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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宸哲 当前章节:15410 字 更新时间:2026-6-3 17:55

就在方临风心里既悲且愤时,一直躺在地上的干尸,有一具突然坐起来,咧开嘴,冲他笑了笑,露出已经变成灰褐色的牙齿来,这个笑容看起来如此可怕,但又让人心中一暖。干尸只是笑着,然后又躺回伙伴们中间。

方临风没有害怕,他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来,算是回给对方的礼仪。

他现在心里还有几个疑团,没有解开,他也想要答案。

但是现在一下子就明白其中的所有原委,显然不现实。

就在他想着的时候,空间再次激荡起来,周围的环境又有了变化。方临风眼前不再有群尸的景象,又化为灰蒙蒙的一片。

他知道是该离开的时候了,方临风动了动,慢慢向前迈开腿,走向灰暗中。他能感觉到前方有着指引,他朝着指引的方向走去。

又走了十来米的距离,他终于看到前面有几个人影在晃动,其中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拿着手电筒朝这边照过来,他一脸歉疚的表情望着方临风,是景秧。

“对不起,我一时心急,把你给丢了!”景秧快步走过来,脸上充满歉意。

“没事!”方临风笑了笑,无力的摆了摆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还担心你来着!”

这里还站着一些人,有几个是警察,还有一个人,是他熟识的。

风木木也在,她被簇拥在人群里,正关切的看着他。方临风冲她笑了笑,表示自己无碍。

风木木的表情最是古怪,她自己也觉得矛盾,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两人的关系有很大的突兀,难以言表。她为他而担心,又为他苦恼,更为他生气。

经过这一轮,方临风也觉得和她之间好像是多了些什么,所以望向她的眼神,显得犹疑而暧昧。

“我们这是在那里?”方临风问着景秧,希望他能知道。

景秧无奈的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怎么会有这么警察来?”尽管方临风也知道可能是风木木报的警,但一下子有这么多的警察困在这,还是让他不能理解。

“那个女孩来的报警,正好刘县长也在,所以把警局几乎全部的警力都带来了。”景秧指了指木木。

刘县长!这个对普通人而言有点陌生的称呼,让方临风觉得奇怪。

景秧没有解释,眼光依旧四处寻觅着,焦虑的表情充斥在他脸上。

方临风也注意到,景秧口中所说的刘县长,显然没有在这里。看来他们也在担心事态的进一步恶化,所以才没有放弃搜寻。也许在一个大时代的背景下,小人物的命运本就不受关注吧!

这些人散在四周,用手电筒不停的寻找,他们有的人开始大声呼喊,但灰暗中什么回答也得不到。

人群慢慢向前行进,不知不觉的又走了上百米,前方开始出现一些灰中透白的景象,还有模糊的房屋在远处矗立。

众人急切的向前方奔跑,很快就能看清,远处的县城正在清晨的雾气中显出全貌。

他们终于走出来了,当他们回头看时,身后只有青山绿水,还有大片的农田,初冬时分的农田里割得参差不齐的禾杆历历在目。

(五十八)搜救

他们再看不到曾经惶恐的景象,也没有了让人生畏的模糊不清,他们的本意是要找到失踪的人,却误打误撞的走出迷境。

一时间,有人欢喜有人忧。景秧聚拢起众人,一看刘县长、王局、李建、还有个年轻警员都不在,听方临风说的他们有六个人同时进去的,可现在只剩他一人出来,还有五个也失落在小楼里。

“先去警局,看一下昨晚还发生了什么事?”景秧低声和左月说道,他知道这事还没完。

稍作安排后,景秧让方临风和他们一起回警局。一群人急匆匆的向警局赶,没了车子,只得走路,累了一晚的众人明显体力透支得厉害,还好路上截了几辆车,很快都分别赶到了警局。

警局里只有一个值守的老警员,其他人都去小楼救人了,这是他们在警局听到的消息。没法子,只好安排一些人休息,又抽了六个体力好的年轻警员,一同前行小楼。

景秧本来不想让左月去,就安排她陪着风木木,谁临上车了她还是钻进车里来。方临风本来也是不需要去的,可他说这小楼曾住过,比他们熟悉情况。

就这样九个人挤在囚车里,一路狂奔向小楼。这囚车是警局里唯一没出去的车,他们别无选择。方临风想着这生平第一次坐这车,还有八个警员陪着,怎么着也只有A级的才会这个待遇吧!

