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在我们统治地球以后的几千年中,我们人类的技术似乎并没有太多进展。只是到了近代,也就是欧洲的工业时代开始,我们又迎来了一次科技爆炸。蒸汽、电能甚至核能等各种能量为我们所运用,我们又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发展时代,与几千年来一成不变的男耕女织彻底告别了。这是很奇妙的事情。我想,刚刚你们混进来的时候,肯定也见识了纳粹那些让人不安的超前技术。你们以为这些都是他们凭空研究的吗?”话题终于又回到了纳粹的身上。
“难不成是上帝教给他们的?”大张听得有些头大。
“这个世界没有神,但是却存在着神一样的力量。”“眼镜大哥”又开始卖关子。
“什么是神一样的力量?你指的是什么?”我问。
“直接说吧,我们受到罗马教廷的雇佣。他们得到的秘密情报显示,在一九三八年左右,纳粹的非洲军团曾经在非洲发现过史前文明遗迹。为了研究这些遗迹的秘密,他们在非洲某地建立了庞大的地下基地。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身处的位置,就是情报上显示的纳粹秘密遗迹基地。而这里,也应当是东西方传说中的地狱中的神圣净土,在地下千米仍旧存在阳光与鲜花的地方。纳粹就是在这里得到了相关的技术情报,从而导致了跨越式的科技发展。看到那德国人带的三头巨犬了吗?那外形就是传说中地狱的看门狗。他们一定是得到了相应的生物技术情报,才开发出了这样的东西,他们正在朝这世界传说中的神的位置一步步靠近。”
“等等,你是说那三个脑袋的畜生,并不是单纯运用僵尸病毒生产的?”我赶忙发问。
“那种僵尸病毒比人类历史还要早,我们组织内就有保存。估计是冯?保罗从我们组织内偷出来的。那样的东西只是低级的生物战剂,而且相当不稳定。就现在的形势来看,纳粹生物士兵以及这些怪物的生产已经达到了相对稳定的状态。我并不倾向于这些东西是运用僵尸病毒的成果。”
“那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技术依托了。难道他们还有其他技术基础?”我本以为纳粹的生物技术完全是依靠僵尸病毒发展而来的,看目前的形势,完全不是这个样子。
“唉,”“眼镜大哥”叹了口气说道,“当然有其他技术依托。其实,整个生物兵器的开发,我认为都是以此为根据的。”
“哦?那是什么?”
“现在世界形势处于冷战之中,你们在国内,我想你们也接触不到西方最先进的科学理论,哪怕是听说。其实早在五十年代,西方就有科学家发现了所有生命身上的一种奇怪特性,我也是根据组织内科学家透露的一点点信息才稍微有所了解。他们称这样的特性为DNA。”
“DNA?DNA是什么?”
“生物遗传密码。五十年代初,有西方科学家发现所有生物都有这类密码的排列。一个人如何生长,完全依赖这个隐藏于我们身体之内的DNA。也就是说,这个密码决定了这个生物的发展方向。他长成什么样,具有什么性格,都是由DNA决定的。已经有科学家开始尝试破译这个生物密码。当然,由于这样的东西过于复杂,几十年之内是不可能完全掌握的。”
“这个DNA与生物兵有什么关系?”
“DNA如果被破解,我们人类就成神了。如果得病或者受伤,从理论上讲,我们完全可以按照DNA图谱进行修复。也就是说,我们的身体即使受到再大的创伤,只要不死,就能完全恢复。”
“这不是很好吗?”
“用DNA技术来救人,的确是很好。但是你要知道,这是生物的密码,一旦完全掌握了它,你就是神。这种技术就如同搭积木一样,不同的排列会搭出不同的建筑。DNA的不同排列,会产生出不同的生命。我们甚至可以随心所欲地制造出我们能想象出的任何怪物。而生物兵技术,我怀疑就是这样的技术发展到极致的产品。在人类DNA中融合进不同生物的DNA,让他们产生巨大的变异,使得凶猛的野兽具备人类的思维能力。现在已知的生物中有会发光的,有会放火的,有会用毒的,有会发电的,等等,等等。你想,把这些生物技术融合到人类的身体上,会产生出怎样的兵器。一只螳螂不可怕,但是把它放大到与人类一样大小的时候,那就相当棘手了。”
那是我第一次听说这样的技术,虽然以后的日子里也逐步证实了“眼镜大哥”的说法,但当时我还是云里雾里的。
“你的意思是说,纳粹已经完全掌握了这类技术?”这是最坏的事情。
“不,纳粹并不可能完全掌握这样的技术,他们只是有所研究而已。他们虽然能够生产出怪物,但是却做不到随心所欲。他们应当是在那古代遗迹中获得了比较现成的DNA排列程式,经过无数次失败后才生产出某些并不完全的生物兵器。
“情报的显示与历史上的情况相当吻合,纳粹德国的科技力量似乎就是在一九三八年左右爆发的。他们从一个战败国迅速成长为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军事强国,可能与在这里的发现密切相关。我们一年前就被派到非洲来搜寻,一直没有结果,直到最近才发现了这里。我们并不是组织上第一批派来的,确切地说,我们是第三批人了。前两批人员大部分都神秘地消失在这诡异之地了,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是不是被那些怪物吃了?”看来这“眼镜大哥”早就把这里摸了个透彻。
“因为纳粹当年研究这里的时候,不慎把那遗迹的保卫者激活了。那些古代遗迹的保卫者疯狂攻击所有进入这片范围的任何生物。所以,纳粹当年不得不遗弃了他们花费了无数心血建造的这个地下基地。”
“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如此厉害?”
