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思想陈不陈旧没有关系,我只是觉得爱一个人,必须珍惜你,为她考虑,婚前性行为是没有保障的,所以,我必须等到那一天。”
“那你的意思是,你会介意婚前有性为的人是吗?那我坦白地告诉你,我已经不是处女了,你还爱我吗?”月色挑衅地问。
“那是你的过去,我爱的是你的现在和未来,而且我只是要求我自己要这么做,至于别人,我无权要求。
月色无语,其实要让马立就犯,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只要她略使小计,他就会失去意识,她想让他怎么样都行,可是她不想,他要他自愿的,因为郭大说过,只有当爱交融所产生的精液才有拯救她的功效。
马立的一再拒绝,只有三种可能,一:他的身体有问题,二:他对她真的完全没有性趣,三:真的如他所说的,他爱她,珍惜她,把她看得比什么都珍贵。可到底是哪一种可能呢?她失落地返回床上,冥冥苦思,甚至开始有一些不安,在马立的眼里,她一定是一个轻浮随便的放荡女子吧。
笠日,马立醒来,可是床上的月色已经不见了,他四处寻找也没有找到,月色甚至连只字片语都没有留下,就先行离开了。
马立的心又开始不安了,她生气了吗?因为他的拒绝?马立一想到这狠狠地括了自己一嘴巴,狂骂自己混蛋,他确定自己伤了月色的心。可是他真的是为了月色着想啊,她为什么不理解呢?想到这,他觉得应该可以跟父亲说他跟月色的事了,即使月色马上让他娶她,他也是愿意的。
104、她是你妹妹
马立回到警局,警局又接到一桩剖腹凶杀案,凶手手段极为惨忍,不但对死者开膛剖腹,甚至连内脏都割取。尸检的时候,又发现,死者的子宫丢失,侦案组又回到案发现场搜查,均未发现,作案者的凶器是手术专用刀,表面有钢刻“Q市医”,丢弃在现场,刑侦组收集回去提取指印,勘测结果,手术刀上除了死者的手纹外,找不到第二者的指纹,这让侦察工作增加了难度,但根据手术刀上的钢刻,不排查市医院的员工有作案的嫌疑,还有一个可能就是手术刀外流,但这种可能性相对较小,现在侦察的目标先锁定市医院的员工。
死者潘拉菲的身份是,市妇幼医院妇产科的主任医师,据了解工作业绩斐然,在计划生育工作上有很大的贡献。而且潘拉菲为人低调,不争世事,根据推测,她因为个人恩怨遭他杀的可能比较小,她在家里的卧室被害,家里财产都在,一分钱都没丢,显然凶手不是为财谋命。让人匪夷所思的是,潘拉菲书房的各种获奖证书被撕毁,难道是同业竞争对手?可是潘拉菲再过一年就退休了,谁这么没耐心等一年呢?
马立去市医院调查,据了解,潘拉菲早前有在市医院产科就职几年,后来因为个人感情原因调职,至于什么个人感情,没有人愿意透露。马立便顺路去看望楼天芝,楼天芝还是一样安然地睡着,马思远天天不厌其烦地为她擦脸擦手,捏手捏脚,跟她说着不知什么时候才有回应的话。
“楼阿姨怎么样,有进展吗?”马立问。
“还是老样子,不过这也好,起码医生说她各项生命体征都很平稳,现在的她只是安静地睡了。”马思远说。
“爸,我想跟你商量件事,我想结婚了。”马立直截了当的说。
马思远走了神,顿了一下问:“结婚,和谁?”
“月色啊,你也见过了,爸,我们俩情投意合,月色是个好姑娘,所以这辈子我就要她了。”马立幸福地笑着说。
“什么?月色?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我绝对不赞成这桩婚事,你想跟谁结都没关系,就是不能跟她结!”马思远突然激动起来。
“为什么啊,你不了解她,她真的很好,我也真的很爱她。”马立困惑道。
“你们才认识多久?结婚是一辈子的事,你们相互了解地还不够,怎么可以这么草率?”马思远随便找个理由搪塞。
“这算什么道理,我只知道,我从没有对一个女孩子这么动心过,可能在没有遇见月色之前,我也会认为两个人结婚起码要相互了解一段时间,两年三年,或者至少一年,但是遇见月色之后,我所有的想法都改变了,爱不是用时间来衡量的,我只明白我想跟她在一起,一辈子!”
“换成别人,就算你们相爱一个星期要结婚,我也不反对,可是她不行!”马思远坚决反对。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对她有这么大的偏见?她做错了什么?”马立无助地问。
“我说不行就不行!其他你不要问了!我是为你好!”