景秧把开得囚车很快,他心里比谁都急,还有九个人在小楼里生死未卜。而他又曾在第一现场,也无形中给他上了一道枷锁,他责无旁贷。

没几分钟,车就开到小巷口,巷子里停满了各色车辆,最显眼的居然是红色的消防车。想来也是收到命令,赶来应急的吧!白色的救护车也停了两辆,警车停在最里面,那里站满了人,正四处张望,相互交流着。

景秧他们下了车,就往里面奔,虽说还没想好要怎么解释,但总比什么都不说的好。

这也是景秧紧皱眉头,眼中充斥慌乱的缘故。

众人跑到近前,才看到张局正在指挥着,小楼上下都能看到有身影,楼现在只剩下四层露出地面,第一层整齐的塌陷进地下,而一楼到二楼的楼道被大量的沙石填埋。

也许是太紧张,这些人都没注意到景秧他们的到来。只听到张局在声询问:“还没有联系吗?”

他身旁一人摇头,眼中全无奈之色。

“我说了没事,让我下去,这的情况我比较熟悉!”一个很粗鲁的声音,从一车救护车上传来,是失踪的王局。

混乱中,不知谁一回头,看到奔向这的景秧他们,惊呼起来!

第一个发话的是跑下车的王局,“你们……,怎么会从外面来?”他惊讶而疑惑的问道,当然他不知景秧也想问你怎么会在里面出来。

这事的怪异,早让张局心升怒火,这些人明明是一起进的小楼,却一个被从楼顶发现并晕迷着,另外一大群人却好好的站在面前,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他们知道出事时已经是刘县长带队进楼后的一小时,晚上十一点多,然后警局全体警员全部出动,同时也联系了消防和医院,差不多十二点人员全部赶到出事现场。但事情的进展却出乎意料的困难,他们没有找到一个人,所有进入小楼的人员全体失踪了。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包括一个副县长在内的大量警员失踪,这可是要出大事的。张局心中的焦急自不言而喻的沉重,本来这是他的工作范畴,但突然而至的这位县长大人却自个儿兼了,他也不好说什么,谁知这样简单的事情,却出了大事。

小楼是整体陷下去的,不管是大型挖掘机还是小的都无法开进来,只能动用人力开挖,奈何那些填塞在一楼二楼间的沙石,却像是井中的水一样,挖了又有,总也挖不尽。

不仅仅是工作能力的问题了,而是出现难以解释的事件,张局毕竟是经过风雨的人物,一边严令继续开挖,一边安排人手将小楼里外搜寻过遍。他就不信这小楼能把他给难倒,同时也在联系星城的上级主管单位,希望能增加人手,如果不行只有拆了附近房屋,安排大型挖掘机进场施工,这是他能想到的最终解决方案。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可打向外部的电话全部无法接通,他们发现处于信息封闭中,所有与外部的连接全部中断。这可让他们大惊失色,张局只得安排两人开车将县城的情况,连夜通知到星城去,这让他觉得又回到了一百年前,或者还不如,一百年前还有飞鸽传书,现在这些早已放弃了。

眼看着天就快亮了,县城将会因种种异象而陷入恐慌中,张局不敢想象到时会是种什么样的情景,他必须赶在这之前完成救人,和安排大量警力进入县城维持治安。

安排送信的车子走了有六个小时,而挖掘工作却依然没有进展。唯一让人诧异的是,曾搜寻过无数遍的楼顶,在收尾拍照时,竟意外发现王局躺在上面,只是陷入晕迷中,没有外伤。

早已等候多时,无所事事的医护人员终于找到目标,自然是上足了劲的救治,人还没抬下楼,王局就清醒了,一个劲的要下来走,说是要亲自去救人,还说知道怎样才能救出人来。但所有人没一个信的,他们心想你要这么能,怎么会自个儿躺在楼顶,其他人却不见了。

当然这事不会有谁去真的问他,都只当他还没清醒,可能受了极大的惊吓,才会这样失态的乱说,自是不会有谁当真。

也就在这混乱不堪的局面中,他们与景秧带领的九人相遇了。

这不是谁能明白或想得通的事情,一起进入小楼的人,却从两个绝不可能的地方出现。

张局直到这时,才感到今天或者说这次出来,所办的这事绝不是他妈人办的事,自己他妈的为了在升职前有个他妈的最佳表现而干他妈的这事,真他妈的大错特错!

(五十九)求援

张局牢骚归牢骚,但事情总是要办的,这县城里出了天大的乱子,而他又正逢其时,自是躲不过的事。

“你们怎么出来的!”张局和王局同时发问,虽然他们也很关心还有多少人和他们一起,但景秧离奇现身,更让他们想不通。

景秧不得不花时间把他们莫名走出小楼的经过,简单的复述一遍。目前看来失踪的还有八人,而且可能已经有人死亡,究竟还能在小楼里救出多少人来,他们也没有丝毫把握。

眼前的小楼,没有因陷入地下,而有破损,除了为施救在二楼楼道的窗口开的门洞,整个小楼依然还是副阴森样。现在是早晨七点五十分,离景秧他们脱险过去四十分钟。

王局终于摆脱医护的纠缠,站在几人中间,他似乎知道很多事,在听了景秧复述后,陷入沉思。

方临风没有参与这些人的谈话,而自顾自的走近小楼。往日平静的小楼,此时热闹无比,上上下下的各职人员,表情慌乱而又没有目标的跑动着。三四个工人模样的人在不停的挖掘着通往楼下的通道,只是仿佛被施了魔法般的楼道里,总会不停的又会出现新的沙石。在楼道四周还能看到洒着鲜血,一只黑色的死狗躺在小楼外不远处。看来他们还是选择相信,这小楼却有不平常。只是这个古老法门,对小楼的作用不大,那些离奇保持着的沙石,依然故我。