“在西方传说中,他们把这样的生命称做科洛皮卡龙。传说中这是一种非常狡猾的类昆虫生物,大概三英尺高,用我们国家的说法是一米左右。它们有四条腿以及双臂,就我们的情报而言,这里的奇怪生物与传说中的非常类似。虽然它们周身都覆盖着坚硬甲壳,但是它们并不是刀枪不入,只是行动诡异。它们的嘴部组织非常奇特,能够伸出至少十五米远,而且会分泌出一种致命的物质。一旦该物质侵入人体血液,那么整个人体便会产生强烈的化学反应,整个生物组织会液化。而且它们的舌头会变得非常坚硬,甚至能刺穿钢板!它们通过这样的行为,迅速使用类似吸管一样的嘴巴,把人类整个身体组织吸掉。这个过程快得惊人,绝对不会超过二十秒。你们所看到的人类失踪,就是因为受到这类生物的袭击!”
“果然是这样的事情!”大头的猜测一点都没有错。
“科洛皮卡龙不但存在,而且纳粹似乎也开发出了同样的生命武器。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见过这群纳粹中的一对青年男女?”
“见过,我们见过。”
“他们背的奇怪长枪,就是气压注射枪。那个女人背的是注射僵尸病毒的,而那个男人背的,就是注射这种分解人体病毒的武器。我看到过他用那武器袭击我的手下。”
我说怎么刚才我拿手指头一碰那狙击手他就全身酥软了。
“皮肤接触到没关系吧?”我有些担心地问。
“没关系。根据我们的研究,这病毒接触血液才会产生作用。”
“可是我不明白了,为什么你们和我们一直没受到那东西的袭击?”
“我想你们肯定是被非洲红尾蝎蜇过,所以才能逃过一劫。而外国人却大部分都失踪了。因为那东西绝对不主动袭击被非洲蝎咬过的人。不论什么时候咬的,永远有效。这也是为什么非洲当地人很少有失踪的,因为当地人被这种蝎子咬,就如同我们在中国被蚊子咬一样普遍。当然,这并不绝对,如果你主动招惹它们就另当别论了。所以,我们的人都随身携带这样的红蝎子。”
“可是,你的一个部下刚刚就在前面河边被那怪物袭击了啊!”
“唉,那人来之前注射过抗毒素。我以为只要他被咬了就没问题,没想到……”“眼镜大哥”的眼神有些黯淡。
“对,我那在地面上第一个被袭击的部下从小是在外国长大的,最近刚回国。他之所以被袭击,大概是因为没有被红蝎子咬过!”卡松达想起了什么。
大张听到这里慌了,赶忙找我们在“眼镜大哥”的狙击小队那里发现的小罐头瓶子,只是被手铐拷着,伸不过手来。“我操,我还没被咬过呢。赶紧,刘爷,帮帮忙,拿它咬我一下,我他妈好安心。”
“大个子,你不用担心,你身上有变异者的气息,我闻得出你身上的味道。你这样的人,我们组织里也有,他们同样不会被袭击的。就是我们组织里像你这样的人,才把最后的情报传递给我们的。”“眼镜大哥”连忙安慰大张。
“您老可别扯了,我老张家八辈子贫下中农,可没你说得这么邪乎。咱还是保险点吧。”大张并不买他的账。
“那我们的勘探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您给我说一下成吗?”大头趁我俩忙活的时候,赶忙问道。差点忘了打听正事,似乎忘了咱大老远的跑非洲来干吗了。
“你们勘探队自从来了这里,我们就注意到了。这里当地人中也有我们组织的眼线,我们也看出你们是普通的地质勘探,只是越走越深入这边。本想出面阻止你们,但是碍于我们的秘密身份,也不好直截了当地阻拦。当你们走到这基地上方的时候,已经惊动了这里的怪兽。当时我们想去搭救你们,很可惜,晚了一步,你们还是被这些怪物袭击了。你很幸运,被这毒蝎子咬过,所以你没有死,而且也看到了当时的情形。我一是可怜你,不想你在日后生活中留下什么阴影;二是保密需要,所以我便人为地切断了你的记忆,又安排我们组织上的当地人在小镇里做了相应的手脚,希望误导你们的救援队,不要再进入这是非之地。可惜的是,我没看出你们是特工。我失算了,还是把你们引了进来。惭愧,小瞧了同行。”
“可是,纳粹怎么也在这个时间赶来了?”