“为我好,为我好,你就不会只顾自己的心情,不管我的感受,为什么我都可以接纳你对母亲之外的女人的爱,你却不能理解我的爱情?你也爱过一个人,难道那种可以不顾一切的感受你体会不到吗?所以,爸,我告诉你,今天不管你赞不赞成,月色我娶定了!”马立有些愤怒了。
“混账东西,你可知道你娶的人,有可能是你妹妹!”马思远一时激动,脱口而出。
“什么?妹妹?”马立瞬间被击败了,失去重心地瘫在一边,久久返不神来。
第14卷
105、那只是一个空穴而已
“妹妹?妈妈不是生下我就死了,还哪来的妹妹?难道你,除了楼天芝还有别的女人?”马立惊愕地问。
“没有!事到如今,我看不把真相告诉你,你是不会死心了。”马思远痛定决心,准备把所有事实告诉马立。
“真相?什么真相?月色是我的妹妹?那就是你的女儿了?为什么她会流离在外?你说啊?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马立的心中又怒又急又惊又恨。
“不,她不是我女儿,你,你也不是我亲生儿子!”马思远闭上眼睛,狠了心说了出去。
马立顿时如五雷轰顶,踉跄了一下:“什么?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不是你的亲生儿子?”
马思远叹了口气,抹了一把脸,难过地说:“儿子啊,爸爸一直视你为自出,这个秘密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是今天不得不说了,因为这关系到你和月色的一生,我不能为了保住这个秘密,害了你们走错这关键的一步。”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会相信的。”马立胡乱地摇着头。
“儿子,你听我说,你就明白了。”马思远把遇见马立母亲的情景详细地叙述给马立听,“所以你现在应该明白,为什么家里没有母亲的东西了吧,因为我根本就没有结婚。”
“那母亲的坟是怎么回事?”
“那只是一个空穴而已。”
“天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马立抱着头痛苦地呐喊着。
“月色跟你的母亲太像了,真的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出来的,我怀疑她是你的妹妹,否则世上怎么可能有那么相像的两个人?儿子,你认真地想一想,如果你们真是兄妹,结了婚可怎么办啊,这是违背天理啊。”
“我不信!我不信!是因为你不喜欢月色,所以编出这么一个荒唐的理由想阻止我们,我不会相信的!我和月色怎么可能是兄妹?妈妈明明在那里躺着,你怎么可能因为我终身不娶!全是谎言!”
“如果你不信,你可以把李咏梅的坟墓挖出来看看。我真没骗你啊,马立,你要相信爸爸。”马思远无奈的请求道。
“相信?拿出证据来?拿我母亲的照片来,或者你让我从何相信你所说的?”马立逼问。
“这,现在是死无对证,可是你一定要相信我,爸爸没有骗你,或者你可以和月色去作DNA。如果月色的母亲还在的话就好了,就什么都明白了,要不,你去问问清楚,问她是不是还有什么亲人?不过我有百分百的预感,她跟你肯定有关系!”
“别说了,别说了,我什么都不想听!这世界是怎么了,如果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的母亲当初为什么要抱我投海自尽?我的亲生父亲又是谁?他又对我和母亲作了什么?既然我的母亲已经投海了,为什么又会给我冒出个妹妹来?”马立觉得世界突然之间都搅乱了,不知道自己该先弄清哪一件事。
106、只有他才能救你腹中的孩子
月色从瑜伽会所出来后,直往“人间仙地”。经历了昨晚,她对马立的好感已经加了一层,马立不是俗世普通的肉欲男子,他追求的是真爱,郭大替她物色的人果然没有错,只是她不明白,郭大是怎么判断马立是这样一个真性情的男子,不被情欲所支配。
一到酒吧,郭大就把月色叫入包间,月色已经作好被训斥的准备,因为她没有按郭大的计划成功地勾引到马立。出乎意料的是,郭大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兴致大好,叫月色再接再励,月色只记得他的一句话:“抓住马立,只有他才能救你腹中的孩子。”
月色猜想,马立今天肯定会来找她,昨晚肌肤之亲已经确定了他们的关系,相信马立对她的迷恋已经到了不是一般的地步,想到这,心情不禁欢悦了起来。
于是第一首歌她便唱起了轻快舒畅的《浪花一朵朵》,又接着唱了两首,还是没有看到马立的影子,她的心情有些失落,于是,又反过来猜想着,是不是昨天表现得过于主动,让他觉得很随便,所以对她产生了厌恶。
“美女,来一首《你知道我在等你吗》?”有一个客人大声嚷道,“你唱,我另加三千小费给你!”那个客人甩出一叠钱,摇晃着身体,看起来已经醉得差不多了。
有钱赚谁不赚,更何况在月色的心里也在轻唱这首歌,她轻瞟了四周,依然没有看见他的影子,真的是被吓跑了吗?
