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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尾尾雪 当前章节:14956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09:46

“什么?出国?”可是隔壁那妞明明应该是在这边的房子才对啊,安吉娜又试着问:“那住我左边的是一个女孩子吗?”

“左边?左边一直也没人住啊,一直是空着的,如果你有朋友想租的话,叫他过来看看。”物业人员说。

安吉娜听完,腿都要软了,两边的房子都没人,可是深夜那女子的歌声和哭声那么清晰,到底是怎么回事?安吉娜决定查个明白。

第12卷

89、表白

每晚去接月色下班,已经成了马立的习惯,月色没有拒绝,但是总好像刻意地和马立保持着距离。

“这个星期天下午你有空吗?我想带你跟你弟弟去郊游,你觉得怎么样?你弟弟也不能老关在家里,出来晒晒太阳对他有好处。”

“不用了,星期天下午,我要带他去化疗。”

“那要不,我送你们去吧,反正我星期天有空。”

“不用,你的案子不是都还没破吗?好好查你的案吧。”月色平静地说。

“你怎么知道的?看来你还是蛮关心我的,呵呵,最近这些案真的是好难破,我的脑子一片混乱,所以想休息半天,好好理清头绪,再来思考。”

月色的脸色不经意地紧张了一下,好像自己说漏了什么似的,赶紧解释说:“最近的孕妇失踪案,还有女尸失踪案,媒体三天两头报道,谁会不知道?”

马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有些难为情地说:“那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啊?几个案件没破一个。”

月色不回答,只是把头传向车窗外,经过保罗酒店的时候,眼光闪现出一丝悲凉,然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马立瞅见月色失落神伤的表情,以为她在为楼兰的死叹息。心不禁也被感染,渐而生出了更多的情绪来,楼兰的死,引出了太多的迷,也让自己对父亲还有一直以来的幸福感到怀疑。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为这个妹妹的离去而悲伤,他没有真正地见过她,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他不知悲该从何而来。妹妹,这两个字只会给自己带来太多的感伤和猜想。

到了路口,月色要下车,马立知道月色每次从在这个路口下车,还要走好长的一段的巷子,月色从来不让他送她。

马立看着月色单落地走进黑暗的巷子,心里莫名地极度恐惧起来,那条巷子太深了,像是一条通往另外一个世界的隧道。每一次他送月色,都没有看见任何一个同路的人。这是城区的老宅区,城中的古大厝比较多,还有一些是破残的废墟。白天,这里都没什么人,晚上就更不用说了。马立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担心,有一种月色走进去,就再也走不回来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揪心,于是他不由得跑上前去:“月色,等等。”

“有事吗?”月色缓缓地转过身来,轻声问道。

“我送你进去,有些话想对你说。”马立一想到要向她表白,心里有一些紧张。

“那你在这说吧。”月色微笑着说。

“我们边走边说,这条路实在是太黑了,我不放心你。”

“不要紧的,这条路,我闭着眼走过好几回了,没事的。”

马立还想说什么,可是月色的脸上好像变得越来越不安,一直着急地望着巷子的那一头,不断的催促马立快点回去。

马立以为月色明白他要说什么,所以前奏也省了,直截了当地说:“你作我的女朋友好吗?”

月色微愣了一下,好像对这个结果并不十分的惊讶,她脸上的表情从不安渐渐地变成了焦急:“你别说了,我必须走了。”说完头也不回地奔向巷子的深处。

90、红粒子

马立追上前,可是月色像是一束光一样,闪进去了,眨眼间就不见了。马立沮丧地望着巷子的深处,幽远而阴冷,想着月色和她那身患重病的弟弟竟然住在这么一个恶劣的地方,不禁心疼起来。

每一回总是在晚上才能遇见月色,等哪一天白天,他一定要来熟悉这一条路,然后找机会送她回家。

确定马立已经走远,月色踉跄地从一处废墟走了出来,扶靠着土墙,嘴唇干裂,表情极其痛苦,眼神开始涣散,她挣扎着双手合十,闭上双眼,口中念念有词。

转眼功夫,一个男孩从巷子深处飞奔而来,急切地喊道:“姐姐,姐姐,你怎么啦,今天你的瓶子忘带了,我就担心你要出事,果不出其然,快快坐定,屏不住呼息,七窍紧闭,我开瓶子了,你忍一忍啊。”

月色艰难痛苦地点了点头,她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男孩打开瓶了,在瓶口处哈了一口气,将一根银针一头扎进月色的百合穴,一头浸在瓶子里,月色脸上的痛苦慢慢地缓解下来,渐而嘴唇也开始恢复了,只是看上去还是很虚弱。

男孩担忧地说:“姐姐,这一瓶快用完了,必须得向老主再要一些,你现在的耗能太大,这一瓶用不了多久了。”

“弟弟,你放心,姐姐没事,老主说过了,如果我遇见真爱我的人,并得到他,我就不需要这个瓶子了。”

“可是,姐姐,要找一个真心的人谈何容易啊,刚才那个是吗?你为什么不试一下。”

“他,他应该是好人吧,可是每次想试一下的时候,心里总是过不了那个坎。”月色无力地说。

“姐姐,难道你还忘不了他吗?老主说过了,你们是有缘无份,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要为自己着想。”男孩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可是说的话却像是历尽红尘的大人。

“我会考虑的,必须找一个合适的时间,还有,弟弟,以后我们行事要小心一点,老主好像开始怀疑我们了,上次私自放了那女孩的事,他已经很恼火了,所以下一次,我们必须小心行事,明白吗?”

