是否有误?因为蓝凯杰和凯撒所说的证词都证明验尸报告上的那个时间段,楼兰分明是有活动能力的,更确切地说,不可能存在死亡。科长是个清高之人,一听马立怀疑他的检验能力,立马面对愠色,把脸拉得老长,他再三强调,他反复检测了几遍,结果都是一样!难道,蓝凯杰和凯撒说的证词全是谎言?

马立正陷入沉思之中,突然眼前飘过一个人影,马立杀车都来不及,车轮发出了剌耳的嘎吱声,马立的冷汗都出来了,天,撞到人了。

马立立即下车跑到车前,一个穿着淡黄色长裙的女子俯在地上,怀里好像还抱着什么东西。马立紧张地问:“小姐,你伤到了吗?”

马立上前去扶她,触到了女子冰冷的手臂,心不禁颤了一下,因为女子皮肤的温度不是一般的冰,而一种直穿心底的冰寒。

女子抬起头,一头长长的黑发,眼睛幽幽地闪着弱光,像是罩着一层溥溥的雾气,朦胧而迷离,马立觉得这眼神似曾见过,只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女子脸色苍白,看不见一丝血色,光洁的肤质就像蜡的质地,玲珑别致的鼻子,还有双角微翘却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看起来特别的柔弱娇美,马立突然想起林黛玉,古人说的病美人应该就像是眼前的女子吧,美得有些脆弱,美得让人心疼,马立竟是看呆了,她并没有马上回答马立的话,而是低头看她怀里的孩子。

马立又紧张地问:“你和孩子没事吧。”

女子回答:“没事,我没事。”

马立稍松一口气,突然想到这深更半夜地一个女子抱着个婴孩在大街上干什么?就问:“小姐,你没事吧,要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我是警察,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你要去哪,我送你。”

女子抬头望了马立一眼说:“那请你把这孩子送到她妈妈那里,好吗?”

马立看着女子怀里的婴孩,孩子头发还粘有胎粪,小脸还是皱皱的,应该是刚生下来不超过二十四小时的。马立问女子:“这孩子不是你的吗?你知道这孩子的亲生父母在哪?”

“这孩子被扔在路边捡的。明天你到永辉电子厂324女工宿舍去,必定会有人认得这孩子的。”

“你怎么知道的?”马立警觉地问。

女子毫无表情地说:“我听街边一位老人说的,我想,孩子的妈妈一定会认得他的。”

婴孩不知是受了惊吓还是饿了,哇哇大哭,马立手足无措,就说:“小姐,可是现在我怎么办,我不会带小孩。”

“好吧,我跟你回去,明天你再把孩子带去。”

于是马立带着女子去买了一个奶瓶和一袋奶粉,回到马立的单身宿舍。女子抱着孩子的姿势非常好看,马立看得入神。女子泡好了奶粉,刚端起奶瓶就啊地叫了一声,然后对马立说:“你来喂孩子好吗?”

“哦,好,你小心烫手。”马立笨拙地接过奶瓶。

“小姐,那有速溶咖啡,你自己泡一杯吧,呵呵,顺便也帮我泡一杯吧。”马立边喂着孩子边对女子说。

女子什么也不回答,也不泡咖啡,安静地坐在一旁,马立只能等会自己泡了。

马立又说:“小姐,要不你休息一下吧,我床还是挺干净的。”

女子还是不回答。

马立又问:“小姐,你叫什么名字,我们这样呆着,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小姐小姐吧,怪怪的。”

女子冷冷地看了马立一眼还是不回答,马立说:“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明天作记录的时候要用。”

女子沉思了一下,又抬头看了马立一眼,幽幽地眼神,让人迷醉,马立惊慌失措了移开和女子对视的眼光。马立觉得,自己晚上很奇怪,为什么在一个陌生女子的面前会如此紧张不安。

女子望着窗外的月空,悠悠缓缓地说:“我姓等,叫月色。”

“等月色”马立喃喃自语,又偷偷打量了一下这个叫月色的女子,一袭淡黄的长裙,黑亮的头发,苍白的脸,还有那又幽幽的一直低视的眼。宛如下入凡间的一缕月光,也投进了他的心里。

婴孩喝完牛奶就甜甜地入睡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是怎样的,明天又会怎样。马立累了一天,有些支承不住了,竟斜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醒来,月色已经不见了,如果不是因为床上的婴孩,马立几乎感觉不出来,这间屋子里曾经来过一个女子,这可是由史以来,第一个女子光临他的宿舍,马立的眼前又闪现女子清冷幽深的眼睛,心里不禁想,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以后还会遇见她吗?