直到凌晨1点,她御了装,她还在期待马立会突然拍一下她的肩,悦然出现,可还是没有,他真的没有来,他真的不会来了,刹那间,月色觉得心里凉晃晃,空荡荡的。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马立还是没有出现,月色失落极了,他不会再来了吗?那可怎么办啊,她开始想他了,很想很想------想到心里彷徨,烦躁不安。
其实马立又何尝不想去呢?他想她想得要命,可是应该怎么见呢?虽然他一直不愿相信月色是他的妹妹,可是他真的好害怕,害怕那个可怕的事实会摆在面前。妹妹?她身上的那种熟悉,还有让自己情不自禁地想亲近的感觉,难道真的是因为血源的关系吗?而自己又到底是为什么会被抛弃呢?他很想逃避这些令他心烦又难过的事实,但又想彻底弄个明白,隐隐地希望有什么转机出现,因为即使假设着告诉自己,月色是妹妹,但还是无法割舍下心中的那份情,他知道,想着月色的那种痛,绝对绝对不是兄妹情,那种痛像是虫子一样钻着他的心,一点一点的啃咬,让他陷入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困境之中。
107、蓝凯杰对月色产生了好奇之心
安吉娜知道蓝凯杰要出院,于是特地请了一天假,来看他。蓝凯杰一看到安吉娜欣喜地说:“我就知道,你今天会来,我有一样礼物要送你,你等着啊。”
看着蓝凯杰故装神秘的样子,安吉娜觉得有一点点幸福,开心地问“什么?”
“把你的小手伸出来,我要变魔术了。”安吉娜乖顺地把手伸出来,展开掌心,幸福地期待着,蓝凯杰诡秘一笑,故弄玄虚地向拳头里哈了一口气,然后又让安吉娜往里吹了口气,然后说:“你看,我们的气合在一起就会产生巨大的魔力。”他把掌心贴着她的掌心,然后慢慢地旋转,转过360度后,大喊了一声:“变!”
安吉娜只觉得掌心上一阵冰凉,低头一看,躺在掌心的是一条金灿灿的项链,上面的挂坠,是一个“X”字母。
“这条项链我从小带到大,是我母亲送给我的,谢谢你这段时间以来对我的照顾,让我重新回到生活,我没什么可送的,就把它送给你吧。”蓝凯杰真切地说。
“你母亲留给你的,那对你的意义真的很重大,我不能收。”安吉娜推辞。
“你帮我重生,你的意义也很重大,你绝对收得起!”蓝凯杰一再的坚持,安吉娜只好收下。
“谢谢你,哦,对了,你要参赛的画怎么样了?”
“恩,构思好了,不过还没着笔,这次大赛我对自己也不抱获奖的希望,我衷心地希望方红森能赢,今年参赛,我只是想证明一点,那就是我参赛我存在,我必须让自己清晰地知道,我还活着!”
“恩,结果不是最重要的,我给你加油。什么时候他们会来接你?以后我会常去看你的,也希望他们能早日查清案件。”
“好,他们应该明天会来吧,你明天会来吗?”蓝凯杰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会,我一定来!”安吉娜激动肯定的回答。
“那你帮我带一些颜料,还有画纸好吗?”安吉娜的心里有一点淡淡地失落,原来他明天只是冲着颜料和画纸啊,而不是因为她的人,所以落落地回了句“好!”
“我听说,晚上有人要来这开公益晚会,我听见医生和护士都在谈论一个叫月色的女歌手,她也会来,你听过这个人吗?她是不是唱得还不错啊?我也好久没唱了。”
“真的吗?她也会来?我听过一次,唱得的确不错!人也很漂亮哦。那个马警官可是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安吉娜笑着说。
“是吗,那晚上还真的要见识见识了。”蓝凯杰对月色产生了好奇之心。
108、天使的面具
马立几天没来人间仙地,不但月色急了,郭大也开始耐不住了。厉声训喝月色:“怎么回事?马立最近怎么没有来了?你要记住,只有他才能救你,救你腹中的孩子,忘掉过去的吧,你可知道你所爱的人,现在已经另有新欢,要忘记一个人很难,但是要爱上一个人却是很容易的事,就算你站在他面前,他对你也已经没有感觉了。好好抓住这个马立,或者你该知道结局会怎么样,你也应该清楚你的时间也不多了。”
“他不来,我有什么办法?也许他并不是那个可以帮我的人,如果不是你让我以这个陌生女人的面容示人,凯杰怎么会没有感觉?。”月色漠然地说。
“他不来?他不来,你不会主动约他吗?”郭大大声喝道,“还有今晚我和佛教协会,要到西山精神疗养院公益演出,你也一起去!”
