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笼门开着。
笼子里,是美味的花生米和玉米粒,还有清甜的水。
我飞了进去,没有转身。
我还是一只被囚禁的鸟。
一直都是。
我知道,她以后不会再来了。
☆ 第十九道:兔子不吃窝边草
兔子不吃窝边草。
废话。
你往你的饭里撒了尿还能把饭吃下去啊?
什么?
为什么不去远点儿的地方嘘嘘?
不跟你说了嘛,窝边草,窝边草!
知道什么叫窝么?
就是我住的地方,我的领土,我的家!
什么什么?
你问我窝边草跟嘘嘘有什么关系?
我说你这个人类的大脑怎么这么笨呐!
不在窝边留下我的气味,谁知道这是我的窝啊!
万一哪只不识相的耗子在我这儿生一窝小耗子怎么办!
你给我养啊!
你以为都跟你们人似的,屋子外面挂个门牌号?
那我不嘘在窝边草上,难道嘘在窝里啊?
切!
☆ 第二十道:芝麻糊
没吃过芝麻糊吗?
没有?
嘿嘿,那你吃过芝麻酱吗?
也没有?
那你吃过黑洋酥馅儿的包子吗?
吃过了吧?
其实芝麻酱河黑洋酥都是芝麻糊。
哦,对了,你一定听说过吃黑芝麻能黑发。
想知道为什么吗?
嘘,我就告诉你一个。
其实每一粒黑芝麻都是一个怨灵。
它们没有投到好胎,连牲畜都做不了,只能当一棵没有行动自由的植物。
于是它们的怨念就更强。
怨念越强,芝麻越黑。
但因为怨灵被外壳困住,所以无法散发。
这些黑芝麻被搅碎,做成芝麻糊、芝麻酱、黑洋酥。
于是怨灵就全部被释放了出来。
而你,又把它们全吃了下去。
好了,怨灵的怨念无处可去,只好往你身体的最顶部冲。
于是,你的头发越来越黑。
你,吃过芝麻糊吗?
你,有没有一头乌黑的头发?
☆ 第二十一道:蛋蛋
这不是个故事,是个巧合,有点搞笑。
话说外子有一次自己去理了个很短的发。
回家我看到后惊叹:“哇,脑袋好像个鸡蛋啊!”
遂取昵称蛋蛋。
新鲜期过了以后,该昵称被渐渐遗忘。
某年某月某日入某群。
惊见有人打出“蛋蛋”二字。
亲切万分。
遂于别号“蛋蛋”的蛋挞同学相识。
又某年某月某日与蛋挞同学于QQ聊天。
外子洗澡出来随口一问:“和谁聊天。”
我看着他随口一答:“蛋蛋。”
外子问:“什么?”
我一边点头一边说:“蛋蛋啊。”
外子晕:“啊?”
我终于怒了,喝道:“啊什么啊,蛋蛋!”
外子做惊恐状:“蛋蛋明白!夫人息怒!这就去擦卫生间!”
我回过神。
爆笑。
今早与外子同去上班。
向来严肃的外子突然捏着我的脸说:“看你这胖脸蛋。”
后跟在我后面不停的念叨:“胖脸蛋,脸蛋蛋,胖脸脸,胖蛋蛋,我的好蛋蛋。。。。。。”
末了,郑重对我说:“好吧,以后我要叫你蛋蛋。”
我晕。
好了,这就是关于“蛋蛋”的,不是故事的故事。
☆ 第二十一道:蛋蛋
这不是个故事,是个巧合,有点搞笑。
话说外子有一次自己去理了个很短的发。
回家我看到后惊叹:“哇,脑袋好像个鸡蛋啊!”
遂取昵称蛋蛋。
新鲜期过了以后,该昵称被渐渐遗忘。
某年某月某日入某群。
惊见有人打出“蛋蛋”二字。
亲切万分。
遂于别号“蛋蛋”的蛋挞同学相识。
又某年某月某日与蛋挞同学于QQ聊天。
外子洗澡出来随口一问:“和谁聊天。”
我看着他随口一答:“蛋蛋。”
外子问:“什么?”
我一边点头一边说:“蛋蛋啊。”
外子晕:“啊?”
