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冤灵的诅咒》作者:宸哲【完结】 > 冤灵的诅咒@txtnovel.com.txt

第 9 页

作者:宸哲 当前章节:15452 字 更新时间:2026-6-3 17:55

他转身走进右边的卧室,卧室里没开灯,借着客厅的灯光看,里面影影绰绰的,有床和床头柜之类的摆设。方临风站在卧室门口,将房门留出一条缝隙,盯着外面。

脚步声在正房门外停住,只听得两个人的争吵声传来。

“我不管,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我爸爸,不是我爸那有你的今天。”一个女人大声说着。

“丽如,你听我说,你爸都说这案子不要我们管,他犯的是死罪,交待的人越多牵扯就越大。”另一个男人低声哀求着。

在门外还有拉扯的声音,一时脚步声很零乱,不时能听到撞在门上闷响。

方临风听得一头雾水,这小楼里还有别人吗?

“丽如,另闹了,快跟我回去!”

“我不管,我要我爸爸平安回来!”女人大声悲鸣着,能听她话语中的哭泣。

“咚”的一下,门被撞开了。两个人倒在地上,相互拉扯着一个包裹。

方临风赫然发现这个男人竟是李富强,他不是死了吗!这个发现让方临风震在当场,如果不是太震惊的话,他差点要冲出去,质问李富强你**不是死了吗?还出来吓人!

李富强压在这个叫丽如的女人身上,用力拉扯着她死死抱紧不放的包裹,眼中尽是凶厉的神情。

“李富强!你这个畜生,当初我爸为了帮你才挪用公款的,现在你却见死不救!”女人咬牙切齿的望着身上的男人,血红的双眼瞪得很大。

李富强见怎么也拉不开女人抱紧的双手,猛得一巴掌扇在女人脸上,“你就知道救你爸,你想过我吗?你把账本交出去,你知道这里有多人会吃枪子吗?第一个去死的就会是我!你这个蠢货!”他一连串的怒吼对女人发泄着。

“哼,另以为我不知道,你最多只是没收财产,还没到死罪的份!”丽如轻蔑的看着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男人,此时拉下面具的脸庞充满着邪恶的獠牙。

“你以为刘孰恩会放过我吗?”李富强还是吃人的模样,丝毫不肯松开身下的女人。

“你不和他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会怕他!”

“啪”又是一个耳光扇在女人脸上,鲜红的血液从她嘴里流出来,滴在地板上。

方临风看得痛狠不已,他想小时候邻居家的家暴男,一失意就只会找老婆出气的嘴脸来,正要冲出去也给这个男人一点颜色,但他却动弹不了,全身如同被定住一样,怎么也挪动不了身子。

被压在地上的女人只是狠狠的望着李富强,没有出声,任由血液往外流着。抱着包裹的双手因为用力而泛白,青色的经脉突起着。

充满狠意的双眼有如刀锋般,切割着李富强。他也受不了这样强烈的眼光,转而柔声说到:“丽如啊,别怪我,这事牵扯太大。我以后会好好待你的,相信我好吗!”伸出手来帮丽如抹干净血迹。

丽如没说话,只是任李富强拉起自己,双手还是紧抱着包裹不放。

“把它给我好吗?”李富强还是不死心,争取能先骗到账本再说。

丽如缓缓退着身子,和李富强保持着距离。她已不再信任这个男人,他只会花言巧语,心底却是贪婪成性。

“你不说过想要一个孩子吗?我们今晚就让他怀上,以后你就可以在家带小孩,我会赚很多钱回来,让你们过最好的日子!”李富强继续施展着自己的口舌,步步紧逼丽如。

丽如还是没答话,只是盯着李富强,脸上的神情冰冷,她清楚这个男人只要骗到账本,立马就会把自己踢出老远。这几年的夫妻,她太明白这个男人的本质。

“哎呀”,李富强突然蹲在地上,好像是踩到什么了,双手抱着一支脚。

丽如一看李富强蹲下了,立刻冲向门口,她只想救出爸爸。当然她也不会去害谁,包括李富强,到底是夫妻一场,只要能救出爸爸,她愿意由自己去抵命。从小爸爸对她就宠爱有加,几乎所有的事都是爸爸一手安排。如果没有了爸爸她不知要怎么生活下去!

她知道爸爸把所有的罪都一个人担着,也是为了她今后的生活不受影响,但爸爸不知道做女儿的心思,她不愿再承受这样重的爱了,这会让她一生都活在阴影里。所以她才会不顾一切的,要去把手里的材料交出去,她要用这些材料换回爸爸的命,那怕爸爸还是要在监牢待一辈子,她也会心里好受些。

可惜她想得太早了,就在她跑过李富强身旁时,蹲在地上的李富强猛的站起身来,手中握着一根木棍,这是他假装受伤时从地上捡起的木棍。他追到丽如的身后,挥舞着木棍打在她的头上,“嘭”的一声闷响,丽如倒在地上,全身抽搐着。头侧在一边,眼睛还死死望着身后的李富强。