“这遗迹最近波动得厉害,我们感受到明显的磁场变化,才找到这里。作为当年这里的主人,纳粹在这里肯定还有更秘密的计划。他们似乎已经可以完全控制这里的形势,而且他们还复活了一名纳粹秘密部队的大人物!”
“复活?大人物?那个纳粹将军吗?”
“你们见过他了?”“眼镜大哥”有些吃惊。
“是,其实你们在教堂里与纳粹动手的时候,我们正趴在通风管道里。”我说了点实话。
“哦,我说呢,当时我就感觉管道里有异样。只是大敌当前,也没仔细分辨,原来是你们。”
“对不住了,没能帮你们。”我有些惭愧。
“没必要道歉,你们那时候要帮我们,也是死路一条。”
“可是那人是谁?他们复活的那人是谁?”
“卡尔魏德曼!”
“卡尔魏德曼?那不可能!1850年他就死了。”大头似乎知道这个人。
“的确是1850年死的。作为欧洲历史上最臭名昭著的黑魔术师以及占星师,这个人身上的奇异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怎么不可想象?”
“我也不是很了解,只是听说他与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生物达成过某种协议。无论我们怎么诛杀他,每过一段时间,他都会复活。我们的组织就是在1850年杀了他。”
我忽然想到了那空间扭曲机的对面,难道那里真不是这个世界?
“遗迹的磁场怎么会自己变化?”还没等我继续讲什么,大头又把话题转到了遗迹上。
“因为那遗迹可能是活的!”
“啥?你说和蓬莱一样?”大张一听,紧张地问道。
我赶忙踹他:“什么蓬莱,你他妈脑子又进水了!”
“眼镜大哥”突然谨慎地注视着我们:“你们闯过蓬莱?”
“什么蓬莱?我们是从蓬莱军港出发的。”我赶忙撒了个谎。蓬莱毕竟是绝密的事情,不能随便乱讲。
“哦,这样,我估计你们也不可能闯进过蓬莱仙岛。”
“您老净开玩笑,这世界上哪有什么蓬莱仙岛?”大张明白过来。
“你们两个不用在我这里演双簧,我知道你们肯定对所谓蓬莱也有所了解。你们不愿意说,我不强求。现在我们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反击纳粹!”“眼镜大哥”的眼神又散发出了光芒。
他对卡松达说道:“兄弟,你别在这里捏着了,把你那手从手铐里抽出来。我知道你做得到。”
卡松达一吐舌头:“老先生,您还真不是一般厉害,这都看得出。”
“你会非洲卡姆部落的缩骨术,我一看你脖子上的文身就知道。这并不是我厉害,只是因为我细致。”
卡松达的手如同变魔术一样,一下就从手铐里抽了出来。我和大张看得目瞪口呆。
“我衣领有暗格,里面有个小别针,我想你可以用它把我们的手铐打开。”
“愿意效劳,不过先开我们的人可以吗?”卡松达还是蛮分得清远近的。
“当然可以。”
卡松达开始为我们开手铐。
大张像看外星人一样看他:“老卡,北京动物园那年有只黑猩猩丢失了,是不是你干的?”
“眼镜大哥”又回头对我和大张道:“你们二位的王牌也该打出来了,是时候了吧?”
“什么牌?”大张装糊涂,“我会打扑克牌,麻将牌,就是不会玩什么王牌。”
“从你们两个一进来,我就看到你们眼神中那闪闪发亮的希望之光。你们分明就是假装被俘的,别再给我耍这些小把戏,没有意思。”“眼镜大哥”并不着急,只是把握十足地与我们交谈着。
“也许是该见个面了。”门外传来了雷总的声音。
我们急忙转身,果然,雷总正立在这牢房外面。奇怪的是,他竟然穿着一身纳粹军服。
大张凑过去问:“我说领导,您这是唱的哪一出?敌后武工队吗?”