“嗯,记住了,还有一件事,姐姐,我听说,老主已经找到其中一副药引,我查过了,孕育药引的人,生辰八字是也是七月七,我们得想办法保全她的孩子。”

“这个你放心,我自有办法。你先回去吧,我得去补充一下红粒子。”

91、七七拿起一袋血,仰脖而饮

方红森一心只顾全国大赛,对于孩子的问题就暂且忽略了。

方红森的画室反锁着,因为他在准备比赛的画,禁止七七来打扰。七七有些委屈也有些纳闷,因为方红森参加过很多比赛,每一次都要她第一个观赏,对别人他总是高傲自赏着,从不在意别人的评价,可是对七七却大不相同,他常常会让七七站在一旁看他作画,偶尔还会征求她的意见,可这一次,他却故作神秘,让七七百思不得其解。

难不成安安说的是真的,他还有另外的藏血处?七七现在才明白,艺术才是方红森的生命,都两点多了,方红森还在画室里。七七睡了一觉,起来小夜,迷迷糊糊地洗了手,抬头的瞬间,看见镜子里竟有两个影象,晃了晃脑袋,再定睛看镜子,只剩她的影象,可是她的脸,就像是一块高度腐烂的死肉一样,滴涎着脓血,血管也暴裂而开,面皮底下的头骨清晰可见。

“哇啊,哇啊------”七七对着镜子歇斯底里底里地喊叫。

正在作画的方红森被七七的尖叫声惊醒了,赶忙打开门冲了出来。

只见七七昏倒在地上,方红森紧张地喊着七七,可七七面如死灰,怎么唤也唤不醒。他抱起七七,把她安放在床上。七七最近老是三天两头地莫名地尖叫,然后晕倒。带她去医院看,说是孕期恐惧症,伴有贫血。这两种症状,有很多孕妇都会出现。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方红森极为震惊和不安。

七七昏睡过后,方红森看看时间不早了,于是,便洗澡准备睡觉。当他走进房间的时候,床是空的,七七不知跑到哪去了。

画室的艺术玻璃门透出灯光,方红森皱了一下眉,刚才画室的门不是已经锁好了吗?自从查血事件后,他把画室的锁重新换过,七七并没有新钥匙,难道刚才太急没锁好?

方红森心里挣扎着,呆会应该跟七七怎么解释那几袋血浆?思考再三,他决定跟她说实话。可是当他推开门时,却被眼前的一切吓呆了,只见七七拿起一袋血,仰脖而饮,听见动响的七七转回身来,随着一声尖叫,又晕倒在地。

方红森才意识到,七七孕期的不正常,已经迷糊到这种地步。于是又开始自责,自己对她太忽略了,可是他从来也没听说过,孕妇在孕期间会有吸血的现象啊,七七到底是怎么了?想到这,方红森越来越担心。

92、孩子得了一种怪病

方红森早早地醒来,给七七准备了早餐,并打算七七去郊游,调解调解心情,然后再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

七七醒来,便被香喷喷的荷包蛋诱惑得口水真打转,于是,下床直奔厨房,方红森正忙活着呢,七七的鼻子突然一酸,眼眶发热,方红森已经很久没有煮过早餐给她吃了,这样的场景总是让她觉得很温暖。

“宝贝,你起来啦?我还想煮好了再叫你呢。”

七七紧紧地抱着方红森,撒娇地说:“我以为再也吃不到你煮的早餐了。”

方红森摸了摸七七的头说:“小傻瓜,你可以从这辈子,再吃到下辈子,从今天起,我每天都给你备早餐。”

七七猫在方红森的怀里,不住地点头,看她的样子,已经是记不起昨晚发生什么事了,方红森原本想提昨晚的事,但是最后又忍了,可是心里的担忧依然存在。

“对了,红森,安安住的清心居环境不错,要不,我们今天就到那一天吧,那里的人参炖土鸡可香了。”七七作出一副馋涎欲滴的样子来,舔了舔嘴,好像那天的汤汁还遗留在唇齿之间。

“好啊,看你馋的,七七,你真的想要这个孩子吗。”方红森又问这个老问题。

七七马上警觉担忧了起来,然后坚定无比地点了点头:“嗯,我要这个孩子。”

方红森获得了肯定的答案后,点了点头,然后抱着必胜的语气说:“好,那这一次我一定要获胜!等我获胜的那天,我们就结婚,你说好不好?”