此时李富强眼中只有狰狞,凶狠狠的看着地上的丽如,“你可别怪我,老刘答应我只要过了这关,还会给我更多的工程,到时会有赚不完的钱,花不完的钞票。”

丽如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意思越来越模糊,眼中的景象也变得血红,两滴血泪从她双眼中滴出来。

方临风看着这一切,牙齿咬得都快碎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滴血,虽然他不认识这个叫丽如的女人,但他能感受到她此时的悲惨。同样他也更狠这个心狠的男人,如此地狡诈手段去对付一个曾是他妻子的女人,他狠不得此时冲出去,拿把刀把他给砍了。但他还是动不了,方临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悲剧在自己面前上演,却连流泪的机会也没有。

李富强没有停手,而是上前继续又给了丽如一下,只到他确认这个女人不可能再反抗,他才住手。他看了看周围没有任何动静,才拖着丽如的身体走时卫生间。

卫生间不大,地上放置着一些杂物。李富强找了根麻绳,打了个圈,套在丽如的脖子上,又把她抱在肩上,脚踩在一旁的矮凳上,将麻绳的另一头挂在墙上伸出的铁钉上。

做完这些,他才将包裹拿起,走出房间。

(四十)折叠的时间

方临风就这样看着悲剧的发生,却无能为力的去阻止。嘴里因咬牙切齿的原故,而有血腥的味道。他渐渐明白自己在经历什么,这是早已发生过的惨剧,只是因为特殊的原因,他再次回到事发的当晚。

他能通过时间的折叠,再回到过去,可又无法改变。他只是时间的观察者,这就是灵犀官的通天窥地的异能吗?方临风处于无知的惶恐中,这一刻他似乎感觉自己掌握到了什么。

就在脑中的思绪不断交替时,他又感觉到时间在波动,周遭的环境有了些许变化,一股子难闻的臭味飘过来。方临风这时还不知又发生了什么事,他又能动了,看着外面依旧昏暗的灯光,走出卧室。

臭味从卫生间里传来,门虚掩着,若开若合的引诱着方临风去看个究竟。他不能控制的走过去,轻轻推开门,一幅悲惨而又恐怖的画面出现在他面前。那个被李富强吊死在卫生间的女人,此时就挂在墙上,只是她的身体正溶入墙壁,还有一半露在外面,这一半已经开始腐烂,臭味正是从这发出来的。这种强烈的尸臭味,在不大的卫生间里充斥着,一些腐烂的血肉正从她的身上掉下来。

方临风才看了一眼,就差点吐出来。他看到女人的脸竟然没有腐烂,眼珠子还在眼眶里,只是往上翻着,呈窒息死亡的样子。难道她当时还没死吗?方临风不敢往下想,眼睛盯着女人与墙壁粘连处,他突然想起病房里的那个黑印,不正是这个女人现在的样子吗!

一切仿佛都有了解释,可又好像还缺点什么。方临风不敢再看下去,他只想赶快离开,心底里全是惊慌。

他一步步退出卫生间,眼睛还是盯着墙上的尸体,时间又开始在波动,这具早已失去生命的躯壳在慢慢的溶入墙壁,直到最后化为墙上的黑印。

不知为何,一滴眼泪轻轻划过方临风的眼角,从心底生出无尽的悲哀。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这就是她的宿命吗?

一声幽幽的叹息从方临风身后传来,不知何时,有个白色的影子站在他身后。

方临风猛的听到这声叹息,吓得立马转过身来。昏暗中,他只看得清一个模糊的影子,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是谁?”方临风惊声到。

白影没回答,只是虚晃了一下。身材很苗条,看上去像个女人。

“你……是丽如吗?”方临风有些胆怯的问到。

白影还是没有回答,不过没晃动了,但身形显得更模糊。

“你是杨萍!”方临风味到一股幽香,这是他熟悉的味道。他睁大眼睛,看着白影。

白影似乎在躲避方临风的询问,身形更加虚幻。

“不要逃,我知道是你!”方临风冲上前,想要抓住白影。可白影更快,一闪就滑出了方临风的手臂。“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还是不能原谅我吗?”方临风眼看着她就要离开,大吼着,眼中有些模糊。

“你不能原谅我,又为什么要来!那晚是你吗?我知道你还是关心我,可为什么不出来相见!”方临风悲伤得无以复加,一时间将几天来积蓄着的情绪全部施放出来。他知道再不向她倾诉,也许就没机会了。

那一夜的风情,方临风这辈子也不会忘记。两人在病床上,相互交融着灵魂和肉体,同时也让方临风把全部的身心都奉献给了杨萍,可为什么早上醒来却又是那样的虚幻感。方临风一直没和任何人说起过,他真的害怕这只是一场梦。

白影只是站在那里,若隐若现的身形让人觉得只是对着一道投影。

方临风有些悲愤,他觉得杨萍太绝了,给了她天堂的期望,却又让他站在地狱里。

两道身影就这样沉默的对视着,方临风不敢上前,怕把她逼走,他能感觉到这种危机。就这样看着吧!他的心都快碎了!

