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天有些奇怪,梁连英怎么会知道他要来?他点了点头,“哦”了一声,跟着梁玉枝走进了房间。
梁玉枝把盆端到了梁连英的脚下,“阿母,我来给你洗脚了。”她帮梁连英脱下鞋和袜子,把梁连英的脚拿到了盆里。
“仵天,你过来,坐到我旁边来。”梁连英对仵天挥了挥手,“你想知道些什么事情?”
“梁奶奶,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梁连英笑着说道:“我活了这么大岁数,看人不会错的。刚刚看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跟他们不同。就是你看我的这双眼睛,让我知道你想知道许多答案。”
仵天坐到梁连英身边,“那我就直接问了,梁秀梅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梁连英双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慢慢地说道:“秀梅啊!她是以前我家老屋的邻居,从小跟玉枝一块玩大的比玉枝要大两岁。她父母死得早,一直都是被她叔叔带大的。”说话的时候,她用手抚摸着梁玉枝的头。“后来,她叔叔也得病死了。秀梅就被送到人送到城里去念书,后来她打电话回来,说她毕业了到市里面的中医院上班。但是,没过多久,就被开除了。因为,她怀上了孩子,那孩子还是个野种。”
“阿母,秀梅姐怀的不是野种。”梁玉枝忽然大叫一声。
“孩子的父亲都不知道,那不是野种是什么?真是报应,是报应。”梁连英用拳头打着自己的大腿,她神情有些激动。
仵天又一次听到了“报应”两个字,他试着问道:“什么报应?”
“是阿母今天给你们讲的那个故事,后来传下来,就是指强抢别人东西的人,心脏就会被挖掉。”梁玉枝解释道。“阿母,我一直没告诉你。我见过那个孩子的父亲,他是城里人。那大概是在二十五年前,秀梅姐挺着大肚子回来,是一个男人把她送回来的。我也是无意间见了他一面,后来秀梅姐告诉我,她是素素的爸爸。”梁玉枝所说的素素,就是梁素。
“那梁素的爸爸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仵天觉得这是问题的关键,如果真像梁连英和梁素所说的报应,那么一定就会跟梁素的爸爸有关。
“好像他是姓吴的,但是叫什么名字我就不太清楚了。秀梅姐跟我说起的时候,她只叫那个男人小吴。”听梁玉枝这么一说,仵天突然被点醒了。
吴倩是姓吴,那么她爸爸姓吴,与梁素的爸爸是同一姓氏。吴倩的爸爸,会不会就是梁素的爸爸呢?仵天突然有了这么一个想法,他觉得,即使不是同一个父亲,她们一定有一些联系。
仵天立刻站起来,“谢谢你们,我想我知道的差不多了。”说完,他走出了房间。此时此刻,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个答案。
洛茵乐躺在床上,她怎么也睡不着,于是走出了房间。她来到了阳台,这时却看见仵天站在阳台外面打电话。
“喂,大哥是我。”仵天在阳台外面走来走去,似乎有什么急事。洛茵乐在一旁看着他,她没敢去打扰仵天。
“我现在在梁家村。”
“你怎么跑到那个地方去了?”电话的另一旁发出巨大响声,仵天把手机移开耳朵,看来仵延又在发火了。
“大哥,你先别发火呀!难道,你们没有派人到梁家村来吗?”
“验尸的结果还没有完全出来,等结果出来了再过去。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情?所以才打电话过来的?”
“也没什么事情,我只是想让你去查查吴倩的爸爸,能够查到吗?”仵天一只手扶着栏杆,他终于没再走来走去,停了下来。
“吴倩,不就是四年前被挖掉心脏的第一个女生吗?他爸爸早在二十年前就出车祸死了,跟案子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哎呀,大哥,你就帮这个忙。我是在怀疑,梁秀梅跟四年前的案子有些关系,还有,梁素的生父不是不知道吗?”仵天拍打着栏杆。
“你的意思是……”仵延猜到了仵天的想法,“好吧,我去查查看。你还有什么是吗?”
仵天歪嘴笑道:“没什么事,不过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还有,你告诉老妈,我可能要过几天才回去。”
“我劝你还是早一点回来,Cheryl她最近好像有什么心事。”
“哦。”仵天低声说道,“我还想在这里的岩洞玩一玩,那只能下次了,明天我就回去吧!”说完,他把电话挂了。仵天一转身,看见洛茵乐站在自己身后。
洛茵乐被仵天的突然转身吓了一跳,只见仵天一直等着自己看,“喂,你干嘛盯着人家看?”
仵天把洛茵乐按在了墙上,他们两的鼻子靠得很近,只差毫米就要碰到一块。“乐乐,你现在正常了。”仵天的声音很轻柔,让洛茵乐感觉到自己好像掉进了海绵里一样舒服。仵天又继续说道:“乐乐,仔细看菜发现你长得挺可爱的。”他稍微停顿了一下,“做我女朋友好吗?”