我终于怒了,喝道:“啊什么啊,蛋蛋!”
外子做惊恐状:“蛋蛋明白!夫人息怒!这就去擦卫生间!”
我回过神。
爆笑。
今早与外子同去上班。
向来严肃的外子突然捏着我的脸说:“看你这胖脸蛋。”
后跟在我后面不停的念叨:“胖脸蛋,脸蛋蛋,胖脸脸,胖蛋蛋,我的好蛋蛋。。。。。。”
末了,郑重对我说:“好吧,以后我要叫你蛋蛋。”
我晕。
好了,这就是关于“蛋蛋”的,不是故事的故事。
☆ 第二十三道: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
我是一个皮包。
我躺在这条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很久。
我在等。
等一个人。
你发现我了?
太好了,把我捡起来吧。
看看,里面有很多钱,不是吗?
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交给警察吗?
别傻了。
我是你捡到的!
把我带回去吧。
然后拿走这些钱。
你需要钱。
这样不是很好吗?
对,亲爱的,这么做就对了。
赶快把我拎起来,把我当成你自己的包。
自然点。
放心吧,没人会看见。
好的。
现在我们到你家了是吗?
来,把我打开。
把钱拿出来吧。
对,把手伸进来。
哈哈,我抓住你了!
进来吧!
到这个皮包里来!
我自由了!
而你,将代替我。
永远待着这个黑暗的皮包里,直到下一个贪婪的人发现你!
你在懊恼吗?
懊恼捡了我?
呵呵,如果你内心永远心存贪念,那么就算你没有捡到我。
也会捡到其它的东西。
你小时候有没有学过一首歌?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
交给人民警察叔叔手里边。
☆ 第二十四道:尸体
尸体赤裸裸的躺在我面前。
惨白。
我有点紧张。
我居然有点紧张。
不是第一次处理这样的尸体,我没有必要紧张。
深呼吸,亲爱的,深呼吸。
即使现在是夜里,也没必要紧张。
这里灯火通明。
我调整了一下情绪,伸出手去。
内脏,是的,我得先把内脏给清理掉。
否则没有流干净的血会绵绵不断的从尸体肚子里淌出来,淌得到处都是。
于是我把手伸进尸体的肚子,掏了一会儿。
触手处滑腻而冰凉。
我忍着恶心,把心肝脾肠一点一点的扯了出来。
清理肺的时候花了我一点时间。
因为肺长在身体靠近背部的地方,又没什么韧性,一抠就烂。
我只能一点一点的抠。
抠出来一块就带出一大朵一大朵的血花。
终于抠干净了。
然后是清洗。
从头到脚的清洗。
我把水开到最大,尽量把血迹冲洗干净。
洗到脚的时候,我发现脚趾甲有点长。
看上去很恐怖。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找出了剪刀。
剪指甲的时候,我内心的恐惧爆发了。
握着一个个因失血而苍白的脚趾,我的手微微有些发抖。
忍耐着剪完最后一个脚趾甲。
我以飞快的速度将那双脚,连同姜片和打成结的小葱一起塞进尸体的肚子里。
终于弄好了。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买整只未清理干净的鸡来炖汤了,真可怕。
☆ 第二十五道:非主流
你热衷大浓妆吗?
你酷爱PS吗?
你喜欢大头照吗?
黑瞳?嘟嘴?剪刀手?
哦,耶尔~~~~~~
好吧。
眉毛再修的细一点。
眼睛再扩的大一点。
鼻子再拉的高一点。
嘴巴再润的红一点。
皮肤再磨的光一点。
角度再选的刁一点。
Perfect!
这是谁?
是你吗?
不,不,不,这不是你。
你看,眉毛,眼睛,鼻子,嘴巴,连皮肤都和你不一样。
不,不,不,这就是我!
你反对?
好吧。
既然你这么不喜欢,那么,再见。
于是眉毛带着眼睛出走了。
鼻子带着嘴巴私奔了。
皮肤没办法动。
只好不停的哭啊哭啊哭。
哭的最后,毛孔被堵塞了。
于是一个个青春痘欢快的冒出头来开Party。
最后,让我们再看看这张脸吧。
抱歉,我不知道这张只剩下青春痘的皮,是否能再称之为脸。
☆ 第二十六道:老板娘
“喂,110吗?我这里有个人要吃人!你们赶快来一下可以吗?”