半晌,白影终于又晃动了一下。还是只幽幽的叹息一下,身形却又实质了一些。

“快走吧!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白影轻声的说到,听不出是不是杨萍,但确实是个女人。

方临风呆了,他有些抓狂的乱想,难不成真的搞错了,自己对着一个陌生的女人表白,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可为什么她也会有和杨萍一样的味道,他不相信自己搞错了。

方临往后退一步,定眼看着白影,“你不说是谁,我是不会走的。”他决定耍无赖。

白影也没想到方临风会在这时候滑头,心中把这个商人到骨子里的男人大骂一遍。“蠢货,再不走你就死在这!”白影这生还没骂过谁,她善良得可怕,但这时却又逼得她不骂就没有发泄的方式。

“死就死,失去了她,我也觉得活着没意思!”方临风打定注意,非逼她说出身份来。

“那你就去死吧!”突然白影冲向方临风,这是没有预兆的袭击,还没容方临风有所动作,只看得眼前一片白光,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景秧把枪掉了,这是没有过的事。入警以来他一直记住父亲的话:“枪在人在!”但在他失手误杀了方临风后,巨大的震撼,让他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他连忙跑上前,想看看有没有打偏,虽然他明明看着方临风中枪倒地。可就在他想上前时,却发现有只手拉着他的脚。

他低头一看,是只苍白的手,瘦小而又有力的抓着他,就从他身后伸出。

这一下的变故,使得景秧大惊,他没想到会有这样的诡事。他急忙往身后看去,在一片浓雾中一个黑影正趴在地上,一只手抓着他的脚,一只手支撑着身体,头微微抬起,看着景秧,脸上还挂着笑容,笑容中带着恶心,就像是孩童的蜡笔画。

景秧没想到女鬼会在这时又出现,此时他手中无枪,心神大乱,根本不知要如何应对女鬼。

慌乱中景秧踢出一脚,“噗”的一声闷响,就有如踢在沙包上,女鬼动也没动。还是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又是一阵狂踢,景秧现在唯一能做的就踢,他别无选择。

(四十一)爱佑今生

景秧一时怒火冲天,除了狂踢女鬼外,他想不出还能什么法子对付。他明知道这样踢下去也不是办法,可他只有这样才能不让自己崩溃。虽然他每踢一脚就会有钻心的疼痛,而女鬼脸上的笑容也会加深一些,但他禁止不了自己,他开始机械似的重复。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景秧知道自己快要为脱力,脚上已经不再有疼痛的感觉,那条还在运动的脚基本已不属于他。

‘这是几百下了?’景秧还有的一丝清醒,不由得在想。他记不清自己踢了多少下,也想不起为什么要像个傻瓜样抡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意识里残存的智慧越来越少,混沌的信息填塞着他的大脑。

脚上的麻木渐渐传达到全身,景秧踢出的速度在减缓,如同慢镜头样只是轻轻的点在女鬼身上就抽回来。他的双眼也在昏沉沉的快要合上,阴暗的浓雾伺机的侵入他体内。

‘快要死了吗?’景秧大脑中最后的思考,是个最大的人生命题。他没想得这么复杂,只是简单的觉得,自己的生命正在流入女鬼的体内,就在刚才的踢脚间,对方不断的吸收着他的生命力。此时他感到无比的虚弱,随时都会倒下。‘枪在人在’父亲的话语又回响起来,可笑的是枪早就不知去向,难道父亲早就知道会有今天吗?

景秧努力的让大脑思考着,他还不想认输。他还有一件事没做,他还没告诉左月,其实你很勇敢了,其实你很漂亮,其实我喜欢远远的看着你,其实还有一些事也许可能所以应该就算但是或者我们能谈谈。至少我没有误会你,那只是因为有特殊原因,真的只是特殊原因,谈谈话就能解决好的。景秧挣扎着不让自己放弃,大脑里的细胞们,你们千万也不要放弃!

这是景秧人生最黑暗也是最复杂的时刻,他也许很快就会离开这人世,但在他此时所表现出来的坚强,却可以照亮任何的光明。

在景秧那个微观的大脑里,无数的脑细胞正拼命的施放全部的能量,能量信息汇聚起来,变成从未有过的信息洪流,以万分之一秒的速度向全身传递着不倔的意志。‘活下去’这是大脑发出的终极指令,那些已经僵硬的肢体,那些失去生命迹象的躯干,又被激活一般。两股最大的信息洪流冲向他的双手,让他握紧拳头,‘双龙灌耳’这是景秧还能记起的一招,他还记得这是很多年前和一位民间艺人学的招式,后来从没用过,当初练习时曾一击将木桩震裂,师傅说这招太过凶狠,只可保命。