其它人方临风也许不会太多在意,但高老头至今也没消息,这让他莫名的紧张。这个老头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怎么也和其他人一起失踪了,还是他有所发现!这是他无法解释的,他也没这个心思去解释,只想着能找到他人,也就罢了。

对于小楼方临风有种打从心底的恐惧,他曾在小楼之上住过几月,但连日来的死亡事件,却让他由心而生的害怕再次接近。其实他还有很多用品在楼上,但他已经不敢再上去拿,就当这些东西孝敬‘它们’了吧!方临风如是想!

高老头的失踪,让方临风最大的依靠也没有了,这是他不能接受的事实。他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能在小楼外找到他,现在这个希望也破灭了,他徘徊在小楼下,不知该何去何从。

景秧在说完事后,看了眼不安走动的方临风,心中的感觉也和他差不多。一想到刘县长也在小楼失踪,他的不安比方临风更为强烈。

“我也许有个办法!”方临风鼓起勇气,凑近景秧低声说到。

“什么办法?”景秧不敢至信,这个商人一直的表现,真不咋的!今天在这混乱不堪的局面里,他还能说出有办法来,出乎景秧的意料。

“现在只有一个人可能帮到我们。”方临风正色到,他其实也没把握,但死马当活马的心境还是有的。

“走,带我去找他来!”景秧犹疑的看了看方临风,还是果断的拉起着就往外走。他没问找什么人,也没问找他来怎么做,更没问其它质疑的话,他只知道现在的局势不容耽搁。

方临风也不知他要去找的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因为他要找的是董冰涵或董芬茹这对母女两。不管见着的是谁,她们都要比现场的警员更适合,这是场超自然之战,或叫它超科学之战也行,总之决不是几个警员、几点狗血就能平安无事的找到失踪人员的。

可能去找董氏母女比小楼来更危险,但方临风总觉得她们还有人的一面,而且和高老头沾亲带故的,总不会见死不救吧!

两人开的是王局的专车,比起囚车来舒服多了,方临风坐在里面竟有些瞌睡之态,如果不是强作镇定,又让头伸到窗外吹着冰冷的寒风,只怕再一时他就会晕睡过去。景秧抽着从一个警员那要来的半包烟,比起方临风来好不到那去。好几次开着车都有些失神,还好路上的车辆不多,不然指不定就要出事。

方临风回头看着这个一直是坚强处事的警察,心里突然能明白他的艰难。这个世上没有人愿意天天面对穷凶极恶、光怪陆离、血腥残谑,但一个搞刑侦的角,却让他有可能天天要面对,而且还要泰然处之。也许这次他真的累了吧!想着一夜惊魂不定,此时还要去尽最后的努力,方临风不由也心生敬意。

车上就他们两,左月也想一起,但她还是有大局观的女孩,小楼明显更需要人手。景秧走前看了一眼左月,心中突然多了点暖意,他觉得这事结束了,也许真的要找她谈谈心。

车子向郊外开去,方临风指的路,很快就到前晚他曾来过的小屋。此时是早晨八点十分,郊外的小道上,没有一个行人。

小屋比起黑夜所见好不到那去,甚至比小楼来也好不到那去,都是一样的阴森。简单的说,就是缺少人气,走近了看感觉这就是路边的一座坟墓。

景秧疑惑的看着方临风,他不知这是不是对的,当他看到方临风一面肃穆,心里便也沉静下来,跟着他一起下了车走向小屋。

方临风走近小屋,小心的敲着门,态度极其谦逊。他没忘记自己差点就命丧这里,也不可能这么快忘记。他现在只知有很多人还在小楼里,需要外面的救援,而小屋里的这人是目前最好的人选,他不可能象李富强一样,放弃救援的可能苟活于人世。

小屋里一片安静,当方临风执着的敲着门,现在的他已不是几天前的普通人,他知道小屋里有人,而且就是他要找的人。

景秧站在他身后,有些不耐,他心急于失踪的人,如果没有结果,他宁愿去挖楼。就在他想转身离开时,小屋里终于有了动静,一声轻微的吱呀声从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询问着:“谁呀!”