“扑通!”洛茵乐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她的脸微微一红,害羞的不敢看仵天。她闭上了双眼,期待着仵天能够给自己一个温暖。可是,她等了好久,还是没有接触到任何东西。
“啊,累死人了。”仵天打着哈欠走进了屋内。
洛茵乐猛的睁开双眼,该死的仵天,又再耍人。她对着仵天的背后,一直跺脚。“仵天,你想死啊!本小姐也敢耍。”突然,她又低声问道:“梁素和吴倩两个人的爸爸是一个姓吗?会不会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仵天停下了脚步,他没有回头,“洛茵乐,你是怎么知道梁素的?”
“对不起。”她低下头,小声地说:“刚刚,你打电话我听到了。”
“洛茵乐,我看案子你还是别管好了。”洛茵乐有些意外,仵天为什么会这样说?“我害怕,害怕你会像上次那样,受到牵连。看见遍体鳞伤的你,我很担心。”说完,仵天拉开了自己的房门,进了屋内。
洛茵乐呆呆地站在原地,一阵风吹过,吹散了她的头发。她把嘴角边的头发弄开,望着仵天的房门,自言自语地说着:“仵天,你可知道。其实,我也很担心你。为了一件毫不关己的事情,你付出得太多了,够了,已经足够了。”洛茵乐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今夜的夜空非常明亮,村落里的灯光渐渐地熄灭。周围一片漆黑,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夜——
异常的安静。
鼠祸(上)
“早啊!”红玫一大早醒来就精神百倍,因为他们今天打算要去岩洞里玩,所以见到每个人都笑呵呵的打招呼。见到仵天从房间里出来,于是走了过去。
“早。”仵天含着牙刷,眼睛还是半睁着,懒洋洋地跟红玫打招呼。
红玫见到仵天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她拉了拉洛茵乐的衣角,“呵呵,乐乐,你看仵天刚起床的样子太可爱了。”
仵天从洛茵乐身边游魂似的过去,看也没看她一眼。洛茵乐把头偏到一边,“他怎么样,关我什么事?”她想想昨天晚上的事情就有点生气。
“哎呀!出事啦!出事啦!”外面的街道突然传来叫喊声,仵天的睡意一下子没了。他急急忙忙把自己整理好,第一个冲下楼去,差点撞上了梁玉枝。
“仵天,你怎么了?急急忙忙的。”梁玉枝拦住了仵天,“你干什么去?早饭已经弄好了。”
仵天气喘吁吁地问道:“外……外面出什么事了?”他向门外望去,看见街道上的人都往一个方向跑去。
梁玉枝也注意到了,她赶忙跑过去,截住一位妇女。“阿贵嫂,出什么事了?”
“玉枝,你还不知道吗?打铁的阿福被老鼠给咬死了。”妇女急忙说道。
梁玉枝把围裙解下,用围裙搓了搓手,然后往桌上一扔,“走,带我一块去看看。”
被老鼠咬死了?仵天脑海中突然显现出吴倩妈妈死去的情形,他立刻跟了出去。
“我的天哪!”梁玉枝从人的缝隙里看到了那一幕,她的右手捂住嘴巴和鼻子,瞳孔突然睁大。
仵天也看见了,四年前,他在照片上见过这样的死状,被老鼠给活活地咬死。“玉枝阿姨,他就是那个阿福吗?”
梁玉枝这才发现,仵天跟了过来,她点了点头,把手放下,说道:“这就是那个打铁的阿福,名叫梁永福,他有个妻子,不过好像前几天跟人家跑了。”
梁永福的尸体就躺在屋里,屋里很暗,不怎么看得清楚。那些老鼠还在他身上继续啃着,根本把人当做不存在,胆子太大了。
来围观的人已经站了四五圈,越来越多。“让一让,村长来了。”这时候,人群外面有人叫喊道。听到村长来了,所有人才散开到一旁。一位将近六十多岁的老人走了过来,他双手放在背后,弯着腰,应该是年纪大了直不起身子了。他走得很快,却不急,一看见就知道是大官的样子。村长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的小伙子,年纪均在二十五六岁。
村长直接跨进了门槛,站在梁永福身边,看了看,然后又围着他绕了几圈。这时,一只老鼠正从梁永福的嘴里爬出来。在场的所有人无一不惊恐万分,这场景太恐怖了。有些胆子小的女孩子,还尖叫起来。
“唉,又是这样。”村长倒是见怪不怪,他似乎见过不少这样的事情。“这村子里还真是被吓了诅咒,老碰上老鼠吃人的事情。”
“把老鼠赶走,找个地方把他埋了。”村长叹气道。
“等一下,我刚刚报警了。”这时,一个人跌跌撞撞地冲进屋里。这个人是昨天红玫撞到的那个,“现在还不能埋。”
村长上下打量着那个人,然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陈枫。”(注:陈枫,《不变的宗旨》里的主人公。)
“陈枫,你是外地人,不明白的。”村长缓慢的说着,他表面显得很平静。“这里经常发生这样的天灾,警察是不会来的了。只是我们村里面的事情,你还是别管得好。”
陈枫见村长这样说,他不得不退出门外。
“你们两个,把门给关了吧!”村长对着那两名小伙子说道,“让外面人看见这样恐怖的画面不太好。”说完,那两名小伙子就立刻走到门边。
“等一下。”这时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挡住了门,“村长,我觉得还是让法院看看吧!”