七七惊讶地转过头来,不自信地看着方红森,他这算是求婚吗?这可是他第一次主动说结婚,而且他已经表示接受孩子?七七不确定地掐了掐自己的脸颊,疼!真的不是在作梦!

于是高兴地绕着方红森跳起了新疆舞来,方红森拉住她,拥到怀里:“小傻瓜,小心我们的小宝贝,为了你们,我这一次一定要赢!”

安吉娜拿着发稿对账单,发现漏了两篇,于是便到总编部找何编,才知道何编已经两天没来上班,说是家里的孩子得了一种怪病。

93、另外一条小生命换来

报社里头,就何编对安吉娜最好,大安吉娜7岁,孩子都八岁了,小男孩机灵聪明,又乖巧,学习成绩也很棒,何编因为生了这么一个天才儿子贝贝,而倍受公公婆婆的宠爱。

何编有一回跟安吉娜偷偷地透露过,为了生这个儿子,她可是付出代价的。原来她第一胎怀孕五个月的时候,通过私人诊所B超是女孩,后来借故流产掉的,才有机会生这个儿子。所以,从严格上讲,儿子是用另外一条小生命换来的。何编说,当时她也很舍不得,可是他们两口子因为户口和工作关系,只能生一胎,公公婆婆又重男轻女,所以她才不得不下此狠心。

她很爱这个儿子,一直用双倍的爱呵护着他,贝贝每回来报社,也很喜欢跟安吉娜玩。

下了班,传完稿,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安吉娜觉得时间尚早,于是买了玩具准备去探望贝贝。

到了何编的家,看见贝贝活蹦乱跳的,自已在一边玩得开心呢,哪也看不出来有病啊。

安吉娜高兴地说:“何姐,贝贝今天看起来好多了,不打紧了吧,前两天是怎么啦?生什么病啊,你也不告诉我。”

何编叹了一口气说:“什么没事啊?吉娜,你不要看他现在精神好得很,明天早上才知道他到底病在哪,我快急死了,再这样下去,他学也不用上了,我的班也该辞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听不明白,贝贝这样看起来,没什么不对劲啊。”

“这孩子近段时间来,也不知怎么啦,晚上老是不睡觉,一个人起来玩,把家里的玩具一样一样地拿出来玩,还一个人自言自语的,怎么哄都不睡,就算哄睡了,没两分钟就又爬起来,白天却怎么叫也叫不醒。我今天带他去看医生,查CT,还有心电图,血常规,医生说一切正常,真是晕死了,你看他能玩能吃能睡的,倒也真的看不出哪出了问题,可老是这么黑白颠倒,怎么办?还有啊,我今天带他去看的时候,竟然有好几例和贝贝一样的。”

“真的吗?难不成又是什么特殊的疫情?”

“不清楚啊,就贝贝他们班就有四个这样的情况,我看,吉娜,这个你可以关注一下的,我公公婆婆说,明天要带贝贝去省级医院看看。”

贝贝就诊的结果,还是一样,查不出任何问题来。专家们也纳闷,这种生物钟倒置的现象,只有倒时差的人才可能出现,可是这些孩子哪也没去啊,而且这些孩子已形成每天的规律,这又从何解释?

94、宝宝姐姐

何编烦恼极了,再找不出病因对症治疗,贝贝可怎么办?有一天傍晚贝贝醒来,跟何编说:“妈妈,我找姐姐玩去了,今天姐姐要带我去一个地方。”

何编惊奇地问:“什么姐姐,是琪琪姐吗?乖,琪琪姐晚上要做功课,别去吵姐姐好吗?”

贝贝嘟起小嘴说:“不是,才不是琪琪姐呢,她叫宝宝,是宝宝姐姐。”何编一听,全身毛孔都竖起来了,她给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就是起名“宝宝”,她还写过一篇关于“宝宝”的文章。

于是她抖索地问:“那个宝宝姐姐住哪?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她?她要带你去哪?”

贝贝降低声音,神秘地说:“宝宝姐姐说,这是秘密,不能说,说了就不好玩了。”

何编只觉得心突然被什么提了上来,堵在喉咙,一口气刹在了那,背后冷汗直冒,她看了看宽敞的客厅,灯火通亮,可是却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恐怖和诡异,她浑身打了个冷颤,抱住贝贝,说:“宝贝,今晚你哪也别去。”

贝贝挣脱了她的怀抱,不满的说:“不行,我答应宝宝姐姐了,我要去,我要去,妈妈不是说不可以骗人的吗?”

