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社长,你不要这样吓人,这世界上哪有什么诅咒?”成阳嘲笑着。
“恩,我觉得有可能。”韩炎熙双手抱着杯子淡了点头,“这个说法并不是不可能,两次都是这样,恰好是一个星期。这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事情被他们几个越说越离谱,仵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要不要去问问洛茵乐。但是,又考虑到昨天晚上学校失火的事情,他还是放弃了。“我还是过去看看。”仵天突然站起来,准备离开剑道社。
“仵天,你要去哪里?”江昊哲见仵天要走拦住了他。
“去现场看一下啊!”仵天拉开了江昊哲,“你别拦着我,我一定要去看看,是谁干的。”
“真是疯子。”成阳斜眼看着仵天,扔下一句话,走进了道具室。
江昊哲拖住仵天,“仵天,你要去,带我一块去。”他一直都想说这一句话。江昊哲与仵天是在四年前认识的,那个时候他刚刚要准备中考,家里人为了让他考上好学校,每天都压着他不许出去玩。江昊哲每天坐站在家里的阳台,看着大家玩得很开心。他终于忍不住,偷偷地溜出去玩。
永远是兄弟
江昊哲趁家里人没注意,他拿着自己的鞋,打着赤脚跑了出去。离他家不远的地方,有一个荒废了的草坪,经常有一些十多岁的少年在那里踢足球。江昊哲一个人来到了草坪上,有一群高中生正在踢足球,非常带劲。
这时,江昊哲忽然注意到了一个人,那个人看起来比自己小。他蹲在江昊哲的对面,右手拿着一根树枝,好像在地上画着什么。江昊哲觉得有些奇怪,他到这里来,难道不是看别人踢球的吗?对面的那个人突然停了下来,他抬头看着江昊哲。
江昊哲吓了一跳,那个人的眼神,他的眼睛里似乎比同龄人多了一样东西。江昊哲立刻被那个人吸引住了,看他的第一眼给人的感觉就很神秘。那个人忽然站起来,绕过足球场地,慢慢地走了过来。江昊哲可以感觉得到,他是过来找自己的。
“你叫什么名字?”那个人开口就问江昊哲的名字。
“江昊哲,你呢?”江昊哲抬头看着那个人,他觉得他长得跟一般人有些不一样,有点像混血儿。
“哦。”那个人只是应了一声,就坐在江昊哲旁边。
江昊哲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回答自己,却坐在自己旁边。那个人就好像当自己不存在一样,他继续在地上画着什么东西。江昊哲把头靠过去,看见地上写着“LTP”三个字母。“是你的名字吗?”
“名字?”那个人重复着江昊哲刚才说的话,“自己的名字?”他又在地上写下了“PTL”三个字母,摸着下巴说道,“我怎么没想到呢?”
“你在想什么?”江昊哲忍不住问了一句。这个时候,那个人似乎才注意到自己,他偏着头看着江昊哲问道:“你没有朋友吗?”
江昊哲摇了摇头,“我有朋友,只不过他们都去玩了,我一个人在家里学习。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家里人都不让我出来。”
那个人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低声说道:“我没有朋友,一直都被我老妈关在屋子里。小悦老师每天都会来看我,没想到她不在了,这个……”他用树枝指着地上的字母说道,“这三个字母,就是她最后留下来的。”
“我们做朋友吧!”江昊哲从那个人的眼睛里看出了孤独。
“真的?”那个人抬起头看着江昊哲,第一次,他第一次听到别人说要跟他做朋友。
江昊哲点了点头,很肯定的回答道:“真的,我没骗你。不过,做朋友,要先让朋友知道你叫什么。”
“我叫仵天。”仵天伸手,江昊哲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两个人相互握手。“仵天,是我爸爸前几天才给我改的名字,以前我没有名字,老妈她叫我T.L。现在我们是朋友了,你也可以叫我T.L。”
江昊哲有些意外,他以为这个叫仵天的是个非常高傲的人。没想到一开始,就说了好长一段。“你可以叫我阿哲。”江昊哲眯着眼睛对仵天笑着。
“这样,我们就是兄弟了对不对?”仵天问道。
江昊哲点了点头,“恩,我们是兄弟了,并且永远都是兄弟。”
“呵呵,兄弟,你好。”仵天突然扑到江昊哲身上紧紧地抱住江昊哲,让江昊哲觉得这个人太过于热情了,而且还有些孩子气。说的不好听一点,他觉得仵天有些毛病,不就是做朋友,弄得跟吃了蜜糖一样。
“喂,你们两个小鬼,帮我把球弄过来。”这时,一个高中生对着他们喊道。
仵天转头,看见了那个足球,他站起来,准备去捡球。江昊哲突然拦住了他,“你干什么要帮他们捡球?”