“可不可以不去?说不定马立今天会来。”月色寻问。
“不行!西山大部分的医生护士都点命要你去演唱,我已经答应了,你不去也得去,你放心,晚上每个表演者都要带面具。至于马立,今天我来候着他,帮你探一下口风。”
晚上八点,西山精神疗养院搭了一个简单的舞台,表演的大多是空灵轻缓,洗涤人心的梵音曲目,月色压轴。
当月色轻缓地唱起《让我为你唱一首安静的歌》,蓝凯杰一时呆住了,因为,这飘渺轻灵的声色太熟悉了,歌声很轻很柔,可是每个音符都像是重磅一样击中他的心,这声音是楼兰独有的才对!眼前的女子怎么也有?晚会结束后,所有表演者都摘下了微笑天使的面具,只有月色仍然严严实实地戴着,蓝凯杰赶紧冲上前去,拉住月色,唐突地说:“小姐,可不可以请你摘下面具?”
月色纹丝不动,蓝凯杰又再次请求:“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您就是月色小姐对吗?请求你让我看一眼你的容颜好吗?”
月色摇了摇头,然后径自走了。
“小姐,请等一下。”可是月色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一晚,蓝凯杰又失眠了。又开始痛苦地想念楼兰,楼兰的一切一切,越是美好的回忆,回想起来越是剐心的痛,他忍不住地希望,有机会一定要认识月色,跟她作个朋友也行。
安惠珍又来看安吉娜了,安吉娜一见到她,她就说:“娜娜,你安排个时间,看你要跟我回去也行,还是让他来也行,你们见过面。
安吉娜莫名其妙地说:“谁啊,安老太太?”
“还有谁?我上回跟你说的出高院长的儿子高树立啊,家境好,人也好人家同意来看看了。”
“妈啊,我,我有喜欢的人了,你看这是他送我的定情物。”安吉娜为了摆脱相亲,于是便拿出项链来编谎子。
当安理珍看见那条项链时,脸色都变了,问:“这项链哪里来的,快告诉我这项链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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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胚灵的源力
安吉娜看着安惠珍吃惊得有些夸大的表情,疑惑地问道:“怎么啦,告诉你是我男朋友送的,还啰嗦,看来,真是见老了。”
“你把他带过来让我看看,要不我去看他也行!我必须见到他!我马上就去。”说完就迫切地拉着安吉娜往外面拖。
“妈,你干嘛啊,想看人家也不是这么急吧,我刚回来,你总得让我喘口气吧。而且你想见也见不到啦,他去外省出差去了,咦,不是啊,妈,人家才送我一条项链啊,你没必要反应那么大吧,那只是普通的项链而已,又不是钻石的,看你那惊恐的样,真是受不了你。”安吉娜极力地编着各种理由想搪塞过去,她可不能让老妈知道,蓝凯杰是杀人嫌疑犯,更不能让她知道,现今段,她连蓝凯杰喜不喜她都还不清楚。
“吉娜,你不知道,这条项链不是一条普通的项链,所以你一定要告诉我送你项链的人在哪,因为他有可能就是我一直在找的人。”安惠珍一本正经的说。
安吉娜看着母亲一副认真严肃的表情,不敢再开玩笑了,小心地寻问:“你要找的人?什么人?为什么一直没听你说起?”
“你快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几岁?家里还有什么人?干什么的?他的父亲是谁,母亲是谁-------”安惠珍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
“好了,问这么多,你要我先回答哪一个?真是的,老太太了性子还么急,听我慢慢跟你说,他叫蓝凯杰,长得很帅,贼帅贼帅的,34岁,只有一个人,听说他有一个不幸的童年,所以他没有提过他的家人,一直是一个人,所以我更加不知道他的父亲是谁,母亲是谁了。”安吉娜耸了耸肩,作出无奈的表情。是啊,她对蓝凯杰的了解真的太少了,就算是这仅有的这些还是上次在卷宗看到的,可就是这么一个自己了解得少之又少的人,开始牵动她的心,让她无力自拔。
“对他一点都不了解,还谈什么朋友?你啊,少胡弄你妈,还是乖乖地和高树立相相,我可不想让你成为剩女。还有这个蓝凯杰,我真的要见见。“
“那等过段时间吧。”
当蓝凯杰追上月色的时候,谁也看不见月色面具背后的那张脸,早已泪流满面,原来,有一种爱叫熟悉,他一定是记得她的声音,所以才会迫不及待地想看她,可是爱人在眼前,却不能相认,爱人啊爱人,你可知否,那种切身刀割般的疼痛和思念,还有近在咫尺却远如天涯的无奈与悲哀?