“您好,打扰您休息啦,我是方临风,前天晚上高老曾带我来过一次,今天有事需要您帮助。”方临风把商场上的客套发挥到极致,只求门里的人能看在高老头的面上,出手相助。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谁,快走吧!”门里苍老声急促,而又冷淡的说到。说到最后还带点低吼,以至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

景秧一听门里这样说,也有些质疑的看着方临风,尽管他一直无来由的相信他,但听门里的人说话,真的吃不准。

方临风听到门里的人这样,脸上一滞,心也往下坠。

“您真的就见死不救吗?您又和李富强有什么区别!你们学法就只是为报仇雪恨吗?原来你们也是如此自私自利,贪生怕死之徒!”方临风情绪一时激动不已,说着说着就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也不觉得有何不妥。

景秧没想到方临风一大早会拉着自己来这骂大街,还骂得如此精彩,可惜他现在没心情听,也不是时候。

就在一人激动,一人惊讶时,一股黑气破门而出,击在当门而立的两人身上,击得两人飞出五米开外,狠狠摔在地上。

(六十)高连喜是谁

摔在地上的两人,伤得并不重,只是有些发懵。

“你个混帐王八蛋,就会欺负弱小吗?怎么就不见你们去欺负欺负那些人!就会占着自己有点能耐,吓唬谁啊!”方临风拍着屁股上的尘土,对小屋发飚。

景秧听着有些流汗,什么时候自己成弱小了,还能厚颜无比的当街大声说出口,他只能低着,拍掉身上的灰尘。尽管他脸上有些微红,但也没打算去矫正这一说辞。

景秧也不知这方临风是那借的胆,一反常态的刺激着小屋里的人,现在他也知道这小屋里的人,可能确实是有几分本事,就刚刚这一下,比起电视里的功夫高手来,丝毫不逊色。虽然这样的桥段显得特别狗屎,但他也想看看这小屋里的主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原本露出条缝的房门,此时慢慢张开,里面幽黑不知隐着何物。击飞他们的黑雾,一爆之后散在空气中,只有一点点又缩回小屋内。

小屋内这黑雾正翻转着,中间隐着一道身影,看不出是何人。

“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畜生的名字!”苍老的声音中带着怒气,说话间黑雾翻转得更加欢腾。

“我只是想您能出手,救救陷在小楼里的无辜,谁还兴提他!”方临风翻着白眼,心中却有着暗自得意,你个妖精,不骂你会出来吗?

小屋里的人没有因答话,而现出身形。黑雾还是稀薄起来,远远看已能分辨出这人的公母。

方临风心中的震惊,比起当初来还要大,这门里的不是贼母女,而是个公的!准确的说是个男的,虽然出场时的标志性动作如此相像,但他还是一眼能看出这小屋里的人绝不是董冰涵或董芬茹。隐约中他能看清这是个老头,只是他尖细的嗓音,让方临风一时不查,误已为还是那对母女合体。

此时他也不知这门里的是谁,而且听来他也是知道一些情况的,不然不会如此爆怒。

“你们走吧!”门里的人沉默一会儿,却还是拒绝了他们,门随之而猛然关上。

景秧此时很打手的觉悟,不等方临风开口,上前一步踹开了房门。他看出这人的不同,方临风的方法也许可以一试,所以他以更为激进的方式,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只是他没看到身后的方临风一头瀑汗,轻摇着头,不知该说什么。方临风本来以为请的是贼母女,刚才的痛骂可能有用,但眼前屋里的人显然是他没见过的,再这样的方式可行性为零以下的机率。

门被踹开的瞬间,在景秧还没站稳的刹那,在方临风还在叹息时分。一股子强劲的吸力,一下子把景秧吸入小屋内。紧接着几声沉闷的枪响声,方临风惊恐的惨呼声混合在一起同时发出。这种变故太快,谁也没预料到的变故再次发生着。

景秧又被反弹了出来,砸在方临风身上,两人再次滚出两米远,狼狈无比弄得满身灰尘,却又奇迹无比的没受伤。景秧手上还握着枪,扣在扳机上的手指还在颤抖,两人的四条腿也是软弱的罗圈着。

“你是警察!”小屋里的人惊怒着喝道,声音里听不出受没受伤,至少他对于景秧是警察,很是忌惮。

景秧用微抖着的手掏出警官证,冲屋里晃了晃。这次的事显然是他们不对,景秧因为连日来的刺激,几乎忘了身上这个小本本,在当今社会的能量。这也是他激动得像个强盗一样,去破门而入的举动那是在抓重犯时的行为。想到这,他无力的低着头,觉得有些无颜见人。

方临风被景秧一撞,然后背到家的垫底,此时不停的揉着生痛的胸口。看着景秧掏出证件,亮明身份。就知道今天的事可能要败,可又无法再加掩饰,只好站到景秧身前。

“这位老先生,我们是来找人的,本想找一对母女,不想打扰了您休息,还请体谅。如果没对您造成损失,我们这就离开。”方临风非常诚恳说,身子也是一弯,一掬到底。他一看这事再闹下去,只怕景秧也不好收拾,能闪人是最好的选择。