到十点,何编还没等到什么宝宝姐姐,就哄着贝贝去睡觉,奇怪的是,贝贝竟然很乖顺地说要睡觉,何编惊喜不已,一个星期以来,这可是贝贝第一次要正常的晚息。

很快,贝贝的呼吸开始均匀的起伏,小嘴微张,酣然入梦。

半夜,何编突然惊醒过来,只听贝贝大声地呼喊:“宝宝姐姐,等等我,宝宝姐姐,我要去,我跟你一起去,姐姐,姐姐,我来了,我来了。”

贝贝在做梦了,何编轻轻地拍抚着他说:“贝贝乖,贝贝乖,宝宝姐姐明天就来。”

突然,房间里响彻起孩童银铃般的笑声,笑声里有贝贝的声色,还有一个女童的声色,咳咳的响了一片之后,刹那间就飘渺远去了。

何编惊悚之后,看见贝贝仍安然入睡,于是便安心下来,躺下去,便睡着了,这一夜,贝贝没有再醒来,也没有再说梦话了。

95、“睡”城

安吉娜采访完回报社,就听见小艾在说,何编要休一个星期的假,准备带贝贝去看病,因为贝贝自那晚正常晚休之后,就再也没醒过来,生命体征一切都正常,何编又急又怕,求医无门。

安吉娜突然觉得这个城市散发着一种不祥的气息,孕女失踪,孕产后妇女昏迷不醒,现在又是孩子莫名沉醒不起,再这么下去,这个城非要变成“睡”城不可。早上,她去了一趟市儿童中心医院,开会,专家们研讨的就是这个问题,因为市区连续出现沉醒孩童,大脑专家们都在思考这些问题,并给这些孩子抽血取样,那是否是城市污染倒致的慢性血液病,危及到大脑皮层。

今天去市中心医院还听到一件骇人的事,市儿童中心医院隔壁的妇产科医院,有一位妇主任医师,突然神志失常,在给一个女子作引产术的时候,竟将药物打入自己的腹腔,醒来之后,自己却什么也不知道,这倒是其次,在手术中,她居然将手术刀指向了自己。若不是当场的医生及时制止,后果不堪设想。

据打听,这个主任医生,从业三十年,是院内的一把刀,接生不少孩子,当然也引不少孩子,照她的话说,他的那双手诞生了生命,也毁灭了生命。

安吉娜觉得头昏脑涨的,又想起七七说,练那个什么瑜伽,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平和心态,让人浮躁的心脱离凡尘。

于是她就想着也去试试,看看真的像人家说的那么神奇吗,还有那个神秘的阁楼,她总得想办法上去看看的,不然这心郁闷得慌。

时值晚上六点,这是练瑜伽的高峰期,安吉娜进了大厅居然没人,心里一阵窃喜,赶紧蹑手蹑脚地爬到楼梯。上面有两个房门,都紧闭着,

安吉娜推开一扇门,里面有一个卷发的女人缓缓地转过身来;“是你?”灯光昏暗,安吉娜只听见对方的声音,却没看见对方的脸,可对方却好像认识自己。

安吉娜试着看清对方,女子缓缓地走了出来,渐渐逼近了安吉娜,安吉娜条件反射地往后退,她终于看清了女子的脸,居然是月色!

“好巧,你怎么在这?”安吉娜一边兴奋地说,一边往月色的身后望去。

月色手往后一拉,把那道门关上,淡无表情地问道:“你也练瑜伽吗?你应该在楼下练,这不适合你。”

“你呢?怎么会在这上面啊?原来你也一直练瑜伽啊,难怪身材这么好,以后我拜你为师算了,我可以教学费的,哦,对了,这上面练的是不一样的吗,我可不可以进去看看啊。”安吉娜问。

“我就是这里的主教,你要学,跟我下去吧。这里面有规定,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的。请你尊重本店的规章制度。”月色的表情还是一贯的冷淡,面无表情。安吉娜只能无奈地跟着下楼去。

96、半只蝴蝶

不过,安吉娜还是很佩服月色,一个晚上居然身兼二职,真是不简单。不过也难怪了,一个白血病的病人日常费用大得惊人,仅靠一份工作怎么应付得来。

月色把安吉娜领进初学者房内,帮安吉娜怎么调整好呼吸,作准备动作,安吉娜僵硬地看着月色一身柔骨转动,在她举手的瞬间,突然撇见了她手腕上的半只蝴蝶,好熟悉!似曾见过,蓝凯杰的左手腕上也有,还有,还有,那个手机里出现的女子也有!

安吉娜吸了一口气,尽量按制自己突然狂跳的心,告诉自己,这只是巧合!