“他们叫我们捡球啊!当然要帮他们捡起来。”仵天有些奇怪,为什么江昊哲不让他去捡球。
“你白痴啊!”江昊哲骂道,“他们仗着自己比我们大,就随便使唤,不能捡。让我们捡球,也该用个请字。还叫我们小鬼,也不比他们小多少。”
高中生听到后,愤怒得满脸通红,他大步走了过来,抓住江昊哲的衣领。“小鬼,你刚才说什么?”高中生一只手就把江昊哲提起来,咬牙说道:“你再说一遍。”
江昊哲根本就不害怕他,还是说道:“不捡,我们就是不捡,大不了被你打一顿。你们这些高中生,念的书越多,品位越差。”
高中生举起左手,一拳向江昊哲打过去,但是没有打中。他的拳头被人抓住了,停在半空中。是仵天,仵天紧紧的抓住高中生的手不放。“你把他放开,他是我兄弟。”仵天毫不示弱,说话的语气反而带有命令的味道。
“就算你们两个小鬼一块,老子我也不怕你们。”高中生被彻底惹火了,谁知,仵天一脚踢到了高中生的右手,江昊哲被救了下来。仵天抓住高中生胳膊,直接给他来了个前摔,高中生被仵天轻而易举的打倒在地上。
仵天指着躺在地上的高中生,大声叫道:“他是我兄弟,你要是再敢欺负他,我就再摔你一次。”江昊哲被仵天吓坏了,他没想到,仵天居然能够把比自己高大的人摔在地上。
高中生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后背,“你小子有种,老子我……”
“快走啦!”这时,高中生的同伴把他拉走了,“别吵了,你不知道他是谁吗?最好别惹他,他是仵家的孩子,仵韦德的小儿子。”高中生听到同伴一说,脸被吓得苍白。他连忙对着仵天道歉,“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仵少爷,你别生气,我们马上离开。”说完,在草坪上踢球的高中生全都离开了。
草坪上,就只剩下仵天和江昊哲两个人,他们两个人呆了许久,江昊哲才问道,“你是仵韦德的儿子?”
“我是他的儿子就这么重要吗?”仵天反问道,他不喜欢别人这样说自己,“难道因为仵韦德是我爸爸,我们就不能做朋友了吗?”
江昊哲拍着仵天的肩膀,“我没这个意思,是兄弟,就不会计较的。”
“恩。”仵天点了点头,“那我们去玩吧!”
“江昊哲,你给我回去。”这时候,江妈妈拿着一根棍子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江昊哲吓得立刻躲到仵天的身后,“糟了糟了,又让我回去看书,我讨厌死了。”
“我来帮你。”仵天回头对江昊哲说道,“我有办法。”
“江昊哲,你还躲在同学背后。是不是他,叫你出来玩的。”江妈妈的棍子在空中飞舞着,她看着仵天,不过,她还是第一次见过仵天。
仵天抬头,看着江妈妈,“阿姨,我不是他同学。”
不是说要帮我的吗?居然为自己开脱,江昊哲抱怨仵天,遇到事情就逃,还说是兄弟。
“那你们怎么在一起?”江妈妈有些奇怪,这个孩子跟自己儿子是什么关系她不管,她只要江昊哲回家学习。
“我是阿哲的兄弟,兼私人辅导教师。”仵天一开口,江昊哲就在背地里暗笑,兄弟兼私人辅导教师还真亏你想得出来,我老妈没这么好骗。
江妈妈也觉得好笑,“你少跟江昊哲一块来骗我,还私人辅导教师。”
仵天点了点头,很肯定的说道,“阿姨,阿哲没跟你说过有我这位私人辅导教师吗?我可是免费帮你儿子辅导学习的,他遇到问题,所以才跑来找我解决的。”
“明天他们就要模拟考试了,还在这里跟我贫嘴。”江妈妈可不相信仵天这一套。
“你不相信我?”仵天拿出了一副大人的样子,“如果说,这数学考试,你儿子拿到班上第一,你怎么说?”