26、性教育

安吉娜一大早便打电话问罪:“马队长,贵人都忘事啊,让我们这种小老百姓等一宿是理所当然的是不是?我诚心诚意地要当一个好市民,给你提供线索,你倒好,放我鸽子,你以为-------”安吉娜跟机在枪一样噼里啪啦的没完。

“得了,我昨天真不是故意失约,而是有要事在身,走不开,要不这样,我将功补过,我这里有个婴儿遗弃案,我现在正要去办理,要不,你一起去吧。”

“好,我在日月街中段55号吃早餐,你来接。”安吉娜答应得干脆,却不忘摆架式。马立失约在先,所以只能从命。

马立和安吉娜直奔永辉电子厂,结果真的找到婴孩的母亲,马立看着那个稚气未脱的十八岁女孩,有种难言的懊恼,最令他气得无语的是,这个女孩竟说不出孩子的父亲是谁,列出一堆的名单来,马立只好叫另外一位女同事赵绿丽先给这个无知的女人上一堂性常识课。

上了半天的课,赵绿丽无奈地摇着头出来,递给马立三个名单。马立只能依着三个名单去调查,谁是孩子的真正父亲。回去的路上,马立和赵绿丽连声叹惜,现在的女孩子真的太不懂得保护自己,也太无视自己,无视生命了。

马立叹气说:“可怜的是这些无辜的小生命,什么也不懂来到这个世界上,有的还未来得及看清世界一眼就离开,有的小命幸存,却要面对这些不成熟的父母,生活都没有着落。”

“是啊,这是其中一部分,你不知道,上星期我陪我弟媳去产检,妇产科等着打胎排成队,我看有一半以上不超过二十岁的,其中有很多应该是在校学生,现在看来,不只是在校学生需要性教育,这些企业也该开展一下性教育了,真的太无知了。”

“有道理,我看这个建议不错。”安吉娜说。

“像这些从农村来的小姑娘,太容易受骗了,又什么都不懂,也不会保护自己,就知道谁对她好,就谁都可以当爱人,真是乱套了。”赵绿丽无奈地说。

“我向上头建议,由你来主讲。”马立开玩笑地说。

“成啊,要是上头把这个任务交给我,我保证圆满完成。”赵绿丽认真的说,“还有,应该建议计生部门定期为这些女工体检,早发现早解决,不然就算这些生命保下来也是一个悲剧。”

“赵姐,以后有这样的活动,我也报一名,哈。”安吉娜自告奋勇。

马立斜眼看了一眼安吉娜,嗤笑着说:“就你,我看她们教育你还差不多,你懂得未必比她们多吧。”

安吉娜瞪大双眼怒视着马立:“起码,我读的书比她们多!”

马立不屑地嘲笑道:“读破万卷书,始于足下!读再多的书,没有半点实践经验又如何。”

赵丽绿看着两个从之间硝烟开始弥漫,赶紧插话调侃说:“现在的孩子都太早熟了,那天我还听见谁说,现在想找处女得到幼儿园才有,真是太可怕了。”

安吉娜一听,回话也不是,不回话也不是,她想说:“谁说的,这就一个。”又怕等下被马立抓住更糗的把柄。

谁知马立却道:“赵姐,此话差意,处女我不敢说,处男这里可有一个,绝对货真价实,不掺假。”

赵丽绿抚嘴一笑:“呵呵,马立,像你这样的二八处男,我看世界上只剩你一例了,可以申请保护,哈哈。”安吉娜一听,竟情不自禁地松了口气,心想,还好,他跟我半斤八两,笑不到我。

安吉娜也不多废话了,直接把话题转到她那天想的疑问。“马队长,我那天去采访蓝凯杰的时候,他好像一直在求什么人放过他和楼兰,我在想凶手应该另有其人,里面是不是还有我们想不到的隐情?”