“哼哼,说得好听!”屋内的人似乎也不想再继续下去,并没有出来,口气虽然还是强硬,但却默认了他们可能离开。

“谢谢,今天我们还有重要的事处理,明日必定前来补偿。”方临风边说,身子边往后退,要找的人不在,屋里这人看来也不可能帮忙,还是先回小楼再议的好,他打定主意,打着手势,让景秧也跟着一退。

“慢着,你们说在找一对母女!”屋里人突然问起忽略过的事情,也许方临风诚恳的态度让他消气,也许景秧警官的身份让他忌惮,也许他本就是个奇怪的人。

“是的,我前晚曾来过一次,就在您所在的小屋内。”方临风暗自吃惊,他不知这个浑身透着古怪的人,突然问起这个来,会是有什么打算。

“这个屋里只有我父女两人,没有什么母女二人,你找错地方了!”

方临风心中一动,蹴了蹴,停下后退的脚步。“不知能不能请您女儿出来一见,也许我们还是熟识之人。”不知为何,方临风对上老一辈的人,自总会想起戏文里的话语,此时他就极文绉绉的念叨着。

屋内之人一愣,没想到他会这样说。话说得又极有理,又极无理。

“她出门有事,还没回来。”

“董老爷子,您女儿还没回来吗?”方临风阴沉着脸,回头冲景秧使个眼色,他感觉自己现在更像个阴谋家。

“嗯……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屋里人显然非常震惊,他想不明白外面这两人为何会知道的。

“我是高连喜,高老介绍来的,自然是知道您的名字。”方临风这下成竹在胸,说话语气也高昂起来。

“高连喜!他是谁啊!”屋里此时终于不再隐在黑雾中,往前走了两步,显出半边身子来。从他一脸木然的表情看,他确实是不认识高连喜。

但比他更震惊的是方临风和景秧,因为眼前这人,让他们除了震惊外,更多的是说不出恐惧。

(六十一)肉身还魂

门里走出来的是个老头,年龄看上去特别老,老到只剩没埋进土里的范畴。满脸的折子,笑一下可以挤死成堆的蚊子。谢顶的秃头上几根白发朝天长着,期间有大块的黑斑。这还不足以让人害怕,害怕是因为这个老头不是活人,准确的说他是个死人,非常明显的死人。黑斑是尸斑,遍布全身。腐烂破碎衣服处,露出里面尽是骸骨的躯体。

他这一走出来,浓厚的死亡气息散布开来。这种架势两人绝对没见过,那怕在小楼上,也没见过。小楼有它可怕的地方,可没有这样正面的目睹一个已死之人,堂而皇之的光天化日下站在他们面前。

所以他们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再加上恐惧。场面开始冷清,开始冷却,开始冰凉。

“是你,你知道我是谁?”老头望着方临风,这颗还略带人气的头颅,上面的表情有急切、有询问、有担心、也有威压。

两人不置可否,他们只是再向后退着,这人或怪绝不是他们要找的帮手,可看如今的来势,想要善了也不会是容易的事。

老头见他们此时没有了开始的紧追,而是一味的躲避退缩,心中自是有气。也就在一息间,围绕在他身周的黑雾,将隔得较开的三人围成一圈。

看着四周围上来的黑雾,方临风早有心理准备,这样的招式有一个人最熟于使用。

随着越缩越紧的黑雾,三人间的距离一步步近了。

“快说,我是谁?”老头威逼着方临风。

“你姓董,你女儿叫董芬茹。”方临风轻声说着,眼睛不停扫视着四周,心里想怎样逃脱。景秧缩在他身后,将剩下的子弹装填进弹夹。两人有条不紊靠近老头,心中各自想着策略。

老头再次听到方临风在确认他的身份,听得特别认真。围在四周的黑雾稀薄起来,但还是急速旋转着。

原本离着二三米的距离,话说间只有不到一米的间距。

“你原本是神宵派门下弟子,你师傅早年在星城也是个叫当当的人物,虽不是名门正派出身,可也没做过一件恶事。”方临风缓缓的说着,慢慢接近老头,他们两不是不害怕,而是知道害怕也不让他们活命,只用语言摄住他的心神,才能在靠近时一击而致敌。

老头突然听到神宵派名头,仿佛是被撩拨起心中的隐秘,紧闭着的嘴慢慢张开,在他的喉间竟也有雾气吞吐着。

“我是死了,还是活着。”老头问了个奇怪无比的话,但脸上的表情却又严肃无比。

两人深吸了口气,景秧悄悄的拉了拉方临风的衣服,在暗示他继续,三人的距离不到一米,能清楚看到他喉间吞吐的黑雾。

方临风身子一紧,他明白下一秒景秧就会开枪,两人也许只有不到一秒的时间来逃离。对面的是个怪物,枪对他的作用有多大,没人能知道。这个局面是他造成的,惊魂一夜后再次面临生死存亡,他不觉得该让景秧来冒险。