江昊哲张大嘴巴,他推了推仵天,“仵天,我的数学是最差的,你别……”
仵天回头,对着江昊哲一笑,“你放心,有我呢。”
“好,你说的,如果我儿子没有做到。那我就到你家里去,让你家人好好管教你,今天就算了。你们爱干什么,就干什么。”江妈妈有些说不过仵天,于是放弃了。
江妈妈走后,江昊哲对着仵天大叫起来,“仵天,你也太自作主张了。完了,完了,被我妈打一顿,骂一顿也没什么。你却……”
“我们是兄弟,我自然会帮你的,相信我。”仵天拍着江昊哲的肩膀说道,“你把你们老师日常的一些习惯和作风告诉我,我帮你猜题。”
江昊哲低着头,“好吧,就让你撞撞,看看行不行。仵天,以后你做事,要量体裁衣,不要夸大了。”
仵天听完江昊哲的介绍以后,拿着江昊哲的课本,练习题,练习本和笔记,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弄出了一套试卷。江昊哲有些怀疑仵天,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人,怎么可能出一套试卷,而且试卷的难度刚好合适。
“仵天,你是中学生吗?”江昊哲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仵天。
仵天对着江昊哲笑了笑,“我没上过学,全都是我老妈请的家教。我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一个层次。所以,你好好学习,等你念高中的时候我跟你一块去。”江昊哲完全被仵天打败了,他甚至怀疑仵天不是地球人。
“你好好看这些题目,明天一定会大胜的。”仵天开起来似乎很有信心,江昊哲也是半信半疑的。
第二天,当试卷发下来的时候,江昊哲惊呆。仵天给自己的那些题目,除了序号和出题方式不太一样,解答方式是完全一样的。他开始佩服仵天,这个人真的很不简单。
三天后,数学试卷发下来,江昊哲得到了老师的表扬,说他进步很大,数学在班上是第一。江妈妈见到江昊哲的试卷后,她也非常意外。这让江妈妈,不得不相信仵天的话。
之后,仵天每天都跑到江昊哲家跟他一块玩,帮助他学习。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也加深了,江昊哲在仵天的帮助下也顺利的进入了高中。
夜探私人诊所
“仵天,我们不是兄弟吗?”江昊哲看着仵天,他们就好像回到了四年前一样,相互帮助。
仵天歪嘴一笑,“好了,走吧!”他一只手搭在江昊哲的肩上,“真是拿你没办法。”他回头,对着唐释说道,“社长,那我就借阿哲两天,你们应该没什么事情吧!”
唐释愣住了,仵天怎么一下子变了一个人似的,太热情了。然后,他笑了笑,“呵呵,没什么事,你们爱去哪就去哪吧!我又不能干涉你们的人生自由。”
“好,那就走吧!”仵天特别兴奋,原因很简单,他和江昊哲一块去“工作”了。
仵天和江昊哲刚踏出剑道社的门槛,仵天立刻很严肃的表情对着江昊哲。
“怎么了?一脸严肃的样子。”
“有件事,我必须先告诉你。今天晚上,我打算去那个诊所看一看。也就是说,悄悄地去看,你真的愿意吗?”
江昊哲先是愣住,然后拍着仵天的肩膀笑着说道:“你傻啊!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嘛!”
“那好,你准备一些东西,我们今天晚上七点在学校后门集合。”仵天点了点头。
几个小时之后——
江昊哲拧着一大袋东西,来到了风华学院后门。仵天则是背着一个小包,轻松上阵。“阿哲,你弄这么多东西来干什么?”
“我们不是要去杀人现场吗?当然需要绳子和小刀之类的东西。”江昊哲把东西放在地上,仵天感觉整个地都在摇晃。
“把东西留在这里,你带上手电和打火机就够了。”仵天说完,就走到角落里,“我弄来了两辆自行车,这样比较方便。”他边说话边把自己的包绑在了自行车后面。
江昊哲坐上了另一辆自行车,“仵天,你想得可真周到。”
仵天坐上车,左脚踩地,右脚搭在踏板上。“做多了,自然就会,没有什么周到不周到的。”仵天身子向前倾,左脚移到踏板上,他一个人先骑走了。
“喂,仵天,你等等我呀!”江昊哲急忙骑上自行车,原来他还有这么多秘密没告诉我,仵天你到底是什么人呀!江昊哲一面追赶着仵天,一面在思考着。
仵天带着江昊哲来到了梁家私人诊所的后门,这家诊所只有一个门面,前面是门面,后面是居住的地方。仵天和江昊哲把车停在了后门的大树旁边,仵天带上包,轻悄悄地来到后门。江昊哲跟在仵天身后,弯着腰每走一步都很小心,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做贼一样。他左看看,右瞧瞧,忽然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本能的要叫出声,却被仵天捂住了嘴巴。“嘘,你动作轻一点。还有,你这个样子别跟做贼一样,畏畏缩缩的。我们是来收集证据的,又不是偷东西。”
“我们这样子,不就是私闯民宅吗?”江昊哲在仵天背后嘀咕了一句,仵天把后门的锁给撬开了。江昊哲瞪大着双眼看着仵天,他完全没想到仵天还有这么一门技术。
仵天从包里拿出手电,“看着点,别撞到东西了。”他打开手电,手电的光线很弱,只能看到眼前的一点点。
“恩,我会小心点的。”江昊哲把刚想把手电打开,却被仵天阻止了。
“嘘,你的手电太亮了,会被人发现的。”仵天说话的声音变得很小,“用这个抱住,这样光线就变暗了。”他从包里拿出了一条烂布递给了江昊哲。
江昊哲接过烂布,没在说什么,他跟在仵天背后,来到了前屋。
前屋很暗,由于玻璃门挂着的窗帘遮住了外面的光线,所里里面基本上看不清任何东西。江昊哲拿着手电在屋里到处乱照,突然仵天挡住了他。“被踩到这个东西。”仵天的手电光打到地上,地上有一个用白色粉笔画的人形,应该是死者躺在地上的位置,江昊哲他只在电视上看见过。地上的血迹已经干了,变成了暗红色,江昊哲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虽然没有了尸体,但是给他的感觉还是非常恐怖的。
仵天从包里拿出了一台数码相机递给了江昊哲,“你就随便拍拍,把每个角落都拍一拍。注意你的脚下,和身边的东西。”仵天再三叮嘱着。
江昊哲接过相机,点了点头,他拿着相机先对着地上拍了几张,然后又跑到了别的地方去了。
仵天拿着手电的光停在了一个银色的盒子上面,他慢慢地走过去,从兜里拿出一副白色手套带在手上。然后,用牙齿咬住手电,手轻轻地打开了盒子。打开的瞬间,一股很浓的酒精气味扑鼻而来,他愣住了。想不到盒子里面装的竟然是手术刀,想这样的私人门诊居然会有手术刀。他拿起手术刀,上面还留下一些水珠,应该是残留下来的酒精。照这样看来,这手术刀应该最近几天才用过。
突然,屋内发出东西掉落的声音。“什么人?”立刻传来了江昊哲的声音。仵天立刻把手术刀放回,跑到江昊哲身边,只看见江昊哲对着后门一个劲的拍,也不知道他拍些什么东西。
“怎么了?”仵天问道,“有谁也在这里面?”