“成番,你见过多少次了?还不相信吗?这是天灾,不是人为的。医院里面不是有人检查过了吗?是被老鼠咬死的。”村长见到成番就觉得有些生气,每回出现老鼠咬死人的事情,成番老是爱来插一手。
“找法医,检查得仔细一点。”成番反驳道。
“检查不出来的。”村长的声音突然变大了,“你自己说说看,他为什么乖乖地躺在在地上让那些老鼠咬?为什么会有老鼠来咬他?”
“这个……”成番也解释不清楚,四年前他辞职后就来到了这个村子,因为那个鬼故事而来的。遇见老鼠吃人的事情,他见多了。但是,每次都找不到原因,他只想了解吴倩的妈妈是怎么死的。仵延曾经也告诉过他,一定是人为地,只是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方法。
仵天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挤到了屋子里面,他蹲在梁永福尸体旁边,看了看摸着下巴说道:“如果说,他动不了或者不会动了,这样不就任凭那些老鼠咬。”
陈枫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蹲在了旁边,他点了点头,“的确有这种可能性。”他带着白色手套,看了看梁永福的伤口。在轻轻翻动尸体的时候,几只老鼠串逃了。“这个伤口来看,应该是从昨天晚上开始的。”
“你看,他脸上的伤比身上的要多。”仵天指着梁永福的脸说道。
陈枫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小心翼翼的解开梁永福的衣服,看了看。然后,抬起头望着仵天,仵天这时也看着他。
“毛巾。”他们两个几乎同时叫道。
仵天站起来,对着陈枫说道:“我去看看。”他立刻跑去找毛巾。
“好,那我再看看,这里还有什么。”陈枫点了点头。
他们两个人一唱一和,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人。
“喂,你们别在这里面瞎弄。”村长有些恼火,他大声地吼起来。
成番倒是挺欣赏他们两个,笑着说道:“村长,小孩子嘛!现在都喜欢玩侦探游戏,你不是说天灾吗?就让他们玩玩也没关系的。”
“成番,你什么意思?”村长看着成番,他知道,成番就是跟自己过意不去。“你以前不是做过警察吗?难道不知道不能让他们胡来的吗?”
“村长,你让大家来评评理。刚刚,是你说不让法医鉴定的。”成番大声叫道,“各位刚才也是听到了的,以我多年破案的经验来看,这根本就不是天灾,而是人为的。”
“的确是人为的。”陈枫慢慢地把梁永福的头抬起来,“你们看,这里。”他用手指了指梁永福的后脑。“这里有血迹,他是被人打晕的。”他又慢慢把梁永福放下,“指了指他身旁的黄色粉末。”那个粉末很小,他用小纸片收集了一点黄色粉末。然后拿给了成番,“初步断定,这些黄色粉末,是面包屑。”
成番看着面包屑,愣了一下,然后看着陈枫,“你是说,这是谋杀?”
“如果我的推理没错的话,应该就是谋杀。”陈枫点了点头。
“没错,的确是谋杀。”这时仵天一手拿着铁棒,一手拿着毛巾,“而且还是他最熟悉的人杀死的。”他举着毛巾,说道:“这上面有麻醉剂。”他又挥了挥手上的那根铁棒,“这是我在后门的草丛里找到的,上面还有血迹。”他把东西都交给了陈枫,“你是这方面的鉴定行家,你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陈枫拿着铁棒看了看,然后脸上浮出一丝笑容,“跟他后脑的伤口完全吻合,这样看来。他是被人打晕,然后把面包屑洒在他脸上。毛巾有麻醉剂,这样老鼠咬他就感觉不到什么,所以他是不会动,能动了。”他又皱了皱眉头,“只是,找不出凶手。”
仵天笑道:“我知道是谁,而且可以肯定,就是他的妻子。”仵天自信满满地说道:“毛巾是我在他房间找到的,旁边还有一条湿度差不多的毛巾。梁永福和她的妻子都有晚上睡觉前洗脸的习惯,所以昨天晚上她妻子还在这屋里。”
“那么你的意思是说,他妻子把麻醉剂下在他的洗脸水里,接着把他打晕了。然后再把面包屑洒在他脸上,让老鼠来咬。”陈枫问道,“但是,那些老鼠那里来的?”
