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5-22 19:17:54 字数:2772
情绪失落的阎越拖着疲惫的身躯穿过花园,侍卫纷纷向他问好,看到阎越的样子,谁也高兴不起来,而被召唤去了凡间却没能跟着阎越回来的十几名鬼卒,想来是凶多吉少了,大家不知怎么去安慰太子,只好望着阎越发呆。
不知是谁突然喊道:“阿叶和阿布回来了!”一群鬼卒侍卫燥动起来,阿叶和阿布是那两名幸布的鬼卒的名字,现在活着回来了,令其他鬼卒心里顿时很激动,阎越听到他们回来了,心中奇怪:“他们不是在凡间保护白依吗?怎么回来了!”
阿叶和阿布跑到阎越面前,气喘吁吁地说:“太……太子……白依………她不见了!”
阎越心中一惊,瞪着眼问:“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呢?”听完阿布的解释,阎越心中着急“这个白依,现在魔族人在到处找她,胡乱跑,指不定出什么乱子,这可关系到三界!”
着急归着急,但此刻近乎被软禁的阎越没有一点办法,就在这时,一道红光闪过,一名冥界使者带着八名护卫出现在花园内,阎越看到来人,心里又是一阵奇怪,只听使者口中朗声说道:“奉冥王令,传太子到书房进谏!”阎越不知道父亲还有什么事找自己,命阿叶和阿布在此等候,就跟着使者走了。
进入书房,下人都被屏退出去,阎罗阴沉着脸瞪着他,阎越心想:“莫非刚才父亲没有骂我,现在后悔了,准备教训我一顿?真不错”心里似乎还有点喜悦,
阎罗突然臂头盖脸地就骂过来:“生死冥印呢?”
阎越迷惑地望了一眼摆在桌案上的那枚生死冥印,心中更纳闷了,阎罗继续骂道:“你个兔崽子,事情做不好也就算了,我也不和你计较,怎么,还想造反!还拿个假的冥印来骗我,你老爹我是那么容易骗的吗?”
说完操起案上的生死冥印就朝阎越砸来,阎越赶紧用手接住,“把真的拿来!”
阎罗瞪着他说完,阎越拿着印看了好一会儿,就是想不出这印和自己带走的生死冥印有什么区别,惟一一点就是,不久前他看到过的那个印中的符号,此刻已经清晰无比,而且是三个缓缓旋转的同心圆!
望着这三个同心圆的旋转,阎越突然感觉全身很舒服,精神说不出的放松,眼前景像突然变化,他看到自己飘浮在虚空中,面前有一卷金色长卷,阎越找开长卷,卷上密密麻麻地出现一堆文字,阎越渐渐沉浸入这些文字中,感觉是那么美妙,许多之后,虚空消散,阎越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坐在书房内的椅子上,
父亲坐在案前望着他,见到阎越动了,阎罗张嘴问道:“你在想什么?想了这么久!还这么开心?”
阎越平静了一下心情,说出了刚刚在幻境里看见的,原来,生死冥印在融入了阎越的灵魂后,内部发生了变化,在印里形成了另一具阎越的灵魂,这等于多给了阎越一个分身,冥印不毁,则阎越不死!
而金卷上记载的则是一套对生死冥印的操控方法,而这套功法,所需的能量就是燃烧灵魂!
阎罗听完,皱着眉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叹吁说:“儿子,从今日起,这冥王的位置是你的啦!”
阎越被吓了一跳,慌忙阻止:“父王,万万不可……”
阎罗挥手制止他的反对,正色道:“谁拥有生死冥印,谁就是冥王!这是冥界的规定!现在只有你能掌控此印,冥王之位非你莫属!”
接着大场喊道:“来人”一名冥王使者推门进来,恭敬说道:“冥王请吩咐”阎罗坐直身躯,命令道:“立即招集所有大臣上殿,我有要事公布”。
片刻之后,冥王殿上,聚集了一群大臣,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哎,你知不知道冥王这次召集咱们来干什么?”“我哪知道,听说还很紧急”
“对了,我还听说太子回来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惹得冥王发大火!”