江昊哲和仵天同时从后门追了出去,只见到拐角处有个人跑过,那个人穿的是白色的衣服。“会不会是挖心的女鬼?”这是江昊哲的第一反应。
“谁?谁在那里?”仵天忽然听到屋里面有动静,随后手电光从屋里面照出来,他只看见一顶警帽。
“不好,刚才动作太大,被他们发现了。”仵天有些惊恐,“阿哲,我们快跑。”说完,他跨上自行车,对着江昊哲大喊。
江昊哲把相机挂在脖子上,立刻骑上自行车,跟在仵天身后。接着,立刻就传来的警车的声音。他知道,他们闯大祸了。
“砰!”仵延拿着文件夹往桌上重重一扔,对着仵天和江昊哲大吼起来,“你们两个太不像话了吧!”
看见仵延那愤怒的面孔,仵天和江昊哲吓得同时跳起来,缩着身子低着头偷偷看着仵延的脸色。“大哥,那个我们只是去夜探一下,又没破坏什么东西。”仵天小声地说道。
仵延双手抱在胸前,在仵天和江昊哲面前走来走去,“还夜探,你们别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昊哲,你比仵天大,也不知道劝劝他,还跟他一块去。”
“大哥,是我逼着阿哲去的,不关他的事。大不了就是把我在警察局里面关几天,反正也没违反什么事情。”江昊哲本来想开口,却被仵天抢了过去。
“关几天没事,你这是犯罪,会记录在案将来就是前科。”仵延越说火越大,“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仵天知道这次的确做得过火,提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低声说道,“对不起,大哥,我只是想知道,这个案子到底怎么回事。”
仵延坐到仵天身边,“你现在知道错啦!你想知道什么,大哥告诉你行了吧!你别再犯傻事了。”
仵天听到有抬起头,非常兴奋,“真的?我想知道的,你都可以告诉我们吗?但是,我已经犯罪了。”
“行了,我已经帮你压下来了,念在你们是初犯,就没有记录在案。”仵延见仵天认错态度较好,便平静了下来。“不过,下次要是再做出这样的事情,我是不会帮你们的。我这个总队长,就会变成包庇他人的。”
“阿哲,那个相机呢?”仵天突然问道。
“刚刚,被他们拿走了。”江昊哲四处望了望,目光停在了何毅那里,“就是那个人拿走的。”
“何毅。”仵延叫道,“仵天他们刚才拍的照片弄出来了没?”
何毅拿着相机,走了过来,“我已经把这里面的东西拷贝到电脑上了,你们是怎么拍到里面那个恐怖的画面?”
“恐怖的画面?”仵天和江昊哲相互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
“拍了十多张,不记得了?”何毅拿着数码相机,翻开了里面的照片。黑漆漆的一片,只有一点点白的东西。“就是这个,有十多张,有几张很恐怖。”
仵天和江昊哲把头靠过去,看了看,都没什么印象。忽然,江昊哲大叫了一声,“啊!对了,我想起来。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看见病床下面有会动的东西,我就拿着相机拍了这一张。”
“对对,我也想起来。”仵天点了点头,“那个时候,好像还有个人也在里面,我看见阿哲就拿着相机对着那个人拍。”
“我起初还以为是猫,谁知道是人。我就追着他一直拍,没有停过。”江昊哲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
仵天拿着相机,继续看里面的照片,江昊哲拍到的的确是人。还穿着白色的衣服,头发不长,身材看起来像是个女人。也许是因为怕被拍到脸,才把头发挡住脸。因为光线比较暗,照片上就只显现出那个人的一只眼睛和白色的衣服,她的眼睛突出,应该有些惊恐。不过,乍一看,确实挺吓人的。“她会是谁呢?为什么会跑到那个地方去?”仵天抬起头,问道,“对了,大哥,那个梁秀梅,有没有什么亲人和朋友?”