“等一等,您难道不知吗?”方临风是面对老头说的,可意思却是对身后的景秧。

老头显然没明白意思,只是继续看着身前的年轻人,他现在其实也已经知道答案,他只是想让人来证明事实。

“我已经死了对吗!那我为何还能大白天的出来!”老头无比悲凉的说着,他低着头,想看看自己的身体,但只到此时方临风他们才发现他是个瞎子,他只有一双混浊的眼睛。

他还能感受到清晨阳光的温暖,但他已经看不到太阳的身姿。这一切都是耳力的判断中进行的,所以他还是不知景秧是警察,而景秧已为他知道。

“你们找我女儿有事吗?”冷静下来的老头,又睁着混浊的双眼,看着两人。他自然知道有关生死,对面这两人是给不了他答案的。

“对,她能帮我,所以我们来找她。”方临风强压下慌乱的心神,回头对景秧摇摇手,让他先不要动。

“也许我能帮你们,她在做的事,我知道一点点。”

“您知道很多事,那您怎么会不知自己是谁?”方临风试探着问,老头的模样很让人害怕,但近前来却闻不到一丝异味,这是他们觉得奇怪的地方。

这个问题似乎也是老头无法解释的,他侧着头,想了想。然后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有如干枯的桔皮,又被人横着拉了一下,咧着嘴让一口呈褐黄的牙齿现在脸上。

“这都是我女儿告诉我的,但她也不知道我是谁?”这是个矛盾的回答,信不信在两人来说,不重要。

看老头现在的模样,方临风似乎想起一件事来,就他现在的样子,在长江以南的修道之士们也许并不鲜见。只是活的,好像没听说过。传说中,他这类只有成仙的才会出现,大多只剩个躯壳留在人世,还能活蹦乱跳的古往今来确实没有。

当然老头不会知道方临风想的事,他还在无知的站在那里。

“如果您能帮我,也许我可以找到真正认识您的人,也能帮您做成一件您特别想做的事!”方临风此时像个教唆犯罪的老手,一步步构陷着纯良之徒。

景秧也不知方临风所想的,他心中有几层焦虑,陷在这危险之地,他有些后悔轻信方临风,来到这里既帮不失踪的人,还把自己也拖到险境中。方临风所说的有些话,他并没有听进去,连日来的重重危机,让他的大脑开始罢工不断。

他慢慢举起手中的枪,抬过方临风的肩头,随时就可以击碎对面这个怪物的头颅。

这时的时机特别成熟,景秧与老头之间相隔不到一米,中间还有方临风挡着,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躲过这枪之威。

他不想再拖下去,早点结束这场闹剧,早点回到小楼。就算他只能尽一点能力,也比现在和一个不生不死的怪物谈判强,这是景秧此时的真实想法。

方临风知道再继续说点什么,这个传说中的存在,很有可能就会去帮自己,有他出面小楼里的很多事情,将不复存在。

时间在这秒停顿,三个人的想法,因时间、空间、立场的不同,而在下一秒将会发生截然不同的变化。只是在这秒,他们谁也不可能预先知道,而是任由事情的发展,让这一秒随着一声枪响,而划过说不上的具有的历史效应。

不知你们会不会说我在拖字,其实这只是篇免费文,拖字真不是我的习惯。我只是想让结尾时来得更加的自然,所以在这一节里,精心设计着过程,想让最后时分来得更为精彩!所以抱歉了,又拖了一节,而结局还早着呢!呵呵,是不是有些矛盾,我也不知在说什么求推荐、求收藏,请喜欢的友友们顶一个,先谢啦!

(六十二)仙、妖

枪声响过的片刻,至少在方临风的大脑里,是糨糊的。他想不出景秧在此时开枪地目的,难道就只是为了摆脱一个困境,就值得去枪杀无辜,尽管这老头的外形和表现都不会和弱小联系,可也不应当以这样的方式来解决。

子弹在飞过方临风的耳旁时,自然是不会有风声响起,更不会有弹道让他看到。他只看到一张中弹后的脸孔,子弹无情的穿过老头的额头,从后脑钻出击在他身后的门楣上,留下一个新鲜的弹孔。

景秧开完枪后的一秒,也有些失神,有一点发懵。他没想过自己会有发疯的一天,这一枪的震撼,也让他从病态的狂乱中清醒少许。至此他也不知道,这一枪的原因是什么,他原本是个正义凛然年轻人,最看不得警界里欺凌弱小的败类,但今天他不问原由的一枪,却从骨子里透着高人一等的观念。这一枪的击出不仅撕裂了景秧原有的一丝光明,也击碎了方临风心中原有的依仗。