“那是我找到的第三样证据。”仵天走到村长身边,问道:“村长你应该知道,梁永福家里养了老鼠吧!”被仵天这么一说,村长脸色发白,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吃惊。
陈枫恍然大悟,“哦,那你的意思就是,他是用那面包屑喂那些老鼠的。”
成番笑着说道:“你们两个还真是厉害,案子就这样解决了。”说完,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当地警察局的电话。“喂,我是成番麻烦你们,去找到梁家村梁永福的妻子。我们已经找到了,她杀人的证据。”
在场的人都鼓掌,叫好,“真是太精彩了,这个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见过的场面。”
“凌晨,你一大早跑出来,就是为了这个案子?”这时一位二十岁左右女生跑了进来,她拉着陈枫,“走啦,你说过要带我去岩洞玩的。”
“喂,疯婆子,等一下。”陈枫拿开了那个女生的手,他回头看着仵天问道:“对了,你叫什么?”
“仵天。”
“哎呀,你快点。”女生有些不耐烦,“我还想听听你的推理过程,最近稿子都赶不上了。”陈枫被女生拖走了,他回头对着仵天笑道:“你很厉害,将来一定有大作为。”
“走啦,走啦!”女生死命地拖着陈枫,“凌晨,案子破了,还呆在这里干什么?”
“疯婆子,你慢点。”陈枫一副很难为情的样子,“我这不是跟你走了吗?”陈枫就这样被那个女生带走了。
“呵呵。”周围的人都笑起来,“真是有意思的小两口子。”
仵天注意到了人群中有洛茵乐她们的影子,他望向洛茵乐,两个人对视着。许久,洛茵乐才叫道:“仵天。”
鼠祸(下)
“仵天,你一大早跑出来,就是来这里啊!”江昊哲看见仵天直接扑了上了,谁知仵天往左边移动一下,让江昊哲扑个空。
“你少来。”仵天躲过江昊哲后打算离开,“我们回去收拾好行李,回学校去吧!”
“你不去看岩洞了吗?我听梁奶奶说,那里很好玩的。”江昊哲觉得有些奇怪。
“不去。”仵天冷冷的说道,他答应过,今天要回家去。“如果你们想去玩就去,我先回去了。”
“等一下。”洛茵乐拉住仵天,“你……你能不能陪我去岩洞?我……我想去。”她看着仵天,希望仵天能够答应她。
这时,街道传来警车的声音。镇上的警察已经过来了,仵天他必须马上走,说不定又会被人误会。他瞧瞧地从人群中挤出来,“对,对不起。”仵天挤出来,却撞上一个人,他连忙说对不起。他抬起头一看,竟然是成番。
“你不觉得事情还没结束吗?”成番眯着眼睛笑着,这让仵天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跟成番才第一次见面。“怎么?有些奇怪吗?但是,我认识你。”
“你认识我?”仵天歪着头,看着成番。
“仵延的弟弟,我当然认识啦!有空我还去你家,只不过,你都没在家里。”成番斜眼看了看仵天的那些朋友,“你不想躲开他们吗?”
仵天的确有这个想法,他点了点头。
成番指着警车,“你上那去,不就没事了。”
上警车?仵天这一辈子最不喜欢坐的就是警车。被人看见了,还都以为自己是犯罪,他就被布翔影看过好几次。所以,才一直让布翔影误以为自己是外人。而警车,是他坐得最多的。
“走吧!”成番像抓犯人一样,用手锁住仵天,“这个案子可能跟四年前的有关联,你不去,会后悔的。”说完,成番就把仵天推上了警车。
警察来了,人群渐渐地散去,洛茵乐他们几个发现仵天不见了。混乱中,他们四处寻找,仵天躲在警车里看到这一切。他的手机也响个不停,是洛茵乐打来的,“对不起了,乐乐。”他把电话挂掉,直接按了关机。
仵天和成番坐在警车里,被载到了镇警察局。
“成队长,你喝茶。”仵天和成番并排坐在沙发上,一名警察端着水很恭敬地说着,看来成番的影响力挺大的。
成番笑了笑,“别这么叫了,我都四年没干了。”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对了,那个梁永福的妻子抓到了吗?”
那名警察看了看仵天,有些迟疑。
“没事,他是市里派来的,是为了那个案子过来调查的。”仵天没想到,成番居然撒谎。但是,白痴都看的出来,仵天二十岁都还不到。
既然成番这样说了,那名警察也不好意思再问,“抓到了,现在正往局里赶,是在火车站抓到的。”
“想不到她跑了这么远。”成番这下松了一口气。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抓我?”一个女人的声音传进了仵天的耳朵,她就是梁永福的妻子。
成番站起来,看着梁永福的妻子,问她,“你叫什么?”
“常萍。”常萍上下打量着成番。常萍穿着花超短裤,一副另类的打扮,一点都不像是做妻子的人。她推开了身边的警察,走到成番面前,仰着头叫道:“是你叫他们来抓我的吧!我又没犯法,为什么要抓我?”
