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多激动的抓住队长的衣服不放:“不要啊兄弟,我求你们千万不要走,帮帮我吧!我家里真的有鬼,你看我像是在骗人吗?你们不能走啊!你们走了,鬼就会要我的命,我会报答你们,行不行?我求你了!”说着满脸期待的望着他。
队长听他这样说,倒也不好意思一走了之:“那这样吧,我们再检查一下,要是没什么情况,我们可真没办法了。”
一会儿功夫,几个保安把赵多家搜了个底朝天,床底下、衣柜、阳台,甚至连冰箱都打开看过了,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队长说:“你看,整个房间都翻遍了,什么东西也没有,我们可真的该走了,您安心休息吧!”说罢扭头招呼几个保安:“没事了,我们走!”几个人跟着就往外走。
赵多全然没有了往日在保安面前的派头,他死死拉着队长的衣服不放,也跟着往门外走:“我今晚就跟着你们了,我家真的有鬼,鬼是不会让你们看到的!我不能在家里呆着,否则我会死的。”
队长无奈的看了他半天,跟一个保安班长说:“要不这样吧,你先带他去岗亭,让值班的看着他,等他清醒了再送他回来,要是出个什么事,我们也担当不起。”
赵多说:“好好好,我就跟着你们,你们到哪我就跟到哪。”
赵多醒过来的时候,是躺在保安值班岗亭的沙发上。刺眼的阳光穿透岗亭的玻璃墙,照的他眼睛发花。值班保安见他醒了,站起来笑嘻嘻的说:您是赵先生吧,昨天您喝醉了酒,大喊大叫的,搞的我们也不得安宁哦!
赵多看了看岗亭外面,艳阳高照,哪里像会有鬼的样子?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也觉得自己昨晚确实有些荒唐,不好意思的说:“唉,昨晚我是真喝醉了,太麻烦你们了。”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钱夹,抽出几张百元钞票:“来来来,昨晚辛苦你们了,真不好意思,拿去买包烟抽。
那保安连忙推让:“别别别,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怎么能让您破费!”最后看赵多一脸诚恳,确实由衷想表示谢意,才感激的接了过来。
灿烂的阳光照射下来,也驱散了赵多心头的阴影,昨夜的遭遇恍然就像一场噩梦,赵多不得不认为可能是自己这几天劳累所致,加上醉酒,以至产生了幻觉。
他从保安岗亭直接去了A栋的公司,员工早都到齐了,大家都盯着赵多看,显然很好奇总经理怎么会蓬头垢面精神如此萎靡。
赵多讪讪的走进自己办公室,把阿琪叫了进来,简单的安排了一下工作。现在阿琪已经兼任办公室主任了。
不等阿琪问他为什么会没精神,他已经拿起汽车钥匙下了楼。随后,他开车去了市人民医院。
给赵多做检查的医生就是黄通,陈瑶的上一任男朋友。
黄通戴着副大大的眼镜,看起来非常斯文,脸上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忧郁,削瘦的身材,身材看起来像个苗条的女人一样。
赵多暗暗在想,陈瑶怎么会跟他认识和交往。按照陈瑶的说法,黄通曾给她做过一次阑尾炎手术,又对她关心异常,两个人便这么相识了。
跟赵多在一起后,她虽然跟黄通断绝了感情上的关系,但并没有刻意躲避他,感情不成仁义在,做朋友还是可以的。只是黄通的纠缠让人有些不胜其烦,当时黄通居然为了每天能看到陈瑶,也租了中新小区19楼的一套房,跟着搬了过来。
从认识赵多后,不管有什么大病小痛,陈瑶都会让赵多陪着来找黄通,两人有意在黄通面前做出一副亲密的架势,刻意的表现着与赵多之间的恩爱,也是为了让他尽快死心,摆脱对自己的纠缠。
这样一幕,确实伤了黄通的心,他一开始有着很大的抵触情绪,对两人的光临显得不冷不热,时间长了,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接受了。
即使如此,他还是背地里给赵多打过几次电话,告诉赵多,陈瑶是个值得珍惜的女子,让赵多好好的待她,赵多自然是一口应允。
就连上次给陈瑶出具的死亡证明,都是经黄通之手。当时黄通显得非常难过,表情异常悲凉,面色发灰,陈瑶的死带走了他的牵挂,她再也没有机会明白自己对她的爱了。他狠狠的目光让赵多觉得一阵阵阴冷,弄的其他医生莫名其妙,不知道为什么黄医生会这么不喜欢这个人。
不过,既然是煤气中毒,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再说陈瑶已经死了,再也没有什么值得让黄通牵挂的人了。何况两个人还同住在一个小区里,再后来,两人的关系居然慢慢有所缓解了。
既然有这层关系,赵多自然就不用去排队挂号,便直接找到了黄通。黄通带他到耳鼻喉科做了一番检查,结果是听力两侧5米、视力0。9,身体的其他各项基本特征也都正常。
赵多问:“各项指标都正常,为什么我最近还总是做噩梦,甚至产生幻觉呢?”