看着蓝凯杰已经恢复了健康,她的心倍感欣慰。
回到“人间仙地”,郭大看着她失魂无神的样子,不屑地问:“怎么样,见到他了吧,没有你,他照样也过得很好,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你腹中的孩子。或者错过时辰,它将和那些亿亿万万被抛弃的胚婴一样流失阴阳,人不人,鬼不鬼,得不到重生,也成不了鬼。”
“他才是孩子的父亲,为什么他救不了孩子,非得让别人来救?我这辈子就爱他一个人,我的心里只能容得下他,我不想去伤害别人,也不想欺骗自己。”月色哭着说。
“你以为你还是楼兰吗?你现在叫月色,楼兰这个人已经消失了,蓝凯杰他也有了新生活,你已经回不去了!就算他爱你,你爱他,你们又能怎样,鬼和人,永远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月色痛苦地跌坐在地上,她不是楼兰了,她只是一架聚了千万个胚灵的源力和借助红粒子还有贴着别人面具的躯壳而已,没有胚灵的源力,她将魂飞魄散,没有红粒子的滋养,她的躯体也将腐败溃烂。
110、或善或恶
“那你为什么还要我去引诱马立?他也是人啊,如果他的阳气被我吸走了,他不就成了一具活尸了?你不是一直在行善吗?可是害人非命,难道也是善?”月色冷淡地回到。
“岂有此理,你在这跟我谈什么善恶,你只要顾好自己就好了,我是为你的孩子着想,你体内的胚灵,只有靠马立精源才可以复活,难道你不想救你的孩子?”
“你到底是恶?还是善?”月色疑惑怨愤地看着郭大嘴问。
“或善或恶,谁说得清,我只知道人不为已天诛地灭,自己都顾不了,哪还管别人怎么样,你只要照着我的意思去做。对你没什么坏处,马立今天来过了,看见你不在就走了,他今天在跟我打听你家里还有什么人,下次他再问,你必须说,你家里只有一个弟弟,听见没。”
“哦,这些你不早设想好了,”
“他说明天他还会来。”
第二天晚上,马立真的早早地来到“人间仙地”,看见月色心里既欢喜又苦恼,月色走到他的面前还没说话,马立已经紧张地解释道:“前几天一直很忙,所以没来,也没给你打电话,你现在有空吗?我想跟你聊聊。”
“恩,我快到时间了,要不,你等我唱完好吗?”月色温色柔和地说。
“好。”马立停顿了一下又问:“这些天,你想我吗?”
“想”月色干脆明了的回答。
“你可以给我打电话的,为什么不打?”马立询问着带有一丝无奈的抱怨。
“我想你可能很忙,不想打扰你。”月色淡淡地说,她知道这只是一个理由。
“我忙接一个电话的时间总是有的。”马立急切地说。
月色突然捂着嘴笑了,说:“你接电话的时间都有,那也有时间可以打电话啊。”
马立才悟到自己说话都矛盾了,于是也跟着呵呵地傻笑。
“那你去忙吧,我在这等你,等下你能不能唱一首《永远到底有多远》,我突然很想听这首歌。”马立期待地望着月色。
“好!”
马立望着月色进去的背影,仰头深深地叹息,在见到月色地那一刻,他很想很想把她拥入怀中,可是他想起了父亲的话,他和她是兄妹?可是,为什么她才刚刚离开,就如此焦切地想她,他想让自己抑制这份感情,但又无法让自己将对她的爱停下来。
如果月色知道他们有可能是兄妹,会怎么样?马立矛盾地挣扎着,到底要不要对她说。
111、永远到底有多远
月色的开唱就是《永远到底有多远》,她不明白马立为什么要她唱这首歌,但她很用心地唱,所有相爱的人都在说永远,永远到底是一种爱的态度,还是爱的期限?有几个相爱的人,在说永远的时候,不是真心真意的?可又有多少人真的将爱进行到底?永远是今生还是一世,更或者是永生永世?爱一个人,真的可以爱到下辈子都不忘记吗?
马立听着月色深情地唱着,思绪开始漫飞,愁怅开始升发,他曾经想过,只要爱上一个人,就注定要永远地爱下去,月色给他的惊艳,就像是一块石头漾起他所有爱情的欲望。可是,当他要奋不顾身要去爱的时候,上天却给了他一个不得不面对的理由,他爱上的,可能是自己的亲妹妹?而且爱得如此之深之痛,多么可笑和荒唐?他想继续爱下去,可是,上天会不会允许他冒这个险?
他突然想起那首歌《如果下辈子我还记得你》,如果下辈子没有这些恼人的问题,两个人还会不会在一起?可是到了下辈子,没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她会不会遇上别的谁,而自己又会认识谁?我们总是想把美丽的愿望期待在下辈子,我们希望今生有些东西可以不要改变复制到下辈子,比如爱,还有一些东西可以改变,比如缘份,但,这些可能吗?