方临风想不明白景秧为何要开这一枪,他有一万个理由,一万种解释。但没有一样能让他明白,景秧这一枪的意义何在。

老头就在两人莫名之时,轰然倒地。有如一截木头,直直的倒在地下,没了任何动静。

围绕在三人间的黑雾,也在这一记刻消散,只是多了一具凄厉的尸首,让这个清晨的小路旁多了诡异的景象。

方临风张大了嘴,看着躺在地上的尸首,他没有像娘们一样尖叫,但他比起来也好不到那去。有一种恶心,就这样让方临风不停的吐着,他全身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而颤抖着。

前一刻还色厉内荏的老头,此时只是无声的躺着,一种生命完全流失的感觉,正从他身上传递出来。方临风将酸水也吐干净了,怔怔的蹲在地上,看着这个有可能是人类奇迹的老人,无尽的苦涩。

如果不是自己一再利诱着他,如果没有来找帮手,如果一个人来。这些事就一定不会发生,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很多事就会按更完美的方向发展。

景秧还在继续呆立,他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只是傻子一样看着躺在地上的老头。那个清晰的弹孔,证明着他的杰作。

他能明显感受着对方曾有过的生命,因为这一枪之威,正从弹孔中渐渐流失。此时躺在他面前的只是具冰冷的尸首,是这样的残酷而真实。

“为什么?为什么要开枪!”方临风愤怒的大吼到。他没动,也没有转身看景秧。依旧蹲在老人面前,因为太激动,两行泪水流出来。

他无法相像,在他心中公正严明的景秧,会枪杀手无寸铁的平民。老人最后时刻也只在问话,并没有要伤害他们的意思,可景秧却躲在他身后开枪,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我……”景秧原本觉得自己有很好的理由,但事情发生了,他却发现自己的理由是那样的无稽。

“我想给你个解释的,但不是现在,现在我要去小楼救人,如果要我负法律责任,我也不会逃避。”景秧最终还是只抛下强硬的话语,转身向警车走去。

方临风没有动,他仍然蹲在地上,伤心的看着老人,这个人类的奇迹,是的,他隐约猜到这个老人和小楼里的其它不一样,这个老人的身上,发生了一个生命奇迹。

直到景秧开车离开,方临风也没挪动身子,他不知该如何对待景秧,也不知要怎样解决老人的问题。景秧开枪确实有他的道理,在经过小楼一夜后。然而他开枪又非常没有道理,这只是个平民,他甚至都不知自己是谁。

时间静静的一分一秒过去,景秧离开有十来分钟了,方临风依然没挪动身子,他只是在诚心的祝愿,这个老人能一路走好,带着所有的秘密,永远的离开。

一阵风轻轻吹过他们身旁,时间已是近具上午九点。这片县郊的小路上,依然没有行人,晨雾早已消散,四周连只鸟鸣也没有,安静得让人沉闷。

方临风伤心之余,只得起身准备离开,他也不知该往何处去,景秧走时说的话,他觉得没有任何意义。小楼里的事,死去的那些人,他都只有旁观的份。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他的能量只够这些,一小时前,他还奢望能凭口才,找到一个救危难如水火的超人,一小时后他才知也有人力不可为时候。

他默默的站起身来,四处看了眼周围的景色,初冬的萧落,更增他心头悲痛。

老人的尸首该如何处置,他不知。他只想着该找点东西,遮盖一下。

他走入小屋,这是他第二次走进来,小屋比起他上次来,少了点阴森,多了分道不明的迷离。他看了一眼,走进一处卧室,也不知是谁的房间,在木架床上拿起床单,心情沉重的走出小屋。

没有了,消失了!

刚刚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老人,消失了!

方临风也曾期待过奇迹再次发生,所以他一直守在老人身旁,只到他确认奇迹没有发生,他才进去的。但就在这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奇迹还发生了。中枪倒地的老人,消失在地上。他转身又看了一眼门楣上的弹痕,确认这不是一场幻境。

他又冲进小屋,三个房间里都没有任何人的身影。这个奇迹般的老人奇迹般的消失了!

方临风不知是该悲还是喜,他愣在原地,手里还拿着床单,任由它随风摆动着。

心头震惊下,他再次在四周查看,再次确认老人的尸首没有挪位,而是真的消失了。

“你在找我吗?”

一声冰冷的问话,从方临风身后传来,让他背脊的汗毛全都树起来。“啊!”他猛的一跳,这个声音太突然,太熟悉,太出奇!