黄通脸色凝重起来,沉思了半天才说:“看你的情况,一定有很大的压力在脑子里排解不出去,再加上劳累过度,才会出现这种情况。我给你开点镇定药物,你回去按时服用,注意休息,先观察再说吧。”说着表情怪异的看着赵多。
赵多被盯的难受,他的眼光似乎看穿了自己的肺腑,好象在怀疑出现这种病症的原因,便连忙掩饰说:“可能你说的对错,你看我这一天到晚都在忙,天天担惊受怕被人抢走生意,陪酒陪的几乎要胃溃疡,出现这种症状倒也正常,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没检查出什么毛病来,赵多明显的很失望。他宁愿自己是身体生病,才会精神不振、导致产生幻觉听到恐怖哭声。心里琢磨着,一边悻悻的拿着药出了诊室。
今天医院病人不多,安静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更加冷清。赵多忽然就想到了陈瑶抢救时就是拉到了这里,又从这里把尸体送往火葬场的。
他心神不定的转过拐角,准备下楼梯,一团黑影在身后不远处闪了一下,赵多连忙转头去看时,走廊里却空空如也。赵多加快脚步往下走,到二楼拐弯时,他下意识的又回头一看,果然那团黑影又闪了一下,不见了。
刚刚想到陈瑶的尸体,身后就出现了影子。赵多心里一个激灵,刚平静了不到一个上午的心弦又绷了起来。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
害怕之余,他倒是好奇起来,如果是陈瑶,她到底想怎么样?大不了就是要自己的命罢了,自己恐惧什么?他恼怒的想:妈的,今天你就是鬼,老子也要把你找出来。
赵多转身快步追到了三楼,长长的走廊里空无一人,一阵阴冷的风轻轻扑了过来,夹杂着死亡的味道,走廊两边的房间里,不知道多少人在这里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顿时失去了继续搜寻影子的勇气,忙返身跑下了楼。到了院子里,他这才有种从鬼门关逃了出来的感觉。
然而,就在开车返回公司的路上,赵多又觉得不正常了。
第六感告诉他,疾驶的车后似乎有什么东西阴魂不散的跟着他!他放慢车速,仔细的从反光镜里观察,却没看任何异常,一踩油门加速,那东西又跟了上来,虽然找不到确切答案,但知觉告诉他:这不是幻觉!
他原本打算回到中新大厦后,直接去A栋公司的,却鬼使神差的向住宅楼走去。
趁着白天,小区里人来人往,胆子也壮一些,他要回家好好检查一下,是不是房间里真有异常,还是自己这几天的确太累,才导致产生幻觉。
刚才在路上,也许是别的车辆跟在身后,才使自己产生了错觉。可奇怪的是,现在走进了小区,他还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他原地转了一圈,却没看到一个人影,中新大厦除了上下班时间,平时就这么冷清。可是赵多分明感觉到,就在某处发觉不到的地方,有一双死神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像要把他刺穿。赵多虽然不确定在什么位置,但这种感觉却很真实。
赵多感到了害怕又夹杂一丝刺激,因为他现在面临的是很邪的事,是一般人从来不敢想象的。
踏进大堂,原本住户稀少的住宅楼里更是没有一个人影,连电梯都处于等待状态,大厦管理处因为住户非常少,为了节省成本,平时将灯光调到近乎昏暗的状态,更显得阴森森的。赵多的心忽然仿佛被揪了起来。
一出了电梯,走向他住的20A房,赵多心里的恐惧就开始莫名其妙的放大,似乎人正被慢慢的推向死亡的边缘。
为了使自己不至于崩溃,他像上次一样,连鞋都没有脱,直接从厨房里拿了把菜刀在手上。
客厅里一切正常,接下来要检查的地方是首先就是浴室。
刚走到客厅中间,赵多就发出“啊”的叫了起来,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下,菜刀也跌了出去。他爬着去摸菜刀,却发现腿和胳膊连让自己挪动一米的力气都没有。
什么东西能让一个大男人惊吓成这个样子?
他看到,在洗手间到主卧室的走道上,有两排精致的血脚印,从浴室走了出来,又进了卧室。那是一对女人的脚丫,形状小巧,光着脚,从浴室一步步走向了卧室,留下两排清晰的血脚印。
脚印只有两排,只有去的却没有返回,这说明陈瑶的鬼魂现在应该还在卧室里。怪不得昨晚子时阴气最盛的时候,卧室门竟然被打了开来,看来昨晚陈瑶确实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却不知为什么没有伤害自己。
赵多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把菜刀重新抓到手里,扶着沙发站了起来。腿刚能支撑起身体,他就摇晃着跑出了房门,在电梯间里掏出了手机。陈瑶的鬼魂已经从出了浴室,可以在房间内活动了,除了报警,还有什么东西能救自己?
“110”三个数字按下去,将要接通的时候,他犹豫了。
接通了这个电话,谋害陈瑶的事就要全部供出来,接受法律的制裁。这样的话,他虽然不是被陈瑶直接复仇要了命,却也达到了她的目的。难道,这就是陈瑶不断恐吓自己的目的?