雷总并没有理会他,而是拿出串钥匙,把大门打开,径直地走到“眼镜大哥”面前,伸出了他的右手:“原来是洪家道的朋友,失敬失敬。”
“眼镜大哥”看到雷总以后明显震惊了,他甚至有些失态,忘了伸手与雷总相握。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赶忙双手握住雷总的手,样子有些谦卑:“您好,不知道先生贵姓。”
“免贵姓雷,雷天鸣。请问您怎么称呼?”雷总依然稳如泰山。
“小弟洪运来,还请雷先生多指教。”这个“眼镜大哥”的语气已经完全没有了前面的傲慢。
“刚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们领导一直希望我们能与你们取得联系,只是一直找不到你们。不晓得你们洪家的各位英雄都去了什么地方。”看起来雷总对洪家还是蛮了解的。
“说来话长,我们现在大部分人都旅居海外——不知道雷先生是怎么搞到这身衣服的?”
“你们的枪都在外面房间,出去准备好。我们时间不多,下面将是一场硬碰硬的战斗,都去准备准备。我在这里与洪先生讲几句话,都去吧。”雷总招呼我们。
“眼镜大哥”也同样把他的人招呼出来。
看来领导得给这位同志上上政治教育课了,我们也不好打扰,纷纷走了出来。
出门一看,好家伙,雷总已经悄无声息地在瞬间干掉了看守我们的四名纳粹士兵。几个人均是脑浆迸裂,死状凄惨。我心里偷乐,看来这些纳粹士兵也会受到雷总的干扰,也许后面的战斗应该相当轻松呢。
大张就要抖擞着去掀纳粹士兵的防毒面具,我赶忙拦住他:“不要命了你,这些人身上有炸弹!”
“哦,对了,刘爷你不说,我还真忘了。他奶奶的。”大张这个脑子我怀疑连0.1%的使用率也不到,“刘子,我就有点纳闷了,你说咱们头儿怎么不在水坝那里下手,偏跑到这里来?”
“净你爷爷的废话,咱们对付这些玩意儿,基本都是送死。你觉得他老人家能同时对付接近三十个这样的家伙吗?你这个脑子的使用率是不是0啊?”
“去,少胡说,我还准备拜眼镜大爷当师傅呢。到时候我想整谁就整谁了。”
“嗯,以你的天赋,我相信,经过不懈努力,下十辈子后应该能当他徒弟了。”
“滚开,有多远死多远。你大爷的!”
大头跟“眼镜大哥”的手下叙上了交情。他正与一个个子不高的小伙聊天:“我说兄弟,你们这个子弹可有些不人道啊。”
那小伙摇头道:“和我们作战的根本就不是人,谈什么人道。你这不是瞎扯吗?”
大头吃了个闭门羹,有些尴尬:“是,是有点扯。”
卡松达正与手下精心准备着枪械。他似乎有些兴奋。其实我们都一样,在这黑暗中被压抑得久了,如今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干一场,也实在是一件快事。
现在,这地下基地的四方势力终于明了了。庆幸的是,有一方还与我们联了手。而前方光明之处,就是这次旅程的终点。事情,该告一个段落了。
雷总与洪老爷两人不知道在里面聊着什么。片刻之后,两人走到外面。
雷总指使我和大张把地上的纳粹制服与防毒面具穿戴妥当。他亲自带领我们在前头开路,其他人则远远地跟着我们。这隧道并没有很好的隐蔽地点,冒充敌人混到那边,应是最好的办法。
“抓紧时间,他们身上的炸弹我已经处理过了,你们不要担心。小刘,你从这些纳粹士兵身上取些样本组织,回去我要化验他们的成分。”雷总对我们说。
“是。”我这才放心地把那纳粹尸体的衣服脱了下来。我同样好奇这些纳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剥开一层层外衣,我终于窥得这纳粹生物士兵的真实面目。发黑的血肉组织与金属模块生长在一起。那些金属模块就像嵌进肉体里一样。而这些人身上似乎连一块完整的好肉都没有,所有的肌肉都泛着中毒后才有的那种异样的黑色。让人惊讶的是,这些肌肉组织看上去相当强壮,即使他们的脑部已被雷总破坏多时,我仍旧能够感受到他们身上那些黑色肌肉的蠕动。
洪老爷站在我身后,看着这些纳粹。“把生者的肉体与这个世界上最阴毒的东西结合,让他们相互刺激,达到肉体短时间变异的目的。这样的方法实在愚蠢,不过倒还实用。他们竟然把金属与肉体融合在一起,难以想象,这些人当时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他们真的能永生不死吗?”我问。
“哼,永生不死?这样做的根本理论就是新陈代谢的疯狂加速,使得肉体能承受这巨大的力量与变异刺激。不要说永生了,他们即使什么也不做,寿命也不会超过五年。当然,在他们被改造成功的这段时间里,要想杀死他们,就必须得破坏他们的脑部组织。你看他们脑袋上的那金属壳,那都是钛合金,用普通枪械破坏几乎不可能。不过,我只要接触到他们的面部,就可以把脑波动与他们协调到最大,在瞬间破坏他们。只是这样的机会实在是少之又少。不过也不必太担心,你们这位雷总指挥的脑波动似乎大得超过我们的想象。我的能力在他面前就如同溪流遇到大江,实在难以想象。即使不接触这些生物士兵,他也可以在远距离内破坏这些生物的大脑。真是山外青山楼外楼,没想到,我们的祖国还有这样的奇人……”
洪老爷感慨着。我心想:“行了吧,大爷,您可别感叹了。这号人你要是知道咱们祖国还有一个,还不得把下巴感叹下来啊。”
卡松达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弄了身纳粹制服穿在身上,他要求跟我们一起行动。