成番拿出了一张照片,是梁秀梅的,刚才在警车上问仵天要的。“你认识她吗?”
常萍一看,脸色变得苍白,一下子就软弱了下去。“我,我没有杀她,跟我没关系。”
为什么一开始就说没杀她?难道常萍和梁秀梅认识?仵天觉得这一趟他真的没白来。他又突然想到那个麻醉剂,会不会是梁秀梅前几天给她的?她们之间一定有什么秘密,“你前两天去过梁家私人诊所?”仵天突然问道。
常萍畏畏缩缩地看着仵天,结巴地回答道:“我……我是去过,但是……”
“够了。”仵天笑道,“你承认了自己杀了梁永福吧!”
“他不是被老鼠咬死的吗?不关我的事。”常萍额头开始冒汗,她觉得要提防着这个十多岁的少年。
成番竖起拇指,“仵天,挺不错嘛!”他又对着常萍说道:“你没回家,梁永福被老鼠咬死我们也是刚刚发现的,你怎么会知道他是被老鼠咬死的?”
常萍瞪大着双眼,此时此刻她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你现在承认,可以少受点罪。”
“我……我认罪。”常萍浑身发抖,她不停地点头,“我老公是我杀的,我叫他跟我离婚,他不愿意,所以我就想到了用老鼠咬死他的方法。”
“啪!”成番用力拍着桌子大声吼道:“你还不说实话!”
常萍吓了一跳,“我……我说,是梁秀梅教我的。”
梁秀梅?仵天的思路渐渐地清晰起来,她们两人之间果然有联系。
“四……四年前,她在我这里买了几只老鼠,说是拿到城里去卖。后来,我才知道,她用去杀人了。”常萍鼓起勇气才把这事情说出来。
“所以,你就在几天前去找她,让她教你方法对吗?”成番逼问道。
常萍点了点头,她双手紧紧地握住,显然她很紧张,很害怕。“开始她不愿意,我就说把四年前的事情告诉警察,这样就会坐牢。之后,她告诉我,把家里的老鼠饿几天。她把麻醉剂给我,让我给阿福洗脸,这样他就不会被老鼠咬醒。”
“果然是这样的。”成番多年来的谜团,在今天终于有了一个答案。成番却不怎么高兴,因为还是找不到什么证据证明,而且梁秀梅已经死了。
仵天立刻打开手机,他想马上把这个事情告诉仵延,另外他还想知道梁素生父的事情。仵天却意外地发现仵延给自己打了好几个电话,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你在哪里?为什么把手机关了?”仵延的声音听起来很凶很急像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在镇警察局,刚刚知道了一个有关梁秀梅的事情。”仵天觉得仵延有些奇怪,于是问道:“大哥,出什么事了?听起来你很急。”
“你马上给我回到家里来,你回来再说。”仵延的语气越来越凶,“如果,你不会来给一个解释,那就等着坐牢吧!”
坐牢?仵天完全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同学他们……”
“刚才我已经打电话告诉江昊哲了,他们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警察局那边的事情,我已经叫何毅过去了,等会他回去接管。你现在马上给我回来,就这样,必须回来。”说完,仵延把电话挂了。连仵天发问的时间都不留给他,仵天目前还是云里雾里的。
“是你大哥吗?”成番问道。
仵天点了点头,“他好像很凶,好像出了什么大事,我现在马上要回去了。”
“我清楚仵延的个性,一定是你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不然他不会凶的。”成番说道:“那你就赶快回去吧!事情你也基本上知道了,把这边的事情告诉你哥,让他去解决。”
仵天看着成番,“那成大哥你……”
成番摸着仵天的头,“还叫我成大哥啊!我都快四十岁的人,叫我叔叔还差不多。”
仵天呵呵一下,点了点头,“那我走了。”说完,他就跑了出去。
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仵天心里有些忐忑不安,总觉得发生了什么大事情。隐隐约约地觉得是自己,自己似乎惹上了麻烦。
他来到车站,搭上汽车。在汽车开走的时候,他看见了一对情侣,是陈枫他们。仵天突然间想起了洛茵乐,他拿出手机,翻开电话记录,有二十个洛茵乐的未接电话。“到底要不要打给她?她一定很急吧!”仵天自言自语,但是他还是放弃了。
仵天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市里面。他刚下车,就看见他爷爷的专用司机等在了外面,难道爷爷他们回来了?仵天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看来家里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三少爷,快上车吧!”