既然报警也是个死,不报也是死,还不如去找个能人,自己说不定还有得救的可能。
想到这里,他壮着胆又进了房门。现在是白天,他也不是特别怕她会把自己怎么样。
赵多从阳台拿了条拖把,开始擦地面上的血迹。在拿拖把的时候,他注意到客厅往阳台的推拉门是关闭并反锁的,这就更加证明不是人为的从阳台翻到房间搞鬼的可能。赵多顾不得多想,手忙脚乱的擦着血迹。
除了血脚印,整个洗手间里没有什么其他异常,血脚印出现的地方是浴缸,跟着脚印一路擦过去,推开主卧室的门,他赫然发现脚印在卧室里围着床转了一圈,最后凭空消失了。
难道陈瑶的鬼魂现在已经在床上?还是躲在橱柜里?还是在墙角那棵粗大的发财树后面?他又察觉带了那股邪恶的眼神在看自己,吓的他匆匆绕床拖了一遍地板,便慌忙退到了客厅。
赵多原本打算吃过午饭后,下午去再李德家的,但现在不能往后拖了。死亡寸步不离,而且似乎越来越近。看来,陈瑶根本没有买他那二十万元的帐,给了她家人这么一大笔安家费,她的魂魄还在往死里逼自己。
李德是本市赫赫有名的风水大师,对阴阳风水之事颇有研究。
前不久本市刚上任的某局长前来拜访他,告辞时,李德也跟着走到了院子里,局长说着“李大师请留步”的话,一回身却发现李德提着水壶给盆景浇起了水,让那个局长好没面子。李德的声望也因此而更高,没有一些真本事,能端得起这个架子吗?
李德家是个独门小院,院子里满栽的绿色植物中,竟没有一株会开花的,全是生命力很强的仙人掌、万年青什么的,在院子的东边,还搭了一架葡萄,看起来格外幽静,真是个清修的好地方。赵多情不自禁产生了敬畏之情。
两瓶茅台酒四条中华烟,外加一个厚厚的红包,这是他孝敬给李大师的礼物。
李德面无表情,坐在藤椅上动都没动,既不热情也不冷漠。赵多没有觉得任何不妥,反而松了一口长气。若是李德满面笑容相迎,他反而不塌实。
等赵多在对面坐下,李德忽然睁开了眼,就像一道寒光射到了赵多脸上,他仔细扫描了一会儿,淡淡的说:“我知道你为什么而来了。”
赵多吃了一惊,连忙说:“李大师真是厉害,我就是来恳请您指点的。”
李德摇着一把木柄扇子,煞有介事的说:“看你气色,是最近被邪物缠上了身,而且如果我没猜的话,这事跟你房子有关。”
赵多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您您……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李德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这些东西,都在你面相上带着的,你不会以为我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吧?”
其实,这些都是模棱两可的话,大凡上李德门的人,不外乎风水、运气之类,再者,没有人不住房子,只要赵多顺着他的话再吐露一点儿,李德自然就能把他的来意揣摩个八九不离十。
果然,赵多急不可待了:“大师您真说着了,我现在住的那房子好象有些不干净,也不知道以前的房东做过什么事,反正老是有怪异的事发生。”
“你说说看,都发生过什么事?”
赵多从口袋摸出烟,先用发抖的手递一支给李德,李德摆摆手示意自己不抽烟。赵多这才自己点上,狠狠吸了几口,颤着嗓子说:“不瞒大师您,前两天,在我家的浴室里,我好象听到有人在哭,本来以为是自己劳累过度产生的幻觉,可今天又在房间里发现了两行血脚印,您说……这到底是怎么回儿事呢……”
李德微闭的眼睛猛的睁了开来,脸色有些发红,显然这个问题让他感到非常有挑战性。
“来我这里的人,不外乎是看风水、测命运,以此来改善自己的财运、官运,像你这种情况,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看来事情很麻烦!”李德在卖关子。
“要是一般的事,谁敢来打扰您老人家,就是没办法了才来找您的!”
“听你如此说来,这套房子里真是不简单啊!除了中新大厦,我还没听说过哪里发生过这样的事!”李德果然厉害,有意拿出众所周知风水不好的中新大厦来作比喻。
对于正陷入其中的人来说,只要有一丝能扯上边的东西,当事者都会不自觉的与自己的遭遇联系起来。果然赵多一下便掉进了圈套:“哎呀妈呀……您老真是个活神仙啊,怪不得在咱们市没有人不知道您呢!才听我说几句话,就知道我住哪里,真是神了……”他激动的不停搓手,看来李大师这名气不是虚得的。
李德却没有丝毫得意的表情,他越是深藏不露,赵多越认为他道行不浅。
“大师,这下就全凭您帮忙了,您帮我测一测,看看哪个方位楼盘的风水比较好,我赶紧换套房子搬过去,不避开这个东西转不了运啊!”