“雷先生,我希望和你们几位在一起。”
雷总看了他一眼说:“少尉,这太危险了。你的兄弟已经牺牲了不少,我绝对不能再让你冒险。”
“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们的国土之上,我有义务站在最前沿。而且我也希望亲手为我的兄弟报仇。纳粹从心底里瞧不起我们这些有色人种,我要证明我们的力量。我要让他们知道,荣耀并不只属于白人。荣耀,应当属于所有种族肤色的勇者!”卡松达蹩脚的中文说得铿锵有力。
雷总有些敬佩地对卡松达点了下头:“讲得好。你的国家,我的国家,你的民族,我的民族,我们同在这世界之上,也许我们有些落后,也许我们有些贫困,但这绝对不是我们低头的理由。那就让我们一起证明我们的荣耀吧。黑人的荣耀,黄种人的荣耀,军人的荣耀,今天就让我们一起来实现!”
两人的一番话说得我们热血沸腾。我哗啦哗啦地拉了两下手中的MP40冲锋枪的枪栓,没有任何问题。我潇洒地把它扛到肩膀上:“走,哥儿几个,咱们今天就为荣耀而战!”
准备妥当,众人出发。耀眼的日光就在前方,那里就是纳粹发现的神秘遗迹,那里就是传说中的地下花都,那里就是我们实现荣耀的最后战场。
雷总、大张、卡松达加上我四个人,穿着抢来的纳粹制服,在前面带路。由于个头高矮不一,有些搞笑,希望在纳粹看出破绽之前能够成功接近他们。雷总跟我们讲过,那些纳粹生物士兵的脑壳都被奇怪的钛合金包裹着,如果他不能接近到二十米之内,是无法有效发挥能力的。我们的战术只能是快速接近纳粹,进行突然袭击。
走出隧道口,眼前的景象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没想到那修罗地狱般的地下基地,竟然连接着如此美丽之地。
这里有光,有水,有草,有花。天空中不晓得什么物质在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足足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地下湖泊碧波荡漾,湖水上面还似有似无地挂着一道彩虹。而湖泊的周围,则是一片布满各种奇怪颜色小花的草地。那花与草足有半人高,当微风吹起的时候,各色的花瓣夹杂着蒲公英漫天飞舞。我们如同置身于童话故事中的场景,带着花香的风轻轻吹拂着我,一切都是那么恬静,那么美好。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只是这犹如梦境般的地方早就被纳粹建设成了潜艇基地,地下湖泊中停满了U型潜艇。而在那湖泊之中,还趴着一艘巨大的、我们从没见过的奇怪舰艇。即使是二十多年前的产品,那奇怪舰艇的外壳也依旧乌黑闪亮。
“这不是他妈的蓬莱吗?怎么又开这里来了?”大张眼尖,一下子提醒了我。
“只是像,但并不是真正的蓬莱。蓬莱是生物材料的,这是金属材料,而且小太多了。”我看出了区别。
“纳粹还真是一套一套的,这样的东西也仿制得出来。他们哪里学来的技术!”
“看样子这东西在这里泡了有些年头了。很可能这就是纳粹二十年前的产品。我看这地下湖可能连着大海,他们的潜艇能自由出入这里。”
“嗯,有道理。你看那金属蓬莱旁边还有好几艘纳粹潜艇呢。”
“那个是什么东西?”我们的目光几乎同时转向湖边一个歪倒的巨大圆形物体。
在地下湖边缘倒着一个巨大的类似动物卵的东西,那东西足足有一幢5层小楼那么大。与我们印象中生物蛋卵的样子不同,那巨大的卵壳是黑色的,上面还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由于离得远,我们看不清楚上面写了什么。女孩子的哭声正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听起来相当凄凉。
这枚大卵并不是完好的,像是摔裂了一样,就那样歪在那里。那卵壳上早就被纳粹的各种管线所覆盖,看来纳粹对这个东西研究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远远地我们就看到冯?保罗带领着他的生物士兵,整齐地站在那大卵的裂口处。那位德国将军以及那对青年男女也都在场。四个巨大的集装箱早都被打开,里面的东西却不知去向了。
冯?保罗一行人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那大卵之上,并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到来。我们则逐步接近。
“听我命令,准备动手。大张,你给我瞄准那年轻男人的脑袋。小刘,那姑娘交给你了;卡松达少尉,打那德国将军。其他人等我命令,一起行动。务必一击必杀,绝对不能给他们反击的机会。”我们离他们大概还有一百米。
就在我们接近伏击距离的时候,那大卵当中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吼叫声,同时那女孩的哭声更大了,已经近似号啕大哭了。
只见冯?保罗忽然变得非常兴奋,他振臂高呼,似乎做成了某些不得了的大事。
雷总赶忙让我们放下枪:“不要着急,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东西!”