我尽量压低嗓音,边打电话边偷偷地看着坐在最角落处的那个客人。
她坐在那里很久了,面前的桌上摆了两个个小坛子。
她一直在念叨:“三个月的好吃呢,还是四个月的好吃?”
她一定是在盘算着吃胎儿!
真的!我不骗你!
我在一部叫《搜奇物语》的网络小说中看到过。
有的人,专门挑未出世的胎儿,做成糖醋排骨。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她的坛子里一定放着个刚成型的胎儿!
“警察先生,麻烦你们赶快来!“
“我这里是哪里?“
“哦,我这里是,芝麻巷1246号,蝴蝶私房菜馆。“
“对,蝴蝶私房菜馆,我是老板娘,蝴蝶。”
我挂上电话,警惕的盯着那个女人。
她还在对着坛子嘀咕。
白煮?肉饼子蒸蛋?蛋黄软骨?
老天!她连菜谱都已经盘算好了吗?
这个可怕的女人!
我得在警察来之前先制服她,不能让她跑了!
于是我绕过去,悄悄的靠近她。
轻一点,再轻一点。
这时候,她突然抬起了头。
她看见了我!
我被发现了!
不行不行,我得自然一点,不能露出破绽。
于是我微笑了一下,问:“您在这儿坐了很久了,请问您到底想吃些什么?”
她楞了一下,然后反问我:“请问您是?”
明知故问!
“我是这儿的老板娘,我叫蝴蝶。请问您想吃什么?”
我必须得不动声色的拖住她,直到警察来把她抓住为止。
她似乎有些吃惊,盯着我看了很久。
忽然我发现她似乎对边上一个服务员飞快的递了个眼色。
她有同伙!同伙居然还是我的伙计!
我咽了口唾沫,镇定,蝴蝶,你得镇定,不能慌。
于是我再跨前去一步,死死的盯着她。
就算她想跑,我也能一把就抓住她。
况且,我手里还抓着把刚从厨房拿来的菜刀。
实在不行我就砍她!
她又对我微笑了一下,说:“您为什么不先坐下来?您先坐下来,我再跟您慢慢讨论吃什么。”
坐就坐,我还怕你耍什么花样么!
于是我挑了个离她最近的位子,坐了下来。
这时突然有人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我,另外一个人夺走了我手里的菜刀。
老天!她不止有一个同伙!
我被制服了,我只能大叫:“这个女人是个魔鬼!她把胎儿藏在坛子里了!她吃人!”
没人理会我。
店里的食客们惊恐的散了开去。
每个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这时候,我看见警察来了。
警察终于来了!
我对着警察大喊:“快,警察同志!把他们都抓起来!他们是一伙儿的!他们吃人!”
警察走了过来,问那个女人:“就是她吗?”
她点点头。
警察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看看照片,又看看我。
“对,就是她了,一模一样。谢谢您,老板娘。”
警察把我带走了。
临走前,我听见警察对那个女人说:“她也其实可怜的,自己原来也开饭店,后来不知怎么的,赔了个血本无归,就这么疯了,到处跑人家饭店里,说自己是老板娘。”
那个女人说:“幸亏你们来的快,否则我差点就拿这两坛子咸鸭蛋去砸她了,一坛子腌了三个月,一坛子腌了四个月,都是味道正好的时候,砸了还怪可惜的呢。”
警察又说:“那可不是,老板娘腌的咸鸭蛋那是没得说,我们接警的小姑娘跟我说的时候,我还奇怪呢,这蝴蝶私房菜馆的老板娘,什么时候改名叫蝴蝶了,明明是芝麻么,要不是你们伙计打电话来,我还纳闷呢。”
被带上警车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为什么蝴蝶私房菜馆的老板娘不叫蝴蝶呢?为什么?
☆ 第二十七道:掏空
你说要离开我。
你说,你真的要离开我吗?啊?真的吗?
我跟你这么多年,我把什么都给了你!
一切!我的一切!