“是吗?到底是什么事啊?”……
“冥王驾到!太子到!”大殿前的使者高喊打断了众大臣的谈话,
冥王阎罗太子阎越从内殿走出,阎罗望着满殿大臣沉声说道:“从今日起,阎越太子就是冥界第十七代冥王,但由于他尚且年幼,我命他下凡进行一番历练,你们可有异议?”
众大臣无人吭声,阎罗巡望一眼后点点头:“好,那就这么订了”说完在众臣面前,将生死冥交到了阎越手中,接着就准备开庆功晏,阎越说有急事,就推辞掉了。
白依跟着明叔,又是坐交通又是翻山越岭,越了两天的路,白依已经很累了,
她们穿行在一片深山树林中,厚密的树叶将阳光遮挡在外面,只有一点微弱的光够白依看清周围,脚下踩着厚厚的腐叶,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味,呛得白依不断咳嗽,四周由于长年照不到阳光没有动物在这里生存,连虫子都没一只!
“哗、哗、啪”脚踩枯枝败叶的声音在这样的环境里格外刺耳。光叔轻轻在前面飘着,一言不发,白依看他似乎在找路,也没有和他说话,只是小心翼翼跟在光叔身后,一步一步朝深处迈进,
“噼、啪”上方突然而来的声音引得白依抬头望去,
“唰、嘭”一根粗大的树枝从树上断落,狠狠砸在白依面前,甩动的枝条从白依手壁上划过,顿时皮开肉绽,鲜血淋淋,巨大的推力将她掀翻在地,白依吓得捂着手壁叫出声来,手壁伤口传来的疼痛,疼得她直冒冷汗,当白依从惊吓中清醒过来,只见四周漆黑一片,哪里还有光叔的身影,
“光叔、光叔,你在哪里?不要吓我,光叔、光叔……不要把我留在这里……”四周的黑暗越来越浓,找不到光叔的白依坐在地上,靠着树哭了起来,许久之后,也许是哭累了,也许是因为失血过多,白依就靠着树昏睡过去。
当白依醒来时,阳光正照在她的身上,手壁已经停止流血,当白依抬起头来时四周哪里还有树,漫山遍野都是坟堆,一个个木制简易墓碑横七坚八地插在地上!上面没有一个名字,只有编号,白依惊恐地看到划伤她的树枝,竟然是一具发黑的尸骨,这具尸骨的一只爪子,还留着白依的血液,当然此刻已经干涸发黑,尸骨的头对着她,两个深黑的眼球仿佛在盯着白依看,下颌骨已经脱落,一行零乱的上牙令它看起来更加恐怖诡异。
白依吓得从地上抓起来,拔腿就跑,不知跑了多久,满眼仍是没有尽头的坟墓。白依呆站在那里,心里有些害怕,有些惊喜又有些迟疑,瞪着眼望着不远处突然出现的一栋孤零零的小楼。
小楼是木制的,有两层,白依走在楼梯上面“嘎吱”直响,正当白依准备敲门时,门“吱呀”一声被风吹开了一条小缝,一般寒气夹杂着门内黑暗扑向白依,吹得白依猛地打了一个寒噤,
白依小心地探头从门缝向屋内看去,屋里的光线很暗,白依似乎看到屋里有什么东西在晃动,她迟疑了一下,轻轻推开了门,对着屋里询问道:“有人吗?请问这里有人吗?……”
寂静,没有回答,突然一股巨大的推力将白依推进了屋里,白依想回头看是,门已重重关上,门上的灰尘“唰唰”直往下掉……
屋内四角的烛台点亮了,发现无法打开的白依这才打量起这个房屋,进来的位置可能是个厅堂,四角各有一盞烛灯,厅堂中是以九乘九的方阵摆放着八十一具铜人,这些铜人形态各异,摆着奇怪的姿势,面部狰狞,张着大嘴,面对着门口,就像在盯着白依看一样。
白依嘴上不断地冒出冷汗,她偏过头不去看这些铜人,在铜人阵的右侧有一个通向二楼的楼道,白依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楼道里很安静,准确地说就是白依从昨晚到此都没听到过多少声音,安静地诡异,安静地让白依不知所措,安静地让人害怕!就在白依踏上楼梯后,一件令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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