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详。”
“没错,就是袁卫发的父亲,叫袁爱国,78岁。我们也猜测他死前正在房间里睡觉。”
宋源拿着照片走过来,坐在沙发上的周文越抬起头来笑着说:“看完了?”
“嗯。”
李清空放下照片往后靠在沙发背靠上:“看出什么了没?”
宋源将袁卫发的照片摆在茶几正中间,又来来回回看了沙发上的三人几十秒钟,见他们似乎等着自己说点什么,便清了清嗓子:“我觉得,只是觉得,袁卫发的表情有点……呃,不合常理。”
“接着说。”
“他的表情算不上惊恐,我觉得吧,更像是极度愤怒和诧异。如果是遇上入室抢劫的歹徒要杀自己,那首先是会感到害怕。可是他脸上一点害怕的额表情都看不出来。”
白奕往旁边挪了挪,拍拍身旁的地儿示意他坐下,然后就像是等着什么似的望着对面的李清空和周文越。
李清口不急不慢喝口咖啡,又吃了块巧克力才说:“这不是什么入室抢劫,只是凶手为了摆脱嫌疑故意布置成抢劫的样子。”
白奕笑得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理由。”
周文越说:“第一,凶手没带凶器,如果是入室抢劫不带刀还抢什么?”
李清空接着说:“第二,被翻过的房间只有二楼的中间左边和三楼的两间。二楼袁爱国的房间没有翻动得痕迹,也许凶手事先就知道这间房没有什么可拿的东西。还有,虽然三楼的现金和值钱的东西全都没了,但是二楼一间女人房里却有条铂金手链还在首饰盒里。说不定凶手就没在二楼翻过东西,也许他是觉得只拿三楼的反而显得不合理,但是二楼又没东西可拿,于是他只把二楼房里的抽屉拖出来倒掉里面的东西,然后再把抽屉乱扔在地上,做成一副被翻过的样子。实际上根本没找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第三。”周文越说:“虽然二楼三楼很凌乱,但一楼却有被收拾过的痕迹,要么就是凶手很小心没弄脏一楼,要么就是凶手收拾过房子。而且,袁卫发为什么要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喝茶?还用的是许多杯子一套的组杯而不是一壶一杯的茶套杯,如果是他自己口渴了要喝茶,一般会选择用自己专用的茶套杯。组杯一般是在接待客人时用的,但现场有没有第二只杯子。”
“也许他喜欢用组杯,也许他根本没有茶套杯。”
周文越摊手,表示自己对于白奕这种牛角尖的说法感到无奈:“那电视右侧的隔柜上放的是古董摆设?好吧,就算他袁卫发一时兴起想用组杯喝茶,前面那两条也足够证明这不是入室抢劫了吧。”
李清空用食指点着自己的手臂,问:“袁卫发的人际关系查过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