你走,你就这样走了?你就这样把我整个给掏空了?
你不明白?
哼哼,你不明白?
到现在,你就是我的一切了,你不明白么?
你还是要走?
好,你走,你走吧。
你把欠我的都还给我,还给我!
还给我!
还给我!!
还给我!!!
好了。
我现在拿回了属于我的东西。
你可以走了。
走吧,我不拦着你。
怎么?走不动了么?
你这样瞪着我干什么?
好吧,既然你不走,那我走。
带着你欠我的心肝脾肺。
我走。
亲爱的,如果愿意,你可以自己把已经被我掏空的胸膛缝起来。
带着你这副躯壳,去找那个她。
我真的要走了。
那么,呵呵,再见。
我会替你锁好门的。
【修改版】《老板娘》
我:
“喂,110吗?我这里有个人要吃人!你们赶快来一下可以吗?”
我尽量压低嗓音,边打电话边偷偷地看着坐在最角落处的那个客人。
她坐在那里很久了,面前的桌上摆了两个个小坛子。
她一直在念叨:“三个月的好吃呢,还是四个月的好吃?”
她一定是在盘算着吃胎儿!
真的!我不骗你!
我在一部叫《搜奇物语》的网络小说中看到过。
有的人,专门挑未出世的胎儿,做成糖醋排骨。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她的坛子里一定放着个刚成型的胎儿!
“警察先生,麻烦你们赶快来!“
“我这里是哪里?“
“哦,我这里是,芝麻巷1246号,蝴蝶私房菜馆。“
“对,蝴蝶私房菜馆,我是老板娘,蝴蝶。”
我挂上电话,警惕的盯着那个女人。
她还在对着坛子嘀咕。
白煮?肉饼子蒸蛋?蛋黄软骨?
老天!她连菜谱都已经盘算好了吗?
这个可怕的女人!
我得在警察来之前先制服她,不能让她跑了!
于是我绕过去,悄悄的靠近她。
轻一点,再轻一点。
这时候,她突然抬起了头。
她看见了我!
我被发现了!
不行不行,我得自然一点,不能露出破绽。
于是我微笑了一下,问:“您在这儿坐了很久了,请问您到底想吃些什么?”
她楞了一下,然后反问我:“请问您是?”
明知故问!
“我是这儿的老板娘,我叫蝴蝶。请问您想吃什么?”
我必须得不动声色的拖住她,直到警察来把她抓住为止。
她似乎有些吃惊,盯着我看了很久。
忽然我发现她似乎对边上一个服务员飞快的递了个眼色。
她有同伙!同伙居然还是我的伙计!
我咽了口唾沫,镇定,蝴蝶,你得镇定,不能慌。
于是我再跨前去一步,死死的盯着她。
就算她想跑,我也能一把就抓住她。
况且,我手里还抓着把刚从厨房拿来的菜刀。
实在不行我就砍她!
她又对我微笑了一下,说:“您为什么不先坐下来?您先坐下来,我再跟您慢慢讨论吃什么。”
坐就坐,我还怕你耍什么花样么!
于是我挑了个离她最近的位子,坐了下来。
这时突然有人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我,另外一个人夺走了我手里的菜刀。
老天!她不止有一个同伙!
我被制服了,我只能大叫:“这个女人是个魔鬼!她把胎儿藏在坛子里了!她吃人!”
没人理会我。
店里的食客们惊恐的散了开去。
每个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这时候,我看见警察来了。
警察终于来了!
我对着警察大喊:“快,警察同志!把他们都抓起来!他们是一伙儿的!他们吃人!”
警察走了过来,问那个女人:“就是她吗?”
她点点头。
警察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看看照片,又看看我。
“对,就是她了,一模一样。谢谢您,老板娘。”
警察把我带走了。
临走前,我听见警察对那个女人说:“她也其实可怜的,自己原来也开饭店,后来不知怎么的,赔了个血本无归,就这么疯了,到处跑人家饭店里,说自己是老板娘。”
那个女人说:“幸亏你们来的快,否则我差点就拿这两坛子咸鸭蛋去砸她了,一坛子腌了三个月,一坛子腌了四个月,都是味道正好的时候,砸了还怪可惜的呢。”
警察又说:“那可不是,老板娘腌的咸鸭蛋那是没得说,我们接警的小姑娘跟我说的时候,我还奇怪呢,这蝴蝶私房菜馆的老板娘,什么时候改名叫蝴蝶了,明明是芝麻么,要不是你们伙计打电话来,我还纳闷呢。”
老板娘:
我早知道她是个疯子。
哪个正常人来我店里会每次只点一碟咸菜!