李德微微叹了口气:“说实话,我潜心研究风水学三十多年,对鬼神方面的东西知道的倒不太多,也从来没有遇到过房子里发出哭声这样的怪事。按理说,阴阳两界相隔,在空间上是重叠并存、但又互不影响的,我们人类感觉不到异类的存在,你说能听到奇异的哭声,除非它跟你有很深的渊源。你能否说说,在这个房间里以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如果不知道真相,我也没有相应的化解办法。”说完,他似乎深有含意的望着赵多。
赵多愣了一下,说:“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我也不太知道,我住的这房子是买的二手房,不过好象听说以前的房东跟她老婆发生过什么争执,后来他老婆就死了,具体细节我不清楚。其实我也不信这些,没觉得有什么不吉利的,所以当时就买了下来。这样说来,难道是那女人有什么冤屈不成?”他把自己的经历全编成了故事,推给了上一个房东。
李德说:“这就对了嘛,怎么会有无缘无故的怪事呢?凡事必有理由嘛!我可以肯定的这么说,这个女人必定有什么冤屈,而且如果处理不好,肯定很难收场!”
赵多猛然打了几个冷颤,心里透出一股冰凉的寒意。难道自己真的就这么被缠上了吗?
抱着侥幸的想法,他说:“多谢大师您的指点,我从今天就住到宾馆去,然后赶紧买套新房子,躲的远远的。”
李德说:“当然不行,虽然说冤有头债有主,但既然邪物缠上了你,又何止是换套房子可以解决的?”赵多问:“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您不是说冤有头债有主吗?她怎么又会缠上我?”
“你既然来我这里,我想你应该不会觉得阴阳之事是荒唐的,科学自然有科学的道理,科学解释不了
的东西,未必就是不科学的。”李德端起茶啜了一口,“我就给你简单讲一下吧。人活着的时候有思想,这思想就是所谓的元神,它是依附身体而存在的,如果身体死亡了,元神也就失去了依附而渐渐消散,你明白吗?”
看到赵多听的入了神,李德微微一笑,继续说:“比如说,一个人死后,亲属都会给他过头七,一般情况下,头七就是死者的元神最后一次试图回到他的肉体,如果回不来,那它就失去了可依附的物质,也就该彻底消失了。除非,死者在生前有重大冤屈,那它的思想就会形成一股超自然的能量,使元神凝聚不散,这就是我们常说的鬼魂。阴阳两界在同一个时间和空间里,是重叠并存的,只是阴和阳是不同的两种物质,两者之间一般互相感应不到。只有极少数阴界的元神和阳界物质能够互相感应,能觉察到对方的存在。这也就是说,同一群人中,或许只有其中一人能看到阴界的东西,所以说有人相信这世界上有鬼,有人就不相信,但是能看见鬼的人还是少数,所以往往会被其他人当成精神病。”
赵多越听越怕,心想:怪不得这几天怎么不正常呢,果然是有脏东西!
正在走神,李德拍了一下赵多的肩膀,吓的他“啊”了一声,赶忙讪讪的道:“我是觉得您说的太有道理了,一下子入了迷,不好意思啊!您的意思是不是说,那个房东未必能看到他老婆的灵魂,而我恰好就是能看到的人呢?”他心里暗暗在想,看来只能借用这个无辜的房东名义,请李大师帮自己驱邪了。
李德说:“从你的情况看来,恐怕是这样的,但我也不太明白她怎么会单单找上你!”
赵多强压内心的惊恐:“看来这事真的麻烦了,这个房东把房子卖给我就什么都不管了,我也懒得找他,还是请您帮我想个法子解决算了,您就是我的恩人,我会好好感谢您的!”
李德忙接口说:“千万不用客气,既然做这行,遇到了也不能不管。在我看来,这件事有两个解决办法,还要你自己选择。”
听到有解决的办法,赵多马上松了一口气:“您快说来听听,有哪两种办法?”
“第一个办法是降伏邪物,用科学的说法,就是消灭那个凝聚不散的元神,使两个不同物质空间的东西完全隔离,另一个办法就是化解恩怨,既然你能感觉到她的存在,恐怕也只有你能做一些事情来化解她的怨恨。这两种保你平安的法子,你自己选择吧。”
化解她的怨恨?假如李德说都是真的,看来只有自己给陈瑶抵命,才能化解她对自己的仇恨了。
心里这么想着,赵多嘴上说:“房东跟他老婆的事,我怎么化解啊?我总不能杀了房东给她抵命吧?看来只能用第一种方法了。”
赵多出门的时候,手里仍攥着个红包,不过与自己孝敬给李大师的不同,这个红包里面装的是李德的法力,几张黄梁纸符。李德告诉他,这些符经施加法力后,能使邪气退避三迟,足以保他高枕无忧。
赵多坐进车里,小心翼翼把红包放到公文包里,还用手轻轻拍了两下,心里念叨着:“就指望你的符了!”