仵延到自己的办工作,拿过来一个文件夹,“我们调查过了梁秀梅的一切,有一个重大的发现。”
线索
梁秀梅,女,46岁,出生地G市梁家村。有一女,名叫梁素,今年25岁,其生父不详。23岁毕业于蓝洋职业技术学院,后来在中医院当过护士,因为不明原因怀上孩子,被医院开除。后来,通过介绍,她到了蓝洋职业技术学院任教。四年前,因为学校出现挖心案后,她辞职了。用自己的房子开了一家私人诊所,并且有了一定的收入。仵天看完后,突然想起小悦以前跟自己提过一个人,就是梁素。他合上文件夹,问道:“大哥,有没有梁素的资料?”
“梁素?你说的是她女儿对吧!”仵延又从办工作上拿来了一个文件夹,“这里有一些资料,不过不是很完整。”
仵天翻开文件夹,梁素,女,今年25岁,去年毕业于风华学院。“风华……”仵天细细地品位着这两个字,然后说道,“也就是说,四年前,她在也在蓝洋,后来继续留下来。”
仵延点了点头,指着下面说道:“你继续看,会有让你更吃惊的事情。”
仵天继续往下看,梁素外语系,大一时住在103室。“103室,吴倩她住在的是102室啊!那她们是同班?跟小悦老师是一个班的。”仵天不敢相信,居然会遇上这么巧的事情。
江昊哲有些坐立不安,他对挖心的案子也知道不少,他突然问道,“难道真是诅咒吗?是不是谁对那所学校下了诅咒?”
“大哥,你是怎么看的?”仵天问道。
“这个不太好说。”仵延皱着眉头,“在我刚刚知道又如四年前一样时,还真是想到是那个诅咒。后来,我怀疑是苗雪他们做的。”
仵天摇了摇头,“不可能是苗雪和宋俊熙做的,他们也只是算误杀了苏巧慧,并没有杀人动机。至于,苗雪扮鬼吓洛茵乐,也只是为了让大家误以为是诅咒。对了,他们是什么时候投案自首的?”仵天突然想起,自己今天一直想要问的问题。
“昨天晚上,就在你们学校失火后。”仵延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十一点,估计就是这个时候。我们局里的几个人都可以证明,凶案不是他们两个做的。”
仵天右手托着下巴,右手的食指放在鼻梁上面,嘴里不停地念着:“失火,失火。”他目光一亮,“大哥,我们医务室失火的原因查出来没有?”
仵延看了看何毅,何毅立刻拿出了记录本,看着本子上面念道:“初步断定,失火原因是药物。”
“怎么样了?你还想知道些什么?这么晚了,你也该回去休息了。”仵延见仵天这样问来问去,又没说出个确切的答案,有些不耐烦,觉他耽误自己的时间。
仵天站起来,笑道:“就这么多吧!那大哥,我们回去了,今天晚上你又不回去吗?”
“不回去了,我还要等一个人,她今天晚上会过来。”
仵天突然觉得有些奇怪,江昊哲怎么没声了?他回头一看,原来江昊哲躺在沙发上睡着了。“阿哲,回去了。回家,睡觉去。”
江昊哲揉了揉眼睛,无力的眼神看着仵天,“完了吗?”
仵天觉得江昊哲的样子有些好笑,他点了点头,“完了,我们回去吧!”
“我妈怎么回事?”就在仵天他们刚要走的时候,突然闯进了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她身材高挑,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她刚刚叫道妈,仵天想着应该就是梁素没错。“警察先生,为什么我妈她……”她的眼中带有一丝泪光,脸色留有一点点眼泪的痕迹,看来她刚刚才哭过。
“梁小姐,你先冷静一下。”仵延让梁素坐下,然后对着外面叫道,“齐忠贤,倒杯水过来给梁小姐。”
梁素抽泣着,问道:“警察先生,你说,这是不是报应?是不是报应啊?”