看她那眼神就不对劲。
我跟她说我叫蝴蝶她还真的相信了。
事实上,除了刚才那个警察老郑和几个熟客,没人知道蝴蝶私房菜馆的老板娘不叫蝴蝶,而叫芝麻。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么?
名字本来就是个符号而已。
我看她疯的还算文静,从来没赶过她,没想到这次给我捅个这么大的漏子。
要是警察检查我的坛子,就完了。
差点全完了,这个该死的疯子。
我在刚才的桌边坐了很久。
心脏终于跳的不那么快了。
我站起身,抱起那两个坛子往厨房去。
我得准备一下晚上的菜。
哦,忘了说了,其实《搜奇物语》里,关于糖醋排骨的故事,是真的。
什么?我怕不怕有一天被厨师揭发?
私房菜馆,总有几样私房菜是只有老板娘才会做,而做的时候又不许别人在旁的。
用时髦一点的词来说,这叫,商业机密。
比如,糖醋排骨就是。
☆ 第二十八道:怕鬼
你怕鬼吗?
尤其在这样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
在这样一条漆黑没有路灯的小巷。
你只能靠着手机微弱的蓝光前行。
只有风和你呼吸的声音。
是的,只有偶尔贴着你的耳边吹过风和你沉重的鼻息。
你有没有感觉到一阵凉意从尾椎骨一直冒到头顶心?
加紧步伐往前走吧,谁让你要抄小道走这条完全陌生的小巷呢。
前面出现了另外一条小巷,和你现在走的这条十字交叉。
好了,穿过这条小巷,就能马上到大路。
到了灯火通明的大路,你就安全了。
可是你猜,那条交叉的小巷,会有什么等着你呢?
你是不是在想象,会出现一个长发白衣七窍流血的女鬼呢?
你害怕了?
但你不得不往前走。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到了。
好了,穿过去吧!
于是你迈出了第一步。
这时候!
突然从右边窜出来一条白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了你。
你被吓呆了吗?
白影扑了过来。
抢走了你的手机,还来抢你的背包。
是个强盗。
你感觉到他抢东西的手的热度。
你奋力拉扯住背包。
不过你的精神居然有些放松,是不是?
是个人,是的,是个人,不是,鬼。
虽然他抢了你的东西,但他是个人。
正拉扯着,你快要松手的时候。
前面突然出现了一点灯光。
十五瓦的白炽灯散发着的,幽暗的灯光。
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太太,推着一辆小车,吱嘎吱嘎的向你们过来。
一边推一边喊:“馄饨咯~热腾腾的馄饨~”
强盗听到声音,突然停下了手,头也不回的逃跑了。
你保住了你的背包。
里面有今天刚发的工资。
虽然不多,但在这座陌生的城市打拼,如果丢了这点工资,你也许要吃一个月的咸菜。
你感激的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对你慈祥的笑,说:“姑娘,快些回家吧。天黑要小心。”
于是你再次加紧脚步向大路走去。
老太太一直亮着她的白炽灯站在巷子里,直到她看不见你的背影才推着她的车慢慢离去。
嘎吱,嘎吱。
终于到家了,现在你安全了。
你一定会想,多亏了那位老太太。
那么,你是否想第二天去巷子里打听一下老太太的住所,并登门感谢她一下吗?
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吧。
因为你怕鬼。
是的,巷子里的居民一定会告诉你一个故事。
在深受不见五指的黑夜里,有一位推着小车卖馄饨的老太太。
但这位老太太,过世已经二十年了。
我猜,那个强盗也许是附近的居民,他一定听说过那个故事。
所以他逃跑了,因为他也怕鬼。
那么,现在你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告诉我,你还怕鬼吗?
或者,你到底怕人多一些,还是怕鬼多一点?