师傅也预见到了会有今天?景秧无法知晓了,这招是大脑独立完成的唯一一次动作,他只是任凭着使出来。是最标准的姿势,完美得不可能再来第二次。

目标是眼前的那张丑脸,双拳分两路,奔袭在女鬼的左右耳部。景秧能感觉到女鬼双眼一突,似乎抓在脚上的手松了。他跌坐在地上,急忙往后退出几步,命是保住了。

他终于回过神来,一看枪就掉在身旁,急忙捡起。一扫眼,方临风倒下的地方空无一物,心里有些发虚的想刚才可能只是幻觉。

女鬼的身形比出现时要实质许多,鬼脸上的笑容带着阴森。她缓缓站起来,身子还是隐在黑暗里,再次向景秧靠近。

景秧发现她的脸有些变形,看来那一拳的威力,不是一般的厉害。他做势又要来一下,朝着女鬼示威似的挥舞着双拳。

女鬼明显对景秧的这招有些发憷,身形一顿。房间里的温度开始下降,雾气也在增多。

还来这招,景秧明白她这是想让自己迷失本性,这迷雾太过厉害,他也不敢再让女鬼得逞,拼着虚弱的身子,景秧站起来,抠动了手枪的扳机。

子弹在破空后钻入了女鬼的头颅,这一次女鬼没有消失,而是倒在地上。景秧不知这时这女鬼是什么玩意,难不成她是人装的,其实他开枪只是警察的本能,就像脚踢拳击一样,是对付坏人的本能,也是保命的本能。但传说中鬼不是无形了吗?景秧开始相信眼前这个不是鬼,而是人在装。但他忘了,自己的生命力曾流入对方的身体。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走上前,想看个究竟。当他刚一靠近,女鬼那虚幻的身体竟散裂开,化成雾溶入四周的墙壁。

景秧眼看着这景象发生,惊讶无比。还是鬼吗?为何会被枪所伤!不是鬼吧!这又该如何解释?他本来清醒起来的大脑再次混乱了。

不管它,今天能保住命就不错了,至少看来把她给伤了,找到李建等其他人来一起把这楼的底给掀了。看她还能藏到几时,景秧心里发狠的想着。

他一看这个房间再没其它可疑之处,逐走出房间,在黑暗里继续搜寻。这李建会在那里,小楼也就这么大,难道说他已经出去了?

李建还在陪高老头,他现在闲得蛋痛。走又不是,留在这确实无聊。一看高老头不知几时才能没事,自是不敢乱来。放眼看这房间也还安全,不知那个警员把信送到没有,为何还不见有人来接应,该死的手机在小楼里又没信号,他只能干着急。

李建毕竟比景秧经验要丰富,知道什么叫能屈能伸,他还没闲到去惹事。没有绝对的把握他是不会出击,这是他的信条之一。

从他进小楼开始,凭着他的经验,就看出这小楼的几分异常。自打越战回来,他就曾偷偷钻研过一些神鬼传说。这小楼的位置太诡异,在县城里也算中心地带,可一到晚上这里就阴森森的,温度比周围来要冷上很多。还有这小楼里的门和窗的设计也有问题,很多房间根本没阳光进来。要说这富商盖个房子,还不都很有讲究,为何这房子就这么不讲究。

还有这小楼的楼道,楼梯的级数,也似乎暗含玄机。也就是说这小楼是有人特意设计好,专为死人设计的房子。李建下的结论就是这样,小楼是大凶之地,唯一的破解之道就是拆楼。

这李富强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要致他如死地?李建闲得无事,在心里反复想着案件,也被他想出个七七八八来。

正在他思路跑马时,一旁的高老头长出了口气,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

“谢谢你了,小伙子,你是警察吗?”高老头慈眉善目的问道。

一声小伙子,多少年没被人这样叫过的李建眼眶湿润了,还是老人家有眼力啊!

(四十二)迷魂守魄

李建没想到眼前这个老头这样客气,有些不好意思。“您没事了吧?”。

“呵呵,谢谢你守着我老人家,唉,老胳膊老腿的,不中用了!”高老头站起来,伸了伸手脚,心底无限伤感。刚才若不是李建在,自己估计也就废在这了。

“你们来了多少人?现在他们还在楼里吗?”高老头回头问到,心中对这楼越来越没底。这儿的阴气比以前更,而且还有他没想到的厉鬼在此,就在三楼。上次他也以为是冰涵在作怪,但今天他才知道不是,而是有一个更加怨气沉重的冤灵,是她聚集了县城地下所有的尸气,这股尸怨之气沉积千年,就算是再多的高手来,也只能填无底洞。

高老头现在的境界不同,他深觉自己该为造福人类做点奉献,这才不枉得道一场。说得不好听点,这怨气冲天的冤灵快要成妖,只怕过了今晚,将要入世为人。这将会是场众世的灾劫,因为它本就是冤灵的化身,迟早还是会已噬人为生。一但它成人就再难抓到,到时只能眼看着它祸害人间。而且它身上还有千年群尸的恶气,这些尸气也会是瘟疫的源头,死的只怕不会是个小数目。