仵天从兜里拿出了一包纸巾,递给了梁素,轻声问道:“你不要太难过了,我们会找出凶手来的。”
梁素抬头看着仵天,她第一次见过这么年轻的警察。“仵天,你不是说你要走的吗?”仵延对着仵天吼起来,然后又对着梁素说道,“他是我弟弟,来叫我回家的,不是警察。”
“我……”仵天后退了几步,“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是报应?”他还是说了出来。
梁素摇了摇头,她的嘴唇抖动着,“没,没什么。”
仵天觉得她就是有意再隐瞒着什么,可是,仵延一直这样瞪着自己,他没法再留下来。“阿哲,我们还是走了。”说完,他离开了办公室。在出门的时候,他差点撞到了齐忠贤,他们两个都愣了一下。毕竟在此之前,他们见过一面。
江昊哲跟在仵天后面,一块离开了警察局。
仵天一回到家,就直接躺在床上,理了理思路。那个报应究竟是什么?是为什么有报应呢?还有,那个闹鬼的诅咒,真的就是出现了第一个心脏被挖掉的,七天后就会出现第二个吗?还有在这七天内,就一定会有怪异的事情发生?但是,那些事情不是怪异,而是有人接着诅咒来作案的。他给自己提出了几个问题,但是都没办法解释。或者,一切都是巧合?那个梁素,应该跟四年前的那个案子有关系,一定有联系。而且,梁素,吴倩,洛茵悦三个人都是同班,梁素跟洛茵悦还是同一间宿舍的。她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应该算是不错的,这一次的挖心案一定跟四年前的有关系。
仵天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半夜,绮丽儿验完尸体刚刚回来,见仵天房间里的灯没关。她于是走进了他的房间,这时仵天已经睡着了。绮丽儿走到仵天的床边看着他,“这孩子,因为学校的事情弄成这个样子。”她帮仵天把鞋脱下,“睡觉都不脱衣服,像什么话,被子也不该,会感冒的。”然后,又帮仵天把外套给脱了,慢慢地帮他盖上被子。
绮丽儿拿着仵天的外套,闻到了一股怪味,“这衣服几天没洗了?都十八岁的人了,还不知道照顾自己。”绮丽儿看着仵天,有些抱怨。
她把房门轻轻关上,拿着仵天的外套进了洗手间。就在她准备把衣服放进洗衣机里的时候,突然发现仵天外套的衣袖上有奇怪的东西。这是作为法医的绮丽儿的职业本能,看见了她经常接触的东西。绮丽儿有些担心起来,“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她紧紧地抱住仵天的外套,抬头望着天花板,“T.L,你可千万别做出什么傻事来。”她拿着仵天的外套进了自己的房间,用塑料袋包裹起来,塞到了她的包里。
“仵天,你什么意思?”红玫看了看洛茵乐桌子前的一大包烤地瓜,抬头看着站在旁边的仵天。
仵天傻傻地笑着,“我没什么意思,只是给你们带点吃的而已。”
“你昨天一整天都到哪里去了?”红玫双手叉腰,站在仵天面前,眼睛一直瞪着仵天。“你这个男朋友是怎么当的?这几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乐乐她一个人怎么承受得了?”
仵天低头,看着趴在桌上的洛茵乐。她目光呆滞,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仵天坐到洛茵乐身旁,轻声问道:“洛茵乐,你怎么了?学校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也没有太大的影响,如今还是照样上课。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没有。”洛茵乐有些无力地说着。
红玫实在是看不下去,她从仵天背后,住着他的衣领,将仵天拉开。“我说校草,你就是这样玩弄我们女生的?要人家的时候,就抓住不放,不要的时候就一脚踢开。你有真正关心过我们乐乐吗?”
“我……”仵天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我这不是来找她一块去散心吗?”仵天把爬在桌上的洛茵乐拉起来,“洛茵乐,我们走,却一个人少的地方散心。”
“哦。”洛茵乐就这样被仵天拉出了教室。
“喂,你们两个什么意思?散心不可以让我也一块去吗?”红玫跟着追了出去。
其实,仵天并不是想去散心,他只是想带着洛茵乐去寻找线索。因为他感觉到,这一次的挖心案与四年前的一定有关系。尤其是梁素,她肯定知道些什么事情,不然也不会说出报应的话来。
而仵天打算去的地方就是梁秀梅的老家,梁家村,他打算从梁秀梅开始查。
(题外话:呵呵,今天生日,多上传几章。)
梁家村的鬼故事
故事要清末说起。
在一个极其偏远的小山区里,有一个村子,名叫梁家村。这里的人都是姓梁,通常外地嫁过来的女子,都要改姓梁,这都是祖上留下来的规定。
