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检查

出了这种意外，是谁都始料不及的事情。第二天江风在电话里老板刘长生的训斥声中终于又求来了两天假。这样他今天就可以去县城医院里做个检查，再在家休息个一两天。

本来妹妹江玲非要跟着去县城陪着江风做检查的。但是江风说自己能行，而且还跳了跳几下作为证明。然后在妹妹尤有些怀疑的目光下，最后以回来给她买好吃的为条件，这才独自蹬上了去县城的营运客车。

一上车，发现也就十来个人。盛夏时节，大家都尽量避免出门。毕竟毒辣的阳光也不是那么好承受的。

上了车江风来到最后一排坐下，不一会儿就在汽车的颠簸中沉沉睡去。

江风入睡不久，一个小米粒大小的黑点儿在他的头部颅腔内开始颤动。起初只是一下一下的轻轻晃动，渐渐地频率越来越快，到了后来快到模糊不清了才又渐渐转慢。

过了一会儿，那个黑点儿又回到了一下一下的颤动。只不过却开始了缓缓地移动。这个黑点儿在江风的脑袋里移动了好久，几乎是像逛公园一般将江风的大脑逛了个遍，这才重新停在了大脑皮层的一处不再移动。

过了片刻，那个黑点儿开始变亮，渐渐地变成了赤红色，仿佛是一颗烧红的铁渣儿，又好像是一颗星星。

而此时的江风，丝毫不知道这些。他感道，自己仿佛看到了一个奇怪的老人在一个不知道什么金属制成的很是先进的飞行器中飞行。老人身前的虚拟屏幕上，一颗颗不知名的星球不断从屏幕四周划过，似乎都被抛在了身后。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更久一些。老人看着眼前的虚拟屏幕，突然脸色大变。然后手指在虚拟屏幕上狂按，好像是在努力操作妄图改变什么一般。几分钟之后，老人一脸颓废的放弃了努力。坐倒在地上，满眼的茫然。

又过了好一会儿，渐渐地，老人的眼神又开始变亮。最后坚定地有些吓人。

然后他摆了个奇怪的姿势坐下。不一会儿，他开始面现痛苦之色。接着，浑身颤抖。这样痛苦的过了好一会儿，老人一张嘴，吐出了一口鲜血，鲜血中显出一颗珠子样的东西，能有拇指般大小。

这颗珠子通体透明，上面光芒流动仿佛活的一般。中央有个黑色的小核。那小核只有米粒大小，就和此时江风脑袋里的一般无二。

老人甚是留恋的盯着珠子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站起身，握住那颗珠子来到飞行器的边缘，蓄力一击。

惊人的一幕发生了。老人的拳头竟然打穿了飞行器的不知名金属壁，握住珠子的手伸到了飞行器的外面。

然后，老人含着笑缓缓地松开握紧的手指。轻抖手腕把珠子向外丢去。

画面戛然而止。却是汽车到了县城客运站停了下来。把江风给摇醒了。

揉了揉眼睛，擦去腮边的口水。江风站起身走下客车。

车外眼光耀眼，晃得江风一阵眩晕，扶着车门缓了缓适应过来。江风还以为是自己被砸了头有些虚弱，也没介意，大步香客运站外走去。

江风先是去市场上逛了逛，给妹妹买了点小食品和水果，又给父亲和老和尚各买了点儿补品。然后才改道县医院，准备顺便检查一下好回家。

到了医院费了两百多币子，做了CT又做彩超之后。等了近一个小时，一名40多岁的男医生才拿着他的片子把他叫到办公室。

打量了一下江风，之后问道：“你就自己来的？”

江风忙回答：“是啊，我没什么事，就自己来了。”

那医生想了想，一直看着片子，过了一会儿抬起头对江风说：“这事本该先对家属说，不过听那天去你家的李医生说，你大学毕业，有文化，想来能理智对待问题。这样对你说也无妨。”顿了顿，把彩超片子拿到江风眼前，指着一个部位，接着说：“你看这里，先前做了CT之后，之所以再让你做彩超就是因为这里有异常。现在看来，这个小米粒大小的黑点儿，很有可能是脑瘤。我们建议你住院进一步检查。当然，也有其他可能，也可以过个一两个月再查，如果是脑瘤，可以见到明显增长。这样来得及手术，但是不能拖得超过三个月。你看怎样方便？”

江风心里翻江倒海般翻滚，任谁听说自己可能患有脑瘤也是不会平静的。

过了好一会儿，江风平静下来，理智的问：“是不是还不能肯定？”

那医生见江风平静了，如实回答道：“是没有确定，不过脑部异物是肿瘤的概率最大，当然你的情况特殊，也有其他可能。不过你也不用过分担心。因为脑瘤有很多都是良性的。手术的风险也不大。”言外之意就是说十有八九是脑瘤。

江风又想了想，道：“那就过一个月再说吧。”

医生见江风做出了决定就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嘱咐他别忘了一个月之后去医院检查。

……

坐在回家的汽车上，江风的心情十分低落。反复地分析，怎么都不敢相信。

回到家里，妹妹忙问有没有事。江风只是淡淡地说没事。妹妹问他怎么不高兴。他只说有些累了。妹妹信以为真，注意力马上就转到小食品上去了。

第二天江风又上了一次小庙。只见到了师兄清凉，师傅却是已经和静松道长出门访友去了。于是，江风就把补品送给了师兄。又和师兄聊了些家常这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