☆ 第二十九道:3/4
这里看上去是一个普通的地铁站台。
你对着那个标识看了很久了。
有什么奇怪的吗?
让我来看看。
3/4。
你就是在看这个吗?
我想想。
啊哈!
你一定想起了哈利•伯特!
9又3/4站台?
Hey,你想干嘛?
我看见你犹豫了片刻。
然后闭上了眼睛。
头慢慢的往3/4靠近,靠近,再靠近。
终于你顶到那块标识了。
进不去吧?嘿嘿。
等等,你听到轰鸣声了吗?
还有尖利的啸声。
你是不是有点头晕了?
叮!
睁开眼睛吧!
老天!你成功了吗?
周围突然出现了很多魔法师打扮的小孩。
你摒住了呼吸。
这时候,广播响了起来。
“乘客您好,本次列车开往江杨北路,请先下后上,上车的乘客往里走。”
原来刚才的轰鸣和尖啸只是地铁进站的声音。
看看,我说那个3/4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要知道,这一站,是三号线和四号线并轨的地方。
你听,那边有个小孩说:“今天的活动真好玩!我们下次还要扮演小魔法师!”
今天是6月1号。
好了亲爱的,把你的头从那个标识上拿开吧。
也许,你一辈子都无法到达那个充满幻想的世界。
可是听我说,只要你保持着一颗充满童真的心。
那么,你的心里,就永远会有一个魔法世界,让你的生活充满乐趣。
各位,祝儿童节快乐!
☆ 第三十道:背
你很喜欢背着我做事么?
嗯?
背着我找别的女人?
背着我在别的地方买房子?
背着我和别人生了孩子?
最后背着我雇凶杀人?
怎么,你现在很不舒服么?
颈椎很痛么?
直不起腰来么?
背上冷么?
既然你这么喜欢背着我。
那你背着我一辈子好了。
☆ 第三十一道:人老珠黄
艾美今年20岁。
青春无敌,神采飞扬。
陶飞今年40岁。
成熟稳重,儒雅深沉。
艾美有一双很美的眸子。
水汪汪,亮晶晶,眼波流转处,黑白分明。
如此的清新。
陶飞沉醉在这双眸子里不能自拔。
“真美。”他时常吻着艾美的眼睛感慨。
陶飞喜欢帮艾美洗脸,湿软的毛巾抚过艾美的双眼,春风一样温柔。
“我的宝贝,永远都不会老的宝贝。”他时常这样拥着艾美,溺爱的呢喃。
艾美沉醉在陶飞的溺爱中。
就算他已经40岁,就算他死过三个老婆,那又怎样。
命硬克妻?谁信。
他那三个老婆,怕是自己命薄。
这样温柔体贴的丈夫,无福消受。
陶飞事业有成,艾美吃穿不愁。
富贵闲人的生活,过久了,难免起腻。
艾美在家中闲晃,对陶飞的书房产生了兴趣。
偌大的书房,三面的墙壁都是书橱,摆满了各类书籍。
陶飞是个书迷。
有时整日关在书房内。
艾美转了一圈,在书桌前坐下。
还真是枯燥啊,一本自己能看懂的书都没有。
艾美无聊的趴在桌上,手指在桌面画圈圈。
趴着趴着,艾美觉得自己的脸冷冰冰的。
越趴越冷。
艾美直起身子,用手试探了一下。
趴着的地方,果然比别处要冷一些。
手来回的摩擦几下,能感觉到一点不平滑。
仔细看,发现书桌的桌面不是整张的。
艾美趴的地方,有一个正方形的凹陷。
凹陷用肉眼几乎看不出来。
这也许是个暗格,里面藏着陶飞的秘密。
什么样的秘密呢?