村子里有一对非常恩爱的夫妻,他们从小就在一起,感情非常好。男人经常往外地跑去做生意,女人就在家里耕田织布,每次男人回来都会带很多新玩意给女人,而女人在男人回来之前都会做一桌子的饭菜等着男人回来。
但是,一切的美好不太长久。一天,男人带着一位少女回来,少女比女人年轻漂亮,而且很有学问。男人告诉女人,他这次出去做生意差点吃了大亏,对亏了少女的帮忙,不但没有吃亏反而还大挣了一笔。少女是富家小姐,因为当前局势动乱,如今家里就只剩下她一个。男人觉得她可怜,于是打算认她做妹妹,留在她身边。起先,女人还把少女当做自己的亲妹妹来看待。但是,日子久了,女人渐渐地发现,少女与男人有着特殊的关系。
每次男人从外地回来,少女都会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少女看男人的眼神明显的不同。女人于是开始怀疑起来,她趁男人不在家的时候,问了少女跟自己的丈夫是不是有暧昧。少女承认了,并且还说自己有了男人的孩子。
女人不相信,她与少女发生了争执。少女狠下心,就把女人给杀了,并且把她的尸体扔到了荒郊野外。
男人回到家,四处寻找女人,但是女人却没有任何消息。少女告诉男人说,她和女人上山去挖野菜,谁料女人脚下一滑,摔下了悬崖。男人听到后伤痛欲绝,他不再外出做生意,每天呆在家里喝酒,渐渐地他病倒了,男人得了一种怪病。村里的人也相继得了男人这种怪病,许多人都死去了。村子里渐渐不得安宁,有时晚上还会听到一个女人的哭声,好像在说,还我心脏,还我心脏。
男人拖着自己病怏怏的身体,他来到了悬崖底下,女人的尸体居然被他找到了。找到女人尸体的时候,她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唯一完好的地方就是她胸前的那个洞,只是心脏已经不见了,代替心脏的就是一朵带血的玫瑰。男人躺在了女人的身边,他等待着生命的结束。
女人死后七天,村子里出现了一句恐怖的女尸,是那个少女。少女的心脏不见了,她的双眼突出,嘴巴张开,像是见到了可怕的东西。少女一死,村子里的怪病突然全都消失了。
不知过了多少年,一位少年来到悬崖底下,他找到了白骨抱在一起,无论怎么分也分不开。
之后,梁家村里就留下了这一个诅咒的传说。传说,只要出现了一具没有心脏的女尸,那么在七天后就会出现第二具没了心脏的女生。并且,在这七天里面,天一黑,就会有女人的哭喊声,还我心脏。在这七天里面,任何诡异的事情都会发生,当第二具女尸出现后,所有怪事都会突然消失的无隐无踪。
“啊!”红玫紧紧地抱住洛茵乐,“太可怕了。”
洛茵乐笑着,拍着红玫的背说道:“好了,好了。没什么可怕的。难道你不觉得这像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吗?”
“恩,我觉得也是。”廖琴点了点头,“回到学校,我一定要写这么一篇文章。”
“这……这个故事明明就非常恐怖。”刘家麒抱着自己的大腿,断断续续地说道,“把鬼故事说成爱情故事,太离谱了。”
“呵呵。”老人笑道,“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大学生,当然不太明白这其中的道理。”说话的老人叫梁连英,是目前梁家村里年纪最大的,刚才的鬼故事就是她说的。
仵天站起来,叹气道:“现在说害怕还太早了吧!说不定,这里还有更恐怖的事情。”
“仵天,你不要吓人好不好?”红玫还是抱着洛茵乐不放,抬头望着仵天。
仵天弯腰靠近红玫,“我有说错了吗?”他又直立起身子,把头偏到一边,嘀咕了一句。“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说要跟过来的,现在却抱怨起来了。”
“我们几个来都来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布翔影摆开双手,耸了耸肩。
江昊哲瞪眼看着布翔影,不知道为什么布翔影老是喜欢针对仵天。“布翔影,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停下!”红彬摆了一个暂停的手势,“你们都安静点,老奶奶需要安静。”这个时候,吵闹才停了下来。
这话说,八个小时之前——
“喂,我说你们两个人也太慢了。”仵延和洛茵乐刚刚从汽车上下来,就遇到了红玫。
“小玫?”洛茵乐有些奇怪,红玫怎么会来到了梁家村。“你怎么也来了?怎么过来的?”
红玫跳到洛茵乐身边,呵呵一笑,“我们可是有专车过来的,走吧!我是在这里特地接你们的。”说完,她拉着洛茵乐就走。
“准是你,做了什么好事。”仵天跟在她们身后说道,“我估计,你一定叫上了剑道社的那七名剑客,还有你们文学社的一行人吧!”
红玫转身,对着仵天,倒退着走。“你只猜对了一半,我可没有全部都叫上,只叫上了几个人。”她比划着手指,“有廖琴,江昊哲,布翔影,刘家麒,还有我哥红彬。”
廖琴,江昊哲和红彬过来倒是有些道理,至于布翔影和刘家麒也跟过来,仵天据有些想不明白了,“怎么布翔影和刘家麒也来了?”