果然,拿了符后,在回公司的路上,那团跟随了他近一天的影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虽然有了李德的符,但赵多心里还是忐忑不安。李德的名气确实很大,但想起煤气中毒死在浴缸里陈瑶,他就非常心虚。按理说在陈瑶的魂魄面前,他应该诚惶诚恐的忏悔,而他却去向李德求了驱邪符,也就想把矛盾激化。这道纸符能不能降伏冤气沉重的陈瑶,他实在没有把握,也不敢想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
回到家,他把纸符在每个门上贴了一张,客厅和厨房也各贴一张,就连钱包里也放了一张随身携带,以保安全。
傍晚快下班时,赵多心里还是不塌实,他决定让阿琪陪自己过夜。毕竟房间里多一个人就多一分阳气,而且多少有个照应。
阿琪当然被蒙在鼓里。两个人在外面吃完饭,一进家门,她便娇滴滴的说:“赵哥,怎么这么久都不找我啊,我还以为你不想我呢!”
赵多故意作出一副色咪咪的表情:“我怎么会不想你呢?我一天想你25个小时呢!要不是这几天忙,天天晚上有应酬,早就叫你过来了!”说着抱住阿琪轻轻在她脖子上咬了一下。
阿琪呵呵笑着,娇嗔的把他推开。
忽然,她发现了贴在门上的符,忙问:“赵哥,你门上贴的是什么东西,怎么看起来怪怪的呢?”说着疑惑的望着赵多。
赵多忙解释说:“今年是我本命年嘛,有个朋友说本命年人的运气大多会不顺利,让我贴这些东西,本来我也不信这个,但朋友说有些东西说不清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奇#書*網收集整理,再说反正都是贴在自己家里,别人也看不见。”
阿琪这才“哦”了一声,对赵多说要去冲凉。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开了一瓶红酒喝了起来,阿琪撒着娇靠进了赵多身上。赵多暗自得意,看来她的身心被自己成功征服了。
看着娇媚的阿琪,赵多终于忍不住了,他扶着阿琪的小蛮腰,把整个人都托了起来,抱着向卧室走去,阿琪害羞的把头埋进了赵多怀里。
身边多一个人,果然胆子壮了不少。赵多兴致昂然的把阿琪压在身下,专心的做起前戏来。几分钟后,阿琪已经是娇喘连连,赵多见差不多了,从床头柜中摸出安全套,准备弯弓上马。
蓦然,他感觉身后有一道几乎穿透身体的冰冷眼神,死死的盯着床上,好象陈瑶不愿意看到这一幕,故意来坏好事了。赵多顿时疲软下来,一腔热情烟消云散。
阿琪本来闭着眼等赵多上岗,半天没听到动静,一看赵多正拿着避孕套在房间里东张西望的,好奇的问:“在干什么呢?傻呆呆的站在那里!”
赵多回过神来,掩饰着说好象看到地板上有只大老鼠跑过去了,说着,他一把扯下睡衣,赤裸裸的压到了阿琪身上。
阿琪的呻吟渐渐带动了赵多的情绪。虽然他仍能感觉到身后的眼神,但总算能克制着不去回头看了。经过好一番努力,才让阿琪心满意足的昏睡过去。
赵多躺在床头靠背上,那道诡异的眼神已经不在了。奇怪了,虽然他看不到什么东西,却异常肯定的感觉刚才确实有东西在盯着自己,但为什么瞬间会凭空消失了呢?
他叹着气点上一支烟,扭头看了看时间,恰好零点,又是子时。
他庆幸今天去李德那里求了符,想起这几道符,赵多才稍稍松了口气,掐灭了烟头,关了台灯准备睡觉。
阿琪已经睡熟了,她一只手搭在赵多身上,脸上一副幸福满足的表情,样子非常惹人怜爱。赵多轻轻的亲了一下她的脸蛋,也准备躺下睡觉。
宽大的凸窗外,有一道黑影瞬间飘了过去,毫无防备的赵多被吓了一跳,连忙撑起身体探头去看,却又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是花了眼睛,还是又出现了幻觉,也或者是风把什么东西吹过了窗户?不管怎么样,不查看个究竟,心里总是不塌实。他穿上拖鞋,紧盯着窗户走了过去,生怕再看花眼。
隔着玻璃看窗外,确实什么都看不到,但是,赵多还是想仔细检查一下。他要打开窗户,确认窗外没有任何东西,否则今晚肯定睡不着。
就在他跪到宽大的窗台上,伸手去扭窗户把手时,一张恐怖的脸慢慢从窗户下方升了上来。
那张七窍流血的脸,对赵多来说再熟悉不过了——陈瑶,正静静的盯着自己。
“啊”的一声,赵多从窗台上跌了回来,一屁股坐在木地板上,浑身上下没有了丝毫力气,两条胳膊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他靠着床沿大声的喘息,心脏“咚咚”的狂跳着,似乎要从腔子里蹦出来。
惊悚的叫声把阿琪从梦中惊醒过来,她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庸懒的问:“赵哥你干吗呢,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刚说完,就发现了坐在地上发抖的赵多,忙从床上坐了起来。
赵多嘴唇都在哆嗦,手脚并用爬到了床上,紧紧的靠着阿琪:“我刚才看到鬼了!就在窗户外面!”