高老头刚与钻入体内的冤灵有过抗争,他已经很清楚此间的内情。他不想挥袖而去,而是选择入世渡人。灾劫是可避免的,但要有人牺牲,他相信也许自己就是为此而入道。

眼下就是尽快将小楼内的幸存人员,尽快转出小楼。他们死得越多,冤灵的力量就会越大,也就是说这些人只是在给它增加功力。

“走吧,我们去把其他人找到,一起出去。”高老头沉声说到,眼光中充满坚定。

李建看着他,原本还有一丝戏谑,当稍纵即逝,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有些难言的激动。他觉得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老人,值得尊敬。

李建点点头,什么也不说,跟上高老头,走出房间。他有种感觉,自己将要做件很光荣的事,当然他不愿用光荣两字,但他又确实有这种感觉。他心想着此时要有点风吹来,更入镜,就像港片里狗血镜头一样,披着风衣就出去干战。

李建不再少年,他是个有家有室的中年男人,这一生有过拼命,也有过沉沦。可今晚的小楼又让他找回年轻的活力,他觉得和这个老头相比,自己只是个跟班。跟班也应有跟班的风度,他就是那个最有风度的跟班。

李建无限遐想的跟在高老头身后,忘了现在还身处险境,他忘了高老头还坐在地上,根本没动。而他身前走着的只是个身穿黑衣的男人,这个男人曾和方临风一起进的小楼,此时他正木然的走着,他只知李厅长让他领个人去宾馆,路上什么也没要说,宾馆在楼下。

他穿过黑雾重重的楼道,领着李建走到一个房门前,打开门,闪身把李建让进去。然后他就站在门口,为他们守门。

李建还在想为什么高老头不和自己一起进去,但他没多想,只是迟疑了一下,就走了进去,房间里有盏光亮,很弱的投射着灯光。房中间摆放着书桌,书桌后面坐了个人,背对着房门。

李建此时的头脑还不是特别清醒,他只看知道这是高老头为自己引荐的大人物。

“你来了!”大人物说话了,声音里充满着权威。

“啊……!嗯!”李建感觉自己是在被首长接见,比起当年的那位小学校长还要有谱。

“你知道我是谁吗?”

“啊!嗯……!”李建此时在渐渐恢复意识,不知为何总觉得听起来怪怪的,也有些不知自己为何身处在此。

“你现在快知道了吧!”声音开始变得滑稽,仿佛有人在忍着笑很久了,终于快忍不住的憋屈。

“嗯!”李建退后一步,手摸向枪的位置。

“哈哈哈哈。”声音里有终于施放的快意,一时是年轻一时是老年的怪异变幻着。

“你看看我是谁!”这个一直背着身子的人,转过身来。

一时间,房间里充满着浓雾,一个全身漆黑的女人看着李建。她面容干枯的形如老妪,但声音里却不时有着年轻的声调。

“是你!董冰涵!”李建听出声音的主人,也认出身体是谁。

李建曾是刘副县的得力助手,他们曾一起吃过饭,自然记得这位漂亮女人,李富强的前女友。他记得这个女人是死于意外,当然是不是他不清楚,但他记得这个女人,因为她很漂亮,也很温柔。她对每一个人都是那样轻言细语,他还记得她曾是多么善良,所有遇到的乞丐都会受到她大方的施舍。就是这样一个善良的女人,有一天突然就尸横马路,叫他如何不记得她。

可不对啊!她不是死了吗?李建有些奇怪,但他不认为自己听错了,这个声音很特别,这辈子他还没在其它地方听到过。

面前的老妪,他也记得。这不是董冰涵的母亲吗?当年出事后,他曾到过现场,这位老母亲,硬是没掉一滴泪,她只是站在那里,抱起被碾成两截的女儿,眼神里全是疯狂的神情。当时他还心想幸好司机跑了,不然还不知全出什么事。

他还记得现场遗留的一具死婴,已经成人形,是被车轮挤压出来的,连着脐带,卷曲着身子,冰冷的躺在在地上。

当时李建已经被人告发,两天后就去了乡下。但他这辈子都忘不了,在一个黄昏,一个家庭永远的离开了幸福。

他也曾打听过这个案子,听说是货车司机酒驾,把在人行道上走了董冰涵撞到碾压致死。

今晚这诡异的一幕,又让李建想起,只是他不清楚为什么会和她们相遇,而且现在究竟是她们还是她。还是这只是一个梦,最来他想太多了,所以才会梦到她们!

“今晚你要去死!你们和他一样,都该死!”年轻的声音凄厉的嚷着,那眼神里都是疯狂。

李建拔出手枪,只是枪口是对着自己的脑袋,他没有一丝害怕,也不迷茫。而是清醒的望着对方,“你想要我的灵魂,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吓得我灵魂出窍,这样就可以收为已用。”李建大胆的赌了一把,他又想起越战时的战友,那个经历丰富的老兵。他曾告诉过他很多事,包括一些在当年还是禁忌的事,他说李建命格有劫,有一天这些事也许能帮他。

李建想起这事,越发相信这位老战友,他也许是自己祖上行德的善报,也许是命中注定他命不至此。(以上只是作者为增加故事惊悚程度,胡乱编造的情节,请不要模仿!宸哲注!