马立的神色严肃,“恩,你提的这个非常重要,但是今天看守所的人打电话来说,蓝凯杰的精神状态混乱,怀疑是精神出现问题,所以已经暂送到精神康复院治疗。现在最大的难题是,验尸报告的死亡时间和案发的时间不符。”

27、尸体失踪

“怎么不符?”安吉娜趁胜追机赶紧追问。

“这个,这个,这是机密,不可外泄。而且还没有最终决论。”马立犹豫地说。

安吉娜伸出三个手指头,对天发誓状:“我保证,我一定不外泄,也不把它当新闻写。”

“那你就更没有必要知道了,作媒体的哪个不是大嘴巴呀?一有个风吹草动的,就能胡编乱造出一堆事来,所以要我说,有事谁都能说,唯有你们这些记者不能说。”马立搪塞闭开。

安吉娜气得咬牙切齿,觉得自己吃大亏了,心里更加明白,想跟马立合作调查,那是不可能的事,马立根本不会跟她合作,所以决定自己明查暗访。

马立突然接到蒋局的电话:“马立,你现在的办事效率真的让我很失望,几起的孕妇失踪案毫无眉目,最近的女尸案也毫无近展,还把嫌疑人逼疯,今天女尸案的尸体又失踪,你这两天最好写个报告给我!”

马立一下蒙了,楼兰的尸体失踪了?真是见鬼了!

马立打了个急转,直奔殡仪馆。

楼天芝又昏倒了,马立赶到的时候,冻库的工作人员正在急救。马立知道楼天芝的情况,所以马上叫了救护车来,然后再进行调查。

尸体莫名失踪,什么时候失踪的,连冻库的人都不知道,今天楼天芝来看的时候,冻库人员才发现,尸体不见了,查看记录,并无转移或火化记录。

马立从楼兰进入冻库之日查起,每个当班的人都入口供,均查不出任何头绪。马立冥思苦想,尸体怎么会失踪呢?难道有人故意偷尸?目的是什么?会不会是凶手?毁尸灭迹?

但是如果想毁尸,时间是不是也太晚了,验尸报告都出来了。那又是为什么呢?

可是这么大的一件尸体被偷出去,竟然没有人发现?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马立又审问了所有值班人员,包括殡仪馆大门的当班保安,还是没有线索。马立扫视了一遍在坐的工作人员,发现其中一个体型瘦弱的年轻保安,神情紧张,脑袋轻微发抖,似乎很害怕的样子,马立凭职业直觉,断定年轻保安有一定的嫌疑,当即扣留下他,让其他的工作人员暂时离开。

年轻保安姓江,名宝山,退伍军人,据说,刚来的时候,身体健壮,可是马立现在看来,在他的身上已经找不到“健康”的样子来,深陷的眼眶,一双无神呆滞的眼睛异常突显,面色黯淡发青,额前冒着虚汗,惊恐瑟瑟地看着马立。

28、鬼敲门

马立神色严肃地盯着江宝山:“从1028号入库以来,你值班过几夜?说说你值班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事发生?”

江宝山站在那瑟缩着脑袋,全身抖得厉害,舌头都打结了:“我,我,我,我只值过一晚。没,没,没发现有人盗窃。”

“你平时说话就这样吗?”

“不是。”

马立就开门见山地开审:“那你为什么说话支支吾吾的,心里有鬼吧,说!尸体是不是你盗走的。”马立用的是硬术,自己心里没有十分的把握,但犯罪的人一般不经吓,吓一吓就招了。

江宝山拼命地摆着双手:“不是,不是,不是我,我偷一个尸体干什么?”

马立反问道:“那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说!”

江宝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哭丧着脸说:“马队长,说实话,我每天来这上班都胆战心惊的,生怕遇见什么鬼之类,要不是现在工作不好找,家里经济又紧张,我真不想干了,我哪里还敢偷什么尸体啊?”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怕什么?亏你还当个兵,有个人民英雄的样吗?”马立训道。

江宝山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当初他也是这么想的,直到有一次值夜班,他正在看书,突然有人紧急地敲响他的玻璃窗,等他拉开窗的时候,看着一个穿着非常考究的老人站在窗外。

老人还没等江宝山问话,着急地说:“快!快!快!尊贵园8号,有人盗墓。”江宝山知道尊贵园8号是那天刚入葬的,市里某首富的父亲,是全身完好土葬,听同事说,身上配带的手表是十几万的劳力士名表,项链戒指全是真家伙,身上穿的都是上千的名牌时装,有钱人嘛,走也走得比穷人华丽奢侈些,难怪这些盗贼会惦记。

江宝山开了门,跟着老人赶到尊贵园8号,只见月光下,有四个人正在忙活着,江宝山突然吆喝一声:“你们在干什么?”