马立原本不相信什么下辈子,可是想到月色,却突然有了这样的愿望。
台上响起了《如果下辈子我还记得你》的前奏,月色竟然和他心有灵犀,马立不由得有种想哭的冲动,难道她能明白他的心?还是这就是人们说的爱的感应?想到这,马立的心更酸更痛。
马立别过脸,抹了一把,将脸上的泪抹去。
到了零点二十分,月色的演唱结束了,马立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跟随着去化妆室等她换装,而是坐在原位。
他的心还在矛盾着,该怎么对她说?他也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可又想忽略这一疑问,如果面对自己的身世,就意味着他要放弃月色,可心里真的不舍啊?老天怎么会跟自己开这样的玩笑啊?
冷不丁,月色从后背环抱着他的腰,头贴在他的背上,静静地什么也不说,可是就是这份安静的拥抱让他的心更加的痛苦,他的理智一直在告诉自己,停止吧,停止对她的爱吧,至少得把所有一切迷底弄明白,否则真的就是爸爸说的罪过啊。可是心却不受控制,一点一点被月色的柔情俘虏迷失。
112、反应如此强烈
马立转过身拥着月色,悲喜交加。月色抬起头,关切温柔地问:“你怎么啦?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这里太吵了,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好吗?”马立牵着月色的手往外走,出了酒吧,又一直走,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直到月色忍不住问:“你要带我去哪?”马立才停下脚步,牵着月色的手握得更紧了。
月色又问:“你今天到底怎么啦?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月色,可不可以让我见见你的父母亲?我真的想见见他们。”
“可你知道,他们已经不在了。”月色面露难色,眼神极力地逃避着马立。
“我知道,我就是想去他们的坟前拜祭一下,请他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们。”马立的心里是想,看看月色父母的照片,然后再来断定自己的身世。如果月色母亲真的和月色长得如此相像的话,那说明父亲没有在撒谎,那自己也只能默认这一切。
月色听到这,撇开马立的手,独自走到一边,淡淡地说:“我们家哪有钱买墓地?我爸妈死后,就只有一坛骨灰而已。”
“那我送你回家好吗?去看看你弟弟好不好?让我多了解你一些------”
月色冷冷地说:“你想了解什么?我就是这么一个我,没行过什么善,也没做过什么恶,你还想了解什么?”
马立没有想到月色的反应如此强烈,忙不迭地解释:“不是,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没有别的意思。”
“你拐弯摸角地到底想说什么?为什么不坦荡一点?我不喜欢遮遮掩掩的。”
马立眼一闭,拳头握紧,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似的说:“那好吧,我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
“什么?”月色淡淡地问
马立思量片刻,然后痛苦地凝望着月色,无力地说:“我父亲怀疑我们是兄妹!”
月色的脸刹那间变得更加苍白,瘫软地退了两步,马立赶紧上前扶住:“月色,对不起,原本我也不想告诉你的,可是我的心矛盾极了!在这疑问没有弄清楚之前,我真的不知该怎么面对你!所以我好几天不敢来见你。”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我不相信!”月色哭着跑开了。
第15卷
113、隐瞒
马立追到一半,怅然地跪在大街中央,月色消失在苍茫的夜色里。
月色一路奔跑,跑到楼天芝的病房前,母亲依然安详的睡着,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不时地观望她。一段时间以来,月色知道,这个男人一直很细心地照顾着母亲,她从心底里感激他,后来在送马立回家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他是马立的父亲。
他现在怎么又说她和马立是兄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妈妈为什么不醒来,给她一个答案?难道他就是她的父亲?可是他怎么会知道她是楼兰?要知道她已经换了一张面具?显然这种可能性可以删除!
也许他说的是这张面具的主人跟马立是兄妹,那这张面具的主人到底是谁?为什么郭大嘴要她换这张面具?月色一想到这些,头脑一片混乱,她想去问郭大,可是郭大阴险多诈,他并不一定会把实情告诉自己,于是,她想冒险打马思远谈一次。
她敲了敲病房门,马思远被突然的敲门声吓了一跳,开始以为是值班护士巡房,回头一看,月色站在门外,他惊愕得一时反应不过来。
月色先打破了寂静:“伯父你怎么在这?”
“我的朋友病了,家里没人照顾,所以我来看看,你呢,怎么也这么晚?”
“我弟弟发高浇,我来帮他拿点药,刚好看见你。”
“哦,月色姑娘,如果你不急着回去,我可不可以找你聊两句?”马思远问。
月色也正有此意,便点了点头。
马思远开门见山地说:“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姑娘,但是你跟马立真的不合适,伯父对你绝对没有任何的偏见。”
“我知道,马立今天跟我说了,他说,我们是兄妹关系,我不明白,您为什么会说我们是兄妹?”