黑影中的老妪一怔,她没想到李建如此之绝,敢把命抵上,只为了不让她们近身取命。

“算你狠!”一个老年的声音传来,黑影就势往后一退,浓雾也仿佛被她收入体内。

李建心中一松,他没想到这招真的有用,抵紧脑袋的枪口也向一旁挪开,他也怕自己一紧张,这辈子就报销了,他想起家里的妻子和小孩,她们可不能没有男人的支撑啊!

也就在李建挪开枪口的一瞬间,本已退开的老妪,突的化作阴风,朝李建冲了过来,那速度太快,不容李建再将枪口抵在头上,黑影已经贴在他脸上,这一刻李建全身僵硬不能动弹。

(四十三)末日开端

李建在不到一分钟时间,生命悬浮在一线之间,他不知自己还有没有命看到明天的太阳,但他知道这次她们不会放过自己。

黑影贴近李建脸庞,挂着胜利的笑容,只是这笑容看起来一点也不好笑。反而让人看得心寒,李建已不知害怕,心里觉得屈到憋死。他愤怒的望着对方,眼中充斥着通红的血丝,嘴角倔强的扯到一旁,他还是想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黑影缓缓的低下头,老妪的面容浮出黑雾,伸到李建的面前。

“你是不是觉得很冤,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快要因为怒火,而冲动得想要杀了我?”老妪戏谑的语调,还带着残忍的寒意。

李建没有答话,就算回答正确也不可能有好结果,所以他选择沉默。他不想再看对方,但他的脖子动不了,想闭上眼,但眼皮不受控制。‘她想让我心中有怨而死!她究竟是学了什么邪法,竟然要这样来杀人。’李建身子虽受控制,但脑子还是没乱,干涸的眼球还能转动。

他还没放弃最后的希望,因为他已经看到在黑影身后,有个人悄悄的走了进来。

进来的是高老头,当时他本来要和李建一起去找迷失在小楼的众人,但刚把话说出口,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周围全是黑雾,这些黑雾里全是千百年来聚集的尸气。高老头不敢大意,连忙闭住呼吸,警惕着四周可能出现的危险。但他还是失算,这突然而至的黑雾散去后,李建已经不见了。他没听到任何异响,雾起时他还看到一旁的李建,也就在一瞬间人就消失了。

这让高老头暗悔,这样也会着道,这晚在这浓雾里吃了两回吃瘪,使他真有些想撞死算了。当然这小楼里也一时寻不到豆腐之类,能让他这么干的道具,不过这样被找上门来欺负,还是让他义愤填膺。

当下他只得仔细推断事情的前因后果,总觉得这小楼不简单,绝不是一方所能解决得了。刚才这个警察看来懂得不少,也许把他寻出来,合力才是制胜之道。这小楼是集阴之地,必有一个通幽的途径,如果可以找到此中的腹地,就有彻底解决之道。高老头是修道的人,他想到的鬼事,自然是按古法来解。

他穷尽脑中的方略,觉得只有这个方法最靠谱。既然已经有了计划,他也不多停留,寻着黑暗里的大致方向,一路摸出去。又上下找了几层,终于让他在一偏僻的角落,看到倒在地上的黑衣人,这人是和李未修一起来的,也没听他说过话,但想来不会是庸手。只是现在他早死多时,双目圆睁,眼中有恐惧也有冤屈,看来死时是很突然和冤枉的。高老头在他身旁停留片刻,心中默念经文,就在他身上寻找线索。

这人应该也是夜叉鬼部众里的,想来也是中了浓雾的蛊惑,失了防范才被它所杀。高老头看了他的死状,死亡原因如果用现代医学解释,离不开心脏病突发等等,但他知道这黑衣人的灵魂已失,这才是最大的问题。一般的人是不会收生前凶悍的冤灵,但有一种情况却不同那就是有人在修冤灵,而且是非常邪恶的那种修炼法。

高老头以前曾因修行的关系,对此类的修炼方法很了解,现在作为得道的高人,自然是十分痛恨。他一看黑衣人手指的方向,悄然走过去。经过一条漆黑的楼道,他就看到前面又出现一个房间。

门没关严实,里面还有一些人声传出。从门缝看过去,里面也有浓雾泄出,只是还能看清楚里面的动静,他就看到李建僵直的站在房中间,手半举着枪,姿势怪异。在他面前的黑雾里有个身影飘浮着,怎么看也觉得熟悉。

他悄悄的走上前,手在胸前结着伏魔印,也不知威力有多大,但看这个黑影的状态,只怕最多也只起一时之效。刚靠近了两步,就听得黑影说话,竟是董芬茹。

难道这一切都是她在作怪,高老头不敢相信。董芬茹是他们三兄弟看着长大的,自幼体弱,但性格善良文静。虽说上回曾不顾颜面,打算强留方临风在小屋,但还是没显露出有杀人的恶行。今天看这阵势,只怕是打算逼得这警察怨念丛生,再来收他的冤灵。

邪法终究不是正途,也许她心性的改变与这丧灵官有着莫大的关系。高老头心念着早年的亲恩,手上所结的法印也凝重起来。

这伏魔印能震碎灵魄,真要在她身后来上一下,只怕她当场就要魂飞魄散。可他还想听听她的解释,而且背后出手,终不是正道所为。一定决心,高老头轻咳一声,将手印的收手势扣在胸前,只待确认就能击出。

黑雾中的身影猛的转过身来,“舅爷!您可算是来了!呵呵。”身影作董冰涵的声音称呼着高老头,只是上下浮动的情形,出卖了她此时的情绪。

高老头礼貌的一笑,算是回答了这声舅爷的待遇。眼神还是警觉的看着冰涵,他已不可能完全相信这个黑雾中的身影。

“你想杀警吗?”