阿琪虽然早就对赵多死心塌地,被爱情迷惑了心窍,却还不至于相信世界上会有鬼,她“嗤”的笑了一声,说:“刚才也没喝多少酒啊,你怎么就醉了?没事吧你?”
赵多说:“我没有喝醉,我很清醒,要不信你去窗户边上看一下,看看窗外到底有什么东西?”恐惧已经让他顾不得考虑要在阿琪面前隐瞒什么。
阿琪老大不乐意的走到窗户边,趴在玻璃上看了看,说:“什么也没有啊?你到底怎么了?觉得你这几天就怪怪的不正常。”
赵多惊恐的争辩:“我发誓,刚才我确实看到外面有东西在晃动,好象趴在窗户上往房间里面看!”
阿琪被他说的猛然打了个冷颤,不过很快又恼怒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你觉得编这些东西来吓我有意思吗?你不想我来你这里,可以明说嘛!就算窗外有东西,你怎么知道不是楼上的住户丢了纸张什么的东西下去,在窗外晃了一下呢?”说着恨恨的靠着床头半躺下,抱个枕头生起气来。
本来今晚赵多没有表现出对自己炽热如火的热情,已经让她有点不开心,半夜里又忽然大叫有鬼,难道他想找理由故意恐吓自己,让自己离开吗?
以前她可是听公司的人说过赵多的不少风流韵事,不想跟他走的太近,只是她没想到自己免疫力如此低落,让赵多轻易就攻破了防线。
恋爱中的女孩总是多疑,她实在想不明白赵多今天这样对自己有什么原因和目的。
赵多见阿琪生气了,无奈的从床上溜了下来。他亲眼看到阿琪刚刚把脑袋伸到窗户外面去查看,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才壮起了胆子,一步步挪到窗户边上,再次将脑袋伸出窗外看了一番,的确是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因为自己心中有鬼,才会看到脏东西、接二连三把原本正常的变幻成了虚无、恐怖的鬼魂?还是由于最近总是忍不住去想陈瑶死时那张脸的原因,才会致使草木皆兵,连外面飘落的一纸张也幻想成了陈瑶的鬼魂。
可是,刚才窗外的脸是自己亲眼看见的,就像昨天晚上洗手间的哭声一样,是亲耳听到的,是那么真实的感觉。难道自己现在是做梦吗?
幸好阿琪背对着自己,看不到他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膛。陈瑶死了这么久,自己从来没有过这种幻觉,而现在却几乎天天都有。难道是……阿琪的出现惹怒了陈瑶?第一次听到哭声,就是阿琪第一次跟自己回家的时候。
看来,要让阿琪尽快离开才行,否则这样突如其来的恐吓,早晚会让自己心跳过速死亡不可。
也许阿琪的离开,才会让愤怒的陈瑶平静下来。赵多拿定心意,心里塌实了一点儿。毕竟活人惹得起,死人他可惹不起。
他轻轻的碰了一下阿琪,阿琪还在生闷气,晃了一下肩膀,表示抗议。
赵多只好干咳一声,开了口:“阿琪,还在生气呢?真对不起,可能这段时间压力太大,自己情绪不太好吧,要不这段时间你就先不要过我这边了?等想你了我就去找你,好不好?”
这话说的真没水平,话一出口,赵多都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
果然,阿琪听了以后,两个肩膀很快颤抖起来,看样子是在伤心的抽泣。
按照正常的发展,两人现在本该是最甜蜜的时刻。刚捅破了那层纸,将自己青春白嫩的身体奉献给了赵多,他应该对自己无限疼爱才对,谁知正当柔情蜜意无限憧憬的时刻,他却开口让自己走,这不是把自己当成呼来喝去的妓女了吗?
赵多也不知道再说什么来安慰她,怕房间里那个无影无踪但又时刻存在的陈瑶听了会更加恼怒,只好用力拍了拍阿琪,她却哭的更伤心了。
幸好房间里每个门上都贴了法符,虽然现在还无法确定能否对陈瑶的冤魂产生作用,但有总比没有好,也许刚才陈瑶出现在窗外,就是符的法力起了作用,使她不敢再在房间里流窜。
赵多不安的胡思乱想着,两眼睁的很大。直到快到天亮,外面传来了小区清洁工开始扫地的声音,他才困倦的睡了过去。
李德曾告诉赵多,鬼魂其实也是怕人的,因为人身上有阳气,会侵蚀阴界的元神。
所以,他认为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想办法增加家里的人气,人气就是阳气,赵多是这么认为的。
阿琪由于跟自己的关系特殊,是绝不能再来自己家了,他可不想让阿琪受到陈瑶的伤害。公司的其他几个女孩倒是挺合适的人选,陈瑶是鬼魂,她应该明白那些女孩跟自己没有关系,不会因为嫉恨而伤害她们。
赵多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阿琪早就起床走了,不知道昨晚她有没有再睡着过。
他有些内疚的叹了口气,洗漱一番,也到了公司。
阿琪果然已经在公司了,正在吃早餐,双手捧着一块饼干低着头啃,像只惹人怜爱的小松鼠。
赵多走进来,员工们都纷纷向他问好,惟独她头都没抬,但看得出她努力克制着不让眼泪流出来。赵多心里也内疚,连忙闪进了总经理室。
思索了一下,他用电脑打了一份通知,让文员贴到了公共办公区的通知栏里。
通知内容是:近期公司业绩急剧上升,与各位员工的努力分不开,为加强领导和员工的交流,也为了能让员工节省开销,同时也便于工作,他欢迎有需要的员工,免费搬到他家里同住,算是给员工的一项福利。
反正三房两厅的房间,他也只是住一间卧室。现在多几个女孩子做伴,平时的卫生都有人打扫了,也不会那么无聊寂寞。当然,凡事有利就有弊,人多以后,赵多就不能再独自享受清净的空间了,想偷吃腥味恐怕也不方便了,不过,这些对保命来说,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好奇心最强的阿芝第一个跑了过去,把通知大声念了一遍。
平时呆在办公室办公的主要就是几个女孩子,她们对平易近人的赵多也很有好感,听到这个消息,都忍不住欢呼雀跃起来。
的确,有免费的地方住,至少可以省下房租和交通费用,每月少支出六七百不成问题,而且跟赵多住在一起,应该可以经常有机会改善伙食、大饱口福了。
阿琪气的直翻白眼,脸色一会儿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黑:你赵多依仗自己有钱,就以为可以随便玩弄女性吗?