“我跟你说实情吧,马立并不是我亲生的,是二十八年前一个陌生的女人托附给我的,那个女人和你长得一模一样,你有没有听你母亲提过,她还有其他的儿女没有?”
月色听完,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张脸的主人跟马立有关系。可是自己又该怎么跟马思远说呢?告诉他,她是楼兰?怎么可能?难道只有默认?
这张脸的主人到底是谁?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这个。
“月色姑娘,我真的也是为你们好,马立身上有一条项链,是她母亲交给我时就有的,不知道你有没有类式的一条?”
“我没有,只是我母亲已经不在了,我也无从问起了,我只知道,我只有一个弟弟,其他真的不清楚。”
“哦,这样啊?那家母是不是有留下一些身前的照片?二十几年了,不过我应该还是记得的。”
月色一下子犯难了,她哪去找什么照片?于是便推托说:“自从我父母去世后,我姐弟两人流离失所,搬了几次家,家里的东西流失了很多,父母亲遗物也丢失了不少,所以照片一时也找不到了。”
马思远的眼色充满怀疑,怎么可能呢?父母亲的照片,身上至少也有一两张吧,怎么可能一张也找不到,她一定在隐瞒什么。
114、一样的项链
“伯父,太晚了,我得先回去了。”月色匆匆告辞。
“哦,那你路上小心一点,月色姑娘,如果可能,请你一定找一下你母亲的照片好吗?这样我跟马立也有一个交待。”马思远喊道。
月色停留了一秒,头也没回地离开了。
安惠珍自从看见安吉娜脖子上的项链,天天逼着安吉娜带她去见项链的主人,安吉娜吓得家都不敢回,只好躲到七七那。
“快帮我想个办法啊,七七,赶紧把安老太太骗走,要不然,我快被她逼疯了。”安吉娜叫苦道。
“她逼你结婚啊?也该了,看你那小样,岁月的痕迹越来越清晰了,阿姨没错,是该让你去结了。”
“蒋七七!我哪一次没有挺你啦,你居然还敢损我,要不是看在我干儿子的份上,今天非办了你不可!”安吉娜扮出一副怒目可憎的样子来。
“说吧,阿姨干嘛逼你啊?想让我挺你,总得让我知道发生什么了吧?”
安惠珍掏出脖子上的项链,无奈地说:“喏,这条项链惹的祸。”
七七定晴一看,惊奇地说:“咦,你条项链跟红森的那条好像啊,就是挂坠上的字母不同,你的是“X”,他的是“R”,其他的都一模一样,连链子的节样的一样的。”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又不是什么名牌限量版,大街上一模一样多的是,那个蓝凯杰居然说是她母亲留给他的,他从小带到大,我都信以为真了。”知道蓝凯杰说的并非祖传独一无二的,安吉娜有些失望。
“他送给你的?看来他对你动心了,红森这一条也是从小戴到现在的,真是奇怪噢,他们什么都背道而行,没想到带的项链这么像,呵呵,不过我看这项链也没什么特别啊。”七七说。
“我才不管这项链特不特别,现在关键是我妈啊,她非要见见蓝凯杰不可,怎么办?我那天为了不跟她回去相亲,跟他说我已经有了男朋友,我没想到我妈这么急就想见,你看我这怎么办?我只是顺口骗她老人家啊,人家蓝凯杰对咱有没有那份意思还不知道呢,这下糗大了,5555555,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再说了,就算人家对咱有点意思,我总不能带我妈去牢里看他吧,我妈要知道他是杀人嫌疑犯,杀的还是他的女朋友,她还不把我的皮给剥了呀。”
七七眼珠子一转,叫道:“嘿,有了!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安吉娜狂喜。
“让我们方红森出马一趟,怎么样?反正阿姨也没见过他,应该骗得过去。”七七得意地说。
安吉娜嘴一歪,苦皱着一张脸叹道:“他啊?”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115、忘了进入角色
“他怎么啦,比蓝凯杰有过而无不及!是看在咱俩的份上,要不然别人就算求死我,我也不会借的。”
“得,得,得,就你家方红森天下第一帅,成了吧,要不是火上眉头,说真的,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向你借的。”安吉娜很不屑的说,然后又担忧:“可是,你家方红森会同意吗?他若拒绝,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放心好了,有我在,只我一声令下,他不会不帮的,你不知道,最近我们家红森对我可好啦,不过他原本对我对很好了,现在是更好更好。”七七趾高气扬。
“你家扫把在哪?”
“干嘛?”
“扫鸡皮疙瘩!”