“哈哈,舅爷真会开玩笑,我什么时候有这种胆量。”

“哼,你以为我是傻瓜吗?”

“我真的没您想的那样,只是无聊,陪他们玩玩。”冰涵天真无邪的声音,让高老头也觉得自己也许真的误会她。

一旁的李建不能动,但他能看,能思考。这一幕真让他有种要冤死的感觉,他没想到对方这么能装,还和老头是亲戚,今天看来是好运到头了。

“你别再骗我了,冰涵啊!你听我说,这事还来得及改变,只要你别伤着这个警察,所有的事我来替你挡着!”高老头眼中已有泪水,他是真不想师兄唯一的后人再有事,虽然他很清楚这事不可能就这样善了,但他还是不想当面看着她作恶不管。

冰涵也没想到高老头会这样说,身形一凝,四周的黑雾又开始虚幻起来。一时无言的沉默,代替了原本剑拔弩张的危机。

片刻,冰涵抬起头来,看着高老头,“您把他带走吧!今晚我够本了,您出了楼就不要再回来,离得越远越好,这里将会是末日的开端……”

(四十四)不生不灭

高老头也很惊讶,“为什么说是末日开端?”

“明天你就知道了,哈哈,现在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相信的。”冰涵脸带微笑,只是这微笑中充满寒意。

李建突的一晃,睁大眼睛看着这个疯女人,他知道自己差一点就死在她手上。自然对她的话有怀疑,不甘心的站在高老头身后,握枪的手悄悄的对着她。只要她一有异动,子弹绝不会留情的奔她而去。

高老头的身子稍稍往一旁挪了一下,把李建握枪的手挡住。

“大侄女,你有话就说清楚,你手上的血债也不少了,何不今晚就把话说明了,就算是死也让我们得个明白。”高老头一挺胸,拿豪言来压冰涵。

董冰涵也没想到高老头会这么说,一时语塞。怔了半晌,眉头也皱在一起。

“您真的想知道吗?”

“对,我想知道,这几天来很多事都让我一知半解,今晚来时我算过,凶多吉少之象。但我还是来了,就算是死也有值得或不值得的层次,我想有个高尚的死法,也对得起我这名字了!哈哈哈!”高老头一说开,情绪反而高涨起来,也不再担心个人的生死,全当此生唯一做过的善事来。

李建没想到高老头会挡在自己面前,没明白他的用意,又怕高老头因亲戚的情分,把杀人凶手给放了,奈何现在能力有限,狠狠的退后一步,枪口仍对着董冰涵。这样做是他的职责,就算拼了命他还是会把董冰涵挡在屋里。

董冰涵没有理会李建的举动,只是看着高老头,犹豫着要不要告诉真相。她现在的形态是非生非灭,当然不怕,可高老头和自己多少有牵挂,所以这么多次都没取他性命。今晚她也有心想放他生路,就当还了这份情。可‘它们’会同意吗?冰涵也不确定,就算是自己也不敢惹到‘它们’。

“您就不要打听了,我这也是为您好。这小楼不是你们想想的简单,生死之间没人能逃得过。”冰涵决绝的摇了摇头,身子往后隐入黑雾里。

“你!”高老头还想再追问,但还不等他发话,耳边的枪声已经响起。

“给我留下来!”李建急吼到,手枪连发。

子弹穿入黑雾,划出漂亮的雾洞。由于打在虚无中,没有一点动静。高老头没动,他知道冰涵走了,这些子弹对她而言就是没有。

“唉!息点子弹吧,我们还是想办法找到活着的人,能走出去就不错了。”

李建没想到自己最信得过的枪,也会有对付不了的‘东西’。这次不是一般的震撼,而是彻底的绝望。她还是人吗!如果枪也对付不了,那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办法去制约这类‘人’。

“你也不要把她想得太厉害,只有在晚上,她有尸气的保护时才行。“似是看出李建的想法,高老头看着他,说出来的话,自己能信的程度不多。他自己就没法对枪无视,如果李建想不通,给他来一下,肯定是报销的命。

“那您说现在怎么办?”李建心中有气,委屈的赌气说到。

“还能怎么办,出去再说。”高老头明白他的处境,拉起颓废的李建,走出房间。屋外还是漆黑一团,听不到其它声音。

两人仔细分辨方向,凭着记忆里来时的路线,朝相反的方向走去,边走边摸着墙壁,期望能有所发现。

又往前走了十来米,终于在拐角看到有些光亮。待得两人走上前,是个微开的房门。门中点点的光亮透出来,因为里面有人晃动,透出的光影也在明暗着。

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可能是其他人在里面,但为了谨慎起见,还是没有贸然冲进去。而是顺着门缝,朝里面观望。

房间里有个人影,背对着两人,在低着头找什么。从穿着来看,很考究。

“是他,进来后就没见过他了,原来他找着门道,自己躲在房间里没出来。”高老头低声说着,摆手让李建别紧张,正要进去,却瞟到李建呆滞的身形,抬起的腿又放下。“怎么了,有事吗?”