红玫一个劲地往后退,不料撞上了一个人。她立马弯腰道:“对不起,对不起……”她撞到的那个人年纪与他们差不多,带着一副黑色镜框的眼睛,个子不高,有点学生味的打扮,不太像是本地人。
“没事。”那个人摇了摇头,然后问道:“你们知道这里的岩洞往哪里走吗?”他这么一问,仵天就猜到应该是来旅游的。到梁家村来的人不少,其一是因为一个诅咒传说,其二,就是这里有名的天然岩洞。仵天也只是听说,这里的岩洞有许多怪异的图案,喜欢鬼怪的人都爱到这来玩。
“不知道。”红玫摇了摇头,“我们也是刚到这里。”
“哦。”那个人显得有些失望,“那谢谢了。”说完,他就离开了。
那个人离开后,仵天他们身边就停下来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车门被打开。布翔影从驾驶座上下来,“喂,你们也太慢了,我都等不急了。”
仵天斜眼看着布翔影,“你们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当然是听鬼故事啦!”布翔影一手搭在车门上,“我们几个可请了几天假,专门过来的。”
刘家麒把后面拉开,“上来吧!今天去听鬼故事,明天我们一块到岩洞里面去玩。”原来,刘家麟到这里来,是为了观光这里的岩洞。
“仵天,你们快上来吧!”江昊哲两只手撑在车门上,头伸到车外,对着仵天叫道。
仵天和洛茵乐他们也只好坐到车里面,这辆车是布翔影家的。
“走吧!”布翔影坐在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子。“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知道的,那个老人的住处。等下,我们就到她那里去听鬼故事,她知道的鬼怪传说非常多。我想,还可以编出恐怖小说。”布翔影开着车,有些得意。
“阿母。”屋内走出来一位妇女四十岁左右,她叫梁玉枝是梁连英的女儿,丈夫在六年前死去,只可惜连一个孩子也没有留下。家里面就只剩下她和自己的婆婆,为了维持生计,她一手经营了这家旅馆。而梁连英为了拉生意,有时讲讲鬼故事。梁玉枝解下围裙,用手弄了弄散落的头发,“饭菜都好了,一块过来吃吧!”她对着大家笑了笑,显现出农村妇女的淳朴。
“玉枝阿姨,我来帮你摆碗筷吧!”洛茵乐站起来,她对红玫使了使眼神,红玫也跟说道,“那我也来帮忙摆碗筷吧!”
“我也来吧!”廖琴也跟了过去。
梁玉枝开心的笑了笑,“你们读书人就是懂礼貌,我们这些村里人最多就是干干粗活,说话也是粗声粗气的。”
“玉枝阿姨,你可别这么说。”廖琴从碗柜里数着筷子说道,“我是文学社的,来这里就是为了采集一下当地的鬼故事。”
“那些鬼不是我可不怎么明白,我倒是听阿母说过许多有关爱情的鬼故事,那些真的是很凄美。刚刚那个,是我们这里流传最广的。可是,最近这几年,外面似乎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梁玉枝把菜一盘一盘地端到桌上,“我们这里是偏远了一些,外面的事情知道得不多。我也是前些日子听说,四年前市里面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好像在一所学校对吧!”梁玉枝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愣住了,她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玉枝阿姨,你说的那个是我们学校。”洛茵乐小声地说道。
梁玉枝和梁连英相互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大家,都没再说什么。
仵天直接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其实我们来这里,就是想弄清楚一个人,不知道你们认识吗?”
梁玉枝双手在自己裤子上擦了擦,然后双手接过仵天手里的照片。“啊!这个不是秀梅吗?”她张大着嘴巴,显得有些吃惊。
“秀梅?”梁连英扶着凳子站起来,“快,快给我看看。”她挥了挥左手,左手还不停地在斗。
梁玉枝跑过去,把照片给了梁连英。梁连英看着照片里的梁秀梅,她那枯竭了的手,慢慢地摸着照片里梁秀梅的脸,眼角处有一丝泪光。
同一姓氏
“阿母。”梁玉枝担心地看着梁连英,“我们先吃饭吧!饭菜都凉了。”
梁连英抿了抿嘴唇,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现在我吃不下,等会吧!”她慢慢地坐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走了二十多年了,没想到在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她的照片。”她的手有点抖,把照片还给了仵天。“她现在怎么样了?”
没有一个人回答,虽然不知道梁秀梅跟梁连英是什么关系,但是看梁连英的表现可以猜到,她们之间的情意不浅。仵天紧紧地握住照片,他觉得这个事情还是有他来说比较好,“梁奶奶,她昨天死了。”
“死了?”梁连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住手仵天的手臂问道:“她真的死了吗?这么年轻怎么就没了?”
仵天低着头,低声说道,“昨天早上有人在她的诊所发现了她的尸体,心脏被挖掉了。”
“呯!”屋里忽然听到碗碎的声音,大家都看了过去。“对,对不起。”洛茵乐立刻道歉,“我把这里收拾一下。”她蹲下去,捡地上碎掉的碗片。
“乐乐,你这是怎么了?还没完全缓过来吗?”红玫蹲下去,“你别动了,我来捡吧!别弄伤了手。”
仵天回头,看着洛茵乐,他感觉洛茵乐最近改变。变得没有刚开始认识那样活泼开朗,她心里好像隐藏了什么事。但是,仵天又不好问。“你没事吧!要是累了,就去休息一下。”
“好了,大家先吃晚饭吧!”江昊哲走到梁连英的身边,“梁奶奶,我扶您过去,吃饭吧!不开心的事情,就别去想了。”
“就是,别想过去的事情了。”红彬过去,扶着梁连英的胳膊,“我们先去吃饭,填饱了肚子再说。”这个时候,周围的气氛才没有变得如此拘谨。
晚饭后,大家各自都回到了房间,坐了快一天的车,每个人都很累。仵天一个人来到了梁连英的房门前,他徘徊了许久,不知道要不要进去。就在这【奇】个时候,梁玉枝端着一盆水【书】来到了房门前。她看了看【网】仵天,然后说道:“你想知道什么事,就进去吧!阿母她在里面等着你,她知道你会来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