于是她强装镇定,尽量表现得若无其事的样子问:“嘿,你这蝴蝶哪纹的,现在是不是很流行这个蝴蝶啊。”安吉娜疑问之余,又在盘算着可以针对这个给时尚版写一个专题。

月色脸上稍不自然,慌忙拉了拉袖子,然后也不作回答,对安吉娜说:“放松你的呼吸,呼——气,吸——气。”安吉娜悻悻地“哦”一声,慢慢进入缓畅呼吸的状态。

方红森的画检报告终于出来了,检测结果表明,方红森的画确系家禽哺乳动物血系,没有人体血液成分。七七打电话跟安吉娜报喜,说方红森没事啦,马立今天就会把画还回来。

“安安,你过来吧,这也算是市里的新闻啊,来吧,就在咱家门口的,白送你钱呢。”七七笑着说。

“这种新闻,我才不要,让别人报去吧,顺便帮你家方红森宣传宣传,死丫头,你的算盘打得还蛮精啊。”安吉娜笑着说。

“知道你利害,不会在乎这种小道新闻,过来看看我总行吧。我好想你啊,你来,我中午请你吃饭,吃什么随你点。”七七撒娇道。

“咦,肉麻死了,少来了,好啦好啦,我去就是了。”

安吉娜见到马立又忍不住挖苦道:“哟,马警官忙呢?小心点哦,坏了一张,你再忙也陪不起喔,哟,小心,小心啦。”

马立恨恨地瞪了安吉娜一眼,要不是因为方红森是蒋局的准女婿,他才不用这样亲自送上门,还要受这女人的气。

“那就麻烦安大记者让让道,不然万一碰着了,安大记者的命是小,撞坏了画,事可就大了。”马立愠怒带剌地说道。

安吉娜气得瞪圆了双眼,这家伙竟然说她的命比画不值钱!可她还是不甘示弱,扯着嗓门喊:“表现好了,等下让方红森送你一幅,你就发了,你的月色就不会那么辛苦要兼那么多职了。”

第13卷

97、迷迭毒

马立一听到这个,愣了一下,返过来问:“你说什么?月色还兼很多职?在哪?我怎么不知道?”

这下轮到安吉娜得意了,仰着头:“哼,你这也叫追女孩子,连人家有什么工作都不知道,再不改进,等着打光棍吧。”

“好吧,那请您赐教,她在哪兼职?”

“SHOW瑜伽的旗舰店啊,她在那当教练呢?”

“我上回去调查瑜伽会员昏迷案,怎么就没碰到她?不会吧,你也会瑜伽?”马立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安吉娜,然后讽刺地笑了笑。

“不要小看人!我跟你说,等我跟月色学一段时间,我就不信这一身骨头软不下来,不过,这月色真的很利害,一个晚上兼两职,真的不简单啊。马警官,你怎么也不心疼啊?”安吉娜故意回击马立道。

“她太好强,太倔了,想帮都没机会帮她。”马立无奈地说。

“要不,你再去给他做做思想工作,让她接受采访,这样也许能帮她减轻一些负担。”安吉娜热心地建议道。

“恩,我再试试。”

月色上台的时间还没到,她径直走到郭大的包间。

郭大一看见月色,冷漠不悦地问道:“你最近都做了些什么?怎么事情都没按我说的去做,上回你放了安吉娜,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可知道,她是后患啊?接下来的给你的任务,你自己想明白了。再这么跟我背道而行,就不要怪我见死不救了。”

“知道了。”月色还是一贯淡淡冷冷的表情。

“知道就好,还有,马立这小子,这火候也差不多了,我看他已中了你迷迭毒,你也可以开始第二部计划了。”

“明白。”

“知道明白最好,出去吧。”郭大傲傲地挥了挥手,脸上的表情凶恶狰狞的。

出了包间的月色,淡漠的表情渐渐缓去,重新爬上眉宇的是纠结不清的忧愁,郭大要她接受马立,勾引马立,和他发生男女之情。郭大说,只有这样马立才能救她!可是,马立会这么快接受她吗。

98、蛊惑

唱完第一首歌,月色情不自禁地把眼光飘到马立经常坐的位置,看见位置是空的,心里泛泛地失落起来。接着有人点唱《LUKYSTAR》,月色缓缓而轻快地唱起来,眼光却不时地朝马立常坐的位置望去。那个位置已经被别人坐去了,坐位上的男子,见月色老往他这边瞧,举起了酒杯和月色打招呼,月色冷漠地转开了脸,心不在焉地唱着,越唱越烦闷。

他今夜不会来了,她在心里黯然地自言自语,感觉有点空幌幌的。

他是个贪婪女色的男子吗?她心里矛盾极了。如果他轻易地就和她发生关系,那她就可以马上获救,可是那种只有肉体没有感情的爱,感觉太糟糕!如果他是一个正人君子,不会轻易地想得到她,让她还要等待多久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最后一首歌唱完,月色落寞地走向后台,坐在相反角落地马立,赶紧奔向后台,拍了一下月色的肩。

月色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喜,瞬间之后又恢复一往的平静:“你晚上有来?”