“这……这人不是死了吗?”李建初看时就觉得有些眼熟,再一想这不是跳楼的死者吗!

“你说什么?他死了!”高老头听了一半,没明白,更多的是惊讶。要说李未修跑了,他相信。但让他死,当今中国只怕还真难找到几个人能办到。但他还知道,眼前这个警察不是简单角色,虽然经历生死,但心智还在。

“我来这,就是有人报警,说这人跳楼自杀,我赶到时,他就气绝多时。”李建惊心不已,话语还算平和。

“你确定当时他已经死了?”高老头又问,他还是不敢相信。

“一个人脑浆都摔出来了,还有救吗?”李建这次是真的在问高老头。因为这个背着身子找东西的身影,转了过来。他们能看清他的脸,只是他们更希望自己没有看过。

这是一张惨不忍睹的脸,在他额头上凹进颅骨内一个大洞,白色和红色混合着流满整个脸,他的双眼凸出眼眶,还在转动着,看来他确实是在找什么,鼻子已经塌陷,只有个血洞留在面部。

李建现在能肯定这是小楼下的死者,这张脸他曾看过,只是他现在害怕再看,因为他还在动,还在找什么。他除了有张恐怖的脸,一切和正常人一样,只是在他低头找东西时,破裂的伤口里,总是会流出一些红白之物。

李未修双手在空地上摸索着,很仔细,有时一块空地他也能摸好久。那双诡异的眼睛急得团团转,脸上不住的抽搐着,让李建想起学校里的拨皮青蛙,通电后就是这样的动作。

李建觉得全身冷汗只冒,他颤抖的手扶在门上,询问的眼神看着高老头,想要他给个方案。

高老头也没想过李未修会有今天的结局,兔啊什么狐的难受。他虽不喜欢李未修,可看着他死了还要这样被折腾,心里自然难过。

“走吧!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但还是不进去为妙!”高老头低垂着头,转身走开。

李建有心想进去,可他也知道自己的斤两,见高老头也不想管,只得跟着离开。

就在他们转身时,门内的李未修突然站起身子,眼睛盯着房门。脸上的肌肉又是一阵抽搐,颤抖着身子,晃晃悠悠的向门口走来。

(四十五)杀戮纠缠

李未修摇晃着身子,慢慢走到门口,转动的眼珠真盯着漆黑的门外。他好像发现了有生人的气味,塌陷的鼻孔往里猛吸着,用他并不存在的嗅觉,在四周搜寻着。

他的姿势很古怪,佝偻着身子,任由伤口里的血水流出来,不时还会有小砣的脑浆滴出。他的眼睛已经完全突出眼眶,只有一些神经连接着,如同按照灯一样四处旋转。然后对着高老头他们走的方向,不动了。似乎得到指命,李未修摇晃着跟上去。

这些李建他们都不知道,他们继续在黑暗里摸索着,唯一一只手电的光亮越来越弱。前路还是楼道,高老头一路走,眉头皱得像老树皮。

“这是尸气所产生的雾障,这里地下有上千年的积累下来的阴气,被释放出来威力之大,不是一般人所能破解。”高老头对这雾深有感触,几天来早已见识到厉害。

“那我们不是跑不出去了?”李建不想这样被动,当年在越南战场上也没逃过,可现在他觉得自己唯一能选择的只有这样。

“谁说跑不出去,只是想找到他们有点难。”高老头有点倔强,他不想认输,其实他也不知要怎样逃出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两人在一个分叉路口停了下来,眼着是一段从未见过的楼道,不像前面所见的,而是分为上下两段。尽头全是不见底的深邃,两人在这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走。

“您决定吧!”李建把选择权交给高老头。

“这个?”高老头反复想着,“还是走上吧!”他也知这段路凶险莫测,考虑再三决定往上成功的机率高些。

就在他们犹豫时,一双手慢慢的搭上他们的肩膀。

李建一时不察,被从身后搭上来的手吓了一跳,正急着想看个究竟。

“别看,快走!”高老头一拉李建,两人一矮身子,躲过后就要往楼上冲。

“是我,别跑啊!”李未修的声音传来,话语很清晰。

高老头自然能听出是他的声音,但这样更让他害怕,刚刚的一幕还记忆犹新。现在又听到有人自称是他,怎不让人害怕,高老头就是再大胆,也不会去理会。只管拉着李建,飞似的朝楼道上方跑。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