仵天坐到了后面,然后问道:“爷爷他们怎么回来了?”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老爷他很生气。接到大少爷的电话就立刻从别墅赶了回去,好像是三少爷你的事情。”车子发动了。
“我的事情?”仵天猜的没错,是自己出了事情。难道是因为前天晚上与江昊哲破坏现场的事情吗?还是……
血衣
“给我跪下!”仵天刚刚推开家门,就听到一个震痛耳膜的声音。仵天的爷爷仵佑恒拍着桌子,这让仵天想到了一个成语怒气冲天。“跪下!”仵佑恒见仵天还是无动于衷,又拍着桌子叫道。
仵天这回被吓住了,他腿一软跪在了地上。低着头,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爸,你让T.L他先解释一下。”绮丽儿走到仵天身边,打算扶他起来。“好了,你先坐下来说。”
“不许起来!”仵佑恒怒吼一声,全家人都不敢再动,“仵天,你知道错了吗?”
错?他除了前天晚上的事做错了以外好像没做错什么事。他低声说道:“我只是好奇,才会跑去看的。但是,大哥他不是说放过我们了吗?”
“你那是去销毁证据吧!”仵佑恒稍微平缓了一些,不过还是很愤怒。
销毁证据?仵天听得有些不明白了,“爷爷,我去销毁什么证据?”他抬起头问道。
“啪!”仵佑恒拍着桌子,猛的站起来。他大步走到仵天面前,按住仵天的眉心,用力往后一推。“你还在装傻,是不是要我把证据拿出来才肯承认?”
仵天被仵佑恒推倒在地,他坐在地上,还是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爷爷,我真的不……”他刚想说,却见到仵絮摇了摇手,嘴唇动了几下,她在告诉自己别再说话了。
仵佑恒立刻感觉到了身后有动静,他猛一回头,瞪眼看着仵絮。“仵絮,你去把那件衣服拿过来,看他敢不敢承认事情是他做的。”
仵絮不敢反驳,她只好顺从把桌上放着的那包东西递给了仵佑恒。仵佑恒拿着那包东西,直接往仵天身上一扔,“你自己看,看看是什么?”
“我的衣服?”仵天捡起地上用塑料袋包裹着的衣服,问道:“这是我的衣服,衣服怎么了?”
“爸,我看算了,T.L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绮丽儿见到仵天一脸茫然的样子,于是劝道。
“你别再宠着他了,都是你给他奇怪的教育,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仵佑恒完全没有要放过仵天的意思。他又继续对着仵天吼道:“怎么?承认啦!衣服是你的吧!”
“爷爷,我看仵天他不会做那种事情的。”仵延也跟着劝道,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仵天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一定是误会。“爷爷,我看这一定是个误会。”
“误会?”仵佑恒歪着头看着仵延,“怎么可能是误会?杀了人就是杀了人,衣服上的血迹就是证明,怪只怪他太过得意,没看见。”
衣服上的血迹?仵天拿着塑料袋,对着灯光看了又看,他发现衣袖上的确有血迹。他望着绮丽儿问道:“老妈,血迹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
“仵天,你真的不知道?”仵絮这时显得有些兴奋,“不知道就好,爷爷,我说了不是仵天干的。”
仵天摇了摇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别让我不明不白的。”
“爸,先让T.L起来再说。”绮丽儿见仵佑恒没有反对的意思,于是扶着仵天起来。
仵天的脚都麻了,起来的时候有些吃力。“爷爷,老妈,大哥,二姐,你们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他举着自己的外套,“这件外套是我的,怎么会有血迹?这个血迹又是谁的?”
“T.L你衣服上的血迹,也是我打算帮你洗之前发现的。”绮丽儿说道,“我觉得奇怪,所以就拿去化验。结果……”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说道:“我发现这上面的血迹是梁秀梅的。”
“后来,Cheryl就跟我说了。那天你又刚好去了凶案现场,所以……”仵延说道,但是考虑到仵天的感受,他又没继续说下去。
“所以,你就怀疑是我杀了梁秀梅对不对?”仵天问道。
“不是的,不是的。”仵絮摇了摇手,“大哥知道,绝对不是你做的。他还说应该是你去杀人现场不小心沾到的血迹,没有怀疑你的意思。”仵絮低下头,小声说道:“仵天,对不起啦!都怪我,把这事情告诉了爷爷。后来,就成了这样了。”
仵天叹了口气,“唉,原来是这么回事。但是,你们相信我,绝对不会做杀人的事情。”
“那你也不对,私自跑到凶案现场,才让人误以为你去销毁证据。”仵佑恒其实也不相信是仵天做的,但是,他觉得仵天的做法太不对了。
“好啦!事情弄清楚了。”仵絮拍着手叫道,“肚子都快饿死了,我们吃晚饭吧!”说完,仵絮就跑进了厨房,“奶奶,我来帮你。”
“那个……”仵天问道:“老爸他不知道吧!”
绮丽儿拍着仵天的肩膀:“你爸不知道这事情,没人告诉他。”仵天听到后拍了拍胸口,赶到很庆幸。“不知道就好,这衣服怎么办?”