以前和陈瑶的事谁不知道?陈瑶死了也就算了,那时候赵多还不认识自己,也不计较了。可现在居然要自己以后不要再去他那里,却让公司的全部女孩都搬过去,想一网打尽,也太变态了吧!
变态、色狼、无耻、下流……,阿琪在一张白纸上写着这些词,恨不得搅尽脑汁把所有的词都用在赵多身上。写完,她又恨恨的用笔把白纸划烂。
阿芝她们问阿琪为什么不一起搬过去,阿琪黑着脸不理,弄的几个女孩莫名其妙。
除了阿琪,办公室的四个女孩每两人一间,赵多独居一间,一套房住了五个人。
几个女孩利用周末的空闲,把各自大包小兜的行李搬到了中新大厦B栋20A房,阿芝将行李放到地下,喘了口气,正准备收拾床铺,忽然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寒战,感觉一阵阴冷朝自己包围过来,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问另一个女孩阿萍:“我怎么忽然感觉有点儿冷?好象感觉这房间里怪怪的,你有没有感觉到?”
阿萍“嗤”的笑了一声:“你现在知道什么叫冷清了吧?中新大厦就叫冷清,要不怎么会让你感觉冷呢?”
阿芝这才将信将疑的开拾收拾东西。
房间里骤然添了四个人,顿时热闹起来,女孩子总有爱吵爱闹的天性,只要她们在家,总是弄的家里像开晚会一样。
随着人气的提升,赵多心情果然好了起来。
此后的一个星期里,再也没有怪异的事发生,看来李德的符和旺盛的人气,还是很有作用的,起码使得陈瑶不敢再出来放肆。
日子安稳了,赵多也就慢慢忘记了前段时间的事。他很庆幸自己的决定,而且每天有几个花一样的女孩在眼前晃来晃去,也挺饱眼福。
他开始对几个女孩留意起来,她们都是二十多岁,身材不错,面容也各有各的美丽,一回到家就嘻嘻哈哈闹成一团,甚至有时洗澡就只穿件内衣走来走去,并不因为赵多是老板而有所拘谨。
四个女孩换洗的内衣内裤,就像万国旗一样飘扬在阳台上,五颜六色的胸罩和蕾丝内裤,让赵多偶尔会看的热血沸腾、想入非非。
阿芝的胸罩是粉红色的,阿琳的底裤是黑色的,没过几天,赵多无意中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记的一清二楚了。
以前赵多不太喜欢看电视,但现在他每天只要没有应酬,都会坐在客厅里,表面上是看电视,心却溜进了浴室里。[奇书电子书-WwW.QiSuu.cOm]
几个漂亮的女孩穿着单薄的睡衣轮流出入洗刷,而且,由于几个女孩住在一起,只有一个男性,还是她们的老板,所以谁都没有丝毫戒心,甚至洗澡后连内衣都不穿,只穿着睡衣就到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赵多感到久违的欲火重新被激发了出来,一股莫名的躁动在身体里激荡。阿琪再也没有来过了,几个女孩搬过来,看来真的深深伤害了她,她认为赵多的目的,就是占她们的便宜。赵多叹了口气,索性不再去想她。
由于和老板的接触骤然增多,几个女孩时常会在办公室里嘻嘻哈哈谈论他,连一些生活上的琐事,也描绘的有滋有味,仿佛谁知道老板的琐事越多,谁在公司的地位就越高。
起初,赵多偶尔还会想一下阿琪,时间一长,阿琪的影子也就在几个女孩晃动的身影中渐渐淡化了。他最近的日子过的挺舒心,从轻松愉快的表情可以看的出来。
直到几天后的一个早上,阿琪主动走进了赵多的办公室,才让他的眉头重新皱了起来。
她将一份辞职表放到了赵多的桌子上,这让赵多感到很吃惊。说实话,不算他平时给阿琪的一些礼物,单薪水来说,阿琪所拿的薪水,也是南远市平均工资水平的三四倍,阿琪主动辞职,可见是下了好大的决心。
赵多忽然感到非常舍不得,阿琪也算的上是善解人意,而且姿色出众,尤其是两条白皙修长充满弹性的大腿,让赵多想起来都要咽口水。
但任凭赵多怎么挽留,询问她辞职的理由,她却什么都不说。惟有看赵多的复杂眼神中,包含了深情的留恋和被抛弃的愤怒。
她努力克制着,淡淡的说:“我想换个环境,即使工资待遇很低,能让自己开心起来就行了。麻烦您给我签字吧,否则财务那边结不了工资。”
口气很平淡,在赵多听来,却无疑是在两人之间划了一道很深的鸿沟,一下子竟然难以逾越。
他还想再解释,阿琪却转过了头去,垂手等着他签字。
男人的自尊让他除了签字,别无选择,即使心里再遗憾,也说不出挽留的话来。他重重的在辞职表上签下了“同意离职”几个字,字痕深深的印在了办公桌上。