“可惜,我只听到你唱最后一首歌,要回家了吗,我送你。”马上笑着说。

月色思考片刻,扬了一下头,然后柔光闪闪地凝视着马立,马立心微微地颤了颤,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月色的眼神太迷人了,像是一道充满妖气的光,可以蛊惑人的心。马立一时看呆了眼。

“晚上,可不可以陪我去海边走走?我知道东海那里有一家海边酒吧,我们去那喝两杯怎么样?”月色邀请道。

马立愣了愣,听见月色的主动邀请,受宠若惊,又有点缓不过神来,半响才答:“好,好啊。”

微风、海浪、美酒、爱人,还有美丽朦胧的夜色,想一想这些,马立全身都是力量,忍不住偷偷地傻笑。

到了东海酒吧已经凌晨1点了,虽已是深秋,夜晚的海边也有些凉意,但是酒吧的生意依然如火。其实酒吧造型很简单,只是海边一个破旧的碎石砌盖的小房子,立在礁岩上,吧桌吧椅也很简单,就是普通的木椅木桌,一切都很简单自然醇朴,然而就因为有了面前的这一片海,把酒吧夜色衬托得格外高贵而奢华。

来这里的大多是情侣,有几对相依在岩石上,望着海边,远远的海面散发着墨蓝色的光,神秘而浪漫,身边的海浪轻轻地拍打着礁岩,一漾一漾的,击打着人的心房,血液也跟随着汹涌澎湃起来,有人情不自禁的在海边的沙难拥吻起来。

马立感受着幽雅美丽的夜色,看着眼前的一切,竟像是一个未成人一样,耳热心跳起来,内心突然升起了一股欲望来,他侧头看了看月色,月色只是安静地凝望着大海,仿佛已经忘了身边的他,海风吹起月色长长的卷发,也吹起了马立蠢蠢欲动的心,他试探地伸出手臂,轻轻地环抱着月色的肩,然后紧张地等着她的反应。

99、蓝得让人心碎

月色顺着马立环拥的力量,把头靠在马立的肩上,然后淡淡忧忧地轻诉道:“多美的海啊,你说海的心脏在哪里?是天高还是海深?”

马立哪里知道海的心脏在哪里,他只知道自己的一颗心快蹦出来了,思绪波涛汹涌。月色像是并不在意他的回答似的,自顾自的言语:“如果走到这片海里,永远不要再回来都好!你说夜晚的大海是蓝色的吗?白天的海多蓝啊,蓝得让人心碎,蓝,我的蓝,让人心碎的蓝。”

这时马立才听出了不对劲,今天的月色太奇怪了,她刚才说什么,她要走到海里去?马立汗都吓出来了,慌忙地转过身来,握着月色的双肩紧张着急地问:“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跟我说,我能帮你的我一定帮你,是不是你弟弟的病恶化了,还是有别的什么问题?有我了呢?有什么事,还有我呢,我跟你一起扛,你千万千万别想不开啊。”

月色冷淡的脸上流上一行泪,抱着马立哭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凭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爱上你了,月色,我也说不清为什么自己怎么了,我们认识你时间不长,我甚至了解你的也不多,可是我就是这样深深地被你吸引了,想关心你,想了解你,要为你做很多的事,不想看见你每天忧愁的样子,想给你快乐,想让你幸福,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孩子有这样的心情,可你明白吗,我对你却有这样迫切的心情,听到你的歌,我的心会痛,看见你,我会幸福,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马立不假思索地倒露他的心声。

“可是,若是有一天,你发现我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你会怎么样?甚至你发现我只是一个很坏很坏的异人,你一定会后悔的。”

“不会,爱了就不后悔,如果后悔了,爱就不成立了。月色,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好吗?”马立搂着月色恳切地说。

月色不回答,轻轻地抬起头,缓缓地在马立的脸上落下一个吻,马立受了鼓舞似的,在月色的唇上轻吻了一下,没想到,月色竟然会热烈地回应他的吻,马立从来没有接过吻,心里有些慌。自从认识了月色之后,有一次他竟鬼使神差地上网去查询接吻的技巧,因为他不知道接吻的时候,牙齿是该紧合着,还是启开的,舌头该缩着,还是卷着,更或者伸展着,看完了之后,又觉得自己好小人好可笑,可是看完了,还是懵懵的啥也没弄明白。

不知是燥热还是紧张,马立全身的汗都冒出来了,月色柔情地吻着马立,缓缓的,循序渐进地引导着马立让牙齿和嘴唇还有舌头都放松下来,渐渐地,马立僵硬的唇软和了,舌头也顺其自然地月色的交缠,并且慢慢地掌握了主动权。

绵长的惬意之后,马立觉得体内的血液都在沸腾,像是有一把火在烧似的,最令他尴尬的是,下身也起了变化,让他有一种不可抑制的欲望。他竭力地克制自己,气喘吁吁地推开月色,然后将她重新搂入怀中,激情难平地说:“你真的太美了。”

月色趴在马立的胸前,温柔迷离地说:“我们到别的地方去,好吗?”