冯?保罗等人全部都涌进了那大卵之内,而口上只留下了两名纳粹士兵守卫着。
正是下手的好机会。瞬间,我感觉雷总身上传出的压迫感骤然增大。还没等我继续感觉出什么,两名纳粹士兵的头部几乎同时发出了闷响,他们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被干掉了。
我们赶忙把尸体拖到一旁。一切都在转眼间完成,我心里长长出了一口恶气。好歹算计了他们一回!
雷总朝那卵中探了一眼:“有些面熟呢。”
“什么?”大张一步就跨了进去,“哪里面熟?”
我们随后跟了进去,里面竟然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六边形墙板与甬道。我立刻有些头大,这东西构造跟那蓬莱差不多。
“我操,真是邪得很啊,跟那倒霉的蓬莱里面几乎一样啊。”大张也与我一样困惑。
的确如此,这非洲地下的大卵内部的布置竟然和蓬莱如出一辙。而这地板,分明是与那水中长安的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不要研究了,我们还是尾随着纳粹吧。这些东西的关系,以后再研究。”雷总催促我们。
我们赶忙进入,贴墙溜边,紧紧追随着纳粹的脚步。
而整个大卵里面早就乱成一团。纳粹MP40那爆豆一样的声音此起彼伏,那奇怪女孩的哭声也越来越大,冯?保罗得意的笑声也越来越大。整个内部空间早就被不明的设备撞得千疮百孔,看来纳粹对这些神秘生物的反击早就蓄谋已久。
我怎么也想不到,第一次与这地下隐藏的奇怪生物的冲突会如此突然。
一拐弯,一个黑色的身影忽的一下就蹿了出来。快得让我根本没时间分辨是什么。一个小个子的东西和我撞了个满怀!
我倒到地上仔细一瞧,果然是半人半蚂蚁的品种。虽然与洪先生描述的有点差异,这一只有类似金黄色的甲壳覆盖全身,不过它的面庞却黑得出奇,甚至比卡松达还要黑点。这奇异生物左手为类似盾牌一样的骨头,而右手则是一个巨大的爪子。四条腿,个头不大,但样子还是很威武的。
一直隐藏在黑暗中的敌人就这样和我来了个正面接触。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反正纳粹早在里面开了枪。说时迟那时快,一下就是一梭子子弹扫了过去。纳粹用的冲锋枪还是非常小巧灵活的,而那小怪物也是惊人敏捷,左手的骨头盾牌立刻罩住了自己的头部。可能有几颗子弹已经打到了它的身上,它顿时疼得吱呀怪叫,竟然一纵身,爬到了天花板上。
我也被它撞倒在地上,它正好爬到我头顶的位置。我刚要继续射击,忽然看见那小怪物猛然把它那满是獠牙的嘴巴张开,一根针一样的东西猛然射了下来。
我本能地躲避,一个侧翻身,只听“啪”的一声,它的舌头竟然如同标枪一样插进了地板。真是生死一线间啊!
那小怪看一击未中,马上抽回舌头,要进行第二次攻击。要是真被它戳中了,那谁还有命活。
在那千钧一发之时,却见寒光一闪,卡松达手中的开路长刀竟然硬生生地飞进了那东西的脑袋。那怪物甚至连叫都没来得及,一下就掉到了地板上。
看来这些黑暗中的怪物也远没有我们想的强大,枪械甚至刀具都能对它们进行有效伤害,真不明白当年纳粹是怎么被赶走的。
卡松达抽回长刀,顺手拉起了我。
我惊讶地看着卡松达,不知道这家伙还能给我多少惊喜。“老卡,你小子还有多少本事瞒着我们呢?”