转过身来,在他身后站着本应躺在地上的老人,他额头的弹孔已经平复,他破烂衣服下露出的枯骨已经有一层灰褐的皮肉。但那样的面容,却让方临风能肯定不会是两个人。

“您……!”他不知要说什么为好,只低声说出一个字,就只得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一样,低下头来。

“你是在找我吗?”还是一样的话语,一样的冰冷。老人的眼中,混浊减轻很多,一颗漆黑的眼珠子,透过雾蒙蒙的晶体,严厉的盯着方临风。

“是!”方临风一想,胆气也出来了,硬着头皮,抬起头来,望着对方的眼睛,中气实足的回答到。

“你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的情况,你也认识我女儿、孙女,你还是小高介绍来的。”老人始终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到,言语中不带一点表情。

显而易见的这个老人,很明白事情。

“对。”

“为什么我死了,你要哭!我们并不认识,你也不是修道之人,我的生死对你而言,没有利弊。”

“我不是为你而哭,而是不耻景秧的作为,他是警察,却对平民开枪,这是我不能容忍的。”方临风再次抬起头,看着对面这个冷酷的老人,“我哭是因为愤怒,是无助、无力。”

老人眨了眨眼,眼中最后一点混浊,也消失不见了。他一边嘴唇,向上微翘起,露出个轻巧的耻笑。

“你想我去救人?”

“对,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方临风坚定的看着他,不为他的耻笑所动。

“走吧!”老人另一边嘴唇此时也翘起来。

在方临风还没明白过来时,一阵风将他吹离地面。

(六十三)小楼之乱

景秧失神的离开,他心里有自责,救人的心思占据着他的大脑。他只是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然后用最快的速度,离开小屋。随着他离得越来越远,他心里的欠疚也少了很多。

从他相信方临风能找到帮助的人,到再次看到一个和小楼里一样恐怖的人,他坚信只有用雷霆手段,才能解决一切的不愉快,这才是他开枪时的决绝。他不认为这过错有多大,但开枪后的恐惧,还是让他慌乱的逃离。虽然他有很好的借口,虽然他能不看方临风悲痛的眼神,但他还是会生出这一生没有过的恐慌,如同这左摇右摆的车一样,虽在前行,却难掩心中的真实感受。

小屋到小楼,出奇安静的街道让危险驾驶的景秧,没有生出一丝惊奇。只到停在小巷前,他还没回过神来下车。几度挣扎,他才让自己勉强的跨出车门。小楼方向还是一样的人声鼎沸,各式人等忙碌着,多了几人在往外传递沙石。

到此时,景秧才有些许的清醒,他不知急着回来能做什么,甚至枪击那人为的是什么。他只是惶惶不安的下车,走向张局身旁。

张局并不知景秧为何会和方临风急匆匆的走,看景秧一人失魂的回来,心中有异,正要开口,却又看到两人,也就闭上嘴。

从小巷尽头走出两人,这两人一前一后,走得沉稳而自信。方临风在前面,前一刻他本还害怕至极,但一路跑来,他的信心却增长到极点。

对,他们是跑过来的,而是相像中的飞。

那位神秘而又让人恐惧的老人,一只手抓着他的衣领,极快无比的奔跑着,向小楼跑来。比起先出发的景秧只慢了一步,但还是在极好的时间出现了,而没给景秧向张局叙说机会。

老人比起景秧初见时,要正常很多,除了身上破烂的衣服,最多只会让人担心他的年龄,因为他看上去确实太老了,老到比起县里那棵两百年的老树还要见老。但他走路时姿态又让人无比赞叹,比起一般人来,多了一股子飘逸韵味。方临风暗自腹诽,这老头也许在古代可称为地仙吧!

当然这只是他一人所猜的情况,他不再担心,因为这个早晨,身后这位老人,带给他的不只是震撼,还有敬仰。他深知这样一位老人,换过时间空间,确实担得起敬仰这个词。

小楼一事,说来与老人而言,是家事也不为过,这也是方临风没想到他还是会和他一起来的原因。老人的女儿、孙女此时只怕都在小楼里,以他如今的能力,完全可不至一言,而轻身离去,去完成他最后的一段旅程。但老人却轻易的决定的参与进来,态度的坚决,是方临风没想到的,他原本只是奢望那对母女没有参和在小楼里,那他还有可能请动她们,救救包括高老在内的失踪者。

现在请来这尊神,他当然无比自信的相信,小楼的事将轻而易举的解决。

“这位是?”张局有点疑惑的望着老人,他不明白和景秧他们一起出现的老人,为何会让景秧失魂落魄,而让方临风无比自信。

景秧还沉浸在枪击的内疚中,无论自己怎样辩解,也无法说服自己去相信这样做的正义在何方。所以当张局开口问时,他只是看到对面的张局张了张嘴,而没有听进去,眼中还茫然无措。

方临风没理会景秧,他也无法理解和原谅景秧,尽管事主好像并没有什么意见,但他还是一样坚定的认为景秧不是好人。

对于张局的开口询问,方临风也不好一视对待,他一侧身,把老头郑重其事的介绍给张局认识。虽然他对老人也是一知半熟,但不妨碍他来充当中间人。

张局还是有些疑惑,他不想因为这件事,而让事态走向一个可笑的范畴。找不到人,最多是他失职,而相信这位老人,则就不是失职的这么简单,而是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张局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他的眼中没有戏弄,也没有其它。只是视若无物的看了一眼三人,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景秧,用他自己的心思去猜景秧心思,却又神奇的契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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