马立柔情地说:“好,你想去哪,我都带你去,哪怕是一起去寻找海的心脏。”

100、爱就爱了

月色抬起头,媚惑地看着马立,轻柔地说:“我们回去吧,我有点冷了。”马立脱下衬衫给她披上,温柔地说:“走,我送你回家。”

到了车里,月色倚在马立的怀里,伤情地说:“要是能永远这样靠着多好,好累好累,可不可以抱抱我?”

“只要你愿意,多久都可以。”马立深情地说,把月色揽抱在怀里。

月光从车窗倾洒下来,远处隐约地传来海浪的声音,马立捧起月色的脸,深情地凝视着,月色的脸被月光映衬得更加苍白,甚至美得有些诡异,一直觉得她是忧伤而简单的,可是她的眼神里总好像蕴藏着许多秘密,让人迷惑又让人心疼。

马立抚摸着月色光洁的脸,顺滑过耳际,突然月色冷不丁地抓住马立的手,只是一秒钟的突兀,马立还没来得及惊愕,月色已经将他的手按放在自己的胸口,然后缓缓地在她的身上游移,绕过她皎洁的脖颈,脸庞,嘴唇------

原始的欲望又一次像火一样蔓涎马立的全身,他不明白平日里,冷如冰霜的月色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风情妩媚,甚至主动地要与他亲热,可是这种惊讶在欲望的面前,显得小乎其微,此时此刻的他只想紧紧地抱着她,热烈地亲吻她,想完完全全地拥有她。

月色娇喘吁吁地微眯着双眼,马立的内心激动兴奋到了极点,体内像有一座火山要爆发,他把月色抱在自己的座位上,狭小的空间,让他们觉得拥挤而急促,这样让原本不可抑制的欲望变得更加的急迫,月色稔熟地解开马立的皮带------

突然之间,马立像被电击了一样,腾地立起了腰板,抓住了月色的手说:“不能,我不能,我不可以这样。”

“为什么不可以?我愿意,我真的愿意,难道你不喜欢我吗!”月色忧伤地问。

马立抱着月色,喘着粗气艰难地说:“这样,会伤害到你,我什么都还没给你,我不可以这样不负责任。”马立想起了那些未婚先孕的女子,他害怕,害怕月色也会这样,所以他克制了自己。

“爱就爱了,为什么要考虑那么多呢?”月色说完,又在马立的脸上轻吻着。

101、火辣辣的疼

“月色,我爱你,所以我必须珍惜你的所有,我想跟你结婚,跟你过一辈子,以后,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可是现在我不能这样对你,我想要你,很想很想要你,但我会等,等到你真正属于我的那一天,明天我就跟爸爸说,我们的事,好不好?”

月色不解地看着马立,像是看怪物一样,觉得眼前的人不可思议,她能肯定的是马立对她有强烈的欲望,可是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拒绝她。“现在,大家不都是这样吗?只要爱了,何必有那么多古板陈旧的形式?我只要我们的现在,爱了就做,没有必要想那么多,你不想吗?”

马立握着月色的手,诚心诚意地说:“我想,但我要尊重我们的爱情,在我们没有任何保障,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情况下,我不能那样做,因为那样会给你带来不可预知的伤害,所以我不能!”

“傻瓜,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有能力承担这一切,再说,我回去可以吃药的。”月色淡淡地说。

“不可以,那些药对女孩子有副作用,我不可以让你吃,我不愿意为了自己的情欲,给你造成伤害,我爱你,所以我必须保护你。”

月色转过头,秃然轻叹了下,重新坐回副座,然后说:“你真是个怪人。”

马立摸了摸月色的头,开玩笑说:“这一点你倒说对了,我原本的梦想就是,和所爱的人,把彼此最美好的东西在新婚之夜时送给对方,呵呵,是不是有些老古板了,可我就是那么想的,性对于我来说,是神圣的,不能那么随意,这样它就失去了原来的魅力了。”

月色变得更加的冷漠,有点生气地问:“那你的意思是说,我很随便是吗?”

“不,不,不是,你在我的眼里是最纯洁的,我知道你不是随便的女孩子,所以我就应该更加的珍惜你,保护你,不能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马立急于解释,不小心咬了自己的舌头,赶紧开车灯找纸巾捂住嘴,鲜血染红了洁白的纸巾,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马立逗笑说:“看吧,我说错话了,老天都帮你罚我了。”月色没有笑,神色却变得异常不安起来,鼻翼紧促地煽动着,好像呼吸得很痛苦似的,她的手紧紧的抓住车把,脸上冒出了很多汗,渐渐地嘴唇开始发抖。

马立看见紧张得不得了:“怎么啦,月色,天,你是不是有晕血症?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吓你的。”

月色的情况越来越糟糕,她变得烦躁不安,拼命地揪着自己的胸口,痛苦得嗷嗷直叫,马立吓得失手无措:“你怎么样啦,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说着就会启动。