“洗了吧!不然会被人怀疑的。”仵延说道。
仵天把衣服收好,“我看还是先留着,我想去问问一个人,然后再说。”仵天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虽然他不相信,但是还是想去问一下。
“哦,对了,仵天。你昨天让我查的东西,我查到了。”仵延突然说道。
仵天才想起自己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仵延,“大哥,那个事情先放一放。何毅有没有跟你说过梁家村的事情?”
“梁家村的事情?”仵延想起来,“说了一点,是你帮人家破了那个案子吧!”
“不是这个,我是说四年前的事情。”仵天一说,全家人都愣住了,四年前的事情和最近的事情大家都没法忘记,“就是吴倩妈妈的死,我已经知道了。”
“你知道了?”仵延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刻,他心中说不出的感觉。四年了,他每天都要看一遍那个案子,可是毫无进展。他把仵天拉到沙发上坐下,“你快点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
仵絮把菜放到桌上,立刻跑了过去,“快说啊!我也很想知道。”绮丽儿站在一旁,她也想知道。这一刻,她等了很久,四年前她就感觉到了,仵天一定能够找到答案。
见他们如此期待,仵天到没什么信心了。“只是就目前的推测来看,虽然能够肯定,但是过了这么多年,证据很难找得到了。”低声说道。
“没事,你说说看。”仵絮一只手搭在仵天的肩膀上面,“我们愿意听你的推理。”
仵天点了点头,“吴妈妈是被梁秀梅杀死的。”仵天一开口,大家都瞪大着双眼。都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这个答案。
就在这个时候,仵延的电话响了。
“喂,是我。”
“队长,梁家村的常萍说,在四年前,梁秀梅在她家里买过老鼠。我估计,当年吴倩妈妈的死跟梁秀梅有关系。”是何毅打来的电话,他已经知道了。
“恩,我知道了。你先回来吧!有成队长在那里,我们可以放心,有新情况他会通知我的。”说完,仵延把电话挂了。
“大哥,什么事?”仵絮问道。
仵延看着仵天,说道:“仵天说的没错,是与梁秀梅有关系。”
“四年前,梁秀梅在梁家村买了常萍家养的老鼠。然后把老鼠饿了几天,她给吴倩妈妈用了麻醉剂,把面包屑放在她身上。接着,就把饥饿的老鼠给放出来,把吴妈妈活活给咬死的。”仵天刚说完,就听到仵佑恒哼了一声。
“只是你的推理,就连杀人动机都不知道,还这么肯定。”仵佑恒走到饭桌前,“吃饭吧!别在那里胡乱猜想,你又不是警察,杀人案关你什么事?”
仵佑恒这么一说,大家都不要再继续讨论下去,全都坐在桌子上默默地吃饭。
四年前,仵韦德说把绮丽儿娶回家的时候仵佑恒就反对,特别是对仵天的存在起了疑心。莫名其妙就冒出一个孙子,他一直都觉得是欺诈。并且,他从来都没有承认过仵天。仵佑恒不希望见到他们母子,于是搬出了仵家,和自己的妻子祝媛住到别墅去了。
这一餐晚饭,大家都吃得不太开心,早早就散了,饭后仵天回到自己的房间,整理思绪。他已经猜到事情的经过,只是部分细节还不太明白。
仵天摆着大字躺在床上,他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已经一个小时了。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了,他一直都没有给洛茵乐他们打过电话。
他想了好久,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洛茵乐的电话,“洛茵乐,你们回到学校了吗?”
“回来了,你到家了吗?听说你家里出事了,怎么样了?”
“我已经回来了,家里没什么事,已经解决了。”仵天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两个人沉默了一会,然后仵天问道:“明天晚上,有空吗?”
“应该有吧!你有什么事?”
“我想,想请你吃晚饭。”仵天慢慢地说道,“不过,不过你没空也没关系的,我们可以改天。”
“我有空,仵天第一次请我吃饭,当然要去啦!”听洛茵乐的声音好像有些兴奋。
“恩,那明天晚上见,你早点休息吧!”
“好,拜拜。你也早点睡。”说完,洛茵乐把电话挂了。
仵天手紧紧地握住电话,窗外的月亮,今天的月亮特别的圆。他想起了那天晚上,他和洛茵乐在长椅度过的那一个晚上,在不完整的月亮下面是多么的浪漫。“乐乐,要是你说没空该多好啊!”仵天把手机放在胸前自言自语地说道。
两个人的葡萄酒
“约会,约会。”红玫一大早爬起来,就不停地在洛茵乐耳边叫道。
洛茵乐听得有些不耐烦了,“你吵什么?这么开心。”
“咦。”红玫用手指着洛茵乐的脸说道,“你脸红了,仵天今天找你是约会去吧!”