艾美越来越好奇。
她终于按奈不住,在书桌上到处找起开启着暗格的机关来。
没有机关。
艾美把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按过了、扭过了、搬动过了。
没有机关。
艾美有些懊恼,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起脚踢了桌子一下。
“格达”一声。
她看到书桌的边缘,小小的裂开了一条缝。
艾美凑过去,小心翼翼的掰了掰那条缝。
打开了。
一股冷气从里面扑出来。
这居然是个小型冷藏柜。
里面端端正正的放了三个玻璃瓶子。
雾气缭绕,艾美看不清里面装了什么。
她伸手,拿起一个瓶子。
“你在干什么!”陶飞的声音从天而降。
艾美吓得一哆嗦。
瓶子落地,应声而碎。
两个黑白分明的圆球,滚落在玻璃碎片中间。
这下艾美看清楚了。
那分明,是人的眼珠。
陶飞惊呼一声,扑了过来。
“你干的好事!”陶飞怒喝。
艾美吓坏了,步步后退,无路可退。
她背靠着书橱,惊恐的看着陶飞,实在想不通,陶飞藏着这些眼珠做什么。
陶飞慢慢逼了过来。
艾美尖叫一声,跳开去,夺门而逃。
还没跑到门口,脑后一阵剧痛,昏了过去。
身后,陶飞高举着台灯,面目狰狞。
故事到这里该结束了。
我想你一定能猜到结局,可怜的艾美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而她那双美丽的眸子,如今也被陶飞小心翼翼的保存在书桌中间的暗格里。
你也一定能猜到,另外那三对眼珠,是属于谁的了吧。
也许你会问,眼睛,长在人身上,才更生动,为什么陶飞要把它们挖出来呢?
那么我问你,你有没有听过一句成语,叫做,人老珠黄?
随着年龄的增大,人的眼珠,会因为长期紫外线和粉尘的污染而变得浑浊,暗黄。
那样的眼珠,对陶飞而言,还有什么吸引力可言?
好了,看完这个故事你该让你的眼睛休息一下啦。
顺便问一句,有人夸过你眼睛漂亮吗?
再顺便多嘴一句,好奇心,真的会害死人。
起码,会害人早死。
☆ 第三十二道:小草
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
我靠在妈妈的怀里。
和我的兄弟姐妹一起。
我可以看见天空。
有时候是纯净的蓝色。
有时候是晦暗的灰色。
有时候是深沉的黑色。
无论如何,我都爱这些颜色。
蓝色带来明媚的阳光。
灰色带来湿润的空气。
黑色带来清甜的雨水。
我把头探出妈妈的怀里。
舒展开我的身体,伸个懒腰。
我知道我在慢慢长大。
我知道我正在和我的兄弟姐妹,给妈妈穿上鲜亮的绿衣。
请不要撕坏妈妈的新衣服。
你那样一双大脚踩下来,我们会痛、会哭。
看你鞋子上的颜色,那是我们的眼泪。
你们不是也会唱,大地啊,我的母亲吗?
我们拥有同一个妈妈。
所以,请你,请你们,轻一点,再轻一点。
我们都在呵护我们的母亲。
☆ 第三十三道:痛
我在空中飞行。
划过一道绝望的弧线。
啪!
好痛!
啪!!
好痛!!
啪!!!
好痛!!!
我听见骨骼断裂的声音。
我看见我的羽毛飞散开去。
我就这样看着自己在被拍过来又打过去中支离破碎。
眼睁睁的。
我不能自救。
谁让我只是个羽毛球。
我生来就是要让人们这样拍打。
痛,这是我与生俱来的命运。
最后,我被遗弃在体育场的某个角落。
带着浑身的伤痛。
我哀怨的看着你们。
无能为力。
☆ 第三十四道:烟
我裹在明亮的红里面,在你的指间燃烧。
烟雾带着焦油和尼古丁的香味在唇齿之间缭绕。
你感觉到我了吗?
我轻柔的抚过你的气管,舞进你的肺。
缠绵妖娆。
亲爱的,谢谢你给我提供这个湿润而又温暖的家。
我要在这里生根发芽。
紧紧的抓住你每一个细胞。
将它们都变成我最爱的黑色,覆盖掉我憎恨的红。
那曾经葬送我的红。
当你的肺被黑色完全占据,你会走向死亡。
我一定会谢谢你把整个生命托付给我。
所以,亲爱的,别怕,即使你的肉体会被埋葬。
但灵魂将和我一起得到永生。
有一天,你的也许坟前会长出一棵烟草。
那一定是你和我最完美的结合。
或许,我们可以变成下一支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