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先放线,灯它精疲力尽老实了再收线。海上的风比陆地大很多,但船长说这在海上并不算什么。
强子坐在甲板上,摸出一支烟,他不会捕鱼也不会看风向。大饼见他一个人,便招呼他过来:“小子,新来的吧,会干什么?”
强子笑了笑:“蒋老板让我来陪着宋老板夫妻。”
“蒋老板这么客气,小兄弟麻烦你了。”
“没事儿,我也是拿钱办事。”
“嘿,中了。”大饼站起来高举着鱼竿往后一拉,那鱼约有四斤重。
宋锦祥钓了半天,只拉起来一条小鱼。
晚饭便是由阿来下厨,这边吃得简单,虾蟹喜欢加生姜煮,再沾着醋吃。宋锦祥夫妻有些不习惯,阿来有单独给他们倒了碟儿酱油,加点芥末。
船长话比较多,宋锦祥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也渐渐成了个自来熟,两人从吃饭开始久不停东拉西扯,饭桌上的气氛也变得十分热闹。最后船长大手一挥,让阿来把食物舱里的那坛子酒也搬来,自家醇酿。酒是避免海上温度骤减用来暖身的,度数也不低。几杯下肚,宋锦祥便有些醉了,嘴里说着估计连他第二天都想不起来的胡话。
刘玉将宋锦祥扶回房间,刚躺下,他就吐了自己一身。刘玉皱眉,捂着鼻子跑出船舱去找船长借毛巾。强子手里拿着药瓶走进去时刘玉刚好不在,倒不如说他是看准了刘玉离开船舱才溜进去的。强子将药瓶放在床头,又从衣服内兜里拿出针筒和一支胰岛素,拆开包装给宋锦祥注射进体内。
将针筒药瓶放进内兜里,他才拧开药瓶盖子,倒出两粒:“宋老板,吃药。”
“……唔……”宋锦祥张嘴,将两颗药在嘴里嚼了嚼久吞下去:“苦。”
强子笑起来:“真听话。”
刘玉进来时,看见强子正拧紧药瓶的盖子,便有些警觉:“你给他吃了什么?”
“维生素,解酒的。”强子把药瓶递给刘玉,好让她看清楚上面的标签。刘玉将信将疑抬头看着强子,强子索性倒了几颗在嘴里,干吞下去。
“你去忙吧,我来照顾他。”
“有事叫我。”
“嗯。”
强子出了船舱,摸出那只没用的空瓶子随手扔进海里。
船长也醉了,只是没宋锦祥醉得那么厉害,但继续掌舵开船是不可能的了。船便在海上停下来,由阿来守着船室,只要不遇上大风大浪就没问题。大饼也喝了不少,导致一回到船舱便栽到床上。强子敲了敲门,只听见里面应他的是一声呼噜。他笑了笑,见四下无人便开门走了进去,拿出针筒。
第二天清早,船长被刘玉吵醒时天不过微亮。刘玉从船舱里跑出来大叫着船长的名字,船长还因昨天喝酒喝得多了有些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