看着阿琪惨然的转身离开,赵多忍不住张开了口,话却卡在了喉咙,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想向她解释自己这么做的原因,但这种事说出来,又有谁会信呢?况且,这些事还是不让别人知道为好。
这天清晨,阿芝起床后,脸红红的,神色不宁的样子。
同屋的阿萍见状问:“你怎么了,脸蛋红红的?”说着伸手过来摸她的额头,阿芝却一下闪开了。
结果第二天早晨,阿萍的起床后,也红着脸,看到阿芝不好意思的样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被阿芝看到了眼里。
两个人对了一下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
办公室里,阿芝用QQ发了一句话给阿萍:“是赵总?”
阿萍回了个难过的表情,后面有一句话:“流氓!”
阿芝起初心里还有点儿甜蜜,毕竟赵多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如果对自己有好感,确实也值得自己兴奋了,却没想到他如此好色,刚半夜里摸完自己,接着又对阿萍下了手。
尽管心里在咒骂,她还是压制住那一股酸溜溜的滋味,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问:“他怎么欺负你了?”
“我睡的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胸部,不停的捏我,我没敢睁眼,谁知他另一只手又伸到了我两条腿中间。”
“那你怎么不喊啊?真蠢!”
“我哪敢啊,他杀了我怎么办?而且他是老板啊!我只好假装翻了个身,把他的手甩开了。”
阿芝心里骂了一句:“小骚货,感情是摸的你很爽!”她却忘记了昨天夜里,那双手在她身上抚摩的时候,自己同样也没有作任何拒绝的反应。
“啊…………”,一声摄人心魂的尖叫在午夜响起,惊醒了睡在B栋20A的所有人。
赵多心里瞬间沉了下去。他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随手摸起床头早已准备好的钢管,去敲那间发出惊叫的房门,另一间房里的两个女孩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也穿着拖鞋跑了出来,想看个究竟。
好在房间里人多,大家倒没感觉多少害怕。
正当赵多敲不开门,准备撞门的时候,房门忽然打开了。
阿萍披头散发跑了出来,连鞋子都没穿,娇美的面孔也因为恐惧而变了形。她看到赵多,似乎稍稍愣了一下,便一头扎进了赵多怀里,缩成一团大哭起来!
赵多知道她肯定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也不好推开她,只好尴尬的拥着她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
阿芝有点鄙夷的样子跟了过来,口中安慰着阿萍,手上却用力把她从赵多怀里拉出来,另两个女孩也围了过来,不过脸上都是莫名其妙的表情。
几个人围在客厅里,七嘴八舌的劝了很久,阿萍才渐渐停止了哭泣,开始镇静下来。
客厅里明亮的灯光和周围的几张熟悉的面孔,让她逐渐镇静下来。从她断断续续的叙述中,大家终于听明白了:原来,阿萍的床在靠窗的位置,由于睡前喝了太多水,半夜就想解手,她朦朦胧胧的从床上坐起来,听到有轻微的敲窗声,开始她还以为什么东西被风吹打在窗户玻璃上,转过头去看时,一个七窍流血的女人脸也正从窗外往里面看,于是吓的当场尖叫起来!
说到这里,她惊恐的捂住了嘴巴,又哭了起来。
其他几个女孩明显不信的样子,尤其是阿芝,脸上甚至挂着一丝轻蔑的笑,心想你阿萍什么想法我不知道啊?想跑到赵多怀里,也用不着编出这么荒唐的借口吧!想归想,看到赵多一脸沉重的样子,她也不敢说什么。其他人见阿萍哭的这么厉害,碍于同事面子,也不好去谈什么无神论。
折腾了半夜,阿萍再也不肯回房间睡觉,最后,经过几个人轮番劝说,她才同意去另外两个女孩的房间里,跟其中的一个挤在了一张床上对付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