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从獒园回来没有几天,昆哥就派了两名手下给江风送来了一部新型小轿车,虽然只是很普通的一款车型,但是,少说也要个二十几万。
看来昆哥是一心想要留住江风了。其实也是现在这个比较敏感的时期。他不得不多给自己加些保险。
虽然暂时蓝海市这片江湖看着很平静。但是稍微消息灵通些的,自然对最近上京世家的强行收拢有所耳闻。虽说暂时河西帮的胡铁龙还没有什么明确的表示。但是稍微有些头脑的都知道。依人家的实力,如果真的下定决心整合。蓝海市地下势力恐怕还是难免会动荡一阵子的。
不管最后整合能否成功,在这个敏感的时期,昆哥留住江风,自然是对他来说非常有利的。且不说江风那疑似特异功能的神奇气功。就只要江风帮他看好獒园别受道什么损失,他昆哥就照样儿活得滋润。
而对于江风来说,现在江湖离他还很遥远,至少他自己从来不认为自己会跟**沾上什么关系。只除了自己有些喜欢那个七哥的女儿。
而兼职的单位给配车,这都是江风从前不敢想的事儿。可是现在江风也能平静的接受了。其实,对于周宇采购兽药和藏獒食物时,跟供应商的那些猫腻,江风也不是一无所知的。但是,这是昆哥该操心的事儿,人家都不管江风也犯不着去出头的。
对于江风的发展能够这么好,跟他一起合租的两个美女,也是对他另眼相看的。原本这个小兽医是入不了这两个富婆儿的法眼的,平时那两个美女跟他也只是嘻嘻哈哈。而现在却都开始关心江风的私事了。不是约他一起上街,就是把他拖在家里,很有些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架势。
而江风对于这些也都隐约有些察觉,但是对于这两个夜猫子型的美女,江风暂时还没有想跟她们超越友谊的打算。
这一天江风开着车正从徐奶奶家回来,他是刚刚载着徐奶奶出去市郊转了转。正开到公园旁边的一个小区。就见杂碎满头汗水地一边跑,一边招手打车。看来是正有什么急事儿。
对于这个挺有意思的小混混,江风还是比较熟悉的。于是就停在了路边,摇下车窗问他有什么急事儿。
杂碎一看车里的人是江风,立马儿拉开车门上车。焦急地说了一个地址,忙催促江风快些去。说是七哥被人埋伏了。有性命危险。
江风忙开车奔杂碎说的那个郊区方向开去。其实江风是不爱管这些帮派之间的恩怨仇杀的,但是,想想可儿,还是决定去看看。
开了几天车之后,江风车技也相当的娴熟了。汽车几乎是以最高限速的边缘在行走。如果这是有全程测速的话,就会惊奇的发现。江风对于车速恐怖的控制。其实就是杂碎如果现在不是心里有急事儿,也会发现,江风车上的时速表,几乎是指着一个地方几乎没怎么动过。
来到了杂碎所说的哪儿郊区的废旧仓库外。并没有听见想象中的黑帮火拼的喊杀声。整个仓库外都静悄悄地。江风和杂碎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意外。
可是,既然来了,自然也不能就这么回去。于是两人小心地缓缓从敞开的院门走了进去。一边小心翼翼地向主库房接近,一边戒备着。
两人离主库房二十多米远的时候,终于发现了有些不一样的地方。住库房门口,竟然有两个人在站岗。只是,好像里边正在做什么,吸引了这两个站岗的人的注意力。使着两个人都趴着门,向里边观望着。
和杂碎对视了一眼,然后江风摆了摆手。两人悄悄地向一侧潜去。很快就顺利地到了住库房的墙边上。
杂碎把耳朵贴在墙上听了听,只能听到些模模糊糊的声音。回头一看江风。只见江风也耳朵贴墙正仔细地听着什么。杂碎有些疑惑,难道是自己耳朵有毛病,又把耳朵贴上,听到的还是乌拉乌拉的声音,模糊不清。
这时江风拉了杂碎一把,然后伏在他耳边说:“似乎你们帮里的人都被拖着了。他们给七哥半小时时间考虑什么,已经过去快十分钟了,里边的人真正催七哥,七哥带去的人和七哥好像都收了伤。”
杂碎一听,也开始慌了。这要是就只有江风和他两个人,露面也是送死啊。这可怎么办呢?一时间杂碎也没有了主意。
江风见杂碎也没有注意,可是自己也不能看着可儿的爸爸在自己面前送命啊。这要是放在以前,江风一定得先报警,然后等危机的时候在外边喊喊话吸引下主意,脱脱时间。这**上的事他可不敢管的。
可是现在,他隐隐有种自信,就是自己孤身进去,似乎也能全身而退。
于是就让杂碎先瞧瞧出去打电话再去叫人手快点儿来。自己在这里盯着。这时杂碎也反映了过来。考虑了一会儿,狠狠地点了点头,嘱咐江风别冲动地冲进去。然后原路潜了出去。
江风继续等着。
里面每隔四五分钟,那些不知道什么人,都催七哥,问他考虑的怎么样了。而七哥也不答话。对方也只是告诉七哥,还有多少时间,也没有什么别的举动。似乎笃定了这段时间不会来人救他们。也不怕他们拖延时间。
时间很快就到了。里面带头儿的人嘿嘿笑了两声,说:“看来蓝海市又要多出十多个残疾人了。”然后顿了顿,狠声说:“动手。”
这时一个声音喊道:“住手!光天化日,你们竟敢行凶。”这个声音自然是江风了。
里面的双方都明显的一愣。少顷,门口鱼贯而出来三十几号人。到了门口,一看就江风自己一个人,这群人为首的那个满脸横肉的黑脸汉子,瞪了站岗的两个人一眼,然后问道:“兄弟是哪条道上的?还是不要多管比人的闲事比较好,这样会活的久一些。”
江风虽然心里也有些打鼓,但还是笑了笑,镇静地道:“咱是走正道的,你们还是放了里边的人吧。要不我可报警了啊。”
那人以为江风戏耍他,骂了一声:“草,**不是疯子就是神经病。怎么跟唐僧似地。老子大不了连你一块儿做了。”说着一使眼色,他手下的人,从两侧分开,把江风围在了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