“死安安,我说的是实情啊,我打电话给他。”七七说完便拨了方红森的电话,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方红森说:“只要上级指令批准,什么要求也不在话下。”
于是,便约定晚上七点一起吃饭。
“七七,你一起去哈,今天我请客。”安吉娜感激地说。
到了晚上七点,方红森先将七七送到就餐饭店的附近,然后再到安吉娜的家,安吉娜习惯性地问:“七七呢?怎么没来?”
方红森挤了挤眼睛,看见安惠珍已经走出来了,赶紧亲热地牵起安吉娜的手,安吉那反射性地要甩开,这家伙居然忘了进入角色,方红森死死地攥紧,挤出一个笑脸来,甜甜地唤了一声:“伯母你好!我叫蓝凯杰。”
“哦,你好!小蓝,这名字有点耳熟呢,好像在电视上听过这名字,只是人跟我想象的不一样。”安惠珍慈祥和蔼地说道。
安吉娜怕露马脚,便慌说:“不然安老太太,你把人家想像成什么样子啊?青蛙还是蛤蟆?”
方红森笑着说:“吉娜,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伯母,伯母还很年经呢。走吧,我们去吃饭吧,然后贴在安吉娜的耳朵边偷偷轻声地说:“快点,别让七七等急了。”面对方红森如此露骨的亲昵举动,安吉娜有些尴尬地躲着,她可不想沾七七的便宜,更不想因此让方红森沾了自己的便宜。
安惠珍见到方红森后,心里闪过一丝失望,她失望的倒不是方红森的人,而是他不是她想要见到的那个人。
116、两条项链是有血缘的
吃饭的时候,安惠珍东扯西扯地找着话题审问方红森,绕来绕去,又绕回那条带“X”的项链上。“蓝先生,送吉娜的这条项链是在哪里买的?”
安吉娜抢过话说:“金铺里多的是!”
安惠珍白了一眼安吉娜:“别插嘴!”
七七也急着帮安吉娜脱口而出说:“是啊,阿姨,红森和吉吉是金铺里买的,那家做工可好了,要不我明天带你去。”
安吉娜瞪大的眼,七七竟然叫漏了嘴,七七被安吉娜一瞪,方醒过来,吐了吐舌赶紧澄清道:“是蓝凯杰,不是红森。”这一解释简直是画蛇添足,此地无银三百两。
安惠珍是什么人啊,老眼不花,心精得很,她早看出了猫腻,只是想看他们三怎么圆这场戏,可是还没怎么过招呢,七七就先漏馅,她也不客气了,拉着一张脸说:“你们三个还想再演啊,打进了这饭店,这位先生看七七的眼神,我就知道啦,你们自己都没注意,吃饭的时候,这位先生一直看着七七,给七七夹菜,一句话都没有,给吉娜夹一下菜,恨不得拿麦克风来说,这样的文章,我如果还看不出来真假,我不是白活了吗?”
安吉娜糗着一张红脸,不敢抬头看她老妈。
七七还想尽最后一丝努力,于是便走到方红森的位置,拉出他脖子里的项链,郑重表明:“阿姨你看啊,他们真的是一对呢,看这是他们的情侣项链,吉吉一条,他一条,你快看啊,链子是一模一样的。”
安惠珍像打了一针强心剂一样,立马来了精神,嗖站了起来,走到方红森的面前,急迫地拉起项链,目不转眼地凝视了好久。
“这不是金铺里买的,这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吉娜,快告诉我,你那条项链的主人到底是谁?因为这两条项链是有血缘的,快把他找来。”
其余的三个人全蒙掉了,血缘,项链还有血缘关系?
安吉娜第一个问:“妈,你在说什么?不就两条有点像的项链吗,跟血缘扯什么关系?”
安惠珍又急又气:“叫你快把那条项链的主人找来,你干嘛啊?你知不知道,这两条项链的主人是兄弟啊,他们是我好朋友的儿子啊,我找了他们很多年了。快去,快去把他找来。”
方红森已经失去知觉了,呆愣在座位上,双眼迷茫,这人说什么?他和蓝凯杰是兄弟?怎么可能?
117、水火不相及
安吉娜和七七同样惊恐地望着安惠珍,寻求着更多明确的提示,方红森和蓝凯杰是兄弟,两个如此水火不相及的人会是兄弟?单凭两条项链何以说明?有什么依据?
安惠珍又开始催促:“打个电话叫他来啊,你是听不懂我的话,还是怎么回事?”
“他,他,他来不了了。”
“为什么?难道他出了什么事了吗?”安惠珍紧张的样子,让人有些迷惑,因为她紧张的程度,犹如一个母亲在担心儿子一样,那种担心是满满的关心和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