“啊!是仵天啊!”听到这里,另外两名室友都走了过来,对着洛茵乐投来羡慕的目光。
洛茵乐把头偏到一边,“小小,阿迷,你们说什么呢?我们还没到你们说的那种地步,他找我,肯定是为了我姐姐的事情。”
“乐乐,但是也很奇怪啊!为什么偏偏是今天?今天可是葡萄酒情人节,你说仵天会叫你上哪里吃烛光晚餐呢?”红玫又开始八卦起来。
小小双手放在胸前,仰头,祈祷着:“我的上帝,何时白马王子才会降临到我的身边,约我出去共享烛光晚餐呢?”
阿迷把小小拉开,“你瞎搅和什么?说不定,上帝给你派来一个唐僧还差不多。”阿迷和小小两个人打打闹闹地出了寝室。
红玫发现洛茵乐脸色有些不好看,“乐乐,你怎么了?一脸憔悴的样子。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奇#洛茵乐摇了摇头,“没事,只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书#“没事的,有什么事情会发生?”红玫拍着洛茵乐的肩膀,“你就放心的跟仵天约会吧!最近,你老是心神不一的,跟仵天出去散散心,开心一下。”
洛茵乐看了看红玫,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小玫,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你会原谅我吗?”
“乐乐,你怎么可能做错事情呢?如果你做错事情,主动认错,那我一定会原谅你的。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嘛,朋友之间是要相互谅解的。”红玫笑着回答道。
“谢谢你。”洛茵乐的眼眶有些湿润。红玫被洛茵乐吓着了,她连忙帮洛茵乐擦干眼泪,“乐乐,你怎么了?从来没见过你哭,怎么了?”
洛茵乐紧紧地抱住红玫,“我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红玫抱住洛茵乐,轻轻地拍着她,“你说什么傻话?我们不是都好好地吗?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说完,红玫拉着洛茵乐的手,“走吧!我们上课去,晚上你就跟仵天玩得痛快一点,千万不要像我哦。让他在你心里一个晚上,肯定美死他了。”
洛茵乐还没下课,仵天就等在教室门外,时不时有女生向门外望去。他背着一个黑色的运动包,在走廊上走来走去。下课铃一响,仵天就直接跑进教室。
“仵天,你人还真好,特地来接我们家乐乐。”红玫见到仵天就把他截了下来。
“红玫,你让开,我有事急着找洛茵乐。”仵天看起来有些着急,他绕过红玫,拉着洛茵乐就往外走。
“仵天,你干什么?我的书还没收拾好。”洛茵乐被仵天拖着走出教室,但是她的东西还没收拾好。
仵天急急忙忙地说道,“行了,让红玫给你收拾,跟我去个地方。”
“红玫,我的东西就拜托你了。”洛茵乐回头,对着红玫叫道。红玫摆了个OK的收拾,眼睛眯成一条线,“你放心好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了,你好好享受吧!我的乐乐,千万不要想我,给仵天多留点位置。”
洛茵乐觉得仵天有些奇怪,她第一次见到仵天这么着急。“仵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找我这么急。”
仵天把洛茵乐带到了一辆黑色的小轿车上,司机室一位快五十岁的男人,发丝间有些许白发。“蒋叔叔,麻烦你带我去那个西餐厅。”
“好的,三少爷。”
三少爷?洛茵乐有些想不明白,她突然间觉得自己一点也不了解仵天,彻底地不了解。她开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感觉似乎什么东西破了。
洛茵乐和忤天被送到了一家高级西餐厅,那里的人不多,装潢非常华丽,不是一般的人能够进来的。开车的司机已经离开了,就只剩下仵天和洛茵乐。
刚进门,就有服务生过来,“两位,这边请。”他们被带到了一个角落里。
仵天坐在了洛茵乐的对面,“我老妈经常到这家餐厅来吃饭,她给我打过几次包回去,今天还是我第一次来。”然后他对服务生说道,“那瓶葡萄酒过来,要法国产的。”
服务生点头,“好的,请稍等。”
洛茵乐不知道仵天为什么会说这个,她觉得仵天今天有些奇怪。“仵天……”她刚想问,却被仵天打断了。“嘘。”仵天小声说道,“先别说话,我专门挑这个角落,是因为这里安静。”这时,服务生拿来了一瓶葡萄酒和两只高脚杯。“请慢用。如果有什么要吩咐的,请叫我。”仵天点了点头,“恩,好的。现在暂时不用了,我们需要安静。”服务生点头就离开了。
洛茵乐觉得仵天,今天好像在故意做出一副富家子弟的样子。她终于忍不住叫道:“仵天,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仵天把葡萄酒打开,帮洛茵乐倒上,他笑道:“我们先喝酒吧!今天可是葡萄酒情人节,这瓶葡萄酒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仵天举起酒杯,“为我们之间的相遇干杯吧!”
“干杯。”洛茵乐举起酒杯,两个人的酒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她一口气把酒喝了下去,由于太急被呛到了。“咳咳。”
仵天站起来,拍了拍洛茵乐的背,“你慢点喝,别再呛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