四个人慌地转过头,然后尖叫:“鬼啊!”随即集体倒地。江宝山笑着骂道:“做贼心虚,胆子这么小,还敢来偷死人的东西,大爷,谢你啦。”说完江宝山转过头,老人却不见了,江宝山拿着手电筒,要照四个盗贼的样子,顺便报警,手电筒的光速扫射在墓碑上,江宝山定睛一看,天,那墓上的照片,不就是刚才的老人吗?江宝山吓得瘫软在墓地,自从那晚后,江宝山有了后遗症,一到晚上值班,见了人就喊鬼!有一回还把馆长当成鬼,被馆长狠狠地训了一顿。即使这样,江宝山的心结还是没有解,一到晚上,心就开始发慌,一碰到人就慌恐不安。想起前一晚值班遇见的那个女子,他的心突兀地又慌了起来。

江宝山委屈地说:“马队长,你不做这行,你不知道,有时候,深更半夜的,在这,你都不知道遇见的到底是人还是鬼,我现在还想不通,我那天晚上遇见的那个女子,到底是人还是鬼。”

29、盗具女尸作老婆

“说,哪天?”马立看着江宝山懦弱、惊恐万状的样子,觉得实在有些可笑。

“我当班的那晚,大概是十二点左右,有一个女孩从大门侧门走出去,那女孩子穿着淡黄色的长裙,披着长发,还有一双青蓝色的高跟鞋。我就把她拦住了问她:这么晚,你来干什么?女孩子也不看我,侧着脸回答说,她来看她妈,现在要回家去。”

“后来呢?”

“后来,后来,后来,——————”江宝山支吾了半天也不说下文。

马立恼了,大声喝道:“后来怎么样?那女子有没有带什么东西出去?”

江宝山震颤了一下:“后来,后来,后来,也不知怎么的,我感觉自己好像,好像睡着了一样,好像,好像还抱着一个女人,到了后半夜,我才醒过来,发现自己赤身地躺在地上。马队长,这件事,我谁也不敢说,这几天我一直很害怕,我,我是不是让女鬼给上了啊?这件事,你可千万替我保密,我还没娶老婆呢,万一让人知道了,我被女鬼劫了童子之身,我这辈子就完了。”

“江宝山,编故事编得还不错!你知不知道,失踪女尸就是穿着淡黄色长裙,青蓝色高跟鞋!”

“什么?”江宝山还来不及说话,舌头一打结,眼一瞪,斜倒在地上,全身弓躯,抽搐起来,马立吓了一跳,赶紧喊人,将江宝山急送医院强救。

马立又去殡仪馆领导层了解,才知道江宝山生性胆小,经常疑神疑鬼的,说自己见到鬼之类的,为了不扰乱其他人员的工作情绪,平时都不安排他值夜班,那天是当班的临时有事,找不到人代替,所以让他去值。馆内的其他人开起了开玩说:“想不到这江宝山平日里萎萎缩缩的,不声不响,竟然敢盗个女鬼当老婆,真是了不得,哈哈。”

马立恼火地挠了挠自己的小寸头,这下又没法跟蒋局交待了,前面一个蓝凯杰疯了,这下又把江宝山给吓得半死不活的,真是衰!可是他想不明白,如果江宝山没有见过女尸,又怎么知道楼兰穿的衣服和鞋子?

马立不甘心,又要江了宝山家里的地址,决定去他家查看一番。到了江宝山的家,才知道江宝山的家真的是家涂四壁,一目了然的简单家具,双亲年暮残阳,马立简单地搜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线索。

马立又赶往医院查问江宝山的情况,江宝山输入镇定剂,现在正在昏睡状态,马立又从医院那获知,江宝山是由于大脑受了极大的剌激,或是受了惊吓,引起的间歇性癫痫,需要治疗一段时间,治疗期间最好不要再让受任何的剌激。

马立只想确认的是,他真的见到那个女子了吗?

30、新娘是女尸

马立又赶往脑外壳,医生说,楼天芝的病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了,即便是手术,也没有百分百治愈的把握。建议马立通知她的家属,最好让病人在医院专心治疗,否则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

马立就自作主张给楼天芝办了住院手续,楼天芝醒来的时候第一句就问:“楼兰,找到了吗?”

马立面露难色地说:“楼女士,你先休息一下,我们会马上找到楼兰的,您的病,医生说,要好好治疗,不能再这样治三天又停两天的,否则后果就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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