卡松达摊摊手说:“其实没多少,都是小意思。”
雷总与大张也走了进来,就在刚刚那瞬间,我又在生死之间走了一回。
雷总盯着地上那尸体说:“这样的东西有意思,与水中长安的怪物有些类似呢。”
“不是吧,那都是些大蛇啊。”大张纳闷。
“我指的是它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
“什么气息?”我赶忙问。
“完全不同于我们已知的生物,是一种遥远而又熟悉的气息。黑暗、血腥、近乎疯狂的杀戮本能!”雷总的回答非常含糊,“没时间解释了,我们抓紧跟进去,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
我们只能跟随着纳粹的枪声不断前进。前面的墙壁内不断流出了鲜血,那群纳粹似乎仍旧在进行疯狂而又从容的屠杀。很多小怪物根本不理会我们,只是忙着穿梭于各个甬道之间。它们似乎都在朝着那女孩哭声的位置靠拢。
我一路观察着地形。这里的道路并不宽敞,但比水上蓬莱或者水中长安复杂,更像个巨大的蜂巢。除了这些正在疯狂奔跑的小怪物,就是些尚未孵化的小型卵。看来这些生物具有明显的群居昆虫的特征。所有怪物的目标,毫无例外地集中到这大卵的中心地带。
好在这里并不大,怪物们并不刻意袭击我们,只是呼啸着从我们身边或头顶迅速爬过。
“操,这些小东西似乎根本不把咱爷们儿放眼里啊。”大张还有点失落。
“永远都不理咱们才好呢!你可别惦记这些小祖宗,万一真找上咱们,可就麻烦大了。”
那哭声越来越近,让人听了如同被针扎了心脏一样,说不出的不舒服。我们一路小心摸索,终于追上了纳粹的脚步,来到了那卵的最中心部位。
放眼一看,我们的敌人都在。冯?保罗与那奇怪的将军并立在一起,纳粹士兵的冲锋枪时刻不停地扫射着周围接近的怪物。当然,纳粹最得力的助手还是他们借助病毒制造的奇怪生物,巨大的地狱犬以及两只巨大的白色蠕虫。看形势纳粹对这些小怪物的研究可不是一年两年了。那疯狂的三头猎犬来回地咬着任何敢接近它们的怪物。虽然有多只怪物的舌头刺进它们的身体,可是洪大爷口中的腐化生物组织的现象并没有如期出现。那狗似乎越受伤越狂暴,任凭众多怪物攻击,毫不畏惧,真是奇特。而那两只巨大蠕虫也一样凶狠。它们似乎是放大许多倍的蛆虫,皮糙肉厚,根本不惧怕任何攻击。纳粹生物士兵就一直躲在它们的身后,像活动的沙包。而且这两只大蠕虫嘴巴里还会喷出血雾一样的东西,看样子应当是剧毒。任何碰到那血雾的怪物都如同被喷了敌敌畏的苍蝇一样摔倒在地。
最为麻烦的是冯?保罗几个人面前的东西,一名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的金发少女。只见她赤裸着上身在他们面前大声地哭号。奇怪的是我们看不到她的下身,她的下半身整个都裹在一个金属茧内。而那金属茧上面刻的竟然是纳粹的徽章。
除了那对青年男女,我们看不到其他任何人的面庞,他们都戴着面具。冯?保罗与那将军正在用德语对那女孩讲话,看语气是在安慰那女孩。而那小女孩似乎什么也听不到,只是在那里放声大哭。而她身边,一只足有三米高,长着巨大翅膀的飞蚁早已被纳粹的怪物撕得体无完肤。这样的形势相当奇妙。
“你还别说,这纳粹的业务还挺全面,还他妈顺带拐卖少女呢。”大张在雷总身后小声嘀咕着。
枪声似乎逐渐地停了下来,看来这个大卵之内的怪物并不太多。怪物的尸体围绕着纳粹组成了一个鲜血的圆环。这个形势实在不好判断。我们在门外连大气也不敢出,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样的怪事。
那女孩似乎明白了她的保卫者已经丧失了对这个巨大天卵的控制,她那类似求救信号的哭号声已经变成了低声哭泣。冯?保罗与那奇怪的将军仍旧在耐心地劝着她。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这些邪恶的纳粹竟然对这个小女孩表现出如此大的耐心与尊敬。
这样的谈判似乎进行了很久,仍旧没有任何结果。冯?保罗似乎有些无奈,他回头对那身背奇怪长枪的年轻女人讲了几句,那女人便立刻摘下身后的长枪,在稍微调节了一下后,对着地面上那巨大蚂蚁怪物的尸体开了一枪。
过了一会儿,那怪物的尸体竟然开始了蠕动。我心里想:这些纳粹真不要命,人类受到那僵尸病毒的侵袭之后就会变得狂暴无比,他们竟然敢对自己眼皮底下的怪物尸体进行病毒注射。难道他们真有控制这些东西的办法吗?
