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学院最大的特点,就是还未进校门就就隐约能听见各色乐器,进了校门则是完全身处于一支杂乱无章的交响乐中,想听什么就有什么。本校学生似乎已经习惯这种耳边整天围绕着音乐的生活,可是外人来了还是会感叹一下,尤其是喜欢音乐却又无缘于此处的人,听了更是心水荡漾。
事务所的三人坐在学校的茶水吧里,要了自己爱喝的饮料。吧台里放着莫扎特的小步舞曲,小提琴独奏钢琴和音,与这个茶水吧情理之中的相配。李清空闲适地瘫坐在白色沙发上,头随着曲子悠扬的旋律略微摇摆,整个人陷入完全陶醉状态。而周文越更是拿起桌下的扑克自己和自己玩起来。
宋源左顾右盼,紧盯着茶水吧的入口。可是当看见另外两位时就泄气了,难道只有他记得到这里来的目的?!这两人不要太偷懒得明目张胆!
似乎看穿了宋源欲语还休掩盖不住的心思,周文越淡定地摸牌,扔,摸牌,扔,头也不抬地对宋源说:“你就让这个只会弹三首钢琴曲的人自我幻想一下吧,反正那位完蛋先生还没到,急也没用。”
“完蛋先生?你是说……白队?”
“除了他还能有谁,都迟到个半小时了,他不完蛋谁完蛋。”周文越扔掉手里全部的牌抱着热奶茶大喝一口,分几次咽下。
李清空睁开眼做起来,端起杯子喝了口热咖啡:“来了,还是两个人。”
宋源吃惊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没多久,大概不过几秒钟的时间,白奕还真就出现在茶水吧门口,瞟见三人的位置就笑嘻嘻走了过来。他很后跟着个相对比较年轻的男人,娃娃脸,一看就是个新手。李清空的位置背对着店门,周文越的视线又正好被一面装饰墙挡住,能看见他两人进来的就只有宋源。宋源不可思议地他们走过来,忍不住抓住周文越的袖子摇晃。
白奕走到李清空身后给他一掌:“走吧,还坐着干什么。”
周文越十分认真地看着他,说:“没给钱。”
白奕豪迈挥手大喊:“服务员,收钱。”
“一共三十八块。”
白奕继续豪迈拿出钱夹付款。
周文越颇觉得稀奇:“哟,今天某人怎么转性了,发奖金了吧。”
“文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大家都是兄弟朋友,有今生没来世的,就不许我对你们好一点?”
李清空冷笑,周文越白眼,只有宋源对白奕说了声谢谢。
“白队。”站在白奕身后的人终于受不了这几个蹉跎的人开口喊了白奕。
“嗯?”白奕茫然回头见到自己新来的下手才突然想起还有这么一号人,于是王旁边跨了一步使男人能够暴露在另外三人眼前:“给你们