可是月色却一把抓住他的手,痛苦用力地摇头,然后猛地趴在马立的手上,狠狠地咬了下去,马立啊地惊叫了一声,咬紧牙忍住了,如果他的痛可以减缓她身上的痛,那么再痛他也愿意承受。

约摸半分钟后,月色才抬起头,靠在座背上大口大口地呼吸,马立才捧起手,嘶嘶地低吟着,刚才被咬着的时候还麻麻的,现在放开了,才感觉到火辣辣的疼。

102、纯洁得有些另类

“你这是怎么啦?嘿哟,真疼呢,是不是怕我被人抢走了,所以抢先做个记号啊?嘶嘶,咬得还真狠呢。”马立强忍住疼痛,开玩笑说。

月色撇开视线,低下头,轻抹着还沾有星点血迹的嘴角,面无表情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刚才看到血,所以很害怕,整个神志都乱了,所以------”

“傻瓜,没关系啦,我跟你开玩笑的,这点小伤对我来说,真的没什么,别放心上。不过女孩子有晕血症,看起来都很柔弱,让人更加想保护。你看,天好像都要亮了,要不,我们在这随便找个地方休息一晚上吧。”

月色还是不作回答,轻轻地点了点头,这正是她所希望的,孤男寡女的,她就不信马立真的那么把持得住。

海边与城区还有20公里的距离,这里只有民营的旅舍,价格不贵,装修也很普通,但还算干净,马立找的这家,只剩一间双人床的。马立牵着月色的手,想另外找一家,月色却拉住马立的手说:“就这里吧,我很累了。”马立见月色不介意,便欣然定下了,心里顿时又忍不住热血澎湃,他在心里暗暗地斗争着:“马立啊马立啊,你一定要坚持住原则啊。你瞎乐什么劲啊,想哪去了,只是两个在同一个房间休息一晚上而已,干嘛非得往那想呢?”可是活了二十八年,还是第一次和女子共处一室,而且还是自己钟意的女子,叫他怎么能不迷醉呢?

房间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床两张椅,一面没有修饰的镜子,床单是洁白的,空气中还散发着淡淡的漂白水味道。窗帘是宝蓝色的,马立笑着说:“白色的床,蓝色的窗,干净是干净,却感觉不是那么舒服,你说是不是特像病房。”

“你拉开窗帘可以看见大海的,明天早上如果天气好,站在这扇窗就可以看见日出。”月色熟悉地介绍着,像是住过这个房间似的。

“真的吗?”马立随即拉开窗,惊喜地叫道:“真的看见海了,哈哈,太好了,明天还有日出看,这可比五星级酒店好,咦,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啊,月色你真是神了!”

月色愣了一下,慌张地扯开话题:“我先洗澡了。!”

不一会儿功夫,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马立忍不住朝浴室望了望,愣神了好一阵子,然后涨红了脸,深深地大口大口地呼气,这种近距离的诱惑简直是一种痛苦的又让人欲罢不能的折磨呀。马立实在无法安静地坐着,在房间紧凑不安的来往跺步。

突然,门“吱吖”开了,马立循声望去,只见月色披着一头湿湿的卷发,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站在门边,一手揪着胸前松散的打结处,仿佛一松手浴巾就会掉下来,让她美丽的胴体显现无余。

刹那间,马立的心跳更加的剧烈,仿佛快要冲出薄弱的胸壁,他口吃似的说:“我,我我也,也去洗洗。”

月色回头看了看走进浴室的马立,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二十八岁的马立,刚才看见时她的那种惊慌的表情,像极了一个未满十六岁的小男孩,纯洁得有些可爱和另类。

103、她美的像天使

103、她美的像天使

洗完澡的马立,一身整装出来。

月色已经躺在床上,身体用浴巾盖着,玲珑的曲线完美尽现,双眼微闭,神态恬淡自若,像是已经入睡的女神一样。马立痴痴地看了好一会儿,世间竟有如此完美圣洁的女子,即使是这样裸露的呈现她的身体,让人也不敢对她有任何杂念,她美的像天使一样不容亵渎,他想在她们脸上轻轻地吻一下,可最终还忍下,怕惊醒了她,于是他便把两把椅子摆在一起,准备坐着睡一晚上。

月色转过身来,问:“你干吗?上床来睡吧。”

马立支支吾吾地说:“我,我睡这,挺好的。”

月色心底里冷笑道:“世间的男人或许可以抵抗美食,但有哪一个男人抵得过美女的诱惑呢?马立口口声声说爱她,但世间有多少男人是爱女人的心,而不是爱女人的身体呢?”

还没等马立反应过来,月色“嗦”地赤祼祼地站在他的眼前,凄怨地说:“你嫌弃我是吗?我虽是卖唱的但我从没卖过身。”

“不是,不是,我是为了尊重你,月色,我不可以轻薄你。有些事我也很想做,但我必须等有了资格才可以做。”

“那你为什么不敢靠近我?我就那么可怕吗?还是你对我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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