眼看那怪兽就要活动起来,女孩似乎停止了哭泣,表情有了明显的好转。而冯?保罗仍旧在对她说着什么。根据他的手势,他好像在对那女孩子承诺着什么,应当是在保证复活在场的怪物吧。
这小女孩还真是好骗,明显注射剂量不够,那怪物只是身体微微蠕动了几下,离复活还差得远。纳粹不是白痴,辛苦杀了的怪兽他们不会再进行恐怖的复活行动吧。
小女孩最终还是向纳粹点了头,看来他们是达成了某些协议。那小女孩停止了哭泣,她伸手擦了擦眼泪,深深地吸了口气,似乎在准备着什么。纳粹都逐渐地远离那小女孩,似乎在刻意地躲开她。
接着那女孩身上开始发生变化。只见她身体四周发出刺眼的金色光芒,伴随着雷鸣般的巨大呼喊,她身下的金属茧开始破碎了。那一刻金光照得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我赶忙遮住眼睛,躲进了黑暗中。
好在这撕心裂肺的叫喊过程并不长。只是一瞬间,当我再次探出脑袋观察那边的时候,只见那女孩已脱离了那金属茧。当时我非常纳闷,奇了怪了,我以为那孩子也是当年纳粹遗留下来的生物兵器实验项目,下半身怎么也得是个蛇之类的怪物身体。没想她的身体竟然与普通人一样,完全没有区别。
只是当我的目光再次接触到那女孩子身体的时候,我内心深处竟然迸发出一股近乎绝望的恐惧感。我说不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你还别说,长得还挺俊呢。”大张调侃道,他似乎没有跟我一样的感觉。
“闭嘴。”雷总喝止了我们两个。
那纳粹年轻女人赶忙从背包里拿出一套崭新的制服给那女孩子小心翼翼地穿上。而冯?保罗与那纳粹的奇怪将军则在背后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似乎他们最终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那女孩换上崭新的纳粹军装,浑身透出一股高贵的令人不敢靠近的气息。高贵是一方面,而她所散发的另一种气息则实在让人不安了。如果说雷总以及隋掌柜脑波压迫人的行为是近乎无法抵抗的外力的话,那么这女孩的压迫感则完全是出自我个人内心的了。我只能这么形容了。总之,这个女孩子绝对不是普通人,也许我们该当场把她击毙。
伴随着那女孩的活动,整个天卵内部的能量似乎都在流失,散发生物光的墙壁逐渐暗淡了下来。雷总赶忙招呼我们躲进了黑暗中的一个小小的房间。
“怎么办,头儿?”守着雷总,大张不敢放肆,不过看他那摩拳擦掌的样子,换平时早就开枪了。
“静观其变。那个小孩子比我们想象的麻烦得多。”雷总的语气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要不让老卡丢一飞刀试试火力?”大张仍旧按捺不住。这种人就是属于典型的越危险越兴奋的类型。
“听我命令!”
眼下纳粹的组合真是奇怪。怪异的冯?保罗与那同样怪异的德国将军,一对相貌俊秀的青年男女,再加上十几个纳粹生物士兵,还有几只缝合怪物伴随左右。他们像护卫女皇一样分列在那能力不明的奇怪女孩左右。总之,没有一个是正常的人。
我们就在黑暗中悄悄观察着他们。在他们走出那中心房间时,冯?保罗对那青年男子轻轻点了下头。那青年男子似乎收到了什么命令,摘下身后的奇怪长枪站到了最后。
难道发现我们了?不应该。他们要是发现我们早就动手了。我捏了一把冷汗,这家伙手里的玩意儿可不是好惹的,里面的东西能瞬间融化任何生命。他要对付什么呢?
当冯?保罗等人走远之后,只见那男子举起长枪,对着那大蚂蚁怪物的尸体就是一枪。我很纳闷,这蚂蚁怪物本身就能分泌溶解生物组织的奇怪液体,他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那怪物的尸体在中了这枪之后,竟然产生了新的变化。刚刚还在蠕动的腿脚冒出了青烟,整个身体像着了火一样,竟然噼里啪啦地燃烧了起来。虽然没有明火,但是过程相当迅速。转眼间那巨大的尸体竟然化为粉末,轰然倒塌了。
我暗暗吃惊。看来纳粹并不是单纯地复制了这样的病毒,而是进一步改良了他们,即使是原本携带这致命细菌的本体竟然也受到了侵扰。看来纳粹这二十年来一点也没闲着,为了今天的事情他们可是费尽了心思。
那青年男子满意地观察完结果后,快步追了过去。
我们总是在黑暗中期盼着黎明的到来,如今我们又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和纳粹动手,雷总依然有所顾忌。不动手,他们就要把那奇怪女孩带走,他们那未知的邪恶计划就要实现。自从进入到这非洲的丛林,我似乎已经忘记了黎明的样子。前不久被雷总所救时那瞬间的曙光,已经如同快要燃尽的蜡烛,又开始变得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